宋会要辑稿


号;损之所至赃污,今任泸南,有封豕长蛇之号。」
六日,知静江府张贵谟放罢。以臣僚言:「贵谟资本贪刻,所至赃污。今广南之地控制民蛮种落,可以廉平服而不可以贪酷治。」
二十三日,新知衢州陈 放罢。以给事中张岩言:「 持节闽部,惟倡优是溺,惟财货是黩。及被论罢,席卷而归,讵可复畀千里之寄!」
六月二十六日,四川总领王宁改差湖北路转运副使新任指挥寝罢。以右谏议大夫程松言:「宁贪刻残酷,屡遭白简,鄂渚乃兵民杂居之区,妄作生事则必为湖北一道之害。」
八二十三日,新除湖北提刑赵希仁、新知潼川府张演指挥并寝罢,各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二人赋性极鄙,所至奸赃。
九月二十五日,知严州潘焘放罢。以臣僚言焘任情废法,徇私害公。
十月二十三日,中大夫、右文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潘景珪罢祠禄,与致仕。以臣僚言:「大夫七十而致仕,礼也。今景珪奉祠,年七十有五,尚叨秘殿崇资、珍祠厚禄,恬不省退,乞勒致仕。」
同日,知江阴军韩元老放罢,与祠禄。以臣僚言:「元老天资赃污,历见白简,老而无厌,所降赈济钱米,必窃以为己有。」
二十六日,广西提刑王正功放罢。以臣僚言正功狠愎贪暴,老不自悔。
二十九日,朝请大夫、直敷文阁刘诚之新差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指挥寝罢。以臣僚言:「去岁臣所劾诚之赃物不啻千万,止罢

新任,委是漏网,物论不平。」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八日,兴州驻札御前副都统王大节降两官放罢。坐暂摄帅职,治军无术故也。
十二月二十三日,朝请郎、通判婺州汪德范,朝奉大夫、通判台州林谦,各特降一官。各坐牒试人数赴两浙漕司过多,臣僚考劾故也。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新湖南提举徐安国罢新任。以殿中侍御史林采言其捕盐无实,激成奚寇之变。
三月十日,知安丰军陈焕放罢。以臣僚言其肆为掊克,军民被毒。
十八日,权发遣郢州王公迈降一官。以臣僚言其与通判王琳同恶相济,致经常米斛不存,却以朝廷桩积支与戍兵。
二十四日,湖北运使张埏、知鄂州张大猷并放罢。以臣僚言:「埏祥刑闽部,枉直莫分,及漕湖北,蒙成史手;大猷日耽荒饮,执笔不决,重征苛敛,市井萧然。」
四月十七日,知楚州崔士威放罢。以臣僚言其本无守边之才,每有生事之过。
五月二日,新知岳州赵公介罢新〔任〕。以监察御史张泽言其素无行检,专事狂荡,至老不改。
十三日,秘阁修撰耿延年罢新除华文阁待制。以右正言施康年言其累遭论列,贪污无耻。
二十六日,权发遣惠州曾秘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广东运判吴时显言其略不事事,词诉纷然。
八月六日,淮西总领韩亚卿降一官。以亚卿言知抚州傅伯召、知宁国府宋之瑞、张伯垓、刘三杰拖欠三年解发钱数,诏各降一官,

亚卿亦以殿最失实,故有是命。
十二日,权发遣抚州傅伯召放罢。以江西提举张震言其公肆贪惏,敢行凶暴,轻视人命,不有监司。
十九日,知濠州贺锡放罢。以淮西安抚丁逢言锡守边非材。
二十九日,新知无为军沈程与参议官差遣。以臣僚言其赃私苛扰,尝见劾章,旧习不悛,专辄贪刻。
九月十一日,知泉州倪思放罢。以臣僚言其知贡举去取差缪,今在泉州,养高自尊。
十月十三日,知潭州赵不迹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以制阃之地为养痾之所,平时事已废弛,缓急何所倚仗。
同日,江西提举张震放罢。以监察御史朱钦则言震处乡无善行,居官无善政。
十一月十六日,知和州张季樗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军政不修,民事尽废,非守边之材。
十二月二十九日,知琼州陈显公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张泽言其刻削民财,以资贪黩,百姓怨嗟。
三年正月十一日,朝散大夫、华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胡纮落职与祠。以殿中侍御史张泽言其心术回邪,动事口吻,奏牍凌犯。
二十一日,知湖州陈钧、知滁州施广国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钧尝倅天府,交通贿赂;广国不安分义,公肆攘夺。」
二月二十五日,广西运判王沇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莅官贪残。
三月二日,广东运判吴时显令守本官致仕,理作自陈。知房州田公辅、新知茂州

谢伯畴并与宫观。以臣僚言时显贪黩癃□,公辅嗜酒营私,伯畴盗用官钱。
二十七日,新差知严州张贵谟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傲物害民。
四月二十七日,利路提刑赵善鐻与宫观。以右正言李景和言其专为贪黩,肆行凶暴。
五月二日,新知道州沈戢罢新任。以监察御史林行可言其贪婪猥鄙。
十八日,浙西提刑孟纶放罢。以侍御史张泽言其昏缪不职。
六月二十七日,淮南运判朱敛则与宫观。以监察御史商飞卿言其趣向回邪,黩货媒进。
七月十七日,新权发遣台州杨樗年罢新任。以侍御史张泽言其老病失仪,惨酷扰民。
十九日,新除四川茶马吴总别与差遣。以右正言杨炳言其买马诛求,诸蛮怨怒。
八月十四日,知南敛州朱軧与祠。以侍御史张泽言其昏缪骄騃。
二十七日,前知袁州丘何降一官。以监察御史林行可言,富民易国梁杀害平人,皆何纵弛所至。
二十九日,知道州姜楷、知潭州赵不迹各降一官。以监察御史商飞卿言楷、不迹淹延刑狱,瘐死数多。
九月二十一日,宝文阁学士、太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张抑,中奉大夫、充华文阁待制、提举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赵不迹,并落职,罢宫观。朝议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虞俦罢宫观。以右正言杨炳言,抑贪刻荒纵,不迹贪姿狡侩,俦贪猥深险。
二十三日,江东提举常平刘述、福建提举市

舶曹格并放罢。以监察御史林行可言,述借法济贪,格移易乳香。
十一月二十一日,新差知邛州郭公绪罢新任。以成都运判赵善宣言:「公绪前知茂州,将桩积诸司备边钱转入军资公使库,数目差互。」
十二月三十日,朝请大夫余茂寝罢差知处州指挥,与祠禄。以臣僚言其贪声着闻故也。
四年正月十三日,前内侍甘昺改送婺州居住。寻诏降一官,送信州居住。先是,臣僚论其怙恶不悛,既而言者欲乞改置遐方以惩奸慝,故有是命。
二月二日,马司左军统制郑彦降充(绛)[统]领官。以枢密院言其纵兵作过,(散)[败]坏军律。
三月九日,新江东提举吴洪罢新任。以臣僚言其武断乡曲,罔括民利。
二十三日,知绵州赵纲、知荣州胡亮并放罢。以臣僚言纲凶傲淫贪,亮贪冒无耻。
同日,知南外〔宗〕正事赵彦褆放罢。以臣僚言其愚闇轻信,越职妄作,凭诬以渎圣明,兴狱以虐无辜。
二十九日,建康都统董世雄放罢,仍罢召赴行在指挥。以臣僚言其掊克自丰,结怨军伍。
四月十一日,前知临江军王润孙特降两官。以监察御史商飞乡言其临江旱涝,自以逼替,全不用心。
五月四日,淮东提举陈茂英放罢。以臣僚言其巽懦无立,将带馆客,交通货贿。
九日,新知无为军沈程罢新任。以侍御史陆峻言其已经勒停,既冒改秩,复叨假守。
十二日,知嘉兴府张管、知湖州汪泳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右

正言杨炳言:「管既昏老,事日废弛;泳权出吏手,民不胜苦。」
六月十七日,新知嘉兴府傅伯召罢新任,仍旧祠禄。以臣僚言其任抚州日,提举张震按其贪惏,虐百姓,陵监司。
七月十一日,通直郎、主管台州崇道观陈公显特降两官,罢宫观。以言者论其贪虐暴横。
同日,新知信州张贵谟、新知嘉兴府彭演并罢新任。以臣僚言二人贪虐黩货,残刻害民。
二十七日,广东提刑陈映映:原作「革见」,据后述改。、知抚州陈耆寿、知严州陈 并放罢。以臣僚言:「映(还)[迁]延狱事,动违法守;耆寿奉行荒政,谩不经意; 祷雨设宴,蠲税复督。」
八月二十六日,新知彭州何友谅罢新任,权发遣大宁监魏良忠放罢。以臣僚言:「友谅天资倾险,济以贪黩;良忠受官不明,贪污暴刻。」
二十八日,新知处州汪逵罢新任,与祠禄;新差知处州欧阳伋罢新任,与合入差遣。以臣僚言:「逵阙次当上,方命丐祠;伋资历未深,遽得留郡。」
九月七日,建康都统李爽特降一官,统制李绍祖、统领曹威、正将刘铎、准备将郭贵诚各特降两官,仍降一等职事。皆坐官兵何兴等夤夜行劫。
二十一日,知荣州胡亮特降两官。以臣僚言其有旨放罢,乃以未被受为辞,公然治事,经涉累月。
二十四日,新知漳州曾秘、新知岳州王枢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秘试郡惠阳,害及良善,已经按罢;枢入簿军器,分符江阴,皆遭论驳。」
十月二十八日,宝谟阁学士、通

奉大夫、提举隆兴府玉隆万寿宫黄由罢宫观,降充宝文阁直学士;新除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与宫观杨辅罢宫观,降充敷文阁直学士。以臣僚言:「由以儒学自专,欺罔一世,以身率家,曾不知检;辅出藩入从,(苦)[皆]无善状,四勤温诏,偃蹇不行。」
十一月十九日,前殿司左翼军统制、特添差福建路兵马钤辖韩俊降两官,放罢。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倪言其侵盗官钱。
十二月十四日,新知江州叶端衡罢新任,朝议大夫(至)[致]仕魏钦绪(徒)[徙]令他郡寄居。以臣僚言:「端衡为守兴化,行以惨酷;钦绪寓居衢之常山,搏噬良民,陵轹县道。」
二十三日,朝散大夫、主管建宁府武夷山冲佑观郭公绪降两官,罢宫观,永不得与监司、州郡差遣。以臣僚言:「公绪前知茂州,侵用桩积备边库钱引,乞重赐镌禠。」故有是命。
开禧元年正月二十一日,江东提刑翁点寝罢召命。以臣僚言其贪鄙无耻。
二十四日,知衢州章颖与宫观,理作自陈。中大夫莫子经特降两官。以臣僚言颖裒敛取赢,子经悖慢不恭。
二月五日,知兴化军陈衡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庸凡衰老,治无善状。
同日,前湖南提举徐安国特追三官,前降致仕指挥更不施行。后省看详到新荆湖北路转运副使雷潀所奏事理,以安国曩为广东提举,不遵指挥宽奚人淹造之禁,致其反侧不安,且张皇事势,疑误朝廷,一岛万人,俱遭屠戮,冤

无所诉,故有是命。
三月二日,宝谟阁待制、知镇江府辛弃疾降两官。以通直郎张不法,弃疾坐缪举之责也。
四月二日,知随州李谦、太府少卿湖广总领傅伯成并放罢。以臣僚言:「谦徇私挟忿,欲以妄开边隙归过于人;伯成同恶相济,贻书朝路,扇扬浮言,沮挠国论。」
二十四日,差知常州钱文子放罢。以监察御史娄机言其昨知台州,伤大体以修小怨,挟公器以济私忿。
死湖中,复申枭首号令,前后异辞,敢于欺罔。 五月十一日,宝谟阁待制、知绍兴府林采与宫观。以臣僚言其日晏坐府,词讼淹延,有贼首一人,初申
二十七日,前知临江军王润孙寝罢宫观指挥。先是,臣僚言其饿殍流移,坐视不恤,有旨放罢。既而得祠,复被论列,故有是命。
六月十八日,知楚州戚拱降一官,放罢。以治郡无状。
十九日,贵州刺史、侍卫马军都虞候李珪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其贪而好财,刻以剥下,精神昏惫,军无纪律。
七月七日,知建宁府倪思放罢。以臣僚言其蠲放租税,沽誉小民,不通世务,宽纵私贩。
十二日,奉议郎乐思兼降两官。以臣僚言其初经监司按罢,表里部胥,以为无罪。后遭台论,又没而不言,径赴台参,干求差遣。
二十六日,湖南提刑张经放罢。以言者论其资禀凡下,临事乖方。
八月三日,权发遣和州耿与义放罢;果州团练使、新差知和州赵延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

言:「与义狱讼纷纭,曲直贸乱;延律己乏廉声,莅官无善状。」
闰八月一日,湖南提举胡澄、新湖南提举莫若晦、张顾并与祠录,理作自陈。以臣僚言:「〔澄〕年已七十,若晦资禀巽懦,殊乏风望,顾年龄迟暮,了无声称。」
同日,江西提刑赵谧、新江西提刑张震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谧旧污白简,震扬己取名。
〔同〕日,新广南提举市舶陈寔、新福建提举市舶黄敏德、杨樗年并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寔庸闇巽懦,敏德贪饕鄙猥,樗年癃老疾病。
九月一日,新知岳州黄何何:原作「河」,据后述改。、新差知岳州胡朝颖各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何)[河]昏耄,朝颖贪鄙。
十月十一日,利路提刑张孝仲与郡,知蕲州钱蔤与祠禄,新知袁州赵彦建放罢。以臣僚言,孝仲贪饕无耻,蔤猥俗无能,彦建赃污无状。
同日,知汀州陈铸降一官。以左司谏易祓言其身任抚摩之职,不思惠养之政,乃图上瑞禾瑞:原作「旱」,据《宋史》卷三八《宁宗纪》二改。,首倡谄谀。
二十一日,知夔州、兼本路安抚吴柄与宫观。以夔路运判范孙言柄不奉法令,不恤百姓。
二十七日,新知平江府王容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参主文衡,复权要之私嘱,坏贡举之成宪。
十一月九日,知荣州胡亮更特降一官,知建宁府倪思、知归州赵彦珖各特降一官。以臣僚言亮已经台评,犹且治事,思妄自尊大,纵己害民,彦珖以帅臣回避故也。
十二日,前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路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谢源

明先罢召命,仍特降一官。以臣僚言其违慢法令,肆情妄作。
十二月九日,淮东提举叶宗鲁寝罢召命。以臣僚言其贪猥嗜利。
十一日,前淮西总领叶籈特降两官。以妄用公使、激犒库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