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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五日,诏武经大夫、镇江府驻札御前左军统制张宣特追五官勒停。坐违法役使入队甲士,将旧管军器妄言收买物料制造,虚破官钱,为主帅所劾,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新除大理正李端(反)[友]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四月一日,诏主管侍卫马军司李舜举降一官。坐不支马料钱故也。
同日,诏新除太学正钱着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三日,诏新知袁州陈桷放罢新行,与宫祠。以右谏议大夫陈良佑言其顷知池阳,尝以贪墨败官故也。
十五日,
诏左通直郎、直敷文阁、权发遣和州胡昉,右承事郎、权发遣无为军孙叔豹,各降一官。坐陈请淮西利害,所申多有异同故也。
二十三日,诏武翼大夫、兴元府驻札御前中军第一将副将自 南思特追三官勒停,依旧自 。坐行赂请嘱,冒充金州都统司提举官职事,隐匿过犯,有害军政,为四川宣抚使虞允文所劾,故有是命。
五月四日,诏右承议郎、怀安军签判、权知邛州冯觉降三官放罢。坐本州岛饥民啸聚,不能赈济故也。
十一日,诏摄光禄卿、左朝奉大夫、太常少卿王瀹,摄太官令、右承议郎、太常寺主簿汪作砺,各特降一官。坐朔祭太庙、别庙,室内阙少祭器,有失点阅,为监察御史李简能所劾故也。
二十四日,诏湖北转运判官王次张放罢。以言者论其积货营私故也。
七月十四日,诏马军司统制官、武功大夫关青、张俊,正将、武功大夫王成、孙万,敦武郎雷世方,武翼郎王汝弼,各特降一官。部将武略大夫孙明,武经郎梅青,武翼郎吴宣,从义郎吴兴,忠翊郎薛进,成忠郎许德,队将武义大夫毛贵,武经郎王立,秉义郎常达、孙进,敦武郎王规、弋顺,从义郎李德,忠训郎李受,保义郎张义,承信郎王吉,进武校尉胡吉,进义校尉周俊,各特降两官资。坐不觉察本军 用杨皋特互相结合,持杖强盗,法(事)[寺]鞫实来上,故有是命。
十九日,诏国子监主簿沈文放罢。以侍御史单时论其寄居
宜兴,干与县政故也。
八月八日,诏武略大夫、充荆湖南路安抚司副都总管王恭降一官放罢。以帅臣沈介劾其醉酒无礼故也。
十四日,诏右武大夫、荣州刺史、带御器械、殿前司护(理)[圣]步军统制左佑降一官。坐昨陈献石梁河利便不实故也。
十六日,诏左承议郎、提举江东常平李庚特降两官放罢。右朝散郎、知信州赵帅严,右朝奉郎、通判信州李桐,各特降两官,今后不得与堂除差遣。以庚等所申常平米数隐庇虚妄故也。
十八日,诏武康军承宣使、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特降授果州团练使,放罢。坐传旨不实、擅工役故也。
十月三日,诏右宣教郎、知绵州巴西县丞程敦本特降一官。坐陈乞磨勘隐匿丁忧月日故也。
十一月十七日,诏秉义郎、合门祗候、两浙东路兵马钤辖张德明特追毁出身以来文字,除名勒停,送隆兴府编管。坐因差充贺金国正旦副使,(授)[受]冯嗣宗等贿赂请嘱,差拨入国,事发,法寺鞫勘得实,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宁国军承宣使、池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时俊特落军职。坐收刺守阙 用,不俟总司差官审验,擅自刺填,为总领叶衡所劾故也。
二十三日,诏国子录郑汝谐、太学〔博〕士沈清臣并放罢。以言者论其更相诋訾,口语籍籍,不可以模范多士故也。
十二月九日,诏武翼大夫、改差东南第五副将、建康府驻札李泽放罢。坐
纵容白直兵士与军中市巡人(元)[互]相殴打,为帅臣史正志所劾,故有是命。
十二日,鄂州驻札御前左军统制、武功大夫、兼合门宣赞舍人游皋特降两官放罢。坐侵盗本军钱粮,为主帅赵樽所劾,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诏知复州冯至游、知永州刘长福并放罢。皆以殿中侍御史徐良能论其贪污无耻、郡事不理故也。
二十八日,诏武节郎、合门祗候蓝企追两官勒停,仍特落合职。坐酒醉刃伤开河人夫故也。
二十九日,诏提举福建常平茶事李元老放罢。以侍御史单时论其贪污不法故也。
二月二十七日,诏利州防御使、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任天锡责授忠州团练副使。坐在军侵用官钱数万,四川宣抚使虞允文所劾故也。
五月五日,诏右通直郎、大理寺丞梁珩降一官放罢。以臣僚论其挟邪不正故也。
八月十八日,诏淮东提举李孟坚放罢。坐知秀州日妄费官钱,为臣僚论列故也。
九月四日,诏新差充江南西路参议官林一鸣放罢。以臣僚论其系故相秦桧私党,与其弟一飞皆凭恃权势,凌轹善良,故有是命。
十一日,诏新知峡州郭大任、江东提刑蓝师稷、都大四川茶马赵不拙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徐良能论大任知袁州,日事饮宴,殊不事事;师稷昔守抚州,侵渔公帑,掊敛民财;不拙素无行检,以娼为妻。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知钱塘县孙听特放
罢。坐追扰人户,预借二税,从守臣所劾故也。
十一月七日,诏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知温州王之望特降一官,左朝请大夫、充集英殿修撰、知台州陈岩肖落职放罢。各坐本州岛水灾,不即闻奏故也。
八日,诏右朝散大夫、直秘阁、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刘敏求,右朝奉大夫、直秘阁、权两浙路转运判官姚宪,各特降两官,依前直秘阁,并差遣如故。坐温、台水灾,守臣不以时奏,而二人身为监司,不能按举,故有是命。
十五日,诏新除江南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宋藻、新差充福建路参议官陈知柔并放罢。以臣僚论藻贪饕亡耻,知柔赋性乖僻故也。
同日,诏资政殿大学士、左中大夫、知温州王之望放罢。以言者论:「其专为身谋,不恤百姓,坐视火灾,如越人视秦人之肥瘠。治第台城,舍屋间架之类,一切取办于温,巨舰相属,浮海而归。私心一纵,其欲无厌。甚至纵捕酒以残善良之家,严缉税以夺商旅之货,剥肤(推)[锥]体,酷虐日甚。永嘉之民无所措其手足,疾视之望,有如寇。」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一日,诏宗正寺主簿林同、司农寺主簿曾觉、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张敦实并放罢。皆以臣僚论列故也。
十四日,诏武经大夫、邛蜀雅黎州都巡检汤涓降一官放罢。坐在任将捕获贼人擅自诛杀,为本路宪臣奏劾,故有是命。
二十九日,诏左宣孝郎、守左司谏施元之,朝请郎、守起居郎
林机并放罢。以二人身居出纳言责之地,朋比相通,故有是命。
真宗咸平三年四月十日,诏诸州行军司马,节度、防御、团练副使,别驾、长吏、司马、司士、文学、参军,除特许签书州事外,不得掌事。
六年七月十五日,诏:「臣僚坐事配流广南亡殁者,并许归葬,仍给缗钱。如同行亲族年小,可选牙校部送,归本家讫奏。」时化州奏,前比部员外郎、直史馆洪湛除名流儋州,遇赦量移,至祥州调马岭卒,一子年幼,特许归葬,官给防援,因有是诏。
九月九日,诏自今追官人勿兼降阶勋。
大中祥符二年正月二十四日,诏左降官遇恩不该迁转者,增俸给:节度行军、副使月三千,防团副使至参军月二千。是岁封禅,帝语宰臣曰:「广南、福建、荆湖、两浙配流安置人曾任职官者,昨经大恩,当各甄录,或迁善地,勿令不沾庆泽,自以为无用永弃之人也。」王旦曰:「此等人无赃罪者,皆已叙用,有赃及元犯重者,亦令迁秩及量移,不尔则增俸,无不沾恩者。」
天禧二年六月八日,诏曰:「诸州文学、参军、司马、别驾等,向亏廉慎,自冒典彝,黜隶方州,屡迁散地。别邱园而斯久,更岁月以滋多。深轸予衷予:愿作「于」,据《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五改。,俾推恩制。自今贬降经十年以上者,许所在出给公验,放令归乡,愿仍旧者亦听。如放归后不慎行藏,干扰州县,并奏裁。」
三年五月二日,诏:「应见任文学、参军、上佐等官,有犯合追官,并追历任中高官;如历任官卑及无正官,即
追见任。责降官如合安置,即奏取进止。」先是,有文学、参军、上佐犯罪追夺者,止追见任官;历任虽有高官,不复追取。法寺以为未允,故条约之。
四年十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王耿言:「诸州军负罪安置人虽遇量移,亦不离本处,盖缘失官之后,恣营生计,不革贪心,侵扰贫民,规求货利。或持州县公事持:原作「恃」,据《长编》卷九六改。,长吏稍懦则不能制,深为民患。请自今委本处常切觉察,如侵扰官事,欺抑民庶,即奏移他所,长吏非时不得接见。」从之。
仁宗天圣八年二月八日,诏:「今后外任官僚因公事冲替者,仰疾速差人交替离任。」
庆历五年十一月十一日,诏尚书刑部:「应贬官人经恩叙授诸处行军司马、上佐官、司士、文学、参军,愿不之任者听之。」
皇佑三年七月十七日,帝谓辅臣曰:「天下长吏之不职者,监司未尝按察以闻。且长吏,生民之性命所系,岂可容眊昏罢庸之人以汨吾治哉!宜择甚者罢之,其余易以散地。」自是罢去及他徙者凡十六人也。
五年八月十八日,天章阁待制、知谏院李兑言:「自来在京臣僚因事责授外任,亦依例朝辞,往(彼)[往]迁延辇毂之下。或进封章,妄论他事;或求上殿,巧饰己非。上 聖聽,頗虧臣節,若不禁止,漸恐成風。欲乞(令)[今]后责授外任差遣者,并放辞谢,量给日限,须得起发。如违,令御史台弹奏。」诏今后被责出外臣僚辞谢,临时取旨。
至和二年六月十九日,诏:「今后曾经省府推判官及
转运、提刑差遣,因犯罪降黜,所有后来合入差遣,并与堂除。」
七月二十一日,知制诰刘敞言:「伏见故事,迁官、降官皆特有诰命。前年因言事黜御史吴中复,其时蔡襄当草制,封还词头。执政耻为所沮,遂单用 牒降官,甚非故事,然有司不能发明。近日龙图阁直学士任颛落职,复旦降 牒札子,因循习熟,遂成近例。事出一时,非政体也。欲乞今后除改命令,并须遵用故事。故事合用诰词者,不宜单降 札,务存旧法,有所沮劝。」诏今后责降官并依故事降诰 。
神宗元丰三年四月二十八日,御史何正臣言:「诸监司、郡守体量官吏,不待考实,多先乞替罢。刺举之际,岂能无失,其间好恶不公、喜怒以意者往往而有。乞自今体量官吏,有赃状已明、不可留本任者,取旨先替罢,余委别司考察,或俟结正施行。」诏送详定重修编 所。
六年十月十一日,诏:「宰臣、执政官因罪降黜,守本官以下,应缘前两府恩例,止依本官;候有迁除职名,即依旧例。」
哲宗绍圣元年七月十九日,诏曰:「送往事居,是必责全于臣子;藏怒宿怨,岂宜上及于君亲!朕继体之初,宣仁圣烈皇后以太母之尊,权同听览,仁心诚意,专在保佑朕躬。自以帘帐之间,闻见不能周及,故不次以用大臣,推心以委政事,非独倚任耆艾,所冀恢昭圣功。司马光、吕公着忘累朝之大恩,怀平时之觖望,幸国家之变故,逞朋党之奸谋。引吕大
防、刘挚等,或自要涂,继司宰事,迭居言路,代掌训词。或封驳东台,或劝讲经帐。顾于左右前后,皆尔所亲;于时赏罚恩威,惟其所出。周旋欺蔽,表里符同。宗庙神灵,恣行讪讟;朝廷号令,辄肆纷更。首信偏辞,轻改役法。开诉理之局,使有罪者侥幸;下疾苦之诏,诱 小人谤言。诬横敛则滥蠲苟免之逋,诬厚藏则妄耗常平之积。崇声律而薄经术,任穿凿以紊官仪。弃境土则谬谓和戎,弛兵备则归过黩武。城隍保民而罢增浚,器械资用而辍缮修。凡属经纶,一皆废绌。人材淆混,莫辨于品流;党与纵横,迭分于胜负。务决乘时之愤,都忘托国之谋。方利亮阴之不言,殊匪慈闱之本意。十年同恶,四海吞声。虏计得行,边民受害。昔周王受命,召公惟辟国之闻;江左虽微,兴宗有易代之孍孍:原作「难」,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改。。天下后世,其谓朕何!临朝弗怡,视古有愧。况复疏远贱士,昧死而献言;忠义旧臣,交章而抗论。迹着明甚,法安可私!司马光、吕公着、吕大防、刘挚等刘: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补。,各已等第行遣责降讫。噫!优礼近司,朕欲曲全于体貌;自奸明宪奸:《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一作「干」。,尔今复逭于诛夷。至于射利之徒,胁肩成市,盍从申儆,俾革回邪。推予不忍之仁,开尔自新之路。除已行遣责降人外,其余一切不问,议者亦勿复言。所有见行取会实录修撰官已下及废弃渠阳寨人,自依别 处分。咨尔 工,明听朕命。宜令御史台出榜朝堂,进奏院遍牒。」时司马光等既贬,上谓刑惟厥中,故降是
诏。
四年三月二十八日,中书舍人、同修国史蹇序辰言:「朝廷前日追正司马光等奸恶,明其罪罚,以告中外。惟变乱典刑,改废法度,讪讟宗庙,睥睨两宫,交通近习,分布死党,考言观事,实状具明,而包藏邪心,踪迹诡秘,相去八年之间,已有不可备究者。至其章疏文字,行遣案牍,又散在有司,莫能会见。若不乘时取索编类,必恐岁久沦失,或邪党交结或: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补。,有匿藏毁弃之獘匿:原无,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补。。欲望选官将贬责奸臣所言所行事状,并取会编类,人为一本,分置三省、枢密院,以示天下后世之大戒。」从之。仍差徐铎、蹇序辰。
徽宗政和六年五月四日,诏今后承务郎若降一官,并展二年磨勘,不降充选人。
钦宗靖康元年九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改官之法,举主有定员,考第有常数,吏部稽验,不容毫发之私。孤寒士人有老于选调、不得应格磨勘者,比比皆是。童贯昨奉使陕西、两浙,每一状所荐不下数十人,既无考第,又无举主,端坐州县,且未尝亲战阵之事,不因苞苴馈送,必其仆隶与之为地,遂例得改合入官。蔡攸以宣抚司结局及进书转官恩回授二子,其子衎自待制迁杂学士,岂恩例所得一官可比哉!如张彬资序止监当,交结权贵,遂为河南府司录,不半年升少尹。望悉与追夺。其它回授及资任有似此者,尽乞根究改正。见系责降落职之人,并乞依此施行。」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