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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二日七日,前江淮荆浙(大)[六]路发运使翁彦国追贬单州别驾,太常少卿翁彦深(故)[放]罢,徐谨言、翁挺勒停除名,邻州编管。臣僚言:彦国拥众十万,当虏骑渡河,逗遛淮泗不赴难;挺其侄,预谋;谨言干办军中财用,公肆欺隐,无复稽考;彦深,彦国之弟。故并罢之。
三年正月二十七日,保义郎、监法酒库门田宗义追官。以吏部言,宗义元系后苑作艺学,
于宣和间应奉有劳,昨授承信郎出身,合行追夺。上曰:「宗义善造头巾,朕当用钱役使之,岂可与官 」
五月七日,中书舍人张忞与外任宫观。是日,宰执进对,上曰:「昨日张忞奏札,谓朕即位以来无纤毫之失。自古人君不患无过,患不能改过耳,谄谀如此,岂可寘之从班耶!」
六月二十日,朝奉郎、左司谏袁植罢知池州。初,植上疏乞再贬汪伯彦于岭表,诛黄巘善及失守者李延熙、权邦彦、朱琳等九人,以振国威。上谕宰臣曰:「植虽敢言,殊不识大体。如巘善 国,其谁不知,盖渡江之役,朕方念咎责己,思为后图,岂可尽归咎宰执。又尊人主以杀人,此非美事。」故黜之,改用赵鼎云。
七月二十四日,知抚〔州〕林积仁、通判杨稷言并冲替。以江西路提点刑狱司奏,苗傅余党未至州城,守、倅先弃城去故也。
九月十六日,徽猷阁直学士、前知江州陈彦文先次落职。先是,宣抚处置使奏彦文不法,命监察御史沈与求鞠之,内命官不候三问追摄,言者以为彦文带职侍从,难于不候三问而追摄,故有是命。
同日,朝议大夫、知岳州邢倞责授汝州团练副使,英州安置。诏以倞靖康中谋结余堵无成故也。
四年正月二日,两浙宣抚副使郭仲荀责授散官,广州安置。时金人犯明州,张俊率兵大破之,贼既却,俊引兵赴行在,荀乃乘海舟巘遁,自越州径趍温州,朝廷追之。续令御史府、大理杂治,既初,本司差以
宁充京西制置招抚 盗,而以宁乃擅自节制湖南军马,对移邵、全二州守臣,故黜为监当。其后以母陈氏乞别授差遣,或放归田里,乃再责之。
二月九日,临安府观察推官沈长卿、监都税院沈震、陈祖安、司理参军叶义问可并勒停。诏「仄席求贤,虚襟图治,言有犯颜忤意者,未始加黜,至于中伤大臣,力肆诋毁,露章台省, 动众情,此干于政体此:原作「比」,据《建炎要录》卷四二改。,不得不惩」故也。
五月四日,朝请大夫、直徽猷阁、主管江州太平观李弼孺可特勒停。弼孺言臣僚所论诬诞,实负屈抑,诏「弼孺辄敢论说言官,肆行诋毁,有伤国体」,故有是责。
六月二十八日,秘书丞李元瀹可与外任通判。以元瀹上殿奏事,妄议典礼故也。
七月三日,徽猷阁直学士、银青光禄大夫王序落职,又诏降两官。十二日,有旨特降授宣奉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序乞再任提举崇福宫,给舍奏序事宦官梁师成,法当讨论故也。
九月二十三日,太常卿谢亮特勒停,送云安军编管。以知枢密院、宣抚处置使奏亮缘童贯为郎,故有是命。
十月二十一日,知徽州郭东特追一官勒停,提刑王圭追一官冲替。以臣僚言东等在任闻张琪贼马侵犯,望风奔溃故也。
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前知明州吴懋特降两官。诏以懋因军期科率,将五万贯作羡余贡献故也。
九月十三日,朝奉大夫、知建州韩 特降两官。以范汝为作过之初,
为郡守,不能措置故也。
二十九日,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知建康军府、兼寿春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可落职,提举台州崇道观。以臣僚论列故也。
十月十五日,左朝散郎、直龙图阁、主管亳州明道宫潘良贵特降一官。以臣僚论列故也。
十九日,傅崧卿落徽猷阁待制,降两官,授左奉议郎,提举洪州玉隆观。施垧降两官,吏部与远小监当。御笔以「近方选任直臣,廉按诸路,冀有埋轮揽辔之士,以副朕意。而崧卿初将诏命,公肆诞谩,施垌保明,观望不实,朝廷何所赖!」故有是命。
同日,责授中大夫、秘书少监、分司南京黄巘厚落分司提举江州太平观指挥更不施行。以谏官论其嗜货利,乱名器,轻朝廷,不当以常格检举故也。
二十七日,吏部郎官晏敦复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敦复不关白长贰,违法决打吏人,及不信朝廷批状,诣都堂要见判笔,故有是命。续诏决责人吏一节,虑官司不知本意,或至纵吏,特令吏部与通判差遣。
二十九日,降授中散大夫王衣罢权刑部侍郎,除集英殿修撰,在外宫观。以言者论其党庇吏人,凌忽删定官,于刑名屡有出入故也。
十一月二日,奉御笔:王禹得可罢知台州。以右谏议大夫徐俯奏,称知台州钱稔既罢,王禹得者士论亦言其不称,乞别换能吏故也。
十四日,新除给事中江常放罢。以臣僚言常历州郡贪墨之状,故有是命。
同日,
直秘阁、知台州蒋璨落职。以臣僚言璨进不以正故也。
十二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计议官李谊送吏部,与远小监当。以谊漏泄朝廷机事故也。
二十七日,知太平州张錞降两官勒停,通判蔡绩冲替。以錞、绩不合在园内晚食用妓弟祗应,致军民不服、因而作过故也。
三年正月二十三日,左朝奉大夫、尚书工部侍郎贾安宅降充集英殿修撰,依旧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外州军宫观居住。以臣僚言安宅因姻家王黼躐进从班故也。
二十九日,诏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前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知建康府李光特降两官。以在任截使过内藏库钱物故也。
二月一日,新通判无为军颜经特降两官。以进状论知湖州汪藻抑配军粮为跋扈不臣,下宣谕司体究不实故也。
三月九日,资政殿学士、左中大夫、江南西路安抚大使、马步军都总管、兼知洪州李回落资政殿学士,依前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回在任奉行诏令不虔故也。
六月一日,集英殿修撰、知池州叶焕落职与宫祠,前降赴行在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焕擅招巡军,不能弹压,致在城作过遁走,又姑息余党,故有是责。
十日,宣义郎冯修己与追一官,放行参选。以修己元因叙熙载为中书侍郎日修书转官,回授白身补承务郎,准近降指挥,不由科举之人合行审量,故有是命。
九月一日,江南东路安抚使、
兼知建康府沈晦罢知建康府,差提举台州崇道观,任便居住。以臣僚言江南(师)[帅]府,其任不轻,晦知婺州日事多轻率,故有是命。
四日,左朝请大夫、试给事中黄唐傅除徽猷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近者臣僚章疏乞罢都转运司,惟唐傅独力营救,故有是命。既而再章论列其附会大臣,遂落职云。
二十一日,黄龟年罢给事中,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李与权罢刑部侍郎,提举江州太平观。先是,与权以大理卿为权刑部侍郎,黄龟年以中书舍人除给事中,言者论与权决狱、议刑一用私意,龟年文学浅陋,素无直声,故并罢之。
二十二日,知明州李承造、刑部郎官苏恪、监都茶场程庠、大理直曹汇、都督府干官韩隆胄、姚耆宗并放罢,今后不得与堂除差遣。以臣僚言此六人治家不谨故也。
二十五日,胡蒙罢右司员外郎。以臣僚言蒙为都司,恃势凌轹用事故也。
十月三日,御史台主簿陈祖礼、秘书省正字陈祖言并放罢。以臣僚言日登大臣之门,觇伺台评,动息必告故也。
十一日,宗正少卿王珩、吏部员外苏良冶并与外任宫祠。臣僚言,珩自左司郎迁宗正少卿,而屡出怨言;良冶,李承造亲戚,缘丁忧自二浙挈家,依承造兄广东提举李承迈,假之声势取鬻故也。
四年正月七日,新知漳州陈谷瑞放罢。以臣僚言谷瑞尝伐官木营造兴化私第,故有是责。
二月八日,荆湖
北路转运判官刘庭佐特降一官冲替。先是,绍兴三年八月一日,诏荆湖北路运判范寅亮与湖南运判刘庭佐两易其任,庭佐自降旨半年尚未赴任。至是,都省言其避事,故有是责。
十一日,驾部员外郎洪兴祖、比部员外郎范振、枢密院编修宫许世厚并放罢。以臣僚言皆席益所私厚故也。
十五日,新广东运判潘辟、浙东提举茶盐陈鼎、广东提举茶盐张世才、湖北提举茶盐徐嘉问、福建提举茶事赵公达、湖南提举茶盐胡纬并放罢。以臣僚言,辟因缘黄唐傅、吕颐浩以进,鼎事蔡攸,世才俗吏之才,嘉问王黼之客,纬出入蔡京之门,公达初为淮宁府仪曹不法,并罢黜之。
三月十七日,资政殿大学士张浚落职,特授依前左通奉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任便居住。以臣僚论其轻失五路罢职,言者不已,诏令福州居住,仍令本州岛借拨官田一十顷。于是言者论其罚未当,仍之以赏,故拨田指挥亦遂不行。
四月四日,宝文阁直学士刘子羽责授单州团练副使,白州安置;宝文阁学士、知泸州程唐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臣僚言子羽、唐为张浚军事参赞、谋议之人无功故也。
十三日,右朝奉郎郑待问特追三官。待问,衢州人,因太学内舍生移归本贯,政和间献书补官,不繇科举,吏部以闻,乞审量,故夺之。
十六日,右中奉大夫、直显谟阁、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曾纡降一官。以江南西
路荆南等州制置使岳飞言其漕运不继故也。
二十九日,左朝奉大夫、主管建州武夷山冲佑观冯尧己特追两官。尧己元系太学生,主管书写御前文字应奉有劳,补假将仕郎,仍理选限,即不由科举补官,至是讨论故也。
六月十一日,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常仅降一官,别与差遣。以仅将运司钱物与朝廷所降帅司钱衮同(友)[支]遣故也。
十四日,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郑弼、入内内侍省西头供奉官卢祖道各追两官,武翼郎、寄资入内内侍省东头供奉官徐奕,并男入内内侍高班徐伸伸:原作「 」,据下文改。《建炎要录》卷七七作「申」。,各追一官。以内侍省言弼等私赴韩世忠饮燕故也。内徐奕妻系世忠外表,二子伸随父而往,故皆降等罚焉。
二十八日,户部尚书黄叔敖除徽猷阁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后二日后二日: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七七补。,降充徽猷阁待制,宫观依旧。以言者论其职事不修故也。
八月十九日,刘无极罢祠部郎官,与外任差遣。以臣僚论其昨为提舶,宰臣问以钱本几何,汗下不能对故也。
二十五日,司农少卿曾纡、宗正少卿刘棐、右司郎官孔端朝并别与差遣。以臣僚言纡在崇宁为政府子弟招权,棐为补阙阴附时宰,端朝以幸学得官,日袖启以求见梁师成也。
九月二日,左朝请郎致仕徐时彦追四官,仍追夺赐进士及第出身并赐绯章服。以吏部言时彦系蔡京门客径赴廷试之人,兼致仕已久,陈乞再任,故有是命。
同日,张纲罢给事
中,差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臣僚言,姚舜明以待制为言者论,改除集英殿修撰,故事改除则属吏房行词,纲独不受,乃申省送刑房,欲令作责降之人,于是黜之。
十二月十三日,端明殿学士、左太中大夫、知潭州席益落职,罢安抚制置大使,依旧湖南安抚使。以枢密院已降指挥令席益发遣吴锡一军前往武昌县,听候马扩节制,前后计三十一次催札,未肯发遣,故有是命。
十七日,镇江府通判王冕、曾是、丹徒县丞黄仲适、丹徒县尉张良臣各先降一官,内选人令吏部依条施行。镇江府平江府常秀州巡辖马递铺杨绍先次除名勒停,并令提刑司取勘闻奏。以冕等发御前金字牌递角违滞故也。
五年正月八日,集英殿修撰、知太平州刘岑改除右文殿修撰,差遣依旧。岑以权户部侍郎除职与郡,台臣再论,故有是命。
十日,(又)[右]承议郎李邦献特追直秘阁职名。以臣僚言宣政间父兄任宰执,子弟因回授陈乞得贴职人并罢,邦献兄邦彦尝任宰执故也。
二十一日,太府少卿马承家、吏部员外郎魏良臣并罢。以臣僚言承家因警报请外,良臣奉使亡状,故皆黜之。
二月二十二日,提点坑冶铸钱韩寅胄放罢。以臣僚言寅胄初闻边报即治装,以出巡为名留建州崇安故也。
闰二月二十六日,降授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武军承宣使、新差提举江州太平观王罢军职。
三月一日,降三官,授濠州团练使。言者交军论经制河东则望风先遁,屯守建康则直趋关中,(泊)[洎],驱迫崔增、吴全,皆致战殁,故有是责。既而上谓宰臣曰:「提大兵往上江,所用钱粮不可胜纪,而败军覆将,经年不能了杨么,岂可不行遣 今降落军职,不特少慰公议,又平日专事交结,亦使知交结不足恃也。」 出师讨杨么,遽有卞山之败,又有鼎江之
三月一日,王羲叔、黄愿、李膺复职指挥更不施行,更候一赦取旨。以臣僚言羲叔尝附黄巘善,愿附黄巘厚,膺守虔州阴与贼魁交结故也。
十四日,右宣义郎、大宗正丞胡如熏放罢。以臣僚言其词采粗长,操行不谨故也。
十七日,张厚复右奉直大夫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其谄奉辛永宗,冒籍军赏,遂至正郎故也。
八月十八日,故任特进、观文殿大学士、申国公、赠太师章惇追贬昭化军节度副使,追贬宁国军节度副使蔡卞追贬单州团练副使,逐人子孙不得除在内任职,并与在外合入差遣。是日,诏:「比览元符谏臣任伯雨章,既论列章惇、蔡卞诋诬宣仁圣烈皇后,欲追废为庶人,谁无母慈,何忍至此!赖哲宗皇帝圣明灼见,不从所请,向使其言施用,岂不蔑大母九年保佑之功,累泰陵终身仁孝之德!自朕纂服,是用疚心,昭雪党人,刊正国史。虽崇宁而后,迷国猥众,推原本始,实自绍圣惇、卞窃位之时,而谗慝未彰,将何以仰慰在天、称朕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