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二十二日,大理寺正尉迟绍先降一官。臣僚上言:「梁俊公事,大理寺引用条法不当,(承)[丞]、评各降两官,长贰及连签丞、评各降一官,而正独不降罚之坐。第恐前日敕文偶失该载,绍先当时实与签书,伏望一例降官施行。」从之。
二十七日,太仆卿王亶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挟相术奔竞交结故也。
十一月二十六日,北承司官张光懋并恩州知通、(州)清河县令佐各降一官。以河决恩州清河第二埽故也。
四年二月二日,兵部侍郎黄齐、新知蕲州梅执礼各降一官。以朝献景灵宫,次诣熙文殿,班列已定而二人独后,为臣僚所论故也。黄齐续奏乞黜,差知通州。
三月二十一日,诏提举南京鸿庆宫贾禋、提举河北籴(使)[便]张琰、朝请郎陈靖直、奉议郎江衮、平江府户曹刘茂年、密州司录朱瑀、新陕西路转运司准备差使赵子 各降一官,长州县尉章昭亮勒停。并坐前任平江府官,狱吏出入死罪,失觉察故也。
四月五日,直秘阁、前知宣州俞焘可落职,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以焘所奏妄论九畴之序,学术迂僻,又犯庙讳二字不空阙点画,亦不用贴黄,显属昏谬故也。
六月九日,新知宣州应安道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其诞谩欺罔、(赎)[黩]货营私故也。
二十一日,新知河中府田登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守郡轻脱,人所嗤鄙故也。
二十四日,知宿州林箎降一官。以前为

发运副使,不申籴本数目,侮慢失职故也。
七月十二日,吏部员外郎杨信功送吏部,与远小监当。坐前治郡乖谬故也。
二十八日,通侍大夫、相州观察使和诜责授濠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宋史》卷三五○《和诜传》补。,筠州安置。以童贯奏诜玩寇误国故也。
八月二十三日,诏:「新同州司户曹事范焘上书狂妄,送吏部,与广南远小监当。」
九月五日,前提举亳州明道宫宋昭除名勒停,送广南编管。以上书狂妄、前后反复故也。
十二月三日,徽猷阁待制、知袭庆府钱伯言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托疾避事故也。
八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杭州蔡薿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任意用刑,判词鄙陋,因事中人,取其财以修城,故有是命。
十一日,直徽猷阁、提点京东西路刑狱梁扬祖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其建议修东平府城壕,欲浚及泉,又乞用明年及次年春夫,轻作寡谋,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金部郎中林冲之、谢彦中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同僚交讼、有害士风故也。
五年正月二十七日,直龙图阁薛尚志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轻儇无士行故也。
二十八日,知滁州唐恪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于邻郡营私第、搔动一方故也。
二月二十五日,知汝州李敦义管勾南京鸿庆宫。以漕司劾其昏耄废职故也。
三月十七日,殿中少监李佖降两官,管勾亳州明道宫。以言者论其任将作监日盗用修

宜春苑钱故也。
二十一日,江南东西路提举盐香官胡说可先次降三官,以私煎盗贩公行,妨阻客旅,及推行新钞以来,并无申陈措置故也。
同日,两浙盐香官诏降两官。
六月十五日,中书舍人王绹降一官。以言者论其夏祭大礼行事奔趋后时故也。
二十一日,权知巴州熊倩降一官。以前任提点坑冶铸钱,有连州衙皂黄瑗妄将同官铜场地段改名,妄作新地告发,寻委官体究不实,黄瑗特追毁元补授官,倩时佥书保明,故有是命。
七月五日,大理卿宋伯友降两官。以刑部劾其上编断例不(轻)[经]刑部、违紊官制(是)[故]也。
九日,知泸州刘亚夫放罢。以接纳溪州田才顺搔扰,冒赏(坐)[生]事故也。
十一日,兵部尚书陆德先提举江州太平观。以其交通近习,尝观望言事故也。
二十四日,诏胡师文复显谟阁待制、蒋彝赠徽猷阁待制指挥勿行。以言者论二人憸佞,师文不宜居法从,彝不当被恤典也。
八月一日,诏延康殿学士、知福州刘韐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先是,御史中丞陆德先被旨根治刘延庆公事,而韐私谒德先,为言者所论故也。
四日,提举江州太平观聂山责授崇信军节度副使,衡州安置。臣僚上言:「山自罢开封,退处临川,干挠州县,营第城中,皆丁夫供役。有邻田,其人孤幼,给其立券之后,一文不与。」故有是责。
十三日,检校少保、安德军节度使、醴泉观使李彀责授岳

阳军节度副使致仕。以言者论其子雍奏乞析居,而彀遂逐之,不以为子,慈孝两失故也。雍亦追毁出身以来文字,放归田里。
十五日,主客郎中贾镇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尝为都水监胥吏故也。
二十五日,管勾步军司公事王元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言者论其朋附权贵,沽誉希进,又招刺老弱充军故也。
二十九日,大名尹王革为延康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治郡惨酷无状、捕盗措置乖方故也。
九月十三日,徽猷阁待制、提举万寿观蔡绦勒停。以言者论其撰《西清诗话》,学术邪僻,多用苏轼、黄庭坚之说故也。
十月八日,诏诸路漕臣吕淙、徐闳中、陈汝锡、李侗并落职,俞赒、向子諲各降两官,范仲、柴梦、李孝昌各降一官,蔡杰、蔡蒙休、胡端平、郑待问各降一官冲替。以上供未到额斛数多,有误中都岁计,发运司官坐视,并不措置故也。
十一月十一日,惠柔民可罢殿中侍御史,柳约罢著作佐郎。以差充府监发解别试所试官,具武士合格字号奏闻,数内系内舍试上舍试卷,其当行人却误用外舍试内舍印子,致有差错故也。
十三日,知抚州留怙令致仕,以聂山挠州政,每事曲从故也。
十五日,度支员外郎袁炳、监左藏西库贾公彦各降一官。以户部违定限不支俸钱,时于搉货务拨见钱应副故也。
二十一日,太府少卿李着、太府寺丞胡钦之各降一官。以洮州守

御人兵唐突车驾,言得功支赐太府寺未与支给故也。
二十九日,诏:「右文殿修撰、河北燕山府路转运副使王子献 刷厢军等,辄经两月,略不措置,可落职。」
十二月十七日,诏:「勘会官员缘罪冲替、放罢,后来结断,元犯罢前任,即不合更罢后任。若前任已满,或因事故未差冲替、放罢者合罢任。」后令吏部申命行下。
同日,静江军承宣使致仕李宗振降三官、给全俸指挥更不施行。以言者论其本胥史奴才,比使宣抚东南、恢复燕蓟,而宗振居幕府,招权恣横,旁若无人故也。
二十一日,太常博士汪叔詹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哀疚中讼于徽州,乞治言新城之不便者,惟以便己故也。
宣和六年二月六日,宝文阁学士、知河中府程唐落职,提举南京鸿庆宫。以言者论其交结贵臣、营私射利故也。
二十八日,太常少卿苏元老、秘书少监洪炎并罢,与外任宫祠。以言者论元老乃轼之从孙,炎乃黄庭坚之甥也。
闰三月二十二日,榷货务官并大观、元丰、左藏东库官,常、抚、洪、夔、桂、袁州、遂宁府买纳官,并各降一官,知、通、令、(辰)[丞]及当职官各罚铜二十斤。以纳到春衣紬绢布纰薄陈烂故也。
二十五日,应天尹叶着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以治郡无状故也。
四月二十四日,诏龚况上殿奏对疏谬,人材阘冗,送吏部。
九月十三日,直龙图阁邓绍密落职,送吏部。以言者论其贪污,又为谭稹所荐故

也。
十月二十七日,吏部侍郎王时雍、御史中丞何 并为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中书舍人韩驹为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以三人俱元佑曲学故也。
十一月三日,吏部尚书卢法原、延康殿学士提举上清宝(录)[箓]宫何志同并为显谟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工部侍郎贾安宅提举亳州明道宫,中书舍人张忞提举杭州洞霄宫,高伯辰提举南京鸿庆宫,给事中檀倬、中书舍人胡松年并提举江州太平观,起居郎周离亨送吏部。皆以言者论其朋附王黼,规摇时政,故黜之。
同日,徽猷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王时雍,集英殿修撰、提举江州太平观韩驹并落职。以言者论其责轻故也。
十九日,尚书右司员外郎宋孝先送吏部,以言者论其人才凡庸故也。
二十一日,河东路转运副使韩 、陕西路转运副使王泽、淮南东路转运判官向子諲、淮南西路转运判官俞赒、成都府路转运判官苏觉、(童)[潼]川府路转运判官梁子京、夔州转运判官李定并放罢,内带职人落职。皆以前用事者选任非人,臣僚论列故也。
二十三日,诏知东平府李延熙差管勾南京鸿庆宫,知深州向子伋、知磁州贺希仲并送吏部。以言者论延熙尝知密州,掊克诸色钱以入公使库;子伋尝为京畿常平,提举方田不均,虚增赋税;希仲曾任河北监司,凡所荐举,使其私仆干求百出。故皆

罢之。
十二月四日,直秘阁、两浙路转运副使曾谠落职送吏部,大晟府典乐刘谷瑞送吏部,国子祭酒蒋存诚放罢。以言者论谠职事弛废,谷瑞贪鄙冒进,存诚狠愎自大故也。
八日,直秘阁、新知鼎州宋晦,提举江淮荆浙等路坑治铸钱沈公彦,并送吏部,晦仍落职。以言者论其贪鄙无行故也。
十一日,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王复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显谟阁待制、知邓州葛胜仲提举江州太平观,并落职。秘阁修撰、提点河北东路刑狱李孝扬,直秘阁、提点河北西路刑狱陈隆寿,直秘阁、提点淮南东路刑狱徐闳中,直龙图阁、提点淮南西路刑狱雷寿松,提点福建路刑狱俞尚,并落职,送吏部。知怀州李罕,知相州何渐,知庆源府赵令 ,直秘阁苏之悌,并送吏部。皆王黼党也。
十六日,尚书都官郎中尚瑜送吏部,以言者论其病不胜任、素无廉称故也。
同日,显谟阁待制、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何志同落职。以言者论其「被责怏怏,迟留近邑,意欲营求,复居赐第」,故有是命。
十八日,诏国子祭酒蒋存诚放罢。以言者论其主张僻学故也。
七年正月五日,诏太常少卿高景云别与差遣,以臣僚论列也。
十八日,徽猷阁待制、提举(确)[榷]货市易务魏伯刍落职,以动摇盐法故也。
二十二日,徽猷阁直学士、陕西路都转运使赵子淔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以朋附权势、将漕失职故也。


月七日,京西转运副使、直秘阁朱彦美放罢取勘。臣僚论:「彦美以州县漕司钱物徙置僻左小邑,贮之别库,悉皆移牒径取,谓之笔帖,前后非一,莫可考验。所起官钱,则纵吏为虚,作券钞折会盗请。既为告者暴其罪,彦美不即案治。」故有是诏。
四月六日,提举上清宝箓宫、兼侍读蔡绦罢侍读,提举亳州明道宫。以其僻学邪见,除迩英非所宜也。继又诏绦出身敕可拘收毁抹。
同日,诏罢开封尹燕瑛,落龙图阁直学士,与在外宫观。以不戢盗贼,辇毂之下白昼杀人故也。
十八日,提点江南东路铸钱王阐除名勒停,以其贪墨,因巡历贾贩,盗取官钱,提刑廉访,验治有迹故也。
十九日,(京)[宗]正少卿李积中送吏部,以元符末上书诋诬先朝故也。
二十一日,吏部尚书叶梦得提举南京鸿庆宫,试给事中翟汝文提举江州太平观,中书舍人李璆提举亳州明道宫,中书舍人曾开提举杭州洞霄宫,吏部侍郎叶戚提举江州太平观,徽猷阁待制、知海州钱伯言落职提举亳州明道宫。御笔:「梦得害风教,汝文狂率,璆小人,开傲忽弗恭,戚无状,钱伯言诞谩。」故有是命。亦以蔡绦之党也。
席床笫,皆隶其中,又欲空府库之所有以实之。违典式,兴聚敛, 同日,龙图阁学士蔡绦落职。奉御笔:「绦妄意建议,请创置式贡司于宣和库,张官置吏,又分六库以括四方之币,万民之贡,凡金玉文织与良货贿,下至

屈国用,启私藏,阴怀奸谀,公肆狂率。」故有是命。寻又诏绦罪大责轻,特勒停。
二十六日,中书舍人张灏提举亳州明道宫,提举亳州明道宫韩招责授海州团练副使,黄州安置。以言者论灏致身掖垣,尚领宣和库式贡司,阴助绦奸谋;招凭借绦势,肆为奸慝,祠宫自便,犹为轻典。故有是命也。
同日,诏姜刚之、郭孝友、张觷并送吏部,李弼孺与外任差遣。并以附丽蔡绦故也。
二十七日,宗正少卿董浚放罢,徽猷阁待制、新知济南府陈彦文提举江州太平观。以言者论浚附会蔡绦,进用超躐,彦文天资凶悍,治郡无状故也。
五月二日,诏孙默除陕西转运副使、石悈知解州指挥并勿行。以言者论默残忍不法,悈驵侩小人故也。
六月十三日,诏兵部员外郎李悚送吏部,以言者论其倾邪反复也。
同日,开封府右司录吕瓘、士曹李敏能并放罢。以言者论瓘、敏能为燕瑛荐引,专权不法故也。
二十一日,权知邠州不谅放罢,差管勾亳州明道宫。近缘张确依旧知邠州,不谅别与差遣,奏乞终满今任。已而张确除知解州,臣僚论不谅辄作急速文字,径赴入内内侍省投进,缘近岁边防机密或寇盗窃发,急于奏取圣裁,始有径赴入内内侍省文字,号为直达,未闻以私事直达、夺人差遣者也,故有是命。
七月十二日,延康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薛嗣昌降充徽猷阁待制。臣僚言:「奉御

笔,嗣昌有转一官回授恩例未经行使,可依陈彦修男陈章例,特许回授与男昶,改合入官。检会陈章改官元降御笔,未尝有用父回授之语。况吏部又有回授不许改官之法,嗣昌自知回授恩例与选人改官轻重不伦,故启拟之间,妄称有例,以罔聪听。伏望追夺薛昶已改之官,正嗣昌罔上之罪。」故有是命也。
八月三日,提举潼川府路常平汪叔詹放罢。以言者论其操行狂率,罢归铨部,拟官未赴,遽升使指,故有是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