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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理卿路昌衡、左正言孙谔言:「震为知章惇主张盖渐家财,震与惇不相得,令厚节外勘出许与良借(等钱)[钱等]数事进呈,欲证惇庇盖渐,事皆挟情。」上批「王震等阴谋附会,贼害忠良,欺罔朝廷,侮玩狱事,宜加深责,以诫中外」故也。
十一月六日,太府少卿范谔知寿州。谔自转运使入对,言有捕盗功,乞赐章服。上谓辅臣曰:「捕盗常职也,何足以言功 」故黜之。
十三日,太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知开封府蒋之奇降授左朝议大夫,皇城使、嘉州刺史、权发遣本路兵马都监高永(享)[亨],朝奉郎、通判熙州王本并冲替。内永亨仍特降遥郡一官。以枢密院言,按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分画地界迁延,并西人掠取,军司并不申奏,永亨申状虚诞,故有是命。而之奇先任经略使,亦预责焉。
十四日,入内东头供奉官康德辅降一官,坐施帐蔽车以观车驾,法当罚铜,特有是责。
二十二日,提举亳州明道宫梁惟简除名,送全州安置,其后永不收叙。以三省言「惟简负罪当诛,先帝曲加容贷,不能感悔,复引陈衍济其余恶,惟简仍居要职,今衍已窜岭表,而惟简犹以使职领宫观,刑不称罪」故也。
三年正月二十日,西上合门副使苗履特责授太子右清道率,添差监峡州酒税。以进状称孙览挟情劾己、绝无悛惧之意故也。
二十一日,杨畏落宝文阁待制,依旧知河中府。中书舍人盛陶缴还词头,遂移知虢州。以右正言
孙谔言:「畏在元丰间为御史,其论议皆与朝廷合。及元佑末,吕大防、苏辙等用事,则尽变而从之。绍圣之初,陛下亲政独断,则又偷合诡随,缔交执政,倾乱朝廷,天下之人谓之『三变』。今畏罢帅真定,仍以宝文阁待制知河中府,非所慰公议。」故有是命。
五月七日,孙谔罢右正言,差知广德军。以详定重修敕令蔡京言谔所言役法诋诬先朝,故有是命。详见役法门。
二十五日,知睦州吕希纯知归州。以隐匿不回避张次元亲故也。
七月二十八日,集贤殿修撰、知潞州吕陶落职,差监潭州南岳庙;通判范钺特追一官,令吏部与监当。以粜常平斛纳下私小钱三万余贯,容纵私铸、惠奸民故也。
八月二十三日,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范祖禹责授昭州别驾,贺州安置;责授奉议郎、试少府少监、分司南京、南安军居住刘安世分司南京已见分司门。特责授新州别驾,英州安置。以元佑中造诬谤故也。
九月十三日,前福建路转运判官文勋、前两浙路转运判官陈安民,并吏部与合入差遣,以奉使无善状故也。
十月十二日,姚 落宝文阁待制,管勾杭州洞霄宫。以宝文阁待制、知瀛州路昌衡言「 无行,尚玷从班,今止罢磨勘,罪大罚轻」,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日,知同州、宝文阁直学士吕大中降授宝文阁待制,差遣如故。以陈奏边事与元佑所言反复故也。
四年二月四日,故司空、同平章
军国重事吕公着可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故正议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中书门下侍郎司马光可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故端明殿学士、左朝请郎王岩叟可追贬雷州别贺,夺赵瞻瞻:原作「赡」,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四改。、傅尧俞赠谥,追韩维致仕及孙固、范百禄、胡宗愈遗表恩例。以三省言「司马光、吕公着唱为奸谋,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及当时同恶之人偶缘已死,不及明正典刑,尚且优以恩数,及其子孙亲属,使后世乱臣贼子何以创艾 至于告老之人,虽已谢事,亦宜少示惩沮」故也。
五日,诏文常昨缘文彦博致仕所授五台主簿特追夺。
七日,承议郎张竞辰罢提举夔州路常平等事,以御史蔡蹈言其尝谄事吕大防、苏辙故也。
二十三日,内殿承制、提点都亭驿班荆馆、兼提点修营所黄卿从添差监南安军盐税,系陈衍党人故也。
二十八日,诏降授中大夫、守光禄卿、分司南京、安州居住吕大防责授舒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光禄卿、分司南京、蕲州居住刘挚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新州安置;降授左朝议大夫、试少府监、分司南京、筠州居住苏辙责授化州别驾,雷州安置;降授左中散大夫、守少府监、分司南京、鄂州居住梁焘责授雷州别驾,化州安置;大防等分司东京,并见分司(四)[门]。降授通议大夫、知随州范纯仁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资政殿大学士、太子少傅致仕韩维落资政殿大学士,特降授左
朝请大夫致仕;左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纯礼落天章阁待制,依前官管勾亳州明道宫,蔡州居住;朝议大夫、充天章阁待制、提举亳州明道宫赵君锡落天章阁待制,依前管勾亳州明道宫,本处居住;朝请大夫、充宝文阁待制、提举南京鸿庆宫马默特落宝文阁待制举:原作「奉」,据《宋史》卷三四四《马默传》改。,依前管勾南京鸿庆宫,单州居住;朝散大夫、天章阁待制、知歙州顾临落天章阁待制,依前管勾洪州玉隆观,饶州居住;降授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滑州范纯粹落宝文阁待制,依前管勾江州太平观,均州居住;朝散郎、充宝文阁待制、知宣州孔武仲特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管勾洪州玉隆观,池州居住;中大夫、充宝文阁待制致仕王汾落宝文阁待制,依前官致仕;朝请郎、充集贤殿修撰、知饶州王钦臣落集贤殿修撰,依前官管勾江州太平观,信州居住;承议郎、直龙图阁、管勾亳州明道宫张耒落直龙图阁,依前官添差监黄州酒税;朝请大夫、管勾亳州明道宫吕希绩降授朝请郎,差遣依旧,光州居住;降授朝请郎、监均州酒税务吴安诗责授濮州团练副使,连州安置;承议郎、充秘阁校理、通判亳州晁补之落秘阁校理,依前官添差监处州盐酒税务;知齐州贾易添差监海州酒税务;通直郎程颐追毁出身文字,放归田里;并钱勰、杨畏,并依绍圣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指挥,永不叙复;郴州编管秦观移
送横州编管。吴安诗、秦观,令所在州差职员押伴,仍谨护视之。朱光庭追贬柳州别驾,孙觉、赵并追职并两官及遗表恩例,李之纯追职及遗表恩例,杜纯追职,李周追贬唐州团练副使。以三省言:「近降朝旨,以司马光等造为奸谋造:原无,据《宋史全文》卷一三下补。,诋毁先帝,变更法度,各加追贬,其首尾附会之人亦稍夺其所得恩数,其余同恶相济幸免失刑者尚多,亦当量罪,示其惩艾。」故有是命。
闰二月一日,太师致仕文彦博诸子并令解官侍养,司马康追夺赠官。
二日,朝请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分司南京、随州居住韩川特责授岷州团练副使岷州:原作「岷川」,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改。,道州安置;朝请郎、尚书水部员外郎、分司南京、峡州居住孙升责授果州团练副使「升」下原有「降」字,据《长编纪事本末》卷一○二删。,汀州安置。以附奸凶讥讪故也。
五日,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知定州韩忠彦可依前官,降充资政殿学士。
七日,郑雍落资政殿学士,依前太中大夫、知大名府;安焘落观文殿学士,依前左正议大夫、知郑州。并以中书舍人蹇序辰言其附会奸恶、同为毁訿也。
同日,故朝奉郎、试中书舍人孔文仲追贬梅州别驾,及追遗表恩例;鲜于侁追左谏议大夫、集贤殿修撰;故朝请郎吴处厚追贬歙州别驾。
十七日,叶涛可罢中书舍人,依前官知光州,以不草安涛降授资政殿学士诰词也。
十九日,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苏轼责授琼州别驾,移送昌化军安置;韶州别驾、贺州安置范祖禹移送
宾州安置;新州别驾、英州安置刘安世移送高州安置。
四月十八日,故追贬建武军节度副使吕公着特追贬昌化军司户参军,故追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司马光特追贬朱崖军司户参军。公着制词略曰:「废体国之大义,忘事君之小心。阴结奸臣,私怀异意,谤讪先烈,变乱旧章。积恶终身,久益暴露。」光制词略曰:「尝与凶党,实藏祸心,至引宣训衰乱不道之谋,借谕宝慈圣烈非意之事。兴言及此,积虑谓何!虽免严诛,载加贬秩。」盖用邢恕之谮也。
十九日,诏:「范纯仁元佑四年罢相恩例不追夺,其已追夺并给还;王岩叟依吕大防等例追夺,司马光、吕公着遗表恩例并依例追夺。」又诏:「赵追元任太中大夫、中大夫两官并历任职名,所有赠官亦行随夺。更有似此者,依此施行。」因吏部、刑部有请也。
二十四日,故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赠太师王珪追贬万安军司户参军,从给事中叶祖洽请也。
五月二十四日,降授左朝议大夫致仕韩维责降崇信军节度副使致仕,均州居住。以三省言其乃先帝东宫旧臣,在元丰末朋附司马光最为尽力故也。
八月二十二日,西上合门使、端州刺史、权环庆路兵马都钤辖张存落遥郡刺史,降本路兵马钤辖。以统制将兵牵制泾原进筑筑:原作「策」,据《长编》卷四九○改。敌,失亡数多,故有是命。 ,逢西贼
九月二十七日,折可适、辛叔献特追诸司副使,文思副使曲
充特降两官,原州通判李之仪特差替,经略使章楶特罚铜二十斤。以泾原路进筑,同统制擅遣充作先锋,继领人马追贼,亡一百三十三人。叔献总领蕃兵,轻易出塞,亡失士马,付原州根治,虽会两赦,特罪之。李之仪以鞫勘卤莽,经略使章楶以失案举,故并坐。
十一月二十三日,中大夫、郴州安置刘奉世责授隰州团练副使副:原无,据《长编》卷四九三补。,郴州安置;知常州刘当时差监潭州衡山南岳庙。以御史中丞邢恕言奉世兄弟元佑间附吕大防等也。
十二月十七日,秘阁校理刘唐老落职,添差监桂阳监茶盐酒税卖矾务。以唐老元佑党人,故有是命。
元符元年三月九日,诏徙内侍张士良羁管于白州。先是,章惇、蔡卞痛诋垂帘,结宦官郝随为助于上欲追废宣仁圣烈皇后,自皇太后、皇太妃皆力争之,上感悟、焚惇、卞所上章。随觇知之不悦此句疑有误,或当改「之」为「上」。又《长编》、《宋史》多处记载无「不悦」二字,删去亦可。,密语惇、卞。明日再上奏,坚乞施行,上怒曰:「卿等不欲朕入英皇宗庙乎 」以其奏抵地抵:原作「诋」,据《长编》卷四九五改。,惇、卞不得已,请于雷州取宣仁殿御药官张士良付诏狱。士良至,即以旧御药院告并列鼎镬刀锯置前,谓之曰:「言有即还旧官,言无即就刑。」士良仰天大哭曰:「太皇太后不可诬,天地何可欺也!」乞就戮。奏至,上不以惇、卞为直,遂徙士良白州,押赴贬所。
四月十四日,御史中丞兼侍读邢恕知汝州,以私怀怨憎,扬言排击,妄意进用,不计后先,故有是命。
五月三日,诏刘挚、梁焘诸子并特
勒停,永不收叙。先是,少府监主簿蔡渭奏渭:原作「确」,据《长编》卷四九○改。:「叔父硕曩于邢恕处见文及甫元佑中所寄恕书,具述奸臣大逆不道之谋具:原作「且」,据《长编》卷四九○改。。及甫乃彦博爱子,必知当时奸状。」诏翰林学士承旨蔡京同权吏部侍郎安惇即同文馆究问。初,及甫与恕书,谓「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又济之以粉昆,朋类错立,欲以眇躬为甘心快意之地」。及甫尝语蔡硕,谓司马昭指刘挚昭:原缺,据《长编》卷四九○补。,粉昆指韩忠彦,眇躬及甫自谓。后蔡确母又言,梁焘尝与怀州致仕官李珣言,朝廷若存确则当除邢恕,以告邢恕,诏令恕详具以闻。其后三省(及)又言李珣元佑中常对尚洙说梁焘语言,诏李珣限指挥到日,画时供具从初语言诣实,仍结罪委无漏落,实封以闻。既令恕详具以闻,而又以诘珣,至是洙等所言无实,乃诏逐人偶皆亡,不及考验,故特有是命。
六月一日,徙方泽知万州。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近照验在部官名籍,伏见方泽熙宁十年为提举官,奏请乞放罢见顾役人奏:原作「奉」,据《长编》卷四九九改。,将三等人户仍旧差役。坐不知职守,诏送审官东院,与合入差遣。而泽于元佑二年诉理,遂得除落元丰指挥,继除知州差遣,外议未安」故也。
十四日,知霸州李昭珙降一官,通判侍其琮追一官勒停,权通判寇毅并依冲替人例,推官郎涣差替郎:《长编》卷四九九作「梁」。,界河同巡检王溥、勾当搉场徐昌明各追两官,刘家涡莫金口巡检贾嵒、刀鱼巡检杨拯各追一官勒停拯:《长编》卷四九九作「极」。,河北路沿边巡抚使、东上
合门使、资州刺史李谅落遥郡,别与外任差遣,副使刘方降一官,机宜张棠差替。昭珙等坐昨为北人盗拆霸州桥,入搉场杀伤人兵,并无措画,亦不豫为堤防,虽该赦,特责之。
九月二日,诏王珪诸子并特勒停,永不收叙。以权吏部尚书叶祖洽言:「近刘挚、梁焘诸子并勒停,永不收叙,王珪罪恶比挚等最为暴着,今罪罚轻重不相准,何以慰天下 」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吕大防诸子并勒停吕:原无,据《长编》卷五○二补。,永不收叙。以权殿中侍御史邓棐言:大防子景山见任宣义郎,乞依范祖禹等诸子例。
二十一日,诏罢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使吕温卿浙:原作「州」,据《长编》卷五○二改。,仍就近供答文字,有罪不以前来赦原。以察访孙杰言其不法故也杰:原作「谔」,据《长编》卷五○二改。。
十月十四日,奉议郎、权知陕州马城降为通直郎。以元佑间尝言元丰傅致鍜炼、抑就深刑抑:原作「却」,据《长编》卷五○三改。,故有是责。
同日,王觌特责授鼎州团练副使,澧州安置。以看详诉理所言:「元佑臣僚上言,乞展诉理日限,所贵衔冤之人皆得洗雪。按所言于先朝不顺。」故有是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