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十五年二月十八日,诏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京镗假礼部尚书,充金国报谢使,侍卫步军司计议官刘端仁借(客)[容]州观察使、右卫上将军副之。令临安府制造三节人从过界衣服。
十一月四日,殿前都指挥使郭杲言:「每遇金国使人赴阙,例

于三司差伴射官属。窃详军中使臣自辛巳岁至今仅四十年,日渐消磨,见存者往往年迈,筋力向衰,拖疆习射,已非所宜。目即诸军队将、训谏官,其间有人物魁伟、正当壮岁、可习武艺者,拘碍白身,不能应选。乞今后合差伴射官,如兵将官内阙人,不以有无官序通选。如或射中,与特补一官资,不惟军士知有取进之路,又且激昂材艺,得以应选,仰副国家搜择( )[偏]裨之意。」从之。
十六日,礼部、合门、太常寺言:「国朝典故,启攒前三日至祔庙,皇帝并前殿不坐。将来贺登宝位使人到阙,依淳熙十五年贺正旦人使到阙,于垂拱殿东楹引见。今来贺登宝位使人朝见,已降指挥,皇帝御后殿引授书朝见并赐茶,候朝辞日依旧垂拱殿东楹坐赐茶等。今欲权于紫宸殿引见,其余并从旧仪,唯不设仗。」从之。合门条具:一、是日使人朝见,开紫宸殿门并紫宸殿两廊及后殿两廊放班门,令百官并使人入出,赴后殿起居朝见,赐茶。一、知合门官已下并当祗应宣赞舍人已下、合祗应诸司官,并赴后殿后幄起居,宰执有如奏事,赴后殿后幄起居奏事。一、御后殿坐,望参官四拜起居,权免舞蹈,仪仗免排设。一、宰执、使相及使人、侍从、正任馆接拌,并后殿宣坐赐茶。一、行门禁卫等于紫宸殿内随宜排立,迎驾起居,令入内官报拨。一、使人朝见授书,止合知合门官并当祗应宣赞舍人在后殿内,余并出殿。

提点一名同仪鸾司伞褥位。一、使人合赐例物,止 两箱过。如未尽未便事,临时随宜施行。
二十一日,宰执进呈馆伴贺登宝位使、副黄艾等申:「北使王启等云朝见日三节人何不赐茶酒,艾等〔言〕茶以无例。」上曰:「若用吉礼,则三节人皆赐茶酒,今以孝宗之制,故止于赐茶。使、副之外,三节人何预焉 彼不知礼例,故尔。」
二十二日,合门、太常寺言:「今来贺正旦使人到阙入贺,系在孝宗皇帝祔庙之后,缘有已降指挥,自今后应有拜表称贺等事,为在至尊寿皇圣帝丧之内,并权免。欲是日免入贺,并免拜表,所有见辞、受书、赴宴、出入、观游、服着等,欲令所属照应淳熙十六年贺正旦使人到阙见辞等体例施行。」从之。
十六年二月八日,盱眙军申,金国报哀使、副取二月二十五日过界。诏就差何澹、戴勋充接送伴使、副。澹先于去岁十二月差充贺金国生辰,至盱眙,金国遣使报哀,就改命焉。
同日,礼部太常寺言:「何澹、戴勋充接送伴使、副。所有衣带自合纯吉。金国使、副如系黑带,听从其便。帷幕用紫。沿路赐宴如坚辞不肯赴座,并令折赐。」既而权礼部侍郎尤袤等续行参酌,接送伴使、副与金国使、副初接见日,合依典故权服公服,黑带,佩鱼。以后沿路相见,其接伴使、副自合纯吉服。从之。
十二日,诏差中书舍人罗点假朝请大夫、试吏部尚书,充金国报登宝位使;武功大夫、济州防御使、权

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谯熙载假保信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合客省四方馆事副之。其合行事件并依绍兴三十二年体例施行。自后接送馆伴、正旦生辰使副借官同此。
十四日,宰执进呈差馆伴使副职位、姓名,其间依例亦具统制官。上曰:「不宜差军中官,此辈素不知书,不闲仪矩,一旦差充此等职事,往往旋去习学,徒为可笑。又使余人互相仿效,尽废武艺而从事于此,甚非稳便。今后切不须差。」
十五日,诏差起居舍人诸葛廷瑞假翰林学士承旨、朝请大夫、知制诰兼侍读,充吊祭金国使;皇叔太子右内率府副率赵不慢假鄂州观察使、左武卫上将军副之;秘书郎刘崇之假朝散大夫、起居舍人、兼史馆修撰,充金国读祭文官。其合行事件,依正旦体例施行。既而崇之言:「使、副除随行人外,有三节人从分掌窠座,是以不至失事。今既不许增创,所有合用应办掌管人数,乞就见差三节人内分拨祗应。」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金国并遣使、副,名色不一,沿路申发文字,往往差互。」诏止以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之类称呼。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诸葛廷瑞等过界服着等,今讨论于典故,即无该载,所有使、副等过界合服所借本品服。仍乞准備紅 (黑)[紅]帶、黑 黑帶,候到金國弔祭,令使、副等審度服繫施行。」从之。
三月六日,诏国子祭酒沈揆假端明殿学士、中大夫、提举中太一(官)[宫]、

兼侍读,差充贺金国登宝位使;武功大夫、吉州刺史、权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干办皇城司韩侂胄假安庆军承宣使、知合门事、兼客省四方馆事副之。
九日,诏:「访闻平江、镇江府等处,赐金国使人御筵多不整肃,冗闹观看。今使、副所到州军,预报守臣差人约拦,犯人禁勘取旨。每差接送伴,令承受宣谕。」
十四日,诏:「今来使人往来频并,沿路州县不得馈送。如有违戾,并以赃论。」
四月十六日,接伴使张涛言:「至盱眙,见入递文书率多淹缓。乞下浙西、淮东严行约束,应干涉使客文书,别立字号,依摆铺法日行三百五十里,违者究劾。」诏两(别)[路]提举马递铺官严行约束,毋得违戾。又言:「递年使客往回、例于镇江都统司及楚州出戍军中,差步卒二百余人,骑卒一百人,服乘小马九十五人,州郡批支券食等数目既多,未免烦困。乞下淮东运司,照应前数减半差拨。」从之。
八月二十九日,主管往来国信所言:「金国贺登宝位人使将来到阙,契勘近奉使贺金国登位国信使、副沈揆等过北界所赐衣服例物,常例外更有别赐物数。射弓、朝辞:正使,红锦绫罗透背等共三十五段,鞍辔马二匹,散马一十二匹,折绢二十四匹,杂色里绢二十五段;副使,红锦绫罗透背等共一十五,鞍辔马二匹,散马七匹,折绢一十四匹,杂色里绢一十段。朝辞三节人:上节银一十两,绢二十二匹;中节银八两,绢

一十八匹;下节银五两,绢一十一匹。」得旨,令国信所将别赐物段等比拟指定折赐。本所参酌比拟到,计合折银五千三百九十两。诏依,其银令封桩库日下支降。比拟折银:正使,杂色绫罗彩绢共折三百两,马二匹折银一百两,鞍辔二副折银二百两;副使,杂色绫罗彩绢共折银二百八十两,马二匹折银一百两,鞍辔二副折银一百二十两;都管书状官共四人,杂色彩绢共折银一百两,盖 五副折银一百两;上节共七人,杂色彩绢共折银四十两,盖 二副折银四十两;下节共三十九人,杂色绢彩共折银三十两,盖 一副折银二十两。
十一月十四日,臣僚言:「乞降指挥,今后奉使下节军兵,须令所差军分拣选惯能乘马之人,仍须先于教场中选试,取其精熟者保明差拨。其上、中节内大小使臣如准备差使、执旗、报信、小底之类,当于诸军训练队将内(大小使臣如准备差使执旗报信小底之类当于诸军训练队将内)选人物魁梧、鞍马习熟者为之。自来年贺生辰奉使为始。」从之。
光宗绍熙元年六月八日,上宣谕:「奉使金国一行人合得一官赏,后来因人议论镌减,自今可与复旧。三节人往返最劳,或有坠马等便至死损,不应吝此赏格。」
十三日,臣僚言:「朝廷所差使、副一行事务,委任甚重。至若国信所人,不过使之往来商议,皇城司人,不过使之(机)[讥]察事宜而已,初非有所假借,使之得

以谁何使、副也。此曹合而为一,自作威福,不容钤制。其入国者,往往又于过界之后妄生事端,或于其间反行挑搅,恐动使、副,及沿路恐喝监司、州县,多受钞物。乞自今应接伴入国使、副及一行官属事务,许其从实(机)[讥]察。万一国信所与皇城司人不遵绳检,犯今来约束,非理求取批借,及如臣前所陈,亦许使、副具名闻奏,庶几事体两全。」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皇子嘉王府翊善黄裳等言:「送伴至扬州,收金国礼信所牒一件,及本所回牒照会,却云牒内不合书写年号,不肯收受。据北引接赍到公案内,有本朝送伴所回牒,果是无年号,遂牒会到盱眙军遇与泗州公文往来,并写年号,犹执前说。至盱眙军临行,方肯收接。照得所差行司缘无正阙,往往多是在外浮泛之人充应,是致乖误。乞今后正差行司二名,却于合(将差)[差将]校内损减人数。仍于曾充行司、惯熟谙晓行移人内选差。」诏国信所今后同接送伴使、副,将行司吏人公共选择差拨。
二年正月三十日,盱眙军奏,金国事故使、副取二月初四日过界。诏就差苏山、刘询充金国报哀接送伴,其合用都辖等,并于三节人内就差。合行事件,仰国信所日下照例开具,申三省、枢密院。山等系贺金国正旦,回程年例合至正月三十日到盱眙军,三省检举,故有是命。
二月三日,诏户部郎中宋之瑞假朝请大夫、试礼部尚书,差充吊祭金国使;合(问)[门]

宣赞舍人、点检合门簿书公事、充宣词令赵嗣祖假严州观察使、左卫上将军副之;秘书郎兼权仓部郎官王叔简假朝奉大夫、守太常少卿、兼史馆修撰,充读祭文官。既而叔简言合用公使从物、乘马、张盖等,既比使、副一体,所有乘座舟船、龊立黄旗,乞行下所属制造。从之。
四月十一日,保静军承宣使、提举佑神观郑兴裔〔言〕:「逐年奉使(全)[金]国及接送伴使副、赐宴中使回程经过扬州瓜洲镇,渡江所用般剥人夫,每次不下二千余人。乞札下扬州,自今接、送伴除与北使同行听从差夫外,所有奉使金国回程,止乞差夫一千人,送伴使、副回程差夫八百人,赐宴中使回程差夫二百人,庶几约定人数,不致泛差。」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差充贺金国正旦国信使黄由、副使张宗益,照得「由」字系犯金国名讳偏傍,「宗」字系犯金国名讳,合行回避。诏黄由时暂改名申,张宗益除去「宗」字,并候事毕日依旧。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进呈黄由等札子:「昨充贺正旦使、副,乞奏对。」上曰:「两人都教引见,要询问北界事。」留正等奏:「张宗益前日过对境,煞疏脱,为虏人所轻。」上曰:「只为是张子盖之子,前日差他去,却如此。所以遣逻者之意,正为要伺察此等事,全不奏来。宗益更与外任,逻者亦须惩治。」
五年六月十二日,诏大行至尊寿皇圣帝六月九日升遐,梓宫发引在十月之后,九月七日本国皇帝生辰,仰盱眙军关

报对境,权免遣使一次。
宁宗庆元元年正月九日,宰执余端礼等言:「虏使移剌敏等,必欲求竹牛角,馆伴使、副孙逢吉等执不与之,此意亦是。」上曰:「闻渠虏主甚欲得此,与之亦未害,但恐后来源源不绝尔。」
十二月十日,尚书省言:「金国贺正旦使人,缘在哲文神武成孝皇帝未祔庙前已降指挥,令接伴使、副谕使人免赐幡胜,优与折支本色,就所至州军照数兑支日,后却令所属拨还。照得贺登宝位使人合赐幡胜,内侍省未曾差官。」诏令户部据合用金银两数付内侍省所差官前去给赐。使、副二人各纯金幡胜一副,各重一两五分,各折金二两。上节一十一人并接伴使、副二人,各浑金镀银幡胜一副,各重六钱,镀金五分,各折银一两半。中节一十四人,下节三十九人,各闲金镀银幡胜一副,各重五钱八分,镀金三分,各折银一两。
二十六日,送伴使章颖、副使李孝纯言:「送伴金国贺登宝位人使至前路,必遇岁元。昨来金国贺天申、会庆、重明圣节,往回途中该遇端午、冬至、重阳节,各差天使赐使人节仪。今来前路使人该遇岁元节,未知合与不合降赐。」诏依冬至例给赐,其合用绢于所至州军代支,却令户部依数拨还。仍令押御筵官就赐使、副二人各生白绢五十匹,都管二人各生白绢一十二匹,书状官二人各生白绢一十二匹,上节七人各生白绢八匹,中节一十四人各生白绢五匹,下节

三十九人各生白绢三匹。
二月三日,右丞相赵汝愚等言:「窃惟行人之官,责任甚重,欲求称职,必在择人。人固须才,事当有据。赏考《周礼》,行人之职掌宾客之礼仪。名位尊卑,皆有礼籍;礼俗政事,自为一书。神宗皇帝尝以(僚)[辽]国和好,盟誓聘使、礼币仪式皆无考据,始命苏颂修成一书,名曰《华夷鲁卫录》。今两国通好,姑务息民,凡所遣之使人,(此)[皆]是临时选择,事非素习,初非世官,礼或有疑,责成吏手,安危所(击)[系],后来之事酌之而行,可以息争端,可以定疑虑。今后遇遣国信使、副及接送、馆伴,各授一编,使之检用,诚非小补。」诏令枢密院承旨、编修司共同编类。 ,事体非轻。乞特命儒士,自隆兴以后,聘使往来之礼,吉凶庆吊之仪,编类成篇,以为准式,使已用之文粲然可
十一日,诏:「奉使金国,并不许辟差见任知县、县令充上、中节人数,许本路监司、守臣劾奏。有已差人更不推赏。」先是,臣僚言:「乞自今后考试官并不许差知县,立为定制。勘会近来诸县知县、县令夤缘干请辟差,充奉使所差遣。自被差至回程,动经数月,妨废职事。」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九日,臣僚言:「铜钱透漏,法禁不行。今朝廷见议两淮铁钱,未有成说,虽铁钱不得过江而铜钱过淮常自若也。每岁使人出疆,一行随从颇众,谁不将带铜钱而往,不知几年于此矣。此而不禁,法令何繇可行!欲乞自今次遣使,重立罪赏,互相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