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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诏并以殿前司天武神勇将军充之。
三年八月十七日,详定所言:「告太庙、祀后土,并用法驾。车驾出京、还京、初至及离祀所行宫、半程往还西京,并同鸾驾。又车驾经西京,合用仪仗。其留司太仆寺见管车辂法物,望令留司、留台先行修饰。又朝觐坛仗卫,请令诸司比御殿(列)[例],于法驾内,量取戟、槊、旗等陈设。又二引内宝鼎令河中尹,望令太仆别造车上题牓。」并从之。
二十一日,诏定天书仪仗为一千六百人。初止千人,东封涂中,分当驾仪仗以申崇奉。还至含芳园,以仗卫简省,遂益人数。至是始为定式。
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天书扶侍使赵安仁、权三司使林特上天书车辂鼓吹仪仗。帝御崇政殿,召宗室辅臣观之。
八年正月一日,玉清昭应宫表告上圣号用鸾驾仪仗。旧制用二千一百二十三人,诏添及三千人。
仁宗明道二年二月三日,御天安殿阅太仆寺新制车辂。
景佑五年七月十一日,诏太常礼院详定卤簿仪物,有未合典制者厘(整)正之。仍令内侍张永和等领工修饰。既成,帝亲阅于大庆门外。
九月,天章合侍讲贾昌朝言:「南郊卤簿,车驾出宫诣郊庙日,令执球〔杖〕供奉官于导驾官前分列迎引,至于斋宫。切以球(仗)[杖]非古,盖唐世尚之,以资翫乐。其执者皆亵衣,锦绣珠玉,竞为侈丽,既不足以昭文物,又不可以备军容。常时豫游,或宜施用。方今夙夜斋戒,亲奉大祀,端冕颙昂,鼓吹不作,而乃陈戏赏之具,参搢绅之列,导迎法驾,入于祠宫,稽诸典仪,未为允称。况导引官自有两省员数悉备,不烦更有此色供奉官在前迎引。欲乞今后乘舆出诣郊庙日,权令撤去球(仗)[杖],候礼毕还宫,鼓吹振作,即依例程排列。又大驾卤簿有羊车前列。按羊车本汉、晋之代乘于后宫,隋大业中增金宝之饰,驾以小驷,御以屮僮,自是以来,遂为法从。唐制兼有辇车、副车之名。国朝因循,尚未改革。伏以郊祭天地,庙见祖宗,车服所陈,动必由礼。至于四望、耕根之类,兼包历代,皆或有因,岂容后宫所乘,参陪五辂参陪五:原作「三倍玉」,据《宋史》卷一四五《仪卫三》改。 欲望今后大驾卤簿内不用
羊车,傥施禁中,自有前制。又大驾卤簿仪卫甚众,有司虽依典礼,名物次第、兵仗数目预先分布,及五使量行按阅,其如(彼)[被]差职掌吏员兵伍素不闲习,行列先后多失次序,所持名物,亦或差互。押当官但以行事为名,从便趋进,失其处守。切谓三载亲郊,国之大事,旁陈象物,仰法干行。四方之人,观礼于是,宜详制度,以显光华。欲乞今后大驾卤簿前后仗卫次第,于致斋前命仪仗命:原脱,据《宋史》卷一四五《仪卫三》补。、卤簿使令有司执簿籍,率押当官员人吏暨诸卫、诸省执仗兵士为将领者,自殿门至郊庙分定行列之处,详视先后次序及器仗名品,无令差忒。严戒押当官、职掌人吏等不得绝离位处。所冀阐朝家稽古之法,示圣人飨帝之诚。」诏送礼仪使宋绶与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绶等言:「卤簿内有诸司供奉,盖资备物以奉乘舆。今昌朝所奏,以斋宿之时,不可陈翫乐之(句)[具]车 ,欲望祀前一日应供俸官等令宿于幕次,候皇帝行礼毕,降坛导引至青城;由青城前引归大内。又按后汉刘熙《释名》曰『:原作「羸」,据《释名》卷七改。 、羊车,各以所驾名之也。』《隋书 礼仪志》曰:「汉氏或以人牵,或驾果下马。』此乃汉代已有,晋武偶取乘于后宫,非特为掖庭制也。况历代载于《舆服志》,自唐至今,着之礼令。欲望且依旧陈列。其卤簿、仪仗,每遇南郊前,五使预行点阅素备使、备:原作「日」、「队」,据《宋史》卷一四五《仪卫三》改。,各认地方。欲望下仪仗、卤簿使至时更切照检,务令整肃。」从之。
皇佑五年十月二十一日,御延和殿,召辅臣观指南车。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唐六典》,一曰神宝,二曰受命宝。将来南郊仪仗内,请以镇国神宝在受命宝之前。」从之。
嘉佑二年八月,太常礼院言:「大庆殿恭谢,请如明堂故事,用法驾仪仗。」从之。
神宗熙宁七年八月十二日,太常寺言:「准诏看详兵部大驾卤簿字图。切闻制器尚象,故有其数者必有其义。后世所用车驾仪仗,多杂秦汉以下制度,盖取一时之华观,而传袭已久,未易厘改。今但择尤非礼制者欲请减罢,及排列次序略行更易。五辂各有副,陈列于后,相去隔远,理有未顺。按《周礼 车仆》:『凡师,共草车,各以其萃。』郑氏以谓萃各从其元,则诸辂之副,宜亦如此。请副辂各移在正辂之后。羊车本宫中游幸行乘,请减罢。」并从。
元丰中,大驾卤簿仗下官一百四十六员,执仗、押引从军员、职掌诸军诸司二万二十二百八十一人。礼仪使司差官一百二员,尚书兵部诸队一万三千一百四十三人,门下省一百五十八人,内侍省官四员,殿中侍御官二十一员,仗下五百八十三人,太仆寺官一员,车辂下一千一百二人,太常寺鼓吹一千六百八十人,司天监一百五十人,殿前司捧日、奉宸队四十人,左右金吾仗司官五员,执仗四百四十七人,左右街司本使下引从各十二人,皇城司九人,御辇院官一员,辇官三
百七十七员,养象所押象
官一员,骑象簇引三十人。法驾比大驾减太常卿、司徒、兵部尚书、白鹭车、崇德车、大驾车辂五副、进贤车、明远车,余并三分减一。鸾驾本名小驾,大中祥符元年改此名。又减县令、州牧、御史大夫、指南车、记里鼓车、鸾旗车、象辂、耕根车、黄钱车、豹尾车、小辇、小舆,余并减半。旧用二千二:原作「一」,据《宋史》卷一四五《仪卫三》改。,祥符五年告太庙,至七千人。黄麾仗用大横鼓吹部、太仆寺金玉辂、殿中省大辇,其制无定,然减于鸾驾。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十一月十四日,中书省、尚书省送到太常寺状,具到南郊一行仪仗人,兵部计二万一千五百七十五人,从之。
政和七年四月十八日,礼制局言:「皇佑已来,明堂当一郊,故诣太庙、景灵宫行礼,陈法驾,卤簿,回宿文德殿,即转仗,自宣德门陈列,南至天汉桥。今明堂郊飨后次年行礼,故不诣太庙、景灵宫。即车驾不出皇城,惟列仗于宣德门外。所有卤簿仪仗,更不排设。」从之。
高宗绍兴十二年七月十八日,太常寺言:「准诏详定制造仪仗车辂等制度。检会国朝典故,五辂之制,惟玉辂以玉饰之。玉辂以礼,金辂以宾。今依次序,当先造玉辂。所有仪仗,按本朝文德殿视朝及大庆殿册命所有黄麾仗共二千二百六十五人,制度之数,最为酌中。今详定,欲依此制造。」从之。
先是,臣僚言:「国朝考定制度,郊庙之礼,具陈卤簿,则有三驾诸仗之盛。恭闻皇太后銮舆还阙,陛下方将奉迎于郊,而仪卫弗讲,诚为缺文。乞诏大臣集礼官、博士搜举往宪,举行旧章。」有诏:「车辂仪仗委工部尚书莫将、户部尚书张澄同内侍邵谔制造。既而将等言:「按《周礼》:玉辂锡樊缨十有再就,建太常十有二旒以祀;金辂钩樊缨九就,建大旗以宾。郑氏注曰:『以宾,谓以会宾。』又按《晋舆服志》曰:『金辂,建大旗九旒,以会万国之宾。』本朝文德殿视朝,及大庆殿册命,用黄麾仗二千三百六十五人,陈腰舆于东西朵殿本条重文「腰舆」下有「小舆」二字,详见下。。今检照降到图册内同黄麾仗,又有紫宸殿黄麾角仗,排设仪仗、法物等,用一千一百一十五人。又照孙授所进册内本条重文「册」上有「图」字,详见下。,黄麾仗系用一千二百四十五人,并有御辇院左右金吾仗等处三百一十八人。」事下太常寺,至是详定上焉。
舆服 宋会要辑稿 舆服一 绍兴卤簿
绍兴卤簿标题原作「卤簿三」,据下文内容改。
【宋会要】
高宗绍兴十二年七月十八日,太常寺言:「准诏详定制造仪仗车辂等制度。检会国朝典故,五辂之制惟玉辂以玉饰之。玉辂以祀,金辂以宾。今依次序,当先造玉辂。所有仪仗,按本朝文德殿视朝及大庆册命所有黄麾仗共二千二百六十五人,制度之数,最为酌中。今详定,欲依此制造。」从之。先是,臣僚言:「国朝考定制度,郊处三百一十八人。」事下太常寺,至是详定上焉此条重出。上条天头原批:「下接九月十八日条。」此条天头原批:「高宗绍兴十二年至详定上焉已见上条,此删。」。
九月十八日,上御射殿,临轩再坐,令百官观玉辂毕,宣宰执赐茶。
十三年正月十五日此条天头原批:「此下廿页有重文。」,诏制造大安辇了毕,官属转官、减磨勘年有差,选人比类施行,余并犒设一次。
二月十八日,兵部侍郎程瑀等言:「将来郊祀大礼,用国初大驾仪仗,总万一千二百二十二人。除已有黄麾半仗二千四百八十三人,玉辂、腰舆、小舆、大辇、平辇、逍遥子下一千九人,共三千四百九十二人法物仪仗外,见阙金辂、象辂、革辂、木辂、芳亭、凤辇、属车、宝舆等一千二百七十三人,天武、捧日、奉宸队等六千四百五十七人,共七千七百三十人法物仪仗。望下所属取会应奉官司合用数目制造。」诏依,合用文绣,并以缬充代。
庙大礼其陈卤簿,则有三驾诸仗之盛。恭闻皇太后銮舆还阙,陛下方将奉迎于郊,而仪卫弗讲,诚为缺文。乞诏大臣集礼官、博士搜举往宪,举行旧章。」有诏:车辂仪仗委工部尚〔书〕
莫将、户部尚书张澄同内侍邵谔制造。既而将等言:「按周(辂)[礼]:玉辂锡樊缨十有再就,建太常十有二旒以祀;金辂钩樊缨九就,建太旗以宾。郑氏注曰:以宾,谓以会宾客。又按《晋舆服志》曰:金辂,建大旗九旒,以会万国之宾。本朝文德殿视朝及大庆殿册命,用黄麾仗二千三百六十五人,陈腰舆、小舆于东西朵殿。今检照降到图册内,又有紫宸殿黄麾角仗,排设仪仗法物等,用一千一百一十五人。又照孙绶所进图册内,黄麾仗系用一千二百四十五人,并有御辇院左右金吾仗等括号内系重文,当删。。」既而差兵部郎官钱时敏、军器监刘才邵、主簿宋贶专一点检催促,参订样制造制,令本部长贰提举。是年十月毕工,造车辂官属第一等转一官,第二等减三年磨勘,第三等减二年;造仪仗官属第一等减三年磨勘,第(三)[二]等减二年磨勘,第三等减一年。内选人并比类施行,余各犒设一次。
八月二十三日,太常寺言:「将来郊祀大礼,车驾前后部并六引合用鼓吹令丞已下至执色人共八百十四人,并指教使臣一名,前后摆拽,导引作乐,在京并合骑导。切恐今来经由道路窄狭,相度欲乞止令步导。」从〔之〕。
《宋史》以下引《宋史 仪卫志》三、五之文,多有错讹,今换用本书。:高宗初至南京,孟太后以乘舆服御及御辇仪仗来进。建炎初,诏东京所属起发祭器、法服、仪仗赴行在所。十一月,帝郊于扬州,仪仗用一千三百五十五人。仓卒渡江,皆为金兵所焚。绍兴十二年,有司言:「天子起
居,
当备法驾,况太母回銮,将奉郊迎。」遂令工部尚书莫将等检会本朝文德、大庆殿旧仪,下太常定,用二千二百六十五人。于是始备黄麾仗,庆、册、亲飨皆用焉。是年冬,玉辂成。明年,郊,准国初大驾之数,一万一千二百二十二人。内旧用锦袄子者以缬缯代,用铜革带者以勒帛代。而指挥使、都头仍旧用锦帽子、锦臂袖者,以方胜练鹊罗代;用絁者以紬代。禁卫班直服色,用锦绣、金银、真珠、北珠者七百八十人,以头帽、银带、缬罗衫代。旗物用绣者,以错采代;车路院香镫案、衣褥、睥睨,御辇院华盖、曲盖及仗内幢角等袋用绣者,以生色代。殿前司仗内金鎗、银枪、旗干,易以漆饰;而拂扇、坐褥以珠饰者去之。帝曰:「事天贵质,若惟事华丽,非初意矣。」十月,卤簿器物及金象华木四辂、大安辇皆成。太常又奏,前后六引鼓吹八百八十四人,旧制骑。今路狭拥遏,欲止令步导。从之。十六年,始增捧日、奉宸队,合一万五千五十人。卤簿之制备矣。
绍兴卤簿。宋初,大驾用一万一千二百二十二人。宣和,增用二万六十一人。建炎初,裁定一千三百三十五人。绍兴初,用宋初之数,十六年以后,遂用一万五千五十人;明堂三分省一,用一万一十五人,孝宗用六千八百八十九人,明堂用三千三百十九人。以后,并用孝宗之数。
绍兴用象六、副象一。干道用象一,淳熙用象六而不设副,绍熙如干道,庆元后不设。
六引。第
一引,清道二人;孝宗省之。幰弩一人,骑;方伞一,杂花扇二,曲盖一;外仗青衣二人,车辐棒二,告止、传教、信幡各二,戟十。第二引,清道二人;孝宗省之。幰弩一人,骑;鼓一,钲一,大鼓十;节一,三,皆骑;方伞一,杂花扇四,孝宗省为二。曲盖一,幢一,麾一,皆骑;大角四,铙一,箫二,笳二,横吹二,笛一,箫一,觱栗一,笳一;外仗青衣四人,孝宗省为二。车辐棒四,孝宗省为二。告止、传教、信幡各二,仪刀十,戟二十,弓矢二十,孝宗皆省为十六。刀盾二十,二十。孝宗并省。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引,并同第二引。内花扇、大角各二,青衣二人。孝宗朝,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引内大角省为二,余并同第二引已省之数。
金吾纛队。纛十二,孝宗省为六。押纛二人,孝宗省为一。押衙四人,孝宗省为二。上将军四人,将军四人,孝宗省之。大将军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