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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一日,诏以今年畿县秋田不稔,民户粮草不易输纳,其愿纳钱本县者听,如户部岁计草有阙,以封桩草代之。
元符二年六月一日,河东转运副使郭时亮言:「畿内民租,乞令于所属便近县镇输纳,特免支移。」从之。
三年三月十一日,户部言:「两浙路转运、提举常平司奏:本路将受纳夏税和买,不理优重,收市例钱,岁计缗钱九万二千四百有畸,分给役人。既非常赋,而横敛如此之多,于衙规役法皆有所害。欲乞于衙规依旧收入『受纳夏税和买,理优轻分数』,所有分给市利,乞依重禄法寝罢。」从之。
徽宗崇宁五年七月二十九日,户部言:「乞将成都府路人户税钱折纳丝绵,依旧免纳官耗。」从之。
大蹑元年正月五日,诏:「访闻成都府、利州路转运司于未合催纳税赋期限内,先次预行科物、纳租税,已知非理,虑民受害。见今根究间,今得本司于崇宁四年六月内先次科纳折变税公牒,绢每疋折钱三百,紬每匹折三百二十,布每匹折九十二文,柴每担四文二分足。公然违
法科率折变不当物价,使川、陕远民痛被掊敛。可令邻路提点刑狱司子细看详公牒内事理,推原自祖宗立法催税文意,及么来有无似此条例。若是违法创行暴敛,即勘鞠所由官吏,具案闻奏,重兴惩责兴:疑当作「与」。,以诫不法聚敛、暴虐激怨之臣,庶几遐迩均受其赐。」
二年六月十四日,诏:「应被差受纳二税官,虽不拘常制,并不许差出,(侯)[候]纳限满日依旧。其已差出官,并令归任受纳。」
七月二十四日,诏:「昨赦文禁诫非时促纳和、预买物帛,功罪一等。比闻慢吏废法,凡输官之物,违期促限。蚕者未丝,耕者未获,追胥已旁午于道,民无所措手足,为之恻然。自今如前催纳输官之物,功罪一等。致人户逃徙者,又功一等。」
三年六月一日,臣寮言:「有旨,于诸丰熟处许人户入谷,以偿逋负,以一州一县数立定赏罚。臣以为从人所愿,则不必立定赏罚。若立赏,则官吏规赏避罚,必有抑勒之弊。积欠多是贫民,有娉承祖名,子占父籍,肌肤尽于棰楚,而逋欠不能除者,使官吏希赏,其弊不可胜言。」诏赏罚指挥勿行。
四年三月二十一日,诏:「累降处分,约束诸路监司、州县止率科率配买及纽折省租税,并一切营利诛求害民等事,前后非不丁宁。访闻有司壅遏德意,远方小民无所申诉。仰逐路人户许实封投状越诉。受词状官司如辄敢谷违,其当职官吏并以违制条科罪。」
二十七日,河北运判张翚言:「节次准
朝旨,将系官折纳、抵当户绝等田产召人添租争佃,充助学费,免纳二税,致亏赡军豹用。乞应赡学田产内有元合输本司二税额数,依旧入本司。」从之。
政和元年三月十九日,三司进呈臣寮言,乞根究积欠合催事理。上宣谕以「委官取会,必成烦扰,吏咤为奸。况且祖宗法令自具,止可申明约束行下。」
二十一日,诏:「起发上供物色,元丰法系限年终起绝。崇宁年指挥,分一半于六月起绝。咤致催督紧急,细民举借出息,使兼并坐获厚利。已措置,应副户部支遣不阙外,可令依旧条限,岁终起发尽绝。或有不依条限不候成熟先期催纳者,并重行黜责。和、预买紬绢、丝绵、布[帛],其见钱或盐合于每年正月十五日以前支俵尽绝。近以漕司阙用,多致支俵过时,遂使务农之际无所给助,不免以厚利举借。自今许以常平司钱支俵,候纳到和、预买物,令常平司桩管,转运司逐旋以钱拨兑户部,仍不得于年额外泛有抛科,及增数和、预买紬绢、丝绵、布帛。其转运司虽承省符缴进,不得施行。」
二十九日,户部言:「诸路折纳斛斗,合遵熙宁法,用纳月实价。若漕司违法掊民,令提刑司觉察奏劾。」从之。
同日,诏:「天下租赋科拨支移,当先富后贫,自近及远。比闻将漕之官失职废事,远近贫富皆无籍记,故科拨支折有不均之患,民或受害。可立法申明行下。」
同日,户部奏:「京西路臣寮言:本路诸州以盐杂钱
折变物料。数年以来,物价滋长,比实直大段相远。大蹑二年,小麦孟州温县实直为钱一百二十,而折科止五十二;(颖川)[颍州]汝阴县为钱一百一十二,折科止三十七。百姓至阙披诉,欲时估比实直。着令限定,不得咸过,几以杜过甚之弊。」内批:「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降出永兴臣寮所言相类,可检照彼处签贴,看详约束,关防舞翫。」户部检会永兴臣寮言:「两税杂钱、盐钱折纳斛斗,用纳月实价,(比)[此]熙丰之制么。陕西斛斗价高,数倍于昔时,转运司折科,乃用熙、丰斛斗之价,遂致常税之外增五、七倍之赋。望会计本路每岁所收之数,(讲)措置折纳以实价。」内批:「若漕臣违法掊民,当行降黜。」勘当:「欲令提刑司觉察奏劾,重行黜责。」从之。
四月六日,臣寮言:「湖北二税自崇宁五年后,漕司多不依熙、丰例创行纽折。」诏检会熙、丰旧法申明约束。
七日,臣寮言:「夏、秋米赋,敛各有时。夏所产者蚕、麦,秋所收者(本)[禾]、黍。比来漕司牵于经费不足,五六月之间,则或敛以米粒,狼戾之际,则使输以帛。乞自今二税不随所产之时者,科以重罪,仍委本路提举司觉察以闻。」
二十三日,臣寮言:「诸路支移二税,除陕西、河东外,并系一州一县递趱,而人户极以为病。乞责诸路提举、提刑官与漕臣同议,今后除河东、陕西外,并于阙粮州县收籴,即不得递趱支移。如人户依条愿纳地(理)[里]脚钱者,听从其便。」从之。
五月二十二日,
诏:「(令)[今]税许纳价钞,颇以简便。或将零就合钞输纳,则细民稍被宽恤。可令立法。」
【宋会要】
徽宗政和二年二月六日,尚书省言:「通判莱州吴长吉奏:『赋敛折科之法,外路官司犹务掊刻,以京东一路言之,漕司不问州郡输纳所估之价,惟就一路中择其最贱者,纳限将毕,裁损不已。』看详:欲转运司科买及折纳之物,谓本土所有者。若已晓谕,复令别纳钱物,及反复纽折,过为掊刻者,州县速申本司改正,及申尚书省户部相度。如或固执,即具状以闻。」从之。
五月九日,臣寮言:「愿诏诸路监司告戒所部令、丞,预于催科之前举行法令,毋失期会,使民艰于输纳,毋繁文移督责,以滋吏奸。其有课最号为不扰者,岁特取一二尤者以闻,特功褒擢,以示旌劝。」从之。
六月十九日,户部侍郎王诏等言:「欲诸路今后有兴修陆田为水田去处,并从提举司报转运司,依崇宁四年二月指挥增税。其未增者准此。」从之。
八月五日,户部言:「大保长催税,系熙、丰、绍圣良法,行之累年,别无未便。昨来臣寮起请乞差保正、副、大、小保长及甲头事理,切虑只合遵依见行绍圣条法。」从之。
十八日,给事中俞 言:「诸输纳折变物,并以纳月上旬时估中价准折。今州郡蹑望上司,以意裁减,名曰时估,实非随时;名曰中价,其实失中;名曰依法,其实侮法。且如六
月纳麦,即市司于五月中先减麦价,仅留三四分,至折科已定,即顿增价。二税亦然。」诏户部坐条申明行下。
三年七月一日,梓州路计度转运副使王良厩奏:「欲州县应税限及期而纳数未敷,辄敢虚申其数,以逭一时之责者,令佐及县吏、书手并科违制之罪。吏非知情,减二等。」从之。
九月二十八日,京西路计度转运使王言:「本路唐、邓、襄、汝等州,治平以前地多山林,人少耕殖,自熙宁中,四方之民辐凑开垦,环数千里,并为良田。知唐州高赋鲁将所垦地内每顷立税止一二百,余州更不曾立税,多系有田无税之户。元丰间,察知其弊,将所垦新田立定五等税额,元佑住罢不行。大蹑施行间,咤人户陈状,又复住罢。四十余年,官中失收租赋以贯石计之,逾数千万。今将唐、邓、襄、汝比郑、洛、孟、滑,轻重何啻十倍!一路民情,抱幸不幸之弊。」诏元丰已立五等之税,今日自当遵守。元佑废罢以迄于今,失于修复。可依元丰法令,转运、提举常平司措置闻奏。
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荆湖北路转运司奏:「每岁收支系省钱、物、帛等,并许收头子钱,物价直钱,千缗收五钱,充裨助直达粮纲水夫工钱及纲运等縻费支用。」诏依,其应行直达纲路分准此。
十月十九日,诏:「诸路州县输纳二税及籴纳粟米麦等,违法重收功耗,岁以为常羡积数,仰尚书省检坐条置措画禁止。」
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右司
员外郎、充陕西路察访方邵奏:「体访得陕西路近里州军逐年将人户税租不用条令,便行估价纳钱,贴纳脚费。其所定价不实,民间输纳,比本色支移各有陪费。乞下有司申严抑勒之禁,以宽民力。」诏坐条申明行下。
六年八月二十五日,诏京西唐、邓、襄、汝四州:「新颁税法,本以宽恤民力,续降指挥抵以见钱,就本处输纳,又绝辇致脚乘劳费之弊。漕司不详旨意,尚循例所税外更收脚钱,岁仅三十万,甚失惠下恤民本意。可先次速行止绝,仍详悉申明行下。」
九月十二日,沅州奏沅:原作「沆」,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四改。:「本州岛县第二等已上人户税米赴靖州送纳第二:原作「等二」,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四改。,今年适当春种之时,被贼人黄安俊等烧劫,人户散去,耕种不时。今来荡灭,人户渐渐归业。欲降指挥,将税赋止就本州岛送纳,候人户安业,却依例支移。」从之。
八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州县夏、秋二税文簿,不依条置柜封锁,当官誊造销凿,遇改造簿书及割移推受税物,胥吏走移减落,暗失额管税数。纳毕税钞,往往夹带见欠一例销凿,至有揩改钞旁数目,纳少销多,其弊百出。乞立驱磨税簿之法。」诏令诸路转运司讲究措画,诸司互察,户、刑部立法。
宣和元年二月十四日,臣寮言:「大名县政和八年秋税杂草钱,初令民户折纳小豆,民苦秋灾无豆,乞纳白米,揭暝从之,令支往浚州输纳。间关四百余里,津输甫毕,却指挥纳豆,仍令自往浚州请米。米固万万无可请之理,而
豆又非时,监勒催驱,急于星火。方春东作,农事鼎兴,而田家坐此,已见失业。」诏提刑司体量以闻。
四月三十日,诏:「自今州县管纳二税及和、预买紬绢,限满,仰漕司差官取索干照干:原作「千」,据同书食货九之一五改。,点对拘纳足与未足数目,漕司核实,取最勤(堕)[惰]去处,具知、通、令、丞姓名闻奏,于入内省投进,当议特行黜陟劝沮。」
三年正月四日,知湖州王倚奏:「应缘军储,乞并官户一例科籴,民户并止第二等以上,候事平日依旧。」从之。
二十七日,诏:「诸路见催理积欠,多系拖欠岁么及民力不易,一并输纳不前。可并与展限三年,务从优恤,不得少有困弊民力,疾速行下。」
二月七日,臣僚言:「江东路输苒米一石者,率皆纳一石八斗,和买绢未尝支给价钱,而漕臣又令州、县所买绢须以重十三两为则,如两数不足,勒令人户依丝价贴纳见钱,每两不下二百余文,百姓以此重困。」诏提刑司体究以闻,违法者,先改正讫奏。
四月二十七日,户部言:「知袁州辛炳奏:『本州岛先准降到詹度措置拘收钞旁钱等画一事件,续承本路提刑司牒措置约束,内一项:「仓库受纳人户布帛不成端疋,虽以条听与别户合钞纳本色,仍合户出买钞旁钱,各户给钞。谓如十户共纳绢一疋,即买钞十副,填十户所纳丈尺各给。」臣今取会到本州岛倚郭一县人户数内一万四千五百一户,各系纳夏税绢一尺,若人人买钞,即是四十户共纳绢一疋,合买
钞四十副,通合纳绢三百六十二疋二丈一尺,合买钞一万四千五百四十一副买:原作「纳」,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六改。。其余三县,亦各多是下户,不惟受纳拥并之际际:原作「除」,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六改。,印钞给散,必致差互留滞,元降指挥既令依条令:原作「今」,据同书食货九之一六改。,即无各户买钞之文,事属搔扰。』看详:租税布帛不成端疋,合钞纳本色,已有见行令文该载,即无须令各具钞条法指挥。今来袁州虽已寝罢,窃虑诸路州、县亦有似此去处,今欲申明行下。」从之。
四年十月三日,臣僚言:「官户占田用荫,具载格律,州县未尝奉行。在格,曰:『一品百顷,至九品十顷,其格外之数,并同编户。』在律,九品之官身得用赎,而祖父母、父母、妻、子娉皆不与焉。故生为官户,没为齐民。欲望赋役皆如本法,庶几贫富贵贱无不均之弊。」从之。
五年十二月三日,手诏:「顷咤河北、燕山通为一路,有司庶事取足河北。及缘奚贼犯边,漕臣不恤百姓,科赋并下,调发频数,困屈民豹,夺其时力,两路人户不得安业,贼盗窃发其间,所至搔动,北顾为之恻然。仰宣抚司、河北路帅臣、漕司、提刑、提举司体兹亲笔诏谕,躬亲觉察州县咤新边搔扰等事,严切禁止。其送纳税籴,有旁近沿流可通水运去处,虽非元指定送纳所在,听民户就近输纳,量出脚钱,官为水运前去。所有均籴斛斗,相度分立番次,量与展限。」
六年闰三月二十日,诏:「输纳税租递年违欠,及形势人户,令诸县置簿,专一拘催科校,仍前期牓示。」从京师转运副
使朱彦美请么。
七年四月七日,诏:「诸路转运司、常平司行下州、县,取索去年人户应干欠负欠负:原作「勿资」,据同书食货九之一七改。,见合催理税赋、租课、均籴等,兼以二麦折纳,仍以在市见买见卖的实中价取问情愿,不得高 小估,及抑勒搔扰。其约束官吏刑名等,并依已降籴买指挥。」从尚书省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