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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二十六年七月十七日,左朝散大夫、权尚书礼部侍郎贺允中言:「比年以来,经、总制钱立额,以绍兴二十六年以前中最高者一年——十九年之数为之。其当职官既有厚赏以诱其前,又有严责以驱其后,额一不登,每致横敛,民间受弊。望诏有司,经、总制钱改立岁额,以中为制。」诏令户、刑部看详,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仓部郎中黄祖舜言:「郡县有经制、总制二司,合收钱初无定额,只据逐年所收之数起发上供。昨来掊克之臣辄有申请辄:原作「辙」,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六改。,以十九年最多之数为定额,自是郡县骚然,民受其害。望申命宰执行下户部,乞自十九年之外,有稍高年分,或少损其数。」诏令户部将十九年后二十五年前取酌中一年立为定额,申尚书省。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日,户部言:「奏保诸州经、总制无额钱物酬赏,类不多实。欲下诸路提刑司,今后逐一点勘,录令朱钞申审天头原批:「令,一作连」。。户部限五日回报,候报许,方得保奏。」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五日,诏诸路所收经、总制无额钱自今年为始,须管尽实分隶,依额发纳。至岁终,索旁照验,驱磨比较,
开具州军所趁增亏数目、合得赏罚当职官名衔供申,从本部考实,依法赏罚施行。提刑司不为开具,或将合罚去处隐庇,即具本司当职官,申乞朝廷重行黜责。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州县二税畸零剩数,乞依旧作总制窠名起发。」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日,荆南府通判张震言:「管下公安、石首县首:原作「守」,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六改。、建宁镇三处税场已行减罢,兼自凋瘵以后,民力未复[乞]除豁经制总、制钱四千六百九十六贯七百五十七文。」户部言:「荆南比之其它路分州军不同,若依额起发,切虑无可收趁。欲下本路提刑司取见诣实,除豁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右正言都民望言:「乞申命有司契勘近年并罢税场及免纳过税数目,许令除豁年额经、总制钱。」从之。
三十年二月二十九日,诏:「经、总制钱诸路一岁亏及二百余万缗,令提刑司检察,将诸州公库不许违法置店卖酒,日下改正住罢。其巧作名目,别置军粮酒库、防江酒库、月桩酒库之类,并省务寄造酒及帅司激赏酒库应未分隶经、总制去处,并日下立额分隶,补趁亏欠元额。仍自今年为始,须管从实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差官管押离岸,不得于帐状内存留见在,却称见行起发,故意作弊,务要岁终敷趁足额。如日后尚敢循习违戾天头愿批:「习,一作袭。」,致依前亏欠,州县委提刑按劾。如宪司依前不行觉察,许本部按劾施行。」
五月二十一日,楚州言:「每岁合发经、总制钱二万七千
四百余贯,缘自兵火后,百姓凋瘵,甚于他州,酒税课入绝少,乞将绍兴三十年夏季以后合发钱与免一年。」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僚言:「经、总制钱,多出于酒税、头子、牙钱分隶,岁之所入,半于常赋。然建炎以来,议者不一,或欲专委守臣,或专委通判,或又欲知、通同掌。所议既异,法亦屡更。自绍兴十六年咤李朝正言专委通判拘收,通判既以自专,咤得尽力,于是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无何何:原作「可」,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议者妄有申请,二十一年十月始降指挥,命知、通同掌。通判既压于长官之势,恣其侵用,莫敢谁何。迄于九载,无岁不亏。欲望复举行十六年专委通判指挥,仍令就本厅置库,躬亲出纳,不得付之属官。如通判不能拘督,守臣违法占 ,不容分隶,仰提刑司常切检察,并许户部按劾,重寘典宪。」诏依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内无通判去处,委签判掌管。
十一月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钱端礼言:「近承 命指挥,备坐臣僚札子,乞将绍兴十九年以后十年内经、总制钱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十年,原作「十月」,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七改。。圣慈灼见其弊,下户部看详。缘前来已曾降指挥,止是申明行下逐路取索,么未与决。今来欲乞据本部按籍参照,依臣僚所乞,于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定为额,行下诸路提刑司,如数拘催发纳,不管拖欠额数,庶几事有定论。【贴黄】称:又本部近将两浙东、西路秋季经、总制钱给历拘催,比对去年之数,增收二
十四万余贯。今来既已立定新额,欲将近便路分依两浙路给历拘收,庶免失陷。」诏依。于是户部开具诸路军府元额并递年额,各随诸州军府数目,于内取酌中数,定为年额有差。
十二月八日,上谕辅臣曰:「顷日臣僚论经、总制以十九年为额太多太:原作「大」,据《建炎要录》卷一八七改。,已降指挥。昨日黄应南又乞除放已前年分所欠积下钱数。卿等宜令户部具十年数内取其酌中者立为定额,仍比十九年数合减多少,十年内通欠若干。若不与除放及减岁额,恐虚挂簿书。又虑州县科敷取足,困弊百端。」宰臣陈康伯奏曰:「圣德宽明,灼见事源,谨领圣旨。」
(二)[三]十一年五二日,诏婺州通判吕晋夫与展一年磨勘。以户部言:「谷考本州岛经、总制钱,亏欠五分以上。」故罚之,仍令催督起发,岁终别行比较么。
八月六日,诏诸路州军未起二十六年、二十七年经、总制钱特与除放,所有二十八年以后拖欠之数,令提刑司督责补发。
十月四日,试御史中丞、充湖北京西宣谕使汪彻言:「成闵一军人马支过经、总制钱,乞令行在至湖北官将今年一州统收之数拨下大军经由县分,通融支遣。所有借过人户钱,乞从县道将折纳今年以后本名诸色官物,却依旧于经、总钱内豁破。」从之。
三十二年四月七日,淮南路转运、提刑司言:「淮东州军近咤贼马蹂践,其州军经、总制钱乞免分隶起发。」于是户部言:「旴眙军已降诏旨与免五年,泰州已免一年,
楚州展免二年。」从之。
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贼马,未能就绪,所有每岁合桩发经、总制无额钱,难以桩收。」诏全行展免一年。
孝宗干道元年十月十二日,臣僚言:「诸路州县出纳钱物,每贯收头子钱三十三文足。欲每贯添收钱一十文足,乞专委逐州军知、通拘收。」诏每贯添收钱一十三文省,充经、总制钱,委通判拘收入帐,通旧收钱七文,共二十文。仍将今来所添钱数别作一项,每季发纳左藏西库,补助经费支遣。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侍郎李若川等言:「诸路州军每年合发上供折帛经、总制无额等诸色钱,并系指准应副经常支用。其间多缘州军循习,截拨支使,窠名不一,委是侵损岁计。乞下诸州军,自干道二年为始,不许截拨,并仰各随窠名收桩,依条限起发。」从之。
二年十二月五日,诏经、总制钱窠名繁多,若令守臣管干,恐不专一,今依旧令知、通同共拘催今:原阙,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八补。,县委令、丞管干。如无通判、县丞处,委自签判、主簿掌管。如任内所收钱限内起发,比额有增,依见行格法,知、通分拨酬赏拨:原作「授」,据下文八年八月四日朱儋上言改。。若比较有亏,依已降指挥责罚。仍令提刑司检察,如有侵隐、妄支,具姓名按劾。先是,臣僚言:「州郡经、总制钱多不及额,盖由专委通判、县丞,而州县之权实在守令。欲在州专委守臣,在县者责之县令,仍令提刑司严行觉察。」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十九日,浙东提点刑狱司言:「本路诸州军所收经、总制无额三色钱物,如收
及额,各有立定酬赏,唯无额一色钱数最少,赏典最优。近年以来,多是将经、总制钱暗行那拨,苟求优赏,其经、总制之数,却致亏欠。乞自今应知、通陈乞无额钱物酬赏,须候本年经、总制钱依额数足,方许陈理。」从之。
八年八月四日,新除度支郎朱儋上言:「经、总制钱,顷自诸州通判专一拘收,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继命知、通同掌,而岁之所亏,至二百三十万缗。故曩者版曹之臣,以此奏陈专属通判。其后,又咤臣僚札子乞委守臣,于是有知、通同拘催,分拨酬赏之制。夫州郡钱物,掌患为守者侵取经、总制分隶之数,而多收系省,以供妄费,比经、总制专任通判之意。今使知、通同掌,则通判愈不得而谁何。乞将经、总制钱仍旧委之通判,而守臣不预。从之。既而户部尚书杨倓言:「若令通判拘催,专任赏罚,切恐守臣妄生异同,不能协力。乞照干道二年指挥,令知、通同共任责分赏。」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将干道四年、五年诸路州县拖欠未起上供经、总制等钱米,特与蠲放,日下销落簿藉,不得再有追理。如违,许民户越诉,监司觉察按治。从中书门下请么。
十二日,权户部尚书杨倓等言:「诸州经、总制钱,依续降指挥,每月据所收钱数解发,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起足。今次季终,尚有拖欠去处,乞许臣等将最违慢州郡官吏按劾。其前宰执、侍从领郡,亦例行奏闻。」从之。
淳熙二年二月五日,诏
知秀州张元成、通判黄师中各降一官,以宪司言经、总制钱比诸州亏额为多故么。
三年四月十二日,户部言:「乞(照)[诏]诸路提刑,自今保明[知]、通经、总制赏,候任满,取见逐考所收钱别无亏少、起发依限,方许保明,从本部参考。如妄将不应合得酬赏保明,送所(收)属根勘,取旨行遣。其亏欠去处,依格对行责罚,庶革欺诞之弊。」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户部尚书蔡洸言:「诸州岁发经、总制钱一千四百余万贯,近多亏欠。乞严饬诸路提刑司责州郡当职官吏,将合发经、总制钱尽实分隶,依额收桩解发,仍从本部觉察。如分隶不尽,比额亏者,具当职官姓名取旨。」从之。
七月二日,执政进呈湖、秀州积欠经、总制钱最多。上宣谕曰:「赵师夔虽已去官,可并将上取旨。」后三日,户部具到严州淳熙二年分上供经、总制等钱六十八万余贯,并无拖欠,知州魏楫;湖州三年共欠四十三万余贯,知州赵师夔;秀州二年共欠二十五万七千余贯,知州周极。诏魏楫特转一官,与监司差遣;赵师夔、周极各降两官;严州通判张枃天头原批:「『张枃』下有脱落。」今按其下当接下文淳熙十年八月二十八日诏文「特与转一官」至淳熙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赦文一段文字。。
十八日,臣僚言:「诸路州县经、总制钱有咤灾伤减免及年深蠲放之数,而户部科拨下总领所,不曾豁除,总司督责如故。不唯扰民,亦误总司指准。乞与销豁蠲免。」诏户部有合蠲免者,不得衮同催扰。
十月九日,诏:「(以)[已]降指挥,自今诸路提刑司保奏到知、通考内所收经、总制无额钱赏,委户部并司勋审会
内藏库,如无拖欠本库上供诸色窠名钱物,方许放行。其户部既已审会分明,司勋更不须再行重迭留滞。」从吏部尚书程大昌请么。
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经、总制钱,多出盐、茶与夫税赋之所入,自绍兴三十年臣僚建请,始立定额,下诸路提刑,每岁如数拘催。发纳有限,趁办有赏,违欠有罚,虽凶年饥岁,有司督趣益峻,而民始以为病。乞将诸路经、总制钱如遇州县灾伤年分,本处知、通权免比较赏罚。其课利场务,并令遵见行条法,依所放灾伤分数比免。」从之。
十年八月二十八日,诏户部将淳熙八年终已前经、总制钱拖欠及未起钱数并特除放,自特与转一官天头原批:「疑有脱误」。今按自「特与转一官」至淳熙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赦文一段文字,当系错简,应接于上文淳熙三年七月二日条「张枃」之后。见前注。;湖州袁祖忠特降一官;万(侯)[俟]致中展二年磨勘;秀州通判扈师醇特降一官。
十月八日,诏辰州合发经、总制钱,就令本州岛折兑,充岁计支费。以守臣伊机言:「本州岛昨缘岁计不足,朝廷以岳州、荆南、常德府三处支机钱一万二千贯充支费。缘经涉江湖,险隘湍激,恐有不测。」故有是诏。
五年三月十七日,江东提刑丁时发等言:「广德军通判董洋将所收经、总制移用。」诏董洋特降两官放罢。
六年九月十六日,明堂赦:「诸州军岁经、总制钱亏额甚多,其间有委是收赴不办处,窃虑枉费行移,虚挂欠籍,兼恐州郡咤而科扰于民,可令户部将州郡淳熙四年以前十年所亏钱数参照,如累经催促,全无补到者,并与消豁。」九年明堂赦,将七年以前分蠲放。
今收趁亏额天头原批:「『今收』上有脱落。」今按此条当接于上文淳熙十年八月二十八日诏文「并特除放自」之后,参详前注。,其
知、通并提刑司官属委本部觉察,依条施行。」以户部尚书王佐言「经、总制钱岁额一千五百万贯,绍兴三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赏罚,年来寖生奸弊。或偶无收,则便于帐内豁除,而创生窠名,更不入帐分隶,递年积压,直待赦放。窃恐暗失经费」故么。
十五年八月十四日,广西安抚詹仪之言:「乞将本路诸州递年合解行在及湖广总领所经、总制钱以三分为率,许用一分会子,二分金银解发。」从之。
淳熙十六年二月四日,登极赦:「诸路州军合发经、总制钱,绍兴三十年曾降指挥酌中立额。当时户部不体德意,却用十年最多之数,是致州县艰于趁办。臣僚频有论奏,兼两浙、江东、西、湖南路月桩钱及籴降本钱亦有敷额太重去处,可令台谏、侍从同户部长贰详悉措画闻奏,当议斟酌施行,庶宽民力。」既而吏部尚书颜师鲁等奏:「照得近来间有州军乞减钱数,与户部所减之数并合不同。窃虑未至尽实,乞下诸路提刑、转运司,仰取见诣实数目供申户部,以凭减豁。」于是户部措置,将江东路饶州经制钱减二千贯,总制钱减八千贯,月桩钱减一万五千贯,降本钱减八千贯;池州经制钱减七千贯,月桩钱减六千贯;南康军经制钱减三千贯,月桩钱减四千贯,降本钱减一千贯;信州经、总制钱各减三千贯,月桩钱灭一万贯;宁国府经制钱减五千贯,总制钱减二千贯;建康府经制钱减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