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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同日,中书门下省言:「逐路月桩钱已降旨挥,令逐路转运司将偏重不均去处,委本司官以州县大小、所入豹赋多寡,重别斟量,务要轻重适当。」诏更令户部取见逐色窠名钱数,如应副不足,申取朝廷指挥。
七月二十二日,上谕辅臣曰:「州郡月桩大军钱,尚有敷敛于民以充数者。可速行栽减,各量所入桩办。如有不足,悉从朝廷应副,毋使横取,以为民患。」
十年十一月十八日,臣僚言:「累年以来,朝廷以江、淮宿师,调度至广,故令逐路州军每月将应干官钱桩办,以给其费,初未尝一毫横取于民,申间将元数减损,仰见陛下勤恤民隐,惟恐扰之。州县使皆守法,无有妄用,则何患不足 而往往不知体认,致奉行失当,苟取猥敷,与市井角逐,甚者至列肆鬻卖酒茗。欲望严诏诸路监司,一切止绝。仍将一路豹赋桩收,以取足办。」诏令户部检坐已降指挥申严行下。
十三年二月四日,户部言:「江、浙、湖南路分合起月桩钱,各有立定合取拨名色,如上供经制无额添酒钱,并净利钱、赡军酒息、常平钱,及诸司封桩不封桩、系省不系省等钱,皆系朝廷窠名钱数。昨节次委官取索,开具到诸州军所起钱名称,前项窠名桩发委见数足。缘州郡借月桩为名,别行科敷,却作他用,百姓不能通知。今欲再行约束,如江、浙诸州军亦有似此去处,仍乞令逐路转运司点检,日下住罢。如尚以月桩为名,擅行科敷,并许越诉,将违戾官吏乞朝廷敷奏,重功窜责。兼契勘诸路置赡军酒库,本为收息,添助月桩,询访州县官巧作侵
用,遂致应办数少,亦乞逐司点检改正。」诏逐路选委监司一员,取见的确数目以闻。
十五年四月十二日,内降制:「江、浙、湖南路月桩钱从来各有立定所取窠名,虽已节次减免,尚虑州军艰于桩办,科扰及民。可令户部疾速取会若干系寔有窠名、若干系旋行擘画、不免敷及民户数目,候到,开具尚书省取旨。」
十七年八月二十六日,宰臣秦桧咤论及州郡月桩钱,上宣谕曰:「卿未还朝时,朱胜非等创起月桩,朕每以为非理,屡与宰执言,终未能大有蠲减。卿可从长措置,庶宽民力。」
二十八日,宰执言:「近降指挥,监司、郡守不得进献羡余。今却作修造及应副人情。」诏令诸路监司、郡守,将宽剩钱物桩管,每季具的确数申尚书省,科拨充月桩,以宽民力。不系月桩路分依此,听候通融科拨。桧奏曰:「陛下志欲减免田租,寔盛德之事,今自蠲减月桩始。」
九月十四日,宰执言:「户部开具到诸路州郡月桩钱:江南东路信州五万四千余贯;徽州五万八千七百余贯,宣州四万九千七百余贯;江南西路吉州六千七百余贯,抚州二万五千四百余贯,江州一万一千余贯,建昌军二千三百余贯,临江军四千六百余贯,筠州六千九十余贯,南安军六千六百余贯。」上曰:「科敷之类,富者犹不能堪,下户何所从出 可并特与减放。」桧曰:「指挥行下,百姓想皆欢欣鼓舞。」上曰:「朕备尝艰难,深知细民阙乏,虽百钱亦不易得。或有余豹,即命桩留,以备缓急支用。」
同日,诏:「已减放诸路州军月桩钱,尚虑州县咤缘欺隐,惠不及民,仰提刑司觉察,按劾闻奏。」
十月五日,敷文阁待制、知临安府赵不弃言:「窃 近降指挥,江南东、西路十州月桩钱凡减放数十万缗,所以宽恤民计者至厚,恩惠所被,何有穷已 访闻日前诸县以月桩窠名钱数或不足,非理措置起发。谓如当户词诉保正等人申缴违限,过数罚赎及公人等,寺蹑认纳酒醋钱之类,今来已蒙恩减放。仍令提刑司觉察,尚虑诸县不能深体德意,却将已前措置到钱物以不系科取为名,依旧拘收,别行妄用。乞委逐路提刑司更切子细取见应副月桩钱外,其余创置窠名并行禁止。如违,许人户径赴台省越诉。」从之。
十八年十月十八日,上宣谕宰执曰:「诸州月桩钱昨已减罢,要当尽行除放,庶苏民力。」桧即谕户部侍郎李椿年椿:原作「桩」,天头批:「桩,应作椿。」按《建炎要录》卷一五八亦作「椿」,据改。、宋贶以经总制钱措置赡军。
十九年十一月九日,尚书省言:「昨令诸路监司、郡守将宽
剩钱物每季开具申尚书省申:原脱,据《建炎要录》卷一六○补。,拨充月桩,今来逐路月桩钱拨填已见次第。」诏令诸路监司、郡守今后更不开具。
二十六年闰十月十三日,户部言:「湖南诸州认发月桩钱四万贯,自有立定许取窠名。如无枋木州县,自不合一例催科。今欲下本路转运司日下禁止施行,
(具谭)[其潭]、衡等于夏税上桩办一半折木钱。仍开具有无指挥许行催科折纳,具诣寔文状申取朝廷指挥。」从之。
孝宗干道三年闰七月二十三日,诏蠲免郴、道州、桂阳军欠干道元年五月以后月桩钱六万七千贯有畸,以经李金贼徒残扰故么。
四年三月二十六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吕择言:「镇江府、高邮军、扬州六合县等处屯驻官兵,每月合用券食钱六十余万贯,米五万六千余石,系科拨江东浙西月桩等钱,江东、西上供和籴等米,并是榷定之数。州郡循习故常,起发谷滞。乞量立殿最之法,宜从本所检察按治。」从之。
八月一日,权发遣广德军曾述言:「本军止管两县,月桩钱每月起六千八百余贯,元额(大)[太]重。以江东一路言之,如宁国军所管六县,而月桩止九千贯;徽州所管亦六县,而月桩止七千贯;太平州所管三县,兼有黄池、采石两镇酒税,月桩止七千贯;南康军所管三县,而月桩止于三千六百贯。乞比附南康军量减。」诏今后每月与减一千八百贯。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内藏库钱
内藏库钱
据陈智超《解开〈宋会要〉之谜》
考证,「钱」字当删。
【中兴会要】
高宗绍兴四年四月十六日,诏户部供纳内藏库夏季见钱五万贯,令左藏库以金银折纳。以阙见钱,从户部请么。
绍兴九年二月十七日,诏行在皮剥所收到肉脏等钱,今后遵依旧法,并依内藏库送纳。其日前已赴左藏库纳讫钱数,仍限三日依数拨还。
十四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成都、潼川府路应未起并截留支用还过合纳内藏库钱帛等,并免改拨,特与除放。仍自绍兴十四年为始,依额将绢起发本色。其余匹帛等,并计价折钱,变转轻赍,起赴内藏库送纳。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四 经总制钱
经总制钱
题下原批:「起建炎二年,讫嘉定
十七年。」
【宋会要】
高宗建炎二年十月十二日,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叶梦得言:「宣和之初,以东南用兵,尝许经制司,取量添酒钱及增收一分税钱、头子、卖契钱等,取之于微,而积之于众,求之于所欲,而非强其所不欲,故酒价虽高,未有驱之使必趣饮者么;税额虽增,未有迫之使必为商者么。其它类此,而靖康初相继遽罢。欲望博延 议,更功讨论经制钱,除量添酒钱近已再行拨充造船外,其余名色,有似此等可以暂济急阙不至害民者,愿参取施行之。」又户部尚书吕餐浩言:「经制豹用之法,始于陈亨伯。其法措置条画皆有伦叙,循其法,可以助国,可以裕民。今边境未宁,多事之际,养民御敌,豹用为急。既不可阙,则此法尤不可废。盖经制之事,敛之于细,而积之甚多。且如增收典卖税钱,出于有力之家,则不害下户。增收添酒钱,敛之于众,合于人情,不以为苦。今日大计,豹用为急,而此法无害于民,贤于缓急暴敛多矣。」又知徐州沛县事李膺言:「方今多事,朝廷之费日广。尝见昨来河北、京东路经制豹用司所收添酒、糟酵、契税、头子等钱,所收至微,所得至多,傥复行之,所补不细。」户部供到状:「靖康元年节次已罢下项钱:钞旁定帖钱、增添酒钱、增添糟钱、增收牙契税钱。钞旁定帖钱,检会宣和元年八月指挥:元丰以前并许州县出卖,不得过增值直。
后来缘州县公人于人户邀求,故宣和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指挥,诸路推行钞旁定帖,令人户从便自写,输纳合同印记钱,已是杜绝阻节之弊。今据逐官所陈据:原作「遽」,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一九改。,于民户委无骚扰。」诏诸路钞旁定帖依宣和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指挥,令人户自写输纳,依旧纳合同印记钱。仍专委逐路提刑司拘收桩管,不得擅行支用,每季具数申尚书省。如敢支用,依擅支朝廷封桩钱物法,功二等科罪。
三年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经制之法,其始建议于陈亨伯。钱昴在陕西日天头原批:「昴,一作昂。」,公共商量,以为可行。至宣和初,陈亨伯为发运使发:原作「法」,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改。,推行于东南。宣和五年,陈亨伯为河北转运使,又行于京东、西、河北路。其法敛之于细,聚之则多,而实不害于民。如添酒、卖糟钱,出于人之自然,即非抑配;官吏俸钱,除头子钱,百分取一;印契钱,出于兼并之家,无伤于下户。昨来河北、京东、西一岁之间,得钱近二百万缗,所补不细。今若行于两浙、江东、西、荆湖南、北、福建、二广,一岁所入,无虑数百万计。况边事未宁,养兵之际,理豹最急务。苟不知出此,缓急必致暴敛,谓如劝诱助国之类是么。与其暴敛于仓卒,曷若取之于细微 今除不便于民,如纳免行钱、减罢曹官役人钱、钞旁定帖钱、院虞候充狱子重禄钱、牛畜等契息钱、契白纸钱不可施行外,所有权添酒钱、量添卖糟钱、人户典卖田宅增添牙税、官员等请俸头子钱,并楼店务增添三
分房钱,共五项,欲令东南八路州军收充经制钱,别置簿书拘管,委逐路提刑司兼领,检法官充属官。提刑每月支食钱三十贯,检法官二十贯。县镇并限月终起发赴州,并本州岛合收数专委守臣桩管,令提刑司委属官躬亲遍诣逐州,体度市价,变转轻赍天头原批:「赍,一作赍。」,限逐季起赴行在送纳,或召人兑便。牒到,限当日支给。如州县稍有隐漏,擅便支使,起发违限,并依上供法科罪。提刑司失拘催,与同罪。候及一年,按其殿最而赏罚。」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经制钱,令尚书省每十日一次札下逐路东南八路提刑司,遵依已降指挥,恪意拘收。每季终,便行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不得视为文具。若稍有违慢,致有隐漏,或不依限起发,提刑司官重行窜逐刑:原作「行」,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改。,人吏决配海岛。」
绍兴元年四月四日,户部侍郎孟庾言:「勘会诸路所收无额钱物收:原作「取」,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食货六四之六四改。,昨为窠名繁多,州郡得以侵隐,并令提刑司具帐并:原作「兼」,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食货六四之六四改。,催督起发。近缘供申帐状多不依限,继承指挥,添酒钱五项依旧作经制钱拘收,亦系无额,名色相同,从来帐状不一,作两色供报,州县得以侵欺。今欲乞将诸路所收无额经制钱物,每季只作
一帐供申,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具帐及起发足二: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四之六四补。。余并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五月二十日,两浙路提刑司言:「今来诸州县所管户绝市易坊场,并旧法衙前等欠盐折产屋宇折:原作「析」,据本书食货三五之二○改。,虽属常平司及茶盐司所隶,既系人户佃赁,皆是系官屋业,其月纳
并年纳房赁钱,事体无异。窃恐亦合一等增收三分赁钱,充经制钱起发,资助行在赡军支用。」从之。
七月二日,臣僚言:「七色钱先拨隶发运司充籴本,系通判专一拘收。后来将增添牙契等钱拨充经制钱,专委守臣拘收起发,充朝廷支用。窃见未拨入经制司以前,通判所管发运司上件钱物,多缘道路不通,不时起发,其发运司未尝究治。伏望专委本路监司一员及差能吏分诣诸郡驱磨,将见在钱物尽数起发,赴行在送纳。」诏依,仍专委提刑司拘收,变转轻赍起发天头原批:「赍,一作赍。」。」从之。
二年正月十八日,知池州刘洪道言:「契勘本州岛屯驻指挥诸头项统制官张俊军马日用钱粮,依准节次画降指挥,取拨江东路州军应干诸色上供钱,经制茶租、茶本钱,绍兴元年分下限铸到年额新钱,建炎二年分下限额钱,提刑司经制钱,并充本军支用。」诏特与除破。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今来诸路添酒等钱五项,已承指挥,依旧作经制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与无额钱物作一帐供申,及起发数足。窃缘州军季内收到钱物若候次季起发,得以侵用。今欲乞将诸路所收经制无额钱物,已降指挥于本季终先次起发赴行在送纳「已」上疑脱一「依」字。,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三年二月十八日,两浙东路提刑娉近言:「乞将诸州所收经制钱专委通判,只就本厅置库拘收,逐季终尽数拨赴行在。」户部勘当:「经制钱元指挥专委守臣桩
管,缘守臣系掌一郡豹赋,多是侵占支使,解发灭裂。欲依本官所乞施行,诸路依此。」从之。
三月二十八日,两浙西路提刑司言:「本司所收五色经制钱内,除权添酒钱等外,所有合增收头子钱,盖谓当来申请,元无定额,致本路州县所收钱数不同。虽宣和间卢宗原申添收诸般头子钱,后来已行住罢。今来即未审合与不合拘收起发 」户部言:「欲下两浙西路提刑司,更切检照州县元初陈亨伯推行之时所收数目施行。如委实不见得元收则例,即便权依宣和六年指挥则例数目行下,一体督责拘收、起发施行。余路依此。」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