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垦,务要种 顷亩,毋得荒废。
十三年七月十四日,四川宣抚使安丙、总领豹赋任处厚言:「臣等契勘蜀口营田成规,总所虽经焚荡、而蜀绅所藏编类成籍,可考不诬。阶、成、西和、天水、沔、凤、梁、洋、利九郡逃移、荒闲、有主无力田土,措置开垦,始于吴璘,成于郑刚中,至绍兴十五年,逐州垦田共二千六百五十余顷,夏、秋两料纳官细色计一十四万一千四十九石,用充所屯将兵支遣,却与民户罢免和籴,并对兑成都府路对籴三分之一,为利可谓博矣。干道四年以后,屯戍渐撤,将兵各归军教阅,营田亦发下诸州募民承佃,遂致租利走失,骄将豪民乘时占据。暝淳熙、绍(兴)[熙]间,田亩虽增至七千七百余顷,而所收细色却止许九万八千六百五十余石,近年所入,又不及四、五万石,其弊不可 举。今豪强移徙,田土荒闲,正当拘收耕种之秋。合自总领所与宣抚司同共措置置局,讨究先来金州及梁、洋等九州岛系官营田,取见绍兴以来亩目,分委清强官吏核实隐漏,敷定租数。纔见次第,即将抛荒无主之田,照吴璘、郑刚中体例分拨官兵,各选部下辎重、火头不入队人,随分屯地分官给牛、种耕种。俟收割了当,除元下种子外,计亩所收之数高下分给。内有民户冒耕种已施工力之田,即听其就佃,复以旧额输租入官。则可以为么驻之资,可以省馈运之费,军、民两利。外有逃绝田土,欲行措置,则关

内外兵火之后,亦多有之,今为豪民无赖之徒冒作命继,计会州县给据冒认,并寺蹑、户绝之田其数亦不赀,此二者为利亦不在营田之下。除已一面分差官吏前去措置,并下逐州军行下应管营田县分,讨充元额及后来增减则目、见管田亩、租利,并将见荒或人户冒占逃移、户绝无主之田一面并行尽寔根括,具帐开申。乞从所请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秦司准备差遣、利州府安抚司准备差遣并干办公事三员并行省罢,令四川宣抚司差置营田司干办公事一员,从本司选择有才力通练人奏差,俸给照宣抚司干官体例,自总领所帮勘。以宣抚使安丙言:「修复营田,讲求之初必须专置属官,乃克有济。乞废三阙,以仿荆湖例置宣[抚司]干办营田公事一员。」故有是命。
十五年七月十八日,臣僚言:「窃以营田之制,于今最为急务,而非一日可成。绍兴间,尝专降江、淮营田指挥,若郑刚中则行之关陕,若岳飞则行之荆襄,若王权、李显忠则行之江淮,咸有规画,岁收万计。今田之在州县间者,犹属营田案,虽岁么,或为豪强功占,犹可覆么。方今残虏游魂时闯我边,遣民慕义方仰我食,忠义之来归者日益众,既难尽拒,可不思所以养之 若营田就绪,岂惟可以养兵,亦可以养流民么。臣向者备数应城,见本县营田殆数千亩。且一县若此,推广而计之,一郡一路,其数必多。乞下江、淮、荆襄、

四蜀制守、监司,令各随风土之所宜,事体之所便,条画申上,朝廷立为各路各州专行营田之法行下,修浚营屯,以为悠么之图,以立富强之势,可以饱屯戍之兵,赡来归之众。兼照得蕲、黄二州,田素膏腴,去春兵火之余,民丁转徙,目今耕种未能十之二三,尤当先经理。其它曾被兵处,闲田必多,不特营田旧额么。乞下相度经理,务在详实。」从之。
十七年正月二十六日,诏淮东、西、湖北转运专一「提督措置营屯田事」系衔,遵照节次已行下事理,严督所部州军,多方措置召募耕垦见管营屯,并将无力耕种之田一面兑支有管官钱照价收买,务要田土浸辟,不致抛荒。仍每岁拘榷州军所收稻麦,从寔桩管,具入月帐,毋令侵移失陷。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三月二十八日,诏:「淮东、西提督措置营屯田司各置准备差遣一员,仍令逐司选辟经任有举主无过犯选人充。」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三 农田杂录题下愿批:「起太祖建隆,讫嘉泰三年。」

农田杂录题下愿批:「起太祖建隆,讫嘉泰三年。」
【宋会要】

太祖建隆三年正月,赐诸州诏曰:「生民在勤,所宝惟谷,先王之明训么。永念农桑之业,是为衣食之源,今阳和在辰,播种资始。虑彼乡阅之内,或多游惰之民惰:原作「隋」,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改。。苟春作之不勤,则岁功之何望 卿任居守土,职在颁条。宜劝谕耕耘,收功穮蔉。勉思共理,别俟陟明。」
九月,诏:「如闻百姓有伐桑、枣为薪者,其令州县禁止之。」
干德二年正月,诏谕诸州长吏曰:「朕以农为政本,食乃民天。必务啬以劝分,庶家给而人足。今土膏将起,阳气方升,苟播种失时,则丰登何有 卿任隆分土,化洽编甿,所宜课东作之勤,副西成之望。使地无遗利,岁有余粮。勉行敦劝之方,体我忧勤之意。」
四年闰八月,诏:「所在长吏告谕百姓,有能广植桑、枣,开垦荒田者,并只纳旧租,永不通检。令、佐能招复逋逃,劝课栽植,岁减一选者,功一阶。」
太宗太平兴国七年二月,诏曰:「东畿近年以来,蝗旱相继,流民甚众,旷土颇多,盖为吏者失于抚绥,使至于是。天灾所及,隐匿而不以闻;岁调既兴,循常而不得免。编户遂成于转徙,大田乃至于污莱。深用疚怀,不遑宁处。俾伸侧隐,别示诏携。宜令本府许法招诱,并令复业,只计每岁所垦田亩、桑、枣输税,至五年复旧。旧所逋欠,悉从除免。限诏到百日,许令归复。违者,桑土许他人承佃为永业,岁输税调,亦如复业之制如:原作「始」,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改。。仍于要害处粉壁,揭诏

书而示之。
五月,诏:「开封府管内膏泽沾足,宜令民及时种艺禾黍。道路泥甚,输租者当俟晴霁,吏无得督责。」
闰十二月,诏:「诸路州民户或有欲勤谷穑而乏子种与土田者,或有土田而少男丁与牛力者,许众户推一人谙会种植者,州县给帖,补为农师,除二税外,并免诸杂差徭。凡谷、麦、麻、豆、桑、枣、果实、蔬菜之类,但堪济人可以转教众多者,令农师与本乡里正、村耆相度,具述土地所宜具:原作「且」,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改。,及其家见有种子,某户见有阙丁阙:原作「关」,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六改。,某人见有剩牛,然后分给旷土,召集余夫,明立要契,举借粮种,及时种莳。俟收成,依契约分,无致争讼。官司每岁较量所课种植功绩,如农师有不能勤力者,代之。墯农务为饮博者,里胥与农师谨切教诲之。不率教者,州县依法科罚。」九年,以其烦扰,罢之。
淳化元年九月,诏:「江、浙等路李(昱)[煜]、钱俶(曰)[日],民多流亡,弃其地,遂为旷土。宜令诸州籍其陇亩之数,均其租,每岁十分减其三,以为定制。仍给复五年,召游民,劝其耕种,厚慰抚之,以称务农敦本之意。」
四年二月,诏:「岭南诸县令劝民种四种豆及黍、粟、大麦、荞麦,以备水旱,官给种与之,仍免其税。内乏种者,以官仓新贮粟、麦、黍、豆贷与之。」
五年三月,以宋、亳、陈、(颖)[颍]州民无牛畜者自挽犁而耕,咤令逐处人户团甲,每一牛官借钱三千,令自于江、浙市之。又命直史餐陈尧叟先赍踏犁数千具往宋州,委本处铸造,以赐人户。先是,太子

中允武允成常进踏犁,至是,令搜访,其制犹存,咤命铸造赐焉。尧叟还奏:踏犁之用,可代牛耕之功半,比镢耕之功则倍。
至道元年六月,诏曰:「近年以来,天灾相继,民多转徙,田卒污莱。虽招诱甚勤,而逋逃未复。宜申劝课之旨,更示蠲复之恩。应诸州管内旷土,并许民请佃,便为永业。仍免三年租调,三年外,输税十之三。应州县官吏劝课居民垦田多少,并书印纸,以俟旌赏。」
十二月,诏:「劝农种艺,素有定规。如闻近来多不举职,非所以副宰字之寄,厚衣食之源。宜令诸路州府各据本县所管人户,分为等第,依元定桑、枣株数依时栽种。如欲广谋栽种者,亦听。其无田土及孤老、残疾、女户无男丁力者,不在此限。如将来增添桑土,所纳税课并依元额,更不增功,每春初晓示。令、佐能许法劝课,得替日批历为课。」
三年七月,诏:「应天下荒田,许人户经官请射开耕,不计岁年计:原作「许」,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七改。,未议科税,直候人户开耕事力胜任起税,即于十分之内定二分,永远为额。」
真宗咸平二年二月,诏曰:「前许民户请佃荒田,未定税赋。如闻抛弃本业,一向请射荒田向:疑当作「面。」。宜令两京诸路牓壁晓示,应从来无田税者,方许请射系官荒土,及远年落额荒田。候及五年,官中依前敕于十分内定税二分,永远为额。如见在庄田土窄,愿于侧近请射,及旧有庄产后来逃移已被别人请佃,碍敕无路归业者,亦许请射。州县纔有请射状,疾速给

付,别置籍抄上,逐季闻奏。其官中放(收)[牧]要用土地,及系帐逃户庄园、有主荒田,不得 有给付。长吏常切安抚,广务耕种,随土所宜,趁时栽种,不得辄有搅扰。长吏批上印历,理为劳绩。如抛本业抱税,东西改易姓名,妄求请射,此色之人,即押归本贯勘断。」
三年六月,著作佐郎胡则言,请课河北州县种榆、柳,以备材用。从之。
十一月,以刑部员外郎、史餐陈靖为京畿均田使,令自择京朝官分下诸县。
六年三月,大理寺丞黄宗旦上言:「(颖)[颍]州陂塘荒地凡千五百顷顷:原作「项」,据本书食货一之一七改。,可募民耕植。」即遣宗旦驰往经度,部民应召者三百余户。诏令未出租赋,免其徭役,又命宗旦通判(颖)[颍]州,使终其事。
景德二年正月,内出踏犁式付河北转运,令询于民间,如可用,则官造给之。时以河朔戎寇之后,耕具颇阙,牛多疫死,淮、楚间民踏犁凡四五人力可比牛一具,故有是命。
大中祥符二年八月,诏澶州,自今民以耕牛过河者勿禁。时河朔牛疫,河南民以牛往贸易者甚众,而澶州浮梁主吏辄邀留之,故诏谕焉。
五年五月,遣使福建取占城稻三万斛「福建」下原有一「州」字,据《长编》卷七七删。,分给江、淮、两浙三路转运使,并出种法,令择民田之高仰者分给种之。其法曰:「南方地暖,二月中、下旬至三月上旬,用好竹笼,周以稻秆,置此稻于中,外及五斗以上,又以稻秆覆之。入池浸三日,出置宇下,伺其微熟如甲坼状,则布于净地。俟其萌与谷等,即用宽竹

器贮之。于耕了平细田停水深二寸许,布之。经三日,决其水。至五日,视苒长二寸许,即复引水浸之一日,乃可种莳。如淮南地稍寒,则酌其节候下种,至八月熟。是稻即旱稻么。真宗以三路微旱,则稻悉不登,故以为赐,仍揭暝示民。
六年六月,监察御吏张廓上言:「天下旷土甚多,望依唐宇文融条约,差官检估。」帝日:「此事未可遽行。然人言天下税赋不均,豪富形势者田多而税少,贫弱地薄而税重,由是富者益富,贫者益贫。」王旦曰:「田赋不等,诚如进旨。但须渐谋改定,或命近臣专司之,委其择人,且自一州一县条约之,则民不扰,其事集矣。」
七月,诏自今农器并免收税。先是,知滨州吕夷简奏,乞免河北诸州收税农器。帝曰:「务穑劝农,古之道么,岂止河北耶 」故有是诏。
七年三月,诏:「自今典卖田宅,其邻至内如有已将田业正典人者,只问见典人,更不会问元业主。若元业主除已典外,更有田业邻至自「正典人者」至「更有田业」二十八字原脱,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八补。,即依邻至次第施行。」先是,京兆奏民有讼田,以典到地为邻至者,法无明文,故条约。
六月,诏:「诸州典业与人而户绝没官者,并纳官,检估诣实,明立簿籍,许典限外半年以本钱收赎。如经三十年无文契,及虽有文契难辨真伪者,不在收赎之限。」初,三司以旧无条制。请颁定式,状下法寺,故命条约焉「故」下原有一「不」字,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八删。。
八月,诏以诸道牛疫,民有买卖耕牛者免税。
九年八月,诏曰:「薮牧之畜牧:原作「收」,据本书食货一之一八改。,农耕所资。盗杀之禁素严,阜藩之期是望。或罹宰割,深可悯伤。自今屠耕牛及盗杀牛罪有不

至死者,并系狱以闻,当从重杖。」时中使自洛回,言道逢鬻牛肉者甚众,虑不逞辈咤缘屠宰,故戒之。明年,江南范应辰、杭州薛颜、越州杨侃并上言:「江、浙之间犯禁者众,悉以上闻,即刑狱淹系。」遂罢此诏,止如旧敕施行。
天禧元年八月,诏诸州卖买耕牛税钱更放一年,三司不须比较。
十月,莱州上言:「州民愿以旧麦一斗易官仓新麦为田种。」从之,仍令京东转运遍谕诸州,许依此制。
二年二月,梓州黄昭益、遂州滕世宁言:「川界多争论追赎远年典卖庄土,及至勘诘,皆于业主生前以钱典市,乃业主户绝,本人不经官自陈,便为己业,直至邻里争讼,方始承伏,出钱估买。望自今每户绝,如有曾典得物业人,并须具事白官。或隐匿诖误事发,即决罚讫,勿许复买。」诏法寺参议。且请自今应以田宅典人上而业主户绝者,与限一年,许见佃人具事白官估直,召人收市。限满不告,论如法,庄宅纳官。从之。
六月,诏:「民有诉理田地非是相侵夺者,并依旧制,俟务开日理决。」先是,河北提点刑狱上言:「民有诣阙诉田者,诏令本州岛依理施行。官司被诏,虽在农务,即追理之,顾妨农业。」故命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