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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五日,诏:「两淮、湖北、京西诸军今年新开耕到屯田,与免来年夏、秋两料应干租课,本军不得别作名色妄行科取。」
二十二日,宰执进呈张之纲缴奏苏磻论:屯田之兵与农民杂处,民间悉不安居,多有移徙者。上曰:「令郭振、刘源将总领所支到屯田军兵寨屋钱,各于田 相近处如法修成营寨,不得与居民相杂。」
干道二年正月十六日,宰执进呈周淙、龙大渊相度到郭振乞于杨子桥置屯田到: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四补。,侵占民间田土不便。上曰:「郭振如何妄有奏陈 可并画到图子,札令具析。」先是,郭振言:「扬州南十五里地名杨子桥南岸一带,乞置屯田一所并牧马官庄,不与民间交杂」,遂诏周淙、龙大渊同共相度。至是,周淙等相度来上来:原作「上」,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四改。,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鄂州驻札御前都统司副将、武经郎侯汶特降两官勒罢,令本军自 。以本司都统制赵(樽)[撙]言:「本司措置屯田,差发官兵二千人前去德安、郢、随州摽拨荒闲田土,措置开垦。其部辖官踏白军第二十六副将、武经郎侯汶,自到德安府,将屯田官兵并不存恤,至今年十一月终,共逃窜过七十三人,并耕牛亦不如法养喂,致倒死二百五十余头,又所耕田土大段数少,显是故不用心措置。若不惩戒,深恐屯田卒难就绪。」故有是命。
二月十三日,总领淮东军马钱粮所奏:
「已降指挥,两淮、湖北、京西路诸军今年新开耕到屯田路诸:原作「诸路」,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四乙。,与免来年夏、秋两料应干租课,本军不得别作名目妄行科取。本所除已牒镇江府提举措置屯田郭振遵依施行外,所有淮东路诸州军亦有镇江府诸军新开耕屯田耕:原无,据下文及本书食货三之一四补。,并杨存中等献纳田土,即未审合与不合遵用上件指挥。」诏新开耕屯田自合照应已降指挥施行,其逐处献纳官庄,即非新开田,不合放免租课。
三月六日,宰执进呈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提举措置营田王宣札子:「近得湖北运判程逖书报,陛辞之日,面奉圣训,令本军屯田且据目下,不得增葺,仍具已垦数目及施行事体闻奏。窃缘当时制置司备奉指挥行下日,臣曾具利害申闻,谓从军之人率皆游手,不乐耕谷,若不诱之以利,未易即工。遂条具分收事宜:初开荒年,所收全给;次年依乡例,主、客减半输官,是十分止收二分半;第三年,方依主、客例分收。务要从宽,期于集事,悉蒙俯从所陈。今来屯田官兵室庐皆已就绪,耕凿亦已安业,麦种已下千五百石已:原作「以」,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五改。,但自冬及春,牛疫为灾。今漕臣既有建白,谨当遵稞。」洪适等曰:「荆襄屯田行之多年,已成次第,深恐咤程逖宣旨,却致荒废。」上曰:「朕意本不如此,可明以谕之。」适等奏曰:「且令王宣将见屯田官兵依时耕种。」上曰:「然」。
六月五日,诏淮东屯田,令镇江府驻札御前都统制戚方提举。
六日,新除淮南路转运判官王之奇
朝辞奏事,上宣谕曰:「淮上屯田,已令有司将今年所收尽数给种人。卿到彼点检,如有奉行灭裂去处,便与理会,务要实惠及人。」
指挥,将永丰圩开掘。见管租户数多,若一旦放散,无所归着 二十五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提举措置屯田刘源言:「伏无,原作「所」,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五改。,便见失所。今来本军差军兵在和州巢县屯田,窃恐于内却有不谙田土之人。今相度,欲候开掘永丰圩掘:原作「握」,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五改。,将放散租户内取问情愿屯田之人,拨换所差屯田军兵归军。所有合用粮食,乞令总领所支借应副,委是两利。」诏令江东转运司先次取问租户,如有愿耕屯田之人,候至十一月发遣前去,仍关报总领所支借粮食。
八月三日,诏武锋军已拨隶步军司,可就令钱卓将带所部人前去六合县措置屯田,须管限一季了毕。
十八日,诏钱卓罢知高邮军,依旧武锋军统制,六合县驻札,措置屯田置:原作「制」,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五改。。
九月十五日,湖北转运司言:「已降指挥,湖北、京西路帅、漕臣并兼提领措置屯田,诸州军守臣兼管内屯田事。照得德安府、随州、郢州三处,即目各有鄂州都统司军马屯戍,乞于逐处措置屯田外,其余州军无屯戍军马,难以措置屯田,窃虑难以虚带屯田职事。」诏湖北转运司既止有德安府一处屯田,免行干预,其余州军别无屯田去处,自合免带。
三年二月八日,武锋军正将、总辖楚州宝应县屯田事务贾怀恩言:「本庄除隶本军所管外,有高邮
军及淮东安抚司、总领所、淮南转运司、镇江府都统制司并带屯田职事,逐处不时行移取索,委是文字繁冗,供报不前。」诏宝应等县屯田庄除隶属步军司并淮东总领所外,其余官司并免管辖。
十三日,总领淮东军马钱粮所言:「淮东州军措置新开耕屯田干道二年收到夏、秋两料物斛,除桩留次年种子外,其余依当年正月内御笔处分,尽给耕种军兵了当。所有干道三年分夏、秋两料并已后年分收到物斛数目,即未审合赴是何去处送纳。」诏将本路州军屯田今年并已后年分所收物斛,除桩出次年种子、客户等分给外,依营田例,大麦、稻谷充马料,令户部除豁合支降马料数目;小麦、杂豆等本所拘收,出粜价钱,起赴行在左藏南库送纳。其淮西、荆湖北屯田准此措置。
三月二十七日,知随州周冲翼朝见进对,上宣谕曰:「随州极边,应营田、屯田,卿可躬亲提检,应所种多少,所得多少,先次奏来,要知其数。」
六月十三日,太府寺丞、总领淮西江东军马钱粮、兼提领措置营田叶衡言:「本所有营田五军庄,计田二百七顷六十五亩,岁收夏料大麦四千一石、小麦一千三百余硕,秋料禾稻一万八千一百余石,充马料,以时价估计,共可值钱三万贯省。而所差使臣、军人各五百八十四人,掌管岁请钱四万七千七百余贯、米六千五百硕,绢二千二百余匹、绵三千四百余两,纽约用钱七万五千
余贯。所得不能偿所费之半。兼差去使臣、军人皆是癃老,及官职稍高之人占破身役,若依近降指挥拣汰,又缘诸州军拣汰人数至多,窃恐诸州难以应办。」诏都统制刘源将诸军庄监庄使臣并军客拣选选: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六补。,委实癃老之人,依旧存留营田所看管,减半支破请给,内若有堪充披带人数,即行拘收,归军教阅。所有逐人名下耕种田土,从本所召募农人耕种。
七月十四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提举措置屯田戚方言:「面奉圣训,令措置招召百姓客户,抵替淮东营田、屯田官兵归军教阅。契勘淮东营田并扬州、滁州屯田三项项:原作「顷」,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六改。,共占官兵一千五百一十二人一十:原作「十十」,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六改。,今以去年所收物斛纽计价钱九万一百余贯,将官兵一年合请钱、米、衣赐共约计钱二十万六千八百余贯,比之收到物斛钱,大请过官中钱一十一万六千七百余贯。臣今于前项官兵,只乞存留主管监辖官并曹司等一百二十二人依旧在庄部辖使唤外,有力耕军兵一千三百九十人,委是虚占枉费,今若从臣所请,拘收归军,不独省减豹赋,于官中课利亦无亏损,又得逐时教阅。乞下逐处守臣,不得将前项屯田官兵巧作缘故占吭。所有营田,臣乞依旧与淮东总领所同共提领措置。」诏令戚方将少壮堪披带人拘收归军,其老弱人且令依旧,免行拣汰。
十二月六日,权发遣知州胡昉奏事,缴纳屯田军兵图册札子。上曰:屯田子
弟,已两次御笔行下令发归本庄,可籍讫,仍不得刺手面。」
四年六月二十四日,鄂州都统制、提举措置屯田赵(樽)[撙]等言:「昨恭依指挥,差发官军前去安、郢屯田,以便军食。去岁夏、秋两料收五万余石,其黑豆喂牛,大麦、稻谷充马料,所有小麦、粟、谷、杂豆,粜发价钱赴左藏南库送纳。所有逐处屯戍军马合用粮料,系总领所逐时移运应副支遣。今来安、郢两城修筑坚固,欲乞将已后屯田所收大麦、粟、稻置仓桩顿。五年之间,可积数十万斛,以备边陲有警,应期支遣。」从之。
十一月八日,诏差知无为军徐子寅前去淮南措置官田利害,仍以「措置官田所」为名,徐子寅每月添支特给钱七十贯,于所在批支。
五年正月十七日正:原作「五」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七改。,徐子寅言:「今往楚州界内相视到空闲水陆官田,敦请到归正头目人傅昌等劝谕归正人王宗等四百二名情愿结甲傅昌:原作「传唱」;甲:原作「申」,均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七改。,从官中借给耕牛、农具、屋宇、种粮,请田耕种。今措置条具下项:据楚州具到宝应、山阳、盐城、淮阴四县空闲水陆官田共计七千二百七十八顷一十四亩一角三十四步,内淮阴县系沿淮极边,盐城县系沿海,难以令归正官于逐处种田外,所有宝应县孝义村、艾塘村、白马村、侯村,共有空闲水陆官田二百余顷,系南近高邮军界军:原作「高」,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七改。;山阳县大溪村,有空闲水陆官田三百余顷,系在楚州之南。臣同傅昌等相视傅:原作「传」,据本书食货三之一七改。,其田各堪耕种。今措置,欲每名给田一顷,五家结为一甲,
内一名为甲头,并就种田去处随其顷亩、人数多寡,置为一庄。每种田人二名,给借耕牛一头,犁、杷各一副,锄、锹、镢、鎌刀各一件;每牛三头,用开荒列金刀一副;每一甲用踏水车一部,石辘轴二条,木勒泽一具;每一家用草屋二间;两牛用草屋一间;每种田人一名,借种粮钱一十贯文省。趁二月初一日开垦使用。乃委知县置籍,每一季亲诣劝谕耕种。其田给为己业,通计满十年日起纳税赋。仍令宝应、山阳知县纽计元置造农具、屋宇及元买耕牛价直,并所借种粮钱,均作五年拘还。其所收钱,每年从楚州类聚,解纳行在左藏南库桩管。仍令差元劝谕头目人进武校尉、添差淮东安抚司缉捕盗贼不厘务傅昌,守阙进义副尉、添差常州听候使唤不厘务韩礼,并许带见任差遣前来部辖;进义校尉王真、守阙进勇副尉谢彪、永免文解顾知古、借补成忠郎丛汝为、借补承信郎徐悦、借补承信郎王荣,并充部辖。乞下淮东安抚司,将头目人八名各先次功借转一官资。内顾知古系永免文解,与借补进勇副尉。候耕种及二年,令楚州保明,缴纳元借转官文帖,申三省、枢密院。如系真命人,与换给转一官资;若系借补人,乞斟酌补正。日后更有归正愿请田人,欲乞并依今来措置到事理施行。」诏令徐子寅措置。
十九日,徐子寅言:「被旨措置两淮官田。乞先往楚州,催督守、令置造农具、屋宇,给散耕牛、
种粮钱,趁二月内开垦。俟措置一州毕日,即往以次诸州军。所有诸州军合具空闲官田数目,乞从本所先次行下,依所立日限开具申供。所有置买牛具等合用钱物,乞每料支降会子二万贯,俟支用一料将尽,乞给降一料接续支用。如有官吏违慢去处,其人吏乞从本所杖一百断罪罪:原作「罢」,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改。,当职官取旨,乞重赐施行。」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利州路诸州营田,向缘兵火之后,田土荒闲,无人耕佃。前宣抚使郑刚中措置差拨官军耕种,将每岁收到租米斛更相兑易,对减成都府路对籴米一十二万石应副赡军对减:原作「到减」,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改。。臣昨入蜀境,体访得积年既么得:原脱,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补。,弊幸不一:军兵与齐民杂处于村之间,恃强侵渔,百端搔扰,又于数百里外差科百姓保甲,指教耕佃,间有二三年不得替者,民甚苦之。其租米斛,岁丰则利归庄官,水旱则保甲均认。兼所收之租不偿请给之数,谓如兴元府岁收租九千六百七十三硕,一年却支种田官兵请受计一万一千四百四十五石之类。知兴元府晁公武措置,以三年内所收租课取最高一年为额,等第均敷,召人请佃,发遣官兵归将,择少壮教阅,老弱者拣汰。已据兴元府、凤州召人承佃州:原作「洲」,据本书食货三之一八改。,自去年秋料为头,理纳所承之租。并阶、利、兴州已系人户租佃外,有西和、成、洋州打量到见管田亩,臣已行下总领查钥差属官一员前去逐州,同知、通措置,
召人请佃,发遣军兵归将,放散保甲,依旧归元来去处防托边面。」从之。
八月十七日,诏镇江都统司及武锋军见管三处屯田官兵,并拘收入队教阅,其屯田并耕牛、农具等,令逐诸军交收,日下出暝召人请佃,只认军中所认租额。
九月六日,知扬州莫蒙言:「准指挥,镇江都统司及武锋军见管屯田官兵并拘收入队教阅,其屯田耕牛、农具等,令逐州军交收,日下召人请佃,只认军中租额。蒙照应上件屯田,今来已是开成熟田,若依所降指挥召人请佃,只认纳租额。若租额稍轻,往往尽为有力之家所佃;若或租额稍重,未必有人请佃,一年之后复为荒田。今来淮甸民户复业者众,皆谋生计,如扬州逐时人户交易田土,投买契书,及争讼界至,无日无之。今乞令逐州军将所管屯田先次估定价钱,开坐田段,出暝召人实封投状增价承买,给付价高之人理充己业。耕牛、农具,亦令逐州军各行变卖。所有目今田土青苒,亦乞委县官措置收刈变转,同卖田价钱(今)[令]项桩管,以备朝廷取拨支用。」诏逐州军将所管屯田目今已成苒谷且令官兵收刈已:原作「以」,所本书食货三之一八改。,候收成了日,以租额轻重比近品搭均一,依已降指挥召人请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