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实录世宗实录

○己酉
  ○升山东布政使司左布政使林琦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夏时等处地方
  ○庚戌
  ○翰林院侍读学士方献夫以妻故乞送子还乡许之 升大理寺右寺副李廷兆为尚宝司司丞 升江西按察司副使周廉为福建按察使狭西按察司副使成文为本布政司左参政山西按察使司副使王纳诲为本布政使司右参政河南道监察御史涂敬为广东按察司副使整饬琼州兵备兵部职方司署郎中刘淑相为山东布政使司左参议 诏都察院榜禁甘肃地方番汉人贸易应禁货物并行巡按选委伴送官定限查考踰期者坐罪 镇守广西副总兵都指挥同知吴漙以老疾乞罢许之
  ○辛亥
○升狭西布政使司右参政使郭韶为本司左布政使广西道监察御史陈德鸣为山东按察司佥事以擒斩狭西榆林等处剧贼王本等功赐太监晏宏张绅先任侍郎李钺都御史王翊姚镆等银币升佥事张宏等俸级各有差录阵亡指挥瞿相千户崔铠子进官一等
  ○壬子
  ○赐饶阳王聦徵嫡长子俊榬祭葬如例 改荆门州鱼料驿于丰泺河
  ○癸丑 命督理易州山厂工部右侍郎何天衢四部管事
  ○巡抚大同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蔡天祐乞休致不允
  ○甲寅
  ○升吏部验封司署郎中徐一鸣为江西按察司副使提督学校
  ○乙卯
  ○赐吏部右侍郎温仁和父母诰命时仁和未及考满以日讲例陈乞 上曰仁和效劳久特从其请已而吏部讲宜逮其祖父母 命与之 翰林院学士张璁以礼部所上世室议未允乃上<锍-釒>曰礼缘人情有中正之则固不容以毫发损亦不当以毫发加昔汉哀帝追尊父定陶共王为共皇帝立庙京师序昭穆仪如孝元帝万世而下谓为干纪乱统今何渊请入 献皇帝主于 太庙不知序于 武宗之上欤抑 武宗之下欤 孝宗之统传之 武宗序 献皇帝于 武宗之上是为干统无疑 武宗之统传之 陛下序 献皇帝于 武宗之下又于继统无谓若谓祢不可缺则汉宣帝嗣昭帝后昭为宣叔祖史皇孙尝立别庙未闻有议汉宗庙无祢者今 观德殿为 陛下祢庙犹史皇孙别为祢庙也若谓 献皇帝庙终当何承臣以为古私亲之庙亲尽则毁世数未尽于 太庙当奉以正统之礼于 献皇帝庙当奉以私亲之礼尊尊亲亲并行不悖迨夫 孝庙祧则 献皇帝之亲亦尽古之礼也先儒谓孝子之心无穷分则有限得为而不为与不得为而为之均为不孝 陛下追尊 献皇帝别立一庙礼之得为者也此臣所以昧死劝 陛下为之也入 献皇帝主 太庙礼之不得为者也此臣所以昧死劝 陛下不为也夫成礼则难毁礼则易得为而不为虽未至于成犹可为也不得为而为之乃遂至于坏不可救也 陛下尚念此礼大成原出 圣裁匪由人夺柰何一且为小人而破坏耶乞速敕廷臣罢议无招多口有渎清朝学士桂萼亦上<锍-釒>大略言孝子不顺情以危亲忠臣不兆奸以陷君殷高祖独丰祢祀祖已且以为言况如何渊所议紊昭穆之次乱统纪之常哉此不忠于 陛下之大者也乞即赐罢议俱答曰俟会议上自能审处会礼科给事中杨言南京户部员外郎林益各上<锍-釒>极言何渊渎乱不经宜正其罪以为人臣妄言希进之戒章下所司 五军营左掖坐营管操宁晋伯刘岳以病辞任许之
  ○丙辰
  ○总理粮储兼巡抚应天都察院右都御史吴廷举以被劾再<锍-釒>求退 上温旨留之
  ○丁巳
  ○复除服阕翰林院检讨刘夔原职吉王见浚秦讨湘潭县商税门摊户部谓系额办钱粮所以备官吏旗军折俸之用先尝奉 旨不允给无容改议 上特与之 总理粮储兼巡抚应天都察院右都御史吴廷举言终养南京礼部尚书邵宝学行纯懿病难起复乞许其致仕进阶优礼并上其所著简端录学史二书以资启沃诏下所司 以神武中卫署都指挥佥事周璇为分守马兰右参将
  ○戊午
  ○狭升西行太仆寺卿孙祯为狭西布政使司右布政使直隶大名府知府王言井山西布政使司左参议韩邦奇右参议许云鹏俱为按察司副使言山东邦奇山西云鹏狭西大理寺署左寺正事右评事钟云瑞为江西按察司佥事 礼部会官集议世室上<锍-釒>曰夫礼莫严于宗庙分莫大于君臣哉 太祖稽古定制 圣子神孙承 正统为天子者得祔 太庙系支派封诸王者各祭本国万世纲常截然不敢毫发僣者今 献皇帝分封安陆称藩为臣二十余年庙祀安陆又三年矣当时议祀 献皇立论有三其曰别立嗣王称子主祭者廷初臣议之言也其曰岁时遣官致祭安陆者廷臣改议之言也其曰当别立庙于 大内者进士张璁主事桂萼霍韬等先后建议之言也 皇上折衷群臣建室 奉先殿侧朝夕瞻拜岁时享祀上不干 祖宗下合人心此真可以为万世法矣署丞何渊乃欲祔祀 太庙何其不经之甚欤臣等前<锍-釒>备考古今庙制申办何渊妄谬已极详明 皇上再下廷臣会议臣等尚复何言大凡百官会议事有未当者虽千言不足事无可议者即一言而定 皇上议礼以来厥初称 兴献帝继称 本生考委有可议近日迎 主奉祀之后明诏一下人心愉悦议大本则祢庙有严而德教之本已立议大经则 太庙不预而 大统之正无干此非 大圣人不能定也臣等岂敢复有所议以变乱 祖宗之制乎切惟 太庙者 太祖高皇帝之太庙也 陛下不但承大祭之时洋洋乎如见 太祖之在上即深居 法宫亦当凛凛乎如 太祖之降临脱信何渊之言臣等不知奉常何以置 主宗祀何以致祠 陛下起伏之间能不股栗发悚乎梦寐之间能不心悸神愕乎考自唐虞至今五千余年以藩附祭 太庙并无一人 陛下何所祖而为之万一为此将置 主于 武宗上欤 武宗君也以臣先君分不可僣置 武宗下欤 献皇叔也以叔后侄神终未安将别一庙于 太庙傍欤每岁时祫享既率百官以祭 祖庙又率百官以祭祢庙是两统衰汉故事 陛下岂肯为哀桓之主臣等亦岂肯为冷段之徒以污 圣世青史在廷群臣前日称 考称 伯异同相伴今日祔 庙之举千万人同出一言无一人以为可者夫成大谋在集众论举大事当顺人心兹当 上天垂戒之时正 皇上脩德之日伏望仰俯纳群言即 赐罢议无为憸人邪说所惑举已成之典而尽弃之古孝子不陷亲于不仁忠臣不陷君于不义臣等犬马之心不任惓惓惟 皇上裁择 上不允命亟会官更议以闻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五十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五十一
  嘉靖四年五月己未朔吏部言顷礼部右侍郎顾清以言官论劾自陈致仕未几荐者属至今抚按诸臣复亟称其贤谨条上前后诸<锍-釒>恭候 圣裁 上以劾荐异同已之 试监察御史侯秩服阕复除江西道 辽阳地震 命神机营坐营署都指挥佥事李义充甘肃游击将军先是巡抚甘肃都御史陈九畴以肃州东西二路相去辽远声援不及请添设游击一员分辖其地故有是命 以天气暄热 命法司宽恤罪囚于是法司奏上释放笞罪并减等发落三百二十八人复<锍-釒>重罪可矜疑者七人以请诏免罪戍边尤重者杖而遣之已有释追赃年远未完者十六人发遣者二十二人
○庚申
○监察御史叶忠以灾变陈言十事其一言修造 仁寿宫宜稍捐旧制以纾财力其二请出 先朝宫女及议处宫内柴炭以豫徙薪之戒其三请分别高墙庶人应释放者送各王府铃束其四言秦和伯陈万言驸马都尉邬景和多蓄无赖网利剥民乞严行禁治其五南京光禄寺钱粮出入数少查刷御史宜止令造册奏缴不必复命其六京官差遣其外丁忧者不必赴部关领勘合其七自大同之变倒失马匹不下数千乞敕免追徵而于原例十两之上量增买补其八申饬各边将领及军卫官毋朘削军士应结衣食务及时给与其九御史潘鹏耳附钱宁正既法典其按浙江时所行有议处册贻室至今乞亟为查革其十言信任大臣优容台谏勤政好学恤民守法而其要归重于正心心正则人心归而 天意回<锍-釒>入 上嘉纳之命工部会官计度 仁寿宫工程司礼监查放宫女而数万言景和纵下牟利之罪令厂卫及巡按巡城御史缉治之余下所司查议以闻 命湖广行都司署都指挥佥事王伟充副总兵官镇守广西地方
  ○辛酉
  ○赐故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徐节祭一坛葬半给以未经考满故也 顺天府永清县雨雹杀麦
  ○壬戌
  ○升湖广按察司副使孙凤为狭西行太仆寺卿山西按察司佥事张文魁为本布政使司左参议河南按察司佥事张大性为山西布政使司右参议江西建昌府同知黄廷宣为广东按察司佥事
  ○巡按直隶监察御史陈褎上<锍-釒>言世室之说紊 宗庙昭穆之序无以示后世子孙正何渊欺罔之罪罢会议以绝天下之惑章下所司
  ○甲子
○改总督两广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盛应期为工部右侍郎督理易州山厂 升国子监祭酒赵永为南京礼部右侍郎 礼部言女直朝贡夷人自巡抚都御史张琏许其额外增贡迩遂多至五百余人引朝引赏殆无虚日而锁奴扯革者尤溪壑无厌欲求增赏咬纳等轻掷赏绢于地悖慢尤甚虽夷性蠢恣势难尽法然不示惩戒非所以尊中国而御四夷也锁奴扯革首为黠猾不当复许入贡咬纳语音状貌无异汉人疑是边民被虏或叛入彼中者假充贡使故敢倡引各夷轻视赏物合行该边抚臣查审果系中土民人即问拟如律仍记识姓名与锁奴毋令复人其言失落敕尽直伪不可信补给与否乞下兵部议从之
  ○翰林院学士桂萼张璁以礼部再会议世室未允复上<锍-釒>曰礼之初议也咸以 献皇宜称皇叔父兴献大王矣臣等輙敢曰非礼也既而尊称 兴献帝矣臣等犹曰未成礼也既而请去本生二字别庙京师更诏天下于是凡有人心达礼义者始相庆曰此礼之大成也夫礼者理也天下之中正也不及不可过亦不可也 陛下作民君师建中以为民极使 献皇帝当入 太庙臣等当先言之何待渊也今者未闻审处之言而但有再议之命岂臣等前日之言是而今日之言非耶前日之心忠而今日之心不忠耶上下之情贵乎流通古今之理贵乎参酌臣等愚昧未知所审处者何在若曰请入 献皇帝主于 太庙援古揆今见其可万死不敢以误 陛下典礼初成不可处坏公论方定不可复扰臣等所以义不容默也章下所司 泰和伯陈万言驸马都尉邬景和以被劾各上<锍-釒>引罪 上复切责万言景和爵高禄厚日给非不足乃纵容家人张开店面刻害商民干犯国法本当究治既认罪姑贷之仍令所司缉治其生事家人不贷
  ○乙丑 孝宗敬皇帝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恭顺侯吴世兴祭 泰陵 升云南布政使司右参议夏邦谟为湖广按察司副使直隶镇江府同知屠应埙刑部河南司署员外郎王纶俱为按察司佥事应埙河南纶山西 大长公主子镇抚齐相以营利害人被劾奏奉 旨逮问主为申辩乞宥 上贷其罪而命出银偿被害者
  ○丙寅
  ○给事中杨言等复上<锍-釒>乞罢世室之议其略言 祖宗身有天下大宗也君也 献皇帝旧为藩臣小宗也臣也以臣并君乱天下大分以小宗并大宗干天下正统无一可者章下所司 兵部言福建流财新大总等起自广东饶平杀劫兴泉漳三府杀掠甚众诸如御史简霄奏按治守巡以下官罪死节妇女黄氏何氏及有功吏士阵亡被杀军民宜加旌恤得旨指挥张振韬并耿珂贾能等下御史按问其升任革任与功罪足相准者并贷之余俱如拟贼起广东令该省镇巡官亟勘以闻
  ○丁卯
  ○巡盐御史张珩请以两淮运司余盐银每岁贮三十万余于太仓余预发三边籴买粮草或将原银贮库以备不虞部议盐课济边必因边缓急酌量多寡临时赍往势难预发宜仍角□羊贮太仓以后每积银至十万两即照例角□羊报年终类数送册以便稽查因言珩督理盐课一年积银至百万两特宪厘毙劳绩卓异宜加旌奖 上是其意命赏珩羊酒表 御史叶忠等上<锍-釒>言 陛下聪明神圣礼之是非事之可否靡不洞晰顷者世室之议天下皆知其不可而 圣意乃由迟回未决岂孝思方切人言不暇恤民臣等不识事宜窃仰规 献皇生平忠谨之心而知其有大不安者正德间刘瑾钱宁江彬之徒毒乱天下天下望治甚于饥渴寘藩宸濠辈窥窃 神器者何可胜数当时占天象者则曰福德在楚论昭穆者则曰伦序则 兴藩惟有帝王之德者则曰我 献王天下归心已非一日然 献皇方恪守臣节有事君之小心万世纲常赖以不坠盖自泰伯以后一人而已今故昌世室之虚礼于身后以违平生忠谨之心臣等知 献皇在天之灵必不能一日安于 太庙之侧也孝子之祭其亲虽一饮馔之徵犹不敢拂其平生之所嗜好以致其歆矧事关名教乃所不容 而处之大不韪之地乎臣等又以为 陛下之心亦不能一日安也何渊此举上得罪于 九庙中得罪于 献皇下得罪于万世清议虽百死不足以谢天下何 陛下听之过而不察至是哉监察御史侯秩亦言往者建 观德殿于大内虽不合古礼然犹未干正统天下纷纷尚谓桂萼等贡谀市宠以误 陛下今何渊之论乃欲建室 太庙与 祖宗君父同一南面他且未论 献皇之灵讵能安乎顷礼部及桂萼等论奏可谓详明曲尽矣萼等曩议礼累岁穷搜博办凡可屈议伸恩以将顺于 陛下者何所不至今顾肯逞臆特议大拂 陛下之情哉盖必有大不可者以概于其中也章俱下所司 以擒获大同叛逆军士 命兵部差官速赍银给赏有功人役
  ○戊辰
  ○升贵州按察司佥事赵渊为云南布政使司左参议直隶徽州府同知贾启为山西按察司佥事
  ○荫南京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伍文定子份为国子生以三年考满也
  ○己巳
  ○升南京翰林院侍读严嵩为国子监祭酒 巡抚延绥佥都御史周金九年考满升右副都御史诏免赴京给由时金以改宣府虏报方严故也 礼部尚书席书等上<锍-釒>言顷者奉 旨集廷臣再议建宣祔 庙事乃部臣如吏部尚书廖纪等勋臣武定侯郭勋等六科给事中杨言等十三道御史叶忠等数十百人咸以为大礼已定不宜再更 皇上孝心无穷礼制有限臣等万死不敢以非礼误 陛下 上曰朕奉 天法 祖岂敢有干 太庙世室之建自古有之朕非敢僣拟帝王功德我 皇考抚诲朕躬罔极之恩岂可怠忽 观德殿奉祀 大内太常不得行礼匪合仪制廷臣反覆执奏违理悖经且不究礼部其以夏商周典礼见于经书者推详博考再会官议拟以闻初 庙祀之再议也 上遣中官传谕尚书席书曰必祔 庙乃已既上议书复密<锍-釒>其不可 上曰卿奏乃怯众饰奸朕膺 天命入绍 大统 皇考百世之室何为不可卿为礼官不当以情屈礼务会议奉安世安以伸朕孝思著卿忠臣无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