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别史
- 明实录世宗实录
明实录世宗实录
○命平江伯陈圭都指挥王钰各坐营管操圭神机钰扬威
○甲申总制三边尚书王琼奏臣先议于宁夏花马池延绥定边相接地方挑穵壕堑防护盐池以通盐利今已修完六十余里真如天险可资保障宜于花马池西北至横城堡通计一百六十里尽为挑穵庶无空隙事下兵部议其策甚善 上曰挑穵壕堑事宜诚防边至计琼尚悉心督理务收全功以副朕托
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八
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九
嘉靖九年十一月丁亥朔先是 上谕大学士张璁等曰朝著重地华夷毕会之所我 皇祖时内阁锦衣卫官侍立于座之东西盖在陛上也此可遵复朕惟王言不为不重群臣四夷瞻奉在此凡领敕者欲令翰林官一人捧侍内阁官后候承旨授与领敕官回本班之次卿等即会礼官议闻于是礼部尚书李时与璁等议以常朝毕内阁官于东陛锦衣卫官于西陛各以次升立于宝座之东西锦衣卫官在司礼监官之南捧敕用翰林官日轮一员立于内阁官后候承旨由左陛下至御道授与领敕官回至本班之次诏可璁等寻具<锍-釒>谢 上曰此 皇祖文皇帝之制夫阁臣职首文班位居辅弼所宜近侍卫官侍之座傍乃便于承旨岂得无谓亦岂朕之己意览陈谢足见祗慎
○命广宁伯刘泰提督操江
○瑞昌王府奉国将军拱榣奏臣闻古圣王之治天下勤学以基之务本以先之敬天以保之三者而已 皇上嗣登大宝以来日进讲官讲论经史退御便殿手不释卷躬耕南郊以劝农 皇后亲蚕北郊以劝桑正 天地分祀之礼建立春祈榖之典朝日夕月各致其敬至于钦明大狱有典寒暑恤囚有诏所以劝学务本敬天者至矣然而臣下之仰承德教者未尽臣愿 皇上推好学不倦之心则为宗室择教授之官令其讲论启沃过失必谏谏而不从许奏闻切责若学校育材论秀之法则必先德行后文艺其未成材者立小学以储养之推躬耕亲蚕之心则诏宗室各设坛场通行耕助蚕缫之礼有司巡行阡陌省耕省歛查复桑园植桑教蚕凡有徵税务重本抑末宽农观耕推敬天勤民之心则诏天下有司凡当祀之神必治坛壝洁粢盛丰牺牲肃礼仪至于用刑尤宜加恤罪可矜疑必肆赦宥则 皇上勤学务本敬天恤民之德可以及于无穷章下所司议覆惟宗室立坛场行耕蚕礼报罢余俱允行
○戊子 上诣南郊恭视 圜丘
○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周<礻睪><锍-釒>陈议处策应兵马行粮及边操舍余月粮谓边关有警诸营策应湏本军备办乾糇草束然后启行往往迟延不无惜费误事自今师行百里及虽不百里相持信宿未决者宜仍准给行粮刍豆若非调遣应援之兵不得一概混支又军舍余丁往边戍守名为边操者月给粮三斗自景泰以来皆然今俱停革臣谓既用其力于边操则与正军番戍无异宜复给之户部议覆谓官军必调遣百里之外舍余必选出操练者方支行粮口粮此令甲也请行各巡抚都御史如有声息调兵策应至百里外者造应支日期及地方久近文册赴管粮官关支廪给刍豆事毕则已仍以其数报抚按其舍余边操支粮事宜令镇巡等官会议以闻从之
○刑部奏上大辟囚有词者十六人法当再问乐工张仁钦天监冠带天文生马能与焉仁坐与逆濠通能以漏刻博士降用坐伪称复职冒旧衔者 上谓仁逆状甚着不得缓死命与能俱照旧候决余准再问因诘部臣徇私坏法切责而贳之
○御史詹宽言每岁临刑之日囚之家属皆诉鼓状该科连接封进先令校尉批手驰至法场留人必至日暮更深而应决应留得旨方定非惟无以儆众抑恐易以生奸请先期三日令囚家奏进鼓状候奉钦定应决人数午后即便行刑本日虽有鼓状不许复奏章下刑部覆如其言诏著为令
○己丑兵部给事中王玑条陈二事一体悉守令言今之守令趋迎卑屈请定其礼际凡跪拜供馈之节一遵宪纲不得为非礼之恭知府知州知县或免其朝觐或免其考满抑或朝觐不免而考满止于本省三年考称有抚按官保举者宜即与恩典如以贤能被留者一体赐给一教养生员言今之学校文词日盛德行风微请乘今颁敕沙汰之后责令各学教官定为考语注于三等簿提学据所注参之文字必素有德行者方许应举充贡如教官狥私则遵敕谕行罚仍将考优者登记牒付布政司三年大比公同参取岁贡亦然及贡举赴部书入公据咨送礼部转行吏部以备后日选官之据夫生员无行者既不可滥容于学又不得幸进于朝将士习丕变而真才辈出矣章下所司
○辛卯礼部奉旨采选淑女于京城内外得一千二百五十八人请行钦天监择日送赴诸王馆命司礼监官或皇亲夫人二三人先行选择然后引见 圣母得旨令礼部送赴馆俟内夫人女官选毕引诣 圣母前择用著为令
○御史陆琳劾奏太常寺卿陈道瀛奏祭祀咳嗽失仪 上曰道瀛奏事虽间有嗽声非故慢不敬者不必究近屡旨禁肃朝仪廷臣多故违吐唾者侍班御史却每狥私不举且如钱如京来见二次致辞脱落字样俱是违失不行紏奏自今有如此者直日序班通行紏举不得畏避
○庆阳伯夏臣援寿宁侯玉田伯例乞为其父墓盖造享堂碑亭许之
○癸巳初 上因纂祀仪成典谕大学士张璁凡云雨风雷之祀以及先圣先师祀典俱当以叙纂入璁因奏言云雷等祀及社稷配位俱蒙 圣明更正但先圣先师祀典尚有当更正者叔梁纥乃孔子之父颜路曾晢孔鲤乃颜曾子思之父三子配享孔子于庙庭而叔梁纥及诸父从祀两庑原圣贤之心岂安于是所当亟正臣请于大成殿后另立一堂祀叔梁纥而以颜路曾晢孔鲤配之请行礼部改正纂入祀典 上以为然因与圣人尊天与尊亲同今笾豆十二牲用犊全用祀天仪亦非正礼其谥号章服悉宜改正卿宜加体孔子之心为朕详之璁遂奏言孔子祀典自唐宋以来溷乱至今未有能正之者今宜称先圣先师而不称王祀宇宜称庙而不称殿祀宜用木主其塑像宜毁撤笾豆用十乐用六佾叔梁纥宜别庙以祀以三氏配公侯伯之号宜削只称先贤先儒其从祀申党公伯寮秦冉颜何荀况戴圣刘向贾逵马融何休王肃杜预吴澄宜罢祀林放蘧援卢植郑玄服虔范寗宜各祀于其乡后苍王通欧阳修胡瑗蔡元定宜增入 上命礼部会翰林诸臣议编修徐阶<锍-釒>陈不可 上怒谪阶福建延平府推官乃御制正孔子祀典说示礼部云朕惟孔子之道王者之道也德王者之德也功王者之功也事王者之事也特其位非王者之位焉昨辅臣张璁再<锍-釒>请正其称号章服等事已命礼官集翰林诸臣议正外惟称号与章服二事所关者重亦关于朕者不得不为言之孔子当周家衰时知其不能行王者之道乃切切以王道望于鲁卫二国二国之君竟不能行孔子之道孔子既逝后世至唐玄宗乃荐谥曰文宣加以王号至元又益谥为大成夫孔子之于当时诸侯有僣者削而诛之故曰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生既如是其死乃不体圣人之心漫加其号是何心哉自我 圣祖当首定天下之时命天下崇祀孔子于学不许祀于释老宫又除去塑像止令设主乐舞用六佾笾豆以十可谓尊崇孔子极其至矣无以加矣时存塑像盖不忍毁之也又至我 皇祖考用礼官之议增乐舞用八佾笾豆用十二牲用犊而上拟乎事天之礼略无忌焉夫孔子设或在今肯安享之乎昔不观鲁僣王之礼宁肯自僣祀天之礼乎果能体圣人之心决当正之也至于称王贼害圣人之甚夫王者以有是德宜居是位尧舜是也无是德而居是位皆乱世之君如桀纣幽厉是也若至于后世之为君而居王者之位者其德于孔子或二三肖之十百肖之未有能与之齐也由是观之王者之名非所以重称孔子也至于章服之加因其位耳孔子昔曰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何其不幸身遭之哉夫既以王者之名而横加于孔子故使颜回曾参孔伋以子而并配于堂上颜路曾晢孔鲤以父而从列于下安有子坐堂上而父从食于下乎此所谓名不正者焉今也不可滋来世之非道除待该部集议施行外兹朕不得不辩亦不得不为辅臣辩璁也为名分也为义理也若朕所正者亦如是所以防闲于万世之下也设或有谓朕以位而凌先师实非原心之者是为说已复为正孔子祀典申记俱令礼部送史馆璁复为正孔庙祀典或问奏之 上嘉其论议详正并下礼部令速集议以闻
○诏太医院官诊验各称疾不赴朝参官员有无推诈情由彰武伯杨质不朝二年矣至是覆验无实诏夺禄四月
○兵科都给事中张润身等言旧例各卫百户不与考选以其位卑而权轻也然位虽卑而与军实亲权虽轻而所任最久惟其考选不及以致劝惩蔑如稔恶自肆宜同千户以上官一体考选有犯罪问革者不得管军管事兵部覆请从之百户之与考选自此始
○甲午兵部左侍郎蔡天祜以被劾待勘日久乞回籍听候不允令所司速勘具奏
○乙未翰林院侍读学士兼吏科都给中夏言奏昨两奉 圣制宣付史馆所论更正孔子祀典臣仰见 陛下以圣人之心推圣人之心辨析详明考究精当宸章奎画日星灿然使人皆圣贤其心则何复可议正缘人心不古天理难明数日以来群议沸腾以臣愚忠乞 陛下斋心静虑一意恬颐以致精禋之实勿以此事烦杂清明勿以人言乖阻和豫尚愿祀 天之后眚灾赐赦覃布恩泽使大化旁流湮郁宣畅庶慰天下之望其孔子祀典暂假时日少缓订议俟南郊大事已行人心自定施为欠第自当有渐 上览奏曰朕遵行大报重典敢不涤虑凝诚孔子祀典之议亦所以尊 天也朕为大君岂喋喋为事特怒今人用情纵欲逞逆肆意狥私背理甚非人为尔既知人心不古天理难明堂坚持定志尽去人欲勿谓暂止待之庶始终小大不失
○言又奏冡宰之位不宜久虚今事多妨阁人怀觊觎踪迹可鄙矧郊禋在迩宜备三公六官以相祀事亦足以将 陛下率见穹昊之诚伏乞遴选公忠以副厥任或出特恩或听廷臣会荐务在得人以端百官具瞻以慰天下想望 上报闻
○十三道御史黎贯等言臣等伏睹 御制正孔子祀典说谓孔子道王者之道也德王者之德也事功王者之事功也特以其位非王也而疑其僣臣等伏思之莫尊于 天地亦莫尊于父师 陛下举行敬 天尊 亲之礼可谓极盛无以加矣至于孔子则疑其王号为僣而欲去之昔太王王季未尝王也周公成文武之德追而王之天下未尝以为僣我 圣祖登极之初即进尊 德祖 懿祖 熙祖 仁祖为皇帝是亦周公推本之意而不以位论也至于臣子有大勋劳如魏国公徐达等身殁之后进爵为王亦或追封及其祖考是皆生未有王号没而追封之也 圣祖初正祀典天下岳渎诸神皆去其号惟先师孔子如故良有深意存焉 陛下又疑孔子之祀上拟事 天之礼夫孔子之不可及也犹天之不可阶而升虽拟诸天似不为过况实未尝拟诸天也今必欲去王号以极尊崇之实减笾豆乐舞以别郊祀之礼窃恐礼仪之未便情意之未安也何也有王号而后享王祀而王祀而后居王居三者备矣而后守祀之人得以膺衍圣公之封而传之世世今曰先师孔子而已则如汉毛公伏生之流如此非惟八佾十二笾豆为僣而六佾十笾豆亦僣矣不惟像设当毁而复屋重檐亦当毁矣天下止称曰先师而不曰王阙里之祭则当何称曰显祖鲁司寇可乎显祖不王而世嫡可封公乎臣等又考唐开元中封孔子为文宣王被衣衮冕乐用宫县是唐已用天子礼乐矣宋真宗尝欲封孔子为帝或言周止称王不当加以帝号罗从彦论曰唐既封先圣为王袭其旧号可也加之帝号而褒崇之亦可也是言宜隆不宜杀也梁适乞以厢兵代庙户范仲淹曰此朝廷崇奉先师羙事仁义可息则此人数可减当时朝论遂已周敦颐谓万世无穷王祀夫子邵雍谓仲尼以万世为土我朝祭酒周洪谟亦谓夏商周之称王犹唐虞之称帝谓孔子周人当用周制止称王可也谓夫子陪臣不当称帝非崇德报功之意此皆前人成论其辨孔子不当称王者止吴沉一人而已伏望博采群言务求至当上不失 圣祖之初意下不致天下之惊疑中不致礼意之轩轾斯传之万世无弊书之史册有光矣 上曰贯等意谓朕何等君也追尊 皇考而为皇帝号孔子岂反不可本意如此乃以 太祖追尊 四代为言奸巧恶逆甚矣君父有兼师之道师决不可拟君父之名孔子本臣于周与太公望无异所传之道本羲农之传但赖大明之耳否则不必言祖述尧舜朕此举与辅臣之建议非上下雷同实正纪纲之大贯等毁议君上法司其会官逮问以闻于是都御史汪鋐言言官论事每挟诈以率众挟众以陵人曰此天下公议也不知其始倡之者一人也贯等连名具<锍-釒>妄议祀典彼但知称王为尊孔子不知诸侯王不足以为尊适足以为渎耳今称曰先圣先师则视王之号固加尊数等夫曰先圣先师 皇上幸太学拜之可也若曰王则岂有天子而可以拜王者哉春秋之法罪首恶宜究问倡议之人明正其罪仍敕南北科道官自今建言毋得惑众欺罔 上以鋐言为然已而刑部尚书许赞等会讯言贯等轻率倡言引喻夫当各赎杖还职 上曰祀典改正实出朕尊师重道之意黎贯乃妄引追崇之典犹存诋毁大礼之情紏众署名肆意奏扰禠职为民已礼科都给事中王汝梅等亦上<锍-釒>极言孔子祀典不宜去王号以吴沉夏寅丘浚之言为非又言国学塑像 太宗尝令正其衣冠不如古制者我朝 列祖瞻祀而拜之百有三十余年孔子精爽在天之灵依附血食厥惟旧矣普天率土像设巍巍殆有千处一旦毁撤而易以木主宁不骇人之听闻哉臣等伏见 陛下励精图治亲蚕郊祀女训数事皆希阔盛典一岁举行敕书传帖不知凡几而诸臣奏<锍-釒>该部题请殆数百余道悉自 圣裁至于郊祀一事尤加经画仪文度数皆极精微一念敬天之笃无以加焉万几之外复留神殷礼已不胜劳瘁今大工未成而又及此窃恐生事之臣望风纷起今日献一议以为某制当改明日献一议以为某礼当复国家自兹多事 圣心焦思亦无宁日 陛下一身天下臣民之主今前星未耀凡在臣子计日望之苟有忠荩不宜日事纷更致劳 圣虑况我 祖宗成法 列圣世守百六十余年于兹矣总使少不如古循而行之亦不为过臣等愿 陛下颐养天和求绥安静之福毋为多事之臣所惑扰也<锍-釒>入 上斥其逆论令录前说记示之
○丙申 上谕礼部曰南郊之东坛名 天坛北郊之坛名 地坛东郊之坛名朝日坛西郊之坛名夕月坛南郊之西坛名神祇坛著载会典勿得混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