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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实录世宗实录
○吏科给事中李鹤鸣劾奏丰城候李旻先镇守两广行取至京沿途需索乞治以罪 上曰近年驿递被扰人民困敝已甚屡谕查革李旻勋爵重臣乃所至骚扰所司勘核以闻已而兵科都给事中张润身又劾旻违制乘舆骄恣不检请先解其兵柄俟勘明之日别为奏处 上乃令旻引避下法司并究其事
○甲申吏科都给事中夏言言顷者巡抚应天都御史陈祥劾奏苏州府同知徐州贪饕险诐具有实迹吏部已拟罢职而巡按御史魏有本乃荐以为贤及有本劾祥不职而吏部盛称其才不当轻弃遂得调用夫一徐州而抚按之臧否悬殊一陈祥而御史吏部之毁誉逈别 陛下何所凭以为黜陟哉臣窃谓州之贤否廉秽不可不核其实祥有本之荐劾公私不可不求其故吏部之可否是非不可不致其确请下吏部都察院核实以闻于是部院覆言祥扬历有声抚吴尤著风力有本与之有隙捃摭参奏部初拟请改调盖所以曲全言官之体至于徐州赃污狼籍抚臣特<锍-釒>纠论苏歙密迩岂有本独所未闻寔欲自异于祥以致是非倒置激扬之体夫岂宜哉诚当核治请解祥有本任回籍听抚按官会勘具实上奏并请申饬天下抚按自今敢有私任喜怒弹劾不实者抵罪不宥荐举非其人者有罪必连坐之<锍-釒>入 上以吏部右祥责其不公罢祥有本俱回籍听勘
○升光禄寺少卿史道为大理寺左少卿南京尚宝司卿盛端明为南京通政使司右通政
○先是巡按直隶御史朱廷立言两淮添引之议不便于商而放掣盐船积至数单诚为壅滞宜令运司奏缴添刷引目每盐一引以五百五十斤过多余盐如例纳银其放掣盐船仍旧论单随至随掣为便巡按浙江御史陈世辅亦言添引之议行则浙之地方有限引之加倍无穷宜如前御史王朝用议以解京存留额盐俱留本色开边报中每引不过三百斤称掣余盐纳银悉如旧户部覆议从之
○乙酉升狭西左布政使胡忠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延绥等处
○升原任刑科都给事中李锡为湖广按察司副使
○丙戌诏革应天府上元等县羊户先是巡抚都御史陈祥言南京光禄寺司牲司羊户凡二十六人皆徵银上元等县不下三百余金而岁办不过 奉先殿荐新羊羔一只司设监羊毛百斤耳宜存句容溧阳羊户各二人应役余悉罢免从之
○兵部覆御史周<礻睪>所奏理驿传事请申明公差应付旧例凡文武大臣及内臣监丞以上人夫不过五十名其次四十名有违越者听抚按巡河官参治土官进贡如嘉靖七年例南京进鲜及他省进贡如嘉靖六年例 上从之
○戊子以灾伤诏免福建福州等府嘉靖八年存留税粮轻重有差
○己丑以女直都督土剌额真哥赍榜抚谕海西诸夷有劳诏加赏纻丝二表里折钞绢二疋
○庚寅 昭圣康惠慈寿皇太后圣旦免命妇朝贺
○以清明节遣驸马都尉邬景和伯王桓等分祀 七陵及 景皇帝陵
○黜巡抚云南右佥都御史欧阳重为民初重与桂萼同乡人有目重为桂萼党者重乃<锍-釒>言张璁桂萼方献夫霍韬诸臣当议礼之后不能为 上从容陈说使异议诸臣或谪或戍或罢斥去又有以钦明大狱逐之者今言者不敢言及所逐之人以求宽其党锢而徒于其所用之人概以为党而訾之不忠孰甚焉且臣虽与萼同乡萼未尝私臣臣之改用不出于萼其非党甚明愿录议礼议狱诸臣而革臣今职则前日之逐臣以复今日之党议亦明矣又言得沐绍勋所遣百户丁镇家人秦亻□能私书大抵行贿张璁乞调旨以庇绍勋也因指璁为佞人欲 上斥远之璁上<锍-釒>言辩言谴谪大礼大狱诸臣及贳贷绍皆出自 圣断非臣所与若私书中所言交关事请逮其左证验问以明心迹 上览重<锍-釒>恶之曰重失位快快故为此言狂妄欺罔宜寘之洪念系大臣姑黜为民又慰谕璁曰重意在怨君诬攻辅臣陷害忠良卿不必深辩且前事皆出朕意久之自明第尽心供职勿虑也重又以御史刘臬因回护调官都给事中夏言因偏狥夺俸皆以已故复上<锍-釒>论救愿蒙重谴以代言官 上曰重意徒怨上无君市恩取誉耳竟如前旨从之
○以灾伤免浙江各府卫税粮有差
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
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十一
嘉靖九年三月辛卯朔赐六科给事中十三道御史大学衍义各一部从其请也
○命收养宛平大兴县贫民七百八十三人于养济院人月给粮三斗岁布一疋
○癸巳吏部尚书方献夫以病乞假 上慰谕之遣太医院官视疾仍赐猪羊酒米等物
○工部请造先蚕坛执事举麾女官冠服 上以女官俱有常用冠服命于来年议造
○甲午改巡抚山东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刘节总督漕运巡抚凤阳
○乙未户部覆酒醋局署局事太监武忠奏局中见存及未到黑豆五千八百四十七石榖草一十三万一千八百一十束足资三年之用宜免派黄豆九千二百七十五石一斗九升菉豆一千七百五十六石六斗二升足支二年之用宜量减黄豆减八百石菉豆减二百石糯米一万一百五十一石九斗五升止足资一年宜如旧会派其未到者责令所司徵解支用从之
○礼部覆御史周<礻睪>所奏厚风俗事言风俗坏于奢侈法令当行自近今都城之中衣轻乘肥非贵戚之臧获即貂铛之仆夫诘问则根据城社纵释乃横行街衢以致远近效尤恬不畏法乞严敕内府及勋戚府部大臣令其检饬家徒不得纵恣中外民人有服食宫室丧葬宴会过盛踰制者严为禁格 上从其言令都察院申禁榜示中外所司不奉行士庶不遵改者悉论如法
○命驸马都尉京山侯崔元管领大汉将军元以病辞 上命驸马都尉邬景和代之
○丙申大学士张璁言顷奉 圣谕 太祖高皇帝始建圜丘方丘以祀 天地后定今祭之礼恐上下之分阴阳之义未得朕心巨疑仰见 皇上事 天诚敬发于 渊衷必有不能自安者矣兹勤明问谋及卿士乂仰见 皇上博采公义慎重之至也臣尝闻书曰尔有嘉谋嘉猷则入告尔后于内尔乃顺之于外曰斯谋斯猷皆我后之德臣不能称我 皇上之德对扬休命实臣之罪也臣观丘浚大学衍义补所论虽出从周之心然不宜尽以己意阴坏唐虞三代典礼虽知礼者有见而众人则未免惑焉此臣考议之所以不容己也夫非天子不议礼恭惟 圣祖为一代创业之主礼乐制度诚如 圣谕为子孙者虽亿万年所当谨守敬 天法 祖其道一而已矣臣愿 皇上以不愆不忘之心尽善继善述之孝斟酌古今慎重典礼则 圣祖神孙光于先后矣谨以所录郊祀考议一册进览惟 圣明垂察 上以其议留览下其<锍-釒>礼部令取 皇祖存心录祭祀礼仪书照前旨会议以闻时詹事霍韬深非郊议奏言 祖制不宜轻议大学士张璁尚书李时不能以道事 皇上奉 天法 祖乃狥给事中夏言妄说议更郊典紊乱朝政变乱成法异日必有任其责者矣且考经传无南北郊分祀天地之说惟见于周礼莽贼伪书不足凭据 上览其<锍-釒>不悦责其谬议罔上自恣于是夏言复奏臣前承 圣制问南北郊大祀并朝日夕月之礼即欲对闻乃以臣前<锍-釒>略已开陈方广询廷臣以求公是可以无言不意旬日以来议论纷糅及昨睹詹事霍韬之奏则又大可骇惧臣不容于不言臣考周礼一书言祭祀甚详大宗伯掌祀天神人鬼地祇之三礼以祀天神则有禋祀实柴槱燎之礼以祀地祇则有血祭狸沉疈辜之礼以享人鬼则有肆献祼享馈食祠禴尝烝之礼大司乐冬日至地上圜丘之制则礼天神夏日至泽中方丘之制则曰礼地祇天地分祀从来久矣故宋儒叶时之言曰郊丘分合之说当以周礼为定今议者以社为祭地而不知天子之有三曰大社曰王社曰亳社大社为百姓而立王社为藉田而立亳社则迁国之社非祭地也今议者既以大社为祭地则南郊自不当祭皇地祇何又以分祭为不可也秦去古未远祀天不于圜丘而于山下祭地不于方丘而于泽中汉之畤祀于甘泉祀地于汾阴则秦汉天地之祭犹分也至元始间始以天地同牢于南郊此则莽贼阴媚元后之计欲以妣并祖故以地并天耳合祭之说实自王莽始矣汉之前皆主分祭而汉之后亦间有之如魏文帝之泰和周武帝之建德隋高祖之开皇唐睿宗之先天皆分祭也开元制礼则专主合祭矣宋元豊一议元祐再议绍圣三议皆主合祭而卒不可移者以郊赉之费每倾府藏故从省约安简便耳亦未尝以分祭为非礼也今之议者往往以 太祖之制为嫌为惧然知合祭乃 太祖之定制为不可改而不知分祭固 太祖之初制为可复也知 大祀文乃 太祖之明训为不可背而不知存心录固 太祖之著典可遵也且皆 太祖之制也从其礼之是者而已矣敬 天法 祖无二道也况古称礼乐必百年而后兴揆理度势有不得不然者岂皆泥于 祖宗已然之迹遂一成而不可变耶韬之奏曰紊乱朝政变乱成法必有任其责者夫律有奸党之条内开若在朝官员交结朋党紊乱朝政者皆斩此指国家一应法度政令干系纪纲名分而奸臣交结朋党纷更坏乱扶同为奸以罔上虐民者言也言官议礼本非变法以此为紊乱朝政恐非律意矣变乱成法之文属在讲读律令条中内开参酌事情轻重定立罪名颁行天下永为遵守末一款若官吏人等挟诈欺公妄生异议擅为更改变乱成法者斩此所谓成法者即 太祖所定之大明律令也韬尝奏言有禄人受枉法赃八十贯律绞欲将在外知县以上等官但犯赃八十两即逮赴京绞诸市曹不许准徒是改杂犯为真犯也此则非成法矣至力诋周礼且谓天官冡宰篇为莽诳天下之术则又大可异矣夫天官冡宰一篇朱子以为周公辅导成王垂法后世用意最深切知人安民正心诚意之学于此可见其实又谓冡宰一官兼领王之膳服嫔御此最是设官者之滐意盖天下之事无重于此后世虽不能行岂可尽废圣人之良法羙意而诬以莽之伪为耶且合祭以后配地寔自莽始莽既伪为是书何不削去圜丘方丘之制天神地祇之祭而自为一说耶近年礼部行移天下令立小学习读周礼又令科场必以周礼策士韬不闻奏正及韬修大明会典且尝具奏欲将内府各监局职掌属之礼部亦复援引周礼天官冡宰之文是韬平日未尝非周礼也何得因议郊祀而一旦尽弃其学耶臣切愤懑今日之事乃 陛下光明俊伟超轶古今之盛举而不得群臣同寅协恭之助实韬有以启之臣窃详圜丘方丘朝日夕月诸神坛壝规制自有我 太祖刊定之典备在存心录一书不创设无所变更一准乎旧而已但 大祀殿以之祀天则不应经义以之享帝则吻合周礼然 太祖 太宗并配父子同列稽之经旨未能无疑夫周人郊祀后稷以配天臣以为我 太祖足以当之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臣以为我 太宗足以当之区区之愚有见于此敢并陈之<锍-釒>入 上嘉其发明古典下之礼部令据古折衷群议以闻无得延绥避忌
○礼部言亲蚕之礼出于创见一时命妇仓卒入坛恐致愆度请以所绘采桑图授之俾各如式演习至于北郊坛殿原图外命妇房在内随侍房北以有内壝隔别故也今既省去内壝当即改外命妇房为内随侍房仍请定名采桑之所 上因名其所为采桑台余皆如义
○命浙江都司署指挥佥事孙堪万全都司都指挥佥事郁勋为坐营官堪团营勋神机营中军
○以分守广西左参将张经充副总兵官镇守广西
○戊戌户部覆御史周<礻睪>所陈清册籍事言册籍之设以定户口均赋役也 祖宗立法不为不严而法骫民奸弊端百出那移诡寄飞走洒派及故为破折寄顿妄作畸零带附或投仕宦以借名或称绝户以影射兹属大造册之期请敕所司悉心稽核得旨如议令所司查理改正犯者即以其产没官
○己亥敕谕吏科都给事中夏言尔自居官以来多所建白皆出为国为民于朝廷甚有禆益昨尔以耕蚕二事具闻朕已具告于 祖考亲耕礼成 皇后亲蚕事宜亦将就绪夫成王为有周一代英贤之君周公犹拳拳以无逸之言告朕何人也斯实尔之力焉兹特嘉尔忠赐四品服色降敕褒谕尔其益励乃心益思尽职凡政事之可否用人之当否天下治否小民之安否有一见闻即宜直陈之庶尔前功既益而于朕望者亦无负焉
○庚子下詹事霍韬于都察院狱韬初<锍-釒>议郊典忤旨忧言奏辩其失攻讦甚力韬素护前自遂以 上怒未释不敢<锍-釒>辩乃贻书言痛诋之书凡千余言复录其草送法司备照言<锍-釒>陈其状谓韬为国近臣与在议礼之列既有定见自当明目张胆尽忠以告一<锍-釒>不已则再<锍-釒>三<锍-釒>以至累十<锍-釒>无不可者何必投臣私书又以书送三法司其意安在臣若有罪韬请之 陛下有旨逮送法司始得而理之且法司非詹事府属也原无移文体例安得以私书使之备照耶夫韬凭高肆虐怙宠作威深居詹事府而阴握内阁吏部之权文武内外臣僚无不畏其威者臣以戆愚知有朝廷而不知有 陛下知遇之恩特建亲蚕郊祀二议奸臣以其言不出己百端沮之日夜思以甘心于臣无所不至韬之言曰尔启南北郊之说将自是而建东西郊矣将自是而建 九庙矣郊社 宗庙之礼皆尔一人乱之其欲加臣以不可逃之罪乃文致若此愿 陛下之察之也因数韬无君之罪有七并以其私书封进 上大怒曰韬有罪朕贷不问姑加诘责全无悛心顾乃恣逞胸臆非诋先儒讥讪朕躬嫉正怀邪要名卖直罪在不宥锦衣卫逮送都察院从重治罪以闻韬从狱中上书哀祈大学士张璁再<锍-釒>申救 上不听
○郑懿王妃阎氏有孝行守臣奏闻赐敕奖励
○辛丑礼部集上群臣所议郊礼谓主分祭者都御史汪鋐等八十二人主分祭而以慎重成宪及时未可为言者大学士张璁等八十四人主分祭而以山川坛为方丘者尚书李瓒等二十六人主合祭者尚书方献夫等二百六人主分祭者固以古礼为是而未尝不以 祖制为规主合祭者固以遵 祖为善而亦未尝以古礼为非立言虽异其纳忠慎礼之心则同臣等祗奉敕谕折衷众论似从合祭诸臣之议遵行旧典最为简易但恐未尽 皇上敬 天崇礼之意若从分祀诸臣之义诚于古礼有合但坛壝一建工役浩繁时诎举赢劳费不赀窃恐 皇上爱民节财之心亦有未安臣等以为礼屋祭曰帝夫既称 昊天上帝则当屋祭宜仍于大祀殿专祀 上帝而配以 二祖 皇地祇则营坛壝以祭如此阴阳之分明尊卑之等列而 皇上敬 天之心伸矣地坛之建廷议不一今似宜改山川坛为地坛既无创建之劳行礼亦便皆非臣等所敢专决惟在 皇上权其可否以定一代之典至于朝日夕月建东西坛专祭之礼此则阙典当修无可疑者臣又详众议之中有欲改大祀殿为明堂者不应经义且 圣祖初以露祭大质为殿宇以祭情文兼备 二圣配享百有余年不宜一旦轻有更改至于尚书李承勋议谓山川岳渎之失次臣等查得国初天神地祇分类从祀今乃但依方位委属紊乱宜悉加厘正又谓太岁月将之当撤则祀典所载未可轻拟中允廖道南议中复以 宗庙为言原非 圣谕所及臣等不敢置议<锍-釒>入 上复降敕谕云卿等会议 郊祀礼制未见定议再用谕卿等仍刊布原议各官再会议明白开陈奏来开示于后一朕原降制敕本因分祀 天地于南北郊会议本内云从主分者从主合者不知何谓见今行者合祀之事因所以问分祀之宜原无两说之若朕意如此何用问为一祀 天祀 帝本原不同若如会议之言不若不议程子曰岁九祭惟至日礼重所为重也以大报 天之礼耳朕原因缺祀 天报本之大典故所为问今谓仍祭之屋下是不如不议当以遵 皇祖之始制露祭于坛方合古先圣王之意以尽事 天之本一南郊祀 天北郊祀 地决当依据若分东西造为私论此则甚于王莽合祀之言宜分南北之郊以二至日行事俱以我 皇祖高皇帝奉配仍于岁首祀 上帝于大祀殿以我 皇祖文皇帝奉配盖为民祈榖之意也一朝日夕月俱以春秋仲月行礼以尽报神之典于朝阳阜成二门外建坛一人君祭 天乃报本之祀以凡为下民者也当有本有文本者诚也文者威仪制度也本文虽有重轻之不同不可一有失其一应事宜当从减省以尽事 天为民之实一诸神祀典待郊议停当逐一考定随下前<锍-釒>令为归一之议于是大学士张璁翟銮上言伏览御制敕谕礼部实出我 皇上事 天诚敬臣子有不体悉非人类矣其四郊分建分至行礼遵复 圣祖初制寔应经义天下后世无复容议第为冬至祀 天于坛以 太祖配岁首祈榖于大祀殿以 太宗配则臣等不能无疑 二祖圣德神功并配 天地百有余年一旦分之恐于义未协谨以 仁宗皇帝奉 二祖配祭天地敕谕并告文录呈伏希 圣明慎思审处 上曰 祖宗并配天不见经传易谓殷荐上帝以配祖考即周家郊配以祖明堂以考之意非说一时并配卿等谓朕当慎思足见忠爱盖畏人言耳此奏并朕言录付礼官会议礼部随会各官于东阁集议谓 皇上以正月之祀为祈榖以十一月之郊为报本建圜丘方泽于南北二郊朝日夕月二坛于朝阳阜成门外上稽古典近复 祖制大小臣工仰诵 宸断以为大圣人之见超越千古断非臣下所及臣等祇候命下参酌存心录祭祀礼仪制度仪文一一条陈上请无容别议惟以 二祖分配则义有未合或以父子嫌于并列夫 太庙之祀 德祖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