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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花雨弥天(2004-136)  

央视国际 (2004年07月20日 15:40)

  在徽州,傩戏就是贴在春天里的对联。最初的时候,傩,是徽州乡村驱鬼逐疫的一种形式,后来,傩的表演中,有了人物和故事,傩也就成了一种特有的戏剧形式,徽州人说,这就是傩戏。

  徽州的乡村,看戏的热情是高涨的,演戏的日子也肯定是不少的。

  沈三白生长在苏州的小康之家,他是一位彻底的江南才子,能写一手好文章,《浮生六记》是其中的一个例证。

  沈三白的人生中,有一段到徽州游玩的经历,沈三白在绩溪的时候,听说三十多里之外的一个地方,正在举行一种名叫“花果会”的庙会,沈三白就请了两个当地人,在竹竿上绑了一只靠椅,抬着他兴冲冲地去了。

  沈三白见到的戏台,应该是因庙会而临时搭建起来的。徽州更多的戏台,设在祠堂里,戏台也就成了祠堂的一个组成部分,它们与陈列着祖先牌位的享堂相对。遇上演出的时候,族人们打开享堂的隔门,既体现了祖先的荣耀,也有一点和祖先欢聚一堂的意思。

  徽州的乡村,看戏的热情是高涨的,演戏的日子也肯定是不少的。逢年过节、祈福祛灾、祭祖还愿的日子,常常也是看戏的日子。徽州还有一条民俗,就是村民私自砍伐树木,聚众赌博或者在祠堂里乱丢东西,就要受到宗族的处罚,处罚的形式就是掏钱请村子里的左邻右舍看戏,自己认识了错误,别人受到了教育,程朱阙里的惩恶扬善,也是这样的抒情,因此徽州的平凡生活诗意盎然。

  目连戏是徽州古戏台上,演出最多的剧种。目连戏是一个剧种,又是一个剧目,说的是目连为救打入地狱的母亲历尽千难万险的故事。徽州人说,目连戏“出在环沙,编在清溪,打在栗木”,指的是这一个故事发生在环沙,而编写《目连救母劝善戏文》的郑之珍是清溪人,“打”就是演出,要说目连戏的演出,栗木的戏班首屈一指。“一年目连三年熟”,说的是村子里邀请目连戏班前来演出的费用,还是比较昂贵的。

  环沙村最后一次盛大的目连戏演出,是在1933年。1932年年底的环沙村,宗族的族长和大家聚在一起,说一些辞旧迎新的话之后,就提到了请目连班前来村里演出的事情,并且没花多少口舌,就非常一致地定下新年之际的演出。

  与目连戏一样,在徽州生长的,还有徽剧。和徽剧最有关的人物是曹文埴,在徽州说起曹文埴,更多的话题是“父子尚书”以及栽在竹山书院的桂花。户部尚书曹文埴在京城官场上呆了28年后打了离职报告,并得到了乾隆的批准。回徽州之前,曹文埴去了一趟扬州招了一班童伶,他将他们带到徽州去,让自己的老母亲在歌舞升平中颐享天年。为了取悦老母亲,用心良苦的曹文埴开始了扩大和改进戏班的努力,首先是从附近的戏班中请来老艺人做教师,对童伶们加以辅导,丰富和改进了原来的唱腔,当徽州腔和昆腔不再是楚河汉界的时候,传统的弋阳腔一变之下,成了二黄平板,这也是后来徽班进京所采用的主要唱腔。

  1790年8月13日,是乾隆80岁寿辰,曹文埴把自己私家的“廉家班”更名为“庆升班”,赴京晋庆。曹文埴家班的这次演出,共演了《水淹七军》、《奇双会》等八出戏,皇亲国戚们于是称赞不已。“庆升班”沐浴龙恩,给当时在京城献演的“三庆”徽班也壮了声威,更为后来的春台、和春、四喜等徽班晋京开辟了道路。一时间,“徽戏”名声大噪,看“徽戏”成了京城一度流行的时尚。“四大徽班”进京后,经常与来自湖北的“汉调”艺人合作演出。在不断的同台演出中,逐步以徽调的“二簧”和汉调的“西皮”为基调,又吸收昆曲、秦腔以及梆子等戏曲的曲调、演技,揉和在一起,形成了日后成为国粹艺术的京剧。

  就这样,徽剧从乡野走向了皇城,走向了中国戏曲艺术的最高殿堂。

  明朝万历年间,春天的徽州心情灿烂。

  正在南京编校《盛明杂剧》的著名戏曲家潘之恒回到家乡徽州,看戏听戏之余,潘之恒兴致勃勃地出了一则字谜:

  “待月西厢寺半空,张生普救去求兵。崔莺失却佳期会,只恨红娘不用功。”

  表演《西厢记》的演员笑吟吟地站起来说道,这不是一个“徽”字吗?

  (CCTV《探索·发现》供稿,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责编:红立  来源:CCT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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