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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逝水流年(2004-137)
央视国际 (2004年07月20日 15:27)
李白在洛阳游山玩水的时候,看到同华传舍的墙上题着一首诗。诗是徽州的一位名叫许宣平的隐士题的,李白记住了许宣平的名字,并且有了去徽州的念头。李白第一次泛舟新安时,与许宣平失之交臂,再一次来到新安江边,却是人去船空了。同样是与李白有关,还有太平桥、桥头的“太白楼”。
和李白一样,唐伯虎去徽州不单单是游山玩水,还是因为一个名叫程敏政的徽州文人。唐伯虎到南京参加乡试,名列榜首,成了名闻遐迩的“唐解元”,然后兴冲冲地往京城里赶,他是去一试身手的,也是想大展宏图的,不料却陷身科场舞弊案,以为要衣锦还乡的唐伯虎,锒铛入狱,甚至险一点丢了性命。唐伯虎涉嫌科场舞弊,这一年的主考官就是程敏政,程敏政为此蒙冤经历了牢狱之灾。程敏政去世后的第二年唐伯虎到了徽州,想起从前读过的程敏政的《游齐云山记》,唐伯虎就上了齐云山,一气呵成地写下了《紫霄宫玄帝碑铭》。
被古老的徽州深深感动的,还有谢灵运、苏辙,还有范成大、汤显祖,还有郁达夫。
古往今来的文人墨客,走过徽州,绘声绘色的短歌长吟,咏唱徽州。春去秋来的徽州顺流而下,柴米油盐和风花雪月就是两岸的风景。
我们感受徽州,徽州,就是村口的那株古老的樟树,生命中漫长的等待,季节里崭新的开始,眼前的路上,是多少背井离乡的身影,身后的窗口,是多少望眼欲穿的守候。徽商不蹲家,经营走四方。那雕栏画栋和粉墙黛瓦,是衣锦还乡的荣耀,还是山高路远的沧桑?有多少徽商从村子里走出去?又有多少贞节牌坊从路两边树起来?古老的樟树,见证了历史也被历史见证。
我们感受徽州,徽州,就是竹山书院清旷轩里的满园桂树,“几百年人家无非积善,第一等好事只是读书”,这是西递履福堂上的对联。“家庭间孝悌为先,天地间诗书最贵”,这是江村孝子祠里的对联。徽州旧时的读书人走远了,留在书院里的琅琅书声,却经久不散。
我们感受徽州,徽州,就是黄山悬崖绝壁上的一棵松树。这一棵黄山松树,生长在生活和艺术之间,生长在烟霞云雾和水墨丹青之间。清、坚、冷、洁、高、简、劲、逸,这一些词语,说的是渐江笔下的意蕴,还是黄山松树精神?浓、淡、破、泼、渍、焦、宿,说的是黄宾虹的笔法,还是黄山松树的姿态?因为徽州,纸上的丹青,有了别样的风采,因为纸上的丹青,徽州,有了意外的生动。
“庾信生平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1960年的胡适吟读这样的诗句时,已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了。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身在台湾的胡适,想起遥远的徽州,胡适说:“徽州话是我的第一语言,我小时候用绩溪土话念的诗,现在也只能用土话来念,我将来如有工夫来写自己的传记,要用很大的一章来写我那个时代徽州的社会背景。”
其实胡适所处的时代距离现在并不遥远,只是在我们心目中,总觉得站得很高处,也不能望见他的背影。我们若有所思,走进这片风景,我们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古人或者一段趣闻,一个古人又自然而然地牵出一个故事,一段趣闻又顺藤摸瓜地引出一位名人。而徽州的魅力在于经历了这么多的人和事之后,依旧风姿绰约。
我们轻轻地走来,我们缓缓地离去。陌上花开,我们就这样和徽州心心相印。
站在路口,我们的身前身后,就是徽州,永远的徽州。
(CCTV《探索·发现》供稿,未经允许不得转载)
责编:红立 来源:CCT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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