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服饰相关原文全录

提取时间:2026-04-17 来源:殆知阁 daizhige.org / 子藏/类书/御定渊鉴类函.html(7,747,167字) 方法:grep -n + sed 提取全部服饰部12卷(卷370-381)+ 布帛部2卷(卷365-366) 注:御定渊鉴类函为唐类函的康熙扩展版,服饰部内容完全包含唐类函原书


卷目总览

卷 部门 内容
365 布帛部一 素、锦、绣、绢、绫、罗
366 布帛部二 布、帛、丝、绮、绡、縠、练、絺绤、绵
370 服饰部一 冠、冕弁、帻
371 服饰部二 缨、簪、貂蝉、法服、袍朱衣、中衣、单衣、带
372 服饰部三 绅、韨、佩、玦环、笏、舄、靴
373 服饰部四 巾、帽、纶巾、衣服
374 服饰部五 裘、衫、襜褕、褐、襦、裳
375 服饰部六 袴褶、履、屣、屩、鞋、屧、屐、袜
376 服饰部七 帐、帷幕、幔、帏、幄帟、幌、帱、屏风、帘
377 服饰部八 步障、承尘、牀、榻、簟、席、荐、氊、氍氀
378 服饰部九 枕、被、竹夫人、杖
379 服饰部十 扇、如意、麈尾、拂、囊、手巾
380 服饰部十一 香鑪、熏笼、唾壶、澡盘、镜、镜台
381 服饰部十二 步摇、钗、钏、花胜、指环、珰、珥、梳、假髻、粉

  服饰部一【冠 冕弁 帻】 冠一 原释名曰冠贯也所以贯韬发也 増説文曰冠絭也所以絭发弁冕之总名也 文献通考曰唐虞以上冠布无緌 淮南子曰禹之趋时冠挂而不顾履遗而不取 原白虎通曰人所以有冠者卷也所以卷持发也人怀五徳莫不贵徳示成礼有修饰文章故制冠以饰首别成人也 増礼记曰委貌周道也【一曰冠今之进贤冠乃其遗制】章甫殷道也【其制似夏用缁布为之】毋追【音牟堆】夏后氏之道也【以漆布为殻以缁缝其上前广四寸髙三寸】周弁殷冔【音诩】夏收三王共皮弁素积【周人冕而祭殷人冔而祭夏后氏收而祭】 原又曰黄冠而祭息田夫也野夫黄冠黄冠草服也 又曰冠朱组缨天子之冠也缁布冠缋緌诸侯之冠也冠丹组缨诸侯之齐冠也冠綦组缨士之齐冠也缟冠武子姓之冠也 【有父服不纯吉】缟冠素纰既祥之冠也垂緌五寸惰游之冠也冠缟武不齿之服也居冠属武自天子下逹有事然后緌 増又曰冠义始冠之缁布之冠也太古冠布齐则缁之其緌也孔子曰吾未之闻也冠而敝之可也又冠义曰冠者礼之始也古者冠礼筮日筮賔所以敬冠事也敬冠事所以重礼重礼所以为国本也 诗曰彼都人士台笠缁撮【注曰缁撮缁布冠也】 又曰庻见素冠兮【刺不行三年之防也】 原三礼圗曰太古冠布齐则缁之后以为冠冠之始也今武冠则其遗像 春秋繁露曰冠之在首武之象也武貌之最严威者其象在后反居首者武之至而不用者矣 春秋合诚圗曰天皇太帝北辰星也含元秉阳舒精吐光居紫宫中制御四方冠有五采 又曰黄帝冠黄文白帝冠白文黒帝冠黒文 増论语子曰赤尔何如对曰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又礼记儒行曰丘长居宋冠章甫之冠孟子曰许子冠乎曰冠曰奚冠曰冠素 又曰伯夷思与乡人处其冠不正望望然去之 原楚辞曰余幼好此竒服年既老而不衰带长铗之陆离冠切云之崔嵬増又曰髙余冠之岌岌长余佩之陆离 又曰握申 椒与杜若冠浮云之峨峨 原汉舆服志曰上古穴居而野处衣毛而冒皮后代圣人易之见鸟兽有冠角胡之制遂作冠冕缨緌 淮南子曰鲁人身善制冠妾善织履徃徙于越而大困以有用游于不用之乡也増汉张衡七辨曰防雾之冠飞翮之缨 原汉官仪曰天子冠通天冠诸侯王冠逺游冠三公诸侯冠进贤冠三梁卿大夫尚书二千石博士冠两梁千石以下至小吏冠一梁 蔡邕独断曰乡射行礼公卿冠委 増魏曹植与陈琳书曰夫披翠云以为衣戴北斗以为冠带虹蜺以为绅连日月以为佩此服非不羙也然而帝王不服者望殊于天志絶于心矣 晋挚虞游思赋曰戴朗月之髙冠缀大珠之明珰 唐车服志曰进贤冠者文武朝参三老五更之服逺游冠亲王之服法冠一名獬廌冠御史大夫中丞御史之服髙山冠内侍省谒者亲王司閤谒者之服委貌冠郊庙文舞郎之服却非冠亭长门仆之服 冠二 増古史考曰成王将加元服周公使人来零陵取文竹为冠 原墨子曰昔齐桓公髙冠博以治其国楚荘王鲜冠组缨绛衣博袍以治其国 淮南子曰楚荘王好觟冠楚国仿之 増又曰楚文王好服獬冠楚国仿之赵武灵王贝鵕防而朝赵国化之 左传曰狄人灭卫齐桓公封卫于楚丘卫国忘亡卫文公大布之衣大帛之冠 原又曰郑子华之弟子臧出奔宋好聚鹬冠郑伯闻而恶之使盗诱之八月盗杀之于陈宋之间君子曰服之不衷身之灾也 増又曰卫献公戒孙文子惠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召而射鸿于囿二子从之不释皮冠而与之言 又曰晋范献子求货于叔孙使请冠焉取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尽矣 荘子曰盗跖责孔子曰尔作言造语冠枝木之冠死牛之胁多辞谬説揺唇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 原又曰曽子居卫正冠而缨絶敛襟而肘见 又曰宋銒尹文为华山之冠以自表 増糓梁传曰鲁哀公会晋侯呉子于潢池呉王夫差曰好冠来孔子曰大矣夫差未能言冠而欲冠也 原史记曰郦食其谒沛公衣儒衣冠侧注徐广注云侧注一名髙山冠齐王所服以赐谒者増又曰丞相燕见上或时不冠至于汲黯见上不 冠不见尝坐武帐中黯前奏事上不冠望见黯避帐中其敬礼如此 原汉武内曰上元夫人戴九星灵芝夜光之冠西王母戴太真晨婴之冠 汉书曰终军上书请受大冠长缨以羁南越王而致之阙下乃使越王越王请举国内属 又曰秦狱法吏冠柱后惠文冠及张敞弟武为梁相敞使吏送至关问曰何以治梁武曰驭黠马者利其衔策梁国大都吏民凋敝且当以柱后惠文弹治之耳【惠一作蟪蝉也冠细如蝉翅今御史冠】 増又曰昌邑王贺短衣大袴冠惠文冠服防曰武冠也赵惠文所服故号惠文或曰齐人见千嵗涸泽之神名曰庆忌冠乗小车疾驰因象其冠而服之 又曰盖寛饶初拜卫司马冠大冠帯长劒躬按行士卒室 原刘向别録曰鹖冠子常居深山以鹖为冠故号鹖冠子 胡广説曰赵武灵王以珰饰首前揺貂尾秦灭赵以其君冠赐近臣建武时匈奴内属世祖赐南单于常侍惠文冠 东观汉记曰杨赐病罢居无何拜太常诏赐所服冠帻绶増续汉书曰梁冀改舆服别制卑帻狭冠 文献通考曰后汉永平二年诏百官执事者冠长冠 后汉书曰刘虞为公孙瓒所诛初虞以俭素为操冠敝不改乃就补其穿及遇害瓒兵搜其内而妻妾服罗纨盛绮饰人以此疑之 魏志曰文帝赐于禁诏曰昔汉髙脱衣以衣韩信光武解绶以帯李忠诚皆人主当时贵敬功劳今以逺游冠与将军 齐书曰武帝幸刘悛第帝着鹿皮冠悛设兔毛衾于牖中宴乐以冠赐悛至夜乃出又通考曰梁天监九年司马筠等议曰今之尚书上异公侯下非卿士止有朝衣本无冕服既从齐祭不容同于在朝宜依太常及博士诸齐官例着白衣绛襈中单竹叶冠 梁书曰张欣泰为直阁歩兵校尉领羽林监欣泰通渉雅好交结多士名素正直輙着鹿皮冠挟素瑟有以啓武帝曰将家儿何敢作此举止 又曰帝临轩冠太子于太极殿旧制太子着逺游冠金貂蝉翠緌缨至是诏加金博山 南史曰梁邵陵王纶于娄湖立园广防酒后好聚众賔冠手自裂破投之唾壶皆莫敢言谢举常预宴王欲取举帻举正色曰裂冠毁冕下官弗敢闻命拂衣而起王屡召不返甚有惭色 后魏书曰崔休兼给事黄门侍郎参定礼仪帝常阅故府得旧冠题曰南部尚书崔逞制顾谓休曰此卿家旧事也文献通考曰后周武帝初服常冠以皁纱全幅向后幞发仍裁为四脚 唐书曰贞观中太宗初服翼善冠赐贵臣进徳冠因谓侍臣曰幞头起自周武帝盖以便于军容今四海无虞宜息武事此冠颇采古様兼类幞头乃可常服 又曰肃宗时司天韩颖奏五官正其官配五方臣请冠上加一星衣从方色 又曰侍御史朱放请复置朱衣豸冠于内府有犯者御史服以弹后御史张着服之以弹京兆尹严郢 杜阳编曰唐寳厯二年浙东贡舞女戴轻金冠以金丝结之为鸾鹤状仍饰以五防细珠玲珑相续可髙一尺秤之无二三分 旧史曰唐严武镇成都奏杜甫为参谋甫于浣花里种竹植树结庐枕江纵酒啸咏与田畯野老相狎荡无拘检武过之有时不冠其傲诞如此 荆湖近事曰廖融潘居冲更唱迭和宋太宗惩五代之弊以词赋论策取士融曰岂知今日诗一似大市里卖平天冠并无人问耶宋史舆服志曰仁宗天圣二年南郊礼仪使李维言通天冠上一字准敕廻避诏改承天冠 又通考曰宋仁宗明道元年诏礼官讲皇太后谒庙仪礼官言皇太后乗玉辂服袆衣九龙花钗冠行礼服衮衣冠仪天冠诏可之 又舆服志曰仁宗景祐三年诏臣庶之家毋得采捕鹿胎制造冠子 又通考曰仁宗皇祐元年诏妇人所服冠髙毋得逾四寸广毋得逾一尺梳长毋得逾四寸毋以角为之先是宫中尚白角冠梳人争效之谓之内様其冠名曰垂肩等肩至有长三尺者梳长亦逾尺议者以为服妖故禁止焉 又曰神宗元丰八年礼部言太皇太后生辰旧所供奉物于今式宜増一倍冠朶旧用九花旧用五至是各増为十二八月礼部又言皇太妃冠服之属减皇后五分之一诏详定而邓伯温等言皇太妃冠服礼文不载亦无故事于是从礼部所请而冠朶用牙鱼 又曰徽宗大观四年宰相奏皇后受册冠服当办具帝以郑后自陈头冠用珠数多请服为妃时冠増篦插三枝遂不复改制 宋史志曰徽宗宣和元年礼制局言鼔吹令丞冠又名袴褶冠今卤簿既除袴褶冠名不当仍旧请依旧记如三礼圗委貌冠制从之 又通考曰宋髙宗初践阼于南都隆祐太后命内臣上乘舆服御有小冠太后曰祖宗闲燕之所服也自神宗始易以巾愿即位后退朝闲燕止戴此冠庻几如祖宗时气象 又曰髙宗绍兴三十二年礼官言皇子服朝服则七梁额花冠 辽史志曰朝服皇帝服实里薛衮冠 又曰臣僚戴氊冠 金史舆服志曰皇后冠服有犀冠减拨花様缕金装造 又曰皇后冠服有花珠冠 元史舆服志曰天子夏之服服速不都纳石失则冠珠子卷云冠 冠三 原却敌 进贤【三礼圗曰却敌冠前广四寸通长四寸后髙三寸卫士服之 下详冠一 又舆服志曰进贤冠古缁布冠儒者之服也前髙七寸后三寸长八寸人主五梁汉大官令两梁亲省御膳为重也博士两梁崇儒也 又北齐书曰文防嗣业以前司徒侯景进贤冠赐李绘曰卿但直心事孤当用卿为三公勿学侯景叛也】 鵕防 増芙蓉【史记曰髙祖时籍孺孝惠时闳孺婉侫贵幸与上卧起故惠帝时郎中皆冠鵕防贝傅脂粉比闳籍之属神仙服食经曰汉武帝闲居未央殿有人乗白云驾白鹿冠芙蓉冠曰我中山卫叔卿也】 原鐡柱 金顔【汉官仪曰侍御史周官也为柱下史冠法冠一曰柱后以铁为柱 徐爰释问曰通天冠金博山蝉为之谓之金顔】 蝉翅 鹊尾【上详冠二 汉书曰髙祖为亭长以竹皮为冠所谓刘氏冠也后令爵非公乘以上毋得冠刘氏冠应劭注曰以竹始生皮作冠今鹊尾冠是也】 却非 交让【三礼圗曰却非冠宫殿仆射史服之髙三寸 东观汉防曰马援与公孙述有旧援从冀入蜀述见之甚喜与俱入宗庙令冠交让冠立旧交之位】五彩 四重【三礼圗曰五彩方山冠各以其彩縠为冠天子祠庙舞八佾舞人所服 舆服志曰术氏冠有五彩衣青裳前员其制差池逦迤四重赵武灵王好服之今不施用也】 双緌 増二仪【毛诗曰葛屦五两冠緌双止 二仪道士冠也】 原金珰 珠瑱【舆服志曰武冠一曰武弁大冠诸武官冠之汉幸臣侍臣阉儒服大冠侍中中常侍加黄金珰附蝉为文貂尾为饰 崔鸿前燕録曰慕容隽制平上冠悉赐廷尉以下中秘监令别施珠瑱】 苞楯 覆杯【舆服杂事曰楚汉会于鸿门项籍圗危髙祖樊哙闻急乃裂衣苞楯戴以为冠排入羽营 下详冠二】 招虞遗越【齐景公田招虞人以弓不进使执之辞曰臣不见皮冠故不敢进乃舍之 春秋释疴何休敏曰遗越人以章甫冠终不以为惠】 翠缨 紫緌【梁书曰天子着逺游冠金蝉翠緌缨 玉藻曰冠紫緌自鲁桓公始也】 鸠拂 乌萃【萧方等三十国春秋曰晋永康元年正月大防有鸠入御座武帐中拂司空张华之冠 伏候古今注曰曽参锄瓜三足乌来萃其冠】 必弹 不整【楚辞曰新沭者必弹冠 李下不整冠】 増玉叶 金长【唐明皇杂录曰太平公主玉叶冠希世之寳也 梁书曰婆利国以璎珞绕身头着金长冠高尺余形如弁缀以七寳之饰】 截角 无头【晋诸侯赞曰刘暾为侍御史修复库事及军器白上云郭彰豪强轻暾小官上呵暾曰我不能截君角以侍御史着法冠有两角故云桓子新论曰宋康王为无头之冠以示勇】 遗豹止蝉【琐语曰范献子卜猎命占之其繇曰君子得鼋小人遗冠范献子猎而无得遗其豹冠 梁书曰朱异除中书飞蝉正集冠上时咸谓貂蝉之兆后果然】 歩揺 骨苏【汉书曰江充召见衣纱縠襌衣冠襌纚歩揺冠 前燕录曰慕容廆曽祖父莫防防见燕代少年多冠歩揺冠好之乃敛发袭冠诸部因呼之为歩揺其后音讹而为慕容遂以慕容为氏 周书曰髙丽冠曰骨苏多以紫罗为之】 冠四 原首饰【冠也】 元服【详冠二】 昭度【左传曰衡紞纮綖昭其度也】 有常【礼曰冠有常必循其故】 大冠【详冠二冠三】 小冠【详冠二 又汉书曰杜钦字子夏家富而目偏盲茂陵杜邺亦字子夏时人号钦为盲杜子夏以相别钦恶以疾诋廼为小冠髙广财二寸是京师更谓钦为小冠杜子夏而邺为大冠杜子夏】 増繁冠【蔡邕独断曰武冠或曰繁冠今谓之大冠】原圎冠【荘子曰田子方圎冠方屦】 増犀冠【详冠二】 龙冠【徐爰宋志曰武】 【弁世谓之龙冠】 巍冠【韩愈诗曰巍冠讲唐虞】 危冠【张景阳七命曰樵夫耻危冠之饰】振冠【振冠南岳】 胜冠【汉石奋传曰子孙胜冠者在侧】 桦冠【以华皮为冠贫者所】 【服也原宪华冠纵履】 练冠【左传曰季孙意如防晋荀跞于适歴练冠麻衣跣行】 原南冠【左传曰晋侯见钟仪问曰南冠而絷者谁也 又国语曰定王使单襄公聘于宋遂假道于陈以聘于楚及陈陈灵公与孔寜仪行父南冠以如夏氏单子归告王曰陈我大姫之后也弃衮冕而南冠以出不亦简乎】増貊冠【公孙屈子曰屈到貊冠】 原冲冠【蔺相如传曰怒发冲冠 又荆轲传曰士】 【皆瞠目发尽上冲冠】 濯冠【礼记曰晏平仲澣衣濯冠以朝】 増猴冠【项羽本纪曰楚人沭猴而冠】 狗冠【汉史曰昌邑王见白犬颈以下似人冠方山冠而无尾龚遂曰此天戒言在侧者尽冠狗也】 长冠【后汉舆服志曰长冠一曰齐冠髙七寸广三寸促纚为之制如板以竹为里初髙祖防时以竹皮为之谓之刘氏冠又独断曰小史祠宗庙则长冠】 儒冠【杜甫诗曰儒冠多误身】溺冠【汉书曰沛公畧地陈留麾下骑士郦食其里中子也食其见之曰沛公我所欲从骑士曰沛公】 【不喜儒诸客冠来者沛公輙觧其冠溺其中未可以儒生説也】 制冠【淮南子曰庄王诛史里孙叔敖制冠澣衣 又桓子新论曰魏牟北见赵王王方使冠工制冠于前问治国于牟对曰诚能重国若此二尺纵则国治且安王曰社稷至重而比之二尺纵何也牟曰大王制冠不使亲近而必求良工者非为其败纵而冠不成欤】 黄冠【详冠一 又张道士通古今学寄迹老子法中韩愈赠诗曰诣阙三上书臣非黄冠师 又宋文天祥曰以黄冠归故乡】 白冠【家语曰大夫请罪用白冠牦缨 又荆轲至秦人皆白衣冠送之】 解果【荀子曰逄衣浅带觧果其冠注髙貌】 倩整【杜甫诗曰笑倩旁人为整冠】原鹿皮【详冠二 又宋何尚之致仕着鹿皮冠复起为仪同三司沈庆之曰何不着鹿皮冠】 増笋皮【汉髙祖纪注今人为笋皮冠古之遗制今又曰箨冠】 獭皮【梁书曰陈伯之济隂睢陵人年十三四好着皮冠】 虎皮【李白诗曰幽州胡马客緑服虎皮冠】 青云【六朝仕者之冠】朗月【详冠一】 远游【详冠二冠三 又曹植上书曰臣若得辞逺游冠戴武弁解朱组佩】 【青绶乃臣之至愿】 章甫【孔丛子曰先君相鲁三月政化既行颂曰衮衣章甫实获我所章甫衮衣惠我无私 又荘子曰宋人有资章甫而适于越越人断发文身无所用之苏轼诗曰笑解适越冠 又列仙传曰稷丘君泰山下道士汉武帝东廵君乃冠章甫拥琴而见之 又详冠二】 侍臣【宋黄庭坚诗曰只今犹着侍臣冠】 巧士【三礼圗曰巧士冠前髙五寸后相通埽除从官服之 又舆服志曰巧士冠髙七寸不常服唯郊天黄门从官四人冠之在卤簿中次乘舆车前以备宦者四星】 原逄萌挂【东观汉记曰王莾居摄子宇谏莾而莾杀之逄萌曰三絶矣不去祸将及即解冠挂东都门而去】贡禹弹【汉书曰王阳为益州刺史贡禹弹其冠以待阳荐禹于成帝召为大夫】 安可复【又曰贡禹为河南令以贼事为府官见责免冠谢禹曰冠一免岂可复冠耶遂去官】 死不免【卫太子蒯聩之乱子路断缨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 増拜紫宸【杜甫诗曰衣冠拜紫宸】拜冕旒【唐诗曰万国衣冠拜冕旒】 鹖冠子【详冠二】 方山子【方山子传陈慥字季常冠髙而直有古方山冠之遗像因号方山子】 丈夫冠【唐令狐徳棻传帝常问丈夫冠妇人髻比髙大何邪徳棻对曰冠髻在首君之象也晋之将亡君弱臣彊故江左士女衣小而裳大宋武帝受命君徳尊严衣裳随亦变改此近事騐也】 妇人冠【宋史王安石一日与程颢语子雱囚首跣足携妇人冠以出】 原加之于首【六韬曰冠虽敝礼加之于首履虽新法践之于地】 弗以苴履【贾谊新书曰履虽鲜弗以加枕冠虽敝弗以苴履】 洗马冠髙山【续汉书舆服志曰安帝立皇太子令谒髙祖庙大夫从冠两梁进贤洗马冠髙山 一曰侧注髙九寸铁为卷梁秦制行人使者所服今谒者服之盖齐王冠也秦灭齐以其君冠赐近臣 防稽先贤像赞曰綦毋丈后为交趾刺史诏赐髙山冠 又详冠二】 执法服獬豸【舆服志曰法冠一曰柱后惠文一曰獬豸冠柱髙五寸以縦裹铁柱卷执法者服之 又汉官仪曰古有獬豸兽主触不直故执宪者以其角形为冠 唐制御史奏事服豸冠对仗读弹文 唐张谓诗曰汉使何劳獬豸冠】 舞人服建华【三礼圗曰建华冠祀天地五郊八佾舞人之所服也 又曰方山冠舞人所服】 舞者冠章华【袁氏要畧曰大禹乐祀天舞者冠章华】 监门披燕尾【后汉舆服志曰却非冠制以长冠下促宫殿门吏仆射冠之负赤幡青翅燕尾诸仆射幡皆如是司马彪续汉书曰却非冠插以燕尾】 羽林加鹖尾【舆服志曰羽林左右监皆冠鹖冠按武冠以青丝为绲加双鹖尾 又汉官仪曰虎贲冠插鹖尾鹖勇雅也鸷鸟中之果劲者毎所撄撮应爪摧碎尾上党所贡 杜甫诗曰隐几萧条帯鹖冠 又详冠二】 増桓公耻遗冠【韩子曰齐桓公饮酒遗其冠耻之三日不朝管仲曰此有国者之耻公胡不雪之以政公曰善因发囷仓赐贫穷论囹圄出薄罪处三日而民謌之曰公胡不复遗其冠乎】 景公为巨冠【晏子春秋曰景公为巨冠长衣以听朝】 原哀公问冠于孔子【家语曰哀公问孔子曰昔舜何冠孔子不对公曰有问于子不对何也对曰舜之为君好生恶杀任贤授能君舍是不遵而冠是问是以缓对】 成王问冠于周公【尚书大传曰成王问于周公曰舜之冠何如焉周公对曰古之人有冒皮而勾然鳯凰巢其树麒麟聚其域也】 奢崇琼弁诚取败于河神 俭用竹皮岂见非于刘氏 冠五 原诗晋陆机赠潘正叔诗曰过防时来运与尔游承华执笏崇贤内振缨曽城阿 増宋苏轼椰子冠诗曰天教日饮欲全丝美酒生林不待仪自漉疎巾邀醉客更将空殻付冠师规摹简古人争看簪导轻安发不知更着短檐髙屋防东坡何事不违时 原赋魏齐干赋曰纎丽细缨轻配蝉翼尊曰元饰贵为首服君子敬慎自强不忒 増唐赵良器冠赋曰懿哉圣人之所为触类而长縁情以施大则察乾坤之用小则稽鸟兽之仪近取诸身既制冠以象徳逺取诸物亦模范而开规装玉彩而晶耀钿珠华而陆离礼容于是乎克尚首饰于是乎攸宜故柔以虚中刚而劲外惟徳是辅惟仁是大缀香簪以半出垂寳缨而双对珥白笔以孤悬惣绀发而繁防若乃九门朝啓千官奉职劒履锵锵旌旗翼翼趋玉阶以云耸入金门而电赩于赫朝廷其仪不忒此乃礼容之有则也尔其尊卑异制古今殊情备鹖所以贵勇加蝉所以贵清进贤表文者之号章甫尊儒者之名獬豸触邪恶佞臣而直指鵕防崇饰光近侍以増容此又威仪之孔明也是以举之有节施之无妄或用晦而冕旒或蔽聪而黈纩居正而不失其职得位而不愆于上毎守分以自安故虽髙而不亢此乃进退之惟当也客有赋之而叹曰夫检身者礼表容者服服之不称必近于妖祥礼之或差自阶于倾覆故君子履道以逺害小人崇奢而取戮郑臧聚鹬果贻出境之诛疏受挂门克保永终之禄则知逆理者天之所祸顺常者神之所福况乎在位之庻僚可不鍳兹而敬肃 又进贤冠赋曰天道廓兮日月为乆圣人作兮衣冠为首彼将照临万有此将肃穆羣后是以明王代寳君子学干惣朝廷之要惟进贤之冠寸之七且比夫七徳梁之三又取夫三端至羡乎威仪棣棣经营乎束帛戋戋知人不昜行之为难将欲招隐逸责声实胁谗佞为忠贞革贪侈为亷质则以正御下虽居髙匪危以虚制有纵持满何溢动法道静得一自代兮经为此名无止兮騐彼天秩徒以贤能有意于贤不言而信不用于权俾荷宠禄者贤而易色荣上林者安而能迁乆要不忘虽敝必加于首嫌疑不渉李下岂正其偏则鹖之果也武重蝉之洁也政先亮当用而为用信之而又若因物揆理昜人推迁非徳不依智也非礼勿动慎也唯贤必举义也任用无为顺也包四善而世济其羙别九仪而尊固其信夫预明试者稽乎人言为大夫者资乎能赋则流问以体物敢不立言以存务将欲存义终则用之不穷将述功之懋则物无能措诗云服之无斁吾以斯文之为度 于伊躬进贤冠赋曰惟冠之制惟贤是崇冠俟贤而出贤因冠而通成于人有博古之仪形于国有尊儒之风吾君于是诏司服进良工考前法以无替觌斯义而有融然后得多士以立効实兹冠而允淑君臣克序用彰有道之时冕弁可俦载稽取象之服则知冠以招士亦由工以度木匪工也良材何以辨于山匪冠也羣贤何以求其禄观夫制作有则威仪孔昭建象于初爰从太古之代更名于后始惟炎汉之朝不绘画以崇饰在进用以彰徳上下率而有差礼容行而无忒不可奢致不可俭偪盖取事之大猷亦设官之盛饰上自元后降于公卿用则异数制乃同名五梁三梁表尊卑之序七寸八寸为前后之程惟徳是急惟儒是旌叶缁布之遗像与皮弁而齐衡且夫作之罔乖服之有以岂同鹖者空尚乎猛聚鹬者不称于已曷若取鍳斯在为工式孚御膳加太官之列使臣荐不疑之謩稽乎其形谅先王之制本乎其义为君子之儒瞻之克以正创之而以圣列士崇徳之规蒸人立身之镜岂徒在首贯发雍容肃敬而已 梁洽进贤冠赋曰制冠有象惟贤表名冠在首而为用政匪贤而莫成伊进贤之为急乃斯冠之发明古人所尚永代作程岂比夫戴鹖聚鹬琼弁玉缨彼旌武而贻咎宁比徳而同声念兹在兹侯其伟而山有木工则度之君为政贤必进之木自工以生态政得人而允厘故君子进退以礼消息候时时既清兮为贤是急贤既进兮其政必立惣六官而谓何嘉此名而可挹客有闻之而言曰或标之豸或珥之蝉所谓二者莫如进贤忝从班于圣日愿効试于明台敢预弓旌之召无遗菅蒯之才 王起弹冠赋曰岌岌髙冠是加于首将服之以入仕遂弹之而去垢纎埃不染知洁已之为先法服是从明干禄之非乆岂比裂之而无用挂之而勿有也当其贡公不仕王阳未荣风起缁布尘飞玉缨积嵗月而无色混风姿而莫呈岂知防缀则价重拂拭则光生盖以断金之人未逹于清世陆沉之士犹劳其赤城是故置之而有待褚之而勿营洎夫大汉登庸伊人有所同松茂而栢悦将龙翔而鳯举于是取章甫而言曰冠者首之饰人之规盛服将朝此为大者结发从仕曷莫由之吾方策名于丹阙委质于彤墀将尽饰以为美岂薄汚而见嗤及解彼珠璎弹于玉指彰乆要之必信表从政之有使拂旧彩以増鲜振浮埃而暂起由是发光耀正容止朝廷济济具瞻夫哲人巾栉锵锵用表夫君子则知硕量之所包贤人之与交其贱也乐夫伐木其贵也同夫防茅则爵位相先者以弹冠而是鉴金兰契合者因弹冠而有感故能致美缙绅不婴垢氛将縂会于发期入仕于青云岂比夫晏子濯以入朝是称贤相屈生弹于新沐方俟明君原铭汉李尤冠帻铭曰冠为元服帻为首服君子敬慎自强不忒 晋傅冠铭曰居髙无忘危在上无忘敬惧则安敬则正 増文梁沈约冠子祝文曰蠲兹今日元服肇加成徳既举童心自化行之则至无谓道赊敦以秋实食以春华无耻下问乃致髙车子孙千亿广树厥家 増议晋挚虞五礼冠议驳曰天子即位之日即为成君冕服以备不宜有加诸侯即位为成岂不定诸侯成君不拘盛典而可以冠天子成君独有火龙黼衣便不可乎意为宜冠有加 齐王俭南郡王昭业冠议曰皇孙冠事歴代所无礼虽有嫡子嫡孙然而地居正体下及五世今南郡王体自储晖实惟国裔元服之典宜异列蕃按士冠礼主人元冠朝服賔加其冠赞者结缨郑云主人冠者之父兄也防其言父及兄则明祖在父不为主也大戴礼记公冠篇云公冠自为主四加冕以卿为賔此则继体之君及帝之庻子不得称子者也小戴礼记冠义云冠于阼以着代也醮于客位三加弥尊加有成也注称嫡子冠于阼庻子冠于房记又云古者重冠故行之于庙所以自卑而尊先祖也据此而言弥与郑注仪礼相会是故中朝以来太子冠则皇帝临轩司徒加冠光禄赞冠诸王则郎中加冠中尉赞冠今同于储皇则重依于诸王则轻又春秋之义不以父命辞王父命礼父在斯为子君在斯为臣皇太子居臣子之节无专用之道南郡虽处蕃国非支庻之列宜禀天朝之命微申冠阼之礼晋武帝诏称汉魏遣使冠诸王非古正典此盖为庻子封王合依公冠自主之义至于国之长孙遣使惟允宜使太常持节加冠大鸿胪为赞醮酒之仪亦归二卿祝醮之辞附准经记别更撰立不依蕃国常体国官陪位拜贺自依旧章其日内外二品清官以上诣止车集贺并诣东宫南门通牋别日上礼宫臣亦诣门称贺如上台之仪既冠之后尅日谒庙以尊祖之义此既大典宜通关八座丞郎并下二学详议 冕一 増説文曰冕大夫以上冠昔者黄帝始用布帛作冕原释名曰祭服曰冕冕犹俛也俛平直貌亦言文也上纁下前后垂珠有文饰也 増白虎通曰麻冕者何周宗庙之冠也十一月之时阳气俛仰黄泉之下万物被施如冕前俛而后仰故谓之冕也所以用麻为之者女功之始示不忘本不以皮皮乃太古未有礼文之服也 又曰冕所以前后邃延者何示进贤退不能也垂旒者示不视邪纩塞耳示不听谗也 原礼记曰天子玉藻十有二旒前后邃延 又曰有虞氏皇而祭【注皇冕属羽饰之】夏后氏收而祭殷人冔而祭周人冕而祭 増又曰诸侯冕而舞大武诸侯之僭礼也 原又曰王戴冕璪十有二旒则天数也 増又曰冕齐戒鬼神隂阳也 又曰天子之冕朱緑藻十有二诸侯九上大夫七下大夫五士三此以文为贵也 又表记曰君子端冕则有敬色 原大戴礼曰古者冕而前旒所以蔽明黈纩塞耳所以揜听 周礼曰弁师掌王之五冕皆冕朱里綖纽【綖冕上覆也纽小鼻笄所贯也】五采缫十有二就【缫合五色丝为之垂于延之前后各十有二所谓邃延也就成也防之毎一匝而贯五采玉十二斿则十二玉也】 论语子曰麻冕礼也今也纯俭吾从众 家语曰子路问于孔子曰有人于此披褐而懐玉如何子曰国无道隐名可也国有道则衮冕而执玉 増糓梁传曰弁冕虽旧必加于首 原五经要义曰冕制奈何礼器曰冕冠长六寸广八寸员前冕缁布在上五采组十二夏殷之冕如周制矣其旒色异夏冕黒白赤组旒殷冕黒黄青组旒 应劭汉官仪曰周冕与古冕畧等周加垂旒天子前后垂真白珠各十二 増文献通考曰冕服之用非惟位有尊卑不可躐服而事有大小亦不可以例服故天子之冕以之奉祀其次则初即位服之伊尹以冕服奉太甲康王麻冕黼裳是也纳后妃服之冕而亲迎是也养老服之冕而縂干是也躬耕借田服之冕而朱纮躬秉耒是也至于日视朝等事则服皮弁而已卿大夫之冕则以之朝王及助祭其次则受遗奉册服之卿士邦君麻冕蚁裳一人冕执刘一人冕执钺之类是也至私家则虽奉祀亦服皮弁而已 陈氏曰冕约之以武设之以纽贯之以笄固之以纮 文献通考曰秦灭礼学郊社服用皆以袀以从冕旒前后邃延 通典曰叔孙通制礼多依周法古今冕俱广八寸长尺六寸前圆后方汉用白玉珠各十二三公九青珠二千石七黒珠 又通考曰后汉显宗永平二年春正月辛未宗祀光武于明堂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衣裳玉佩絇缕以从事 原蔡邕独断曰汉明帝采尚书臯陶及周官礼记以定冕制广七寸长尺二寸系白玉珠其端十二旒三公及诸侯九旒卿七旒 挚氏决疑要注曰秦除六冕之制汉明帝永平中使诸儒案古文复造衮冕増杜氏通典魏冕因汉故事明帝好用妇人之饰改以瑚 原何法盛晋中兴书曰中兴初仪服不备冕旒饰以翡翠瑚杂珠侍中顾和奏改用白璇珠 増王智深宋记曰宋明帝诏曰朕以大冕郊祀天地宗祀明堂以法冕祀太庙元正大会朝诸侯以絺冕小会宴飨饯送诸侯临轩命王公以绣冕征伐不賔讲武校猎又通典曰北齐采陈之制旒玉用五采以组为缨色如其绶四时祭祀封禅皆服衮冕 又曰后周设司服之官掌皇帝十二冕祀昊天则苍冕五帝各随其方色朝日用青冕夕月用素冕地祗用黄冕神州社稷用冕享先王加元服笄象冕享先帝食三老耕籍等以衮冕视朝大射等以山冕视朝临法门适宴等以鷩冕皆十有二旒 又曰隋采北齐之法衮冕垂白珠十二旒组为缨色如其绶充耳玉笄裴正奏色并用 隋书曰六等之冕皆有黈纩黄绵为之其大如橘自皇太子以下竝犀导青缨 唐会要曰唐制天子冕服十有四显庆元年长孙无忌言武徳初撰衣服令天子祀天地服太裘冕无旒案周郊被衮以象天戴冕璪十二旒与大裘异请服衮冕罢大裘开元十一年张説请用大裘元宗以大裘朴略废而不用无忌又言亲祭日月服五品之服是贵贱无分也请诸祭皆用衮冕自是鷩冕以下天子不复用矣 唐舆服杂志曰衮冕者一品之服也鷩冕者二品之服也毳冕者三品之服也絺冕者四品之服也冕者五品之服也平冕者郊庙武舞郎之服也爵弁者六品以下九品以上从祀之服也武弁者武官朝参殿廷武舞郎堂下鼓人鼓吹按工之服也弁服者文官九品公事之服也 文献通考曰宋朝之制天子之服有衮冕广一尺二寸长二尺四寸前后十二旒二纩竝贯真珠又有翠旒十二碧鳯衔之在珠旒外冕版以龙鳞锦表上缀玉为七星旁施琥珀瓶犀瓶各二十四周缀金丝网钿以真珠杂寳玉加紫云白鹤锦里四柱饰以七寳红绫里金饰玉簪导红丝绦组亦谓之平天冠 又曰宋仁宗景祐二年诏本朝帝后及羣臣冠服多沿唐旧而循用之乆则有司寖为繁文以失法度其令入内内侍省御药院与太常院详典故造冠冕蠲减珍华务从简约俾圗以进由是改制衮冕服冕板截令广八寸长一尺六寸所谓翠旒碧鳯二十四犀瓶一十四琥珀瓶四神二分旒玉钩悉罢之而冕顶以青罗表绘龙鳞以代龙鳞锦用红罗里绘紫云白鹤锦上以金丝为网而旧以金丝蹙八龙止存其四又以青罗绘龙麟饰冕筩及柱以易龙麟锦补空地以云龙细窠以易玉金轮等七寳其所施花坠素坠天河组款慢帯六防绶冕之金扣玉环皆裁损轻于旧而以青罗绘龙鳞锦为纳言以代玉加璜纩玉簪 又曰宋神宗元丰四年臣僚言古者冕弁则用纮冠则用缨今衣服令乗舆服大裘冕以组为缨色如其绶衮冕朱丝组为缨冕而用缨不与礼合请改用朱组纮仍改平冕为冕用缨不赤而防黒者又别圗改上韨制从之通典曰宋更名曰平天冕天子郊礼及宗庙服之 宋史舆服志曰中兴后省九旒七旒五旒冕定为四等一曰鷩冕八旒二曰毳冕六旒三曰絺冕四旒四曰冕无旒其义以公卿大夫士皆北面为臣又近尊者而屈故其节以八以六以四从隂数也 续文献通考曰辽初时转居荐草之间去邃古之风犹未逺也太宗始定衣冠之制北从国南从汉各因其便而以祭山为大礼大祀皇帝服金文金冠小祀则服硬帽焉 又曰金冕制天板长一尺六寸广八寸前八寸五分后髙九寸五分身围一尺八寸三分 又曰元初立国庻事草创冕服竝从旧俗世祖混一天下近取金宋逺法汉唐皆秩然有序焉 又曰明衮冕十二章冕板广尺二寸长二尺四寸冠上覆元表朱里前后各十二旒旒五采玉珠十二玉簪导朱缨 冕二 増世本曰黄帝作旃冕宋均曰通帛为旃冕冠之有旃应劭云周始垂旒也 三礼圗曰黄帝戴黄冕 王制曰尧舜以徳化为冠冕 原论语子曰禹无间然矣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 又曰服周之冕 増大戴礼曰武王端冕而受丹书 尚书康王之诰曰王麻冕黼裳卿士邦君麻冕蚁裳太保太史太宗皆麻冕彤裳 国语曰周襄王赐晋文公命晋侯端委入太宰以王命命之冕服内史赞之三命而后即冕服 左传宣十六年曰晋士会帅师灭赤狄晋侯请于王以黼冕命士会将中军且为太傅 又襄二十九年曰公还及方城季武子使公冶问【问公起居公冶季氏属大夫】公与公冶冕服固辞强之而后受公冶疾聚其臣曰我死必无以冕服敛非徳赏也【言公畏季氏而赏其使非以我有徳也】 原又昭九年曰王使詹桓伯辞于晋曰我在伯父犹衣服之有冠冕木水之有本源民人之有谋主伯父若裂冠毁冕防本塞源专弃谋主虽戎狄其何有余一人 増乐记曰魏文侯问于子夏曰吾端冕而听古乐则惟恐卧【注端衣】 陈寿益部耆旧曰郭贺拜荆州刺史汉眀帝廵狩到南阳特见嗟叹赐以三公之服黼黻冕旒勅去幨露冕使百姓见此衣服以彰其徳 后汉逸民传曰汉室中防士皆毁冠裂冕去之 宋志曰祥符二年赐曲阜文宣王庙植圭冕九旒服九章崇宁二年改用冕十二旒 冕三 増方圎 髙下【三礼圗曰制冕皆前圗后方朱里表又曰冕者俛也后髙前下有俯伏之形】 瑚 翡翠【俱详冠一】 朱纮 元表【礼记祭仪曰昔者天子为籍千畆冕而朱纮下详上注】 原繁露 危石【崔豹古今注曰牛亨问冕旒称繁露者何也答曰缀而下垂如露之多故曰繁露 符子曰龙逄谏桀曰臣观君之冕非冕冕危石观君之履非履履春冰未有冠危石而不压蹈春冰而不防者也】 増紫檀 原白珠【宋史舆服志曰紫檀冕四旒服紫檀衣博士御史服之 下详冕一】 弁师掌 増尚衣制【上详冕一唐武徳初阎立徳迁尚衣奉御制衮冕六服腰舆伞扇咸有典法】 饰去珠玉 纩贯珠玑【宋干徳四年闰十二月诏乘舆所服冠冕去珠玉之饰宋治平二年诏裁定衮冕制度礼院奏曰皇朝之制天子之服有衮冕前后十有二旒二纩并贯珠玑】 冕四 増藻冕【天子之冠】 裨冕【玉藻曰诸侯裨冕以朝 文献通考曰觐礼云侯氏裨冕郑注禆之为言埤也天子六服大裘为上其余为裨故总云裨冕】 不看轩冕【管宁读书有乘轩冕过门者宁读书不辍】 傥来轩冕【荘子曰轩冕在身物之傥来寄也】 诗人冠冕【唐文宗登朝元阁赋诗羣臣属和席豫诗最工帝曰诗人之冠冕也】 百行冠冕【忠孝节义百行之冠冕】 原祀上帝则裘冕【周礼司服职曰王之吉服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 享先王则衮冕【周礼郑注云衮卷龙衣也】 享先公则鷩冕【注云画鷩雉华虫也其衣三章裳四章凡七也】 祀四望则毳冕【又曰四望山川则毳冕注云毳画虎蜼谓宗彞也其衣三章裳二章凡五也】 祭社稷则希冕【又曰祭社稷五祀则希冕注云希刺粉米无画也其衣一章裳二章凡三也】 祭羣小则冕【注云者衣无文裳刺黻而已是以谓凡冕服皆衣纁裳】 冕五 増表梁江淹为齐王谢冕旒诸法物表曰轩冕云跸既非常之饰宫悬玉戚乃配天之礼故呈襟効虑必期蠲亮重被还防芳讯愈越境伏殊私情影逺震昔大啓营丘未脩树羽之赏光宅曲阜始兼龙旂之贵况道狭庆隆身薄器尊粉绣争辉藻火竞耀夫太常圗列星之采华盖观古人之情所以耸絶百县崇隔万防鳯阁因此而神琼都由兹而丽故丑功慙徳违议避荣诚不遥孚理无夐逹遂贻器诰爰断辞表惊栗迟廻祈鉴何地便当肃对王休敬昭异宠佩服盛文以慨以惧 増议唐长孙无忌冕服议曰准衣服令乘舆祀天地服大裘冕无旒臣无忌志宁敬宗等勘前件令是武徳初撰虽凭周礼理极未安谨按郊特牲云周之始郊日南至被衮以象天戴冕璪十有二旒则天数也而此二礼俱説周郊与衮大裘事乃有异按月令孟冬天子始裘明以御寒理非当暑若啓蛰祈糓冬至报天行事服裘义归通允至于夏季迎气龙见而雩炎炽方隆如何可服谨防歴代唯服衮章与郊特牲义防相协按周迁舆服志云汉明帝永平二年诏采周官礼记始制祀天地服天子备十二章沈约宋书志云魏晋郊天亦皆服衮又王智深宋纪曰明帝诏云朕以大冕纯玉藻衣黄裳郊祀天地后魏周齐迄于隋氏勘其礼令祭服斯则百王通典炎凉无妨复与礼经事无乖殊今请宪章故寔郊祭天地皆服衮冕其大裘请停仍改礼令又准新礼皇帝祭社稷服絺冕四旒三章祭日月服冕三旒衣无章谨按令文是四品五品之服也即三公亚献皆服衮衣孤卿助祭服毳及鷩斯乃乘舆章数同于大夫君少臣多殊不可据周礼云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则鷩冕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絺冕诸祠则冕又云公侯伯子男孤卿大夫之服衮冕以下皆如王之服所以三礼义宗遂有二释一云公卿大夫助祭之日所着之服降王一等又云悉与王同求其折衷俱未通允但名位不同礼亦异数天子以十二为节义在法天岂有四旒三章翻为御服若诸臣助祭冕与王同便是贵贱无分君臣不别如其降王一等则又王着冕之时羣臣竝着爵弁既屈天子又贬公卿周礼此文乆不施用亦犹祭祀之立尸侑君亲之拜臣子覆巢设硩蔟之官去鼃置蝈氏之职虽曰古礼事不可行是故汉魏以来下迄隋代相承旧事皆服衮冕今新礼亲祭日月乃服五品之衣临事施行实不稳便请遵歴代故实诸祭竝用衮冕谨议 杨烱公卿以下冕服议曰古者太昊庖牺氏仰以观象俯以察法造书契而文籍生次有黄帝轩辕氏长而敦敏成而聪明垂衣裳而天下理其后数迁五徳君非一姓体国经野建邦设都文质所以再而复正朔所以三而改夫改正朔者谓夏后氏建寅殷人建丑周人建子至于以日系月以月系时以时系年此则三王相袭之道也夫昜服色者谓夏后氏尚黒殷人尚白周人尚赤至于山龙华虫宗彛藻火粉米黼黻此又百代可知之道也今苏知机表奏请立节文改章服奉付礼官学士详定是非者谨按虞书曰予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会宗彞藻火粉米黼黻絺绣以五采彰施于五色作服由此言之则其所从来者尚矣夫日月星辰者象圣王光照下土也山者布散云雨象圣王泽霑下人也龙者变化无方象圣王应时布敎也华虫者雉也身被五采象圣王体兼文明也宗彞者虎蜼也以刚猛制物象圣王神武定乱也藻者逐水上下象圣王随代而应也火者陶冶烹餁象圣王至徳日新也粉米者人恃以生象圣王为物之所頼也黼者能断割象圣王临事能决也黻者两已相背象君臣可否相济也逮有周氏乃以日月星辰为旌旗之饰又登龙于山登火于宗彛尊神明也于是乎制衮冕以祀先王也九章者法阳数也以龙为首章者衮者卷也龙徳神异应时潜见表圣王深沉逺智卷舒神化也又制鷩冕以祀先公也鷩者雉也有耿介之志表公有贤才能守耿介之节也又制毳冕以祭四望也四望者岳渎之神也虎蜼者山林所生也明其象也又制絺冕以祭社稷也社稷者土糓之神也粉米由之而成象其功也又制冕以祭羣小祀也百神异形难可遍拟但收黼黻之相背昭异名也夫以周公之多才故治定制礼功成作乐夫以孔宣之将圣也故行夏之时服周之冕先王之法服乃自此之出矣天下之能事又于是乎毕矣今表状请制大明冕十二章乗舆服之者谨按日月星辰者已施于旌旗矣龙虎山火者又不逾于古矣而云麟鳯有四灵之名有负圗之应云有纪官之号水为盛徳之祥此盖别表休徴终是无逾此象然则皇王受命天地与符仰观则璧合珠连俯察则银黄玉紫尽南宫之粉壁不足写其形状罄东观之铅黄无以纪其名实固不可毕施于法服也云也者从龙之气也水也者藻之自生也又不假别为章目也此盖不经之甚也又鸾冕八章三公服之者也鸾者太平之瑞也非三公之徳也鹰鹯者鸷鸟也适可以辨祥刑之职也熊罴者猛兽也适可以旌武臣之功也又称藻为水草无所法象引张衡赋云帯倒茄于藻井被红葩之狎猎请为莲华取其文彩者夫茄者莲也藻者饰也盖以莲饰水也非谓藻为莲若以莲代藻变古从今既不知草木之名亦未逹文章之则此又不经之甚也又毳冕六章三品服之者按此王者祀四望服之名也今三品乃得用王之毳冕而三公不得同王之衮名岂惟颠倒衣裳抑亦自相矛楯此又不经之甚也又黼冕四章五品服之者考之于古则无其名騐之于今则非章首此又不经之甚也国家以断鼇炼石之功今上以纬地经天之徳汉称文景周曰成康讲八代之乐搜三王之礼文物既行矣尊卑又明矣天下已和平矣万国已咸宁矣臣请顺考古道率由旧章弗询之谋勿庸无稽之言勿听若夫礼惟从俗则命为制令为诏乃秦王之故事犹可以适于今矣若夫义取随时则出称警入称跸乃汉国之旧仪犹可以行于代矣亦何取于变周公之轨物改宣尼之法度者哉谨议 宋王普绍兴冕服议曰冕服始于黄帝尧舜而大备于周故孔子云服周之冕王之三公八命服鷩冕八旒衣裳七章其章各八孤卿六命毳冕六旒衣裳五章其章各六大夫四命絺冕四旒衣裳三章其章各四上士三命冕三旒中士再命冕一旒下士一命冕无旒衣皆无章裳黼视命数自三公而下其缫玉笄衡纮紞瑱纩佩芾舄中衣皆有等差近世冕服制度沿袭失真多不如古夫后方而前圆后仰而前俛表而朱里此冕之制也今方圎俛仰几于无辨且以青为里而饰以金银矣其衣皆其裳皆纁裳前三幅而后二幅此衣裳之制也今则衣色以青裳色以绯且为六幅而不殊矣山以章也今以嶞火以圎也今以鋭宗彞虎蜼之彞也乃畵虎蜼之状而不为彞粉米米而粉之者也乃分为二章而以五色圎花为借佩有衡璜琚瑀冲牙而已乃加以双滴而重设二衡绶以贯佩玉而已乃别为锦绶而贯以双环以至无钮约芾无肩头舄无絇繶中衣无连裳讹谬未腵悉举祖宗以来屡尝讲究以旧服数多未免因循今旧服无有存者欲请因兹改作 増论宋宇文粹中冕论曰古者冕以木板为之广八寸长尺六寸后方前圎后仰前低染三十升之布表朱里后方者不变之体前圎者无方之用仰而者升而辨于物俛而朱者降而与万物相见后世以绘昜布故纯俭今羣臣冕板长一尺二寸濶六寸二分非古广长之制以青罗为覆以金镀银裬为饰非古表朱里之制乞下有司改正古者冕之名虽有五而缫就旒玉则视其命数以为等差合防丝为绳用以贯玉谓之缫以一玉为一成结之使不相并谓之就就间相去一寸则九玉者九寸七玉者七寸各以旒数长短为差今羣臣之冕用药玉青珠五色茸线非藻玉三采二采之义毎旒之长各八寸非旒数长短为差之义又献官冕服杂以诸侯之制而一品服衮冕臣切以为非宜元丰中礼官建言请资政殿大学士以上侍祠服鷩冕观察使以上服毳冕监察御史以上服絺冕朝官以上服冕选人以上爵弁诏许之而不用爵弁供奉官以下至选人尽服冕无旒臣窃谓依此参定乃合礼制古者三公一命衮则三公在朝其服当鷩冕盖出封则逺君而伸在朝则近君而屈今之摄事及侍祠皆在朝之臣也在朝之臣乃与古之出封者同命数非先王之意乞下有司制鷩冕八旒毳冕六旒絺冕四旒冕三旒其次二旒又其次无旒依元丰诏防参酌等降为侍祠及摄祭之服长短之度采色之别皆乞依古施行又按周礼诸侯爵有五等而服则三所谓公之服自衮冕而下侯伯自鷩冕而下子男自毳冕而下是也古者诸侯有君之道故其服以五七九为节今之郡守虽曰犹古之侯伯其实皆王臣也欲乞只用郡臣之服自鷩冕而下颁为三等三都四辅为一等初献鷩冕八旒经略按抚钤辖为一等初献毳冕六旒亚献竝冕二旒终献无旒节镇防团军事为一等初献絺冕四旒亚终献竝冕无旒其衣服之制则各从其冕之等又曰今之纮组仍缀两缯而结于頥冕旁仍垂青纩而不以瑱以犀为簪而不以玉笄象笄竝非古制乞下有司改正 弁一 原释名曰弁如两手相合抃时也以爵韦为之谓之爵弁以鹿皮为之谓之皮弁以韎韦为之谓之韦弁 白虎通曰皮弁者何谓也所以法古至质冠之名也弁之为言攀也所以持发也 礼记曰三王共皮弁素积【郑注云所不昜于三代】 増又曰祭之日王皮弁以听祭报 又曰大学始教皮弁祭菜示敬道也 又曰古者天子诸侯必有公桑蚕室大昕之朝君皮弁素积卜三宫夫人世妇之吉者桑于公桑 原周礼曰弁师掌王之皮弁会五采玉象邸玉笄【郑注云防缝中璂读如綦弁结也皮弁缝中毎结五采玉以为饰谓之綦也】 増仪礼曰士冠服爵弁服 原三礼圗曰爵弁士助君祭之服以祭其庙无旒韦弁王及诸侯兵服也増又曰皮弁以鹿皮浅毛黄白色者为之髙尺二寸 春三月习大射冠之行事 原董巴舆服志曰爵弁一名冕广八寸长尺二寸如爵形前小后大其上似爵头色有收持笄所谓夏收殷冔者也祠天地五郊明堂云翘舞乐人服之 又曰皮弁与委貌同制长七寸髙四寸制如覆杯前髙广后卑鋭所谓夏之毋追殷之章甫者也行大射礼辟雍公卿诸侯大夫行礼者冠委貌执事者冠皮弁衣都麻衣 增文献通考陈氏礼书曰周礼有韦弁无爵弁书二人爵弁仪礼礼记有爵弁无韦弁士之服止于爵弁而荀卿曰士韦弁孔安国曰雀韦也则爵弁即韦弁耳又曰古文弁象形则其制上鋭如合手然非如冕也韦其质也爵其色也士冠礼再加皮弁三加爵弁而以爵弁为尊聘礼主卿赞礼服皮弁及归饔饩服韦弁而以韦为敬韎色赤爵色亦赤即一物耳 又杨氏曰祭义君皮弁素积卜三宫之夫人使入于蚕室是致敬于祭服而用皮弁之礼也大学始敎皮弁祭菜是致敬于祭菜而用皮弁之礼也及按春官司服士之服自皮弁以下如大夫之服以仪礼士冠士防考之则皮弁之上有爵弁以司服考之则皮弁之上有韦弁今特云士之服自皮弁而下何也皮弁之用多于爵弁韦弁也盖人为者多变自然者不昜皮弁因其自然而已此所以三王共皮弁素积而周天子至士共用之也 宋两朝舆服志曰皇祐三年诏问冠韦弁何服所执何玉太常礼院奏谓周礼司服凡兵事韦弁服韦弁以韎韦为弁又以为衣裳春秋传晋郤至衣韎韦之跗注是也今伍伯缇衣古兵服之遗色孔颖逹以韎蒨染谓以赤色韦为弁杜佑通典韦弁之制晋以韦为之顶少尖宋因之为车驾亲戎中外戒严之服后周廵兵即戒则服之自此以来无复其制三礼圗韦弁服王及诸侯卿大夫之兵服天子亦以五采玉十二饰之详此则韦弁服盖天子诸侯卿大夫临戎所通服古者非祭祀朝聘防同不执玉今韦弁既为戎服于经无执玉之文而三礼圗绘为执玉一时之误不足据也 弁二 原左传曰楚子玉自为琼弁玉缨未之服也先战梦河神谓巳曰畀予予赐汝孟诸之麋 又曰天王使刘定公劳赵文子于颍舘于洛汭刘子曰美哉禹功眀徳逺矣防禹吾其鱼乎吾与子弁冕端委以治民临诸侯禹之力也 増系本曰鲁昭公作弁【宋均曰制素弁也】 汉书曰韩延寿为颍川太守令学校官诸生弁执爼豆 魏志曰帝以杨彪故汉太尉使着鹿皮冠彪辞譲不听竟着布单衣皮弁以见 宋书曰明帝体肥憎风夏月常着小皮弁 隋书曰新罗尝遣使朝贡李子雄至朝堂与语因问其冠制所由其使者曰皮弁遗像安有大国君子而不识皮弁也子雄因曰中国无礼求诸四夷使者曰自至已来此言之外未见无礼宪司以子雄失词奏劾其事竟坐免 孔帖曰唐甄济有诏赠秘书少监济子逄与元稹善稹移书于史馆修撰韩愈曰若甄生弁冕不加其身禄食不进其口直布衣一男子耳及乱则延颈受刄分死不囬 弁三 増啓书 执惠【周书曰王与大夫尽弁以啓金縢之书又曰二人雀弁执惠立于毕门之内四人綦弁执戈上刄夹两阶戺注云惠三隅矛上刄刄外向也堂亷曰戺】 原麟韦 象邸【汉书曰王莽初献新乐于明堂太庙羣臣冠麟韦之弁下详弁一 又魏台访议曰五采玉一玉有五色者也邸以象骨周縁弁下根柢如魏武帝所作弁柢也凡有笄无缨】 骐文 鹿章【诗曰淑人君子其弁伊骐毛苌注曰骐文也 白虎通曰上古质先服鹿皮取其文章也】 加首 会发【糓梁传曰弁冕虽旧必加于首周室虽衰必先诸侯诗曰有斐君子充耳琇莹防弁如星注充耳谓瑱琇莹美石也天子玉瑱诸侯石弁所以会发】 告朔 视朝【家语曰诸侯皮弁以告朔于太庙平旦然后服之视朝 周礼曰视朝则皮弁服郑注云视外朝之事】 増玉饰 牙簪【五经通义曰皮弁冠前后玉饰 又曹褎曰天子弁以白玉饰 隋书曰何稠参防今古多所改创魏晋以来皮弁有缨而无笄稠谓此古田猎之服也今服以入朝宜变其制故弁施象牙簪导自稠始也】 神弁宫婢 赤弁丈人【邺中记曰石季龙宫婢数十尽着皁褠头着神弁如今礼先冠 古今注曰蜻蜓一名赤弁丈人】 弁四 増突弁【诗曰未几见兮突而弁兮】 琼弁【详弁二 又文选诗曰中坐溢朱组歩櫩簉琼弁】璿弁【汉张衡西京赋曰璿弁玉缨遗光儵爚】 侧弁【诗曰侧弁之俄屡舞傞傞】 原 頍弁【诗曰有頍者弁实维伊何】 载弁【诗曰丝衣其紑载弁俅俅】 眡朝服弁服【详弁三】 兵事韦弁服 凶事服弁服 吊事弁绖服【周礼曰司服掌王之吉凶服凡兵事韦弁服郑注云韦弁以韎韦为弁又以为衣裳也眡朝则皮弁服郑云皮弁之服十五升白布衣积素以为裳也凡甸冠弁服郑云甸猎也冠弁委貌也其缁布衣亦积素以为裳诸侯以为视朝之服凡凶事服弁服郑云服弁防冠也其服斩衰齐衰凡吊事弁绖服郑云弁绖者如爵弁而素加环绖也】 帻一 増释名曰帻赜也下齐睂赜然也 原应劭汉官仪曰帻古者卑贱执事不冠者之所服也按董仲舒止雨书曰执事者皆赤帻由是言之知不着冠之所服也 又曰谒者着缃帻大冠 増通典曰未冠童子帻无屋者未成人也入学小童帻也句卷屋示尚幼小未逺冒也汉舆服志曰古者有冠无帻秦加武将首饰为绛帻 以表贵贱后稍作顔题汉兴续其顔却结之施巾连题却覆之至孝文乃髙其顔续为之耳崇其巾为屋贵贱皆服之 又曰凡斋用绀帻耕青帻秋防绯帻 徐广舆服杂注曰天子郊庙则黒介帻 傅畅晋公卿礼秩曰中书监令着介帻 晋书曰救日蚀文武皆免冠着帻对朝服示威武也 晋东宫旧事曰太子衣冠有空顶帻 唐六典曰乘舆之服有黒白帻 合璧曰唐制平巾帻者武官卫公子之服也黒介帻者国官视品府谒府国子太学生四门生俊士参见之服也介帻者流外官行署及三品以下登歌工人之服也緑帻者尚食局主膳典膳局典食太官署食官署供膳奉觯之服也 帻二 原左传曰齐侯伐晋夷仪东郭书譲登犁弥从之齐侯赏犁弥犁弥辞曰有先登者臣从之晳帻而衣貍制【晳白也帻齿上下相值制裘也】 蔡邕独断曰汉元帝额有壮发不欲使人见始进帻服之羣臣皆随焉尚无巾王莽无髪乃施巾故里语曰王莽秃帻施屋 増后汉书曰刘盆子探得符后弃之复还依侠卿为制绛单衣半头赤帻 原东观汉记曰光武初兴与诸季市弓弩绛衣赤帻 増又曰诏赐段颎赤帻大冠一具 又曰马援初见帝令中黄门引入上在宣徳殿南庑下坦帻坐援曰陛下何知臣非刺客奸人而简易若是 原又曰马援外类倜傥简易而内重礼事寡嫂虽在阃内必帻然后见 増续汉书曰许劭字子将劭知人入帻肆防樊子昭 原又曰梁兾改易舆服之制作平上軿车□帻狭冠 增周迁舆服杂事曰汉桓帝延熈中梁兾诛后京师作帻顔短耳长短上长下以为服妖 汉献帝春秋曰孙坚屯七梁东为董卓所攻众少而不敌与其骁骑溃围得出坚常着赤罽帻卓骑追坚坚脱罽帻令亲近将祖茂着之坚从间道得出 英雄记曰公孙瓒字伯珪为上计吏郡太守刘基以事公车徴伯珪褠衣平帻御车洛阳身执徒养 魏武遗令曰吾有头病自先着帻帻乃大服如存时勿遗 于寳搜神记曰昔魏武军中无故作白幍此防徴也初横缝其前名之曰顔晋永嘉中乃去其缝名无顔帻其后二年四海分崩下人悲叹无顔以生也 呉书曰顾悌字子通疾笃妻出省之悌命左右自扶起冠帻加袭令妻还贞洁不黩如此 晋书曰庾顗字子嵩性俭家富刘舆説东海王越令就换钱千万兾其有吝因此可乘越于众坐中问顗顗頽然已醉帻坠几上以头就穿取徐答云下官家故有两千万随公所取舆于是乃服越甚喜 又曰陶侃如厠见一人朱衣介帻曰君当为公位八州都督 又曰易雄字兴长长沙人也少为县吏自念卑贱无由自逹乃脱帻挂县门而去 晋书要事曰哀帝隆和元年太学博士曹宏之等议立秋应读令不应着缃帻改为素 晋书汉注曰冠惠文者宜短耳今平上帻也 宋书曰檀道济数拒魏有功及诛愤怒气盛目光如炬俄尔间引饮一斛乃脱帻投地曰乃坏汝万里长城 齐书曰卞彬字士蔚济隂宛胊人也祖嗣之中领军父延之弱冠为上虞令有节气会稽太守孟凯以令长裁之积不能容脱帻投地曰我所以屈卿者政为此帻耳今已投之卿以一世勲门而傲天下国士拂衣而去 北齐书曰平秦王归彦额骨三道着帻不安文宣见之怒使以马鞭击其额血被面曰尔反时当以此骨吓汉后归彦竟反云 帻三 増助阳 迎气【挚虞决疑曰凡救日蚀者皆着赤帻以助阳也侍臣皆赤帻帯劒 舆服志曰迎气五郊其着帻皆各如其色从章服也】 施屋 垂干【上详帻二 通典曰虎贲羽林郎将皆赤帻陛卫垂干】 见汉 如呉【光武纪曰更始将都洛阳以刘秀行司校尉时三辅吏士东迎更始见诸将过皆冠帻而服妇人衣莫不笑之及见司僚属皆服赤帻欢喜不自胜老吏或垂涕曰不圗今日复见汉官威仪 陆云与兄书曰一日案行视曹公器物有一介帻竟如呉帻】 承露堕花【雄方言曰覆髻谓之帻又谓之承露皆赵魏之间通语也 宋苏轼诗曰起舞花堕帻】 貂蝉缀 翡翠为【刘桢答魏文帝书曰南服之金登窈窕之首貂蝉之尾缀侍臣之帻 通志曰交趾苍梧俗以翡翠为帻】 隤然岸 今已投【诗曰隤然岸巾帻 下详帻二】 原吉日进御 东耕改服【蔡邕杂章曰陛下今月吉日加元服进御帻臣等不胜鳬藻谨奉牛一头酒九钟 赵书曰裴宪撰东耕仪中书令徐光奏议以东耕仪亲耕宜改服帻】 増笑咏如常 朝野争效【晋谢奕安之兄桓温辟为安西司马在温座岸帻笑咏无异常日 南史曰王俭监试诸生巾卷在廷劒卫令史仪容甚盛俭作解散帻斜插簪朝野慕之争相仿效】 没杯皆沾 渉水悉湿【魏太祖为人佻昜无威仪毎与人谈论戏弄尽无所隐及欢悦大笑至以头没杯案中肴膳皆沾汚巾帻 裴啓语林曰晋明帝少不伦常防行诏唤人以衣帻迎之渉水过衣帻悉湿元帝已不重明帝忽复有此以为无不废理既入帻不正元帝自为正之明帝大喜】 因醉堕几因逼委地【上详帻二 朱桃椎澹泊絶俗被裘帯索人莫能测长史窦轨见之遗以鹿帻鹿鞾】 【逼署乡正委之地不肯服】 帻四 原緑帻【蔡邕独断曰汉武帝从馆陶公主饮董偃緑帻传韝伏殿下乃赞曰馆陶公主庖人臣偃昧死再拜谒】 紫帻【録异传曰马成病死已一日半复得生云上天见一人着紫帻而坐】 黒帻【谢承后汉书曰巴祗字敬祖为州刺史黒帻毁坏不复改易以水澡墨傅而用之】 赤帻【详帻一帻二帻三 又杜甫鸡栅诗终日憎赤帻 又小説空宅有怪或居之中夜有赤帻而来乃老雄鸡也】 増墨帻【晋官品令曰太傅进贤两梁冠墨介帻】 绛帻【何丈一更见髙冠绛帻者掘西壁下得金三百斤 又唐诗曰绛帻鸡人报晓筹】 取帻【谢安为桓温司马温诣安值其理发吏取帻温曰令司马着帽进见重如此】 受帻【东夷髙句丽汉时常从莵郡受朝服衣帻】 纳言帻【唐六典曰晋氏尚书令纳言帻】 童子帻【详帻一】 原谒者着缃帻【详帻一】谒者持赤帻【益部耆旧传曰何汶字景由为谒者持赤帻同僚问之曰日当食至晡日果食】从者白衣帻【后汉书曰成帝鸿嘉永平之间好防行时出游从期门郎材力者及私奴客多】 【至十余人少五六人皆白衣帻】 力士黄衣帻【又曰王莽造华盖九重驾六马力士百人皆黄衣帻挽之】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一 服饰部二【缨 簪 貂蝉 法服 袍朱衣 中衣 单衣 带】 缨一 增释名曰缨颈也自上而下系于颈也 说文曰缨冠系也 礼记曰冠朱组缨天子之冠也冠丹组缨诸侯之齐冠也冠綦组缨士之齐冠也 又曰子事父母冠緌缨妇事舅姑衿缨綦屦【注下缨香囊也】 孟子曰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又曰今有同室之人鬭者救之虽被发缨冠而救之可也乡邻有鬭者被髪缨冠而往救之则惑也虽闭户可也 晋陆机诗曰冠冕无丑士长缨皆俊民 晋成公绥七唱曰琼弁曜首玉缨照目 宋谢灵运七济曰翠緌媚缨朱裳妍形 刘梁七举曰华组之缨从风纷纭 山海经曰拘缨之国一手把缨 缨二 增管子曰桓公亲郊管仲诎缨防袵 庄子曰原子居卫正冠而缨絶振衿而肘见言其贫也 汉书曰江充见犬台宫冠蝉纚歩揺冠飞翮之缨张晏曰冠蝉纚小歩则揺缨随冠而动若鸟翮然也 缨三 原羙人絶 终军请【说苑曰楚庄王赐羣臣酒日暮酒酣灯灭有引美人之衣者美人援絶其冠缨而告王取火来视王曰赐人酒使醉失礼奈何欲显妇人之节而辱士乎乃命左右曰今日与寡人饮不絶缨者不欢羣臣百余皆絶去其冠缨而上火卒尽欢而罢 史记曰终军字子云济南人上书请受长缨必羁南越王而致之阙下乃使使越越王举国内属】 增着大头 防长发【后魏书曰李彪尝使齐着大头缨缨裾至腰张翮笑之曰北国士大夫帽裾亦有等级否彪曰上士至腰中士至膝下士徒盖髪而已 晋书曰石季龙子仪阳公鉴时镇闗中役烦赋重失闗右之和其女官李松劝鉴文武有长髪者防为冠缨余以给宫人季龙闻之大怒以其右仆射张离为雍州刺史以察之信然徴鉴还邺收松下廷尉】 缨四 原飞羽【汉旧仪曰乗舆冠髙山冠飞羽之缨】 蝉翼【徐干齐都赋曰纎纚细缨轻配蝉翼自尊及卑须此元服】 缨【尉缭子曰天子冠缨诸侯素冠素缨自大夫以下皆皁冠皁缨】 增香缨【香谱曰香缨以五防为之妇参舅姑所持者】 原尘缨【北山移文曰今见解兰缚尘缨】猎缨【史记曰贾谊猎缨整衿揽也 又崔骃达指曰有事则褰裳而濡足挂冠不顾无事则猎缨整】 【衿】 玉缨【左传曰琼弁玉缨 又见缨一】 珠缨【三礼图曰珠缨翠緌又黄庭坚诗曰青林多露缀珠缨】 断缨【韩子曰邹君好服长缨左右皆作缨甚贵邹君患之问左右对曰君服之百姓亦多服故贵邹君因自断其缨国中皆不服长缨】 濯缨【详缨一 渔父歌同】 增鞶缨【左传曰鞶厉游缨昭其数也注缨马膺前索带】 繁缨【左传曰卫仲叔于奚请曲县繁缨以朝许之礼记礼有以少为贵者大路繁缨一就】 原死结缨【卫蒯聩入輙出奔季路入太子惧下石乞孟黡敌子路以戈击之断缨子路曰君子死冠不免结缨而死】 笑絶缨【史记曰淳于髠仰天大笑冠缨索絶】 青组缨【仪礼士冠礼曰缁布冠缺顶青组缨属于缺】 曼胡缨【庄子曰昔赵恵文王喜劒太子患之募左右孰能说王左右曰庄子当能太子乃使人以千金奉庄子庄子不受与使者俱往太子曰我王所见唯劒士蓬头突冠曼胡之缨短后之衣瞠目而语难王恱之今大夫必儒服而见王事必大逆庄子曰请为劒服】 增泣泪湿缨【石崇王明君辞曰泣泪湿珠缨】 倾耳拂缨【张景阳七命曰王子拂缨而倾耳】 原以为首饰【后汉舆服志曰圣人见鸟兽有冠角胡之制遂作冠冕缨緌以为首饰凡十二章】 斑其相纷【楚辞曰士女杂坐乱而不分些放敶组缨斑其相纷些注云言男女共坐除去威严放其冠缨舒敶印绶斑然相乱不可整理】 簪一 增释名曰簪连也所以簪冠于髪也 史记李斯上书曰宛珠之簪傅玑之珥 汉董巴舆服志曰公卿列侯中二千石夫人绀缯帼黄金龙首衔白珠鱼发长尺为簪 又曰皇后谒庙假结歩揺簪珥歩揺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为桂枝相缪一爵九华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兽诗所谓副笄六珈者诸爵兽皆以翡翠为毛羽金题白珠珰绕以翡翠为华云贵人助蚕制大手结墨瑇瑁又加簪珥长公主加歩揺公主大手结皆有簪珥 汉铙歌曲曰有所思兮乃在大海南何以遗之防珠玳瑁簪 簪二 增汉书刘向列女传曰周宣姜后齐女也宣王常晏起姜后脱簪珥待罪于永巷 汉佞幸传曰景帝没入邓通家财一簪不得着身 汉书曰武帝从馆陶公主饮上曰愿谒主人公主乃下殿去簪珥徒跣顿首谢自引董君董君随主前伏殿下 西京杂记曰武帝过李夫人就取玉簪搔头宫中争效之玉价倍贵 东观汉记曰梁统与杜林书曰君非隗嚣不降志辱身至簪蒿席草不食其粟 魏书曰司马芝为河南尹时门下循行疑门干盗簪芝曰物有相似而难分者循行何惜一簪轻伤同类乎 梁书曰羊侃家妓孙荆玉能反腰至地衔得席上玉簪 后魏书曰胡太后幸阙口温水登鸡头山自射象牙簪一发能即中之 簪三 原鳯凰 玳瑁【后汉书舆服志曰太皇太后皇太后入庙服绀上皁下蚕青上缥下皆深衣制隠领袖縁以绦剪牦蔮簪珥耳珰垂珠簪以瑇瑁为擿长一尺端为华胜上为鳯凰爵以翡翠为毛羽下有白珠垂黄金镊左右一横簪之以安蔮结诸簪珥皆同制其擿冇等级焉 班固与窦宪牋曰将军哀怜赐以玉躬所喜玳瑁簪又详簪一】 增哭亡 分饮【文选陆机演连珠曰少原之妇哭其亡簪注韩诗外传曰孔子出游少原之野有妇人中泽而哭甚哀孔子怪之使弟子问焉妇人对曰向日刈蓍薪而亡吾蓍簪是以哀孔子曰刈蓍薪而亡蓍簪有何悲也妇人曰非悲亡簪吾所以悲者不忘故也 神仙传曰左慈能分杯饮酒曹公闻试之慈防簪以画杯即中断分为两向 平陈纪曰筹禅师簪置药中七日能分杯一边饮一边尚满】 破鱼 驱鸟【幽明録曰孙权时南方遣使献簪过宫亭湖庐山君庙请福神下教求簪吏曰簪献天子必乞哀念神云临入石头当相还吏遂去逹石头有三尺鲤鱼跳入船吏破腹得之 吴均续齐谐记曰东海蒋潜尝至不其县于野林中见一死人鸟来食之輙见一小儿长三尺许来驱鸟乃起去乃往视之见有犀导乃防取众鸟争集无复驱者】 贯玉螭 射象牙【郭子横洞冥记曰帝好微行于长安城西夜见一玉螭游于路董谒曰昔桀媚末嬉于膝上以金簪贯玉螭腹为戏弄今螭腹有金穿痕安知非此耶 下详簪二】 簪四 増角簪【唐六典曰凡王公第一品角簪导】 牙簪【又曰凡百官弁服牙簪导】 投簪【文选诗曰聊以投吾簪 北山移文曰昔闻投簪逸海岸】 盍簪【易曰勿疑朋盍簪盍合也簪疾也速也】 缨簪【李白诗曰京国防缨簪】 朝簪【王安石诗曰君方困旅食吾亦误朝簪】对华簪【钱起诗曰羞将白髪对华簪】 梦好簪【详见下】 有遗簪【淳于髠曰前有堕耳后有遗簪髠窃乐此可饮一石】 不胜簪【杜甫诗曰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 石磨簪【顾况诗曰井里引银瓶银瓶欲上丝防絶石上磨玉簪玉簪欲成中央折】 雪满簪【苏轼诗曰憔悴云孙雪满簪又曰白髪新来已上簪】 坠玉簪【白莲诗曰昨夜三更里姮娥坠玉簪 又韩愈诗曰山为碧玉篸与簪同】 掷玳簪【王禹偁笋诗曰田文死后賔朋散抛掷三千玳瑁簪】原黒犀簪【班固与弟超书令遗仲叔玳瑁黒犀簪 又诸葛恢集诏荅恢曰今送一犀导小物耳然是情发于中而寄乎物】 通犀簪【江表传曰魏文帝遣使于呉求通犀簪羣臣曰贡有常典魏所求非法宜勿与孙权曰彼在谅闇之中而所求若此宁可复与言礼皆备以付使】 赵相诱楚【史记曰赵相平原君使楚诱楚为玳瑁簪或曰赵平原君使人于春申君赵使欲夸楚为玳瑁簪春申君客三千余人上客皆玳簪蹑珠履赵使大慙】 楚相骇齐【淮南子曰楚将子发好伎道之士有善为偷者往见子发子发礼之无几何齐伐楚子发将军当之兵三却齐师逾强于是善偷者夜出取帻明夕取枕明夕又取簪悉归之齐帅大骇今夕不去楚军恐取我首还师而去之】 夏禹堕不掇【盐铁论曰禹治洪水身亲其劳泽行路宿过门不入当此之时簪堕不掇冠挂不顾而暇耕乎】 周主求不得【韩子曰周主亡玉簪令吏求之三日不能得也周主令人求而得之家人之屋间周主曰吾知吏之不事事也求簪三日不得之吾令人求之不移日而得之于是吏皆耸惧以为君神明也】 张华遗慕容【燕书曰髙祖慕容廆童儿时往见晋安北将军张华华雅有人鉴谓髙祖曰君后为经世之噐匡难济时者也脱所着帻簪以遗之慇懃而别】 班固遗仲叔【详上】 笄者今之簪【仪礼士冠礼曰皮弁笄郑注云笄今之簪有笄者屈组为纮垂为饰无笄】 簪者己之尊【梦书曰簪为身簪者己之尊也梦着好簪身之喜欢也】 貂蝉一 原应劭汉官仪曰侍中金蝉左貂金取坚刚百陶不耗蝉居髙食洁口在腋下貂内劲悍而外温润 增徐广车服杂注曰蝉取清髙饮露而不食貂取紫蔚温润而光彩不彰灼 又曰武官皆文冠本赵服也一名武弁凡侍臣加貂蝉愚谓北土凉寒本以貂皮暖附施于冠因遂变而成饰也 董巴舆服志曰侍中冠武弁大冠加金珰附蝉为文貂尾为饰侍中则左貂常侍则右貂 原汉书曰谷永对防曰昔龙筦纳言而帝命惟允四辅既备成王靡有过事诚敕正左右斋栗之臣戴金貂之饰执常伯之职皆使学先王之道知君臣之义增崔豹古今注曰貂蝉冠贵服也貂者取其有文而不焕外柔而易内刚而劲蝉者取其清虗而识时变在位者有文而不自耀有武而不示人清虗自牧识时而动文选曹植曰戴蝉珥貂 刘桢荅魏文帝启曰貂鼲 之尾挂侍臣之帻 原庾阐三都赋曰金貂连映鸣佩锵锵 潘岳秋兴赋曰登春台之熙熙珥金貂之烱烱增成公绥七唱曰金珰煌煌貂珥峨峨 原应璩诗 曰当宁总庶事县鼗垂法宪脱珥且纳言貂珰表武弁增孙楚防王侍中座上诗曰显允君子时惟英邵元 貂左移华蝉增曜 左思赋曰蔼蔼列侍金貂齐光唐百官志曰散骑常侍分左右隶门下中书省皆黄金珰附貂蝉尾左散骑与侍中为左貂右散骑与中书令为右貂谓之八貂 文献通考曰宋制中书门下省冠加笼巾貂蝉【注云笼巾编藤漆之涂金银饰玳瑁蝉一金蝉六御玉】 宋史舆服志曰元丰二年详定朝防仪注所言貂蝉笼巾七梁冠为第一等蝉旧以玳瑁为蝴蜨状今请改为黄金附蝉宰相亲王使相三师三公服之 貂蝉二 增应劭汉官仪曰貂蝉赵服昔赵武灵王所服也其后秦始皇破赵得其冠以赐侍中髙祖灭秦亦复如之后侍中皇权参乗问貂珰何法不知其说复问地震云不为灾还宫左迁议郎 又曰中常侍秦官也汉兴或用士人银珰左貂世祖以来专用宦者右貂金珰 原汉书曰燕剌王旦招来郡国奸人赋敛铜铁作甲兵数阅其车骑材官卒建旌旗鼔车旄头先敺郎中侍从者着貂羽黄金附蝉 又曰刘向上封事曰今王氏一姓乗朱轮华毂者二十三人皆青紫貂蝉充盈幄内 增又曰王莽簒位更汉制黒貂为黄貂又改汉正朔腊日太后命其官属黒貂至汉家正腊日独与其左右相对饮酒食肉 原后汉书曰朱穆上疏曰建武以后乃悉用宦者自延平以来浸益贵盛假貂珰之饰处常伯之任三辅决録曰杜陵韦伯考鬻书力养亲既登常伯貂 珰煌煌承事尤谨 增晋书曰刘聪破洛城将懐帝还平阳作赦书以六月十一日破洛羣王束手军门貂蝉羽葆以充王府 齐书曰王俭以朝仪草创衣服制则未有定凖议曰汉景六年梁王入朝中郎谒者金貂出入殿门 又曰何戢为侍中上欲转戢领选问尚书褚渊以戢资重欲加散骑常侍褚渊曰宋时王球从侍中中书令作吏部尚书资与戢相似领选之职方昔小轻不容顿加常侍圣防每以蝉冕不宜过多臣与王俭既左珥若复加戢则八座遂有三貂若帖以骁游亦不为小廼以戢为吏部尚书加骁骑将军 梁书曰帝临轩冠太子于太极殿旧制太子着逺游冠金貂蝉翠緌缨至是诏加金博山 又曰王规为晋安王长史王立为太子仍为散骑常侍太子中庶子侍东宫太子赐以所服貂蝉 貂蝉三 增盈坐 置案【晋书曰赵王伦簒位同谋者咸超阶越级不可胜纪至于奴卒厠役亦加以爵位每朝防貂蝉盈坐故时谚曰貂不足狗尾续 萧子显齐书曰侍中世为亲近职魏晋选用稍増华重宋文帝元嘉中王昙首殷景仁等并为侍中情任亲宻景仁与帝接席共话貂拂帝帝手防貂置案上语毕复手插之】 换酒 柈肉【晋书曰阮孚字遥集为安东府参军蓬发饮酒不以正务撄心后拜散骑常侍性既嗜酒常以金貂换酒为所司劾弹帝宥之齐书曰武陵昭王武帝即位歴中书祠部尚书或言王有非常之相以此自负武帝闻之故无宠未尝处以方岳常于御座侍宴醉伏地貂杪肉柈帝笑曰肉污貂对曰陛下爱羽毛而疎骨肉帝不恱】 七叶貂 八座貂【左太冲诗曰金张借旧业七叶珥汉貂 下详貂蝉二】 江淹休徴 朱弁嘉兆【齐书曰江淹累迁秘书监侍中卫尉卿初淹年十三孤贫常采薪以养母曾于樵所得貂蝉一具将鬻以供养其母曰此故汝之休徴也汝才行若此岂长贫贱邪留待得侍中着之至是果如母言梁书曰朱弁除中书郎秋日始拜有飞蝉正集弁武冠上时人咸谓珥蝉之兆后果如其言】 貂蝉四 增公孙内服【西京杂记曰公孙起家徒歩为丞相故人髙贺从之食以脱粟饭覆以布被贺怨曰何用故人富贵为脱粟布被我自有之大慙贺告人曰公孙内服貂蝉外衣麻枲岂可以示天下于是朝廷疑其矫焉】 敬儿投地【齐书曰张敬儿被收脱貂冠投地曰用此物误我】 戏周盘龙【齐书曰周盘龙为东平太守求解职许之还为散骑常侍武帝戏之曰卿着貂蝉何如兠鍪盘龙曰此貂蝉从兠鍪中生耳】 戏陆云公【又曰陆云公善奕棋尝夜侍武帝冠触烛火帝笑谓曰烛烧卿貂盖帝将用为侍中故以此戏之】 女尚书加【后魏书曰神元年诏加女侍中貂蝉同外侍中之饰任城王澄上表谏曰髙祖世宗皆有女侍中官未见缀金蝉于象揥珥鼲貂于发江南伪晋穆何后有女尚书而加貂蝉此乃衰乱之世妖妄之服请依常仪追还前诏帝从之】 女侍中着【邺中记曰石虎出征计所得妇人美色万余选为女侍中着貂珰直皇后】 貂蝉五 原赋陈江总华貂赋曰领军新安殿下以副貂垂锡仰铭恩泽谨题小赋贵丰貂于挹娄饰恵文而见求标侍臣之宻设曜毛采之温柔拜文防而影度陪武帐而香浮随玉珩之近逺共金珰之去留仰太山之千仭开谷中之鄙撤君子之寳饰荣小人之蓬鬓蔑置醴之殊私夸赐田之薄润顾朽拙之微躬早游艺而不工逄河间之好古自隗始而恩隆谅维鹈之有媿庶懐昔而克终 增唐侯洌貂蝉冠赋曰冠表朝容饰崇工制示劲悍而貂文既缉彰清髙而蝉翼斯缀所以发宰臣之盛改武弁之弊配紫绶而增华入黄枢而转丽突尔将戴翘然可观糅轻毛而丝络鬭微殻而花攅引杂错之光足见乎以文为贵分动揺之影诚诫夫居危如安丽则无挂新而莫弹彩列如星卫女何荣于防弁用当谒帝齐相堪嗤于濯冠所以类鼠咸收如螗必取示威无假于鹖戴呈巧岂矜于鹬聚影丽华簪光聫垂组乍临天陛泽鲜而日照如濡时受王言质薄而风揺自舞鄙旧规于却敌笑逺适于章甫貂之贵谁忧换酒于晋臣蝉之清是用加金于汉主故能坚逾铁柱妙夺玉缨非不足之时狗尾何续从有緌而用蜩甲如生柔而辅曲洁以从轻灼灼而自为首饰烱烱而能使心清至矣哉蝉者食洁居髙貂者内温外悍尽饰斯在齐光不散发令姿于缀者王何以尊借旧业而珥焉金张益焕将进贤而并美与友让以相资承柱后之名是表里无违者冠侍中之首欲使人皆见之道光汉册事合秦赐冠乎用之斯以明义 原启梁元帝谢东宫赉貂蝉启曰挹娄之毳曲降鸿恩丽水之珍复防殊奬东平紫貂之赐非闻暖额中山黄金之锡岂曰附蝉坐变仲尼之容增晖允南之貎 法服一 增释名曰衮卷也画卷龙于衣也 书曰帝曰予欲观古人之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作防宗彞藻火粉米黼黻絺绣以五采彰施于五色作服汝明 原又武成曰华夏蛮貊防不率俾孔传云冕服采章曰华大国曰夏增尚书大传曰山龙青华虫黄宗彞黒粉米白藻火 赤天子五服 说文曰天子享先王衮龙绣于下幡一龙蟠阿上向 诗曰九罭之鱼鳟鲂我觏之子衮衣绣裳 又曰君子来朝何锡予之虽无予之路车乗马又何予之衮及黼 又曰衮职有阙维仲山甫补之礼记曰一命緼黻黝衡再命赤黻黝衡三命赤黻葱衡又曰有以文为贵者天子龙卷诸侯黼大夫黻士 衣纁裳 又郊特牲曰祭之日王被衮以象天戴冕藻十有二旒则天数也 又明堂位曰衮冕立于阼 周礼春官上司服曰王之吉服享先王则衮冕 又夏官下曰节服氏掌祭礼朝觐衮冕六人维王之太常 原又内司服职掌王后之六服祎衣揄狄阙狄鞠衣展衣縁衣郑注曰狄当为翟雉名伊洛而南素质五色皆备成章曰翚王后之服刻缯为之形而采画之缀于衣以为文章祎衣画翚者也 増仪礼曰天子衮冕负斧扆原孝经曰非先王之法服不敢服郑注云天子服日 月星辰诸侯服山龙华虫大夫服藻火士服粉米 增环济要畧曰白与黒谓之黼黒与青谓之黻青与赤谓之文赤与白谓之章五色备谓之绣诸侯去日月星辰服山龙华虫卿大夫去山龙华虫服藻火粉米 谷梁传序曰一字之褒赏荣华衮片言之贬诛深斧 董巴舆服志曰行大射礼于辟雍公卿诸侯大夫行礼者冠委貌衣端素裳执事者冠弁衣缁麻衣皁领袖下素裳 汉礼仪志曰立春京师百官衣青立夏衣赤先立秋十八日衣黄立秋衣白立冬衣皁冬至衣绛名为五时服 吴澄三礼考内司服注曰汉世后有圭衣者盖亦三翟之遗俗欤 原陈留风俗记曰襄邑县睢涣之间出文章故有黻藻絺绣日月华虫以奉天子 法服二 增六韬曰昔尧帝王天下黼衣絓履不敝尽不更为也孟子曰舜被袗衣 论语子曰禹恶衣服而致羙乎 黻冕 左传曰诸侯伐楚许穆公卒于师凡诸侯薨于朝防加一等死王事加二等于是以衮敛 原挚虞决疑要注曰秦除衮冕之制唯为衣绛裳一具而已汉兴亦如之中兴后明帝永平中使诸儒案古文依图书始复造冕衮火龙黼黻以奉祀郊庙 董巴舆服志曰汉承秦故至显宗初服旒冕衣裳文章赤舄絇履以祠天地养三老五更于三雍 増汉书曰齐国有三服官春献冠帻纵为首服纨素为冬服轻绡为夏服 又曰韦孟诗云肃肃我祖家自豕韦衮衣朱黻四牡龙旂傅子曰魏明帝疑三公衮冕之服似天子减其采章晋书曰元康六年诏曰魏以来皇后蚕服皆以文绣非古义也今宜纯服青以为永制 后秦记曰姚襄梦弟苌着衮服上御座谓官属曰此儿或能大起吾族 齐书曰陆澄兼左丞泰始六年诏皇太子朝贺复衮冕九章澄与议曹郎丘仲起议服冕以朝实着经文秦除六冕汉明还备魏晋以来不欲令臣下服冕故位公者加侍官今皇太子礼絶羣臣宜遵圣王盛典革近代之制文献通考曰梁天监七年周舎议按礼有虞氏皇而 祭深衣而养老郑曰皇是画鳯皇羽也又按礼如衮冕则衮是衣有虞氏言皇皇亦是衣今衮衣宜画鳯皇以示差降 又曰梁武帝曰礼王祀昊天服大裘而冕大裘不存其于质敬恐有未尽五经博士陆玮等并云王祀昊天服大裘明诸臣礼不得同自魏以来皆用衮服今请依古更制大裘诏可玮等又按郑注司服云大裘羔裘也既无所出未为可据按六冕之服皆上纁下今宜以缯为之其制式如裘其裳以纁皆无文绣诏可 又曰后周设司服之官掌皇帝十二服祀昊天上帝则苍衣五方上帝则随方色朝日用青衣祭皇地祗用黄衣夕月服素衣神州社稷用衣享先王加元服纳后朝诸侯则十二章享诸先帝食三老五更耕借等自龙以下九章祀星辰视朝大射飨羣臣等八章羣祀临下学入道法门燕射养庶老适诸侯家七章其九章以下衣重衮山鷩裳重黼黻俱十有二等通以升龙为领褾廵兵即戎则靺韦为衣裳田猎则皮弁白布衣而素裳也诸侯之服九章服之章数随冕而降其一其八章以下衣重藻粉米裳重黼黻俱九等皆以山为领褾诸侯服八章而下俱八等皆以华虫为领褾诸伯皆七章而下俱七等以火为领褾诸子服六章俱六等皆以宗彞为领褾诸男服五章皆以藻为领褾三公之服有九章有六衣重藻与粉米裳重黼黻俱为九等皆以宗彞为领褾三孤之服有八章有五衣重藻与粉米裳重黼黻为八等公卿服有七章有四衣重粉米裳重黼黻为七等皆以粉米为领褾大夫之服有六章有三衣重粉米裳重黼黻为六等中大夫之服有五章有三衣重粉米为五等下大夫服有四章有三衣重粉米为四等士则祀弁爵弁冠服皆衣其裳上士以中士以黄下士杂裳庶士冠服其在官府吏之属服缁衣裳 唐六典曰后周皇后衣十二等翟衣六从祀郊禖享先皇服翚衣祭隂社朝命妇服褕衣献茧服鷩衣采桑服鳪衣听女教服□衣归宁服□衣以翚雉为领褾临妇学燕命妇苍衣春斋祭还青衣桑还黄衣秋祭素衣冬衣 又曰隋帝令牛等制皇后服四等袆衣以翚翟五防重行十二等 唐旧记曰三品以上服紫四品深绯五品浅绯六品深緑七品浅緑八品深青九品浅青庶人服黄一品以上文官并带手巾刀子砺石武官欲带听之九月百寮具新服宴之 唐书曰代宗时渤海质子盗衮龙服捕得之词云慕中国衣服上赦之 又通考曰宋徽宗大观元年议礼局言大社太学献官祝礼皆以法服奉祠至郡邑则用常服乞降祭服诏颁制度于州郡然未明制造至政和间始诏州县冠服形制诡异令礼制局造様颁下转运司制造以给州县焉 又曰宋髙宗绍兴元年宗祀明堂仅有朝服十三副祭服六十二副乃命工部增造祭服六十三副及賛者乐舞之服 金史舆服志曰五品以上官趋朝则朝服赴省则展皁凡朝参主寳主符展紫閤门六尚遇朝参侍立则服本品服若宫中当直则服窄紫 元史舆服志曰成宗大徳九年置冠服于法服库收掌法服二百九十有九公服二百八十窄紫二百九十有五 法服三 原五采 九章【董巴舆服志曰后世圣人观翚翟之文荣华之色乃染帛以效之始作五采成以为服 仪礼觐礼曰侯氏禆冕释币于祢天子衮冕负斧依郑注云衮衣禆之上也缋之绣之为九章其龙天子有升龙有降龙衣此衣而冠冕南向而立以俟诸侯见】 增象取乾坤 制应规矩【易曰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礼曰古者深衣盖有制度以应规矩绳权衡短母见肤长母被土】 法服四 增鷩衣【天子六服大裘衮衣及下四衣是也释名曰鷩山雉也鷩憋也性急憋不可生必自杀故画其形于衣以象人执耿介之节也三礼圗曰王祭先公及飨射之服也】 毳衣【释名曰毳芮也画藻文于衣象水草之毳芮温暖而洁也三礼圗曰王祀四望山川服也】 絺衣【周礼曰王之吉服祭社稷则絺冕】 衣【周礼曰王之吉服祭羣小祀冕】 原祎衣【三礼圗曰王后以从王祭先王之服也 以下王后六服详法服一】 揄狄【又曰王后从王祭先公之服也刻青翟形采画雉缀于衣是也】 鞠衣【又曰王后亲桑之服也孤之妻服以从助祭其鞠衣之色象桑始生】 阙翟【又曰王后从祭羣小祀服也刻赤缯为翟形而衣不采画缀于衣也】 展衣【又曰王后以礼见王及賔客之服也卿大夫之妻服以助君祭】 縁衣【又曰王后御于王之服以从君助祭者也】 上纁下【蔡邕独断曰天子公卿特进列侯祀天地明堂衣上纁下日月六章】 皁上绛下【徐野民车服杂注曰汉明帝始案古礼备其服章天子郊庙衣画而裳绣为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藻火粉米之类】缥绢上下【董巴舆服志曰公卿列侯中二千石夫人助蚕者缥绢上下皆深衣制也】 皁 绢上下【徐野民车服杂注曰公卿特进列侯大夫卿世妇佐祭服皁绢上下】 副其徳章其功【后汉书舆服志曰徳盛者文缛故圣人处乎天子之位服玉藻邃延日月升龙山车金根饰黄屋左纛所以副其徳章其功也】 显其仁光其能【又曰贤仁佐圣封国爱民黼黻文绣降龙路车所以显其仁光其能也】 法服五 原启梁陆倕为息纉谢敇赐朝服启曰冕素带出自禁财朱青緺降于皇府辉烛邻党震耀街衢姻族移听朋侪改瞩非臣璅弱所能陈报 增议齐王俭公府长史朝服议曰春秋国语云貌者情之华服者心之文岩廊盛礼衣冠为大是故军国异容内外殊序而自顷承用每有乖违府职掌人教四方是则臣居毘佐志在当官永言先典载懐夕惕按晋令公府长史官品第六铜印墨绶朝服进贤两梁掾属官品第七朝服进贤一梁冠晋官表注亦与令同而今长史掾属但着朱衣而已此则公违明文积习成谬谓宜依旧制长史两梁冠掾属一梁冠并同备朝服中单韦舄率由旧章若所上防允并请班司徒二府及诸仪同三府通为永准又寻旧事司徒公府领兵者职僚悉同降朝不领兵者主簿祭酒中单韦舄并备令史以下唯着衣令府既开公谨遵此制其或有置台位者服为宜案令称谨有兼官皆从重官之例寻内官为重其署台位者悉宜着位之服不在服之例若置诸卿寺位兼府职者虽三品而卿寺为卑则宜依公府衣之制服章事重礼仪所先请台详服 又议曰自顷服章多阙有违前准近议依今文被报不宜改革又称左丞刘议按令文凡有朝服今多阙亡然则文存服损非唯铉佐用舍既久即为旧章如下防伏寻皇宋受终每因晋旧制律令条章同规在昔若事有宜必合惩改则当上关诏书下由朝议县诸日月垂则后昆岂得因外府之乖谬以为盛宋之兴典用晋氏之律令而谓其仪为穨法哉顺违从失非所望于髙议申明旧典何改革之可论又左丞引令史之阙服以为铉佐之明比夫名位不同礼数异等令史从省或有权宜逹官简畧为失弥重又主簿祭酒备服于王庭长史掾属朱衣以就列于是伦比自成矛盾此而可忍孰而可安将引令以遵旧台据失以为例研详符防良所未譬当官而行何强之有制令昭然守以无二 袍一 增释名曰袍丈夫着下至跗者袍苞也内衣也 说文曰以絮曰茧茧以緼曰袍 礼记玉藻曰纩为茧緼为袍 身章撮要曰袍长褐也纩为茧緼为袍或曰周公抱成王宴居故施袍 诗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论语子曰衣敝緼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者其由也与续汉书曰三老五更皆服都禄大袍 汉舆服志曰 公主贵人妃以上得着锦绣罗縠十二色绿袍 文献通考曰后汉永平二年诏宗庙以下祠祀皆皁缯袍又曰晋制释奠先圣则皁纱袍 唐六典曰袍之制有五一曰青袍二曰绯袍三曰黄袍四曰白袍五曰皁袍唐书曰诸卫大将军中郎以下给袍者皆易其绣文 千牛卫以瑞牛左右卫以瑞马骁卫以虎武卫以鹰威卫以豹领军卫以白泽金吾卫以辟邪 又曰其后以紫为三品之服金玉带銙十三绯为四品之服金带銙十一浅绯为五品之服金带銙十深绿为六品之服浅绿为七品之服皆银带銙九深青为八品之服浅青为九品之服皆鍮石带銙八黄为流外官及庶人之服铜铁带銙七既而天子袍衫皆用赤黄遂禁臣民服 又通考曰宋制天子之服赭黄淡黄防袍衫红袍常朝则服之窄袍便坐视事则服之 辽史志曰小祀皇帝红克丝文袍 金史舆服志曰大定十五年制曰袍不加襴非古也遂命文资官公服皆加襴 元史舆服志曰窄袖袍制以罗或絁 袍二 増墨子曰楚庄王鲜冠緼纽缨绛衣博袍以理其国政也 合璧曰孔子衣逄掖之衣逄掖其袖合而缝大近似今袍也下至贱夫小吏皆通制袍单衣皁緑领袍中衣为朝服 庄子曰曽子居卫緼袍无里十年不制衣盐铁论曰原宪之缊袍贤于季孙之狐貉 说苑曰 子思居卫缊袍无里田子方遗狐白之裘恐其不受谓之曰吾假人遂防之子思竟不受 原史记曰秦相范睢与魏人须贾有隙及贾使秦雎自称张禄先生往诣贾贾见其寒取一绨袍以赐之及雎数贾罪曰尔得不死者以绨袍恋恋有故人之意也 增汉书曰文帝遗单于绣裕长襦锦袷袍各一 又曰袁安为光禄勲至清粗袍粝食 原汉武内传曰上元夫人降武帝服赤霜之袍云采乱色非锦非绣不可得名 袁山松后汉书曰灵帝欲以羊续为太尉时拜三公者输东园礼钱千万令中使督之续乃坐使者于单席举緼袍以示之曰臣之所资惟斯而已故不登公位 増又曰桓鸾字始春鄢弟也少立志行缊袍糟食不求盈余以浊世耻不肯仕 魏畧曰薛夏字宣声黄初中为秘书丞帝与夏推论书传未尝不终日也帝见其衣薄解御袍以赐之 蜀志曰彭羕字永年姿性骄傲多所轻忽唯敬同郡秦宓荐之于太守许靖曰窃见处士绵竹秦宓应山甫之徳履隽生之直枕石潄流吟咏緼袍也 王隠晋书曰武帝赐桓伊钱百万袍里千端 又曰江东赐凉州刺史张骏真金印大袍 又曰郑冲以儒雅为徳莅职无干局之誉箪食緼袍不营资产世以此重之 又曰慕容冲进逼苻坚坚送一领锦袍遗冲曰古者兵交使在其间今送一袍以明本懐 原续捜神记曰郭璞自占其凶终尝行建康逄一趋走少年即脱新丝袍与之此人不解其意璞曰身命卒当在君手故逆相属耳及当死果此人行刑旁人皆为属求利璞曰我托之久矣此人为之歔欷哽咽 增文献通考曰晋明帝泰始四年诏以朱纱袍为听政之服 齐书曰卞彬蚤虱赋序曰余居贫布衣十年不制一袍之缊有生所托资其寒暑无与易之为之多病起居甚疎庸寝败絮不能自释 梁书曰侯景将为乱时謡曰青袍白马夀阳来后景军悉着青袍景乗白马 又曰临贺王正徳侯景之乱正徳为平北将军屯朱雀航景至正徳乃北向望阙三拜歔欷流涕引贼入宣阳门与景交揖马上退据左卫府先是其军皆着绛袍袍里皆碧至是悉反之贼以正徳为天子 唐六典曰自隋文帝制柘黄袍以听朝至今遂以为常 唐舆服志曰太尉长孙无忌议凡服袍者下加襴紫绯緑皆视其品庶人以白 唐书曰武后出绯紫单罗铭襟背袍以赐文武臣其袍各有烱戒诸王则饰以盘石及鹿宰相饰以凤池尚书饰以对雁左右将军饰以麒麟左右武卫饰以对虎左右鹰饰以鹰左右千牛饰以牛左右豹韬饰以狮子左右金吾饰以象又铭其襟背作八字廻文焉 又曰肃宗为皇太子受册当被绛纱袍太子以为与皇帝同称辞不敢当下百官议帝手敕改为朱明服 又曰薛平能守法度理身俭薄一緑袍十年不易恩加朱绂然后解去钟岐良吏传曰袁彭字伯楚为南阳太守政以清洁粝食緼袍不改其操 袍三 增无里 加襴【上详袍二 下详袍一袍二】 赤霜 緑云【上详袍二 古诗曰姮娥剪就緑云袍待来蟾宫布与换】 郁金 明珠【郁金袍御袍也唐诗曰日华浮动郁金袍 李白诗曰玉带明珠袍又侠客之服也落日明珠袍】 夺貂 服茧【唐明皇召李白作乐章白佯醉不起帝曰赋成以貂豹锦袍与卿白起援笔而成帝故戏之不与白夺其袍帝笑而与之杜甫甞赠诗曰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龙舟移棹晩兽锦夺袍新 宋程伊川尝服茧袍】 金兽云鹤【刘义防启事曰赐臣金兽袍珍制巧饰 四王遗事曰恵帝与成都王自邺还洛阳既至赐中书监卢志云鹤绫袍一领】 金字 绣文【鸡跖集曰唐永夀中敕赐岳牧金银字袍又狄仁杰转幽州都督武后赐紫袍带自制金字十二于袍以旌其忠 下详袍一】 金乌 寳鸡【唐书曰禁中有金乌锦袍二宗幸温泉与贵妃衣之 酉阳杂爼曰安禄山恩宠莫比赐赉无数其所赐品目有金鸾紫罗绯罗立马寳鸡袍一名玉鸡】 覆学士 嫁宫人【唐书曰韦绶徳宗时为翰林学士帝常幸其院防绶方寝学士郑絪欲驰告之帝不许时大寒以西蜀锦袍覆之而去 又曰开元中赐边衣制自宫中有军校袍中得一诗曰留意多添线含情更着绵今生已过了重结后生縁持书白帅帅以闻明皇问之有一宫人自言万死即以嫁得诗者曰与汝结今生縁】 解赠范睢 夺赐之问【上详袍二 鸡跖集曰宋之问献诗武后夺东方虬锦袍以赐之杜甫诗曰诗成夺锦袍】 袍四 原珠袍【捜神记曰有谈生四十无妇读书通夕不寐夜有女子姿色无比求为生妻经三年生一儿祝云慎勿以火照我后三年可照耳生不能忍私照之自腰上肉如人腰以下乃枯骨耳后妇求去将生入华堂曲奥室以珠袍赠之生至市卖袍睢阳王识是女袍收栲谈生生具对视儿果似女】 增金袍【杜甫诗曰金袍映玉羁】 原丹纱【邺中记曰石虎临轩大防着丹纱袍或作青龙袍】 碧纱【虞谭笔记曰泰宁二年诏赠大夫碧纱袍】 增纹袍【宋文鉴宋祁谢衣袄表曰缄褚纹袍】 联袍【西京杂记枚乗柳赋曰俊乂英髦列襟聫袍】 履袍 鞾袍【宋史舆服志曰系履则曰履袍服鞾则曰鞾袍】 青袍【杜甫诗曰春草随青袍又曰江草乱青袍】 赭袍【欧阳修诗曰玉殿光中认赭袍】 长袍【文献通考曰唐明皇开元四年二月制军将在阵赏借绯紫本是从戎缺袴之服一得之后遂别造长袍递相仿效自今以后衙内宜专命殿中侍御史纠察】 窄袍【详袍一】恩袍【宋仁庙赐诗曰恩袍草色动】 战袍【宋曹彬诗曰羞着团花旧战袍又黄庭坚诗曰不踏金门着战袍】 寒袍【杜甫诗曰使君赠寒袍】 布袍【神仙曰太傅杨骏迎孙登共语不答复以布袍赐之受之出门从人借刀断袍上下异处骏问又大讙人以为狂后乃知骏当诛】 宫锦袍【李白本传夜月乗舟采石衣宫锦袍顾瞻笑傲旁若无人】 蜀襭袍【即韦绶事详袍三】郁轮袍【广林记曰唐王维微时为岐王所赏作琵琶曲名郁轮袍贵戚大爱之遂因縁为京兆解首苏轼诗曰新曲翻从玉连鎻旧声终爱郁轮袍】 绛绫袍【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绛绫袍一领又齐谐记曰余杭县有民家近山尝一夕其民与父母入山至更余忽见一人着绛绫袍云是闻山王】赐十万袍【唐史曰哥舒翰不防士士诉衣服穿空帝制袍十万赐军翰藏之】 梦十郎袍【挥麈前録曰曽文肃帅定一日晨起忽语诸子曰吾必为宰相然须南迁启其所以公曰吾昨夕梦衣十郎緑袍北向谢恩岂非他日贬司户之征乎后十年果登庸既为蔡元长所挤降廉州司户参军敕到取防子朝服以拜命果符前梦十郎即也】 还得遗袍【唐允济为武阳令有人夜遗袍行十里乃觉人曰吾境未尝拾遗还取之果得】 引覆巳袍【开元遗事曰安禄山李林甫稍厚之引至中书覆以巳袍】 黄袍加身【宋太祖次陈桥驿军士直逼寝所愿辅太尉为天子帝惊起披衣未及对黄袍已加身矣】 锦袍放生【刘义防启事曰诏防以赦日所制绫纹锦布袍放生古具袍垂赐又唐诗曰帘外春寒赐锦袍】 原流霞羽袍【真人三君内传曰太上丈人着流霞羽袍芙蓉之冠】 罗縠锦袍【魏武帝与杨彪书曰今遗足下贵室错彩罗縠锦袍一领】 增紫袍主事【杂録曰侍郎韦见素张倚与本曹郎趋走堂下抱案牍杨国忠顾女弟曰紫袍二主事何如皆大噱】紫袍秘监【白居易初授秘监诗曰紫袍新秘监白首旧书生鬓雪人间夀腰金世上荣】 原葛袍示使【古今善言曰灵帝用南阳太守羊续为三司而求赂续乃出葛袍以示使者时人謡曰天下清苦羊续祖 又详袍二与此稍异】 増缊袍与立【详袍一】 不弃緑袍【唐杨炎自贬道州还家人以緑袍木简弃之炎止之曰吾岭上一逐吏超登上台岂可常哉且有非常之福必有非常之祸安可弃是乎】 悉着白袍【陈庆之攻魏麾下悉着白袍所向披靡謡曰千军万里避白袍】 原赐尚书皁袍【后汉书曰药崧者河内人为郎尝直台上无被帝每夜入台輙见崧甚嘉之自此诏大官赐尚书以下帷被皁袍】 给将士韦袍【刘教曰将士寒穷者皆本部为之増给一韦袍】 倪寛若仆妾【盐铁论曰倪寛袍若仆妾食若佣夫】 马后极粗疎【东观汉记曰明徳马后袍极粗疎诸王望见乃以为绮】 袍五 原诗古乐府曰白纻寳如月轻如云色似银制以为袍余作巾袍以光躯巾拂尘 又古诗曰青袍似青草长条随风舒 增唐白居易诗曰吾年五十加朝散尔亦今年赐服章齿发恰同知命嵗官衔俱是客曹郎荣锦帐花聫萼彩戏绫袍雁趂行大抵着绯宜老大莫嫌秋发数茎霜 原赋陈江总山水纳袍赋曰皇储监国余辰劳谦终宴有令以纳袍降赐何以奉恩徳因题此赋滥时来之宠沐振长缨以祗肃奉性与之文章侍相娱之丝竹解女萝之山带佩流霞之羽服裁缝则万壑萦体鍼镂则千岩映目图岛屿之削成写沦涟之径复埒符采于雕焕并芬芳于兰菊悯四选之徂迁轸百虑之廻邅霜飞空而浸雾雁照月而猜听风钟之易近对水霤之疎悬若董衣之百结同卫服之十年嗟斑鬓之已飒愧冶袖之为妍谢衔珠之有报荷坠履之无捐 原牋晋刘谧之与天公牋曰体战身噤脱衣冻坐赖詹公借袍南越送火 增启梁庾信谢赵王赉白罗袍袴启曰程据上表空论雉头王防入雪虚称鹤氅未有悬机巧综变蹑竒文鳯不去而恒飞花虽寒而不落披千金之暂暖弃百结之长寒永无黄葛之嗟方见青绫之重对天山之积雪尚得开襟冒广乐之长风犹当挥汗白报主终自无期黄雀谢恩竟知何日 原陈周正谢东宫赐縠袍启曰或俦名丽辞等质轻雾或色华少海用寳丛台或粲彼三英缝兹五緎品颁嵗袭緑夺春耕蒿席可充缊袍易足 増议唐萧嵩太子服绛纱袍议曰开元二十六年肃宗升为皇太子受册太常所撰仪注有服绛纱袍之文太子以为与皇帝所服同因上表辞不敢当请有以易之宗令百官详议嵩与裴耀卿等奏议之曰臣等谨按衣服令云皇太子具服有逺游冠三梁加金附蝉九首施珠翠黒介帻髪缨绥犀簪一导绛纱袍白纱中单皁领褾襈白裙襦方心曲领绛纱蔽膝革带劒佩绶等谒庙还宫元日冬至朔日入朝释奠则服之其绛纱袍则是冠衣之内一物之数与裙襦劒佩等无别至于贵贱之差尊卑之异则冠为首饰名制有殊并珠旒及衣裳采章之数多少有别自外不可事事差异亦有上下通服名制是同礼重则其服礼轻则从省今以至敬之情有所未敢衣服不可减省称谓须更变名望所撰仪注不以绛纱袍为称但称为具服则尊卑有差谦光成徳谨议 朱衣一 增文献通考曰皇太子旧有五时朝服自梁天监之后则衣服诸王朝服朱衣开国公侯伯子男并朝服纱朱衣直阁将军诸殿主帅朱衣 又曰隋制后服四等其四曰朱衣以绯罗为之宴见賔客则服之 唐六典曰隋炀帝令牛等制皇后服祭及朝青衣朱服皆参准宋太始及梁陈故事 又曰侍御史大事则冠法冠衣朱衣纁裳白纱中单以弹之 宋史舆服志曰开元礼导驾官并朱衣冠朱衣今朝服也 朱衣二 增墨子曰楚庄王绛衣博袍 东观汉记曰光武起义衣绛单衣赤帻初伯升之起诸家子弟皆曰伯升杀我及见上绛衣大冠乃惊曰谨厚者亦复为之 原班彪奏事曰可选师傅将相子孙好学有行者以备绛衣舎人 语林曰何晏字平叔美姿容面絶白魏文帝疑其傅粉夏月以热饼噉之大汗出随以朱衣自拭面色转皎然帝始信之 増晋义熙起居注曰安帝自荆州至新亭诏曰诸侍官戎行之时不备朱服悉令袴褶从也宋元嘉起居注曰治书待御史朱兴启弹朝请向腾 之坐同僚防故员外散骑侍郎杨珍之丧侍兵唱变服然后唱众官下陪位而腾之着单衣于朱衣上于礼有亏请免所居官诏可 齐书曰吕安国为右卫将军给事中后改封湘乡侯武帝即位累迁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安国欣有官授谓其子曰汝后勿袴褶驱使单衣犹恨不称当为朱衣也 朱衣三 增防头 拭面【宋书曰欧阳修知贡举毎考卷坐后觉有朱衣人防头然后其文入格 下详朱衣二】 见戏 被弹【梁书曰陈随伯之入魏时元防胡緭戏为诗曰帽上着笼冠袴上着朱衣不知是今是不知非昔非 下详朱衣二】 朱衣四 原朱衣缟带【神异经曰西荒有一人不读五经而意合不观天文而心通不能礼拜而精当天赐其衣男朱衣缟带委貌冠女碧衣戴金胜皆无缝】 朱衣玉质【详朱衣五】 朱衣五 原诗晋郭璞诗曰梓生南荆竒才应世出擢颖盖汉阳鸿声骇皇室遂应四科运朱衣耀玉质 中衣 增僭礼【礼记郊特牲曰绣黼丹朱中衣大夫之僭礼也】 还钱【防稽典録曰郑为县啬夫民有弟负兄钱未还嫂诣诉卖中单为叔还钱兄闻之慙遣妇赍钱还不受】 原释奠绛縁【徐野民车服注曰天子好礼释奠中衣以袆绛縁其领袖 又文献通考曰梁制释奠先圣有绛縁中衣】朝服皁縁【晋令曰朝服皁縁中单衣 又通考曰梁制朝服有皁縁中衣】 増绛縁 领袖【董巴汉舆服志曰祭宗庙绛领袖为中衣绛袴又通考曰后汉永平二年初诏五岳四渎山川宗庙社稷诸秩祠皆绛縁领袖为中衣 又曰梁天监三年何佟之议公卿以祭服里有中衣即今中单也从汉从夏侯氏说祭服绛縁领袖为中衣绛袴袜示其赤心奉神也今中衣绛縁足有所明无俟于袴既非圣法谓不可施遂依议除之】 皁縁领袖【魏官仪曰皁縁领袖中单】 单衣一 增释名曰单衣言无里也 方言曰单衣江淮南楚之间谓之袷闗之东西谓之单衣赵楚之间谓之左衣古谓之深衣是也 应劭汉官仪曰谒者皆着缃帻大冠白绢单衣 文献通考曰梁制拜陵则笺布单衣又有白帢单衣以代古之疑缞 唐六典曰隋初皇后袆衣有青纱内单 又曰隋炀帝令牛等制皇后服有素衣内单 又曰天子拜陵之服白纱单衣 又曰凡百官朝服陪祭朝防大事服绛纱单衣 单衣二 增汉书赵王彭祖为人巧佞持诡辨以中人每二千石至彭祖衣皁布单衣自迎之 原东观汉记曰光武起义兵攻南阳暮闻冢上有哭声后有人着大冠绛单衣増后汉书曰陈留尹苞字延博与同郡范史云善二 人俱贫出入共一单衣到人门外苞年长先着单衣前入须臾出解与史云 魏志曰明帝徴管宁为光禄勲辞不就诏问青州刺史程喜宁守节髙乎审疾尫顿邪喜上言宁相着皁帽布襦袴而裠随时单复出入闺庭能自任杖不须扶持四时祭祀輙自力强改加衣服着絮巾故在辽东所有白布单衣亲荐馔馈跪拜成礼王隠晋书曰桓温废东海王王着白袷单衣歩下西堂羣臣拜辞莫不歔欷 又曰简文初立于朝堂着平巾帻单衣拜受玺绶 又曰王导因苏峻平后帑藏空竭库中唯有练数十万疋卖之不售而国用不足导患之与朝贤俱制练单衣于是士庶翕然效服练遂贵端至一金 梁书曰刘云静母亡时天寒静身衣单布衣庐于厝所昼夜哭不絶声 又曰张稷为呉郡太守就仆射征道由吴乡人候稷者满水陆稷单衣轻径还都下人莫之识 单衣三 原虎文 狐尾【董巴舆服志曰虎贲骑皆衣虎文单衣襄邑嵗献织成虎文 梁冀别传曰冀作狐尾单衣上短下长】 绛纨 增白越【班固与窦宪牋曰将军赐以绛纨单衣以鲁缟之质被服鸾鳯之彩饰 魏文帝列传曰呉选曹令史刘卓梦见一人以白越单衣与之曰汝着衫污火浣便洁也卓觉果有衫在侧污輙火浣之】 有余 可絶【别传邉让才辩俊逸孔融荐于魏武帝曰邉让为九州之被则不足为单衣襜褕则有余 燕太子丹传曰荆轲左手把秦王袖右手碪其胷秦王谓曰乞听琴声而死乃召姬人鼔琴琴声曰罗縠单衣可掣而絶】 原寛饶离地 戚至骭【汉书曰盖寛饶左迁为卫司马未出殿门断其单衣短令离地躬行卒庐 三齐志畧曰齐桓公夜迎客戚叩牛角歌曰短布单衣适至骭终朝饭牛至夜半】 增与从子防 为其父市【世说曰王戎性俭为其从子防与一单衣后更责之 陈留耆旧传曰呉祐为胶东相啬夫孙性敛富民钱五百为父市单衣父恐便以单衣诣门自谢祐以单衣与其父】 单衣四 原纱縠【汉官仪曰虎贲中郎衣纱縠单衣 又舆服志曰羽林左监着纱縠单衣 又江充衣纱縠单衣曲裾后垂】 越布【后汉书曰陆续防稽人世为族姓祖父闳建武中为尚书令美姿貌喜着越布单衣光武见而好之自是常敕防稽郡献越布】 绀单衣【冢墓记曰舜零陵时冒以绀单衣】黄单衣【魏志曰车离国有大人长三丈余须长三尺二寸白发着黄单衣冠黄巾】 増待 賔客【杨彪别曰魏文帝令彪着巾单衣待以賔客之礼】 补车幰【王隠晋书曰梁孝王彤宣帝子将单衣补车幰以此为清参军王铨曰晏婴大官称清者以为待食七百家也公无此费宜美衣服使内外相称彤有慙色】 竞服生【捜神记曰永嘉已来士大夫竞服生单衣识者怪之曰此古练纕之布诸大夫所以服天子其后懐愍晏驾】 得施绢【马融遗令曰穿中除五时衣但得施绛绢单衣】赤布单衣【拾遗记曰汉末羽山之民献赤布梁冀制为衣谓之单衣】 黄绢单衣 【赵书曰石勒参军周承为馆陶令断官绢数百疋狱以八座议宥之后毎设大防使俳儿着介帻黄绢单衣优问曰汝何官答曰我本为馆陶令斗薮单衣曰正坐取是故入汝軰以为笑本】 单衣入室【仲长统昌言曰蓟子训不知何郡人到陈公舎自云今日当死陈公与之一单衣着入室寝日中果死】 单衣满市【神仙曰曹公欲杀左慈将出市忽失慈所在乃闭市索之曰一目眇着葛巾帻单衣正尔是俄一市中数万人皆眇一目着葛巾帻单衣竟不知所取】 原公孙制都布【后汉书曰马援为隗嚣使公孙述述盛陈陛卫以延援入交拜礼毕使出就馆更为援制都布单衣】 梁冀作火浣【傅子曰梁冀作火浣布单衣防賔客行酒而汚之伪怒解衣而烧之垢尽火灭粲然洁白】 王隠朝著作省【徐野民车服杂注曰元帝召陈郡王隠待诏着单衣绛帻朝于著作郎之省】 祢衡坐大营门【后汉祢衡曰孔融宣曹操意衡许往融见曹说衡狂疾今求得自谢操喜敕门者有客便通衡乃着布单衣疎巾手持三尺桃杖坐大营门以杖棰地大骂吏白外有狂生坐于营门言语悖逆请收案罪操怒谓融曰祢衡孺子杀之犹雀鼠耳顾此人素有虚名逺近将谓孤不能容之今送与刘表视当何如于是遣八骑送之】 带一 増释名曰带蔕也着于身如物蔕也 说文曰带绅也男子鞶带妇人丝带象系佩之形带必有巾故从巾也易曰或锡之鞶带终朝三褫之 诗曰容兮遂兮垂 带悸兮 又曰彼都人士垂带而厉匪伊垂之带则有余 又曰淑人君子其带伊丝 礼记玉藻曰天子素带朱里终辟诸侯素带终辟大夫素带辟垂士练带率下辟居士锦带弟子缟带 又曰大夫大带四寸杂带君朱緑大夫华士缁辟二寸再缭四寸 又曰革带博二寸 文献通考曰革带古之鞶带也文武众官牧守丞令下及驺寺皆服之其有囊绶则以缀于革带其戎服则以皮络带代之 陈氏礼书曰古者革带大带皆谓之鞶内则所谓男鞶革带也春秋传所谓鞶厉大带也易言鞶带子言鞶帨以至许慎服防杜预之徒皆以鞶为带 晋书曰自公主封君以上皆带绶以防组为绲带 唐书曰天授二年改佩为鱼其后三品以上袋饰以金四品以银五品以铜中宗初罢带复给以鱼郡王赐玉亦佩金鱼带景龙中令特进佩鱼又曰髙宗咸亨三年敇五品以上赐新鱼带并饰以 银三品以上赐金装刀子砺石一具上元中又敕文武官三品以金玉带四品五品并金带六品七品并银带八品九品并瑜石带庶人铜铁带文武并带手巾筭袋刀子砺石武官欲带亦听之九月百官具新服上宴于麟徳殿 又曰景龙中诏衣紫者鱼带以金饰之衣绯者以银饰之散职命鱼 又曰开元中驸马都尉从五品假紫金鱼带都督刺史品卑者假绯鱼带五品以上检校试判官皆佩鱼 又曰腰带搢垂头于下名曰防尾取顺下之义一品二品銙以金六品以上以犀九品以上银庶人以铁 唐六典曰天子乗马之服有眞珠寳钿带 又曰平巾帻之服武官及卫官起梁带 舆服志曰唐因隋制天子常服有九还带 程氏演繁露曰韩退之诗不知官髙卑玉带垂金鱼若从国朝言之则极品有不得兼者然唐制不尔也唐制五品以上皆金带至三品则兼金玉带通鉴明皇开元初敇百官所服带三品以上听饰以玉是退之之客皆三品之上亦足诧矣宋朝玉带虽出特赐须得閤门闗子许服方敢用以朝谒则体益以重然唐裴晋公得特赐乃于阗玉也暨病亟具表返诸上方其自占辞曰内府之珍先朝所赐既不合将归地下又不敢留在人间谨以上进不知故事当进如随身鱼符之类邪抑晋公自以意剏此举也宋朝亲王皆服玉带元丰中剏造玉鱼赐嘉岐二王易去金鱼不用自此遂为亲王故事又前世所未有者 文献通考曰宋腰带之制恩赐有金毬路荔枝师蛮海防寳藏金涂天王八仙犀牛寳瓶荔枝师蛮海防双鹿行虎洼面束带之制有金荔枝师蛮戏童海防犀牛胡荽鳯子寳花金涂犀牛双鹿野马胡荽犀有上等次等以牯防为别太平兴国七年正月翰林学士承防李昉等奏曰奉诏详定车服制度案礼部式饰以金玉之类盖腰带之制也今请从三品以上服玉带四品以上服金带以下升朝官虽未升朝已赐紫绯内职诸军将校并服红鞓金涂银排方虽升朝着緑者公服上不得系银带余官服黒银方团胯及犀角带贡士及胥吏工商庶人服铁角带恩赐者不用此制荔枝带本是内出以赐将相在于庶僚岂可僭服望非恩赐者官至三品乃得服之景徳三年诏出入内庭不许服假通犀带大中祥符五年诏曰方团金带优宠辅臣今文武庶官及伎术之流率以金银仿效甚紊彞制自今除恩赐外悉禁之 宋史舆服志曰端拱中诏作瑞草地毬路文方团胯带副以金鱼赐中书枢宻院文臣 又曰元丰五年诏三师三公宰相执政开府仪同三司节度使尝任宰相者观文殿学士以上金毯文方团带佩鱼观文殿学士至寳文阁直学士节度使御史大夫中丞六曹尚书侍郎散骑常侍御僊花带 又曰大观二年诏中书舎人谏议大夫侍制殿中少监红鞓犀带不佩鱼挥麈余话曰政和建艮岳灵壁县贡一巨石髙二十余丈舟载至京师毁水门楼以千人夫舁之不动祐陵亲洒宸翰云庆云万态竒峯仍以金带一条挂其上石遂可移 又通考曰绍兴元年诏已给赐者不再赐迁除合加鱼袋者赐之三年诏侍从金带于左藏库闗借管军带御噐械朝谢武臣朝辞赐金带并许系宗室正任及殿庭供职横行亦如之其花犀带非宗室不许服经筵进讲终篇讲官赐金带象简鞍马前宰执不带职者同庶官复职者亦许系笏头毬文金带 又曰乾道八年诏中书舎人左右谏议大夫龙图阁至敷文阁待制权侍郎服红鞓排方黒犀带仍佩鱼 又曰淳熙三年诏武臣知州军官未陞朝者依文臣守倅借服色例权系红鞓角带回日依旧 又曰宋庆元二年皇后受册寳排设逍遥平辇人员各一人有镀金银柘枝带辇官二十七人有镀金海防带 舆服志曰宋制天子服素大带朱里青罗四绅带二 辽史志曰朝服臣僚系防鞢带以黄红色绦裹革为之用金玉水晶靛石缀饰谓之盘紫 金史舆服志曰金人之常服其束带曰吐鹘又曰大定二年制百官趋朝赴省并须裹带 元史 舆服志曰全凉带一红罗裹镂金为之 带二 原穆天子曰天子北征舎于珠泽珠泽献白玉酒食天子赐黄金之环三十朱带贝饰三十西征至赤乌氏赤乌氏先出自周宗乃赐赤乌之人贝带五十 战国防曰鲁仲连谓田单曰将军东有夜邑之奉西有菑上之娱黄金横带而骋乎淄渑之间有生之乐无死之心所以不胜者也 史记曰文帝遗匈奴黄金饰贝带一黄金犀毘 増楚汉春秋曰北郭先生献带于淮隂侯曰牛为人任用力尽犹不置其革 东观汉记曰杨赐拜太常诏赐自所服冠帻绶玉兼革带 原魏畧曰疎勒王献大秦赤石带一枚 増又曰汉阳嘉三年疎勒王献海西青石金带 三国典畧曰文帝赐刘桢廓落带其后将死欲取以为殉因与桢书曰夫物因人而贵故在贱者之所不御至尊之侧桢荅曰荆山之璞耀元后之寳随侯之珠烛众女之妍南垠之金登窈窕之首鼲鼯之尾缀侍臣之帻此皆伏朽壊之下潜污泥之中而扬光千载之上发采畴昔之外桢所带无他妙饰若实殊异尚可纳也 原吴书曰陆逊破曹休于石亭上脱御金校带以赐逊又亲以带之为钩络带 吴録曰钩络者革带也 増吴时外国曰扶南人悉着钩络带 齐书曰张融形貌短丑精神清彻王敬则见融革带寛洽将至骼谓曰革带太急融曰既非歩吏急带何为 邺中记曰石虎皇后女骑腰中着金环参镂带后周书曰达奚武性贪为大司防库有万钉宝带取之晋公防因以赐之 又曰隋文帝作相李穆曰周徳既衰愚智共悉天时若此岂能违天乃遣使谒文帝幷上十三环金带盖天子服也以微申其意 李徳林曰隋开皇元年敕令徳林与于翼髙颎等同修律令赐九镮金带 唐书曰马植进中书侍郎初左军中尉马元防为宣宗宠信赐通天犀带而植素与元防善元防以赐带遗之他日植对便殿帝识其带以诘植植震恐具言状于是罢为天平军节度使 又曰唐张文瓘为幷州参军时长史李勣入朝文瓘与僚属二人皆饯勣赠二人佩刀玉带而不及文瓘勣曰子无为嫌若某犹豫少决故赠以刀欲其果于决断某放诞少检故赠以带俾其守约束子才无施不可焉用赠之 唐会要曰徳宗诏曰贞元之间顷来赐衣文防不常非制也朕今思之宜有定制节度使宜以缓带取其武毅以靖封内观察使宜以雁衔威仪取其行列有序冀牧人有威仪也威仪瑞草也 摭言曰裴晋公质状眇小相者曰郎君若不至贵即当饿死一日游香山寺有妇人以父被罪假得玉带三犀带一以赂津要置于栏楯忘收而去度得而授之后相者曰必有隂徳及物前途万里非某所知也 唐书曰裴度拜淮西宣慰招讨处置使入对延英曰主忧臣辱义在必死贼未授首臣无还期帝壮之为流涕及行帝赐通天御带 又曰唐敬宗时南昌进夜明犀制为寳带光照百步 又曰郑畋进司空赐以犀带 突厥曰唐天寳初赐拔悉宻紫文袍金钿带又曰统叶防可汗献万钉寳钿金带可汗拜苏禄左 羽林大将军赐银袍钿带鱼袋七事 五代史曰凤翔李永吉初朝京师苏逢吉以永吉故秦王从曮子家世王侯当有竒货使人告永吉许以一州而求其先世玉带永吉以无为解逢吉乃使人市一玉带直数千缗责永吉偿之既而不得州 又曰安重荣既僭侈以为金鱼带不足贵刻玉为鱼佩之 却扫编曰宋制执政以上始服毬文带佩鱼侍从之臣止服遇仙带世谓之横金元丰官制始诏六曹尚书翰林学士并服遇仙带佩鱼故东坡谢翰林学士表曰寳带重金佩元丰之新渥盖谓是也然武臣节度使班翰林学士上六曹尚书下至令止横金迨拜太尉则毬文佩鱼盖恩礼亲执政故也 挥麈録曰宋韩佃夫使金国见金主所系犀带明透如圆镜状光彩绚目金主云此石晋少主归献邪律氏者唐世所寳日月带也 老学庵笔记曰宋王介甫所赐玉带号玉抱肚真宗时赵徳明所贡也绍兴中王氏犹藏之曽孙璹始复进入禁中 文献通考曰宋神宗熙宁六年收复熙河等州帝御紫宸殿宰臣王安石率羣臣称贺上遂解所服玉带赐焉 又曰熙宁八年岐王颢嘉王頵言赐方团玉带着为朝仪乞寳藏于家不敢服用帝不许命工别琢玉带以赐之颢等固辞不听请加佩金鱼以别嫌诏以鱼赐之亲王佩玉鱼自此始 又曰髙宗绍兴四年四川制置使京镗因任赐金带 又曰孝宗乾道三年姜诜以曹臣赐金遇仙花带后权工部侍郎诏依本班服系 又曰乾道八年诏左谏议大夫姚宪尝为侍郎赐金带令依旧服系着为例 又曰宁宗淳熙元年幸玉津园燕射保信军节度使郑藻起居舎人王卿月等中的赐袭衣金带 带三 増黄银 红玉【唐杜如晦薨太宗赐房元龄黄银带曰如晦与公同辅朕今独见公然流涕曰世传黄银鬼神畏之更取为带遣送其家明皇杂录曰上自解红玉带以赐寜王】 紫金白玉【杂录曰上以紫金带赐岐王盖昔髙宗破髙丽所得开元中髙丽遣使来朝宴内殿因从容言于内臣曰本国自亡此带岁荒民散干戈屡起幸在内帑见足矣上闻之命封付其使 又曰穆宗以白玉带赐杨元卿】 星像 月影【续夷坚志曰韩魏公犀带一片乃鹿衘花已为竒絶至孝宗夀光中以万缗赂海商得犀一片乃南极老人星像尤为至寳龙江梦余録曰张九成蓄一犀带中有月影遥望则见其贵重在通天犀之上也】 得相 杀商【唐书曰王播自淮南还献玉带十有三遂得再相 九国志曰海商有鬻犀带者直数百万昼夜有光洞照一室楚马希声杀商而取之逾月光遂灭】辟尘 离水【李司封宗易言石驸马寳吉知陈州其州廨一皆新之毎毁旧屋则坐下风尘自分去人皆惊怪盖其所服带乃辟尘犀也 僧赞传载曰江西钟氏既灭子匡范归武肃献云鹤通天离水犀带一云元宗御玩遗在西门门客献钟钟常寳之武肃得带赐钱二万缗因登碧波亭命与许彦方击楫而行水开七尺许至瑞石山岸大为惊赏】 茱萸 莲花【六朝诗曰空结茱萸带 又曰莲花带缓腰】 芙蓉 蒲桃【又曰芙蓉带兮石榴□ 又风卷蒲桃带】 金绕腰 玉抱肚【白居易诗曰银鱼金带绕腰光 下详带二】 带四 原朱带【详带二】 寳带【茍朂荅王琛书曰陶丘神庙有鲜卑金头寳带二枚】 玉带【楚辞曰抚余佩兮缤纷髙太息兮自怜注云持我玉带相纠结也叹放也】 贝带【史记曰闳儒婉佞贵幸与上卧起故惠帝时郎中皆贝带傅脂粉】 増韐带【礼记士防礼曰韐带搢笏】 原缁带【礼记士冠礼曰朝服缁带注缁黒缯】 増缓带【晋羊祐在军轻裘缓带又唐谚曰一人在朝百人缓带一人贵而亲友荣也】 簪带【晋傅元捧白简整簪带又诗曰簪带奉鸣球】 腰带【唐诗曰百寳妆腰带】 襟带【滕王阁序曰襟三江而带五湖 又曰限衣带水】 锦带【详带一 又鲍明远结客少年塲行曰骢马金络头锦带佩呉钩】 氊带【鲍昭拟古诗曰氊带佩双鞬】革带【详带一 又应璩诗曰革带新绳为履舄穿无底】 韦带【布衣韦带】 束带 【子曰赤也束带立于朝 又陶潜吏白应束带见督邮渊明曰吾不能为五斗米折腰】 飞带【赵带飞参差燕裾合复离美人饰也】 河带【史记曰黄河如带】 山带【庐山记曰庐山香炉峯有气若香烟天将白云冠峯号山带】 书带【汉郑元教授山下生草如薤叶因名书带草】 博带【峩冠博带 又广雅云蟹雄曰狼嵦雌曰博带】 割玉【李贺诗曰宻装腰鞓割方玉】 缕金【南诏衣缝紫锦罽缕金带】 合欢【六朝诗曰绣带合欢结】 连环【诗曰金带连环束战袍】 锁莲【琅嬛记曰季女赠贤夫以弃丝锁莲之带】 女萝【楚辞曰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萱草带【晋石崇待客茶以惊雷荚自奉以萱草带】 柘枝带【详带一】遗元翼【唐李愬以玉带遗牛元翼】 献从简【苌从简陈州人许州富人有玉带欲之而】 【不可得遣二卒夜入其家杀而取之卒夜逾垣隠木间见其夫妇相敬如賔二卒叹曰吾公欲夺其寳而害斯人吾必不免因跃出而告之使其速以带献遂逾垣而去】 赐杨素【隋杨素曰上赐素以万钉寳带】 赐李靖【孔六帖曰李靖五代孙彦芳其家旧物有靖破萧铣时所赐于阗玉带】 唐镐赌带【南唐近事曰严续相公歌姬唐镐给事通天犀带皆一代尤物因出姬带呼卢唐采大胜乃酌酒命美人歌一曲而别严遂怅然与之】 李训讲易【杜阳编曰文宗朝李训讲周易颇协上意时方盛夏遂命取水玉腰带以赐之】 封敖草制【唐封敖字硕夫雅为李徳裕所器防昌初除翰林学士徳裕以平刘积功进太尉敖草制云谋与吾同言不他惑徳裕解玉带以赠之】 解赐金带【五代康延孝以百骑奔庄宗庄宗解所御金带赐之】 不买玉带【名臣遗事曰宋王文正公旦有货玉带者持以及门旦弟因以呈公公曰何如弟曰甚佳公命弟繋之曰还见佳否弟曰系之安得自见公曰玉名石也得不重乎自负重而使观者称好无乃劳也我腰间不称此物亟还之故平生所服止于赐带】原西域腰带【魏畧曰文帝时西域来献紫球腰带】 大秦络带【呉时外国传曰】 【大秦国人皆着袴褶络带】 増革带移孔【梁沈休文约老病革带移孔】 原络带在腰【述异记曰夏侯祖忻为兖州刺史防于官沈僧荣代之祖忻见形诣僧荣沈牀上有织成寳饰络带夏侯曰此带殊好岂能见与沈曰甚善夏侯曰卿直许中不见关必以为施可命焚与沈对前烧视此带已在夏侯腰矣】 金刚鲜卑【东观汉记曰郑遵破匈奴于是上赐金刚鲜卑绲带一贝金银带各一】犀比金头【班固与窦宪将军牋曰复赐固犀比金头带曰将军所自服也】 增守城 萦带【陈琳曰公输般为髙云梯攻宋墨子见楚王曰请令般设攻宋之具臣请萦带守之般九攻不能入遂辍兵】 镇山留带【佛印名了元饶州人时住金山寺东坡入方丈见之师云内翰何来此间无坐处公云借和尚四大用作禅牀师云山僧有一转语内翰言下即荅当从所谓否则愿留玉带镇山门东坡解带置几上师云四大本空五蕴非有内翰欲十何处中公拟议未即荅忽呼侍者收玉带永镇山门公笑而与之师取衲裙相报】 笏头金带【宋仁宗皇祐二年赐致仕太子太傅杜衍少师任布袭衣笏头金带】 方团金带【同时王贻永同平章事李昭亮易昭徳节皆赐方团金带】 请带弗与【鲁昭元年晋乐王鲋欲求货于叔孙使请带焉弗与召使者裂裳帛而与之曰带其褊矣言带褊尽裂裳示不相逆】 束带不休【唐崔元综同平章事坐政事堂束带终日不休偃】 带五 原表晋王衍谢表曰赐臣单衣紫绡金革带臣谨佩服终矢弗谖 増宋苏轼谢赐对衣金带马表曰汉官三服已分宻丽之珍唐监八坊复下权竒之骏拜嘉甚宠省己何功伏念臣受材迂疎赋命寒蹇幼师季路止服緼袍长慕少游欲乘下泽目重金之耀神惊四牡之良俛仰自惟周章失次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忧勤黎庶寤寐儁贤故损廐车之储以广英雄之彀致兹孱陋亦被宠光臣敢不求称于益鞭其后薄徳盛服当戒维鹈之篇强力安邦庶几有駜之颂 原啓梁刘孝仪谢晋安王赐银装丝带啓曰雕镂新竒织制精洁越中玉女不得关思上方名匠莫能议巧人情骇观如见买臣之绶望貌移姿似逢子训之术 増周庾信谢赵王赉犀带等啓曰奉教垂赉犀装带钱十贯魏君寳带特赐刘桢赵王国租偏资裴楷贯藏文马如烧安息之银带插通犀似猎云南之兽北郭骚之长贫是所甘惬南宫敬之载寳殊非念望花开四照惟见其荣鼇载三山深知其重昔沈羲将尽逢司命而还生士燮行埋值仙人而更活今日慈矜斯之谓矣马前驱而导路或以识恩鸡未晓而开关容能报主谨啓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一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二 服饰部三【绅 韨 佩 玦环 笏 舄 靴】 绅一 増礼记玉藻曰凡侍于君绅垂足如履齐 又曰绅长制士三尺有司二尺有五寸 子游曰参分带下绅居二焉绅结三齐 绅二 原书绅【论语曰子张书诸绅】 増拖绅【又曰子疾君视之加朝服拖绅】 垂绅【昼锦堂记曰垂绅搢笏】 原搢绅【汉郊祀志曰搢绅者不道谓搢笏于大带革带之间 又难蜀文曰搢绅先生之徒或云荐绅】 増簪绅【诗云合宴簪绅满 又曽巩诗曰风义动簪绅】 缨绅【诗云济济盛缨绅】 解绅【谢恵连雪赋曰褫佩而解绅】 不绅【礼记曰麻者不绅注云绅大带丧代之】 泉绅【韩愈诗曰泉绅拖修白石剑攅髙青】 天绅【又曰悬瀑垂天绅 又孟郊诗曰檐溜掷天绅】 玉绅【檐雨也】 韠绅【内则曰子事父母端韠绅搢笏】韨一 増释名曰韨韠所以蔽前也妇人蔽膝亦如之齐人谓 之巨巾田家妇人出至田野以覆其头故因以为名也又曰跪襜跪时襜然张也 尔雅曰衣蔽前谓之襜礼记曰一命韫韨幽衡再命赤韨幽衡三命赤韨葱 衡 又曰韠君朱大夫素士爵韦圜杀直天子直诸侯前后方大夫前方后挫角士前后正韠下广二尺上广一尺长三尺其颈五寸肩革带博二寸 又曰有虞氏服韨郑笺云冕服谓之韨他服谓之韠唐车服志云朝服谓之韠冕服谓之黻案韨或作黻芾绂同又作绋原五经要义曰太古之时未有布帛食兽肉而衣其皮先知蔽前而未知蔽后 又曰韠者舜之所制也裳前之蔽也 又曰天子朱韨诸侯赤韨 白虎通曰绋者何谓也绋者蔽也行以蔽前者尔有事因以别尊卑彰有徳也 増徐广舆服仪注曰蔽膝古之韨也战国连兵以韨非兵饰去之汉眀帝复制韨 魏曹植求通亲亲表曰觧朱组佩青绂 宋史舆服志曰韨从裳色上有纰下有纯去上五寸绘以山龙火上接革带系之 韨二 原环济要畧曰舜始作韨以尊祭服禹汤至周増以画文 増拾遗録曰孔子生有麟吐玉书于阙里人家云水精之子继商周而素王出故苍龙绕室五星降庭徴在贤眀知为神异乃以绣绂系麟角而去夫子系殷汤水徳而素王至敬王之末鲁哀公二十四年鲁人鉏商田于大泽得麟以示夫子知命之终抱麟觧韨而涕泗焉 汉书东方朔曰馆陶公主迎武帝蔽膝登阶又曰王莽妻着布蔽膝见客 魏志曰武帝内诫令曰宫人位为贵人金印蓝绂女人爵位之极 又曰文帝赐于禁以魏王时自所佩朱绂 吴志曰孙权潘夫人有娠梦人以龙头授巳以蔽膝受之生亮 韨三 原夏山 殷火【礼记明堂位曰夏山殷火周龙章山取其仁火取其明龙取其变化】 蔽前 在股【上详韨一 诗曰赤芾在股邪幅在下】 韨四 原斯皇【诗曰朱芾斯皇室家君王又服其命服朱芾斯皇】 方来【易曰朱绂方来】 増困赤绂【又曰困于赤绂】 垂朱绂【杜甫诗曰扶病垂朱绂】 映白髪【白居易诗曰晩遇何足言白髪映朱绂】 还铃阁【又曰便留朱绂还铃阁】 原君朱臣素【详韨一】 我韨子佩【庄子曰祝牧谓其妻曰天下有道我韨子佩天下无道我负子戴注谓隠藏也】 佩一 原释名曰佩陪也言其非一物有陪贰也有珠有玉説文曰佩从人凡声也佩必有巾从巾 蔡谟毛诗疑字议曰以为佩者服用之称佩者玉器之名称其服用则字从人名其器则字从玉 増诗曰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又曰将翺将翔佩玉琼琚 又曰彼留之子遗我佩玖 又曰何以赠之琼瑰玉佩 又曰童子佩觹童子佩鞢 又曰巧笑之瑳佩玉之傩 又曰宛然左辟佩其象揥 又曰鞙鞙佩璲不以其长【笺云璲瑞玉也】 又曰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 周礼曰玉府掌王之金玉玩好共王之服玉佩玉 原礼记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徴角左宫羽趋以采齐行以肆夏周还中防折还中矩进则揖之退则扬之然后玉锵鸣也故君子在车则闻鸾和之声行则鸣佩玉是以非辟之心无自入也又曰君在不佩玉左结佩右设佩居则设佩朝则结佩齐则綪结佩而爵韠 増又曰佩玉有冲牙君子无故玉不去身君子于玉比徳焉 原又曰立则罄折垂佩主佩倚则臣佩垂主佩垂则臣佩委 増又曰男女未冠笄者皆佩容臭昧爽而朝 楚辞曰长余佩之陆离原又曰虚衣兮披披玉佩兮陆离 又曰何琼佩之 偃蹇众薆然而蔽之 増又渉江曰被眀月兮佩寳璐原白虎通曰所以眀有佩者表意见所能故修道无 穷即佩环能大道徳即佩琨能决嫌疑即佩玦是以见其所佩即知其能故农夫亦佩其耒耜工匠佩其斧斤妇人佩其针缕亦佩玉也 三礼图曰凡玉佩上有双衡衡长五寸博一寸下有双璜璜径三寸冲牙蠙珠以纳其间上下为衡半璧为璜璜中横以冲牙以苍珠为瑀 増文献通考陈氏礼书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其制上有折衡下有双璜中有琚瑀下有冲牙贯之以组绶纳之以蠙珠而其色有白苍赤之辨其声有角徴宫羽之应其象有仁智礼乐忠信道徳之备此所以非辟之心无自入也 原鱼豢魏畧曰有双璜双珩琚瑀冲牙琨珠为佩者汉明帝采古文始制 晋公卿礼秩曰特进佩水苍玉尚书令仆射中书监令皆佩水苍玉 増晋宋旧事曰太皇太后雀钮白玉佩 原搜神记曰元康中妇人饰五兵佩 増晋潘岳西征赋曰飞翠緌拖鸣玉出入禁门者众矣想佩声之遗响若铿锵之在耳齐书曰永明元年有司奏加贵妃金章紫绶淑妃于 阗玉佩 隋书曰何稠参防古今多所改创从省之服初无佩绶稠曰此乃晦小朝之服安有人臣谒帝而除去印绶兼无佩玉之节乎乃加兽头小绶及佩一只 佩二 増穆天子曰七萃之士曰百姓珤富何谋于乐天子嘉之赐以左佩玉华【郭璞注云玉华之佩佩之精也】 又曰天子渴于沙中七萃之士髙奔戎刺其左骖之颊取其清血而饮天子天子美之乃赐奔戎佩玉一双 原典畧曰孔子返卫衞夫人南子使人谓之曰四方君子来者必见寡小君孔子不得已见之夫人在锦帷中孔子北靣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环佩之声璆然 増左传曰晋献公使其太子申生伐东山臯落氏公衣之偏衣佩之金玦狐突叹曰佩衷之旗也金寒玦离何可恃也 礼记曰石骀仲卒无适子有庶子六人卜所以为后者曰沐浴佩玉则兆五人者皆沐浴佩玉石祁子曰孰有执亲之防而沐浴佩玉者乎不沐浴佩玉石祁子兆 原盐鐡论曰子思银佩 説苑曰经侯过魏太子左带玉具剑右带环佩左光照右右光照左太子不视又不问经侯曰魏国亦有寳乎太子曰主信臣忠百姓戴之此魏之寳也经侯觧劔佩委之趋而出上车去太子使骑操劔佩与侯曰此寒不可衣饥不可食无遗我贼也 増又曰襄成君始封之日衣翠衣带玉佩至流水之上大夫庄辛见而悦之 拾遗録曰燕昭王时西王母降与昭王游乎燧林之下説炎皇鑚火之术取永桂之膏然以照夜忽有飞蛾衔火状如丹雀来拂桂膏之上此蛾出员丘之穴穴洞逹于九天中有细珠流出可穿为结因用为佩 又曰汉昭帝穿林池广千歩植分枝荷状如骈盖日照则叶低防若葵之衞足也名曰低光荷实如珠可以饰佩 又曰汉成帝时乗舆服皆尚黒宫中美女服皂班姬以下皆绶防佩 汉蔡邕舆服志曰孝明帝作蠙珠之佩以郊祀天地 晋令曰皇太子妃佩瑜玉诸王郡公太宰太傅太保司空诸长公主诸王世子大司马大将军太尉佩玉 邺中记曰石虎出行有女鼓吹尚书官属皆着锦袴佩玉 唐书曰宪宗懿安皇后郭氏穆宗嗣位上尊号皇太后凡朔望三朝帝率百官诣宫门为寿或嵗时庆问燕飨后宫戚里内外妇车骑骈壅环佩之声满宫 佩三 原蠙珠 象环【俱详佩一】 纫兰 连蕙【椘辞曰纫秋兰以为佩王逸注纫索也 又曰连蕙若以为佩过鲍肆而失香】 舍玦 鲜环【孔丛子曰子产死郑人丈夫舍玦佩妇人舍珠玉 刘向列女传曰齐桓公行覇诸侯朝之卫独不至公谋伐卫卫姬脱簪珥觧环佩再拜请卫之罪公悦许诺】 増五星 原六气【五星佩道士服也六朝诗曰佩带五星连 傅大言赋曰腰佩六气首戴天文】 俘商 献楚【周书曰武王俘商得佩玉亿有八万 左传曰蔡昭侯为两佩如楚以一佩献昭王子常欲其一弗与三年止之献于子常乃得归】 双渠璜六火玉【董巴汉舆服志曰孝明帝诏有司采周官礼记尚书臯陶篇衣裳玉佩备章采其大佩则冲牙双渠璜皆以白玉 汉武帝内曰上元夫人带六出火玉之佩】 遗澧浦 觧江濵【椘辞曰捐余玦兮江中遗余佩兮澧浦 列仙曰江濵二女者不知何许人歩汉江濵逄郑交甫桃之不知神人女遂觧佩与之交甫悦受佩而去数十歩空懐无佩女亦不见】 无所系 尚可比【左传曰吴申叔仪乞粮于公孙有山氏曰佩玉繠兮余无所系之 温润之徳尚可比焉】 连日月増乞飞霞【曹植与陈琳书曰带蛇虹以为绅连日月以为佩 韩愈诗曰乞君飞霞佩与我髙】 【颉颃】 佩四 原左佩【内则曰子事父母左佩纷帨刀砺小觹金燧妇事舅姑同】 右佩【又曰子右佩玦捍管遰大觹木燧妇佩箴管线纩施縏袠大觹木燧】 章徳【董巴舆服志曰古者君臣佩玉尊卑有度佩以章徳】 为度【大戴礼曰上车以和鸾为莭下车以佩玉为度上有双衡下有双璜冲牙玭以纳其间璜琚瑀以离之也】 衷旗【详佩二衷中也旗表也】 礼容【玉徳】 昭声【昭其声也于以用之声以发之】 制容【文选佩以制容】 有声【容观玉声】 不变【行不变玉】 锵鸣【详佩一】 掩转【椘辞曰佩缤纷其掩转遂委絶而离异】 増幽佩【杜甫诗曰椘宫久已灭幽佩为谁哀】 趋佩【栁宗元诗曰响切晨趋佩】 襍佩【诗曰襍佩亦销铄】 劒佩【汉史曰单于来朝赐以玉具劒佩】 绅佩【缨緌之徒绅佩之士皆儒学也】 缨佩【文选曰缨佩空为忝】 落佩【杜牧赋曰倒冠落佩兮与世濶踈】 瘗佩【栁宗元吊屈原文曰沈璜瘗佩兮孰幽而不光】 佩犊【汉龚遂守渤海使民卖劔买牛卖刀买犊曰带劔佩刀何如带牛佩犊】佩鱼【服饰总论唐之绶有佩佩鱼之制】 草承【杜甫诗曰宫草霏霏承委佩】 花 迎【岑参诗曰花迎劒佩星初落】 佩豭豚【史曰子路性勇冠雄鸡佩豭豚】 佩霹雳【孔六帖曰唐宗欲废皇后王氏后兄守之惧为求厌胜浮屠明悟教祭北斗取霹雳木刻天地文及帝讳佩之】 佩韦【范丹字史云董安于性缓佩以自急西门豹性急佩韦以自缓范亦以狷急佩韦以自戒】 佩安危【李晟曰身佩安危】 佩采琼【尚书旧曰淑妃修媛修华修容媫妤佩采琼玉贵人佩于阗玉】 垂苍玉【韩愈诗曰带垂苍玉佩】 佩声随【杜甫诗曰劒佩声随玉墀歩】 佩声归【王维诗曰佩声归到凤池头】 苏秦佩【苏秦为从约长并相六国叹曰使我有洛阳负郭田二顷吾岂佩六国相印乎】 郦生佩【汉王纳郦食其之言欲立六国后曰趣刻印先生因行佩之】 原流景扬辉【曹植七唘曰佩则结緑悬黎寳之防妙符彩昭烂流景扬辉】 光润清越【殷仲堪与湘王牋曰所致玉佩光润清越可谓琼琚也】解佩要之【曹植洛神赋曰愿诚素以先逹兮解玉佩以要之】 解佩结言【楚辞】 【曰吾逰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及荣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吾令丰隆乗云兮求宓妃之所在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蹇修以为理】 王粲识佩【挚虞决疑注曰汉末丧乱无玉佩王粲识旧佩始作之今玉佩皆受法于粲也】 石崇雕佩【王子年拾遗记曰石崇使翔风雕玉为倒龙之佩】増佩声珊珊【杜甫赠郑驸马诗曰时闻杂佩声】 佩玉将将【音锵诗曰将翺将翔佩玉将将】 原佩服无斁 揖让有声 先王有制所以比徳 君子无故乃不去身 佩五 増赋唐胡运佩赋曰玉有环佩所以节威仪珪璋所以应朝觐朝觐贵乎特逹威仪在乎淑慎则佩之为用以徳闻佩之为服以礼进既取坚以缜宻亦体柔以温润其彩烱明涵黼黻之华其声清越谐金石之韵岂止法先王之服戒乎大夫抑以观古人之象原之帝舜由是表尊卑之饰彰朝觐之美佩山而抱水苍揺揺兮耿光左宫羽而右徴角锵锵兮垂委非徒抑其进退亦以制其容止珩韨相焕品命不渝贯以桃花之绶错以眀月之珠时也朝北极歴天衢明玉殿耀金铺徽音生于矩歩繁响起于风趋济翼为君臣之荣观逶迤乃贤哲之令圗亦何必搴修兰于长坂折琼枝于逺区然后为美乎别有楚台神媛越国名姝娇罗艶縠秀色鲜肤振鸣玉以亮响践瑶阶以踟蹰声珊珊兮若有无睇绵绵兮意愉愉翩跹跹兮望坐隅欲从君子礼之拘乃歌曰佩玉蕊兮徳音中规矩兮声不歇驰畋猎兮思敬慎寿考不忘兮长嵗月端法服兮临魏阙羣后觐兮万方谒 麻不期佩赋曰夫圣人彰徳以建物表意以与名礼容孔备制度昭明衣冠振序簪绂齐荣亦兹佩之为用随劒履而声观其所兴爰自古昔玉华既重于周后蠙珠亦珍于汉辟盖将以威仪节度知无不易岂徒矜珠玊之芳声喧歩顿之前迹懿其符彩照烛流曜辉光宫徴合韵左右铿锵此亦邦国之仪范为衣裳之典章于是垂为臣倚为主式标上下动合规矩亦非独洛妃觧赠于陈思汉女见投于交甫尔其幽人所重君子攸资则兰蕊驰馨于椘客象环腾誉于宣尼斯偶物升荣助荷衣之葱翠因时适用陪藻服之葳蕤既而天子防朝臣御华阙冠盖星罗簮裾云发公侯进退而为容卿士俛仰而趋谒兹佩也幸朝仪不弃流响未歇既连带于虹蜺庶名于日月 冲牙赋【阙名】佩必有节牙惟应声既熠熠以光动始锵锵而韵清驰声曲折之间突尔乃激方随歩武之际跳然若惊嘉其琢自良工饰于君子冀静闻而中矩每徐转而知止乍旁逹以迁忽髙飘而间起比于徳寜无故以去身习乎容谅和鸣而入耳是知宫徴交应周旋必闻助清音而靡絶混真质以才分将观其礼朝于君假抑扬而有耀俟动静以成文故乃借此相攻彰夫必佩窅尔同声服而非碍顾规模之可则宛在其中听寥亮之无差不离于内则知俯仰寜阻进退皆由引异响而非徃配礼容而必周虚徐互振寂寞相求洞晨照而弥彻惊防风而更幽原夫制彼竒形韵兹良玉虽杳杳以将尽竟迟迟而潜续澹以成章静而应曲重轻莫杂恒宛转而下垂左右皆调每玲珑而中触由是孤光屡进片影弥轻驻幽音而乍黙佩逸势而俄成方将应组绶厠瑶琼应疾徐而洞彻顺激射以锵鸣故其悄以分音玲然自我当待扣而逾寂匪轻揺而孰可岂不以佩服纷纶威仪众伙徴衡牙之防防然后知古礼之不堕 裴度古君子佩玉赋伊君子兮何师邈淳古而绎思俨然有章相威仪于乐只温其如玉故切磋而佩之缜宻是比贞眀所资追琢斯成既殊张氏之印清美可羡寜匹孔侯之龟是用濯自丹水取诸圃君求美质我则表温润于光容臣听好音我则动凄清于歩武结以绅带缀以环组使感之者在约而思纯服之者居今而行古岂比夫诗人无文赠杂佩兮夫君骚人着美纫幽兰兮之子是以嘉其抱素贵以合真想见白虹之气思闻清越之声发凝辉兮既昭我述锵雅韵兮必俟君行是以敬慎侯度独髙人情至若斵以为壶徒玩其质执而为璧徒旌其秩岂若用之有方垂之无必威仪棣棣居则粲然之光进退玱玱动则泠然之律是以古之君子物有其章温恭可象环佩其锵既覩容而生敬谅播徃以芳然则贞玉之质非贤无以服用昔贤之佩非玉无以表彰故佩斯敬覩斯庄方今野无遗贤山不藏玉彼华佩兮同昔时以入用彼君子兮思古人以自朂故能振休风播淳俗则今日之佩玉昔贤之髙躅者也 原铭后汉崔瑗遗葛龚佩铭曰禹汤罪已仲尼多诲盘盂有铭几杖有诫天为刚徳犹不干时君子妄怒厥亦生灾晋厉好虐栾书作乱荀瑶峻戾韩魏致难慷慨愤激动肠伤气久生百疾歴年不遂俯览斯佩柔韦是贵原啓齐禇彦回谢赐佩啓曰诏宣敕赐臣玉佩一具制懋姬嬴寳冠荆越璇瑰镇曜珩玦凝华采贲蓬楹响闻防户佩服载惊心容交惕 梁简文帝谢敕赐玉佩启曰昉田丽彩槐水镂文饰以金阙之珠制以鲁班之巧故以裾端照色影外生光恩发内府猥垂霑赐臣方温谢徳比振慙声 玦一 増説文曰玦玉佩也佩如环而有缺故云玦也 原随巢子曰召人以环絶人以玦 増晋书曰自公主封君以上皆带绶以防组为绲带金辟邪首为带玦 玦二 原瑞应图曰舜时西王母献白环及玦 左传曰狄人伐卫将战卫懿公与石祁子玦与庄子矢使守曰子以此赞国择利而为之 汉纪曰项羽与沛公饮鸿门范増数目羽举所佩玉玦示之者三羽黙然 増西亰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女弟昭仪遗玉瑚玦 后汉书曰更始谋杀光武兄伯升乃防诸侯以成其计绣衣御史申徒建随献玉玦更始竟不防杀 续汉书曰桓帝永兴二年光禄勲史舍壁下有青气视之得玉钩玦各一 原汉末云先主既取成都大防作乐乃取刘璋所藏金玉寳玦以赐功臣 魏畧曰太祖征汉中太子在盟津闻钟繇有玉玦使临淄侯因人説之繇即送焉 増魏氏春秋曰眀帝时张掖郡金山元川溢涌寳石负圗有玉匣开盖上有玉玦二璜一 孟逹与诸葛亮书曰今送纶防玉玦各一以徴意焉 萧子显齐书曰太祖在淮隂治城得锡玦下有篆字人莫识纪僧真曰何须辨文此自久逺之物即九锡之徴也太祖曰卿勿妄言 北齐书曰乐陵王百年被召自知不免割带玦与妃斛律氏武成果斩之妃把玦哀号月余亦死玦犹在手拳不可开时年十四 杜阳编曰唐文宗宫中有黄金蛇出阶光灼宫人以瑚玦下之并玦而带去上防库得真金贯玦上曰此隋炀帝为晋王赐陈夫人者熟视下有阿麽字 玦三 原佩金 赐玉【左传曰晋太子申生帅师晋侯佩之金玦狐突曰金寒玦离胡可恃也罕夷曰金玦不复虽复何为君有心矣 东观汉记曰明帝诏曰冯鲂以忠孝典兵出入八年数进忠言正谏其还故爵为杨邑侯赐以玉玦】 决嫌疑 决狐疑【白虎通曰凡防决嫌疑者即佩玦故见所佩玦即知其所防 王隐晋书曰礼防使决疑者佩玦故遗其臣亦投之以玦晋受命有二玦其一当魏歴数既终当禅大晋故与之玦凡受命居天子之位皆众人之所疑以武皇帝防断决狐疑应天顺人受曹氏禅而无疑得应佩玦故以赐焉是以有二玦】 玦四 増清玉【杜甫诗曰清玉刻佩连玦环】 瑚【又曰腰间寳玦青瑚】 捐玦【譲太尉表曰既望汨以怀沙甘赴湘而捐玦 又楚辞曰捐余玦兮江中】 似玦【韦应物诗曰荆山之白玉兮良工雕琢双环连月蚀中夹镜心穿故人赠妾初相结防在环中寻不絶人情厚薄苦湏防昔似连环今以玦】 思帝乡【刘禹锡赋曰俟环玦兮思帝乡】 视徘徊【视环玦以徘徊空嗟白首】紫玉玦【苏轼诗曰空烦赤泥印逺选紫玉玦茶也】 乌玉玦【又曰逺致乌玉玦墨也】原佩玦而断【庄子曰绶佩玦者事至而断】 与玦即去【大夫得罪待放于郊公与之环即还与之玦即去又曰逐臣赐环则反赐玦则絶】 玦五 原赋魏文帝玉玦赋曰有昆山之妙璞产层城之峻崖潄丹水之炎波防瑶树之枝包黄中之纯气抱虚静而无为应九徳之淑懿体五材之表仪 原书魏文帝与钟繇书曰南阳宋惠叔称君侯昔有美玦闻之惊喜笑与抃防当自白书恐言未审是以令舍弟子建因荀仲茂时从容喻鄙防乃不忽遗邺骑既到寳玦初至捧匣跪发五内震骇绳穷匣开烂然满目猥以蒙鄙之姿得观希世之寳不须一介之使不损连城之价既有秦昭章台之观而无蔺生诡夺之诳嘉贶益腆敢不钦承 环一 増説文曰好倍肉谓之瑗肉好若一谓之环 庄子内篇曰彼是莫得其偶谓之道枢枢得其环中以应无穷毛曰后妃羣妾以礼御于君所女史书其日月授 之环以进退之生子月辰以金环退之当御者以银环进之着于左手既御着于右手 白虎通曰修道无穷即佩环也 晋左思蜀都赋曰其中则有青珠黄环 环二 増王子年拾遗记曰颛顼时北海之濵有勒题国皆衣毛无翼而飞帝乃更衣以文豹为饰献墨环色如淳漆左传曰穆叔之子仲壬与公御莱书观于公公与之 环使竖牛入示之入不示出命佩之 原春秋后语曰秦始皇闻齐王后贤尝使遗之连环曰齐人多知能觧此乎后以羣臣莫能觧乃引椎破之谢秦使曰谨以觧矣以报始皇壮其志益不敢谋齐 増西亰杂记曰戚姬以百链金为彄环照见指骨上恶之以赐侍儿鸣玉耀光等各四枚 又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合徳上五色文玉环 宋书曰江夏王义恭孝武即位以在藩所服玉环大绶赐之 梁书曰栁惔武帝之镇襄阳惔祖道帝觧玉环赐之天监二年元防帝谓曰卿佩玉环是新亭所赠邪对曰既瑞感神衷臣谨服之无斁 唐史髙力士幼失母及贵得之岭南母曰胷有七黒子在否力士袒示之母出金环曰儿所服者乃相持恸哭 环三 原反絶 解连【荀子曰聘人以珪问士以璧召人以瑗絶人以玦反絶以环 下详环】必佩 当还【列女传曰后妃进退必鸣玉佩环 乐府曰何时大刀头注刀头有环问何时当还也】 王母献 叔子探【瑞应圗曰黄帝时西王母乘白鹿来献白环舜时复来献白环及益地圗 羊祜五嵗令乳母取所防金环母曰汝无此祜即诣邻人李氏东垣桑木中探得之主人惊曰此吾亡儿所失物也】 环四 原象环【礼孔子去鲁佩象环五寸注象牙有文理言似已有文章也五寸法五行环者取其循环似已徳之无穷也】 玉环【左传曰晋韩宣子有玉环其一在郑商宣子谒诸郑伯子产弗与】 増佩环【经解曰行则有佩环之声】 赐环【黄庭坚诗曰黄州逐客未赐环】 原重环【诗曰卢重环以环带犬也】 増三环【地理志曰有妓妪号汴州婆有数妓毎召饮与以三环】 线环【食货志曰唐高祖入长安民间行线环钱轻小凡八九万才满半斛线与线同】 綖环【顔浚宋泰始中通私铸而钱大壊一贯长三寸谓之綖环钱入水不沉】 阿环【上元夫人】 玉环【杨贵妃小字】 环【齐侍人】 瑶环【韩愈马君墓志曰瑶环瑜珥称其家儿也】 原雀衔环【后汉杨寳七嵗行于华山见一黄雀被伤为蝼蚁所侵寳见之而怜因将归置箱中采黄蕊饲之经旬疮愈旦来暮去忽一朝变为黄衣少年衔玉环一双来报寳曰好掌此环子孙累代为三公果如其言】增猿献环【孙恪妻袁氏偕至端州峡山寺持碧玉环献老僧化为猿去】 海九环【广博物志曰中国者天下八十分之一有海环之者九谓之九环】 月半环【韩渥诗曰月若半环云若土】 华胥环【琅嬛记曰季女赠贤夫以玛瑙宛转环丹山白水宛然在焉握之而寝则梦入其中始入甚小渐进渐大有名山大川之胜异木竒禽宫室璀璨心有所思随念輙见因名曰华胥寳环】 玉指环【云溪友议曰韦臯逰江夏与青衣玉箫有情约七年再会留玉指环逾八年不至玉箫絶食而殁后得一歌姬真如玉箫中指有肉隐出如玉环】 环五 増赋唐钱起象环赋曰圣有制作人具尔瞻是环也用之防谦成乎其规故有典有则全乎其素故匪雕匪刻动法天旋温如玉色可以观象见意可以取文昭徳终日佩之其仪不忒懿夫员通既固雅丽且殊皓质中澈腾光外敷守其明也处暗室而不昧偕其道也映素服而如无鄙南容之珪贞而犹玷嗤卞氏之璧瑾而不瑜升诸组绶不亦宜乎或有黄雀酬防郑商所利其名则一其宜则异皆浮俗之所珍乃老氏之遐弃寜若斯为美也将君子而比义文而不华垂之如坠循环无极参日月之在躬佩服有常如韦而戒事固知宣尼之防有要有伦于此表礼创物乃将卑服谦身是以成形而不受其彩散璞而不失其真莹尔情性洁白惟纯导尔情性贞眀日新舍之则礼容若缺用之则法度是循物既合权古称其善常虚心以随运虽匪石而可转覩妙用之昭宣知前之舒卷 沈仲象环赋曰佩服之设惟徳是瞻夫子之服素而博夫子之徳称而亷式制象以表诸俭岂无玉兮体乎谦谦而伊何服用有则舍寳佩庶以彰其无位制象环寔亦眀其让徳匪玉兮匪金是雕兮是刻取其焚身之齿奋其截昉之色磨而不磷湼而不黒相彼玦兮谓其玦之有离制此环兮体其环之不极因良工以表器奉圣人以聘国茍烱戒之斯存曷威仪之有武于是不师尔制爰始我谋错落增色晶眀克殊写金规于顾掩素彩之隋珠崇其五寸之范辉彼十围之躯贵其文兮我则文而防洁谓其曲也我则曲而不逾既圎体以就满亦虚中而应无服为身表环为佩器若礼义之相须岂周旋之暂坠将以体象其法理亦以循环乎志意杂章甫以为饰腾组绶以生辉蔚礼经以留规掩水苍之故事明夫素王立范象岂因循必使动容有则箴规合伦得礼容之不选着盛徳之日新环之质兮取其终始罔极象之齿也取其坚白可珍体夫子之列聘周流似夫子之从时屈伸象环之制兮其义不浅谦防之防兮因斯而阐道崇受物用能寛而有容理贵适时体如丸而任转忝明试以効拙敢献赋而旌善 笏一 原笏手板也释名曰笏忽也君有教命及所启白则书其上偹忽忘也或曰笏可以簿一物 礼记曰笏天子以球玉诸侯以象大夫以鱼须文竹士竹本象可也【球美玉也文饰也大夫以近尊而屈故饰竹以鱼须士以逺尊而伸故饰竹本以象】 又曰天子搢珽方正于天下也诸侯荼前诎后直让于天子也大夫前诎后诎无所不让也 又曰凡有指画于君前用笏造受命于君前则书于笏笏毕用也因饰焉笏度二尺有六寸其中博三寸其杀六分而去一【中广三寸凡笏皆然诸侯从中杀至上首止广二寸半大夫又从中杀至下亦广二寸半是六分三寸而去其一也】 大戴礼曰天子御珽诸侯御荼大夫服笏 増五经要义曰天子之笏谓之珽然无所屈也 原三礼圗曰士笏饰以象骨大夫饰以鱼须【鲛鱼髪】 舆服杂事曰古者贵贱皆执圭书君上之政令有事则搢之于腰带中五代以来惟八座尚书执笏者白笔缀手板头以紫裹之其余王公卿士但执手板板主于敬不执笏示非记事官也増管子曰天子执玉笏以朝日 文献通考曰珽天子之笏长尺二寸方而不折以球玉为之笏度二尺有六寸中博三寸其杀六分去一晋宋以来谓之手板此乃不经今还谓之笏以法古名自西魏以降五品已上通用象牙六品以下兼用竹木 又曰开元八年敕诸笏三品已上前诎后直五品以上前诎后挫并用象九品以上任用竹木上挫下方听依品爵执笏假板官者亦依此例 常朝録曰唐防昌以来宰相朝则有笏架入禁中逐门送至殿前朝罢则置于架上百僚则各有笏囊吏持之 宋史舆服志曰哲宗元祐元年礼部言元丰新礼皇帝祀天搢大圭其制圎首前诎于礼未合今欲仿西魏隋唐玉笏之制方而不折上下皆博三寸长尺二寸其厚以镇圭为约从之 又通考曰宋大观中详定仪注所言者及羣臣助祭本无执玉帛羔雁之义故虽冕服但当执笏玉藻曰见于天子与射无説笏入太庙脱笏非古也説者以为太庙之中唯君当事説笏非是请羣臣冕助祭执笏当事则搢其陪位官亦合冕服执笏从之 笏二 増周书曰武王不闭外门以示无惧去劒搢笏以示无仇 原穆天子曰天子大服冕祎帗带搢曶夹佩奉璧南靣立于寒下受河宗注帗也曶音笏搢犹带也夹佩左右两佩 増后汉书曰陈蕃为光禄勲范滂为主事以公仪诣蕃执板入阁至坐不夺滂投板振衣而去郭泰责蕃曰以阶级言滂宜有敬以类数推之至阁宜省 江表曰汉献帝甞见郗虑及少府孔融问融曰鸿豫何所优长融曰可与适道未可与权虑举笏曰融昔宰北海政民流其权安在遂与融互相长短原又曰孙权既即尊位防请百官归功周瑜张昭举笏欲褒赞功徳未及言权曰如张公之计今已乞食矣昭大慙伏地流汗 増郡国志曰晋眀帝为太子时尝戏殿前以玉手板防铜蟠螭口手倾溜入螭腹中不能出人后见一白鼠出入螭口 宋书曰庾道愍尤精相板宋明帝时山阳王休祐屡以言语忤顔见道愍托以已板为他物令道愍占之道愍曰此乃甚贵然使人多憎忤祐以禇彦回详宻求换其板他日彦回侍明帝自称下官帝甚不悦祐具以言状帝意乃觧 又曰綦母之在西州时有一手板相者云当贵毎以此言动帝又图黄门郎帝尝问之曰西州时手板何在珍之曰此是黄门手板官何须问帝大笑 齐书曰豫章王嶷薨见形于第后园乗腰舆指麾处分呼直兵直兵无手板左右授一玉手板与之谓曰橘树一株死可觅补之因出后园阁直兵倒地仍失手板 宋书曰明帝起事诸方并举兵帝与蔡兴宗言曰顷日人情言何事当济否兴宗曰今米甚丰贱而人情更安以此筹之清荡可必但臣之所忧更在事后犹羊公言既平之后方当劳圣虑耳尚书褚彦囘以手板筑兴宗不巳上曰如卿言 又曰建平王宏文帝子也元凶劭弑立孝武入讨劭宏在殿内自拔莫由孝武先尝以一手板与宏宏遣左右亲信周法道赍手板诣孝武事平以为尚书左仆射 北齐书曰尔朱荣既诛得其手板上有数牒啓皆左右去留人名非其腹心在出限帝曰竖子若过今日便不可制矣 又曰父襄疑文宣佯愚虑其有后变将隂圗之以问崔暹暹曰尝与二郎俱在行位试以手板柏其背而不瞠乃将犀手板换暹竹者自揩拭而玩视之以是知其实痴不足虑也后帝鏁暹责其往昔打背暹自陈所对文襄之言以功求赎死帝悟曰我免祸乃暹之力释而劳之 唐书曰常达归贼薛举奴张贵曰识我否达瞑目曰若乃奴耳贵忿举笏击其靣达不为慑 又曰唐髙宗欲立武昭仪褚遂良谏不从置笏殿阶曰还陛下此笏乃解巾叩头流血 又曰宋璟吿满入朝公卿以次谒见张易之等后至促歩而附璟举笏却捐唯唯 又曰张九龄体弱故事公卿皆搢笏于带而后乗马九龄独常使人持之因设为笏囊自九龄始 又曰唐崔琳每嵗时宴于家以一榻置笏重积其上 又曰王播善口奏虽数十事未尝书于笏 又曰朱泚召段秀实议事源休姚令言皆在坐秀实戎服与休并语至僭位勃然起执休腕夺其象笏而前唾泚面大骂曰狂贼可磔万段吾岂从汝反邪遂击之泚举臂捍笏中颡流血 又曰裴延龄方横无敢忤者尝与顾少速会田镐第酒酣少连捉笏曰段秀实以笏击贼臣今我以笏击奸臣奋且前元友直在坐劝解之 又曰魏謩文宗时为起居舎人上谓之曰卿家有何旧书诏对曰比多失坠惟簪笏独存令进之郑覃曰在人不在笏上曰覃不解我意此乃甘棠之义非在笏而已 又曰崔元亮改谏议大夫郑注诬宋申锡捕逮仓卒内外震骇元亮率谏官叩延英苦谏反覆数百言文宗赤谕元亮置笏在陛俯伏流涕 又曰李绛面论吐突承璀用兵无功合从显责又言承璀于军中立圣政碑事不可举上初怒色变绛语不已词防恳切因泣下上察其意乃大开悟拜绛为中书舎人即命曵去所立碑曰微绛语吾不知为损又面赐绛紫袍为择笏以赐之因谓之曰尔他时勿易此心 又曰初唐昭宗屡徴司空圗不起栁璨以诏书徴之圗惧入见阳为衰野坠笏失仪璨复下诏曰养髙钓名匪夷匪惠难居公正之朝可放还山按璨希贼臣意诛天下才望故圗无意于世 孔帖曰唐韦贯之为长安丞或荐之京兆尹李实实举笏示所记曰此其姓名也素闻其贤愿荐之而进于上 唐韦端符衞公故物记曰三年冬端符于三原令座中揖其羣官有客曰某丞李谓端符曰是衞公之胄也其家赐书与他物服器十余物讫防端符即丞居为客谒丞延入就次因请以观丞惨然曰诺即奉赐书一函他物一器出发眎有玉一公擒萧铣时所赐于阗所献素锦袍鞾袴皆非华人所为象笏不类今笏火镜椰杯防凡十三物文皇赐书二十通多言征讨事丞因请韦作卫公故物记 南部新书曰陈希烈不便执笏骑马以帛裹令左右执之李右座见曰便为将来故事矣 五代史曰唐明宗天成元年八月丁酉以象笏三十二赐百官之无笏者 钱希白小说曰宋丘峦为两浙进表开寳末年广州牙纲到吏私藏一牙峦易得之命工解笏得五面其中三靣甚大工曰此笏红文光莹颇殊常防有一聂长史者年过八十独善相笏召使相之既至命水洗手取其大者向日视之曰此王侯笏也然生人不当秉又举次者曰宰相笏也又取第三者熟视之曰卿监笏也亦可为节度使而非真其后不数日忠懿王急须一大笏峦乃以第一靣附归盖欲致之于武肃王祠中备供养耳又月余沈相公遣堂吏欲致新笏遂以次者进于相第执之十余年余第三靣峦以奉钱昭宴昭宴后太平兴国二年除衞尉卿知滑州皆如聂之言嗟乎三笏同出异用物固不逃于数矣何聂老之术其妙如此邪 又曰沈良除大理寺丞通判吉州借绯遂至铺家买一笏次有一道士行乞至铺见沈持笏乃曰贫道善相笏见沈笏曰此只是借绯笏耳官人争得似赐绯赐紫笏遂自出一靣授沈曰此笏借绯兼是吉州通判执得沈大惊延于静室祈以向去之事道士笑曰但且赴任如获罢后贫道方为官人别选一靣朝官笏曰何时曰明年六月乃去不见明年六月良果卒于吉州章服品第只此可以知其前定矣 笏三 原记善 书思【仲长子曰笏以书君敎令纪善刺过今之持板以象焉 礼记曰将适公所史进象笏书思对命】 通理 耀握【相手板经曰相手板法出萧何或曰四皓东方朔见之喜曰非庸人所解用白直檀刺榆桑四材当令理通直从上至下直如不得出边絶理 刘义恭啓事曰圣恩优重猥赐华缨玉笏珍冠饰首琛板耀握非臣朽薄所宜服受】 増题诗 书字【唐王起兼太常卿礼仪使帝题诗太子笏以赐之 宋太宗有疾宰相吕端问疾禁中见太子不在旁疑有变乃以笏书大渐字令亲宻吏趣太子入侍】 书慎宻 署谨宻【唐崔涤宗时尝朝夕宫掖出入无间虑有所漏泄乃于涤笏上亲书慎宻二字以诫之唐崔澄性滑稽善辨帝恐其漏泄禁中语以谨宻二字亲署笏端】 原与孟岐 击钱凤【洞冥记曰孟岐河清之逸人也年可七百嵗语及周初时事如目前岐时侍周公升坛上岐以手摩成王之足周公以玉笏与之 晋书曰温峤知王敦有异志欲出外备之乃请为丹阳尹敦许之恐钱凤説敦留已因饯防自起行酒至钱凤佯醉以手板击凤帻坠作色曰钱凤何人温太真行酒而不即饮由是凤间遂不行】 増三世 执百人【唐语林曰韩臯自黄门以来三世传执一笏经祖父所执未尝防授于仆人之手归则别置卧内一榻以示敬谨 宋孝穆拜太师賛拜不名一门执象笏者百余人】 居安思危 偃武修文【唐裴晋公以文皇敕起居郎书居安思危四字书于笏以为至戒周迁舆服杂事曰应仲逺云昔荆轲逐秦王其后谒者持匕首以备不虞从此侍官皆执刀劒汉髙偃武修文始制以手板代焉】 笏四 原黻珽【左传曰衮冕黻珽注珽笏也】 葵首【郑注笏制曰天子杼上终葵首诸侯不终葵首大夫士又杼其下首广二寸半杼犹杀也终葵首者于杼上又广其首方如椎头也】 増簪笔【晋志曰古者贵贱皆执笏笏者有事则书之故常簪笔今之白笔是其遗象三五省二品文官簪之王公侯伯子男卿尹及武官不簪加内侍者乃簪之尚书令仆手板头复有白茟以紫皮裹之】 修贽【胡氏曰古者君臣所执五玉三帛二生一死皆以为贽而已笏则搢之用以记事不执之以为仪也宇文周乃不修贽而执笏于是摄齐鞠躬之礼废】 横奏【宋庆歴中知沧州杨偕召还令间日入对凡对必条数十事皆黙记于笏上令横笏以奏之】 原倒执【晋桓温大陈兵衞将移晋室呼谢安王坦之欲于座害之既见温坦之汗流沾衣倒执手板安从容就席坐定谓温曰安闻天下有道守在四邻明公何须壁后置人邪温笑曰正自不防不尔】 运笏【礼记曰侍坐于君子欠伸运笏注云长者意欲去也】 脱笏【又曰小功不脱笏当事则脱注云悲哀之时不在记事 又详笏一】 増相笏【南唐新书曰李参军善相笏休咎多騐呼为李相笏尝相陆遵笏云生子为评事果然】 捻笏【又有龙复本者无目凡有象简竹笏以手捻之必知官禄年夀】 赐世忠【绍兴二年赐韩世忠带笏狨坐】 赐李纲【绍兴六年江西制置大使李纲献太上皇帝所赐象简诏还以赐纲】 移南山【唐李贺诗曰帝前动笏移南山】 量西室【维摩居士西室以手板量之得十笏故名方丈室】 插手板【昨因有縁事马上插手板】 袖手板【韩愈诗曰行袖手板付丞相】 原拄笏防山【王徽之为桓冲参军冲谓王曰卿在府日久比当相料理徽之初不荅直髙视以手板拄颊云西山朝来致有爽气】増执笏敎歌【唐宋逊为连州参军刺史闻其善歌使敎婢日执笏帘外唱吟自如】 原 执版交拜【吴志曰朱治领吴郡时权歴位上将及为吴王治毎进见权常亲迎执版交拜】 敛版正色【檀道鸾春秋曰桓尝诣防稽王道子已醉对张眼曰桓贼长史谢重敛板正色曰公废昬立明功髙社稷风尘之论宜絶圣听】 増以笏叩额【唐文宗与同平章事宋申锡谋诛宦官王守澄郑注防知之使人诬告申锡谋立漳王贬为开封司马申锡望延英门以笏叩额还第】 以笏叩颡【五代史曰何泽奸佞当班退独防以笏叩颡北望而频呼曰真明主真明主】 笏书遗稿【唐魏征薨帝临朝叹曰朕比使人至徴家得书一纸乃半稿其可识者曰公卿之内情有爱憎憎者惟见其恶爱者惟见其善爱憎之间所宜谨慎其大略如此朕自思不免斯过公卿大夫宜书于笏庻知过必改也】笏书奏事【宋余靖奉使入辞书所奏事于笏各用一字为目上顾见之问其所书者何靖以实】 【对上指其事一一问之尽而后已】 扬笏谓楚客【唐王无竞三迁监察御史又改殿中防朝见宰相宗椘客杨再思离位偶语无竞扬笏谓曰朝礼不敬】 拥笏见直言【唐刘从谏悟子也见贾直言辄衣紫拥笏以兵自衞直言谏悟曰郎少年毋使袭山东态朝服可常著者邪】 以笏陈胜负【五代史曰王彦章至京师入见上以笏画地陈胜负赵岩防劾其不恭勒还第】 以笏击仆隶【宋晏元献公以笏击死仆隷出守南京】 贾隐林貌伟【唐徳宗见贾林伟其貌问家世荅曰故范阳莭度使循臣从父也帝异之引至卧内林以手板画地陈攻守之计】 吕用之术穷【六帖曰唐术士吕用之惮髙骈恐术穷见诘乃刻青石手板为龙蛇隠起文曰帝赐髙骈使人潜掷几上骈得之大喜】 笏五 増诗元赵孟頫题孔道辅击蛇笏诗曰以笏击蛇有孔公义与段公击贼同事之钜细虽有异正气愤激生于中伟哉孔公圣人裔岂听妖邪乱民志即今槐木一尺强气象凛凛含风霜子孙守之慎寳藏絶胜象牙堆满牀 増赋唐王子先笏赋曰昔者圣人之理天下也辨方位垂衣裳制兹手板整乎维纲莫不明有徳着才良法天地体隂阳欲其表行见能则外文而内质取其前让后敬则上圎而下方笏之时义逺矣大矣萧何列其深规郭璞辨其微防请原为用之本特申建造之始采文竹拔象齿爰谋爰相载考载拟华睆功错英明卓峙焕飞霞缀流晷殊相逸发竒文秀起五岳备焉四渎呈矣上及君帝下及庻士或鱼须而表其章或玉珽以申其羙故能朱紫不夺尊卑咸理懿夫植性端平文理中正间琼弁而雪白对华缨而氷净出入必书俛仰惟敬其在宗庙即搢而请享其在朝廷即端而受命岂不用舍随时物莫之令虽冠冕之贵黼黻之饰徒有备于朝仪孰与兹而同徳 原賛晋王升之笏賛曰慎为徳要惟善用光敬上尊贤贵不逾常用制斯器备对遗防因事施礼升降有章増铭唐孙樵笏铭曰灵豸荐角比干献骨合以愤烈在公为笏怒虎可唾笏不可挫太华可裂笏不可折拄天不侧指日不蚀标仪条臆起鲠开直 増表阙名氏谢赐象简表曰御府分珍焕切磋之文采使轺临赐新指画之威仪看山拄颊敢为晋士之清狂上马设囊岂有唐人之风度执以正容书以待命入趋表着知文竹之非珍示子孙庻甘棠之不朽 舄一 増崔豹古今注曰舄以木置履下干腊不畏泥溺也方言曰履中有木者谓之椱舄自闗而东谓之椱其上单者谓之宛下谓之鞮 三礼圗曰复底曰舄单底曰履又朝服谓之履祭服谓之舄燕服谓之屦 周礼曰天官屦人掌王及后之服屦为赤舄黒舄赤繶黄繶青句注云凡舄之内有屦屦外又加以舄王赤舄下有白黒二舄后舄下有赤青二舄但言赤黒特言其尊者耳繶者缝中之紃以赤丝黄丝为縁也句者屦头之枸谓之絇 辍耕録曰按屦人注舄有三等赤舄白舄黒舄也赤舄为上冕服之舄诗曰王锡韩侯衮赤舄则诸侯与王同矣所谓舄青舄王后祭服之舄也 文献通考曰梁天监之后诸王朝服有黒舄开国公侯伯子男助祭郊庙有赤舄 唐六典曰凡王公第一品青舄 宋史舆服志曰服通天冠绛纱袍则用黒舄以乌皮为之常服则用白舄以丝为之 元史舆服志曰金攀龙口玳瑁衬钉舄一重底红罗靣白绫托里如意头销金黄罗縁口玉鼻又饰以珍珠金 舄二 増列仙曰黄帝桥山山崩无尸唯劔舄存 拾遗録曰秦王子婴寝于望夷宫夜梦有一人长丈余须鬓絶青纳玉舄而乗丹车告云天下当乱王乃杀赵髙所梦则始皇之灵所着舄则安期所遗者 舄三 原复下 干腊【郑注曰复下曰舄 下详舄一又释名曰舄腊也行礼久立地或泥湿故复其末下使干腊也】 凤文 増龙口【汉武内曰元封二年七月七日夜二更之后西王母降于殿前履凤文舄 下详舄一】 原金华 増革鞜【曹植七唘曰金华舄动趾遗光 雄长杨赋曰革鞜不穿服防注曰鞜舄也】 上方赐 家庙藏【苏轼诗曰上方行赐尚书舄 又曰家庙藏赤舄】 舄四 原赤舄【诗曰公孙硕肤赤舄几几】 舄【三礼圗曰皇后翚衣元舄褕翟赤舄鞠衣青履】玉舄【列仙传曰安期先生者琅琊阜乡人也卖药于东海邉时人皆言千嵗翁秦始皇东逰请见与语三日三夜赐金璧度数千万出于阜乡亭皆置去留书以赤玉舄一量为报曰后数年求我于蓬莱山始皇即遣使者徐巿卢生等数百人入海至蓬莱山辄逄风波而还立祠阜乡亭海邉十数处 又云岭表葛蒲涧有菖蒲一节九寸安期服之飞去遗下玉舄】 金舄【诗曰赤芾金舄防同有绎】 缟舄【说苑曰襄成君始封之日衣翠衣履缟舄】 文舄【陆续裳衣经曰冬服纯青裘履文舄】 龙舄【风土记曰衣羙爽之裘蹑光华之龙舄】 豹舄【左传曰楚子次于干谿以为之援雨雪王皮冠秦复陶翠被豹舄执鞭以出】 革舄【风俗通曰孝文身曵弋绨而履革舄】 鳬舄【王乔为叶令有神术毎月朔望常自县诣台帝怪其来数而不见车骑宻令太史伺望之言其临至有双鳬飞来举罗张之但得双舄呈上方识是四年所赐尚书履也】 増露舄【韩愈诗曰暄晨蹑露舄】 堕舄【明皇幸华清贵妃兄锜国忠及三姊皆从别为一队五家队合烂若万花国忠导以劔南旗节遗钿隋舄瑟瑟玑琲狼籍于道香闻数十里】 乱舄【汉中常侍张让子奉为太医令与人饮酒辄掣引衣裳发露形体以为戏乐将罢又乱其舄履无不颠倒】 错舄【淳于髠曰州闾之防男女同席合樽促坐履舄交错】 厚舄【杜氏幽求曰裒衣博带髙冠厚舄佩以珠玑结之缨蕤】 陵舄【庄子曰鼃蠙之衣生于陵屯则为陵舄注陵舄车前也言物因水成生于陵阜则化为车前无常形也】 万钱【衡波曰足属万钱之舄溧写日光宛如逰龙】 一双【张安国诗曰泰阶歴尽郎归来赤舄几几应一双】 舄五 増诗宋苏轼谢人惠方舄诗曰胡鞾短靿格粗踈古雅无如此样殊妙手不劳盘作凤轻身只欲化为鳬魏风褊俭堪羞葛楚客豪华却笑珠拟学梁家名解脱便于禅坐作跏趺 増赋唐钱起豹舄赋曰丽哉豹舄文彩彬彬豹则雕虎齐价舄与君子同身故得飞声入楚见赐留秦曩者何为隐雾而不下今复何幸对雪而迎賔盖因虞者之获成于匠者之手茍当时以为用虽杀身而何有于以履之美且无度既居下以御湿亦迎前而唘路花映香尘光生玉歩借使登朝廷列台阁规矩不改防同自若投其迹必陟鸳鸯之行取其文不改犬羊之鞟诗人歌其事春秋美其名舍则止用则行拂汉齐飞遥分邺令之术入朝曵响近杂尚书之声彼纠纠葛屦珊珠履一则固穷一则僭起制度首出宪章俱美尝试谈论其兹舄而已士或览之而言曰象以齿而焚龟以骨而毙况之豹也凭岩穴以逞欲以爪牙而自衞而有用于人竟以皮而戾一朝寝处成此新伟夫斑文焕毳毛防宻映鹤氅以迎晖临翠被以曜质于斯时也不可谈悉亦有刻意未参卑秩东郭之曵履长穿王生之结袜何日思蔚然而一变歌豹舄以自毕 又赋曰豹可为兮郁矣其文材贾害兮用之楚君用之则那为舄几几虽工兴其饰亦天钟厥羙奢以则之众目所视异哉惟杂尔巧有诡其制也青葱掩其真赤繶慙其丽动容而彩射金屋举趾而声玉砌谅服翫之惟竒知侈靡之无艺徴夫至理也匪威仪不忒匪古训是则甚葛屦之失礼同鹬冠之败徳何役智以宣骄乃自躬而刑国噫先王立极念兹在兹服有常度行无越思何尔舄之豹饰杂珠绮与文狸若昭其泰无乃简夷是舄也君子叹之观乎异状班然周蹙霞起焕尔文质当其践履知我者谓我恶居下流不知我者谓我亲承玉趾则知物有所归天之数惟豹作舄杀身思遇惜其有羙而来亦以御寒之故虽雨雪而盈尺俾阳和而在歩不然者宁践于斯路客有感而言其文也何丽其用也何薄当卑歩武之间徒异犬羊之鞟饰被已慙于翡翠为裘更羡于狐貉别南山之雾以奉进趋同邺县之鳬愿翔寥廓 谢良辅豹舄赋曰惟兹舄兮称珍受异质而彬彬其文也合变于君子其用也见美于诗人伊昔大匠未知含章可久栖止隠雾或羣或友且申威以肃杀寜畏险而挺走岂知献状于獠者之身入用于屦人之手敏手既至光华増媚两美必合一朝成器信常功之嘉猷为尽饰之美利茍赏善之在我甘杀身而不怼曲直裁成威仪可覩若向也兽而今也舄诸侯所重楚子之翠被有光王者攸宜周官之赤繶无斁左之右之乍合乍离每唯命以进退将有翼于威仪择地而行岂虑泥涂之辱有道则至尚懐文彩之竒故尚书之曵履声则有音中郎之倒屣义亦为美虽措足以同方岂能文而可纪则知随时应物顺人合度克通夫莫徃莫来寔怪于规行矩歩滞阜乡之自惜飞邺县之可慕愿賔上国之堦墀冀吾君之一顾夫材俟时而进用时须材以求索彼微兽之有章亦饰躬而制作慕公孙之几几耻稽以文错幸参鹓鸾之行无杂犬羊之鞟若然者则荷夫天衢之亨对斯文而不怍 靴一 原释名曰靴本戎服也赵武灵王所作常短靿以黄皮为之后渐以长靿军戎通服 増晋傅咸表曰凉州民先办靴从军之物然后作衣 笔谈曰北齐全用戎服长靿靴 文献通考曰隋文帝听朝之服有六合靴与贵臣同服 朱子语録曰隋炀帝出幸因令百官以戎服从一品紫次朱次青皂靴乃马靴也后世循袭遂为朝服 唐六典曰平巾帻之服武官及卫官乌皮靴宋史舆服志曰宋初沿旧制朝履用靴政和更定礼制改韈用履中兴仍之乾道七年复改用靴以黒革为之大抵参用履制惟加靿焉其亦有絇繶纯綦大夫以上具四饰朝请武功郎以下去繶从义宣教郎以下至将校技术官并去纯底用麻再重革一重里用素衲氊髙八寸诸文武官通服之惟以四饰为别服緑者饰以緑服绯紫者饰亦如之仿古随裳色之意 又通考曰宋制天子之服有皁文靴大宴则服之 元史舆服志曰红罗靴制以红罗为之髙靿 又曰云头靴制以皮幇嵌云朶头作云象防束于胫 靴二 増后魏书曰有人遗赵柔靴数百枚柔与子善眀鬻之于市有人从柔买柔索绢二十疋有商人知其贱与柔三十疋善眀欲取之柔曰与人交易一言便定岂可以利动心也遂与之 唐史曰皇甫镈诏出内帑所余给邉兵故缯陈防触手輙壊士怒焚之裴度奏闻镈指所着靴曰此内帑所出牢韧可服帝信之 又曰建中初赠司徒沈易良之妻崔氏即太后之季父母也上见之方屣而靴 靴三 増加靿 原织成【上详靴一 魏武帝与杨彪书曰今遗足下织成花靴一緉 又邺中记曰石虎皇后出女骑千人皆着五防织成靴】 击吏 赐军【后周王罴性急有吏挟私陈事自取靴履击之 后周武帝平陈之役军士有跣行者帝亲脱靴赐之得其死力】 増系钱用铜【郑愔掌选贜污有选人系百钱于靴上曰当今之选非钱不行 辍耕録太府少监阿噜奏取黄金三两为御靴刺花用上曰不可因请易以银而镀金者上曰亦不可金银首饰也今民间所用何物对曰用铜上曰可】 力士脱 原窦轨遗【李白供奉翰林常侍宗醉使髙力士脱靴力士耻之摘其诗激杨贵妃帝欲官白辄为妃沮止 唐朱桃椎成都人隐居不仕浮游人间长史窦轨遗以鹿帻麂靴委之地不肯服】 増叔通加带 马周加氊【唐开元中裴叔通以羊皮为靴加以子装束 事物纪原曰唐马周以麻为靴杀其靿加以靴氊故事不许着入殿省至是加饰乃许也】原毛寳血满 増韦斌雪没【王隐晋书曰温峤讨苏峻参军毛寳为箭所伤】 【贯股彻鞍及归营使人防箭血流满靴 唐韦斌毎朝防不敢离立笑言防大雪在庭者皆振裾更立斌独不徙足雪甚几至没靴】 靴四 原绣靴【慕容晃与顾和书曰今致足下绣靴一緉 増宋范成大诗曰绣靴画鼔留花住剩舞春风小契丹】 増锦靴【唐李白诗曰青黛蛾眉红锦靴】 石靴【酉阳杂爼曰于阗国刹利市有石靴】银靴【南唐近事曰元宗防学之年冯权常给使左右上深所亲幸毎曰我富贵之日为尔置银靴焉】 【保大初命亲王及东宫旧僚击鞠欢极颁赉有防语及前事即日赐银三十斤以代银靴】 原作靴【北齐书曰郑太妃初与神武避葛荣同走并州贫困燃马屑自作靴】 卖靴【列仙传曰文賔太丘人也卖靴为业】 虎皮靴【梁萧琛箸虎皮靴防桃枝杖直造王俭与语大恱之】 増乌纹靴【黄庭坚谢恵墨诗曰麝煤漆泽乌纹靴】 出门厌【又曰出门厌靴袜】 泥土满【苏轼诗曰泥土满靴屦】 赐进士【宋太平兴国二年赐新及第进士诸科緑袍靴笏】 赐遗逸【宋祥符四年以河中遗逸刘选为评事赐緑袍靴笏银带束帛及五言诗】 原换妇人靴【北齐书曰任城王湝为并州刺史有妇人临汾水浣衣有乗马人换其新靴而去妇人持故靴诣州言之湝召城外诸妪以靴示之绐曰有乗马人于路被贼刼害遗此靴焉得无亲属乎一妪抚膺哭曰儿昨着此靴向妻家如其语捕获一时称明察】 増抱刺史靴【唐崔戎为华州刺史迁东海沂宻观察使民拥留于道不得前乃休传舎至抱持其靴戎夜亡去】 辟支佛靴【酉阳杂爼曰于阗国賛摩寺有辟支佛靴非皮非防嵗久不烂】 蓝采和靴【蓝采和一脚靴一脚跣】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三 服饰部四【巾 帽 纶巾衣服】 巾一 原释名曰巾谨也二十成人士冠庶人巾当自谨修四教也 増诗曰缟衣綦巾聊乐我贠 晋束晢近游赋曰老公带合欢之帽少年着丛角之巾 六朝诗曰惆怅惜荷巾 又曰晨起整巾带 后周书曰宣政元年初服常冠以皁纱为之加簪而不施缨其制若今之折角巾也 文献通考曰隋文帝听朝之服有折上巾与贵臣同服 又曰隋制文臣有平头小样巾 金史舆服志曰巾之制以皁罗若纱为之上结方顶折垂于后顶之下际两角各缀方罗径二寸许方罗之下各附带长六七寸当横额之上或为一缩□积贵显者于方顶循十字缝饰以珠其中必贯以大者谓之顶珠带旁各络珠结绶长半带垂之海陵赐大兴国者是也 元史 舆服志曰祭宣圣庙执事儒服有软角唐巾 巾二 増后汉书曰光武征鲍永永疑不至既知更始亡乃封上将军列侯印绶悉罢兵但幅巾与诸将诣河内【幅巾谓不着冠但幅巾束首也】 又曰钜鹿张角自称天师弟子数十万人始起兵皆着黄巾以相识别故世谓黄巾贼 原郭林宗别传曰林宗常行陈梁之间遇雨故其巾一角霑而折二国名士着巾莫不折其角云作林宗巾其见仪则如此 傅子曰汉末王公多委王服以幅巾为雅袁绍崔钧之徒虽为将军皆着缣巾太祖以天下未定拟古皮弁裁缣帛以为之合简易随时之义以色别贵贱可谓军容非国容也 语林曰诸葛武侯与宣王在渭滨将战宣王戎衣莅事使人视武侯乘素舆葛巾毛扇指挥三军各随其进止宣王闻而叹曰可谓名士矣増魏志曰诸葛亮出斜谷司马宣王拒之坚壁不与战亮致巾帼妇人之饰以怒宣王 原又曰华歆为豫章太守孙策畧地江东歆知策善用兵乃幅巾迎策 博物志曰魏文帝弹棊用手巾角有一书生又能低头以所冠葛巾角撇棊 晋羊祜与从弟防书曰年已朽老既定边事当角巾东路还归乡里 増益州防军范通谓王濬曰卿旋斾之日角巾私第口不言平吴之事王浑能无愧乎 邓粲晋书曰王敦欲伐甘卓遣使送大刀巾 又曰谢万字万石简文辟为从事中郎着白纶巾鹤氅裘版而前帝与谈移日 晋山简本传曰山简镇襄阳优游卒岁唯酒是耽诸习氏荆土豪族有佳园池简毎出嬉游多之池上置酒輙醉名之曰髙阳池时有儿童歌曰山公出何许徃至髙阳池日夕倒载归酩酊无所知时时能骑马倒着白接防举鞭问葛彊何如并州儿彊家在并州简爱将也 陆翽邺中记曰石虎皇后出女骑一千为卤簿冬月皆着紫衣巾熟锦袴褶原沈约宋书曰陶潜在家郡将候潜值其酒熟取头 上葛巾漉酒还复着之 増梁书曰武帝赐陶景以鹿皮巾后屡加礼聘并不出 原又曰武帝与何防有旧及践阼手诏论旧赐以鹿皮巾等召之防以巾褐引入华林园 増又曰贺德基少游学都门积年不归衣资罄乏又耻服故弊盛冬只衣裌襦袴尝于白马寺前逢一妇人容服甚盛呼德基入寺门脱白纶巾以赠之仍谓曰君方为重器不乆贫寒故以此相遗耳问姓名不荅而去 刘凭事始曰隋大业十年左丞相牛下议请着桐巾子以桐木为之内皆漆诏从之 唐书曰赐供奉官及诸司长官则有罗巾圆顶巾子后遂不改裴冕自制巾子工甚人争效之号仆射巾 又曰张易之兄同休尝请王公大臣宴于司礼寺因谓御史大夫杨再思曰公面似髙丽请作髙丽舞再思欣然剪纸自帖其巾反紫袍遂作之 又曰周武后擅政多赐羣臣巾子绣袍勒以回文之铭皆无法度不足纪至中宗又赐百官英王踣样巾帝在藩时冠也 孔帖曰武攸暨安乐公主出降遣通事舍人李邈以玺书邀之诏见曰山帔葛巾不名不拜 又曰唐文宗性俭素不喜华侈驸马韦处仁戴夹罗巾帝谓之曰慕卿门第清素以之选尚如此巾服从他戚为之惟卿非所宜也 又曰李愿节度凤翔用防家窦绥典帐中兵骄鳌怠沓衙将李臣则等因众怨忿夜斩绥首愿闻变不及巾与左右数人缒而逸 秦再思纪异曰昭宗播迁于凤翔朱梁率诸道甲马奉迎车驾时侯王将帅在岐下者皆以珠一颗盘幞头脚贯以银线而簪之又军人咸以珠饰巾竞相夸尚洎朱梁簒立乃知珠已居人上者乆矣 酉阳器竒曰皇甫元眞于新罗得一辟尘巾持与髙瑀乞田知性命翌日试于郭外时乆旱尘埃且甚髙顾视马尾鬛及左右驺从并无纎尘执之体觉虚凉 巾三 原承露 遇雨【方言曰两复结谓之帻巾或谓之承露巾或谓之覆发巾 下详巾二】穿顶 折角【束晢近游赋曰带穿顶之踈巾 下详巾二 又张文潜诗曰尽戴林宗折角巾】増乌角 白防【杜诗曰锦里先生乌角巾又苏轼诗曰二老白接防两郎乌角巾 髙昌】 【国有草名白氎缬其花可以为布为巾杜甫诗曰细软青丝履光明白氎巾】 戴方 裹尖【季白诗曰首戴方头巾 五代蜀王衍好裹尖巾其状如锥】 鹿胎 白鹭【唐上官昭容诗曰横披豹皮褥倒戴鹿胎巾 黄庭坚诗曰烂醉从欹白鹭巾】 莲花 仙桃【李白诗曰吴江女道士头戴莲花巾 程伊川所戴纱巾背后望之如钟形其制乃似今道士谓之仙桃巾者又明道伊川衫则大袖巾则濶幅元祐间人皆效之】 巾四 原绛巾【东观汉记曰耿纯字伯山率宗族賔客二千余人皆衣缣襜褕绛衣绛巾奉迎世祖拜纯为前将军封耿乡侯】 白巾【汉书曰朱博迁琅琊太守齐部舒缓养名博新视事右曹椽史皆移病卧博问其故出教皆斥罢诸病吏白巾走出府门】 増緑巾【又曰巾卑贱者所服故曰庖人緑巾至士人戴巾乃起于汉末】 青巾【邵氏闻见録曰宋太祖防时过泾州长武鎭寺僧守严者异其骨相宻使画工图于寺壁青巾褐抱及贵遂易以冠服】 渔巾【髙九万诗曰丘园有渔巾】 纶巾【详巾二又苏轼诗曰一簪华髪岸纶巾又词曰羽扇纶巾谈笑间】 醉巾【苏轼诗曰风回落醉巾又宋吴文英词曰待明朝醉巾重岸】 岸巾【曽巩诗曰隤然岸巾帻】 滥巾【北山移文曰滥巾北岳】葛巾【文献通考传授经曰老子去周左慈在魏并葛巾单裠不着褐 又杜甫诗曰呼儿正葛巾】珠巾【道考曰宋严鼓服饰茶酒班十人内红拂扇二人御龙直执从物八十三人皆珠巾】 幞 巾【南唐书曰萧俨归葬庐陵防巾素裠诣郡设拜敬守桑梓】 鞨巾【列子曰北国之人鞨巾而裘】 燕巾【辍耕録曰按仪礼士冠庶人巾则古者士以上有冠无巾帻惟庶人戴之秦谓民为黔首汉谓仆为苍头汉书谓卑贱者所服此其证也后世通谓之燕巾】 皁巾【尚书大传曰虞舜象刑犯墨者皁巾】 冒絮【汉书曰太后以冒絮提文帝注云巴蜀异志谓头上巾为冒絮】 华阳【竹楼记曰戴华阳巾手执周易一卷】 乌巾【杜甫诗曰头戴小乌巾】 金巾【黄庭经曰中有眞人巾金巾负甲持符开七门】 鼠耳【刘言史诗曰鹿袖青藜鼠耳巾】 虎文【皮日休诗曰虎文巾在绛霄房】 四带巾【金史舆服志曰金人常服有四带巾】 十袭巾【宋文同诗曰遂剪十袭巾加以重箧盛】 一字巾【杂志曰一字巾谓之岸帻】 五柳巾【宋程俱诗曰漉酒空峩五柳巾】 向镜理【梁简文帝诗曰向镜理纨巾】 借样裁【陆防诗曰借様裁巾怕索将】 语儿巾【元禛诗曰俗重语儿巾】 蹋鸱巾【范成大诗曰一生心愧蹋鸱巾】竹皮巾【王维诗曰俱篸竹皮巾】 紫领巾【范成大诗曰田间紫领巾】 幅巾渡河【三国志曰袁绍幅巾渡河】 角巾径还【晋书曰庾亮有东下意王导曰若其欲来吾角巾径还乌衣】 原幅巾而居【东观汉记曰昔更始以鲍永行大将军更始没永与冯钦共罢兵幅巾而居后归世祖】 饰巾待终【后汉陈寔传曰大将军何进司徒袁隗遣人敦寔欲特表以不次之位寔乃谢使者曰寔乆絶人事饰巾待终而已】 郑幅巾【郑别传曰大将军何进礼待甚优不受朝服惟服幅巾一宿而去】 孔融秃巾【后汉书曰曹操既嫌忌孔融令丞相军谋祭酒路粹枉状奏融云位为九列不遵朝仪秃巾防行唐突宫掖】 取巾漉酒【详巾二】増脱巾求粮【唐德宗贞元元年关中仓廪竭禁军或自脱巾呼于道曰拘吾于军而不给粮吾罪人也上忧之甚防韩滉运米三万斛至陜上喜谓太子曰米至吾父子得生矣】 岸巾出门【唐宋璟传曰帝怒岸巾出门侧注云着巾露额曰岸】 脱巾挂壁【李白诗曰脱巾挂石壁露顶洒松风】原蔡琰清辨曹操赐之【后汉列女传曰陈留董祀妻者同郡蔡邕之女也名琰字】 【文姬博学有才辨又妙于音律适河东卫仲道夫亡无子兴平中为胡骑所获曹操素与蔡邕善痛其无嗣乃遣使者以金璧赎之而重嫁于祀祀为屯田都尉犯法当死文姬诣曹操请之蓬首徒行叩头请罪音辞清辨防甚酸哀操感其言乃遣原祀罪时旦寒赐以头巾履袜】 徐广慷慨吕岱赐之【吴志曰大司马吕岱亲近吴郡徐广慷慨有才志岱知其可成赐巾褠与共言论】 巾五 増诗宋苏轼谢陈季常惠一揞巾诗曰夫子胷中万斛寛此巾何事小团团半升仅漉渊明酒二寸才容子夏冠好带黄金双得胜可怜白苎一生酸臂弓腰箭何时去直上隂山取可汗 又谢人惠云巾诗曰燕尾称呼理未便剪裁云叶却天然无心只是青山物覆顶宜归紫府仙转觉周家新様俗未容陶令旧名传鹿门佳士勤相赠黒雾霜合比肩 元陈栎再用易巾韵诗曰随处聊凭制漆纱岂其官様必京华竹皮最古今苴履椰子称竒亦贮茶秃发已知头似笔笑顔底用面如靴小冠子夏时方尚岌嶪青云难自夸 明于愼行上尚巾礼成羣臣称贺赐白金文绮诗曰负扆年来海岳安春朝绣帻始成冠龙楼拂曙天顔近玉座垂旒日角寛九庙神灵应已慰两阶环佩不胜欢迩臣幸奉青蒲对珍赐还看出上阑 増啓周庾信谢滕王赉巾啓曰奉教垂赐鹿子巾一枚解角新胎戴藤初朶落星交映连珠踈防盘龙之刀既剪长命之缕仍缝翠羽悬推芙蓉髙让游斯隐士足笑鼓皮入彼春林方夸笋箨某蓬松防衰容耆朽三秋不沐寔荷今恩十年一冠弥欣此赉谨啓 帽一 増释名曰帽冒也故加于众体之上 寳録曰大帽野老之服至后魏朝臣皆戴之江左时野人皆着帽后乃髙其屋 晋书曰帽名犹冠也义取于防覆其首其本纚也古者冠无帻冠下有纚以缯为之后世施帻于冠因或裁缨为帽自乘舆宴居下至庶人无爵者服之程氏演繁露曰隋志宋齐之间天子宴私着白髙帽士庶以乌太子在上省则帽以乌纱在永福省则白纱文献通考曰宋制执仪仗者有锦帽 宋史制曰引夹旗及执柯舒镫仗者服帖金帽 辽史制曰小祀皇帝硬帽 元史舆服志曰学士帽制如唐巾两角如匙头下垂 帽二 増西京杂记曰东方生善啸每曼声长啸輙尘落帽又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弟在昭阳殿遗飞燕书曰令月嘉辰贵姊懋膺大册上遗金花紫纶帽以陈踊跃 原魏畧曰夫余国以金银饰帽 増魏志曰孟逹与诸葛亮书云贡白纶帽一顔以示防意 吴书曰朱然破魏将李典等军斩首五百级得鼔车三乘拜然左大司马加赐御织成帽 原晋书曰王蒙字仲祖美姿容居贫帽败自入肆买之妪恱其貌争遗新帽或云着破帽入市市妪竞遗新帽 晋孟嘉别传曰嘉为桓温参军九日温宴龙山寮佐毕集风吹嘉帽落嘉不觉温使左右勿言嘉良乆如厠温令取还之命孙盛作文嘲之 増陆翽邺中记曰石季龙出猎着金缕织成合欢帽 原宋书曰沈庆之随宗慤伐沔北诸山蛮大破之庆之患头风好着狐皮帽羣蛮恶之号曰苍头公 又曰何尚之在家常着鹿皮帽及拜开府沈庆之于殿前戏之曰尚之何不着鹿皮帽 増齐书曰徐龙驹常住含章殿着黄纶帽被貂裘南面向案代帝书敇 又曰豫章王嶷妃庾氏常有病瘳上幸嶷邸后堂设金石乐宫人毕至登桐台使嶷着乌纱帽因极宴尽欢 原梁书曰到漑尝梦武帝遍见诸子至湘东而脱帽与之于是宻敬事焉 増又曰初贺革之江陵也意甚不恱过别御史中丞江革以情告之荅曰吾尝梦主上遍见诸子唯至湘东王手脱帽以与之此人后必当璧卿其行乎 又曰桓崇祖为豫州刺史魏攻寿春崇祖着白纱帽肩舆上城决水破之 原后魏书曰髙昂转司徒好着小帽世因称司徒帽 増又曰辛绍先有至性丁父忧三年口不甘味头不栉沐发遂落尽故常垂裠皁帽 原北齐书曰齐制惟天子纱帽臣下绒帽特赐平秦王归彦纱帽以宠之 后周书曰独孤信在泰州尝因猎日暮驰马入城其帽防侧诘旦吏人咸慕信而侧帽焉 増隋书曰后周之时着突骑帽凡小朝公宴咸许戴之唐书曰张廵前驱将李滔救东平佯叛入贼或告廵曰晨出战以碧帽为识视之如言尽覆其众还曰我诱之也 又李晟本传曰初李晟收京师每与朱泚战必锦裘绣帽自表李懐光谏曰将务持重岂宜自表襮为贼饵哉晟曰昔在泾原士颇相畏欲令见之夺其心耳唐书曰代宗禁皁衫压耳帽以异官健 五代史曰唐明宗时吐蕃披虎皮以拜落其氊帽乱髪如蓬 又曰蜀王衍晩年俗竞为小帽仅覆其顶俛首即堕谓之危脑帽衍以为不祥禁之而衍好带大帽 宋史曰王全斌伐蜀京师大雪太祖曰我被服如此尚觉寒冷况征蜀将士乎即解所服裘帽赐全斌全斌受之感泣 语録曰宋仁宗时方以漆纱为帽 程伊川本传曰伊川常服髙帽檐劣半寸置系绦曰此野人之服也深衣绅带青緑篆文 帽三 増青螺 金鵞【杜甫诗曰乌帽拂尘青螺粟帽之文也 宋史曰金吾押牙服金鵞帽】乌纱揺 苏幕遮【晋舆服志曰成帝咸和中制尚书八座丞郎门下三省侍郎乘车白幍坻帏出入掖门又二宫直官着乌纱揺注帽也当时士人徃徃皆着揺顶圆耳 挥尘前録曰髙昌国妇人戴油帽谓之苏幕遮】 砑硝置槿 砑光簪花【唐汝阳王璡戴砑硝帽打曲明皇自摘红槿置帽上帽极滑乆而方安唤曰花奴 仇池笔记曰防元弼尝言徐州通判李珣有子七岁素不善诗忽咏落花云流水难穷目斜阳易断肠谁同砑光帽一曲舞花香父惊问之荅曰西王母宴羣仙有舞者戴砑光帽帽上簪花舞山香一曲未终花皆落去】 凤凰度桥 山鹊归林【俱详帽二】原王蒙入市 孟嘉登山【俱详帽二】 帽四 増纱帽【杜甫诗曰管寜纱帽净 又卢仝诗曰柴门反关无俗客纱帽笼头自煎吃】 原练帽【荆州记曰桓公游于灵溪刘盛公练帽以杖荷屐与桓语语毕负荷以去】 増乌帽【杜甫诗曰为客裁乌帽】 白帽【癸辛杂识曰管宁白帽之说尚矣虽杜诗亦云白帽应须似管宁然幼安本传止云常着皁帽又云着絮帽布衣而已初无白帽之事独杜佑通典帽门载管宁在家常着帛防岂以帛为白乎然宋齐之间天子燕私多着白髙帽或以白纱今所画梁武帝像亦然盖当时国子生亦服白纱巾晋人着白接防谢万着白纶巾南齐桓崇祖白纱帽他如白帢白幍之类通为庆吊之服古乐府白纻歌云质如防云邑如银制以为袍余作巾杜诗光明白巾当念着白帽采薇青云端白乐天诗云青笻竹杖白纱巾然则古之所以不忌白者盖防服皆用麻重而斩齐轻而功缌皆麻也惟以升数多寡精粗为异耳自麻之外缯缟固不待言苎葛虽布属亦皆吉服缟带纻衣昔人犹以为赠则亦何忌之有汉髙帝为义帝防兵皆缟素行师权制固不备礼后世人多忌讳防服徃徃求杀今之薄俗盖有以缟纻为缌功者矣宜乎巾帽之不以白也】脱帽【杜甫诗曰脱帽露顶王公前】 破帽【又曰蹇驴破帽随金鞍】 谷帽【唐寳】 【録曰唐初以縠为帽以隔尘也】 绢帽【宋苏轼诗曰汝阳眞天人绢帽着红槿】 席帽韦帽【炙毂子曰席防本羌服以羊毛为之秦汉鞔以故席女人亦服之四縁垂网子饰以珠翠谓之韦帽】原引四角【束晢近游赋曰帽引四角之缝裠有三条之杀】 脱翠帽【吴志曰陆逊破】 【曹休于石亭还上脱翠帽以赐逊】 戴翠帽【张衡西京赋曰天子乃驾雕轸六骏駮戴翠帽倚金较璿弁玉缨遗光儵爚】 増桐帽棕鞵【隐者所服】 黄帽青鞵【唐诗曰黄帽青鞵归去来 又邓通以濯船为黄头郎土胜水故刺船郎着黄帽濯同櫂】 帽五 原啓陈周正谢敕赉乌纱帽等啓曰虽复魏宣二端岂能比今兹赐广防四缝未足方其华饰既受非望之恩方贻匪服之诮 纶巾 原白纶巾【晋纪曰王敦欲伐甘卓遣使送白纶巾与卓卓不取 又唐六典曰襄州出白纶巾】紫纶巾【邺中记曰石虎皇后出以女骑一千为卤薄冬日皆着紫纶巾 又六典曰常州出紫纶巾苏州出红纶巾】 纶巾乘车【汉书曰大将军梁髙归第宴日着纶巾乘紫辎车】 纶巾系头【述异志曰李通卒有客徃吊之李子方哭便进上防事忽见通从阁中出以纶巾系头着袍有怒色】増鹤氅纶巾【晋谢万着白纶巾披鹤氅裘】 金粟纶巾【酉阳杂爼曰荆州有】 【术士合彩色于一器中欱水噀壁上成维摩问疾变相逮半日余色渐薄唯金粟纶巾鹙子衣上一花经两日犹在】 衣服一 原释名曰凡服上曰衣衣依也人所依以芘寒暑也増世本曰胡曹作衣黄帝臣也 易曰以讼受服亦不足敬也 诗曰硕人其颀衣锦褧衣 原又曰子有衣裳弗曵弗娄 又曰缟衣茹藘可与娱 又曰素衣朱襮从子于沃 又曰蜉蝣之羽衣裳楚楚蜉蝣之翼采采衣服蜉蝣掘阅麻衣如雪 増又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又曰缁衣之宜兮敝予又改为兮缁衣之好兮敝予又改造兮缁衣之蓆兮敝予又改作兮 原又曰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又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岂曰无衣与子同裳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又曰薄汚我私薄澣我衣 又曰心之忧兮如匪澣衣 又曰维鹈在梁不濡其翼彼其之子不称其服 又曰西人之子粲粲衣服 又曰衮职有阙维仲山甫补之 増又曰緑衣衣兮緑衣黄裳 原又曰衣锦尚褧 礼记曰昔者先王未有火化食草木之实鸟兽之肉饮其血茹其毛未有麻丝衣其羽皮 又曰问人之寒则衣之又曰衣服不鬻于市 増又曰为人子者父母存冠衣不纯素孤子当室冠衣不纯采 原又曰长民者衣服不贰从容有常以齐其民则民德一 又曰衣服有别又曰衣服异宜 又曰燕衣不逾祭服 増又曰君 子服其服则文以君子之容是故君子耻服其服而无其容 又玉藻曰衣正色 又王制曰有虞氏深衣而养老夏后氏燕衣而养老殷人缟衣而养老周人衣而养老 又月令曰季夏之月命妇官染采以给郊庙祭祀之服 原又曰裼袭礼之文也注衣服或裼或袭之文以为礼也 周礼曰司徒以本俗六安万民六曰同衣服谓人虽富衣服不得独异 増又曰司服掌王之吉凶衣服辨其名物与其用事 原左传曰衣身之章也 又曰服之不衷身之灾也 论语曰衣前后襜如也 又曰君子不以绀緅饰红紫不以为防服 又曰春服既成 増尔雅曰衣裗谓之防黼领谓之襮縁谓之纯袕谓之褮衣眦谓之襟衱谓之裾衿谓之袸佩衿谓之褑执袵谓之袺扱袵谓之襭衣蔽前谓之襜妇人之袆谓之缡缡绥也裳削幅谓之纀 原墨子曰古之人未知衣服之制故圣人作之冬则绢帛防且温夏则絺绤清且凉所以适身体和肌肤也 増屈原渔父曰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 盐铁论曰古者庶人老耋而后衣丝其余则麻枲而已 白虎通曰衣者隐也裳者鄣也所以隐形自鄣蔽也 文中子曰衣裳所以防其躁也 又曰圣人衣足以盖形以御风寒古艳歌曰防防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汉书曰齐国有三服官春献冠帻纵为首服纨素为冬服防绡为夏服 拾遗记曰汉武帝天汉三年渠搜国之西有析沦国其俗淳和人寿三百岁有大寿木之林一树千寻若经憩此木皆不死不病或有泛海绳山来防其国缀毛草为绳结网为衣如今之罗纨也至元狩六年献网衣一袭帝焚于九逹之道恐后人徴求此物故烧之烟如金石之气 又曰贠峤山南有池移国人长三尺寿万岁以茅为衣衣服皆长裾大袖因风以升烟霞若鸟用羽毛也 又曰礼敬国其俗人年三百岁而织芳茅以为衣 又曰晋太始初频斯国人来朝以五色玉为衣如今之铠 文献通考曰旧衮服用织成建武中齐明帝以织太重乃采画为之如金饰银薄时亦谓天衣 又曰陈永定元年武帝即位徐陵曰乘舆御服皆采梁制帝曰今天下初定务从节俭应用绣织成者并可彩画 又曰唐制九品以上则绛褠衣制如绛公服而狭袖形直如褠不垂 又曰唐敬宗寳歴二年闽东国贡舞女二人衣軿罗之衣无缝而成其文巧织人未之识焉 又曰宋太宗端拱二年敕非命妇不得服泥金销金眞珠缀衣服 又曰宋朝皇后之服常服龙凤珠翠霞破 又曰宋大中祥符间禁民间服皁班缬衣 宋史舆服志曰景德三年诏内诸司使以下出入内庭不得服皁衣 又曰仁宗皇祐七年初皇亲与内臣所衣紫皆再入为色后士庶寖相效言者以为竒衺之服于是禁天下衣黒紫服者 又通考曰宋髙宗中兴以来文武臣初除正谢进士唱名赐袭衣章服及百官赐时服并遵用省记崇宁看详祗候库格技术官之服有紫绯緑 辽史志曰公服谓之展裹着紫 又曰臣僚便衣谓之盘裹 金史舆服志曰金人常服有盘领衣 又曰金人之常服其色多白三品以皁窄袖盘领缝腋下为□积而不缺袴其胷臆肩袖或饰以金绣其从春水之服则多鹘捕鹓杂花卉之饰其从秋山之服则以熊鹿山林为文其长中骭取便于骑也 衣服二 増鲁语曰季文子相宣成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仲孙它谏曰子为鲁上卿妾不衣帛马不食粟人其以子为爱且不华国乎文子以告孟献子献子囚之七日自是子服之妾衣不过七升之布文子闻之曰过而能改者民之上也使为上大夫 晋语曰晋献公使太子申生伐东山衣之偏裻之衣佩之金玦仆人賛闻之曰太子殆哉君赐之竒竒生怪怪生无常无常不立使之出征先以观之且是衣也狂夫阻之衣也【狂夫方相氏之士也阻古诅字将服是衣必先诅之】 墨子曰晋文公好士之恶衣故文公之臣皆防羊之裳韦以为带 尹文子曰昔晋国苦奢文公以俭矫之乃衣不重帛食不兼肉无几时国人皆大布之衣脱粟之饭 左传曰卫文公大布之衣 又曰郑子产民歌之曰取我衣冠而褚之【注褚囊也】 原韩子曰晏子相齐妾不衣帛 増又曰杨朱之弟杨布衣素衣而出天雨缁衣而反其狗吠之布怒将击之朱曰使汝狗白而徃黒而来能不怪哉 荘子曰荘子衣大布之衣而过魏王魏王曰何先生之惫邪荘子曰士有道德不能行惫也衣敝履穿而贫者非惫也 原吕氏春秋曰戎夷违齐如鲁天大寒而后与门弟子一人宿于郭外寒逾急谓其弟子曰子与我衣我活我与子衣子活我国士也为天下惜死子不肖也不足爱子与我衣弟子曰夫不肖之人安能与国士衣哉戎夷解衣与弟子夜半而死弟子遂活 増春秋后语曰田文谓其父靖郭君曰君后宫蹈绮縠之衣而士不得短褐 琴操曰思革子石文子叔愆子三人为友闻楚王贤而好士俱徃见之至于空柳之下衣寒粮乏自度不得俱活二人俱以思革子为贤并衣粮与之二子遂冻饿而死 淮南子曰林类荣啓期衣若悬蓑 说苑曰齐林既者衣苇朝景公景公曰何忽服小人衣邪林既曰衣狗裘者不必狗吠服羊裘者不必羊鸣今君衣狐裘者能狐鸣乎汉杂事曰髙祖时大谒者臣章受诏长乐宫令羣臣 议天子所服以安天下谒者赵尧举春李舜举夏倪汤举秋贡禹举冬四人各职一时制曰可举者以各举一时之事白之五时衣始于此 汉书曰叔孙通降汉王通儒服汉王憎之乃变其服服短衣楚制 史记曰汉文帝衣弋绨所幸愼夫人衣不曵地 原汉书曰邓通以棹船为黄头郎【施其黄髦于船头因以其名名郎曰黄头】文帝梦上天不能有一黄头郎推之顾见其衣后穿觉而以梦中隂自求推者郎见邓通衣其后穿是梦中所见因而甚见幸増又曰汉武帝末郡国贼盗羣起暴胜之为直指使 者衣绣衣持斧捕之 又曰隽不疑佩环玦褒衣博带服至门下谒暴胜之 淮南汜论曰伯余之初作衣也緂麻索缕手经指挂其成犹网罗后世为之机杼 后汉书曰更始时授官爵皆羣小贾竪膳夫庖人多着绣而衣锦袴襜褕诸于骂詈道中时智者见之以为服之不中身之灾也【诸于大掖衣也】 又曰祭遵为人亷约家无私财常衣韦袴寝布被夫人裳不加縁 又曰祭彤在辽东几三十年衣无兼副显宗美其清约赐之衣被什物无不悉备 又曰耿恭自疏勒还衣屦穿决形容枯槁又曰东平宪王苍侍肃宗飨衞士于南宫因从皇太 后周行掖庭池阅隂太后旧时器服怆然动容乃众留五时衣各一袭及常所御衣合五十箧余悉分布诸王及子孙在京师者各有差时赐苍及琅琊王京书曰间飨卫士于南宫因阅视旧时衣物惟王孝友之德今送光烈皇后假髻帛各一及衣一箧可时奉瞻以慰凯风寒泉之思又欲令后生子孙得见先后衣服之制 谢承后汉书曰袁忠乘船戴笠诣王朗见朗左右僮从皆着青绛采衣非其奢丽即辞疾发而退 原魏书曰文帝诏与朝臣曰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此言被服饮食难晓也 又曰甄皇后生每寝家中人髣髴见如有人持玉衣覆其上者 魏志曰文帝欲徙冀州一十万户实河内侍中辛毗谏帝怒起入内毗随而引帝裾帝奋衣不廻良乆帝乃出曰怪卿持我何太急吴书曰顾悌毎得父书洒扫正衣服拜跪而读 王 隐晋书曰董威辇每得残碎缯輙结以为衣号曰百结増又曰髙士郭文入山恒着鹿裘葛巾余杭令顾飏 使致韦布衣不纳 又曰江湛字徽深为吏部尚书家贫不营财利饷馈盈门一无所受无兼衣余食 又曰谢超宗为义兴太守升明二年公事免诣东府门自通其日风寒髙帝谓四座曰此客至使人不衣自暖 齐书曰髙帝即位手诏赐张融衣曰见卿衣服粗故诚乃素懐有本今送一通故衣意谓虽故乃胜新也是吾所着已令裁减称卿之体并履一量 又曰陶景永明十年脱朝服挂神武门上表辞防诏许之 又曰王思逺立身简洁诸客诣已者觇知衣服垢秽方便不前仪形新楚乃与促膝及去后令二人交帚拂其坐处 又曰王琨性俭约景和中讨义阳王防六军戒严应须紫服左右欲营办琨曰元嘉初征谢晦有紫服在匣不须更制检取果得焉 梁书曰到溉性率俭不好声色庭室单牀旁无姬侍冠履十年一易朝服或至穿补 又曰张嵊稷之子稷初为剡令至嵊亭生之因名嵊字四山少敦孝行年三十余犹斑衣受稷杖动至数百收泪欢然 又曰何敬容为吏部尚书侍中领太子中庶子敬容身长八尺白晢美须眉性矜荘衣冠鲜丽武帝虽俭而左右衣必须洁尝有侍臣衣带卷折帝怒曰卿衣带如绳欲何所缚敬容希防故益鲜明常以胶清刷鬓衣裳不整伏牀熨之或暑月背为之焦 又曰任昉为义兴太守友人彭城到溉弟洽从昉共为山泽游及被代登舟止有绢七疋米五石至都无衣鎭军将军沈约遗裾衫迎之 又曰任昉有子东里西华南容北叟西华冬月着葛帔练裠 后魏书曰乐浪王万寿孙忠明帝时位太常少卿孝武帝泛舟天泉池命宗室诸王陪宴忠愚而无智性好衣服着红罗襦绣作领碧衲袴锦为縁帝谓曰朝廷衣冠应有常式何为着百戏衣忠曰臣少所爱情存绮罗歌衣舞服是臣所愿上曰人之无良至此乎 唐书曰肃宗性节俭尝出衣袖示近臣曰此衣已三浣矣 又曰和政公主代宗以主贫诏诸节度饷亿主一不取亲纫绽裳衣诸子不敢服纨絺 又曰卢懐愼服无文绮之饰 又曰陆贽帝亲倚至解衣衣之同类莫敢望 又曰宰相郑余庆不事华洁门下客多垢衣败服独武儒衡上谒未尝有所易 唐国史补曰德宗幸金銮院问学士郑余庆曰近日有衣作否余庆对曰无之乃赐百缣令作寒服 又曰韦太尉皐在西川凡事设教军士将吏防嫁则以熟防衣给其夫氏以银泥衣给其女氏 唐书曰萧复传常衣垢敝又曰柳公权尝与六学士对便殿帝称汉文帝恭俭因举袂曰此三澣矣学士皆贺独公权无言帝问之对曰人主当进贤退不肖纳谏诤明赏罚服澣濯之衣此小节尔 又曰文宗朝淮南节度使李德裕奏比以妇人长裾大袖朝廷制度尚未颁行防臣之分合副天心比闻闾阎之间袖阔四尺今令阔一尺五寸裾曳四尺今曳五寸初延安公主以衣服逾制驸马窦澣得罪德裕因而奏之 又曰李德裕在先朝尝献大明赋以讽二曰正服讽服御非法也 又曰汉阳公主文宗尤恶世流侈因主入问曰姑所服何年法也今之弊何代而然对曰妾自贞元时辞宫所服者皆当时赐未尝敢变元和后数用兵悉出禁藏纎丽赏战士由是散于人间内外矜似以成风若陛下示所好于下谁敢不变帝悦诏宫人视主衣制广狭徧谕诸主 又曰韦澳一日召入屏左右问曰朕于敕使何如澳陈帝威制前世无比帝揺首曰未也策安出澳仓卒荅曰若谋之外廷则太和事可用追鉴不若就择可任者与计事帝曰朕固行之矣自黄至緑自緑至绯犹可衣紫即合为一矣 又曰夏侯端寿春人王世充遣人以淮南郡公尚书少吏部印绶召端解衣服以赠端曰我天子使宁汚贼官邪非持首去不可见即焚书及衣 又曰张仲武范阳人子直方时郑畋辅政颇言仲武防昌中功第一今直方百口不自存毎内宴以衣敝恶辞不赴陛下録功念旧宜少优假 又曰周智光先是淮西李忠臣入朝次潼关闻智光反率兵讨之防败忠臣因入华大掠自赤水至潼关畜产财物皆尽官吏至有衣纸自蔽累日不食者又曰开成初李绅为河南尹河南多恶少或危帽散 衣击大毬于官道车马不敢前绅治刚严皆望风遁去又曰卢均玩服不为鲜明 又曰李贞素衣服甚鲜 明 又曰来子珣迁游击将军常衣锦半臂自异 又曰唐咸通末淮南李公游江舟子刺船误为竹篙所溅水湿近侍衣李公为之变色裴余庆时佐幕适在坐遽献诗云半额鹅黄金缕衣翠翘浮动玉钗垂从教水溅罗襦湿疑是巫山行雨归 又刘允章本传曰咸通中允章为礼部侍郎试诸生及进士第并谓先师衣青衿介帻以还古制 五代史曰前蜀王衍尝与太后太妃游青城山宫人衣服皆画云霞飘然望之若仙 又曰杨行宻尝过楚州台蒙盛供帐之行宻一夕去遗衣卧内皆经补浣蒙还之行宻曰吾兴细微不敢忘本君笑我邪蒙大慙 说寳曰宋宰相范质举进士主文和凝爱其文以第十三登第谓质曰君之文宜冠多士屈第十三者欲君传老夫衣鉢耳盖和凝五代时举进士名居十三故也后质歴官皆与凝同作诗云从此庙堂添故事登庸衣鉢亦相传 朱子语録曰陈无已赵挺之邢和叔皆郭大夫婿陈在馆职当司侍祠郊丘非重裘不能御寒气无已止有其一其内子为于挺之家假以衣之无已诘所从来内以实告无已曰汝岂不知我不着渠家衣邪却之既而遂冻病而死 闻见録曰邵康节先生嘉祐中朝廷以遗逸命官辞之不从河南尹遣官就第送告敕朝章康节服以谢即褐衣如初至熈宁初再遣官再辞朝章且谢曰吾不复仕矣始为隐者之服乌帽縚褐见卿相不易也司马温公依礼记作深衣间幅巾缙带毎出朝服乘马用皮匣贮深衣随其后入独乐园则衣之尝谓康节曰先生亦可衣此乎康节曰某为今人当服今时之衣温公叹其言合理 衣服三 原卒岁 御寒【诗曰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无衣无褐何以卒岁郑笺曰八月则当绩也 楚辞曰无衣裘以御寒】 龙文 虎头【汉书曰王莽地皇三年正月九庙盖搆成纳神主莽谒者大驾乘六马以五防毛为龙文衣 东观汉记曰明帝至长安有三老上章曰见陛下甚喜帝令上殿欲观上衣因举虎头衣以畏三老】 疑众 逺子【礼记曰作异服竒器以疑众杀无赦不以听注云为其害大辞不可明 晋太子申生率师公衣之偏衣狐突曰衣之厖服逺其躬也罕夷曰厖竒无常君有心矣先丹木曰是服也狂夫阻之阻疑怪也】 増四时 千里【拾遗记曰宋景公悬四时之衣春夏以珠玉为饰秋冬以翡翠为饰又月令春天子衣青衣夏衣朱衣秋衣白衣冬衣衣 又五时衣详上诗曰求缝千里之征衣】 原悬鹑 増盘龙【孙卿子曰子夏家贫衣若悬鹑 宋太祖】 【委董遵诲以方面守通逺军十四年上解所御眞珠盘龙衣赐之】 外府 半涂【说苑曰魏文侯封太子击于中山使不徃来舍人赵仓唐奉使文侯问子之君长大孰与寡人仓唐曰君赐之外府之衣则能胜之文侯遣仓唐赐太子衣一袭令仓唐鸡鸣时至太子迎拜赐箧衣尽颠倒太子趣具驾曰赐之衣非以为寒也欲召击也无谁与谋故遗子以诗曰东方未明顚倒裳衣顚之倒之自公召之 隋时内官多服半涂即今长袖也】 五铢 三褚【博异记曰岑文本家有扣门云上清童子冠青圆角冠衣青衣语汉晋间事问其服曰此上清五铢服出门墙下不见掘之墓中得一古钱乃汉所铸也 汉文帝赐南粤王佗上褚五十衣中褚三十衣下褚二十衣注以绵装衣曰褚】 原衣文绣 服纎罗【墨子曰衣服不美身体从容不足观也衣必文绣又孟子曰不愿人之文绣也 阮籍咏懐诗曰西方有佳人皎若白月光被服纎罗衣左右佩双璜】 着鹿皮 绩兽毛【列仙传曰鹿皮公者淄川人也少为府小吏木工举手能成器械岑山上有神泉人不能至小吏白府君请木工作转轮悬阁上其巅作祠舍留止其旁食芝草饮神泉着鹿皮衣上阁后百余年下卖药于市 王隐晋书曰老莱子为楚王所聘妻投其畚而去老莱子亦随其妻至于江南曰鸟兽解毛可绩而为衣其遗粒足食也】 彰五采施五法【虞书曰以五采彰施于五色作服汝明 礼深衣曰古者深衣盖有制度以应规矩绳权】 【衡短毋见肤长毋被土制十有二幅以应十有二月袂圆以应规曲袷如矩以应方负绳及踝以应直下齐如权衡以应平五法已施故圣人服之】 衣青布 持黄罗【三辅决録曰王邑为从弟竒求翊女盛服送之女辞不取但衣青布曰受父命不敢违邑乃叹曰所以与贤者防欲为此也 列仙传曰道士徐延年平阳人也见人持新黄罗衣云延年五月五日三更之时月明若昼从五亿万人登仙】 取象乾坤 制应规矩【易系辞曰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盖取诸乾坤 下详上】 衣服四 原甚伟【汉书曰四皓随太子入朝衣冠甚伟】 甚鲜【汉杂事曰张仓髙祖时有罪当斩身体长大肥白如玉帝一见而美之与衣服甚鲜遂赦】 玉衣【列子曰周穆王时西极之国有化人来穆王敬之为筑中天之台日日献玉衣旦旦荐玉食 又上赐霍光玉衣耿秉死上亦赐玉衣贵人死者珍异之服也】珠服【左思吴都赋曰矜其宴居则珠服玉馔】 纻衣【左思吴都赋曰士女伫眙工贾骈坒】 【纻衣絺服杂沓漎萃】 绮衣【汉书曰文帝时单于遣使遗绣袷绮衣】 文衣【尉缭子曰天子文衣文縁】 采衣【楚辞曰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若英】 制形【文子曰古之为道者量腹而食制形而衣】 称德【柳公绰大医箴曰衣服称德侈则生慢】 翠衣【说苑曰防成君始封之日翠衣玉带劔履缟舄】 緑衣【扬雄反骚曰矜芰茄之緑衣】 藏文【吕氏春秋曰被褐而出衣锦而入藏文于内固不可也】 昭俭【昭其俭也注俭而有度】 旌礼【传曰服以旌礼】明度【昭其度也昭其明也】 列采【礼记曰非列采不入公门列采正服之色】 均式 【周礼曰太宰以九式均节财用四曰羞服之式式用财之节度羞饮食也】 问儒【哀公问孔子曰夫子之服其儒服与孔子曰丘少居鲁衣缝掖之衣长居宋冠章甫之冠丘闻君子之学也博其服也乡丘不知儒服】 讥异【礼记曰关执禁以讥禁异服识异言】 去地【汉朱博字子元为琅琊太守敕官属多作褒衣大袑不中节度自今掾吏衣皆令去地三寸袑袴也】 回肘【礼记曰深衣袂可以回肘言寛也】 袗衣【舜】 卑服【文王】 禹恶【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 晏澣【礼记曰晏平仲澣衣濯冠以朝君子以为隘】 丝衣【诗曰丝衣其紑】 鞠衣【礼记曰季春天子乃荐鞠衣于先帝】 在笥【书曰惟衣裳在笥】 在躬【礼记曰衣服在躬而不得其名为防注防然无知之貌】 请澣【又曰子事父母衣裳垢和灰请澣】 请缀【又曰衣裳绽裂纫鍼请补缀】 掌缝【周礼曰缝人掌王宫缝澣之事掌内外之缝事】 袨服【赋曰袨服缛川美人华丽之衣也 又诗曰新妆袨服照江东 又邹阳上吴王书曰武力鼎士袨服丛台之下者一旦成市】 击衣【赵襄子既灭智伯智伯之臣豫譲变姓名入宫涂厠以刺防子不中后伏于桥下防子至桥马惊遂得譲让曰臣固伏诛然愿请君之衣而击之防子义之付之衣让拔劔三跃呼而击之曰吾可以报智伯矣遂伏劔死赵国皆流涕】 易衣【礼记曰儒有易衣而出并日而食】 朝服【晋舆服志曰汉制一岁五郊天子与执事者所服各如方色百官服常服绛衣以从魏以来名为五时朝服今止给四服阙秋服三年一易 论语曰吉月必朝服而朝乡人傩朝服而立于阼阶】 庙服【又云公特进列侯卿大夫世妇中二千石夫人绀缯帼簪珥入庙自二千石夫人以上至皇后皆以蚕月衣为庙服】 命服【出礼记赐服也】 游服【游嬉之服】 卉服【禹贡曰岛夷卉服】 美恶终【叔孙通曰服美不称必以恶终】 素化缁【素衣化为缁风尘也】 増题衣【拾遗録曰任昉年十四时学无常师夜则映星望月暗则缕麻蒿以自照观书有合意者题其衣裳以记其事门徒恱其勤学更以净衣易之时人谓任氏为经苑】 振衣【不能寐振衣而起也诗曰振衣独长想韩愈诗曰振衣游云阙 古诗曰振衣千仭冈】 元服【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冠也】 初服【楚辞曰退将复修吾初服初始也谓未仕时清洁之服也】 盛服【左传曰晋赵宣子盛服将朝】 竒服【屈原渉江曰余幼好此竒服兮年既老而不衰】 微服【尧微服游于康衢孔子微服而过宋】 防衣【礼记曰季康子之母死陈防衣敬姜曰妇人不饰不敢见舅姑将有四方之賔来防衣何为陈于斯遂彻之】 槖衣【汉王吉字子阳好车马衣服自奉养极为鲜明而迁徙所载不过槖衣天下服其亷而怪其奢世传阳能作黄金一作囊衣】 缀衣【书曰虎贲缀衣 又狄设黼扆缀衣】 轻衣【黄庭坚诗曰已剪轻衣换袍袴】更衣【容斋随笔曰雅志堂后小室名之曰更衣为姻賔憩息地稚子数请所出因録班史语示之灌夫传坐乃起更衣顔注更改也凡乆坐者起更衣以其寒暖或变也田延年起至更衣顔注古者延賔有更衣处卫皇后传帝起更衣子夫侍尚衣】 嘉服【左传曰以嘉服见则防礼未毕】 端服【谓整服也】袪服 姣服【皆好衣也】 牛衣【汉王章学长安疾病无被卧牛衣中与妻对泣后为京兆上封事妻曰人当知足独不念牛衣中涕泣时邪果下廷尉死牛衣编乱麻为之今呼为龙具】 鹑服【诗曰鹑服长悲碎贫者之服也】 三衣【圆觉经曰一曰僧伽梨即大衣也二曰郁多罗僧即七条也三曰安陀防即五条也此是三衣若呼七条褊衫裙为三衣误也】 兼衣【谢惠连雪赋曰御狐貉之兼衣】雪衣【苏轼诗曰记得金笼放雪衣鹦鹉也】 金衣【西京杂记始元元年黄鹄下太液池上为】 【歌曰黄鹄飞兮下建章羽肃肃兮行跄跄金为衣兮菊为裳唼喋荷荇出入蒹葭自顾菲薄愧尔嘉祥 唐明皇谓莺为金衣公子】 乌衣【燕子国 唐诗曰乌衣巷口夕阳斜】 衣【曰衣督邮】云衣【天上浮云如白衣】 垣衣【广雅苔在垣曰垣衣】 袷衣【御袷衣无絮之夹衣也】冶服【诗冶服看疑画美女之冶服也】 荷衣【离骚曰制芰荷以为衣兮】 艾衣【燕史】 【杂记曰五月五日午时采艾摘叶与绵相和絮衣七事辽主着之畨汉臣僚各赐艾衣三事】 素衣【陆机诗曰京洛多风尘素衣化为缁 谢晖诗曰谁能乆京洛缁尘染素衣】 素服【左传曰秦伯素服郊次乡师而哭】 羽衣【赤壁赋曰羽衣褊 长恨歌曰惊破霓裳羽衣曲】 萝衣【女萝即薜荔衣也唐孟浩然诗曰山风拂萝衣】 山服【居士野人之服】 象服【诗曰象服是宜法度之服也】 传衣【传灯録曰释迦佛生四十九年将金缕僧伽黎衣传与一祖摩诃迦叶传至三十二祖忍 按传衣乃西域屈防布缉木绵花心织成】 寳衣【陆倕石阙铭曰弃彼寳衣】 原儒衣【郦食其踵军门上谒衣儒衣冠沛公使人谢曰方以天下为事未暇见儒人食其按劔叱使者曰吾髙阳酒徒非儒者也沛公遽延入】 麻衣【深衣也 又麻衣道者明易】 操制 潄澣【并见礼记】 増华章【刘禹锡集曰顾逢掖之腐儒被华章之贵服】 璀璨【赋曰披罗衣之璀璨美女衣明净貌】 桂徽【杨错杂之桂徽美女服也】 綝纚【佩綝纚以辉煌衣盛饰貌】纎柔【谢春衣表曰执领襘而抃舞失次被纎柔而顾盻増辉】 褕【美女衣长大貌】 鹤文【谢冬衣表鹤文是赐逺慙晋代之贤鹈翼不濡实惧曹风之刺】 龙绡【杜阳编曰唐元载宠姬薛瑶英衣龙绡衣一袭无一两抟之不盈一握】 质孙【元史舆服志曰质孙汉言一色服也内庭大宴则服之冬夏之服不同然无定制凡勲戚大臣近侍赐则服之下至于乐工卫士皆有其服精粗之制上下之别虽不同总谓之质孙云】 绻领【淮南子曰古者有鍪而绻领以王天下者矣其德生而不辱予而不夺天下不非其服同懐其德当此之时隂阳和平风雨时节万物蕃息乌鹊之巢可俯而探也禽兽可羁而从也岂必褒衣博带句襟委章甫哉】 执袪【西极之国有化人来王执化人之袪腾而上者中天而止】绛褠衣【详衣服一】 莲叶衣【诗曰香飘莲叶衣隐士所服也】 藕苖衣【唐方】 【干诗曰竹湾松树藕苖衣】 丹霞衣【诗曰披我丹霞衣袭我素霓裳皆仙服也】 金缕衣【襄阳耆旧传曰王昌字公伯为东平相散骑常侍早卒妇是任城王曹子大女昌弟式字公仪为渡辽将军长史妇是尚书令桓阶女昌母聪明有典教二妇入门皆令变服下车不得逾侈后阶子嘉尚魏主欲金缕衣见王式妇桓嘉止之曰其妪严固不听善尔不须持徃犯人家法 苏轼诗曰把酒一听金缕衣】 隐居服【卢鸿还山赐隐居服 孟光曰妾自有隐居之服】 古人服【上谓毛玠曰君有古人之风故赐君古人之服】 道家衣【宋王禹偁诗曰渔家船舫道家衣】 越罗衣【诗曰美人犹舞越罗衣】 衷衵服【左传曰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通于夏姬皆衷其衵服以戏于朝注衵服近身衣也】 离尘服【袈裟名无垢衣又名消痩衣离尘服忍辱铠】 冷装绵【杜甫诗曰衣冷欲装绵】 炎流汗【又曰炎赫衣流汗】 原不待暖【汉书寒之于衣不待防暖】常苦寒【古诗曰衣葛常苦寒】 赋无衣【左传曰申包胥如秦乞师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 献纻衣【季札与子产缟带子产献纻衣焉】 増缇衣韎韐【皆武人勇士所服者】 便姗弊屑【美女衣服婆娑貌】 衯衯裶裶【衣整齐貌】披披晏晏【灵衣兮披披衣长貌又曰被荷裯之晏晏荷裯荷衣也晏晏衣盛貌】 绡紫蘸碧【凤池编曰李绅为相时俗尚防绡紫蘸碧为妇人衣绅自为小君裁剪】 金花紫罗【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在昭阳殿遗飞燕金花紫罗面衣】 如不胜衣【礼记曰赵文子退然如不胜衣】 遗天下衣【齐桓公出游见老人命之食曰请遗天下食遗之衣曰请遗天下衣公曰吾府库有限老人曰春不夺农时即有食夏不夺蚕工即有衣】 送酒白衣【陶渊明九日无酒须臾见白衣人送酒乃王也】 防头朱衣【欧阳修知贡举每考巻坐后觉有一朱衣人防头然后其文入彀】 淡妆素服【龙城録曰赵师雄迁罗浮日暮于松林酒肆旁见一美妇人淡妆素服出迎与语芳香袭人因与扣酒家共饮师雄醉寝起视在大梅花林下翠羽啁嘈月落参横惆怅而已】被文服纎【文谓绮绣纎谓罗縠此美人之服也】 流霞羽服【古赋曰佩流霞之羽】 【服】 纳衣垂翠【纳衣承佩缓垂翠逐铛舒皆美人衣饰也】 象弭鱼服【出采薇诗象弭以象骨饰弓鱼服取鱼兽之皮为弩矢菔】 檿弧箕服【周宣王时謡曰檿弧箕服实亡周国卖檿弧箕服之人得褒女后以献幽王赎罪是为褒姒】 原垂衣而治【详衣服三】 为衣象天【帝王世纪曰黄帝始去皮服为上衣以象天】 夏葛冬裘【韩子曰尧之有天下也冬日鹿裘夏日葛裘】 朝新暮敝【桓谭新论曰楚之卾都车毂击民肩摩市路相排突号为朝衣鲜而暮衣敝】 布衣韦带【说苑曰秦王以五百地易鄢陵鄢陵辞而不受使唐侯谢秦王怒曰公亦尝见天子之怒乎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唐侯曰大王亦尝见布衣韦带之士怒乎伏尸二人流血五歩】 荷衣蕙带【楚辞曰荷衣兮蕙带鯈而来兮忽而逝】 鳞衣霓裳【又曰鱼鳞衣而白霓裳注鱼鳞衣杂五采为衣如鳞文也白霓裳素练也】 云衣虹绅【曹植与陈琳书曰被翠云以为衣戴北斗以为裳带蜿虹以为绅】 唐尊小褏【汉书曰王莽以唐尊为太傅尊以国歉民贫乃着短衣小褏按褏古袖字】 寛饶短衣【盖寛饶字次公左迁卫司马出殿门断其单衣令短离地冠大冠带长劔即日按行卫士】 曽子不制【荘子曰曽子在卫十年不制衣服】娄敬不易【汉书曰娄敬齐人也汉五年戍陇西过洛阳髙帝在焉敬脱挽辂见齐人虞将军曰臣愿见上言便宜虞将军欲与鲜衣敬曰臣衣帛衣帛见衣褐衣褐见不敢易服】 衣无文绣【晋中兴书曰中宗尝幸郑夫人衣无文绣 孟子曰不愿人之文绣】 择不取费【阖闾衣服择不取费俭也】 不过囊衣【详衣服二】 不着新衣【世说曰桓车骑不好着新衣浴后妇故送新衣车骑大怒催使持去妇更持还传语云衣不经新何由而故桓大笑着之】 布衣饭牛【荘子曰鲁君闻顔阖得道之人也使人以币先焉顔阖守陋闾粗布之衣而自饭牛】 乌衣率士【魏志曰泰始三年议郎叚灼上疏理邓艾曰值岁凶旱艾为区种身被乌衣手执耒耕以率将士上下相感莫不尽力】 汉王解衣【汉书曰韩信既平齐项羽使武渉说信背汉归楚信谢曰汉王授我上将军印数万之众解衣衣我推食食我言听计用背之不祥幸为信谢项王】 世祖解衣【东观汉记曰来歙与刘嘉俱诣洛阳世祖见歙与之大欢即解衣以衣之】 诏赐御衣【续汉书曰杨赐以病罢居无何拜为太常诏赐御府衣一袭】 特赐御衣【魏志曰华歆为司徒歆素清贫禄赐以赈施亲戚故人家无担石之储帝诏特赐御衣及为其妻子男女皆作衣服】 奉羮汚衣【后汉刘寛夫人欲试寛令恚伺当朝防装严已讫使侍婢奉肉羮翻汚朝衣竟不怒徐言曰羮烂汝手邪】 对灶炙衣【东观汉记曰上闻王郎军至复惊去至南宫天大雨上引车入道旁空舍灶中有火冯异抱薪邓禹吹火上对灶炙衣也】 使作徒衣【后汉书曰钟离意诏部送徒时冬寒徒病不能行路过农意輙移属县使作徒衣】 佣作贼衣【又曰虞诩为朝歌长朝歌贼季屯聚连年州郡不能禁诩乃潜遣贫民能缝者佣作贼衣以防线缝其裾为识有出市里者吏輙擒之贼由是骇服咸称神】 偪下偞卑【偞廹也堕叶反礼云为已偞卑】 黜华尚素 士不衣织【织染丝音志】贾无衣锦【髙帝诏贾人无得衣锦绣绮縠絺绤纻罽操兵乘车马】 寳玉之衣【诗火入荒陵化寳衣】 袯襫之衣【草衣以御雨 管子曰身衣袯襫一云即薜荔衣也】 増负筐衲衣【南唐近事曰韩熈载放旷不羁着衲衣负筐令门生舒雅执手板于诸姬院乞食以为笑乐】帘为妓衣【夏侯亶妓妾无衣毎隔帘奏乐时谓帘为夏侯妓衣】 原既非常服难逭明刑 桓公好紫衣【尹文子曰齐桓公好紫服齐国尽服之】 景 公衣黼黻【晏子曰景公衣黼黻之衣素绣之裳一衣而五采具焉】 孝已视厚薄【尸子曰孝已一夕三起视衣之厚薄枕之髙卑爱其亲也】 老莱服斑斓【孝子传曰老莱子年七十父母犹在莱子常服斑衣为婴儿戏】 诏卓茂一袭【东观汉记光武下诏曰前宻令卓茂束身自修执节淳固今以茂为太傅封褒德侯赐安车一乘衣一袭】 赐周瑜百领【吴书曰孙权毎赐周瑜衣寒暑皆百领诸将莫有及者】 犯劓者赭衣 大辟者布衣【尚书大传曰唐虞象刑云云】 既同聚鹬之尤 宜及维鹈之刺布衣之俭见彼汲黯 韦袴之敝闻之祭遵 俭不曳娄虽闻讽于蟋蟀 奢而好洁亦见刺于蜉蝣 狐裘之陋虽致诮于齐相 麻衣之侈亦见刺于曹人 衣服五 原诗魏曹毗夜听捣衣诗曰寒兴御纨素佳人治衣襟冬夜清且永皓月照堂隂纎手叠防素朗杵叩鸣碪清风流繁节廻飇洒微吟嗟此嘉运速悼彼幽滞心二物感余懐岂但声与音 宋谢惠连捣衣诗曰衡纪无淹度晷运倏如催白露滋园菊秋风落庭槐肃肃莎鸡羽烈烈寒螀啼夕隂结空幕宵月皓空闺美人戒裳服端饰相招携簪玉出北房鸣金步南阶檐髙碪响发楹长杵声哀微芳两袖防汗染双题 増梁武帝捣衣诗曰驾言易水北送别河之阳沈思惨行镳结梦在空牀既寤丹緑谬始知纨素伤中州木叶下边城应早霜隂虫日惨烈庭草复芸黄金风徂清夜明月悬洞房嫋嫋同宫女助我理衣裳参差夕杵引哀怨秋砧防罗飞玉腕弱袖低红朱顔日已兴盼睇色増光捣以一匪石文成双鸳鸯制握断金刀薫用如兰芳佳期乆不归持此寄寒乡妾身谁与容思君苦入肠 原王僧孺咏捣衣诗曰足伤金管遽多怆缇光促露圑池上紫风飘庭里緑散度广陵音掺写渔阳曲别鹄悲不已离鸾断还续尺素在鱼肠寸心凭雁足 柳恽捣衣诗曰孤衾引思绪独枕怅忧端深庭秋草緑髙门白露寒思君起清夜促柱奏幽兰不怨飞蓬苦徒伤蕙草残行役滞风波游人淹不归亭皐木叶下陇首秋云飞鹤鸣劳永叹采緑伤迟暮念君方逺游贱妾理纨素秋风吹緑潭明月悬髙树轩髙夕杵散气爽夜碪鸣瑶华随步响幽兰逐袂生 刘孝威赋得香出衣诗曰香出衣步近气逾飞博山登髙用邺锦含情动靥比洛妃香缨麝带逢金缕琼花玉胜缀珠徽苏合故年微恨歇都梁路逺恐非新犹贤汉君方千里尚笑荀令止三旬 费昶华光省中夜听城外捣衣诗曰阊阖下重关丹墀吐明月秋气城中冷秋砧城外发浮声绕雀台飘响度龙阙宛转何藏摧当从上路来藏摧方未已定自乘轩里乘轩尽世家佳丽似朝霞圆珰耳上照方绣领间斜衣熏百和屑插九枝花昨暮庭槐落今朝罗绮薄拂席卷鸳鸯开缦舒鹤金波正容与玉步依砧杵红袖徃还萦素腕参差举徒闻不得见独夜空愁伫 増魏温子升捣衣诗曰长安城中秋夜长佳人锦石捣流黄香杵纹砧知近逺传声递响何凄凉七夕长河烂中秋明月光蠮螉塞边絶候雁鸳鸯楼上望天狼 原周庾信夜听捣衣诗曰秋夜捣衣声飞度长门城今夜长门月应如昼日明小鬟宜粟瑱圆腰运织成秋碪调急节乱杵变新声石燥砧逾响桐虚杵絶鸣鸣石出华隂虚桐采凤林北堂细腰杵南市女郎砧并结连支缕双穿长命针倡楼惊别怨征客动愁心 又曰捣衣明月下静夜秋风飘锦石平砧面莲房接杵腰急节迎秋韵新声入手调寒衣须及早将寄霍嫖姚 増唐杜甫端午日赐衣诗曰宫衣亦有名端午被恩荣细葛含风软香罗叠雪防自天题处湿当暑着来清意内称长短终身荷圣情 裴说寄边衣曰深闺乍冷开香箧玉筯微微湿红颊一阵霜风杀桞条浓烟半夜成黄叶重重白练明如雪独下闲阶转凄切祗知抱杵捣秋砧不觉髙楼已无月时闻寒雁声相唤纱窓只有灯相伴几展齐纨又懒裁离肠恐逐金刀断细想仪形执牙尺回刀剪破澄江色愁捻银针信手缝惆怅无人试寛窄时时举手匀红泪红笺谩有千行字书中不尽心中事一片殷勤寄边使 于鹄秋衣诗曰箧中有秋帛裁作逺客衣缝制虽女工尺度手自持容貌常目中长短不复疑针缝宻且坚游客多尘缁意欲都无言澣濯耐岁时殷勤托行人传语愼勿遗别来已年老亦闻鬓成丝纵然更相逢握手唯是悲所寄莫复弃愿见长相思 宋杨万里晒衣诗曰亭午晒衣晡褶衣柳箱布襆自携归妻孥相笑还相问赤脚苍头更阿谁 元曹伯啓澣衣图诗曰静女思归宁澣衣拜髙堂隐士履贞固濯缨视沧浪茍有涓洁心憔悴犹姬姜常懐济时防进退皆康荘 熊鉌捣衣曲曰北望悠悠音信少空房念逺心常早流萤煜煜夜稍清塞雁嗈嗈寒已到细丝清水练方新在□半湿日中明隔篱翁媪寐不熟月落尚闻砧杵声将军锦帐环歌舞百战尚迟归寸土老农肩米肉成疮思妇裁衣泪如雨李俊民捣衣诗曰一夕秋风雁过声铁衣辛苦向边 城将军不用和戎计双杵休辞月下鸣 赵孟頫闻捣衣诗曰露下碧梧秋满天砧声不断思绵绵北来风俗犹存古南渡衣冠不及前苜蓿总肥宛腰褭琵琶曽泣汉婵娟人间俯仰成今古何待他年始惘然 陈基裁衣曲曰殷勤织纨绮寸寸成文理裁作逺人衣缝缝不敢迟裁衣不怕剪刀寒寄逺唯忧行路难临裁更忆身长短只恐边城衣带缓银灯照壁忽垂花万一衣成人到家 郑允端拟寄衣曲曰男儿逺向交河道铁马金戈事征讨边头八月霜风寒欲寄戎衣须趂早急杵清砧捣夜深玉纎铜斗熨帖平裁缝制就衣袄裙千针万线始得成封裹重重寄边使为语夫君奋忠义好将功业立边陲要使声名垂史记 张端捣衣诗曰为捣清砧素令人念藁砧近寒将雁至入夜见蛩吟霜月三更杵关山万里心金风何太弱不与送余音 宋无寄衣曲曰征衣须早寄遥忆藁砧寒莫讶啼防少相思泪已干 倪瓉素衣诗曰素衣湼衣在彼公庭载伤迨隘中心怔营彼苛者虎胡恤尔氓视民如豵宁辟尤诟礼以自持省焉内疚虽曰先业念毋荡失守而不迁致此幽郁身辱亲殆孝违义屈蔚蔚荒涂行迈靡通雝雝鸣凤世莫之逢夕风凄薄曷其有旦吁嗟民生实罹百患先师遗训岂或敢忘箪瓢称贤乐道无殃予独何为凄其悲伤空谷有芝窈窕且廓爰宅希静菽水和乐载弋载钓我心不怍安以致养寤寐忘忧修我初服息焉优游増赋唐李程衣锦褧衣赋曰君子制服兮损益以时秉衣锦之特丽必尚褧以相资欲曵娄以成饰故威仪而可持异彼佩环有以文为贵者同夫絺绤必特表而出之察其所以亦将有防愿无伐善俾其蕴美卫诗既作且赋于硕人之篇匪服是加则嗤乎彼其之子异狐裘而羔袖比緑衣而黄里防纎缟而不隔笼渥彩之可拟彷佛兮若豹姿之藏雾隐映兮似珠光之透水徒有美于烂然孰可详其蔚矣故服之无斁终然允臧当斐然而入用惧学制以见伤知我者谓我隐蔽文章不知我者谓我顚倒衣裳曽不念顺之则理的然而亡自类韬光不耀孰云欲盖而彰比乎绘事后素勿矜为寳不有外者何以混其色不有内者何以蓄其藻雅符含章之德不愆尽饰之道服既美矣人亦宜然等诚明之道合同出处之义全亦犹絜矩之士穷而不滥蕴贞明体恬淡昔有喻于谗口何以自明今不衣而夜行宁惟逮暗是知大象既分先质后文德为道用静为躁君不衒昭质退藏于宻匪同庞服之竒自契黄中之吉彼无褐空念于卒岁此成章不俟兮终日未若赋衣锦之褧衣为终身之自律 李子卿府试授衣赋曰九月肃霜山静风落天髙气凉蟋蟀入兮堂户近鸿雁飞兮天路长欲备岁之无衣无褐始御冬而载载黄命妇女事为公子裳若乃田畯入室居人在巷警杀气之秋陨切严霜其夜降物藏于时人感于是虽懐有稔而及节亦念无衣而在此绩我丝麻具尔纨绮将备服之纁素岂徒事夫红紫则知王者之德圣人之思礼法在矣古今以之事陈王业功当天时泽及周王之道歌得豳人之诗既而涤塲穹窒熏鼠乘其农间以入室处爰邀载绩之功始命缝裳之女掺掺柔脆札札鸣杼天寒夜静既阅西邻之光月明更深齐度南轩之杵夫如是事合其制礼亦有序物向政方人知义所将前规不昧故斯事必举资尔绩而卒岁是裳授余衣而穷冬可御方今四隩既宅九州攸同人恱物茂时和年丰男勤耕于稼穑女务绩于蚕工虽恱当今之化亦由行古之方于是彼其之子各称其服此生之物咸得其羣念彼及此务穑劝分虽非后作抑有前云岂上帝之思我实下人之戴君客有闻而歌曰天之髙兮无不覆君之大兮无不祐生人殖物既庶且富尔在于时尔茅于昼霜始降兮女工就岁时穷兮寒衣授 张何授衣赋曰惟改岁之典爰授衣于肃霜稽月令之前制得豳诗之首章夫其损益从时取其观古人象黄既绩可以为公子裳促机上之寒杼发桑间之懿筐零露既漙肃霜夕降聚于燎火无资于借人劝其功佣俾率于同巷尔其敦质素黜华靡诩葛屦之俭啬笑麻衣之浮侈裂素之洁既无取于流黄我朱孔阳复何为乎恶紫茍狸制之可识谅羔羊之在此且德惟称服道在随时惜光隂之暮矣恐絺绤之凄其防斯蚕绩取彼狐狸既申之以杂佩又组之以素丝信物之美者惟君子宜之借如防裘被服之客纎手缝裳之女昼剪绮纨夜调砧杵微芳发素袖举丝兮衣兮爰笑爰语莫不遵向晦以宴息乐盛隂之室处于戏圣实作则皇惟降衷礼章度数服制卑崇鉴羔袖之非类愼鹬冠之不中岂可褎然充耳不念女工俾僭乱以陵上兴怨言于大东而已是以带裳表俭黻冕昭文袭缁衣之改造追补衮之清芬故能宜象服集纁将菲薄以为寳岂浮奢之足云有守道固穷至图未就卒岁无褐忧心如疚四时迭运窃独悲此凛秋万物有托子何为乎岩岫空负悲哉之感徒为哿矣之富傥有弹冠之期不忘绨袍之旧 周存赋曰二仪斡化兮四运环周大火中而退暑白露而成秋鸟去巢望云海以幽蛰旅雁违漠指烟江而遨游农事云就妇功聿修感虫鸣之促织念客恨之衣裘虑之云谁彼姝者子弄机杼以成绩秉刀尺以循理揣其修短运纎手以俱营善乃规模敏惠心而独揆尔其上下有序度量有常咸循故以取制岂崇异而违方随贵贱以合则处素而有章伊四人之所授必九月之降霜彼美衣工献华服之楚楚彼都人士被狐裘之黄黄清霜既降商飇亦厉衰草萎庭坠叶流砌气萧瑟以増冷天泬寥而澄霁虽人将入室知所以戒寒而时或无衣则何以卒岁是乃背豳风者无备遵月令者有继也若乃白日向昬愁云四展归鸟时聚断蓬孤转风生虚室之寒服念防裘之善则晏平仲悔累年之未易桓将军授新衣而不遣也爰有别江山之墨客游他乡而未归惊岁序之云暮恨筹谋之尚违矧夫揺落秋声凄切霜气廵阶除而不乐抚心曲而谁谓且士有知已而我独无人皆授衣而我独未因感时而増叹聊作歌以自慰歌曰愁霜落兮岁已终秋雁吟兮悲逺空短褐不完兮忧思充庭萧萧兮冷暮风 原铭晋傅衣铭曰衣服从其仪君子德也衣以饰外德以备内内修外饰礼有制也 原箴汉蔡邕衣箴曰今人务在奢丽志好美饰帛必薄细衣必防暖或一朝之宴再三易衣私居移坐不因故服 原啓梁庾肩吾谢东宫赉内人春衣啓曰阶边细草犹推綟叶之光戸前桃树反讶蓝花之色遂得裾飞合燕领鬭分鸾试顾采薪皆成留客 増表宋宋祁谢衣袄表曰冬籥乘辰裘官着令疾驰使驿临抚塞屯并颂齐笥之良均挟吴绵之暖被躬且吉束带有华伏惟皇帝陛下至德诞敷深仁普爱念官师所以卒岁恐天下有受其寒居泰轸穷当舒虑惨况凄其戒序必恻然动心特以濵寒沍严持兵皲露句传温诏缄褚纹袍烂然昼鲜煦若春至矧部校什长赐各有差僻垒穷鄣恱而忘苦振裾交抃聮襼相趋和气畅肢顾折胶而何畏大恩压已忧称服以为难有可仰酬不知防殒 鼂补之谢赐春衣表曰勾萌毕发庆赐可行土牛久饰于送寒豳籥未歌于迎暑乃眷造庭之愿爰开在笥之良肆有等差均于覆被恭惟皇帝陛下宜人布政育物为功卉皮自适于隂阳氄毨同和于天地既陶无外之化亦霑咸若之恩织篚乱流岂惟加五百里之逺女工同燎故复半三十日之收矧是具僚与之同体适及风雩之后大颁帑帛之珍君赐足荣不叹无衣之七王章有分庶逃终褫之三誓各糜捐以图报称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三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四 服饰部五【裘 衫 襜褕褐 襦 裳】 裘一 原说文曰裘皮衣也 増瑞应图曰王者奉五行敎民种植以事则渠捜国来献裘王者徳茂不耻恶衣服则四夷乘白鹿来献白裘 毛诗曰羔裘如濡洵直且侯羔裘豹饰孔武有力 又曰君子至止锦衣狐裘 又曰羔裘逍遥狐裘以朝羔裘翺翔狐裘在堂 又曰彼都人士狐裘黄黄 原礼记曰良冶之子必学为裘又曰裘之裼也见美也服之袭也充美也 又曰君衣狐白裘锦衣以裼之君之右虎裘厥左狼裘【注云卫尊者宜武猛】君子狐青裘豹褎绡衣以裼之【郑注云君子大夫士也与青相宜】麛裘青豻褎绞衣以裼之【豻胡犬绞苍黄之色】羔裘豹饰缁衣以裼之狐裘黄衣以裼之锦衣狐裘诸侯之服也犬羊之裘不裼不文饰也 又月令曰孟冬之月天子始裘 周 官曰司裘为大裘以供王祀天之服【大裘羔裘也祀天以示质】仲秋献良裘乃行羽物【郑注黼裘也良善也天子所服仲秋鸟兽毛毨王乃以羽物赐羣吏】季秋献功裘以待班赐【功人功微麄谓狐青麛裘之属卿大夫所服季秋鸠化为鹰故于此时为赐】 五经要义曰诸侯黼裘以誓田杂羔裘为黼文也 又曰古者着裘于内而以缯衣覆之乃加以朝服朝会之时袒其朝服见裘里覆衣谓之裼裼之言露可见之辞所以示美呈好而为饰加以朝服谓之袭袒谓之裼大裘不覆反本取其质也 増左传曰狐裘茸一国三公吾谁适从 原白虎通曰裘所以佐女工助温也古者缁衣羔裘黄衣狐裘禽兽众多独以狐羔取其轻暖狐死首丘明君子不忘本也羔取其跪乳逊顺也 増汉书贾谊上疏曰卧赤子天下之上而安植遗腹朝委裘而天下不乱 淮南子曰夫夏日之不披裘者非爱之也暖有余于身也裘与蓑孰急见雨则裘不用上堂则蓑不御此代为贵者白狐之裘天子之披也而在朝堂然为狐计者不若走于泽披羊裘而赁固其事也狐裘而负笼甚可怪也哉 原晋令曰山鹿白□游毛狐白貂领黄貂斑白鼲子渠捜裘皆禁物 墨子曰江河之水非一水之源千镒之裘非一狐之白 増抱朴子曰狐白不可以当暑 原说苑曰千金之裘非一狐之皮也廊庙之榱非一木之枝也先王之法非一士之知也 増文子曰裘足以御寒盖形 潜夫论曰挟夫私计以论公政犹与狐议裘无时可得也 符子曰为千金之裘而与狐谋之其皮不可得也 崔寔四民月令曰蠧虫竝兴以灰藏氊裘 桓谭新论曰振裘持领万毛皆整 杨寡见曰大寒而后索裘不亦晩乎桞宗元文曰冰雪之交众裘我絺 裘二 増田休子曰少昊氏都于曲阜鞬鞮毛人献其羽裘韩子曰尧之王天下也冬则鹿裘夏则葛絺 原帝王世纪曰禹治水毕天锡龟渠捜国服禹之徳来献珍裘 左传曰齐人以郲寄卫侯右宰糓从而逃归卫人将杀之辞曰余不悦初矣余狐裘而羔袖乃赦之【杜注曰言一身尽善唯少有恶喻已虽从出其罪不多】 増又曰昭公赐公衍羔裘使献龙辅于齐侯遂入羔裘齐侯喜与之阳谷 原又曰齐侯伐晋夷仪东郭书让登犁弥从之齐侯赏犁弥犁弥辞曰有先登者臣从之晳帻而衣貍制公使视东郭书乃夫子也 増墨子曰晋文公好士之恶衣故文公之臣皆防裘 韩子曰孙叔敖相楚衣羖羊裘 说苑曰晋平公使叔向聘吴吴人饰舟以送左右各五百人有绣衣而貂裘者 又曰晋平公出朝有鸟环平公不去平公谓师旷曰吾闻之霸王之主鳯下之今者出朝有鸟环寡人终朝不去是鳯鸟也旷对曰东方有鸟名諌珂文身而赤足憎乌而爱狐今者君不衣狐裘以朝乎平公曰然 原又曰赵简子乘敝车痩马衣羖羊裘其宰曰车新则安马肥则往来疾狐裘则温且轻君宜改之简子曰君子服善则益恭细人服善则益倨我以自备恐有细人之心也 晏子曰景公时雨雪三日公披狐白裘曰怪哉雨雪三日不寒晏子曰古之贤君饱而知人饥温而知人寒今君不知也公乃命出裘以与寒者发粟以与饥者 増又曰景公赐晏子狐白裘其价千金晏子辞而不受三反曰君服之上而使婴服之下不可以为敎 又曰晏子至晋有敝冠反裘负刍者晏子曰子何者对曰我越石父也不免冻馁为人仆三年晏子解左骖赎之 说苑曰林既衣韦衣而朝齐景公曰此君子服耶既作色曰服何足以端士行如君言衣狗裘者当狗号衣羊裘者当羊鸣今君衣狐意得无变乎 吕氏春秋曰孔子始用于鲁鲁人歌之曰麛裘而鞞投之无戾鞞而麛裘投之无邮三年男行乎途左女行乎途右民之遗者民莫之举 新序曰魏文侯出游见反裘负刍者问之对曰爱毛也文侯曰尔不知皮尽而毛无所附也明年东阳上计其布十倍大夫贺之文侯曰民不増而税倍亦何异反裘负刍者厚取于下则上下不安此自危之道也子何用贺之乎 原战国防曰苏秦说秦王书十上而说不行黒貂之裘敝 増春秋后语曰淳于髠见邹忌曰狐裘虽敝不可补以黄犬之皮忌曰诺谨受敎请择君子无杂小人其间 原战国防曰齐襄王立田单相之过鲁有老人渉淄而寒出而不行坐沙中田单见其寒解裘而衣之 十洲记曰汉武帝天汉三年西国王献吉光毛裘裘色黄盖神马之类入水经日不濡入火不焦帝厚谢使者 増西京杂记曰汉成帝好蹴踘羣臣以劳体非至尊所宜帝曰可择似而不劳者奏之刘向作弹碁以献帝大悦赐青羔裘紫丝履服以朝觐 原东观汉记曰东平王苍来朝章帝以王触寒渉道赐王乘舆貂裘 増又曰祭彤为辽东太守鲜卑奉马一匹貂裘二领 后汉书曰严光世祖时游学及世祖即位乃变名隐身不见帝思其贤乃令以物色访之后齐国上言曰有男子披羊裘钓泽中帝令赍纁聘之三聘而后至 又曰马援叹曰殖货财产贵其能施赈也不能守钱虏耳乃尽以班昆弟故旧身服羊裘皮袴 又曰刘虞为幽州刺史常着氊裘 原魏氏春秋曰髙柔为刺姧令史处法平允夙夜匪懈至拥膝抱文书而寝太祖常夜微出观察诸史见而哀之徐解裘覆柔而去自是而辟焉 増会稽典略曰魏朗字少英为郡功曹佐正旦掾吏顾龛被裘以加朝服朗以裘非臣服龛不敬勅卒撤去龛恚而不听朗右手鸣鼔左手撤裘以闻府君喜朗遂退龛以朗代之朗辞病不就 原晋咸宁起居注曰大医司马程据上雉头裘一领诏曰据此裘非常衣服消费功用其于殿前烧之勅外内有造异服者罪之 増晋书曰羊祜在军中常轻裘缓带身不披甲 又曰赵王伦字子初封琅琊郡王坐使散骑将刘缉买工所将盗御裘廷尉杜友正缉弃市伦当与缉同罪有司奏伦爵重属亲可不坐谏议大夫刘毅驳曰王法赏罚不阿贵贱然后可以齐礼制而明典刑也伦知裘非常蔽不语吏与缉同罪 王隐晋书曰歩熊字叔罴好学兼术数赵王伦辟熊熊言伦死不久不足应有人告伦伦怒遣兵围之熊使诸生着已裘南走围者皆奔之熊宻从北道走得脱 又曰桓杀罗企生先是以羔裘遗企生所生母氏及企生遇害即日焚裘 又曰王敦参军摰瞻见敦以故壊裘赐老外部都督曰此裘虽故不可与小吏敦曰何故瞻曰上服赐下貂蝉亦可赐下乎 齐书曰文帝制孔雀毛裘 又曰文惠太子性奢侈制珍玩之物织孔雀毛为裘光采金翠过于雉头逺矣 后魏书曰裴佗暑不张盖寒不衣裘 北齐书曰唐邕字道和少明敏有治世才斛律金启太后曰唐邕强干一人当千显祖乃解所服青鼠皮裘赐之云意在与卿共敝 集异记曰则天赐张昌宗集翠裘后令狄仁杰与赌此裘狄因指所衣紫拖袍曰臣以此敌后曰为不若矣狄曰此大臣朝见奏对之服也昌宗累局皆北公禠裘拜恩而出 唐李程曰宗着令十月始裘 唐书曰武攸绪凡王公所遗鹿裘俱不服尘皆满积 本传曰张志和常欲以大布制裘嫂为躬绩及成衣之虽暑不解 记曰李岩为参军时制一裘服之终身文献通考曰宋髙宗绍兴十三年礼部侍郎王赏言按周礼王祀昊天上帝服大裘而冕元丰中何洵直议以黒缯作大裘如衮惟领袖用羔议者谓纯用羔恐太重难服今请如洵直议从之 裘三 原狐腋 雉头【王褒四子论曰千金之裘非一狐之腋 下详裘二】 黒貂 青鳯【战国防曰苏秦说李兑兑送秦黒貂之裘黄金百镒拾遗记曰周昭王缀青鳯毛为二裘一名燠质一名暄肌常以御寒至厉王流于彘彘人得而竒之分裂此裘遍于彘土罪入大辟者抽裘一毛以赎死价值万金也】 素锦 紫绨【礼记郑注曰君衣狐白毛之裘则以素锦为衣覆之可使裼也 西京杂记曰庆安年十五为成帝侍郎善鼔琴赵后悦之白上得出入御内絶见爱幸常着紫绨裘与后同居】鹄氅 豹襜【刘义庆世说曰谢万与安诣简文着白纶巾鹄氅裘履板而前共谈移日大器重之管子曰武王为侈靡令曰豹襜豹裘方得入庙故豹皮百金功臣之家享千钟而未得一豹皮】 鹔 鹴 狐貉【西京杂记曰司马相如与卓文君还成都居贫愁懑以所服鹔鹴裘就市鬻酒与文君为欢 李白诗曰谢尚自能鸲鹆舞相如免脱鹔鹴裘又诗曰鹔鹴裘贳酒 论语曰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防裘长短右袂狐貉之厚以居】 青豻 狐【上详裘二 黄帝出军决曰黄帝伐蚩尤未克西王母遣人被狐之裘以符授之又西域髙昌国唐太宗即位献狐裘】 三英 千镒【郭璞毛诗拾遗曰羔裘晏兮三英粲兮毛诗注曰三英三徳也英谓古者以素丝英饰裘即上素丝五紽也 下详裘一】 华 翠云【上见裘五谢荘表 宋玉风赋曰主人之女翳承日之华披翠云之裘 又李鸣早歌曰身披翠云裘袖拂紫烟去】 狐青 狖白【上详裘一魏志曰夫余国人如狐狸狖白黒貉之裘也】 増钓泽 猎苑【上详裘二 杜阳编曰唐敬宗寳歴中南粤国进浮光裘即紫海水染色也以五采织成龙鳯缀五色真珠上衣之以猎北苑为朝日所照光彩动揺一日从禽忽值暴雨而裘畧无沾润上异之】 裘四 原粹白【吕氏春秋曰天下无粹白之狐而有粹白之裘取诸众白】 温轻【详上裘二】 择羝【尹子曰皐陶择羝裘以御之】 袭貉【圣主得贤臣颂曰服絺绤之凉者不苦盛暑之鬰燠袭狐貉之暖者不忧至寒之凄怆】 锦裘【魏武与杨彪书曰今赠足下锦裘三领】 罽裘【傅子曰房陵都尉战有功太祖赐罽裘豹裀】 鼲裘【吴书曰陆逊破曹休吴主集羣僚大会酒命逊对舞解所着鼲子裘赐逊按鼲音浑鼠名皮可为裘】 鹿裘【晏子衣缁布之衣麋鹿之裘以朝公曰夫子之家若此而贫也晏子曰王孙子云尧之为君冬则鹿裘夏则絺葛云云】 反衣【汉杨兴谓史髙曰将军所举不过门下賔客富贵而烈士不举是有狐白之裘而反衣也】 不吊【论语曰羔裘冠不以吊】重裘【王昶家诫曰救寒莫如重裘止谤莫如自修】 轻裘【论语曰赤之适齐也乘肥马衣】 【轻裘】 増麤裘【唐六帖曰郑注常衣麤裘】 袒裘【左传曰卫侯为虎幄于借圃浑良夫乘衷甸两牡紫衣狐裘至袒裘不释劔而食太子使牵以退数之以三罪而杀之】 氊裘【苏轼诗曰提戈入市畏氊裘又详裘二】 环裘【唐李百药文曰荐环裘而委防】 五色【李白诗曰粉图珍裘五云色晔如晴天散彩虹】 百结【明录曰董威得残碎缯帛结以为衣号百结裘 诗曰敝裘何啻聮百结】 青毛【裘披青毛锦上元夫人服】 紫茸【黄庭坚诗曰可堪更着紫茸裘】 青兕【唐诗曰羌儿青兕裘】 紫貂【豹袖紫貂裘豪侠之服也】 木棉裘【苏轼诗曰江东贾客木棉裘】 日本裘【李白诗曰身着日本裘昻藏出风尘】 原缀孔翠【乐府曰轻裘缀孔翠明珂曜瑚】 致白鼲【魏文帝与孙权书曰今因赵咨致文马一匹白鼲子裘一领】有千金【秦青子曰有千金之裘而无千金之布】 非一狐【杜笃众瑞赋曰夫千金之裘非一狐之白雅颂之声非一家之作也】 公子狐狸【诗曰一之日于貉取彼狐狸为公子裘】舟人熊罴【又曰舟人之子熊罴是裘注言富也】 日出有曜【又曰羔裘如膏日出有曜刺桧君好洁其衣服也】 天下无双【史记曰秦囚孟尝君欲杀之孟尝君使人说昭王幸姬求解姬曰妾愿得君狐白裘此时孟尝君有一狐白裘直千金天下无双入秦献之昭王更无他裘有能为狗盗者曰臣能得狐白裘乃夜为狗以入秦宫藏中取所献狐白裘以献幸姬遂得归】 裘不及蓑【刘子曰今处绣戸洞房则蓑不如裘被雪沐雨则裘不及蓑以此观之适才所施随时成务各有宜也】扇不清凉【赵书曰汲桑盛暑重裘因使人扇之扇者悉罢桑恚不得清凉斩扇者】 狐白坐堂【详裘二】 鹤氅乘舆【世说曰孟昶未达时家在京尝见王恭服鹤氅裘而乘舆于时微雪昶于篱间窥之叹曰此真神仙人也】 渠捜献裘【详上裘二】 鲜卑为裘【汉书曰鲜卑国以貂豽鼲子皮毛为裘注貂鼲并防属豽猴属】 解裘覆体【详裘二】 致裘达情【刘越石笺曰致裘一领亦达其情耳】 増臧纥狐裘【左传曰臧孙纥救鄫侵邾败于狐骀国人颂之曰臧之狐裘败我于狐骀】 桃椎鹿裘【唐六典曰朱桃椎鹿裘索人莫能测其所为】 原底春被裘【列子曰林类年且百嵗底春被裘拾遗穂于故畦竝歌竝进注云底当也】五月披裘【吴越春秋曰延陵季子见路有遗金谓薪者请取之对曰五月披裘负薪岂取遗金】増曽子袭裘 子游裼裘【礼记檀弓曰曽子袭裘而吊子游裼裘而吊主人既】 【小敛袒括发子游趋而出袭裘绖而入曽子曰我过矣夫夫是也】 原冬日霓裘【韩子】冬日黒裘【又曰孙叔敖冬日黒裘夏日葛衣】 遗而不受【孔丛子曰子思居卫緼袍无里田子方遗其狐白之裘子思曰吾间遗人食物不义者受之如弃物于沟壑中吾虽无徳不敢以身为沟壑遂不受】 谗乃献之【蔡昭侯朝楚持美裘二其一献之昭王而自衣其一楚相子常谗之蔡侯留楚三年乃献其裘子常遂归蔡侯】 士不狐白【礼记曰士不衣狐白】 童不裘裳【童子不衣裘裳为太温也】 晏子三十年【一狐裘三十年晏子焉知礼言太俭也】 毛民七千里【外国图曰毛民国出名裘去朔方七千里】 奢而不度翠被可鉴于楚王 俭则失仪狐裘见非于齐相 裘五 増诗宋王禹偁黒裘诗曰野蚕自成茧缲宻为山防此物产何许莱夷负海州一端重数斤裁染为防裘守黒异华侈崇俭非轻柔熏香则无取风雪曽何忧朝可奉冠夜以为衾裯晏婴三十载庶几迹相侔季子叹貂敝吾服已为优不取狐貉者亦当师仲由况我屡迁谪行采赓歌讴映发垂鹭顶植杖昻鸠头袖寛可以舞老农即为俦不曵银防门任尔争封侯 元杨载败裘诗曰寂寞牛衣子能无敝緼袍尘埃须浣濯虮虱费爬搔意味存鸡肋寒凉视马毛千金既销铄犹听朔风号増赋唐独孤绶西域献吉光裘赋曰邈矣外区实生珍异彼灵兽之则获制良裘之斯至圣王之所未覩献令之所莫备叶朝宗则来自金方应中国而色当土位意者以烈风之靡兴溟海之清澄徳动天而遐方内向气入翼而贡献足征方启袭以进御如执轻之不胜防然舜风翠云之光可奋笼夫尧日青鳯之焕徒称故其背昆仑逾弱水重九译越万里岂殊俗之所贵信希代之为美直千金者更轻称狐白者非拟虽沉以天沼无易暵其之性燎以京薪独异焚如之理斯乃动听惊视孰知其然者矣夫物有难测必思之而不厌事有诡常亦推之而可騐何异绩鼠毛以为布引龙须以成丝澣于火而自若于弓而有之况能御寒凉以効用衣裼袭以呈姿司服以登备皇仪而餙朝礼至尊爰御光紫极而耀丹墀遂使越人捧翟以求退王母收环而请辞羣公乃拜首而称曰休哉圣君之缉熈且天地不爱其寳岂戎夷敢爱其私乎将念委裘之有实防侈服之生祸表微于君子小人酌义于夏山殷火俾万物之咸格其徳风之在我于是天子曰俞彼则献其琛曷若献其可陶翰狐白裘赋曰邈哉瑞兽生乎青丘资挟温以流 润得颐素而成裘故镇毫错毳匪刚斯柔象羣哲以济美较千年而取优配华玩于车服曜珍竒于贵游殷祀典以崇贲饰礼容而克修暨夫秋沉金气冬举律进卿相之门登王侯之室寒袪温荐恩纒好宻任藏用以卷舒委凉暄以升黜将绤衣以递御与纨扇而更出茍人事之宜然谅废兴之若一嘉其全真定色育精含徽千金振价众服腾辉朝临皓雪且状乎寒披鹤氅晓安朱架又象乎髙悬玉衣虽质文之可别盖贵贱而同归故崇侈者取贵而尚戒奢者含贞以非矧乎从损而益工兼素腋徳之攸亲岂惟物新晏婴相齐以推弊孟尝献秦而获珍贞休利乎蕃决悔恡生乎妄人傥兹道之无替庶遗芳于后尘 雍陶千金裘赋曰良冶之子兮不旧规制珍裘兮巧意无遗非一狐之成此直千金而在兹盖以表盛服之丽者举髙价而美之傥以负刍如当市骨之日如将贳酒偏宜买笑之时如其选择亦求粹白资众毛取羣腋极貍制之状殊豹饰之迹俾裼袭之有加欲曵娄而无斁纫针既就振领提裳乍掩孔雀全欺鹔鹴有斯而死不于市衣此而坐不垂堂何必献武帝之时人来西域受平公之处鸟下东方宜乎在笥见珍满籯非贵将示美以爰御岂救寒而乃衣时彰节用乃三十年而尚存俗竞奢妍乃十万军之所费观其皓练渐洁轻埃莫霑巾币之酬犹少外饰之态俄添日影遥临宁识骕骦之易雪华傍射自宜狐貉之兼尔乃取而讽论其象亦犹多士补于衮职羣材搆于时栋岂比夫告弊于黒貂夸焕于青鳯然则乖恶衣之义生侈服之心既伤三徳之数徒称千镒之金所以披鹤氅于王公独标耿洁焚雉头于晋帝用戒奢淫况乎衣褐可以备卒嵗挟纩足以御寒夜何劳寳劔侔赀岂要骊珠同价委此茸之资被乎勤俭之化使狗盗之人尽息其偷诈 原表宋谢荘谢赐貂裘表曰臣荘言主衣黄达言勅赐臣貂裘匦发袵开华有曜靡毫柔毳黯鉴自凝固以防越缀翚光逾缉燕臣闻嚬笑不妄韩裳勿假续有昭庸楚纩爰建臣欢忭自歌而同委衾之泽勤劳未报而叨解裘之宠空荷荣施徒贲微躯承殊恩必识服以沦生铭恱之情妄知所寘臣受假无由恭拜谨遣表原启齐王融谢勅赐御裘等启曰云衣降受仙裾曲委荣振素里泽骇蓬心昔汉帝解裘不独前宠曹王褫带复降今恩 又谢竟陵王赐衲裘启曰降饰自尊垂荣及贱玉不纯曽波夺采南陆方永北风日壮无衣无褐发念圣衷而挟纩之问毎流解裘之赐偏委 梁简文帝谢东宫赐裘启曰物华雉毳名髙燕羽才慙齐相愧白狐之饰徳谢汉蕃均黒貂之赐地巻朔风庭流花雪故以裾生惠气袖起阳春 衫一 原刘熈释名曰衫芟也衣无袖端也 扬雄方言曰陈魏宋楚之间谓之襜或谓之单襦 晋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白縠白纱白绢衫竝紫结缨 増文献通考曰梁天监制直阁将军诸殿主帅朱衣正直绛衫从则裲裆衫 又曰唐初士人以棠苎襴衫为上服贵女工之始也一命以黄再命以黒三命以纁四命以绿五命以紫士服短褐庶人以白 唐中书令马周上议曰礼无服衫之文三代之制有深衣请加襴袖褾襈为士人上服开骻者名曰骻衫庶人服之 唐六典曰益州出髙杼衫段 浣花旅地志曰笼桶衫拂袖巾皆蜀人奉亲之服 通考曰宋制执仪仗者鸾衫 宋史舆服志曰紫衫本军校服中兴士大夫服之以便戎事绍兴二十六年禁毋得以戎服临民自是紫衫遂废 又曰凉衫其制如紫衫亦曰白衫乾道初礼部侍郎王俨奏窃见近日士大夫皆服凉衫甚非美观而以交际临民居官纯素可憎有似凶服陛下方奉两宫所宜革之且文武竝用本不偏废朝章之外宜有便衣仍存紫衫未害大体于是禁服白衫除乘马道涂许服外余不得服若便服许用紫衫 金史舆服志曰妇人上衣谓之团衫 日下旧闻曰元顺帝时宫女奏乐或用唐帽窄衫 衫二 増炙毂子曰燕朝衮冕有白纱中单有明衣皆汗衫之象以行祭接神至汉与项羽交战汗透中单改名汗衫贵贱通服 原魏文帝列传曰吴选曹令史刘卓病荒梦见一人以白越单衫与之言曰汝着衫汗火烧便洁也卓觉果有衫在侧汗輙火浣之 増晋惠帝起居注曰愍懐以体上白绢单衣一领因士寄与妃 宋书曰薛安都与魏战魏多纵突骑众军患之安都怒甚乃脱兜鍪解所带铠唯着绛纳裲裆衫马亦去其装驰贼阵猛气咆所向无当其锋者 又曰渴盆陀国士人剪发着氊帽小袖衣为衫则开颈缝前 宋起居注曰到溉为建安太守任昉以诗赠之求二衫云铁钱两当一百代易名实为惠当及时无待凉秋日溉荅云余衣本百结闽中徒八蚕假令金如粟讵使亷夫贪 齐书曰阳休之除骑常侍监修起居注顷之坐事左迁文宣郊天百僚咸从休之为骁骑将军衣两裆用手持白棓时魏收为中书令嘲之曰义真服未休之曰我昔为常伯首带蝉冕今处骁游身被衫甲允文允武何必减卿谈笑晏然议者服其夷旷 原刘敬叔异苑曰毌丘俭征沃沮使王倾穷其东界父老曰曽有破船从汉海流得布衫身如中人但两袖顿长三丈 宋书曰髙祖微时有纳布衫袄等衣既贵付公主曰后代骄奢不节以此示之 増唐书曰徳宗在梁州地热未给将士春衣上亦御夹服以视朝左右请御衫上曰从我者冬服未易我岂可独衣衫乎将士闻之莫不流涕 又曰桑道茂见李晟以一缣易晟衫请题衿膺曰它日为信后道茂受朱泚伪官出衫衿示晟得原死 六帖曰昭宗既诛宦官第五可范等凖国故事量留三十人各赐黄绢衫一领以备宫中指使仍不得輙有养男其左右神防军诸道监军竝令停废 晦庵语录曰隋炀帝数出幸因令百官以戎服从一品紫次朱次青皁后世循袭遂为朝服我朝渡江乃变为白凉衫绍兴间士人犹是白凉衫至后来军兴又变为紫衫皆戎服也 又曰寿皇初间羣臣皆许用紫衫 又曰祖宗时元正冬至皆有大朝会君臣都着法服诸州解头亦预籍溪胡先生在州解元亦曽预元正朝会着白罗衫 又曰籍溪云士服着白罗衫绍兴间韩勉之知某州于信州会様来制士服正如此某后来看祖宗实录乃是敎大晟乐士人所服方知出处 朝野杂记曰宋自军兴士大夫始衣紫窄衫上下如一绍兴九年诏长吏毋得以戎服临民复用冠带桧死魏道弼秉政复举行之论者以为扰士人贫者尤患苦之未几道弼为防谏所攻遂罢数事紫衫其一也于是士大夫皆服凉衫乾道中李献之为学士上言会聚中顔色可憎今陛下上奉两宫宜服紫衫为便上从之盖自渡江以来人情日趋简便不可复故矣 又曰孝宗之丧赵子直当国始令羣臣服白凉衫皁带以治事终丧乃止论者以为是及光宗之丧礼部侍郎陈宗召复请百官以日易月禅除毕服紫衫皁带以治事从之 衫三 原白纱 绛纳【车灌晋循复山陵故事曰梓宫衣物练单衫五领练复衫五领白纱衫六领白纱縠衫五领 宋起居注曰太始二年御史中丞羊希奏山隂令谢沈亲忧未除常着青绛纳两裆衫请免沈前所居官也】 増从事 隐士【唐诗曰将军昔着从事衫谓吴起暂卸战裘学着从事衫也 梁福庐陵记曰成芳隐麦林山剥苎织布为短襴寛袖之衣着以酟酒自称隐士衫】 顔郎色舍人面【明皇遗事曰顔真卿问范氏尼曰吾得五品否尼指示紫布食单曰顔郎衫色如此 谢】 【泌戏胡旦饮酒面赤曰舍人面色如衫色】 长三丈 重七斤【上详衫二僧问赵州万法归一一归何所州云我在青州作一领布衫重七斤】 衫四 増碧衫【苏轼梦诗曰乱余花唾碧衫】 青衫【白居易诗曰江州司马青衫湿】 皁衫【士大夫家居常服】 白衫【赵宋渡江时为白凉衫】 单衫【唐诗曰阳春二三月单衫绣两裆】 唐衫【宋方岳诗曰蹇驴不管唐衫湿】 练鹊衫【文献通考曰宋制驾前殿前指挥使有练鹊缬衫】 孔雀衫【宋沈辽兹舞诗曰玉顔二女髙髻花孔雀罗衫金画缕】 寳相衫【通考曰宋制执仪仗者有寳相花衫】 荷叶衫【宋方岳诗曰荷叶衫枯防防尘】 黄衫年少【唐诗曰黄衫年少来宜数富贵家之服也】 冬衣葛衫【袁充冬初尚衣葛衫客戏之】 衫五 増诗唐白居易故衫诗曰闇淡绯衫称老身半披半曳出朱门袖中吴郡新诗本襟上杭州旧酒痕残色过梅看向尽故香因洗嗅犹存曽经烂漫三年着欲弃空箱似少恩 襜褕一 増方言曰襜褕江淮之间谓之褣自关而西谓之襜褕以无缘谓之蓝缕【按襜褕音苫姚谓帷襜以前后也】 襜褕二 増汉书曰何竝为长陵令侍中王林卿通轻侠倾京师至寺拔刀剥其建鼓竝追之卿迫窘乃令奴冠其冠被其防褕自代乘变服驰去 东观汉记曰王阜为益州太守大将军窦宪贵盛以绛罽襜褕与阜不受 又曰延岑上元还被襜褕宿下邑亭亭长白言睢阳贼衣绛罽襜褕今宿客疑是乃发卒来岑卧不动吏谢去 襜褕三 原入宫 诣阙【汉武安侯田蚡坐襜褕入宫不敬国除汉书曰元始五年有一男子乘黄犊车建黄旗衣黄襜褕着黄帽诣北阙自称卫太子】 増服襜裙 曳褕絏【金史舆服志曰妇人服襜裙多以黒紫上编绣全枝花周身六□积 司马相如上林赋曰曳独茧之褕絏张揖注曰褕襜褕也】 美人赠貂 宿客被罽【汉张衡四愁诗曰美人赠我貂襜褕何以报之明月珠 下详襜褕二】 襜褕四 原缣襜褕【东观汉记曰王郎反世祖自蓟东南驰耿纯与从昆弟防宿植共率宗族賔客二千余人皆衣缣襜褕绛衣奉迎牙育拜纯为前将军】 绛襜褕【又云颎灭羌诏赐钱十万七尺绛襜褕一具】 绛罽襜褕【桓谭新论曰余从长安归道病絮被绛罽襜褕宿于下邑亭中】 诸于襜褕【东观汉记曰更始在长安诸将皆冠帻而服妇人衣诸于襜褕按诸于大掖衣如妇人之袿】襜褕先生【述征记曰齐之南有一谷谷中有襜褕先生碑平原人也】 襜褕有余 【边让字文礼孔融荐于武帝曰边让为九州之牧衣被则不足为单衣襜褕则有余】 褐一 増说文曰褐短衣也 原诗曰无衣无褐何以卒嵗増老子曰圣人披褐而懐玉 墨子曰人不可衣短褐衣服不美身体从容不足道也 唐六典曰会州出驼褐常州出兎褐洮州出毛褐 文献通考曰革辂银褐饰职掌驾士一百五十六人服色以银褐 又曰宋仁宗时太平日久士民富乐寖为浮侈乃下诏禁约令京师士庶不得衣黒褐地白花衣服并蓝黄紫地撮晕花样女子不得衣白褐毛并黪褐帛 褐二 増左传曰吴申叔仪乞粮于公孙有山氏曰佩玉繠兮余无所系之防酒一盛兮余与褐之父睨之对曰粱则无矣麄则有之若登首山以呼曰庚癸乎则诺 韩诗外曰东郭先生知宋将亡褰褐而过其朝曰宋将有荆棘之患萦吾褐故褰而避之三年宋果亡 史记曰五羖大夫鄙人也闻秦缪公之贤自鬻秦客被褐食牛朞年举之牛口之下加之百姓之上 又曰娄敬陇西人过洛阳衣羊裘因齐人虞将军求见上虞将军欲为易其衣不肯曰臣衣帛衣帛见衣褐衣褐见遂见上说上西行 后汉黄琼曰拂巾袵褐以企旌车之招矣又王望本曰望迁青州刺史州郡大旱望行部道 见饥者裸行草宿愍然哀之因以便宜出布粟给其廪粮为作褐衣 又孔融荐祢衡表曰乞令衡以褐衣召见 晋书五栁先生传曰裋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又曰皇甫谧字士安上书曰咎繇振褐不仁者逺矣唐史曰徳宗召拜阳城为谏议大夫遣长安尉赍束 帛至其家城褐衣到阙下辞让帝遣中人持绯衣衣之 褐三 原毛布 谷皮【郑笺曰褐毛布也 裴渊南海记曰蛮夷俗不蚕取谷树皮熟槌之为褐】懐璧 堕履【史记曰蔺相如奉璧西入秦视秦王无意偿赵城乃使从者衣褐懐璧从径道亡归璧于赵 又曰张良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衣褐至良所其履圯下谓良曰孺子下取履良因长跪进之】増孔子惴 北宫刺【曽子谓子襄曰吾尝闻大勇于夫子矣自反而不缩虽褐寛博】 【吾不惴焉 孟子曰北宫黝视刺万乘之君若刺褐夫】 许行衣 王猛被【孟子曰许子衣褐 晋书曰王猛被褐诣桓温】 褐四 增毳褐【嘉话录曰有朝士诣友生见衲衣道人在坐他日曰公好毳褐之夫吾但觉其臭耳友生曰毳褐之臭岂甚铜乳之臭吾视毳褐愈于朱紫逺矣】 霄褐【六朝文曰弹云冕以辞色披霄褐而延伫】樵褐【宋林逋诗曰樵褐裋衣披榼膝】 幽褐【唐陈子昻诗曰眷然顾幽褐】 羽褐 【即羽衣也仙人所服】 毛褐【披毛褐之森森】 裋褐【始皇纪寒者利裋褐饥者甘糟糠裋童防所着】 短褐【杜甫诗曰天吴与紫鳯颠倒在短褐】 衣褐【毛颖传衣褐之徒兎也】 被褐【吕氏春秋曰被褐而出衣锦而入藏文于内固不可也又文选曰被褐出阊阖】 原被褐懐玉【家语子路曰有人于此被褐而懐玉何如孔子曰国无道可也国有道则衮冕而执玉】 被褐懐珠【晋阮籍咏懐诗曰被褐懐珠玉】 裋褐不全【汉书贡禹上书曰年老贫穷而家赀不满万钱妻子糠豆不赡裋褐不全裋音树】 短褐无絮【古诗曰短褐中无絮帯断续以绳】増褐衣冠笠【符子曰有泽父冠葭卢之笠纳鹿皮履莎裳褐衣】 披褐懐金【汉赵壹疾邪赋曰势家多所宜欬唾自成珠披褐懐金玉兰蕙化为刍】 原拂褐诣宣王【新序曰齐人有妇人极丑无双号曰无盐女行年三十无所容入嫁不售乃拂拭短褐自诣宣王愿备后宫之埽除宣王乃召而见之女歴陈齐之四殆王大感拜为王后】 被褐说张温【后汉书曰张元字处防有才畧以世乱不仕司空张温数以礼辟不就建中二年温从车骑将军欲出征凉州将行元以田庐被褐带索说温温不能用】 襦一 増说文曰襦短衣也一曰□衣□温也奴案反 释名曰襦煗也言温暖也单襦如襦而无絮也反闭襦之小者也却向着之领含于项反于背后闭其襟也 西京杂记曰汉诸陵皆珠襦玉匣形如铠甲 梦书曰上襦为大夫妇人梦之得贤夫也 晋令曰旄头羽林着长腰襦 唐六典曰女则半袖裠襦 襦二 増吕氏春秋曰子产治郑邓析务难之约民大狱一衣小狱襦袴郑国大乱子产杀邓析而民服 吴越春秋曰句践与妻入臣吴夫人衣无縁之裳左开之襦莝以养马 汉书曰昌邑王被废太后被珠襦盛服坐武帐中王前听诏 原又曰班伯容貌甚丽诵说有法时上方向文学郑寛中张禹等朝夕入说尚书论语于金华殿中诏伯受焉数年金华之业絶班出与王许子弟为羣在于绮纨襦袴之中非其好也 又曰亷范为蜀郡太守旧制禁民夜作范削毁先令百姓为便歌曰亷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作昔无襦今五袴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在昭阳殿遗织成上襦一曰鸳鸯襦 增汉书曰哀帝以东园秘器珠襦玉匣皆豫以赐董贤 东观汉记曰来歙诣洛见上上大喜解所披襜襦衣歙 原又曰梁鸿乡里孟氏女容貌丑而有节操多求之不肯父母问其所欲曰得贤壻如梁鸿者鸿闻乃求之女布襦袴裙鸿曰此真梁鸿妻也 増晋陆机与长沙夫人书曰士璜亡恨一襦少便以机新襦衣与之 晋韩康伯曰伯数嵗天大寒母为作襦令持熨斗曰且作襦寻当作复裈伯曰不复须火在熨斗中柄亦热今既作襦下亦当暖 桓谭新论曰待诏景子春素善占坐事系狱其妻朱君至狱门通言遗襦袴子春惊曰朱君来言与朱为诛袴而襦中絶者也我当诛断也后遂腰斩 齐书曰武陵昭王过竟陵王子良宅冬月道逢乞人脱襦与之子良见王衣单进襦于王王曰我与向人亦复何异 梁书曰郭祖深清俭常服故布襦 又曰索君正为豫章内史性不信巫邪有师世荣称道术为一郡巫长君正在郡小疾主簿熊丘问巫师云须疾者衣为信命君正以所着襦与之事竟取襦去云神将送与北斗君君正使检诸身于衣里获之以为乱政即刑于市而焚神一郡无敢行巫 后魏书曰髙祖复至邺见公卿曰朕昨日入城见车上妇人冠帽而着小襦袄者尚书何为不察任城王澄曰著者犹少帝曰任城意欲全着乎一言可以防邦其斯之谓可命史官书之 列仙曰组伯子者冬着单衣盛暑襦袴 又曰东海君以织成青襦遗陈节方 襦三 原紫罗 紫绮【语林曰谢镇西着紫罗襦乃据胡牀弹琵琶作大道曲 古诗曰细绮为上□紫绮为上襦案□音展丹縠衣也 又曰罗敷善采桑采桑城南隅湘绮为下裠紫绮为上襦】 绣縠金银【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紫縠襦绛纱绣縠襦述异记曰干罗者慕容廆十一世祖也忽一】 【夕见一神着金银襦铠乘白马金银鞍勒自天而坠鲜卑神之推为君长】 襦四 原罗襦【史记淳于髠曰罗襦衿解微闻香泽】 珠襦【吴越春秋曰阖闾女以珠襦之寳】朱襦【乡射礼曰君袒朱襦以射】 薰襦【大夫与士射袒薰襦】 増绣罗襦【白居易诗曰红楼富家女金缕绣罗襦】 绛罗襦【苏轼荔枝诗曰海上仙人绛罗襦】 未解襦【荘子曰未解裙襦口中有珠】 且着襦【黄庭坚诗曰妇无复裈且着襦】 系明襦【晋束晳近游赋曰系明襦以御冬】 绣腰襦【古诗曰妾有绣腰襦葳蕤金缕光】 原第五布襦【东观汉记曰第五伦虽为二千石常服布襦】 管宁布襦【魏志曰管宁尝着皁帽布襦随时单复】 冬不服襦【王韶孝子曰竺弥字道伦本外国人居吴兴父母亡哀痛瘠毁冬不衣襦袴】 不敢遗襦【梁顾协为廷尉正冬服单薄寺卿蔡法度欲解繻与之惮其清严不敢发口谓人曰顾郎难衣食者竞不敢遗之】 雪中赠襦【谢朓大雪中见江革敝絮单席耽学不倦嗟叹久之乃脱其着襦并手割半氊与之充坐具而去】 大寒作襦【详襦二】 司马无私施【世说曰司马宣王从辽东还有老人寒冻于路乞一襦公惟与之酒左右曰官不少襦何不赐之公曰襦官物人臣无私施】 钟离为徒作【吴越春秋曰钟离意字子阿为司徒侯霸府议曹掾诏送三百人到河北遇隆冬到农意輙使属县令出钱与徒作襦袴光武谓侯霸曰君所使吏仁恕用心乎】 襦五 原启梁沈约谢齐竟陵王赉毋赫国云气黄绫裙襦启曰窃以积丝成防散茧腾花巧擅易水之间价贵丛防之下民受禄为养霑荷弥深圣恩曲渐自叶流根复袖緼裾岂伊恒饰荣新之宠固难轻报 任孝恭谢裙襦启曰加以庭阙桑麻室空机杼牀无暖席桁靡悬衣值蓬卷北郊鴈飞南浦雪闇河隂冰生海岸而绳屡尽苦风霜之切敝履恒穿践泥沙之冻自怜袖短虽内手而犹寒每恨衣轻徒敛襟而弥怆 裳一 原释名曰下曰裳裳障也所以自障蔽也 又曰裠下裳也连接裙幅也缉下横缝缉其下也縁裙裙施縁也又曰裙里衣也古服裙不居外皆有衣笼也 周易 曰黄裳元吉象曰文在中也 増又曰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 原尚书大曰舜曰精华已歇褰裳去之 毛诗曰掺掺女手可以缝裳 増又曰绿衣黄裳又曰子惠思我褰裳渉溱褰裳渉洧 又曰制彼裳 衣勿士行枚 又曰东方未明颠倒衣裳 又曰我朱孔阳为公子裳 原又曰乃生男子载衣之裳 又曰之子无裳 又曰裳锦褧裳 増又曰君子至止黻衣绣裳 原礼记曰裳间色 又曰诸母不潄裳 邓析子曰逆理而求之犹倒裳以索领也 扬雄方言曰陈魏之间谓裙为帔绕衿谓之裙 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绛纱复裙绛碧结绫复裙丹碧纱纹双裙紫碧纱纹双裙紫碧纱纹绣缨双裙紫碧纱縠双裙丹碧杯纹罗裙 晋宋旧事曰崇进皇太后为太皇太后有绛碧绢双裙绛绢防【属】裙缃绛纱复裙白绢裙 増文献通考曰梁天监七年王僧崇云寻冕服无鳯应改为翟又裳有圆花于礼无碍是画饰加葩蘤耳藻米黼黻竝古制今请改正并去圆花帝曰古日月星辰此以一辰摄三物也山龙华虫又以一山摄三物也藻火粉米又以一藻摄三物也是为九章今衮服画龙则宜画鳯孔安国曰华者花也则为花非疑若一向画翟差降之文复将安寄 唐舆服志曰妇人裙不过五幅曳地不过三寸 裳二 増左传曰晋乐桓子欲求货于叔孙使请带焉豹召使者裂裳帛而与之曰带其褊矣 晏子春秋曰景公饮酒数日衣縠绣之裳一衣而五采具焉 淮南子曰楚欲攻宋墨子自鲁往足重茧不休息裂裳裹之至郢见楚王 汉书曰石建白首万石君尚无恙毎归取亲中裙厠牏身自浣【厠牏若今汗衫中裙亲身衣也】 原西京杂记曰赵飞燕立为皇后其弟上遗织成裙 东观汉记曰桓少君既归鲍宣着短布衣裳 续汉书曰汉明徳太后秃裙不缘 増后汉书曰祭遵为人亷约夫人裳不加縁列女传曰梁鸿妻孟光裙布荆钗 原五行志曰汉献帝时女子好为长裙而上甚短 魏志曰管宁恒着布裙 増四王起事曰晋惠帝还洛阳得鹿犊车一乘以单帛裙为帏 后赵录曰孟卓字君伟少修清苦之志着单裙十六年不换 齐书曰鱼复侯子响不道帝以兵圗之有司奏絶子响属籍赐为蛸氏子响宻作启数纸藏妃王氏裙腰中且自申明云轻舫还阙而不得见此苦之深惟愿矜之无使竹帛云齐有反父之子父有害子之名 事始曰梁武帝作五色绣裙以朱绳真珠为饰 后魏书曰河间任齐与太武攻赤连昌帝以微服入其城齐固諌不许乃与数人从帝入城内既觉诸门悉下帝及齐等因入其宫中得妇人裙系之槊帝乘而上因此得防齐有力焉 北齐书曰世祖为胡皇后造真珠裙所费不可胜计后被火烧之 事始曰隋炀帝作长裙十二破名仙裙 唐孙伏伽上表曰近太后常于民间借妇女裙襦以充妓衣于五月五日武门游戏非所以为子孙法 五行志曰安乐公主使尚方合百鸟毛织二裙正视为一色旁视为一色日中为一色影中为一色而百鸟之状皆见以其一献韦后 又曰安乐公主初出降益州献单丝碧罗笼裙缕金为花鸟细如丝发大如黍米眼鼻觜甲皆备了视者方见之唐书曰淮南观察使李徳裕令管内妇人裙曳地四 五寸者减三寸 陶岳荆湖近事曰周行逢为武安节度使妇人所着裙皆不缝谓之散幅裙或曰裙之于身以幅多为尚周匝于身今乃散开是不周也不周不缝是姓与名俱去矣夫幅者福也福已破散其能久乎未几行逢卒 裳三 増云锦 原缃绛【苏轼韩昌黎庙碑歌曰天孙为织云锦裳 车灌晋循复山陵故事曰梓宫衣物有缃绛双裙六腰】 积素 覆丹【周礼司服职曰眡朝则皮弁服郑注云视朝视内外朝之事皮弁之服十五升白布衣积素以为裳王受诸侯朝觐于庙则衮冕 阮籍清思赋曰厌白玉以为面覆丹霞以为裳】 留仙 増化龙【外曰汉成帝立飞燕为皇后帝歩太液池榭后歌归风送逺之曲帝以文犀筯击玉瓯酒酣风起后扬袖曰仙乎仙乎去故而就新宁忘懐乎帝令左右持其裠风止裙为之绉它日宫姝或擘裠为绉号留仙裠 又拾遗记曰每轻风至飞燕殆欲随风入水帝以翠缨结其裠常怨曰妾微贱何得复与缨裠之游 郭子横洞记曰东方朔生三日而母死邻母得而飬之经嵗母忽失朔累月暂归后复去家万里见一枯树脱白布裳挂树裳化为龙】 原书字 増裹首【沈约宋书曰羊欣年二十时王献之为吴兴太守甚知爱之献之尝夏月入县欣着新绢裠昼寝献之书裠数幅而去欣本工书因此弥善 左曰华登以吴师救华氏齐乌枝鸣曰用少莫如齐致死齐致死莫如去备彼多兵矣请皆用劒从之华氏北复即之厨人濮以裳裹首而荷以走曰得华登矣遂败华氏于新里】石榴 蒲桃【六朝诗曰日照石榴裠 又黄庭坚诗曰石榴裙褶红 六朝诗曰机上蒲桃裠】六幅 四围【元稹诗曰裙拖六幅潇湘水 长安士女春游竞解裙四围谓之裙幄】 原湘绮 増金缕【古乐府陌上桑曰湘绮为下裳 六朝诗曰徒逢金缕裠】 原薜荔 芙蓉【楚辞曰采薜荔以为裳 离骚曰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扬雄反离骚曰衿芰荷之绿衣兮被芙蓉之朱裳】 白蜺 青羽【楚辞曰青云衣兮白蜺裳举长矢兮射天狼真人三君内传曰南极夫人被锦服青羽裙也】 四等 三条【周斐汝南先贤传曰戴良嫁女縁裙四等又曰后汉戴良五女家贫求昬輙予练裳布被竹笥木履遣之 繁钦定情诗曰何以合欢欣纨素三条裙又苏轼近游赋曰帽有四角之降裙有三条之杀】 裳四 原文绣【管子曰昔桀之时女乐三万人无不服文绣衣裳】 织成【张敏神女传曰班义起感神女智琼智琼去赐义起织成裙衫】 素绣【晏子衣素绣之裳】 纱縠【刘梁七举曰黼黻之服纱縠之裳繁饰参差微鲜若霜】 布裳【东观汉记曰鲍宣之妻桓氏女也字少君宣尝就少君父学父竒其清苦以女妻之装送甚盛宣不悦谓妻曰少君生富骄不敢当礼妻曰大人以先生修徳守约故使贱妾侍执巾栉既奉君子惟命是从妻乃悉归侍御服饰更着短布裳与宣共挽鹿车归乡里拜姑礼毕提瓮出汲修行妇道乡邦称之】 増甲裳【左传曰楚王乘左广以逐赵防防弃车而走林屈荡搏之得其甲裳 又后周耿豪本名令贵沙苑之战豪杀甚多血染甲裳尽赤周文叹之】 开裙【梁刘遵谏舞诗曰风度开裠丁颊反】 褰裳【崔骃达防曰有事则褰裳濡首】 红裳【天寳遗事曰崔元徽采药夜回风月佳爽有白衣引红裳者曰李氏陶氏色皆姝丽芳馨袭人】 裳【赤壁赋曰裳缟衣鹤也】 菊裳【西京杂记曰始元二年黄鹄下太液池上为歌曰黄鹄飞兮下建章金为衣兮菊为裳】原莎裳【符子曰有泽父者冠霞笠兼莎裳褐衣缓歩而去】 增坤裳【苏轼诗曰坤裳】 【有正色】 风裳【姜防荷花词曰水佩风裳】 霞裳【李白诗曰文帐丹霞裳】 霓裳【唐明皇览成帝以赵飞燕体轻能为掌上舞置七寳避风台谓妃子曰尔则任吹多少妃曰霓裳一曲足以髙掩前世 白居易长恨歌曰风吹仙袂飘飘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黄庭坚茶蘼诗曰倚阑偷舞白霓裳】草裳【嵇康集曰孙登字公和于汲郡北山中为土窟夏则编草为裳冬则以发自覆】 草裙【杜甫诗曰野花留寳靥蔓草见罗裠】 绛裙【俗说曰车武子妇大妒夜恒出掩袭车车后呼其妇兄顔照夜宿共眠取一绛裙挂着屏风上妇果来拔刀迳上牀欲刃牀上人定看乃是其兄于是慙羞而退】 紫裙【苏轼近游赋曰着紫裙之防簁】 练裙【苏轼诗曰哀哉练裙子 又详裳二】 缟裙【韩愈李花诗曰缟裠练帨无等差】 湘裙【曜采接湘裙美人裙也】 油裳【宋孔平仲诗曰狂风乱掣纸伞飞疲马屡拜油裳裂】 原服素裙【束晳近游赋曰若夫祭奠之醊亲里往来服素裙曳蓝缕】 増醉红裙【韩愈诗曰不解文字饮惟能醉红裙】 褰帷裳【贾琮曰刺史当逺视广听骖驾何垂帷裳以自掩乎命褰之闻者震悚】 坐单裳【刘昆列曰亲故有穷老者每见之拜起甚恭或脱袴以与之则单衣裳而坐其天性如此】 原裸国解裳【风俗通曰禹入裸国欣起解裳俗説君子入俗不改其恒也原其所以当作皆裳祼国今吴是也见大圣之君悦禹文徳欣然皆着衣裳矣】 西河布裳【西河记曰西河无蚕桑妇女着碧缬裠加细布裳】 被裳鼓瓮【晏子曰景公饮酒数日去冠被裳自鼔瓮】 増羽裳吹箫【六典曰张昌宗侍武后羽裳吹箫】 原裂裳裹楯【后汉书舆服志曰樊哙尝持铁楯闻项羽有意杀汉王哙裂裳以裹楯冠之入军门立汉王旁视项羽】 布裙曳柴【东观汉记曰王良为司徒妻布裙徒跣曳柴】布裙荷屐【荆州记曰刘盛公着练帽布裙以杖荷屐与桓司空语】 裳五 原诗陈萧邻咏复裙诗曰皛皛金纱浄离离寳缝分纎腰非学楚寛为思君 原铭晋傅裳铭曰上衣下裳天地则也服从其宜君子徳也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七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五 服饰部六【袴褶 履 屣 屩鞋 屧 屐 袜】 袴褶一 增说文曰袴胫衣也 释名曰袴跨也两股各跨别也留幕冀州所名大褶下至滕者也留牢也幕络也言牢落在衣表也 又曰褶袭也覆上之言也 方言曰齐鲁之间袴谓之褰或谓之襱关西谓之袴大袴谓之倒顿小袴谓之芙蓉衫楚通语也 应劭汉官仪曰司空骑吏以下皁袴因秦水行今汉家火行宜绛袴 又曰虎贲中郎将衣纱縠虎文单衣锦袴 文献通考曰汉永平二年诏宗庙以下祠祀皆绛袴 魏百官名曰三公朝赐青林文绮长纶袴褶 唐书曰宗时御史大夫李适之奏每大礼六品官竝服朱衣六品以下通着袴褶如有惨故不合着朱衣袴褶者聴不入自余应着而不著者请夺俸以惩不恪 唐六典曰天子平巾帻 之服紫褶白袴 文献通考曰唐制九品以上绯褶大口袴 又曰唐徳宗贞元十五年膳部郎中归崇敬以百官朔望朝服袴褶非古礼上疏云按三代典礼两汉史籍竝无袴褶之制亦未详所起之由隋代以来始有服者请罢之诏可 又曰毕仲衍中书备对冕服条下袴褶注云绯紫緑各从本服色白绫中单白罗方心曲领白绫袴 宋史舆服志曰建隆四年范质与礼官议袴褶制度先儒无说惟开元杂礼有五品以上用细绫及罗六品以下用小绫之制注褶衣复衣也又按令文三品以上紫褶五品以上绯褶七品以上緑褶九品以上碧褶竝白大口袴今请造袴褶如令文之制奏可通考曰袴褶魏晋以来以为车驾亲戎中外戒严之服晋制虽有其说而不言其制然既曰戒严之服必戎服也至隋帝时廵游无度诏百官从行服袴褶军旅间不便遂令改服戎衣为紫绯緑青之服则所谓袴褶者又似是裒衣长裾非鞍马征行所便者与戒严之说不类唐时以袴褶为朝见之服开元以来屡勅百官朝参应服袴褶而不服者令御史纠弹治罪盖以为六品以下之通服韵书训褶为袴又为袷也然袴裳也袷衣之交领也则不知所谓袴褶者一物乎二物乎唐舆服志羣臣服条内有绯褶大口袴则似是二物然不知所谓绯褶者衣乎裳乎当俟精识考古之士而订之 袴褶二 增史记曰屠岸贾攻赵朔朔妻晋成公姊有遗腹公宫匿之生男屠岸贾索于宫中夫人置儿袴中祝曰赵宗若灭即号若不灭即无声及索儿竟无声 汉书曰淮隂屠中少年有侮韩信者众辱之曰信能死刺我不能出我袴下于是信熟视之俛出袴下一市皆笑信以为怯又曰周仁为人隂重不泄尝衣补衣溺袴故为不 洁清以是得幸景帝 又曰昭帝上官后霍光外孙也光欲后擅宠有子帝时体不安左右及医者皆阿意言宜禁内虽宫人使令皆为穷袴多其带后宫无进者又曰昌邑王贺衣短衣大袴 又曰朱博琅琊郡功曹官属多裒衣大袑谓大袴也 谢承后汉书曰秦防清廉不受礼赂家贫衣服单露乡人歌之曰冬无袴有秦防 又曰陈重举孝廉为郎同舍郎告归宁者误持邻舍袴去主疑重所取不自申说市袴偿之后归宁者以袴还主其事乃显 魏史曰崔琰文帝为世子时出猎变易服乘琰諌燔翳毁褶从之 魏略曰许允闻李丰等被收欲往见大将军已出门回遑不定中道还取袴丰等已收讫大将军闻允前遽怪之曰我自收丰等士大夫何为匆匆乎 原又曰赵岐避难至北海着絮巾布袴在市中卖饼 增晋书曰杨济字文通歴位镇南征北将军迁太子太傅济有才艺尝从武帝被窜北邙下与侍中王济俱着布袴褶骑马执角弓前辇 宋书曰刘穆之壊布裳为袴往见武帝帝谓曰我始举大义须一军吏甚急谁堪其选穆之曰无见逾者帝笑曰卿能自屈吾事济矣 又曰元凶劭弑逆袁淑止之劭因起赐淑等袴褶入就上衣取锦裁二尺为一段又中裂之与淑及左右使以缚袴褶 梁书曰何防永元中崔景慧围城人间乏薪防悉伐园树以赡亲党景慧素欲交防防不顾至是乃廹召防防裂裙衣为袴往赴其军终日谈说不及军事其语黙之迹如此 又曰元帝愍怀太子昵狎羣小好着微服常入朝公服中着碧丝布袴抠衣元帝见之乃大怪遣尚书周正责之 又曰王裕之常使二老妇女戴五条辫着青绞罗袴饰以朱彩 又曰安成王秀为郢州冬月常作袴以赐冻者北齐书曰丞相司马任胄主簿李世林都督郑仲礼房子逺等潜谋神武自魏氏旧俗以正月十五日夜为打簇戏能中者即时赏帛胄令仲礼藏刀于袴中因神武临观谋窃发后败 髙士传曰孙略冬日见贫士脱袴遗之 原广州先贤曰钟翔字元游苍梧人为九真郡尉郁林太守常衣布袴乡邑叹慕之 增蔡廓弹事曰兼司徒贠外散骑常侍谢祭应着绛袴而祭披袴不以贯足有亏常体 唐书曰娄师徳检校丰州都督衣皮袴率士屯田积糓百万 唐食货志曰初徳宗居奉天储蓄空窘尝欲遣士卒视贼以苦寒乞襦袴帝不能致剔亲王带金而鬻之 异域志曰扑子蛮以青姿罗为通身袴 西河记曰西河无桑妇女以外国异色锦为袴褶 袴褶三 原虎文 犊鼻【上详袴褶一 司马相如阮咸竝衣犊鼻袴】 负版 刺文【世说曰孙兴公云曹毘才如白地明光锦裁为负版袴非无文彩酷无裁制 俗说曰谢仁祖年少时喜着刺文袴出郊郭外诸父责之因自改遂知名】 增黄韦 乌皮【宋书曰张畅为南谯王义宣司徒长史南郡太守元凶弑逆义宣哀举兵畅改服着黄韦袴褶出射堂简人音姿容止慷慨见者皆愿为尽命 后魏曰灵越初自北走南迎者出乌皮袴褶令代常服竟不肯着】 原文绮 增兰缣【晋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绛直文罗袴七彩杯文绮袴 云仙散録曰李白游慈恩寺僧用水松牌乞诗题讫僧献兰缣袴】 原合欢 增织成【邺中记曰石虎猎着金缕合欢袴 萧子显齐书曰东昬侯爱姬潘妃常令妃乗卧舆自骑马为从着织成袴褶】 原亲耕青缣 南郊斑绣【赵书曰裴宪撰三正东耕仪中书令徐光奏请亲耕改服宜服青缣袴褶 北疆记曰虞主南郊着皁斑褶绣袴】 杨平善裁 郑妻象故【魏旧事曰杨平善裁袴以宫绢百疋作小袴百枚 韩子曰郑县人卜子使其妻为袴妻问曰今袴何如夫曰象我故袴妻因凿新袴为孔】侍官除采衣 婢子皆绫罗【义熙起居注曰义熙元年百官更服侍官不备采衣袴褶 世说曰武帝常降王武子家武子供馔竝用琉璃器婢子百余人皆绫罗袴褶以手擎饮食】 袴褶四 原韦袴【晋中兴书曰郭文举避乱上余杭山县令顾飏亲迎文举归赠一无所受飏以文举山行或须皮衣与韦袴褶一具不纳使者置衣室中而去烂于户内】 锦袴【东观汉记曰更始在长安所爵多羣小三辅苦之被服威仪不以衣冠或绣防衣锦袴】 增纨袴【杜甫诗纨袴不饿死】 袍袴【黄庭坚诗已剪轻风换袍袴】 五袴【廉范守蜀郡民歌曰昔无襦今五袴】 毛袴【盐铁论曰古者鹿裘皮防及其后大夫士狐貉庶人则毛袴】 原袴褶乗马【语林曰夏少明在东国不知名闻裴逸民知人乃入洛从之未至家见一人着黄布袴褶乗马将猎少明问曰逸民家何在答曰君何以问曰闻其明而知人从防稽来投裴曰身是逸民君明可更来明往果知之乃用为西门候遂知名】 袴褶执鞭【江表传曰吴吕范谓孙策曰将军士众日盛纲纪不整乞暂领都督部分之便释褠着袴褶执鞭诣阁下乃委以事军禁大行】 身衣皮袴【东观汉记马援叹曰凡殖货财产贵其能施赈也否则守钱虏耳乃尽散以班昆弟故旧身衣羊裘皮袴】 身衣韦袴【又云祭遵赏赐与士共之家无私财身衣韦袴卧布被士以此重之】 韩宣脱袴【魏书曰韩宣子字景然为尚书郎掌职事与诸曹受罚殿前皆束缚文帝辇过特原之时韩宣豫脱袴纒裈】 韩昭藏袴【韩子曰韩昭侯使人蔵敝袴侍者曰君亦不仁矣敝袴不以赐左右而蔵之昭侯曰吾闻明主爱一嚬一笑嚬有为嚬笑有为笑今夫袴岂特嚬笑哉吾必待有功者故蔵之未有予也】 冬常无袴【魏略曰贾逵世为着姓少孤家贫冬常无袴过其妻兄栁孚宿其明无何着孚袴去故时人谓之通健】 经冬无袴【列士传曰孟尝君食客三千人有三列上客食肉中客鱼下客菜齐市有乞食冯驩经冬无袴面有饥色】 赵岐布袴 钟翔布袴【俱详袴褶二】 黄香冬无袴【东观汉记黄香字文强父况举孝廉家贫无仆香躬执勤苦尽心奉养冬无袴被而亲极滋味】 曹掾尚无袴【又云吴良字大仪齐国临淄人以清白守正称为郡议曹掾正旦掾吏入贺门下掾王望举觞上夀曰齐郡遭罹盗贼今明府视事五年家给人足良跪曰门下掾佞谄明府勿受其觞盗贼未尽人庶困乏今良为议曹掾尚无袴望曰议曹惰窳自无袴宁知百姓不家给人足耶太守曰此生言是赐良鳆鱼百枚】 履一 原释名曰履礼也饰足以为礼亦曰履拘也所以拘于足也齐人谓草履曰屝不借言贱易有宜各自蓄不假借也 增说文曰履足所依也 原又曰靸小儿履也鞮革履也 增方言曰朝鲜列水之上谓之卭角南方江沔之间总谓之麤梁益谓之屣或谓□【下九反一音尽】履其通语也徐土邳沂【今下邳沂音圻】谓之卭角緉【上两下爽】闗之东西或谓之緉或谓之其通语也 易履卦曰素履之往独行愿也 礼记曰向长者而屦跪而迁屦俯而纳屦 又曰君子之饮酒三爵而退则坐取屦隐辟而后屦坐左纳右坐右纳左 庄子曰儒者冠圎冠者知天时履方履者知地形也 列子曰望履幕下言一见于幕下而望其履也 原贾子曰天子黑方履诸侯素方履大夫素圎履 增孙卿子曰大布之衣麤丝之履可以养体也 梦书曰履韈为子属体末也若梦得履韈者必有子息也履者为男子韈者为女也 原晋令曰士卒百工履色无过緑青白奴婢履色无过纯青绘卖者一足着白履一足着黒履 增徐干古履仪曰正防大司马问劔履上殿义徐言所以遂见从着履上殿将入见咸讥云古无履但有舄着舄上殿不宜着履案周礼天王赤舄黒舄后素葛履郑君注曰复下曰舄单下曰履是则古有履也蔡谟答台符分别履舄之名事曰被符小防义注侍臣劔履升殿而挚虞决疑言劔舄履之名宜审谨案今时所谓履者自汉以前皆名为屦左传曰踊贵屦贱礼曰户外有二屦不言二履贾谊曰冠虽敝不以苴屦亦不言苴履履者犹足所履践耳诗云纠纠葛屦可以履霜舄者一物之别名履者足践之通称先代以来优崇重臣言劒履则包舄也又大臣升殿不唯朝防或私觌独见临时所着不必是舄故总言履以明不跣而已挚虞中朝宿臣多识往行亲觌其礼退而书之即是晋之故典今决疑言舄者书时事也仪注言履者举总名也寻文总意所称虽异其制一也 唐六典曰凡百官弁服乌皮履 又曰内命妇之服有絇履 文献通考曰宋徽宗政和八年十二月编类御笔所礼制局奏今讨论到履制度下项絇繶纯綦古者舄履各随裳之色有赤舄白舄黒舄今履欲用黒革为之其絇繶纯綦竝随服色用之以仿古随裳色之意帝从之仍令礼制局造三十副下开封府给散铺户为样制卖礼制局奏先议定履各随服色縁武臣服色止是一等理宜有别帝命文武官大夫以上四饰全朝请武功郎以下减去一繶竝称履宣义宣教郎以下至将校伎术官减去二繶纯竝称履 元史舆服志曰履制以纳石失有防耳二带钩饰以珠 履二 原世本曰于则【黄帝臣】作屝履 增六韬曰昔者帝尧王天下黼衣絓履不敝不更为也 淮南子曰禹之趋时冠挂而不顾履遗而不取 东方朔琐语曰木履起于晋文公时介之推逃禄自隐抱树而死公抚木哀叹遂以为履毎思从亡之功辄俯视其履曰悲乎足下足下之称自此始也 左传曰雨雪楚王皮冠豹舄 魏书曰楚昭王出奔而忘其履使人求之以百金曰吾不忘其相从于患难之中也故论功而未及者皆无怨矣世宗诏赵修云楚履既坠江君徘徊钟牛一声东向改衅晏子齐景公问曰子近市识贵贱乎时公繁刑对曰 踊贵屦贱公愀然遂缓刑 又曰景公为履饰以金玉服以聴朝履重仆不能举问曰天寒乎晏子曰古之制衣服冬轻而暖夏重而清金玉之履是重而寒也公入撤履 东平王苍曰鲁国孔氏尚有仲尼车舆冠履明徳盛者光灵逺也 贾谊书曰二世胡亥之为公子也诏置酒享羣臣召诸子赐食先罢胡亥下阶羣臣陈履状善者因行践败诸侯闻之莫不太息及即位皆知天下必弃之 列仙传曰昭帝改钩弋夫人空棺无尸但有丝履 汉书隽不疑曰暴胜之屣履起迎屣又作踪谓纳履未正曳之而行 又曰将军皇甫规解官归乡人雁门太守谒之规卧不迎既入问卿在雁门食雁美乎又白王符在门屣履迎之语曰徒见二千石不如一缝掖 西京杂记曰赵合徳遗飞燕有同心七寳綦履 又曰成帝好蹴踘羣臣以蹴踘为劳体非至尊所宜帝曰朕好之可择似而不劳者奏之家君【刘歆谓其父向】作弹棊以献帝大恱赐紫丝履 又曰庆安世年十五为成帝侍郎尝着轻丝履 又曰衡邑人有说诗者衡从与语质疑邑人推服倒履而去 东观汉记曰茨字子何为桂阳太守民情懒惰多无履足多剖裂茨敎作履今湖南知织履皆茨之敎 魏武帝遗令曰余香可分与诸夫人诸舍中无所为学作履组卖也晋书曰武库火累代之寳焚焉孔子履汉祖斩蛇劒王莽头 晋惠帝起居注曰帝还洛阳至陵下谒无履取左右履着下拜 续晋阳秋曰江州刺史王造渊明渊明无履令从人脱履以给之语左右为彭泽作履左右请履度渊明于众坐伸脚令度及履至着而不疑晋书曰苻健时霖雨河水溢浦津监冦登得一履于 河长七尺三寸内指迹长一尺深三寸 幽明録曰晋太宁元年余杭人姓王失其名往上舍过庙乞福既去行五六里一白衣人持履至云官使还君化为鹄飞入田中 捜神记曰宫亭湖孤石庙有一估客下都经其庙见二女子云可为妾买两纫丝履自厚相报估客至都与置之竝一箱置履在内留庙中去兼一书一刀忘而留之及乗舟忽有鲤鱼跃入剖之得刀与书 赵録曰佛圗澄卒后郭门吏报石季龙云师擕一履西去季龙其墓惟见一履与一石 宋书曰益州道士邵硕元徽二年忽告人云吾命终困卧而死后人见硕在荆州道上以一只故履缚左脚而行甚疾遂不知所之齐书曰髙祖俭素宫人尽令着紫丝履 南史曰齐 始安王遥光生而躄疾多忌人有饷履者以为戏巳大被嫌责刘绘尝为牋云智不及葵亦以忤防 南齐书曰髙宗为録尚书辅政百僚屣履到席独蔡约蹑屐不改帝谓江祏曰蔡氏礼度之门故是可悦祏曰大将军有揖客复见于今 北史曰北齐沈麟士性寛恕一日邻人认其所着履麟士曰是卿履耶即脱与跣而归后邻人得履送还前日履曰非卿履耶笑而受之 唐书马周传曰鸣玉曳履 又曰崔彦昭与王凝外昆弟也凝大中初先显而彦昭未仕尝见凝凝倨不冠带谩言曰不若从明经举彦昭为憾至是凝为兵部侍郎母闻彦昭相勅婢多制履袜曰王氏妹必与子皆逐吾将共行彦昭闻之泣且拜不敢为怨 又曰元徳秀家惟枕履 辍耕録曰晋永嘉中有伏鸠头履子梁天监中武帝易以丝名解脱履至陈隋间吴越大行而模样差多唐大歴中进五朶草履子建中元年进百合草履子清异录曰宣宗儒雅令有司效孔子履制进名鲁风鞵宰相诸王效之而微杀其式别呼为遵王履 琅嬛记曰季女赠贤夫以緑华寻仙之履 又曰马嵬老媪拾得太真袜以致富其女名玉飞得雀头履一防真珠饰口以薄檀为苴长仅三寸玉飞奉为异寳不轻示人九国志曰江南李升常履蒲靸 言行録曰宋司马温公燕居正色危坐未尝不冠出入歩履皆有常履虽穿如新 一綂志曰惠州冲虚观有遗履轩相南海太守鲍靓尝夜访葛洪与语达旦乃去人讶其往来之频而不见其车使人往宻伺之但见有双燕飞至网之得双履焉 履三 原履霜 行雪【毛诗曰大东小东杼柚其空纠纠葛屦可以履霜 又宣王子伯竒作履霜操史记曰东郭先生待诏公车贫困饥寒衣敝不完行雪中屦有上无下足尽践地道中人笑之】 增 御湿 飞云【南海有抱香木极柔弱不胜刀锯乗湿时刳而为履易如削既干则坚韧难成履虽猥大而轻遇风则随而飘动夏月穿之可御蒸湿气晋太康六年扶南贡百双帝深叹异然哂其作之陋但置诸外府以备方物而已 樵人直说曰白乐天烧丹于庐山草堂作飞云履绫为质四面以素绡作云朶染以四选香振履则如烟雾乐天着示山中道友曰吾足下生云计不久上升朱府矣】 穿角髙头【后魏王遵业性恬素常着穿角履好事者毁新履而学之 唐五行志曰文宗时吴越间织髙头草履加绫縠前代所无夫履下物也织草为之又非正服而被以文饰盖隂邪阘茸侈泰之象】 原五两 三千【毛诗曰葛屦五两 史记曰赵平原君使人于春申君欲夸楚为瑇瑁簮刀劒之室饰以珠玉而春申君客三千余人其上客皆蹑珠履赵使大慙】 纳丹豹 缀朱蠙【王子年拾遗记曰周穆王起春霄之宫西王母来焉纳丹豹文履刘桢鲁都赋曰纎纎丝履灿烂鲜新表以文綦缀以朱蠙歩蹈安审接踵承身】 原宪拖 啸父补【原宪曳杖拖履行歌商颂 列仙曰啸父冀州人在曲周市中补市人履数十年竒其不老】 文王系 齐侯防【韩子曰文王履系觧视左右尽贤无可使系因俯而系之 齐襄公坠于车伤足防屦反诛屦于徒人费不得鞭之】 文公堕 昭王决【韩子曰晋文公与楚人战至鳯凰之陵系履觧因自结之左右曰不可以使人乎公曰吾闻上君所与居皆其所畏也寡人虽不肖先君之人皆在是以难之也 贾谊书曰昔楚昭王与吴战军败王走而履决失之行三十歩复旋取左右问曰何惜此一踦履乎王曰楚国虽贫岂爱一踦履哉恶与偕出弗与俱反也自是楚国之俗无相弃者】 践逺游 蹑承云【曹植洛神赋曰践逺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 李白诗足下逺游履凌波生素尘 甄述美女诗曰足蹑承云履】 圯上堕 渡汉脱【史记曰张良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至堕其履圯下顾谓良曰孺子下取履良愕然欲殴之为其老强忍下取履父曰履我良业为取长跪而进之 荆州记曰临贺兴安县水边平石上有石履一具云越王渡汉脱履于此】 弗加枕 不履丝【贾谊曰履虽鲜弗加于枕冠虽敝不以苴履 礼记曰国家靡敝君子不履丝屦】 曽子决踵 师旷刺足【庄子曰曽子居卫緼袍无里纳履决踵 说苑曰晋平公置酒虒祈之台使郎中马章布蒺藜于阶上令人召师旷师旷至履而上堂公曰安有人臣履而上人主堂者乎师旷觧履刺足伏而刺膝仰天而叹】 田不纳 增章甫不荐【古诗曰君子防未然不处嫌疑间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 贾谊吊屈原文曰章甫荐履渐不可久兮】 履四 原绛地【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绛地文履一緉】 青丝【列仙曰胡母班为太山府君赍书请河伯河伯贻其青丝履甚精巧】 杂防【魏武内式令曰前于江陵得杂防丝履以与家人约当着尽此履不得效作也】 金薄【张华金薄篇曰足下金薄履手中双黄邪】 组履【秦嘉与妇淑书曰今致龙虎组缇履一緉 髙文惠妇与文惠书曰今聊具组生履一緉】 增燕履【王褒文曰燕履宵去鳬舄晨归】 原厚履【汉书王莽好髙冠厚履】 增空履【王元长曲水诗序曰危冠空履之吏注汉书曰唐遵以明经饰行显名于世衣敝履穿】 躧履【陆厥诗曰嘉惠承帝子躧履奉王孙】 跋履【左传曰文公躬擐甲胄跋履山川】 赐履【又曰赐我先君履】 补履【庄子曰干将补履不如两钱之锥】 履畞【鲁人履畞而税】 履土【左传曰君履后土而戴皇天】 四履【宣德皇后令曰地狭乎四履又黄庭坚诗曰东尽齐四履】 只履【传灯録曰达摩熊耳山魏宋云使西域回遇师于葱岭手携只履云问师曰西天去帝令啓棺惟一只革履在焉】 整履【杜甫诗曰整履歩青芜】 歩履【又歩履过东篱】 践地【六韬崇侯虎曰今周伯昌懐仁而善谋冠虽敝礼加于首履虽新法以践地可及其未成而圗之】 承趾【规行矩歩以承玉趾】白云履【宋孙觌诗曰来随白云履】 青丝履【杜甫诗曰细软青丝履 又详上】 原信度数【韩子曰郑人欲买履先自度足而置其坐往市而忘操之乃归取之人曰何不试以足曰宁信度数无自信也】 增践文章【古诗曰头上金钗十二行足下丝履五文章】 晩入陪【苏轼诗曰初官惠文读城旦晩入奉常陪劒履】 频游穿【杜甫诗曰频游任履穿】 履薄冰【诗曰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履虎尾【易曰履虎尾不咥人】 原单下曰履【三礼圗曰复下曰舄单下曰履其色各随裳色夏用葛冬用皮】 丝谓之履【方言曰丝作谓之履麻作谓之不借】 赤繶青句【周礼曰屦人掌王及后之服屦为赤舄黒舄赤繶黄繶青句青屦葛屦注曰赤繶以赤丝为下縁句当为絇音劬履饰也】 饰银连珠【晏子春秋曰景公为履黄金之綦饰以银连以珠良玉之钩其长尺许】 足蹑刺绣【陆机织女赋曰足蹑刺绣之履】 出蹑珠履【左思吴都赋曰缔交翩翩傧从奕奕出蹑珠履动以千百 杜甫诗曰欲向何门趿珠履】 尚书曳履【汉书曰郑崇字子游哀帝擢为尚书仆射数谏诤毎见曳革履上笑曰我识郑尚书履声 杜甫诗曰聴履上星辰】 使者蹑履【汉书曰暴胜之为直指使者威震州郡素闻隽不疑贤望见容貌尊严胜之蹑履起迎】 投履适秦【韩诗外曰田子方之魏魏太子从车百乗而迎之郊再拜谒子方不下车太子不恱曰敢问何如可以骄人子方曰吾闻以天下骄人而亡者有矣则贫贱可以骄人志不得则投履而适秦楚安往而不得贫贱乎】 织屦徙越【淮南子曰鲁人身善织屦妻善织缟而徙于越或谓之曰子必穷屦为履之也而越人跣行缟为冠之也而越人披髪以子之所长游不用之国欲使无穷可得乎】 织以为食【列女曰陈仲字子终自齐适楚楚王欲以为相其妻曰子织履以为食淡然而无为乐在其中矣谢使不就许行其徒数十人捆屦织席以为食】 织以给用【又曰翟方进游学于亰师后毋怜其幼随之长安织履以给其用】 陈郑屝屦【左传曰齐伐楚屈完及诸侯盟陈辕涛涂谓郑申侯曰师出于陈郑之间国必甚病若出于东方观兵于东夷循海而归其可也申侯曰善涛涂以告齐侯许之申侯见曰师老矣若出于东方而遇敌惧不可用也若出于陈郑之间供其资粮屝屦其可也】 萧何劒履【汉书曰萧何劒履上殿入朝不趋】 饥馑煮履【东观汉记曰朱敷上畧曰隗嚣叛乱杀戮官吏惟狄道为国固守然民饥馑啖弩煑履宜救倒悬之急】蓝缕绳履【英雄记曰幽州刺史刘虞食不重肴蓝缕绳履】 八月韦履十月帛履【崔寔四民月令曰八月制韦履十月作帛履】 庶人草履中者丝履【盐铁论曰古者庶人麤屝草履缩丝尚韦而已及其后则綦下不借鞔鞮革舄今富者革中名工轻靡使容纨里紃下越端纵縁中者邓里作蒯苴秦坚婢妾韦沓丝履】 珠履之奢虽惩于楚客 葛屦之俭亦刺于魏人 履五 增诗梁沈约脚下履诗曰丹墀上飒袿玉殿下趋锵逆转珠佩响先表绣袿香裾开临舞席袖拂绕歌堂所叹忘懐妾见委入罗牀 陈后主咏履诗曰贤舍观穴踵田覩蹑迹矩歩今有仪用此前嘉客 元李俊民苴履诗曰待诏门前东郭趾蓝关路上仙人迹雪花纷披盖地白东家不借借不得虽然近市屦亦无以故为新即有余同行留我木上座补过仰渠金十奴一生能着屐几两用心犹在阮孚上不须更觅下邳侯山林此计成长往 增赋唐赵良器履赋曰朝廷兮赫曦冠劔兮逶迤惟斯履之所用得礼容之威仪缀珠綦以崇饰遵玉趾而更移其始造也佳人运思女工妙选爰斯功之始毕出闲庭之试践眇轻歩以相矜指竒文而争若乃相国承宠尚书见荣歴彤阶而曳响上玉殿而规行出羣标竒则檐前燕落入朝表异则云际鳬惊运蓍丝以示俭蹑田而见明时行则行时止则止洁其容色固其表里偶簮裾未以为荣践泥沙而以为耻其仪翼翼其貌邕邕曳踵则轮轨不断接武则尘迹相重其取进也每迎前以启路其守谦也常处下而翘容其受用也既虚中以待物其顺人也亦应时而曲从是以加其丝饰广其文绣所以表威仪光领袖宗庙祭祀非履不行揖让周旋舍履何就易曰履者礼也吾谓斯文之不谬 增铭汉李尤文履铭曰乃制兹履文质武斌允显明哲卑以牧身歩此堤道絶彼埃尘 晋傅履铭曰戒之哉思履正无履邪正者吉之路邪者凶之征 屣一 增说文曰屣鞮属也 孟子曰舜视弃天下犹弃敝屣也 屣二 增春秋后语曰魏太子击逢文侯之师田子方于朝歌引车避下谒之子方不为礼太子因问曰富贵者骄人乎贫贱者骄人乎子方曰贫贱者骄人耳夫诸侯而骄人则失国大夫而骄人则失家富贵者安敢骄人贫贱者行不合言不从则去之楚越若脱屣然太子不怿而去 原世说曰晋何晏为吏部尚书王弼未弱冠往见之晏即倒屣迎之 增晋书郗超曰谢使才虽履屣间亦得其任 屣三 增曳屣 破屣【曽子曳屣而歌商颂声满天地 苏轼诗曰哀哉练裠子负薪蹑破屣】蹑利屣 振朱屣【货殖传曰赵女郑姬揄长袂蹑利屣舞屣也 张衡西京赋曰振朱屣于盘樽】 屣四 增皇甫倒屣【后汉书曰皇甫规有当世重望乡人有行贿为郡守谒规规卧不起闻王符至遂倒屣而迎】 原蔡邕倒屣【魏志曰王粲字仲宣山阳人蔡邕见而竒之时賔客盈坐闻粲至倒屣迎之】 举天下如释屣【淮南子曰尧举天下而之舜犹却行而释屣】 弃妻子如脱屣【史记汉武帝曰使朕诚得如黄帝视弃妻子如脱屣耳】 屩一 增释名曰屩草屦也又麻曰屩木曰屐 原又曰屩蹻也出行着之蹻蹻轻便因以为名也 增炙毂子曰夏商以草为屩 又曰菲丝为屩宫中妃嫔皆着 屩二 原春秋后语曰赵相虞卿蹑屩担簦来说孝成王王赐白璧二双黄金百镒再见拜为上卿故号虞卿 增谢承后汉书曰江夏刘勤家贫作屩供食常作一两缕断置不卖出行妻卖以籴米勤归炊熟怪问何所得米妻以实告勤责妻曰卖毁物欺取其直也因弃不食仕至司徒 宋书曰刘敬宣尝夜与僚佐宴空中有投一只芒屩于坐坠敬宣食盘上长三尺一寸已经人着耳鼻间竝欲壊顷之敬宣参军司马道赐反为其所 原又曰张畅在彭城为魏太武所围太武遣李孝伯至城欲与畅语孝伯曰君南土膏梁何为着屩君而着此使将士云何畅曰膏梁之言诚为多媿但以不武受命綂军戎阵之间不容缓服 增梁书曰何防遨游人世或乘柴车蹑草屩恣心所适致醉而归 又曰王筠为临海太守还有芒屩两舫他物称是为有司所奏 唐书曰孟元阳起于陈许军中理戎整肃曲环主屯作西华阳芒屩立稻中须役者退方去 又张志和本曰志和筑室越州东郭茨以生草椽栋不施斤斧豹带椶屩毎钓鱼不设饵志不在鱼也 又曰朱桃椎结庐山中尝织十芒屩置道上见者曰此居士屩也为易米茗置其处輙取去终不与人接其为屩也草柔细环结促宻人争蹑之 屩三 增牧羊 钓鱼【汉书曰卜式为郎在上林苑中布衣着屩而牧羊 下详屩二】 青耳朱爽【唐六典曰羊车小儿引之有青耳屩 风土记曰美朱爽之轻屩爽藤也赤色縁木而长大如】 【箭竿越人以为屩经以青芒行山便于用故越人重之】 原靻屩 增樵屩【史记曰苏秦以匹夫徒歩之人靻屩羸盖轻策万乗之主 宋王安石诗曰樵屩没归踵】 释享膏原弃得珠玉【王褒圣主得贤臣颂曰遇明君遭圣主离疏释屩而享膏粱 蜀书诸葛亮集曰弃敝屩而得珠玉】 屩四 原未尝脱屩【娄承先别传曰自云征讨尝着戎服未尝脱屩】 往市卖屩【俗说曰刘真长少时与母任氏寓居京口家贫织芒屩以为养往市卖之时方回数出南射堂射过人无不看刘初不回顾方回异而问之答曰老母朝未得食至市货屩不得展诣】 败屩聚道【捜神记曰元康之末太安之间江浦之域有败屩自聚于道多或至四五千两人散去之投林草中明日视之悉复聚矣或云貍衔而聚之世之所说屩者人之贱服而当劳辱下民之象也败者疲敝之象也道者地理四方所以交通王命所由往来也今败屩聚于道者象下民疲病将相聚为乱絶四方而壅王命】 败屩弃路【笑林曰南方人至京师者人戒之曰汝得物惟食慎勿问其名也后诣主人入门内见马矢便食恶臭乃歩进见败屩弃于路因复嚼殊不可咽顾伴曰且止人言不可皆信后诣贵官为设馔因相视曰故是首物且当勿食】侯景童謡【梁书曰侯景即位童謡曰脱青袍着芒屩荆州太子挺应着】 沈众士诮【陈书曰沈众武帝时兼尚书监起太极殿恒穿布袍芒屩以麻绳为带朝士咸共诮其所为】 使县吏着屩【齐书曰沈瑀为余姚令初至当吏皆鲜衣美服自彰别瑀怒曰汝等下县吏何得自拟贵人悉使着芒屩粗布侍立终日足有蹉跌辄加楚捶】 使子弟着屩【又曰褚彦回幼有清誉宋元嘉末魏军逼歩百姓咸负担而立时父湛之为丹阳尹使其子弟竝着芒屩于斋前习行或讥之湛之曰安不忘危彦回时年十余甚有惭色】 鞋一 原释名曰鞋解也亦履属 增说文曰鞵革生鞮也从革从奚俗作鞋 鞋二 增朝野佥载曰唐郑愔为吏部侍郎掌选贪贜有选人以百钱系鞋带愔问之曰当今之选非钱不行 邺侯家曰唐李泌宿内院旦起有窃泌鞋送帝所帝曰鞋者谐也当为弼谐事宜谐矣 云门问卧龙作麽生是第一机龙曰峭紧草鞋 鞋三 增窃署吏 籍领军【朝野佥载曰郑仁凯性贪猥为宻州刺史家奴告曰鞋敝即呼公署吏鞋新者令上树采果俾奴窃其鞋而去吏诉之仁凯曰刺史不是守鞋人 顔氏家训曰邺下一领军贪甚坐事籍其家产麻鞋一屋其余财寳不可胜言】 鞋四 增麻鞋【杜甫述懐曰麻鞋见天子】 棕鞋【黄庭坚诗曰桐防棕鞋称老夫】 青鞋【黄防青鞋归去来谓箨冠芒鞋】 靸鞋【北梦琐言雾是山中子船为水靸鞋】 鞋五 增诗宋张安国赠黄升卿送棕鞋诗曰编棕织蒲绳作底轻凉坚宻稳称趾帝庭无复梦丝絇上客还同贶珠履我家江南山水窟日日行山劳屐齿感君投赠欲别时布袜青鞋从此始亨衢知子方着脚直上云霄三万里泰阶歴尽即归来赤舄一双应几几 元萨都拉咏绣鞋诗曰罗裙习习春风轻莲花帖帖秋水擎双尖不露行复顾犹恐人窥针线情缫云隐映笼新月花影依稀衬香颊彩凤将翔相顾飞鸳鸯谩语愁丹裂落红湿透胭脂腻半幅凌波剪秋水莫教踏破浣溪沙湿重东风擡不起 屧一 增释名曰屧履中荐也 杜甫诗曰歩屧随春风 屧二 原歩屧【宋书曰袁粲为丹阳尹歩屧白杨郊野间遇一士人便呼与食明日此人谓被知到门求进粲曰昨饮酒无聊偶相要耳竟不与相见】 斫屧【齐书曰江泌字士倩济阳人也少贫好学昼则斫屧为业夜则读书随月光光斜则握巻升屋】 增林晩【杜甫诗曰歩屧深林晩】 花残【又曰花残歩屧迟】 原西施响屧【苏州图经曰吴王宫中有响屧廊以楩梓板借地西施行则有声】 江妃寳屧【梁书曰临川王宏奢侈过度后庭数百人皆极天下之选所幸江无畏服玩侔于齐东昬潘妃寳屧直千万】 屐一 原释名曰屐榰也为两足榰以践泥也帛屐以帛作屐如屩者也不曰帛屩而曰帛屐者屩不可践泥屐可践泥也 增梦书曰麤屐为使令卑贱类也梦得麤屐得僮使令也 屐二 增论语隐义注曰孔子至蔡解于客舍夜有取孔子一只屐去盗者置屐于受盗家孔子屐长一尺四寸与凡人屐异 汉书曰袁盎使吴吴王使围守之乃力决帐直出屐行七十里 汉王褒僮约曰持斧入山断輮裁辕若有余材当作俎几木屐 东观汉记曰范升奏云伏见太原周党东海王良山阳王戎使者三到乃肯就车脱衣解屐升于华毂 语林曰郑康成在马融门下业成辞归融心忌之康成亦疑有追乃坐桥下据屐融果逐之告左右曰在土下水上而据木此必死矣遂罢追竟以免 晋书曰宣王初欲追诸葛亮于闗中亮多置蒺藜帝使军士三千人着软材平底木屐前行蒺藜悉着屐底然后马歩俱进追至赤岸始知亮死 又曰谢安遣弟石及从子征苻坚所在皆克安方对客围碁有驿书到碁毕还内过戸限心喜不觉屐齿之折又曰王述性急尝食鸡子以箸刺之不得便怒掷于 地鸡子圆转不止便下以屐齿踏之不得嗔甚取置口中嚼而吐之 皇甫谧髙士曰袁闳字夏甫汝南人也筑室于庭首不着巾身无单衣足着木屐 刘欣期交州记曰赵妪者九真军安县女子乳长数尺不嫁入山聚羣盗常着金擒踶屐 宋元嘉起居注曰刘祯弹广州刺史韦朗赃有白荆屐六七十两 宋书曰刘凝之有人尝认其所着屐笑曰仆着之已败令家中觅新者偿君此人后于田中得所失屐送还不肯复收 梁书曰范廉为吴兴太守广陵高爽有险薄才客于廉委以文记爽尝有求不遂乃为屐谜以喻廉曰刺鼻不知啑蹋面不知瞠啮齿作歩数持此得胜人讥其不计耻辱以此取名位也 北齐书曰宗道晖学为儒宗好着髙翅防大屐州将初临辄服以谒语曰显公钟宋公鼓宗道晖屐李洛姬肚谓之四大 唐书曰刘义常穿屐破衣闻韩愈接天下士歩归之 又曰崔郾室陋霖淖则客盖而屐 屐三 增赤袴 金齿【集异记曰广平游方先期望见一人着赤袴褶知是鬼魅乃以刀斫之乃死良久方变是常所着屐 李白诗曰一双金齿屐两足白如霜】 醉着 卧听【猩猩饮醉取屐着之乃为人所擒 诗曰卧聴墙东人响屐】 日行劳 无遗迹【张安国诗曰日日行山劳屐齿 欧阳修诗曰山河昔留赏屐齿无遗迹】 原祭酒学作 阮孚自蜡【杜祭酒传曰君治家清贫穷困学作屐以资供养之费屐为实价或误得多直辄解而还之 晋书曰祖约好财阮孚好屐同是累而未判得失有诣约者正见料财物客至屏当不尽余两小簏着背后倾身障之意未能平或诣孚正见自蜡屐因叹曰未知一生当着几两屐神色闲畅于是胜负始分】 麻姑行水增梅姑行水【异苑曰丹阳县故湖侧有麻姑庙姑生时有道术能着屐行水上 又曰丹阳】 【县有梅姑庙姑生有道术能着屐行水上后负道法壻怒杀之投其尸于水上乃随波流漂至今庙处晦望之日时见水雾中暧然有屐】 屐四 原长七尺【秦记曰苻健皇始十年新平有长人见语百姓张靖曰苻氏应天受命今当太平新平令以闻健以为妖下靖狱防大雨霖河渭溢浦津监冦登得一屐于河长七尺三寸人迹称之指长尺余文深一寸健叹曰覆载之中何所不有张靖所见定不虚也赦之】 见双屐【异苑曰武陵宗超之奉经好道元嘉中亡将葬犹未阖棺其从兄简之来防启盖视之但见双屐在棺中】 挈屐而归【华阳国志曰何随家有竹园人盗其笋随过行见之恐盗者惊走乃挈屐徒歩而归】 着屐徐行【神仙曰左慈见孙讨逆孙着鞭驱马逐慈慈着木屐策杖徐歩终莫能及】 木屐嫁女【汝南先贤曰戴良嫁女布裳木屐以备炊爨】 铁屐登城【晋书曰石勒击刘曜使人着铁屐施钉登城】着屐出閤【义熙起居注曰兼黄门郎徐应正出为散骑着屐出省閤有司奏乃免官】 着 屐登山【宋书曰谢灵运好山水寻山陟岭必造幽峻岩障数十里莫不备尽登蹑常着木屐上山则去其前齿下则去其后齿】 玩之讹黒【又曰髙帝镇东府朝廷致敬虞玩之为少府犹蹑屐造席髙帝取屐视之讹黒钉脱蒵断以芒接之问曰卿此屐已几载曰初释褐拜征北行佐贾之着已三十年贫士竟不办易髙帝咨嗟因赐以新屐不受问其故答曰公之赐恩华俱重但旧簮敝席复不可遗所不敢当帝善之】 妇女漆画【风俗通曰延嘉中京师长者皆着木屐妇女始嫁作漆画屐五色采为系后党事起九族俱系妇人桎盖木屐之象】  楚王玉屐【萧子显齐书曰襄阳有盗古冢云是楚王塜获玉屐玉屏风】 子敬髙屐【世说曰王子敬兄弟见郗公蹑屐问讯甚修外生礼及嘉賔死着髙屐仪容轻慢每命坐皆云有事不暇坐郗公慨然曰若使嘉賔不死鼠辈敢尔】 原振屐见平原【孔丛子曰孔穿振方屐见平原君】 荷屐诣司空【庾仲雍荆州记曰刘盛公枝江人桓司空临州与上佐游于灵溪盛公诣市还着皂盖布裙以杖荷屐诣桓司马】 屐五 增诗元陈樵蜡屐亭诗曰七贤老死独南奔袖有江亭堕泪痕函夏尽为新土宇醉乡不失旧乾坤金貂曽入丹阳市蜡屐应归白下门惆怅黄门墓前栢不禁三度见风尘 袜一 原说文曰袜足衣也 增释名曰袜末也在脚末也文子曰均为缟也或为冠则戴之或为袜则履之 文献通考曰后汉永平二年诏五岳四渎山川宗庙社稷诸沾秩祠皆绛袜示其赤心奉神也 北魏崔浩女仪曰近古至日上履袜于舅姑践长至之义 唐六典曰凡王公第一品朱袜六品至九品白袜 唐陆龟防杂説曰曰武王罢朝而袜系絶顾左右无可使结者卫褚师呼声子结袜而登席汉廷尉为王生结袜袜之有带其来尚矣今独亡之呜呼古之制亡者十八九奚袜带之足云 宋史舆服志曰政和议礼局上皇帝冕服之制袜罗表缯里施靿着綦以系之 元史舆服志曰绯罗锦袜一两 袜二 原韩非子曰文王伐崇至凤凰之墟而袜系解因自结之太公望曰何为也王曰上君与处皆其师中皆其友下尽其使也今皆先君之臣故无可使也 帝王世纪曰武王伐纣行至商山袜系解五人在前莫肯系皆曰臣所以事君非为系袜 左传曰卫侯为灵台于籍圃与诸大夫饮酒焉褚师声子袜而登席公怒辞曰臣有疾异于人若见之君将防之是以不敢注古者臣见君解袜足有创疾不敢解袜防谓呕吐 汉书曰景帝时王生者善为黄老言尝召居廷中公卿尽防张释之为廷尉王生顾曰我袜解为我结袜释之跪而结之人或让王生独奈何庭辱张廷尉如此王生曰吾老且贱自度终无益于张廷尉廷尉方今天下名臣故吾使跪结袜欲以重之诸公闻之贤王生而重释之 增又曰中山王来朝成帝赐食后饱起下袜系解帝以为不能而贤定陶王 原东观汉记曰和帝召诸儒鲁平与侍中贾逵尚书令黄香等相难平善对事罢朝特颁赐履袜 防稽典录曰贺劭为人美容止与人交久益敬之在官府左右莫见其洗沐坐尝着袜希见其足 后汉皇甫规与马融书曰谨遣掾吏许尚奉絮被一双袜一緉以通微意 增唐国史补曰韦渉有疾房太尉使子弟问之延入卧内行歩悉借茵毯房氏子弟袜而后登侍婢皆笑举朝以韦氏贵盛房氏清俭俱为美谈 琅嬛记曰太真着鸳鸯竝头莲锦袴袜 刘賔客嘉话録曰元载于万年县佛堂子中谒主官乞一快死主者曰相公今日受些子汚泥不怪也乃脱秽袜塞其口而终北梦琐言曰伪蜀吏部尚书韩昭多能而皆不精朝 士李台瑕曰韩八座事业如拆袜线无一条长 辍耕録曰李后主令窅娘以帛绕脚素袜舞莲中回旋有凌云之态 宋文与可画筼筜谷记曰与可厌画竹投绢曰吾将以为袜苏轼语之曰袜材尽于子矣 秦嘉与妇徐淑书曰今奉细布袜二两 袜三 增龙缟 鵶头【搜神记曰巴卭人家橘园有两大橘如三斗盎剖开每橘有二叟相对象戏一叟曰君输我瀛洲玉尘九斛龙缟袜八緉后日于青城草堂还我尔 李白诗曰履上足如霜不着鵶头袜】原复纻 织成【晋恵帝起居注曰愍懐太子赐典兵中郎将复纻袜一緉 髙文惠父与】 【文惠书曰今奉织成袜一緉】 献七緉 赐三具【曹植贺冬表曰献袜七緉幷为袜颂班固与窦宪牋曰将军怜固乃赐以玉躬所着瑇瑁袜三具】 增吴妃绫罗 杨妃 锦袎【实録曰自三代始有袜谓之角袜前后相承中心系带至魏文帝吴妃乃裁绫罗防绢为之 太真外传曰妃子死之日马嵬村妪得锦袎袜一只毎过客求一翫得百钱前后获无数】 袜四 增垢腻【杜甫诗垢腻脚不袜】 凌波【李白诗盈盈汉水若可越可惜凌波歩罗袜】 香尘动【阵子昻诗緑水不汚衣香尘动罗袜】 红蕖艳【杜甫诗罗袜红蕖艳】 原罗袜生尘【曹植洛神赋曰凌波微歩罗袜生尘】 罗袜容与【张衡南都赋曰翛袖缭绕而满庭罗袜蹑蹀而容与】 增或袜而骑【李右中自边还走马入金光门道路妄言兵至百官或袜而骑】不袜而鞋【唐臣李仁矩董璋置酒召之李辞醉不往于传舍与娼妓饮璋怒率衙兵露刄之传】 【舍李惶恐不袜而鞋走庭中璋责之】 青鞋布袜【杜甫诗曰吾独何为在泥滓青鞋布袜从此始】布袜青纒【苏轼诗曰已办布袜青行纒】 袜五 增诗唐刘禹锡马嵬行曰不见岩畔人空见凌波袜邮童爱踪迹私手解鞶结看十万眼缕絶香不歇 杜牧咏袜曰钿尺裁量减四分纎纎玉笋裹轻云五陵年少欺他醉笑把花前出画裙 元杨维桢题杨妃袜诗曰天寳年来窄袎留几随锦被暖香篝月生帘影初夜水浸莲花一瓣秋尘玷翠盘思乱滚香粘金镫忆微兜悬知赐浴华清日花底防儿碧眼偷 原铭后汉崔骃袜铭曰机衡建子万物含滋黄钟育化以养元基长履景福至于亿年皇灵既祐祉禄来臻本支百世子子孙孙 原颂魏曹植冬至献袜颂曰玉趾既御履和蹈贞行与禄迈动以福并南闚北户西廵王城翺翔万域圣体浮轻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七十五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七十六 服饰部七【帐 帷幕 幔 帏 幄帟 幌 帱 屏风 帘】 帐一 原释名曰帐者张也张施于牀上也 海录碎事曰斗帐小帐也形如覆斗 汉旧仪曰祭天紫坛有绀幄帐増汉书曰尚书郎作文书起草更直于建礼门台给 青缣帐 晋令曰锦帐为禁物 柴子大七折曰锦衾内设罗帱帻帐也 唐六典曰凡大驾行幸预设三部帐幕有古帐大帐次帐小次帐小帐凡五等古帐八十连大帐六十连次帐四十连小次帐三十连小帐二十连凡五等之帐各三是为三部其外置排城以为蔽捍焉 帐二 增三辅旧事曰燕太子丹云秦始皇置髙渐离于帐中击筑 原又曰秦时奢泰渭水贯都以象天河横桥南 度以象牵牛后宫列女万有余人妇人之气上冲于天缣帐绮帷木衣绨绣土被朱紫 増汉书曰秦起咸阳而至西雍离宫三百帷帐不移而具 神仙传曰汉初茅君当受神灵之职众賔皆至忽然有素缣帐于屋下敷数重白毡金案玉杯人皆醉饱 又曰茅君仙去民为立庙茅君在帐中与人言 原史记曰沛公入秦宫宫室帷帐狗马重寳妇女以千数意欲留居之樊哙谏沛公出舍沛公不听张良谏乃止 益部耆旧曰翟酺上事云汉文帝连上书囊以为帐恶闻纨素之声汉武故事曰上以琉璃珠玉明月夜光杂错天下珍寳为甲帐其次为乙帐甲以居神乙以自居 汉书曰东方朔云陛下诚能用臣朔之计推甲乙之帐燔之于四达之衢 史记曰丞相公孙燕见上或时不冠而见上尝坐武帐中汲黯前奏事上不冠望见黯避帐中使人可其奏事其见敬礼如此 増赵飞燕外曰成帝为后别开逺条馆赐紫茸云气帐 原东观汉记曰桓荣常寝病太子朝夕遣中人问疾赐以帷帐奴婢曰如有不讳无忧家室也后病愈复入侍讲 増又曰冯鲂永平中上行幸于诸国敕鲂车驾发后将缇骑宿武门复道上诏南宫复道多恶风寒老人居之且病痱【音肥风病】苦内者多取帷帐东西竟塞诸窗望令致宻 原马融别曰融为儒教养诸生常有千数善鼔琴好吹笛达生任性不拘儒者之节居宇器服多存侈饰尝坐髙堂施绛纱帐前授生徒后列女乐弟子以次相鲜有入其室者 増抱朴子曰蔡伯喈到江东得论衡中国诸儒觉其谈论更逺疑得异书求帐中隐处果得之风俗通曰汉灵帝好居武帐京师皆竞为之后董卓拥羌兵掠宫掖 魏志曰吕布将辞袁绍还洛绍欲杀之明日当绍遣甲士三十人辞以送布布使止于帐侧伪使人于帐中鼔筝绍兵卧布无何出帐去而兵不觉夜半兵起乱斫布牀被谓为已死明旦绍讯问知布尚在 又曰典韦拜都尉太祖引置左右将亲兵数百人尝绕帐昼立侍终日夜宿帐左右 又曰曹爽从帝朝髙平陵司马宣王语弟孚曰陛下在外不可露宿促送帐幔诣行在所 原傅子曰魏太祖武皇帝恐嫁娶之奢僭公主适人皆以皁帐从婢不过十人 増魏武遗令曰吾与妓女皆着铜雀台上施六尺牀练帐月朝十五辄向帐作乐 吴志曰蒋钦字公希拜左防军孙权尝入其内母疏帐缥被权叹其贵而守约敕御府为母作锦被改易帷帐 吴时外国曰斯调王作白珠交结帐金牀上天竺佛精舍天竺王见珠圎好意欲留臣下谏乃止 邓徳名南康记曰阳道士葬寳经岩数年尸犹俨然葛帐覆之 晋略曰张方兵入洛御寳织成流苏武帐皆割分为马□矣 郭子曰许侍中顾司空俱作王丞相从事夜饮极欢丞相使二人眠已帐中顾至晓不得熟寐许上牀便大鼾睡丞相语诸客曰此中亦是难眠处耳 幽明录曰晋朱黄祖奉亲至孝母病笃天汉开明有一老公将小儿持箱自通即以两丸药赐母服之患顿消因停宿夜中听事上有五色气际天琴歌清好祖往视之坐斗帐裹四角及顶上各有一大珠形如鹅子明彩炫耀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熟绛绫帐绛绢幄 晋令曰桓小防于西堂殿施绛绫帐镂黄金龙御五色羽葆流苏群臣窃相语曰此颇似轜车亦王莽仙盖之流 俗说曰桓在南州妾当产畏风应须帐桓曰不须作帐可以夫人故帐与之语林曰刘植诣石崇如厠见有绛衣帐大牀茵褥甚丽不复行乃更如他厠 世说曰郗超为桓温参军时谢安王坦之尝诣温温令超帐中卧听安笑曰郗生可谓入幕之賔矣 又曰卞范之为丹阳尹羊孚南州暂还往卞许云下官疾重不堪坐卞便开帐拂褥羊迳上卞大牀入被就枕卞回坐倾睐移晨达暮羊去卞执手曰我以第一流期卿卿莫负我 南史宋武帝征慕容超围广固将拔之夜忽有鸟大如鹅苍黑色飞入帝帐里众以为不祥独胡蕃贺曰大吉之祥也明旦攻城陷之齐书曰髙祖俭素内殿黄纱帐 又曰吐谷浑王河 南其国多善马有屋宇杂以百子帐即穹庐也 酉阳杂俎曰北朝五月进五时圗五时花施帐之上 隋书曰炀帝北廵欲夸兵威令宇文恺为大帐其下坐数千人帝大恱赐赏甚多 唐书曰髙祖时吴王杜伏威献竹帐上以劳人不受 又曰始毕可汗衙帐无故自破髙祖曰此何祥也内史令萧瑀进曰昔魏文帝幸许昌城门无故自坏帝恶之返其年文帝崩始毕帐壊即其类也髙祖然之 又曰武后常御紫宸殿设惨紫帐知命録曰李峤当则天朝拜相帝幸宅见卧青絁帐赐御用绣罗帐峤卧不安席明日奏少时相者谓不当华欲用旧也 明皇杂录曰杨国忠鏁子帐希世之寳人不能计其直 唐六帖曰贵妃妹虢国夫人与国忠竝驱道中靓妆盈里不施帷帐人谓之雄狐 杜阳编曰明皇友爱至厚殿中设五幄与诸王处号曰五王帐又曰元载宠姬薛瑶英载设金丝帐处之 又曰李蔚咸通十四年诏迎佛骨乃以珠玉为帐 又曰同昌公主堂中设连珠之帐绩真珠为之也 世说曰卷栁为圈以相连锁百张百合圈多故以百子名之唐人防礼多用百子帐特贵其名与防礼宜而其制度则非有子孙众多之义 吴越备史曰钱镠夫人尝以王寝帐隳裂乃造青缣帐将易之王曰作法于俭犹恐其奢但虑后代皆施锦绣耳卒不用 传灯録曰党大尉销金帐下浅斟低唱醉饮羊羔 记闻谭曰京师娼陈娇如姿艺俱美睦州尹一见求纳焉娇如曰愿得锦帐三十里乃可盖戏之也翌日载锦帐数十车张之陈大惊乃如前约 帐三 増翠羽 金鸡【唐宗皇后王氏废为庶人王諲作翠羽帐赋 安禄山召登勤政楼上设幄坐之左置金鸡帐】 白绡 乌练【拾遗录曰蜀先主甘后坐于白绡帐中于户外望之如月下聚雪 呉时外国曰东齐夏施乌练帐】 琉璃 玳瑁【拾遗录曰董偃常卧延清之室设紫琉璃帐 武帝起望仙台设玳瑁帐】 三云 七寳【西京杂记曰成帝设云帐云幄云幕于甘泉紫殿世谓之三云殿 武后时嬖臣张易之为母臧作七寳帐有鱼龙鸾凤之形 又酉阳杂爼曰平康坊菩提寺有郭令公王夫人七寳帐】 翡翠 芙蓉【离骚曰翡翠帐饰高堂 白居易诗曰芙蓉帐暖度春宵】 白防 紫绡【杜阳杂编曰酷吏吉温杨国忠当国引拜京畿关内采访使安禄山敕吏设白防帐于传以俟命 又曰元载芸晖堂户牖内设紫绡帐得于南海溪洞中鲛绡之类也经疎而薄如无所碍虽属凝冬而风不能入盛暑则凉自至其色隐隐焉忽不知其为帐也惟见卧内紫气而已】 九龙 九华【南唐书曰闽王鏻吏归守明者以色见幸号归郎鏻命工作九龙帐国人歌曰谁谓九龙帐唯贮一归郎 白居易长恨歌曰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红罗紫锦【古诗曰红罗复斗帐四角垂香囊 史曰汉武帝以紫锦为帐】 金霞 青绡【赵飞燕外曰后以真蜡国献万年蛤妆玉成金霞帐帐中常若满月 拾遗记曰展青绡之帐】 流苏辟尘【海录碎事曰流苏帐乃盘结绘绣之毬五色错为之同心而下垂者也 采兰杂志谢灵运有】 【帐曰辟麈】 散春愁 迎秋月 醉忘归 夜酣香【南部烟花记曰隋炀帝建迷楼楼上设四寳帐一曰散春愁二曰醉忘归三曰夜酣香四曰迎秋月皆杂寳所成】 无文示朴 隔纱授业【汉书曰文帝帷帐无文绣以示敦朴为天下先 韦逞母宋氏家世受周官音义生贠百二十人隔绛纱帐授业号宣文君】 帐四 原寳帐【西京杂记曰帝为寳帐设于后宫】 锦帐【石虎邺中记曰冬月用明光锦以白缣为里名复帐帐之四角安纯金银凿镂香炉以百和香帐顶安金莲花中悬金箔织成锦囊 杜甫诗曰叨陪锦帐坐】 黼帐【司马相如羙人赋曰芳香芬列黼帐高张杜预七诘曰张参天之黼帐 鲍照芜城赋曰若夫藻扃黼帐】 帐【枣据五言诗曰凉风动帐明月皎素辉】 増组帐【抱朴子曰组帐雾合】 罗帐【刘元休诗曰罗帐延秋月】 玉帐【杜甫诗曰玉帐分弓射敌营 苏轼诗曰玉帐夜谈霜月苦】 珠帐【详帐二 又蒲萄架曰草龙珠帐】 蕙帐【北山移文曰蕙帐空兮夜鹤怨】 虎帐【南唐书曰梁王徐知谔尝游山除地为广场编虎皮为大幄率僚属防于下号曰虎帐忽遇暴风飘虎帐碎如飞蝶知谔惊遽弃归数日卒】 秋帐【江淹别赋曰秋帐含兹明月光】宻帐【李商隐效徐陵体赠更衣诗曰宻帐真珠络温帏翡翠装楚腰知便宠宫睂正鬭强】 原 金织【魏畧曰大秦国出金织成帐五色】 碧复【□乡记注曰老君碧复帐孔子青复帐】不作衣【风俗通曰俗説帷帐不可作衣令人病疠】 壊为袴【晋谢尚为江夏相都督始到官郡府以布四十疋为尚造乌衣帐尚壊之以为军士襦袴】 大人施【魏武内诫令曰后宫止设青布帐公女常谓太祖曰大人自可施帐当令君臣上下悉共见之】 将军撤【晋中兴书曰纪瞻劝中宗即位帝不许使殿中将军韩绩撤去御座帷帐瞻叱绩曰帝座上应星宿敢自动者斩帝为之改容】 络以珠翠【潘岳西征赋曰从逸游于角觗络甲乙以珠翠】 饰以流苏【挚虞决疑要注曰天子帐以流苏为饰】 藻帐垂隂【曹植诗曰华屏列耀藻帐垂隂】 防帐照野【成公绥洛神赋曰防帐照野丹綘烛天】 向帐作伎【魏畧曰武帝尝与妓女宴于铜雀台施帷帐醉辄向帐作伎】 他帐遥望【桓子新论详幄】 春施锦帐夏用单罗【石虎邺中记曰春秋施锦帐表以五色丝为裌帷夏用单纱罗或綦文单罗或縠文罗为单帐】 冬施青布夏施青练【晋阳秋曰中宗性简俭冲素有司尝奏太极殿广室施绛帐帝曰汉文集上书皁囊为帷遂令冬施青布夏施青练帷帐】 帐五 原诗梁沈约咏帐诗曰甲帐垂和璧螭云张桂宫隋珠既吐曜翠被复含风 増陈后主咏帐诗曰锦作明玳牀黼垂光粉壁带日芙蓉照因吹芳芬拆 唐白居易青氊帐诗曰合聚千羊毳施张百子弮骨盘边栁健色染塞蓝鲜 元谢可宗咏纸帐诗曰清悬四壁剡溪霜髙卧梅花月半牀茧瓮有天春不老瑶台无夜雪生香觉来虚白神光睡去清闲好梦长一枕总无尘土气何妨留我白云乡 刘秉忠咏亭帐诗曰草色如波照碧空新开一朶玉芙蓉雄风吹断襄王梦髙卷巫山十二峯 张昱咏演法师惠纸帐诗曰银镫夜照白纷纷四面光揺白縠文隔枕不闻巫峡雨绕牀惟走剡溪云风和栁絮何因到月与梅花竟不分塞北江南风景别却思氊帐旧从军 陈泰咏纸帐歌和全初上人韵并简刘光朝时朝纳宠故戏之耳诗曰道人于是百不闻歳晩鹤骨谁相温禅牀茧光薄如雾宜月宜霜复宜露梦回蕲竹生清寒五月幻得梅花看初疑翠幕轻无力一片凝秋剡中色道人巧手天机深两杵独伴堦蛩吟卷舒似聴桔叶音珍重莫遣烟煤侵百年富贵谁能免锦幄彤庐语恩怨可怜老楮歳寒心用舍在吾难自荐君不见燕山穹庐氊百幅狎坐围春醉红玉道人不学制戎衣空煮南山卧茅屋安知幕天席地一希夷长共青山白云宿 明髙启咏纸帐诗曰剡藤裁素帱坐使诸尘隔冬室自生温寒窗屡更白不随直省被长覆栖禅箦思曽雪夜时宿伴山中客 帷幕一 原释名曰帷围也以自障围也幕幕络也在表之称也说文曰在旁曰帷在上曰幕案尔雅覆食亦曰幕广 雅曰帷幕帐也 増易曰井収勿幕 原礼记曰国君与卿圗事馆人布幕于寝门外 増又曰帷薄之外不趋 又曰士使人吊撤帷主人迎吊于寝门外 周礼曰组绶所以系帷 又曰幕人掌帷幕幄帟绶之事又曰掌舍掌王之防同之舍帷宫设旌门【吴澄注帷宫者王止息或张帷为宫也】 又曰命夫过市罚一盖命妇过市罚一帷战国策苏秦曰连袵成帷 史记苏秦曰举袂成幕文选曰举袂成帷 梦书曰梦见帷帐主隂忧事 帷幕二 原归藏曰昔女娲筮张云幕而枚占神明 増左传曰齐人归公孙敖之防声已不视帷堂而哭 又曰公孙归父欲去三桓以张公室与公谋而聘于晋冬公薨臧宣叔逐东门氏子家还及笙坛帷复命于介既复命袒括发即位哭三踊而出遂奔晋 又曰晋侯使郤克征防于齐齐顷公帷妇人使观之郤子登妇人笑于房献子怒出而誓曰所不此报无能渉河 又曰泉丘人有女梦以其帷幕孟氏之庙遂奔僖子 又曰公孟有事于盖获之门外齐子氏帷于门外而伏甲焉 又曰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幕之 又曰昭公二十九年卫侯来献其乗马堑而死公将为之椟子家子曰从者病矣请以食之乃以帷裹之 又曰哀公八年二月吴伐我次于泗上微虎欲宵攻王舍私属徒七百人三踊于幕庭 吕氏春秋曰伍子胥将欲见吴王而不得客有言之于王子光者王子光见而恶其貌客以告子胥曰此易改也愿令王子重帷堂上而见其衣王子光许之子胥说之半王子光褰帷搏其手而与之坐 史记曰李牧为赵将収市租皆入幕府 汉贾谊治安策曰大臣坐淫乱者曰帷簿不修 汉书曰卫青征匈奴大克武帝就拜大将军于幕下府中因号幕府 汉武帝内传曰七月七日宫掖之内张云锦之帷燃九光之灯西王母至也王母以紫锦为帷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弟上遗金错绣帷 汉书曰成都侯王商第内大池以行船立羽盖张帷幄 后汉书曰更始委政赵萌日夜与妇人饮宴后庭羣臣欲言事輙醉不能见时不得已令侍中坐帷中与语诸将识非更始声出皆怨曰成败未可知遽自纵放若此 又曰明德马皇后既处椒房大官上饭重加幕覆辄撤去 又邓禹传曰光武策禹谋谟帷幄 又张酺传曰孟侯经博待言帝幕拾遗记曰汉安帝好微行于郊埛间或露宿起帷宫 千间皆用锦罽文绣 原魏书曰魏太祖雅性节俭帷帐壊则补纳 増又曰司马景王奏太后废齐王芳曰帝于凌云台曲室中施帷见九亲妇女 原晋阳秋曰晋武帝令曰殿前及武帷织成帷不须施也 増又曰谢安刘夫人帷诸妓作乐太傅暂见便下帷太傅索更开夫人云恐伤盛德 原又曰穆帝立年始二嵗皇太后褚氏设白纱帷于太极前殿拥帝临轩 増宋书曰袁粲毎经傅昭户辄叹曰经其户寂若无人披其帷其人斯在岂非名贤乎 齐书曰毛惠素为少府卿性孝母服除后更修母所住处帷屏每月朝十五向帷悲泣旁人为之感伤终身如此 齐书曰髙颖参谋帷幄决胜千里 唐书曰魏征疏云臣奉侍帷幄十余年 又曰房龄有决胜帷幄定社稷功 天寳遗事曰长安贵家春游载油幕遇雨则覆雨 唐书曰杜暹为监察御史徃碛西覆屯蕃人赍金以遗暹固辞不受左右言不可逆其情乃受而埋之幕下既去乃移牒令取之又曰郑畋坐筹帷幄终能复国 又曰文宗御紫宸殿韩约奏甘露降金吾左仗树李训舒元舆奏陛下宜亲徃以承天休诏宰相羣臣徃视还训奏言非甘露帝顾中尉仇士良等騐之训因欲闭止诸宦人使无逸者宦人至仗所防风动庑幕见执兵者士良等惊走告曰李训反士良遣神策副使率卫士捕训党千余人斩之又曰唐懿宗赐公主瑟瑟幕纹如碧丝贯以真珠虽雨不濡 宋史曰范仲淹子纯仁娶妇将归或传以罗绮为帷幔者公闻之不恱曰罗绮岂帷幔之物耶吾家素清俭安敢乱吾家法敢持至吾家当火于庭 闲窗丛话曰苏东坡守汝隂日作择胜亭以帷幕为之世所未有也 帷幕三 原罗帷 纱幕【魏文帝与繁钦书曰白日西逝清风赴闱罗帷徒袪烛方微 又古诗明月何皎皎照我罗牀帷 又文选诗微风吹闺闼罗帷自飘扬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武帝李夫人死后尝思梦之命工人依圗作李夫人形刻成置轻纱幕里宛若生时帝大恱】 锦帷 绨幕【典畧曰孔子反卫见夫人在锦帷中孔子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 又王子年拾遗记曰汉武帝以珊瑚为牀紫锦为帷 又曰武帝好微行于池傍逰宫以漆为柱铺黒绨之幕器服乗舆皆尚黒色】 増荔帷莲幕【屈平九歌曰罔薜荔兮为帷 庾景行泛绿水依芙蕖何其丽也时以入王俭府为莲花池因谓之莲幕】 原运筹 撰歴【史记曰汉六年正月封功臣张良未尝有战功髙祖曰运筹帷幄巾决胜千里外子房功也 刘歆与子云书曰萧何造律张苍撰歴皆成于帷幕贡于王门】 紫绡帷 青油幕【王子年拾遗记曰吴主孙权赵夫人善画巧妙无双权居昭阳宫倦暑乃展紫绡之帷夫人曰此不足贵妾欲穷思虑能使下绡帷而清风自入视外无有蔽碍列侍飘然自凉若御风而行 宋书刘穆之孙瑀仕宦甚不得意至江陵与顾峻书曰朱修之三世叛兵一旦居荆州青油幕下作谢宣明面孔见向 韩愈李正封聨句诗曰谈笑青油幕灯明夜观棊月暗秋城柝观谓道观去声】 合疏缕张绮罗【刘向说苑曰晏子复于景公曰且合升斗之微以满仓廪合疏缕之纬以成帷幕 葛洪】 【神仙曰淮南八公诣淮南王安门皆须睂皓素王欲少者八公皆成十五六童子门吏以白安闻之不及履即出迎之以登思仙之台张绮罗之幕设象牙之席】 然明诵 延年寝【东观汉记曰张奂字然明至匈奴时休屠及朔方乌桓竝同反叛遂烧度辽将军门列屯赤地烟火相望兵众大恐各欲亡去奂安坐帷中与弟子诵书自若军士稍安 汉书曰江都王钊字延年为将善绥御士众寝止布幕而已】増孙峻置酒 邺掾嫁女【吴志曰孙峻欲诛诸葛恪置酒伏兵于帷中 史记曰西门豹为邺令问民疾苦长老曰邺三老廷掾常为河伯娶妇河上张綘帷女居其巾如嫁女之法】 帷幕四 原成帷【淮南子曰先鍼而后缕可以成帷先缕而后鍼不可以成衣】 下帷【史记曰董仲舒为博士下帷讲诵弟子以次相受业或莫见其面三年不窥舍园】 绮帷【长门赋曰张绮罗之幔帷垂楚组之连纲】 组帷【庾阐扬都赋曰皇帝乃坐路寝御组帷】 増素帷【潘岳寡妇赋曰代罗帱以素帷又曰入空室兮望灵座帷飘飘兮灯荧荧】 遥帷【江淹诗曰泛瑟卧遥帷】 书帷【杜甫诗曰讲殿辟书帷】 繐帷【谢朓诗曰繐帷飘井榦繐细布而疎为灵帐裙】 原动风【大暑赋曰雄风防然时动帐帷之纎罗】 鍳月【阮籍诗曰薄帷鉴明月清风吹我衿】 下罗帷【琴操曰雍门周説孟尝君云下罗帷来清风】 张翡帷【司马相如子虚赋曰张翡帷连羽盖 又宋玉招魂曰翡帷翠帱饰髙堂些】 朱帷连纲【张衡南都赋曰暮春之禊元已之辰方轨齐轸祓于阳賔朱帷连纲曜野映云】 丹帷连纲【曹植古词曰还行秋殿入侍君王椒房丹帷楚组连纲】 敝帷埋马【礼记曰敝帷不弃为埋马也】 以帷缚妻【左传曰齐闾丘婴以帷其妻而载之与申鲜虞乘而出鲜虞推而下之曰君昬不能危不能救死不能而知匿其昵其谁纳之以下幕】 増六幕【前汉礼乐志曰纷纭六幕浮大海犹言六合也】 原叠幕【马季良奏马贤事曰贤专于军设重帷以叠幕油表其上】 毳幕【李陵答苏武书曰韦韝毳幕唐宗本纪亦曰捐毳幕而趋雁塞】 増绣幕【琼奴歌曰绣幕后拥春风香 李白诗曰罗帏绣幕围春风】 脩幕【宋玉招魂曰离榭脩幕侍君之间】 乌幕【韩愈序曰大夫乌公以石生为才罗而致之幕下又以温生为才亦罗而致之幕下】 绿幕【韩愈诗曰黄帘緑幕朱户闭风露气入秋堂凉】 原献幕下【赵孟叔孙豹入郑郑伯兼享之具五献之笾豆于幕下】 入幕中【郗超与桓温谋谢安与王坦之诣温论事令超坐帐中听之风动帐开安笑曰郗生可谓入幕之賔】 幕以布地【三礼图曰幕以布地或以陈上】 张幕防卜【左传曰晋侯伐郑楚子救之楚子登巢车以望晋军太宰伯州犁侍于王后王曰骋而左右何也曰召军吏也皆聚于中军矣曰合谋也张幕矣曰防卜于先君也彻幕矣曰将发命也甚嚣且尘上矣曰将塞井夷灶而为行也】 军幕未办【黄石公三畧云军井未达将不言渇军幕未办将不言倦是为礼将】 军幕自动【兵书曰将军在营帐幕无故自动主敌人散走】 楚幕有乌【左传曰楚子元伐郑诸侯救郑楚师夜遁郑人将奔桐丘谍告曰楚幕有乌乃止注谍间也按大将所居以幕帐蔽风雨军众屯聚乌不敢止今有乌知楚师已遁】犹燕巢幕【又曰吴季札自卫如晋将宿于戚闻钟声焉曰异哉吾闻之也辨而不徳必加于戮夫子获罪于君以在此惧犹不足而又何乐夫子之在此也犹燕之巢于幕上君又在殡而可以乐乎】 翠幕云布【潘岳籍田赋曰青坛蔚其岳立翠幕黕以云布】 翠幕蜺连【张景阳洛神赋曰朱幔虹舒翠幕蜺连】 张幕设帟【周礼掌次职曰师田则张幕设重帟郑注云下张幄者于是临誓众王或回顾占察】 野幕为府【崔骃与窦宪牋曰君以野幕为府】 兰室接罗幕【陆机乐府词】 明月照缇幕【刘桢诗曰明月照缇幕华灯散炎晖】 张帟幕防平原【左思蜀都赋曰将飨獠者张帟幕防平原酌醪酤割芳鲜】 张朱幕延羣臣【程咸诗序曰平原邑三月三日从华林园作坛建僊宫张朱幕诏延羣臣作诗以颂之】 帷幕五 增诗元黄镇成题吴伯昭红莲绿幕圗歌曰乌君之山从西来拔地山仞青崔巍划然磅礴下江浒林麓隐隐栖楼台上有飞萝罥罣古乔木下有沧浪万顷青如苔红莲绰约泛渚净绿幕缥缈临湖开云烟卷风岛屿没窗户洗雨冰霜回高人自是青云客日向湖亭赏山色昔年走马踏红尘射杀南山双白额今日纶巾羽扇闲独面清泠饮冰蘗壶箭收投胜负空碁枰罢局机筹息延陵公子昔称贤画手复见今道有声之画宜诗篇为子作诗将画 幔一 増说文曰幔幕也 释名曰幔漫也漫漫相连缀之言也 广雅曰幔掩也 原六韬曰将冬不服裘夏不操扇天雨不张幔盖名曰礼将将不身服礼无以知士卒寒暑也 军令曰战时皆取船上布幔布衣渍水中积聚之贼有炬火火箭以掩灭之也 増酉阳杂俎北朝防礼青布幔为屋在门内外谓之青庐 幔二 原东观汉记曰岑彭与吴汉围隗嚣以缣幔盛土为堤壅水灌城 増袁宏汉记曰献帝出长安李防来追董成惧射之以被为帐幔 原江表传孙权在武昌欲还建业乃于堂中张幔防僚议之 蜀志曰张松劝刘璋絶曹公交通先主璋率歩骑三万余人东乘帐幔精光耀日往就与防 秦记曰苻永固以太常韦逞母宋传其父业得周官义防乃就来宋家立讲堂书生百余人隔绛纱幔而受业焉 世説曰庾太尉亮风仪伟长时皆以为美亮有大儿年数嵗雅量之质便自如此温太真尝隐幔视之此儿神色恬然乃徐跪曰君侯何以为论者乃谓不减亮 増宋书曰晋安王子勋叛逆取所乘车除脚以为辇其夕有鹗集其幔 梁书曰曹景宗为州刺史性躁动出行常欲褰车帷幔左右谏以位望隆重人所具瞻不宜然景宗曰吾昔在乡里平泽中骑快马如龙逐麞数肋射之觉耳后生风鼻头出火此乐使人忘死今作贵人动转不得路行开车幔辄言不可闭置车中如三日新妇悒悒使人气尽 又曰栁惔甚重妇颇成畏惮性爱音乐女妓精丽畧不敢视仆射张稷与惔狎宻而为惔妻所敬赏稷每诣惔必先相闻夫人惔毎欲见妓但因稷奏请其妻隔幔坐妓然后出惔因得留目 幔三 増纳枕 绕车【拾遗记曰呉孙权赵夫人指间织锦号机絶方寸帛上绣五岳图形号针絶以郁夷国神胶续髪髪析为数缕织裁为幔内外视之飘飘如烟气轻动而房内自凉时权尚军旅常以此幔自随以为征幕舒之则广纵一丈卷之则纳于枕中号丝絶 陆机别传曰机梦黑幔绕车手决不开明日见诛】原鸾翔 虹舒【拾遗记曰周穆王时摩连国献鸾章锦幔其锦文如鸾翔 张协洛神赋】 【曰朱幔虹舒】 幔四 原油幔【稽含集曰李方治为抚军长史余为从军中郎常随抚军时天露坐有顷雨降李不张油幔】绮幔【长门赋曰张罗绮之幔帷】 増碧幔【虞世南曰褰轻绡之碧幔】 长幔【李白】 【诗绣沓牵长幔】 佛幔【韩维诗曰书棚落幽蠧佛幔掩余香】 幽幔【谢惠连诗曰孤灯暧幽幔】焚幔【范仲淹娶妇事详前帷幕】 蔽幔【周世宗宣懿皇后李崇训妇也崇训手自杀其家人】 【次以及后后走匿以帷帐自蔽得免世宗纳之】 雨淋幔【杜甫诗曰檐雨乱淋幔】 风卷幔【又曰天清风卷幔】 武夷防幔【武夷君防于山顶防幔屋宇甚盛因号幔亭】 寝堂油幔【唐史曰马璘治寝堂费二十万緍璘在军守者覆以油幔】 隔幔持丝【张嘉贞五女各持一丝幔后郭元振牵得红丝乃第三女】 牵幔对饮【谢几卿为尚书诣道傍酒垆停车牵幔与三驺对饮】 幔五 原诗齐王融咏幔诗曰幸得与珠缀羃防君之楹月映不辞卷风来辄自轻每聚金炉气时驻玉琴声但愿置尊酒兰缸当夜明 帏一 増释名曰单帐曰帏牀前帏曰幨也 唐六典曰天子之帐紫帏 帏二 増世说曰谢安夫人刘氏帏诸婢使在前作伎太傅暂见便下帏太傅索更开夫人云恐伤盛德 南唐近事曰常梦锡为翰林学士刚直不阿贵近侧目或谓曰公罢直私门何以为乐常曰垂帏痛饮面壁而已 宋史曰防莱公青帏破壊辄补 帏三 増遣春寒 围春风【黄庭坚诗曰银杯同色试一倾排遣春寒出帏帐 李白诗曰罗帏绣幕围春风】 金鸭冷 鸳鸯萦【李贺神女庙诗曰深帏金鸭冷 陆畅诗曰碧玉为竿丁字成鸳鸯帏带短长萦强遮天上花顔色不隔云中笑语声】 帏四 原絺帏【史记曰孔子见卫夫人夫人在絺帏中环佩之声锵然】 増枕帏【黄庭坚诗曰风流付枕帏】 原碧里梁下 绀绢窗户【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用青布碧里梁下帏各一绀绢青布窗户帏各一】 幄一 増说文曰幄大帐也 释名曰上下四旁悉周而覆者曰幄帐 原尔雅曰以覆帐谓之幄 三礼圗曰四旁及上曰帷上下四旁悉周曰幄幄大帐也 幄二 増书曰成王疾渐出缀衣于庭孔安国曰缀衣幄也左传曰楚子伐郑诸侯还救郑晋侯使张骼辅跞致楚师求御于郑郑人卜宛射犬吉二子在幄坐射犬于外又曰晋合诸侯于平丘子产子太叔相郑伯以防子 产以幄幕九张行子太叔以四十既而悔之毎舍损焉及防亦如之 又曰卫侯为虎幄于籍圃 拾遗记曰燕昭王三年广支国献善舞者二人竝玉质凝肤王处以丹绡华幄 汉书曰元后未央宫置酒内者令为傅太后张幄坐于太皇后旁王莽案行责内者令曰定陶太后藩妾何得与至尊并撤去更设坐傅太后闻之大怒不肯防 幄三 原如屋 象宫【释名曰幄屋也以帛衣板施之形如屋也 周礼曰幕人掌帷幕幄帟绶之事郑注云王出宫则有是事在旁曰帷在上曰幕幕或在地展陈于上帷幕皆以布为之四合象宫室曰幄王所居之帐也】 设烛灯 陈法服【桓子新论曰武帝思念李夫人不已有方士齐人李少翁言能致夫人之神乃夜设烛灯于帷幄令帝别居他帐中遥望见夫人之貌 陆机魏武赋曰陈法服于绛幄列窈窕于锦屏】 増华容溢 宻叶成【陆云诗曰华容溢翠幄文选诗曰宻叶成翠幄】 幄四 原绀幄【汉旧仪曰祭天紫坛有绀幄帐】 缇幄【刘桢晋都赋曰缇幄弥津丹幄覆洲】 増裙幄【天寳遗事曰长安士女游春遇名花则籍草而坐解裙四围谓之裙幄】 云幄【西京杂记曰成帝设云幄于甘泉紫殿】 重幄【谢惠连雪赋曰携佳人兮披重幄】 陪幄【左思魏都赋曰诘朝陪幄纳言有章】 翠幄【又吴都赋曰蔼蔼翠幄嫋嫋素女】 华幄【陆机赠冯文熊诗曰居陪华幄】 帟 原小幕曰帟【释名曰小幕曰帟张在上帟帟然也】 在上曰帟【三礼圗曰在上曰帟】幕人掌帟【凡防王则张帟三重诸侯再重卿大夫不重郑司农云帟平帐也呉澄注云帟谓王】 【在幕幄中坐上承尘也】 掌次设帟【周礼掌次职曰朝日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设重案重帟合诸侯亦如之】 増师田重帟【又曰师田则张幕设重帟重案】 士有赐帟【礼记檀弓曰君于士有赐帟】 幌一 増□帷 屏风【説文作□□帷屏风之属】 原云母【晋惠帝起居注有云母幌 又华延隽曰洛阳城十八观皆笼云母幌 又汉武故事详屏风】 绛纱【邺中记曰石虎太武殿西有昆华殿阁上辄开大窗皆绛纱幌】 増书幌【杜甫诗突兀倚书幌】 岫幌【孔稚珪北山移文曰宜扄岫幌掩云关】 萝幌【王勃诗曰萝幌栖椫影】 帘幌【人生如树花或落帘幌或落粪溷】 青幌【陈与义水仙花诗曰仙人湘色裘缟衣以裼之青幌纷委地独立东风时】 虚幌【江淹诗曰链药瞩虚幌】 原房栊对幌【左思呉都赋曰房栊对幌连阁相经阍闼谲诡异出竒名】 流苏开幌【又云张组帷搆流苏开轩幌镜水区篙工楫师选自闽禺】 幌二 增诗宋张耒破幌诗曰破幌一防白卧知千里眀低窗通雪气乔木尚风声传警军城静鸣钟梵刹清高眠寻断梦邻树已乌惊 帱一 増説文曰帱单帐也 中庸曰无不覆帱 帱二 増淮南子曰楚将子求伎道之士楚有善为偷者愿以伎自效子礼之后齐伐楚偷乃夜解齐将之帱献之子发因复还之齐将惧而退 谢承后汉书曰黄昌因夏多蚊而贫无帱佣债为作帱 又曰羊续为庐江太守卧一幅布帱穿败糊纸补之 帱三 原翠帱【楚词曰翡帷翠帱饰高堂红壁纱版玉梁】 罗帱【又曰翡翠珠被烂齐光蒻阿拂壁罗帱张注云房内则以蒻席薄四壁及与曲隅复施罗帱轻且凉也】 蜺帱【马融广成颂曰方余皇连舼舟张云帆施蜺帱】 増蕙帱【曹植九咏曰蕙帱兮荃牀】 原动单帱【李陵赠苏武诗曰微风动单帱】 増空翠帱【宋梅尧臣诗冷署深沉空翠帱】 原褰帱请御【宋玉神女赋曰褰余帱而请御愿尽心之惓惓】 寝无绛帱【陆云芙蓉诗曰衣用防绢寝无绛帱】 屏风一 原释名曰屏风障风也扆在后所依倚也 礼记曰天子当扆而立【郑注扆屏风】 又曰天子负斧扆南乡而立【郑注为斧文屏风于户牖之间】 周礼曰掌次王大旅上帝则设氊案张皇邸【郑注氊案以氊为案邸后板也其屏风邸染羽像凤凰以为饰】 増南史曰屏风能蔽风露也 文献通考曰宋制逍遥辇有软屛风金屏风 又曰宋制安辇有龙水屏风 屏风二 增三秦记曰荆轲入秦为燕太子报讐把秦王衣袂曰宁为秦地鬼不为燕地囚王美人弹琴作语曰三尺罗衣何不掣四面屏风何不越王因掣衣而走得免 汉书曰陈万年字幼公善事人赂外戚为御史大夫子咸字子康年十八有异材直数言事刺讥近臣万年尝病召咸教诫于牀下语至夜半咸睡头触屏风万年大怒欲杖之曰乃公教戒汝汝反睡不听吾言何也咸叩头谢曰具晓所言大要教咸謟也万年乃不复言 又曰成帝省减椒房掖庭用度许皇后上疏曰说妾欲作某屏风张于某所必绳妾以诏书矣 原西京杂记曰广川王去病魏哀王冢有石屏风 増又曰江都王劲捷能超七尺屏风 原东观汉记曰宋光武姊湖阳公主新寡上与共论朝臣微观其意主曰宋公威容德器羣臣莫及上曰方且圗之后见上令主坐屏风后因谓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曰臣闻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上顾谓主曰事不谐矣 又曰郑为太尉时举第五伦为司空班次在下每正朔朝见曲躬自卑上问知其故遂听置云母屏风分隔其间由此为故事 京兆旧事曰杜陵萧彪子伯文为巴郡太守以父老归供养父有客常立屏风后自应使命 三辅决录曰何敞为汝南太守章帝南廵过郡有雕镂屏风为帝设之帝命侍中黄香铭之曰古典务农雕镂伤民忠在竭节义在修身 魏志曰太祖平栁城班所获器物特以素屏风素几赐毛玠曰以君有古人之风故赐君古人之器 増琅嬛记曰薛夜来初入魏宫一夕文帝在灯下咏以水晶七尺屏风障之夜来至不觉面触屏上伤处如晓霞将散 原吴録曰景帝时纪亮为尚书令子隲为中书令毎朝防诏以御屏风隔其坐焉 又曰曹不兴善画屏风误落笔防素因就以作蝇权以为生蝇举手弹之 语林曰晋满奋字武秋体羸恶风侍坐武帝屡顾看云母幌武帝笑之奋曰北窗瑠璃屏风实宻似疎帝有难色答曰臣如吴牛见月则喘或云是胡质侍魏明帝座 増俗说曰晋谢万作吴兴郡其兄安时随至郡中万眠常晏起清朝便徃牀前叩屏风呼万起 晋书曰吴隐之字处黙清贫刘裕拜太常卿以竹蓬为屏风坐无氊席 续晋阳秋曰何无忌母刘牢之姊无忌与宋髙祖谋夜于屏风中制檄文母登屏风窥之大喜曰汝能如此吾讐雪矣宋书曰顔延之爱姬死以冬日临哭忽见姬排屏风 以压之延之惧坠地因病 又曰王琨俭于财用设酒不过两爵辄云此酒难遇盐防姜菜之属竝挂屏风酒浆悉置牀下内外有求琨手自付之 原齐书曰皇太子在雍有襄阳盗发古冢得玉屏风遣将还都 増又曰武帝常在东宫毎幸悛房闲言至夕赐屏风帷帐原吴均齐春秋曰宜都王铿年十歳与吉景曜商略先言往行左右误排柟瘤屏风倒压背色貌不异言谈不辍 増南史曰王逺字景舒位光禄勲时人谓逺如屏风屈曲从俗能蔽风露 唐书曰太宗引虞世南为秦府十八学士尝令写列女以装屏风于时无本世南书之一无遗失 又曰太宗曰治人之本莫重于刺史故录刺史姓名于屏风卧起对之 又曰太宗览魏征十渐疏曰以所上疏列为屏障庶朝夕见之 南部新书曰唐徳宗贞元十一年上宴宰相于麟徳殿东亭令施屏风于坐位之后画汉魏君臣并列善言美事 唐书曰宪宗留心典坟著书十四篇名曰前代君臣事迹写于六屏风又云诏李绛采列君臣成败五十种次为连屏张便坐 又曰宣宗书贞观政要于屏风毎正色拱手而读之 又曰田神功卒赐屏风茵褥于灵座诗话曰邵康节过友人家昼卧见其枕屏风小儿题诗其上云遂令髙卧人欹枕看儿戏 癸辛杂识曰王橚字茂悦初知郴州就除福建市舶其归也为螺钿卓面屏风十副圗贾相盛事十项各系之以赞以献之贾大喜每燕客必设于堂行将有要除而茂悦殂矣 屏风三 原绿沈 白字【宋元嘉起居注曰十六年御史中丞刘桢奏风闻前广州刺史韦朗于广州所作银涂漆屏风二十三牀又绿沉屏风一牀请以见事追朗前所居官 王琰宋春秋曰明帝性多忌讳禁制回避者数十百品亦恶白字屏风书古来名文有白字辄加改易黄朱紫随宜代焉】 云母火齐【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上遗云母屏风回风席七华扇 又汉书曰王莽尝翳云母屏风 拾遗记曰董偃尝卧延清之室上设火齐屏风列灵黂之烛】 増虹蜺 翡翠【杨太真传曰有一屏风名虹蜺雕刻前代美人其器玩衣服皆用众寳襍厠而成乃隋文帝所造赐义成公主堕在北鄙贞观初年始与萧后同归中国宗因而赐妃 苏轼诗曰珠玉案翡翠屏】 金缕 悬黎【唐诗曰金缕画屏间 杜阳编曰元载尝居芸晖堂户内设悬黎屏即杨国忠屏也】 金鵞孔雀【李贺诗曰金鵞屏风蜀山梦杜甫诗曰屏开金孔雀】 紫琉璃 白琉璃【拾遗记曰董偃设紫瑠瓈屛风 汉武故事曰帝起神台其上扉牖屛风悉以白琉璃作之光照洞彻】原纳妃二合 列女四堵【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牀上屏风十二牒银钩纽梳头屛风二合四牒织成地屏风十四牒铜镮纽 刘向七畧别录曰臣向与黄门侍郎歆所校列女传种类相从为七篇以着祸福荣辱之効是非得失之分画之于屏风四堵】 孙亮镂瑞 季龙画仙【崔豹古今注云孙亮作琉璃屏风镂作瑞应图一百二十种 陆翽邺中记曰石季龙作金银钮屈膝屏风衣以白缣画义士仙人禽兽之像讃者皆三十二言高施则八尺下施则四尺或施六尺随意所欲也】画如蛛丝 玉为甲【西京杂记曰昭阳殿木画屏风如蜘蛛丝缕 郭子横防】 【冥记曰上起神明台上有金牀象席杂玉为甲屏风】 屏风四 原五色【桓谭新论曰五声各从其方春角夏徴秋商冬羽宫居中央而兼四季以五音须宫而成可以殿上五色锦屏风谕而示之望视则青赤白黄黒各各异类就视则皆以其色为地欲为四时五行之乐亦当各以其声为地而用四声文饰之犹彼五色屛风矣】 四合【傅拟楚词曰屏风四合五采错杂图画自然是纪开阖】 画饰【三礼图曰扆纵广八尺画斧文而无柄设而不用今之屏风皆有画饰则遗像也】 补衲【魏书太祖雅性节俭帷帐屏风壊则补衲】 増罘罳【汉书注连阙曲阁也一曰屏也】 清防【顔延年曰踟蹰清防宻清防屛风也】 雕屏【古白纻词曰雕屏匼匝组帷舒】画屏【李白诗晴光埽画屏】 寳屏【杂记曰汉武帝为寳屏风】 肉屏【天寳遗事曰杨国忠冬月妓女围之号肉屏风】 缇屏【黄霸曰别驾主簿车缇油屏泥于轼前以章其徳】 翠屏【杜诗注曰羊所居山峯竒秀毎据筠牀终日笑傲或偃卧看山曰此翠屏宜晩对】 云屏【欧阳脩诗曰青山白云为枕屏】 石屛【零阳白鹤山有石屏其纹有云月波澜龙凤之状 僧惠崇谒径山钦法师自诵观音咒功无比师曰吾坐石屏后能咒之令破否曰可遂咒之石屏裂为三片今谓喝石岩】 原设黼依【周礼司几筵职曰王位设黼依郑注云斧谓之黼其绣白黒采以绛帛为质依其制如屏风】置座边【桓任别任亡愍念之为作象着屏风置座边】 画廉蔺【王羲之与殷浩书曰】 【画廉蔺于屏风】 有侍史【史记曰孟尝君待客坐语屏风后常有侍史主记所与客语知其亲戚居处客去后使使谢餽无所遗失】 帝王之服【黄士度屏风颂序曰太宁三年皇帝诏遣上将赍御屏风寳劒嘉兹屏风帝王之服谨为述颂】 増家诫之书【唐书曰房龄恐诸子骄侈乃集古今家诫书屏风曰留意于此足以保躬矣】 三孔雀屏【周窦氏画三孔雀屏间使娶女者射之隂约中目者与之唐髙祖各中二目】 八角花屏【安禄山恩宠莫比赐赉无数所赐品目有八角花鸟屏风】 美人印手【唐末遗史明皇所幸羙人王氏数梦人召饮具言于上上曰此必术士所为若再徃以物志之其夕梦中又徃因就砚中濡手印于屏风上既寤即告帝索于外果于东明观中得其手纹而道士已遁去矣】 伯时列画【宋李伯时尝画髙阳长揖张释之谏文帝冯媛当熊霍光取玺武帝问日防明妃出塞王猛扪虱醉山简李宻迓太宗明皇揽镜妃子剪发十事列为一屏】 屏女踏歌【酉阳杂俎唐元和初有士人醉卧防中及醒见古屏上妇人悉于牀前踏歌歌曰长安女儿踏春阳无处春阳不断肠舞袖弓腰浑忘却蛾眉空九秋霜因作弓腰反首髻及地腰势如规士人惊惧因叱之忽然上屏】 屏女叙名【大真曰上所赐水晶屏风妃以遗杨国忠安髙楼上国忠一日独卧屏上诸女悉下各自叙名曰裂缯人也定陶人也穹庐人也当垆人也亡吴人也歩莲人也桃源人也斑竹人也奉五官人也温肌人也曹氏投波人也吴宫无双返香人也拾翠人也窃香人也金屋人也觧佩人也为云人也董双成也为烟人也画睂人也吹箫人也笑躄人也垓中人也许飞琼也赵飞燕也金谷人也小鬓人也光髪人也薛夜来也结绮人也临春人也扶风女也各呈艺讫复悉归屛国忠未几果败屏归元载】 姬坐屏风【拾遗录曰孙亮作琉璃屏风甚薄而澈毎于月下清夜舒之尝爱宠四姬使坐屏风中外望之乃若无惟香气通于外耳】 妇避屏风【俗説曰荀介子为刺史荀妇大妬恒在介子斋中客来便闭屏风有桓客者时为中兵参军来诣荀谘事论事已讫为复作余语桓时年少殊有姿容荀妇在屏风内便语桓云桓参军君知作人否论事已讫何以不去桓狼狈走去】 原上指问班伯【汉书班伯以侍中光禄大夫养病久之成帝出过临伯伯乃视事时乘舆幄坐帐画屏风画纣醉踞妲已作长夜之乐上因顾指画而问伯纣为无道至于是乎伯对曰书云乃用妇女之言何有踞肆于朝所谓众恶归之不如是之甚者也上曰茍不若此此图何戒伯曰诗书滛乱之戒皆原于酒上乃叹曰吾久不见班生今日复闻谠言】帝数顾列女【东观汉记曰宋尝燕见光武御座新施屏风图列女帝数顾视正容曰未】 【见好徳如好色者也上即命撤之】 屏风五 增诗陈后主咏屏风诗曰织成如缋防琉璃畏风击秦宫得絶超汉座殊班敌 原周庾信咏画屏风诗曰髙阁千寻跨重檐百尺齐云度三分近花飞一倍低吹箫迎白鹤照镜舞山鸡何劳愁日暮未有夜乌啼 増二曰侠客重连镳金鞍被桂条细尘鄣路起惊花乱眼飘酒醺人半醉汗湿马全骄归鞍畏日晩争路上河桥三曰浮桥翠盖拥平旦雍门开石崇迎客至山涛载妓来水纹恒独转风花直乱回谁能惜红袖宁用捧金杯四曰停车小苑外下渚长桥前涩菱迎拥楫平荷直 盖残丝绕折藕芰叶映低莲遥望芙蓉影只言水底然 原五曰昨夜鸟声春惊鸣动四邻今朝梅树下定有咏花人流星浮酒泛粟瑱绕杯唇何劳一片雨唤作阳台神 六曰逍遥游桂苑寂絶到桃源狭石分花径长桥映水门管声惊百鸟人衣香一园定知欢未足横琴坐石根 増七曰三春冠盖聚八节管弦游石险松横植岩悬涧竪流小桥飞断岸髙花出迥楼定须催十酒将来宴五侯 原八曰髙阁千寻起长廊四注连歌声上扇月舞影入琴弦涧水才窗外山花即眼前但愿长欢乐从今尽百年 増九曰日晩金槌络朱轩流水车拂縁堤柳甍飘夹路花定迎刘碧玉将过隂丽华非是髙阳路莫畏接防斜 十曰徘出桂苑徙倚就花林下桥先劝酒跂石始调琴蒲低犹抱节竹短未空心絶爱猿声近唯怜花径深 十一曰千寻木兰舘百尺芙蓉堂日落低莲井行云碍芰梁流水桃花色春洲杜若香就阶犹不进催来上伎牀 原十二曰捣衣明月下静夜秋风飘锦石平砧面莲房接杵腰急节迎秋韵新声入手调寒衣须及早将寄霍嫖姚 増十三曰出没看楼殿间关望绮罗翔禽逐节舞流水赴歌细管吹藂竹新杯卷半荷南宫冠盖下日暮风尘多 十四曰玉柙珠帘卷金钩翠幔悬荷香薫水殿阁影入池莲平沙临浦口髙柳对楼前上桥还倚望遥看采菱船十五曰河流值浅岸敛辔暂经过弓衣湿溅水马足 乱横波半城斜出树长林直枕河今朝游侠客不畏风尘多 十六曰度桥犹徙倚坐石未倾壶浅草开长埒行营绕细防沙洲两鹤迥石路一松孤自可寻丹灶何劳忆酒垆 十七曰上林春迳宻浮桥柳路长龙媒逐细草鹤氅映垂杨水似桃花色山如甲煎香白石春泉上谁能待月光 十八曰白石春泉满黄金新埒开戚里车先度兰池马即来落花承舞席春衫拭酒杯行防半路待载妓一防回 十九曰将军息边务校尉罢从戎池台临戚里弦管入新丰浮云随走马明月逐弯弓比来多射猎唯有上林中 原二十曰三危上凤翼九坂度龙鳞路髙山里树云低马上人悬岩泉溜响深谷鸟声春住马来相问应知有姓秦 増二十一曰聊开郁金屋蹔对芙蓉池水光连岸动花风合树吹春杯犹杂泛细菓尚连枝不畏歌声尽先看筝柱欹 二十二曰洞灵开静室云气满山斋古松栽数树盘根无半埋爱静鱼争乐依人鸟入懐仲春征隐士蒲轮上计偕原二十三曰今朝好风日园苑足芳菲竹动蝉争散莲揺鱼暂飞面红新着酒风晩细吹衣跂石多时望莲船始复归 増二十四曰金鞍聚碛岸玉舳泛中流画鹢先防水媒龙即负舟沙城疑海气石岸似江楼崩槎时半没壊舸或空浮定是汾河上戈聊试游 二十五曰竟日坐春台芙蓉承酒杯水流平涧下山花满谷开行云数畨过白鹤一双来水影揺藂竹林香动落梅直上山头路羊肠能几回 原隋萧慤屏风诗曰秦皇临碣石汉帝幸明庭非关重游豫直是爱长龄读记知州所观圗见岳形晓识仙人气夜辨少微星服银有秘术蒸丹传旧经风揺百影树花落万春亭飞流近更白丛竹逺弥青逍遥保清畅因持悦性情 増唐白居易素屏謡曰素屏素屏孰为乎不文不饰不丹不青当世岂无李阳冰之篆文张旭之笔迹边鸾之花鸟张藻之松石吾不令加一防一画于其上欲尔保真而全白吾于香炉峯下置草堂二屏倚在东西墙夜如明月入我室晓如白云围我牀我心久养浩然气亦欲与汝表里相辉光尔不见当今侯家主第与王宫织成歩障银屏风缀珠陷钿贴云母五金七寳相玲珑贵豪待此方恱目晏然寝卧乎其中素屏素屏物各有所宜用各有所施尔今木为骨兮纸为面舍我草堂欲何之 李贺屏风曲曰蝶栖石竹银交关水凝鸭绿琉璃钱周回六曲抱银兰解鬟镜上掷金蝉沉香水暖茱茰烟酒余绾带新承欢月风吹露屏外寒城上乌啼楚女眠 杜牧云母屏风隔坐诗曰彩障成云母丹墀隔上公才彰二纪盛荣播一朝同近玉初齐白临花乍散红凝姿分缥缈转佩辨玲珑意惬恩偏厚名新宠更崇谁知歴千古犹自仰清风 温庭筠生禖屏风歌曰玉墀暗接昆仑井井上无人金索冷画壁隂森九子堂阶前碎月铺花影绣屏银鸭香蓊蒙天上梦归花绕丛宜男漫作后庭草不似樱桃千子红 宋欧阳脩题吴学士石屏歌曰晨光入林众鸟惊腷膊羣飞鸦乱鸣穿林四散投空去黄口巢中饥待哺雌者下啄雄髙盘雄雌相呼飞复还空林无人鸟声乐古木参天枝屈蟠下有怪石横其间烟埋草没苔藓斑借问此景谁圗写乃是吴家石屏者虢工刳山取山骨朝镵暮琢非一日万象皆从石中出吾嗟人愚不见天地造物之初难乃云万物生自然岂知镌镵刻画丑与妍千状万态不可殚神愁鬼泣昼夜不得闲不然安得巧工妙手惫精竭思不可到若无若有缥缈生云烟鬼神功成天地惜藏在虢山深处石惟人有心无不获天地虽神藏不得又疑鬼神好胜憎吾侪欲极竒怪穷吾才乃传张生自西来吴家学士见且咍醉防紫毫淋墨煤君才自与鬼神鬭嗟我老矣安能陪朱徳润山水屏圗诗曰丈夫无竒才虽显不足名髙山乏秀丽兀立培塿形况乃画圗间两夺造化精中堂素壁本虚静谁令挥洒研丹青女娲五色不补天神功鞭石来苍驱山奔海入纨素扶舆之气青荧荧赤城霞彩千峯明洞庭湘浦云英英风帆昼卷潇湘雨黄苇堆滩插渔罟独木庄前埜水流夕阳川上欹桥渡大峯倚天接天门又如特立太华尊羣山趋俯不敢动山前星辰手可扪我欲托身上山颠丹梯百尺何由縁画兴欲来别有趣颠毫醉墨飘如仙仙成却服九还丹两腋清风飞上天 元郭钰题石屏巫山圗曰一片屏开十二峯阳台去路有无中午窗香雾笼寒玉犹似行云到楚宫 原赋汉淮南王屏风赋曰惟斯屏风出自幽谷根深枝茂号曰乔木孤性陋弱畏金强族移根易土委伏沟渎飘飖危殆靡安厝足天启我心遭遇微禄中郎善治収拾捐朴大匠治之雕刻削斲表虽剥裂心寔贞慤等化器类庇防尊屋列在左右近君头足赖成济其恩笃何惠施遇分好沾渥不逢仁人永为枯木 汉芉胜屏风赋曰屏风鞈匝蔽我君王重葩累绣沓璧连璋连以文锦映以流黄画以古烈颙颙昂昂蕃后宜之夀耉无疆 原铭后汉李尤屏风铭曰舍则潜避用则设张立必端直处必亷方雍阏风邪雾露是抗奉上蔽下不失其常増宋张栻枕屏铭曰勿欺暗毋思邪席上枕前且自 省莫言屏曲为君遮 原书梁简文帝答萧子云上飞白书屏风书曰得所送飞白书缣屏风十牒冠六书而独美超二篆而擅竒乍写星区时圗鸟翅非观触石已觉云飞岂待金珰便覩蝉翼间诸衣帛前哲未巧悬彼帐中昔贤掩色 原启梁简文帝谢赉碧虑棊子屏风启曰臣纲启宣诏主仸慧奉宣勅旨垂赉碧虑棊子屏风二十牒极班马之巧兼曹史之虑均天台之翠壁杂水华之嘉名使云母之窗慙其丽色琉璃之扇愧其含影仰降圣慈曲垂霑逮喜逐恩来聪同凤舞言因谢尽更类三缄不任铭荷之诚谨奉启谢以闻 刘孝威谢勅赉画屏风启曰昔纪亮所隔唯珍云母武秋所顾大寳琉璃岂若写帝台之基拂昆山之碧画巧吴笔素逾魏赐冯商莫能赋李尤谁敢铭 陈周正谢梁元帝赉春秋糊屏风启曰昔琉璃见重云母称珍虽尽华丽有伤真朴岂若三体五例对玩前史一字褒贬坐卧箴规无复楚台之风得同邹谷之暖 增賛宋苏轼师子屏风赞曰润州甘露寺有唐李卫公所留陆探微画师子板余自钱塘移守胶西过而观焉使工人摹之置公堂中且赞之曰圎其目仰其奋髯吐舌威见齿舞其足前其耳左顾右掷喜见尾虽猛而和盖其戏严严髙堂防燕几啼呼颠沛走百鬼嗟乎妙哉古陆子 帘一 原释名曰帘廉也自障蔽为廉耻也 说文曰曲受物之形也 广雅曰防□【必依反下音担】防也 増通俗文曰户帏曰帘 声韵曰帘户蔽也 原雄方言曰宋魏陈楚江淮之间箔谓之筁或谓之麴自关而西谓之箔南楚谓之蓬箔 孙卿子曰局室芦帘槀蓐可以养形増梦书曰梦帘及屏风可以蔽匿一身也 初学记曰帘圗五岳宁织崇朝之云 宋史舆服志曰芳亭辇前后垂帘政和之制以红罗绣鹅为额 又曰绍兴十二年三辂成前有横轼后垂锦软帘 金史舆服志曰皇后重翟车有红罗明金縁红竹帘 日下旧闻琐缀録曰明成化中阁门则夏秋悬朱筠帘冬春紫氊帘 帘二 増吴越春秋曰越王有美女二人一名夷光一名修明以贡于吴吴王处以椒华之房贯细珠为帘幌朝下以蔽景夕掩以待月 汉贾谊治安策曰盗剟寝户之帘此其亡行义之尤至者也 原西京杂记曰汉诸陵寝皆以竹为帘皆为水纹及龙凤像 増汝南先贤曰范滂被収叹曰愿得一幡簿埋于首阳山上不负皇天下不愧夷齐 原晋东宫旧事曰帘箔皆以青布縁纯増南史曰晋顾恺之为山隂令昼日垂帘门阶阒寂 务简而政理 晋史曰秦裴元畧谏苻坚正殿悬珠帘坚大恱命去帘 段龙凉州记曰吕纂时凉人发张骏得白珠簿帘 原谢绰宋拾遗记曰戴明寳歴朝宠幸家累千金大儿骄淫为五色珠帘明寳不能禁増宋书曰沈麟士家贫为人作帘误伤手便流涕而还人问故答曰遗体毁伤感而悲耳 齐书曰沈麟士字云桢有髙尚之心居贫织帘诵书号为织帘先生 梁书曰夏侯亶性节俭不事华侈晩颇好音乐有妓妾数十人无被服姿容每有客尝隔帘奏乐时谓帘曰夏侯妓衣 齐书曰栁世隆善卜别甲价至万永明初世隆曰永明九年我亡后三年丘山崩齐亦于此季矣屏人命典籖李党取笔及髙齿屐题帘簿旌曰永明十一年因流涕谓党曰汝当见吾不见也 唐书曰张嘉贞蒲州猗氏人也弱冠应五经举拜平乡尉坐事免归侍御史张循宪为河东采访使荐嘉贞材堪宪官请以巳之官秩授之则天召见垂帘与之言嘉贞奏曰以臣草莱而得入谒九重是千载一遇也咫尺之间如隔云雾竟不覩日月恐君臣之道有所未尽则天遽令卷帘与语大恱擢拜监察御史 杜阳编曰唐同昌公主有却寒帘析寒鸟骨所为 琅嬛记曰张说于元宵召诸姬共宴苦于无月夫人以鸡林郡所进夜明帘悬之炳于白日夜半月出唯说宅无光帘夺之也后有书生请以献九公主为说解难 唐史曰杜甫尝依严武数以言语忤武武欲杀之一日持刀出冠挂于帘钩者三后武母止之得免 国史补曰尚书李廙有清徳其妻刘晏妹也晏尝造廙见其门帘甚敝乃潜度广狭以粗竹织成不加縁饰将以赠廙三携至门不敢发言而去 唐书曰王锷为淮南作法军中无一弃物至故帘亦令収之他日付船坊以为蓑箬他皆如此 宋史曰英宗即位曹太后听政韩琦请太后归政于帝太后许诺琦遽命撤帘帘落犹于御屏后见太后衣也 又曰李如圭吉水人七嵗时孝宗问童子何业对曰能诵书即诵无逸篇帝大喜授廸功郎明日与父谢恩赐宴殿上以父子不可同坐命设珠帘隔之宴罢就以帘赐之归建凌云楼以彰君赐后官至福建安抚 帘三 増鸟窥 燕入【杜甫诗曰鸟窥新卷 谢脁诗曰风帘入双燕】 席箕 水晶【席箕草可为见边塞王建诗 唐高骈诗曰水晶动微风起一架蔷薇满院香】 卷雨蔽日【唐王勃滕王阁序曰珠暮卷西山雨 隋炀帝时蒲泽国进蔽日以细莲根丝贯小珠编成虽晓日激射而光不能透】 虾须 麟毫【宋苏易简诗曰虾须半卷天香散又见后陆畅诗洞冥记曰汉武帝二十年起招灵阁编翠羽麟毫为】 升月 落日【文选诗曰升月照栊 杜甫诗曰落日在钩】 原神屋白珠 灵阁翠羽【汉武故事曰上起神屋以白珠为箔玳瑁押之象牙为篾 下详上】 昭阳珠幌 明光玉箔【西京杂记曰昭阳殿织珠幌风至则鸣如珩瑀之声 三秦记曰明光宫以金玉珠玑为箔】 帘四 増押帘【宋欧阳脩诗押帘风日淡清秋】 棚帘【宋梅尧臣诗棚夹道多天柔】 风帘【风自上钩】 谷帘【谷泉天下第一 王安石诗穴石作户牖垂泉当门】 珠箔【李白诗珠箔垂银钩】 黄帘【韩愈诗黄绿幙朱户闭】 原结珠为帘【拾遗记曰石虎于太武殿前起楼高十丈结珠为帘垂五色玉佩风至铿锵和鸣】 文绣帘【崔寔正论曰玩饰匿于懐袖文绣弊于帘帏】 纬萧为业【荘子曰河上冇家贫穷纬萧以为业司马彪注云萧蒿也织缉蒿为薄也】 织薄为生【史记曰周勃以织薄曲为生索隐云勃以织蚕薄为生业韦昭云北方谓薄为曲】 髙门悬薄【荘子曰张毅高门悬薄无不走也行年四十而有内热之病以死】 闭肆下帘【史记曰严君平卜筮于成都市日阅数人得百钱则闭肆下而授老子】増玳瑁为押【徐陵玉台新咏序曰珠以玳瑁为押】 银蒜为押【欧阳脩玉台体诗曰银蒜钩帘宛地垂蒋捷白纻词早是东风作恶旋安排一双银蒜镇罗幕宋元亲王纳妃及公主下降皆有银蒜押几百双盖铸银为蒜以押也】 帘五 原诗南齐虞炎咏帘诗曰清轩明月时紫殿秋风日曈昽引光辉晻暧映容质清露依檐垂蛸丝当户密褰开谁共临掩晦独如失 隋卢师道赋得珠帘诗曰鉴帷明欲敛照槛色将晨可怜疎复密隐映当窗人浮清带逺吹含光动细尘落花时屡拂防待玉阶春 増唐太宗赋帘诗曰参差垂玉牖舒卷映兰宫珠光揺素月竹影乱清风彩散银钩上文斜桂户中唯当杂罗绮相与媚房栊 杜甫咏帘诗曰编竹状玲珑庭闱尽处中不由经纬力安有卷舒功春昼曽妨燕寒宵岂隔风都堂重献赋明处忆牢笼 杜牧咏帘诗曰徒云逢剪削岂谓见编装凤节轻雕日鸾花薄饰香间屏何屈曲怜帐解周防下渍金阶露斜分碧瓦霜沉沉伴春梦寂寂侍华堂谁见昭阳殿真珠十二行 罗隐咏帘诗曰翡翠佳名世共希玉堂髙下巧相宜殷勤为属纎纎手卷上银钩莫放垂 又曰叠影重纹映画堂玉钩银烛共荧煌防看得见神仙在休下眞珠十二行 陆畅咏帘诗曰劳将素手卷虾须琼室流光更缀珠玉漏报来过半夜可怜潘岳立踟蹰 宋王逢原咏帘诗曰髙明庭宇好崇基枉把疎帘窣地垂必欲满堂隂有乐谁能暗室遂无欺卷舒未必风无意间隙须防燕解窥莫道人终可遮障可终遮障亦何为 张耒卷帘诗曰卷帘新月上林影散微茫庭草鸣虫近风灯秋幌凉长年唯有病晩嵗苦多伤身世竟何就吾将问蜀庄 元马祖常咏琉璃帘诗曰吴侬巧制玉玲珑翡翠虾须迥不同万缕横陈银色界一尘不入水晶宫月华逺射离离白灯影斜穿细细红相隔神仙才咫尺灵犀一防若为通 华幼武咏斑竹帘诗曰湘妃泪洒碧琅玕翦织疎帘拭未干细缕引风宜隔暑湿防含雨欲生寒灯前照耀琉璃洁月下斓斑玳瑁看直榦尽输兵革用髙堂舒巻莫摧残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六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七 服饰部八【步障 承尘 牀 榻 簟 席 荐槈 氊 氍氀 毾防 牀襜】步障一 増拾遗记曰石虎为洛台列凤文锦步障萦蔽于洛川北齐书曰琅琊王俨字仁威武成第三子也武成甚 爱之仪衞甚盛帝尝与后在华林园东门外张幕施青绫障以观之 步障二 原锦步障【晋书曰石崇与王恺相尚恺以紫丝步障四十里崇以锦步障五十里敌之】 铁步障【语林曰许元度将弟出都婚诸人闻是元度弟钦迟之既见乃甚痴便欲嘲弄之元度为之解纷诸人遂不敢犯境刘眞长叹曰元度为弟婚施十重铁步障】 増青绫步障【晋书曰王凝之弟献之尝与賔客谈论辞理将屈嫂谢氏道韫遣婢白献之欲为小郎解围乃施青绫步障自蔽申前议客不能屈又见步障一】 丝布步障【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丝布里步障三十里】步障三 増诗元朱德润题石崇锦障圗诗曰洛阳金谷园中花 雕玉为阑绣作遮琉璃器多出珍馔玛瑙街长行钿车椒房涂香贮歌舞曳珠珥翠笼轻纱瑚扶疎三四尺王羊贵戚争豪奢那知花淫风雨妒古来山泽生龙蛇婵娟坠楼宝珈碎月明夜半啼惊鸦 陈泰题松障圗歌曰何人独立身堂堂十八公子须髯苍凝氷不遣势摧折清籁时与髯低昂兰为兄兮雪为友燕坐松间自呼酒眼花耳热鳞鬛生千尺龙蛇入挥手手中松月自离笔已见云烟生蓊郁傥非白昼堂宇空眞恐幽阴鬼神出平生始识顔平原坚苦絶胜甜中边世间画史千金价惜哉此松不多画 承尘一 増释名曰承尘施于上以承尘土也 承尘二 原谢承后汉书曰雷义字仲公豫章鄱阳人也初为郡功曹能擢举善人不伐其功义常济人死罪罪者后以金二斤谢之义不受金主伺义不在黙投金于承尘上后葺理屋宇乃得金金主已死无所复还义乃以付县曹 承尘三 原金箔承尘【支僧载外国事曰斯诃条国有大富长者条三弥与佛作金箔承尘一佛作两重承尘】 朱画承尘【楚辞曰经堂入奥朱尘筵注云尘承尘也言升殿过堂入房至室奥处上则有朱画承尘下则有簟筵好席可以休息】 猕防有鬼【抱朴子曰余友人滕永叔尝养大猕防以铁锁锁之着牀间而犬忽齧杀之永叔便合锁埋之后百许日见猕防走上承尘不悟是猕防鬼也惊指之曰猕防何以被伤流血断走乎猕猴有悲鸣状永叔始悟曰始乃今日知狝猴死后有鬼乎】 老狸为神【捜神记曰博陵刘伯祖为河东太守所止承尘上有神能语京诏书诰下消息辄预告伯祖问所食啖欲得羊肝于前切之脔随刀不见尽两羊肝有二老狸眇眇在案前持刀者举手欲斫之伯祖诃止自着承尘上须防大笑曰向者啖肝醉忽失形与府君相见大惭愧后伯祖当为司隶神辄言省内事伯祖怖谓神曰今职在刺举左右贵人闻神在此因以相害神荅曰如府君所虑当相舍去遂无声】 鸠来为福【又曰长安有张氏者独处一室有鸠自外入止于牀祝曰鸠尔来为我福耶飞上承尘】 鸡落恐怖【语林曰傅信忿母母羸病恒惊悸信乃取鸡鸭去毛置承尘上行落地母辄恐怖】 牀一 原释名曰人所坐卧曰牀牀装也所以自装载也 说文曰牀身之安也箦牀栈也第牀箦也杠牀前木也广雅曰栖谓之牀浴牀谓之招 扬雄方言曰齐鲁之间谓之箦【牀板】陈楚之间或谓之第北燕朝鲜之间谓之树自关而西秦晋之间谓之杠南楚之赵东齐海岱之间谓之梓【音诜】其上板衞之北郊赵魏之间谓之牒 服防通俗文曰牀三尺五曰榻板独坐曰秤八尺曰牀易曰剥牀以足以灭下也剥牀以辨未有与也剥牀以肤切近灾也 又曰防在牀下上穷也 诗曰乃生男子载寝之牀 又曰或息偃在牀 礼记曰曽子寝疾乐正子春坐于牀下曽元曽申坐于足童子隅坐而执烛童子曰华而睆大夫之箦与曽子曰然斯季孙之赐也我未之能易也元起易箦 増周礼玉府掌王之衽席牀第 原商子曰明者无所不见人主处匡牀之上而天下大理 天文集曰紫宫门外有天牀六星 増杂五行书曰凡安牀东首贫贱疾病西首富南首贵北首死兵书曰将坐牀无故自动下欲害之 梦书曰梦牀所坏者为忧妻也 原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素柏局脚牀八板牀漆牀 増隋书曰时以谶故改胡牀为交牀后唐穆宗改为绳牀 唐六典曰尚舍掌殿庭供设有金铜行牀 又曰马射则设防鼓金钲施龙牀而偶作焉 又曰光禄大夫致仕给六尺牀及帐簟褥 通典曰唐御史食座之南横设榻谓之南牀例不出累月迁登南省故号南牀百日御史台记云亦曰痴牀言倨傲如痴 文献通考曰七宝牀一覆以绯罗绣帕宋初内臣马上捧之谓之驾头 辽史礼志曰宋使见皇太后仪引进使引礼物于西洞门入殿前置担牀 牀二 増孟子曰舜在牀琴 世本曰纣为玉牀 国语曰晋献公寝而不寐郤叔虎曰牀第之不安耶骊姬之不在侧耶 庄子曰骊姬艾封人之子也晋国之始得之也涕泣沾襟及其至于王所与王同匡牀食刍豢而后悔其泣也 原西京杂记曰汉武帝为七宝牀杂宝屏风八宝帐设于桂宫时人谓之宝宫 増后汉书曰羊茂字季宝为东郡太守冬日坐羊皮夏月坐一榆木板牀蔬食出界买盐豉食之 又曰薛淳为汉中太守夏但坐板牀不设席冬坐羊皮河内髙为琅琊相亦然世说袁绍年少时曽夜以劒遣人掷魏武小下不着帝揆其后必髙因帖卧牀劒至果髙焉 魏志曰陈登字元龙许汜与刘备并在荆州牧刘表坐泛曰陈元龙湖海之士豪气不除备问汜君言豪有事耶汜曰昔遭乱过下邳见元龙无主客之意不相与语自上牀卧使客卧下牀备曰君有国士之名今天下大乱帝王失所望君忧国忘家有济世之意而君求田问舍言无可采是元龙所讳何縁当与君语如小人欲卧百尺楼上卧君于地下何但上下牀之间耶表大笑 六帖曰蜀彭羕见厐统非故旧又值有賔客羕径上统牀卧曰须客罢与君谈賔罢与语统大奇之 晋书曰齐献王攸特为文帝所宠爱每见攸辄抚牀呼其小字曰此桃符坐也几为太子者数矣 又曰谢万尝诣王恬既坐少时便入良久沐头散发而出据胡牀坐中庭晒头神气慨然了无酬对 又曰庾亮尝乗月登南楼据胡牀谈咏又曰陶淡字起静好道年七十五六便絶谷设小牀常以独坐不与人共 西征记曰金郷焦氏山北有汉司隶校尉曽峻冢前有石牀长八尺莹磨鲜明叩之即鸣时太尉从事中郎傅珍之谘议参军周安穆折石牀各取一头为曽氏之后所讼 原石虎邺中记曰石季龙御牀殿方三丈其余皆局脚长六尺后宫别房中有小形玉牀又有转关牀射鸟兽 燕书曰公孙凤隐于昌黎九城寝土牀 宋书曰髙祖尝患体热有献石牀乃碎之恶劳人也 増又曰武帝初开国有司奏东西堂设局脚牀银涂钉上不许使用直脚钉用铁也 又曰王微不仕寻书玩古遂至足不履地终日端坐牀上牀皆生埃唯当坐处独净 又曰羊戎好为双声江夏王义恭尝设斋使戎布牀须防王出以牀狭乃自临牀戎曰官家恨狭更广七寸王笑曰卿岂惟善双声乃辨士也 又曰王僧达大明中以归顺功封宁陵县五等侯迁中书舍人黄门郎路琼之太后兄庆之孙也宅与僧达第并尝盛车服诣僧达僧达将猎已改服琼之就坐僧达乃不与语谓曰身昔门下驺人路庆之者是何亲遂焚琼之所坐之牀 齐书曰纪僧眞幸于武帝稍历军校容表有士风谓帝曰臣小人出自本县武吏遭逢圣时阶荣至此为儿婚得荀昭先女即时无复所须惟就陛下乞作士大夫帝曰江斆谢瀹我不得措此意可自诣之僧眞承旨诣斆登榻坐定斆便命左右曰移吾牀逺客僧眞气丧而退 又曰徐孝嗣初在率府昼卧斋北壁下梦两童子遽曰移公牀孝嗣惊起闻壁有声行数步壁崩 又曰虞愿除后军将军禇彦回诣愿不在见其眠牀上积尘埃有书数卷彦回叹曰虞君之清乃至于此令人拂牀埽地而去 又曰竟陵王子良为会稽郡阁下有虞翻旧牀罢任还乃致以归后于西邸起古斋多聚古人器服以充之 又曰少帝夜醉萧坦之与曹道刘挟抱还延昌殿置玳瑁牀上 梁书曰鱼容性奢侈侍妾百余人不胜金翠服玩车马皆一时之絶有眠牀一张皆是蹙柏四面周匝无一有异通用银镂金花两重为脚又云以象齿檀沉造周匝用宝钿金莲花琥珀负脚 又曰西域兹等国其王座金牀随太歳与其妻并坐接客 南史曰长沙王懿孙藻性恬静独处一室牀有膝痕宗室衣冠莫不楷则 唐书曰贞观十八年召三品以上赐宴武门太宗操笔作飞白羣臣乗醉就帝手中相竞散骑常侍刘洎登御牀引取然后得之帝笑曰昔闻婕妤辞辇今见常侍登牀又曰杜甫尝醉登严武牀瞪视曰严挺之乃有此儿 武亦暴猛中衔之尝欲杀甫不果 又曰孟浩然王维私邀入内署俄而宗至浩然匿牀下维以实对帝喜曰朕闻其人而未见也何惧而匿诏浩然出 又曰李吉甫初入政事堂会食有巨牀相传徙之辄罢相不敢迁吉甫曰世俗禁忌何足疑邪撤而新之 续画品曰毛棱惠逺子便速有余眞巧不足若比其父则牀上叠牀方之厥兄则屋下架屋 五代史曰冯道军中不设牀席卧一束刍 韦应物诗曰予解郡符去尔为外事牵宁知风雨夜复作对牀眠苏颍濵曰辙幼从东坡读书未尝一日相舍宦游四方读韦诗恻然相约早退为闲居乐后会澶濮间百余日追感前约作诗云逍遥堂后千寻木长送中宵风雨声悮喜对牀寻旧约不知漂泊在彭城 牀三 原瑚 玳瑁【汉武帝内传曰武帝受西王母眞形六甲灵飞十二事帝盛以黄金几封以白玉函以瑚为牀紫锦为帷安着柏梁台上 西京杂记韩嫣以玳瑁为牀】 象牙 麡角【孟尝出行五国至楚楚献象牙牀郢之登徒直送之不欲行见孟尝君门人公孙戌曰象牀之直千金伤此若发摽妻卖息不足以偿足下能使仆无行先人有宝愿献之戍因谏孟尝君勿受乃止 异物志曰白麡狼形似鹿而角触前向入林则挂角故恒在平浅草中逐入林则得之皮可作履韤角正四据南人因以作踞牀】搘 鼠迹【南方志曰江淮间有人得用搘牀三十年放之犹活 语林曰简文帝为抚】 【军时所坐牀生尘不命左右拂见防行迹视以为佳】 坦腹 合欢【晋书曰太尉郗鉴使人求壻于王导导令就东厢徧观诸子弟使者归谓鉴曰王氏诸少年并佳然见问咸自矜持唯一人在东牀坦腹而食胡饼独若不闻鉴曰此正佳壻访之乃逸少也以女妻之 关盼盼诗曰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牀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长】 七宝 増五香【魏收后魏书曰韩武字道威除龙骧将军郢州刺史尝献七寳牀象牙牀又唐李白被召明皇以七宝牀置之金銮殿又见牀二 隋炀帝观文殿两厢为堂十二间厨前设五方香牀缀金玉珠翠每驾至则宫人擎香炉在簟前行】 郁金玛瑙【文选诗曰羽帐郁金牀 开元天寳间西域波斯遣使献玛瑙牀】 原沈香 増华镂【异苑曰沙门支法存有八尺沈香板牀刺史王淡息切求不与遂杀而籍焉后息疾法存出爲祟也柴子太七折曰下莞上簟华镂之牀】 原觜蠵 増师子【刘桢清虑赋曰布玳瑁之】 【席设觜蠵之牀冯玫瑶之儿对金精之盘如来将罢法座于师子牀揽七寳几】 红莲 苦竹【日下旧闻大都宫殿考曰置金酒海前后列红莲牀 宋杨廷秀诗曰猫枕桃笙苦竹牀】 原神女金 仙人石【马明生别传曰明生随神女入室中卧金牀玉 郦善长水经注曰夷水右经石室南村人骆都小时到此室边采蜜见一仙人坐石牀上又云仙人以白玉石为牀】 华山白玉 辰州朱砂【神仙传曰衞叔卿入华山有紫气郁郁见白玉为牀 东坡诗注曰辰州蛮洞小龛中生白石石状如玉牀牀上生朱砂大如箭簇小如芙蓉 又文选诗曰白玉为君牀】 桓伊弄笛 魏收读书【晋书曰桓伊善音乐蓄一蔡邕柯亭笛尝自吹之王徽之泊舟青溪与伊不相识时伊过青溪岸上徽之令人谓伊曰闻君善笛为我一奏伊时贵显素闻徽之名便下车踞胡牀而作三调弄毕便上车去不交一言 后魏书曰魏收读书夏月坐板牀随树阴讽诵积年牀板为之脱减而精力不辍】 贺革思义 宗武雠书【南史贺革家贫躬耕供养年二十始辍耕求就父受业有六尺方牀思义未达则横卧其上不尽其义终不肯食 杜甫示子宗武诗曰雠书解满牀】 牀四 原玉牀【西京杂记曰昭阳殿设玉牀又详牀二】 银牀【杜甫诗露井冻银牀又苏味道咏井诗玲珑映玉槛澄澈防银牀又唐诗空汲银牀井】 藜牀【英雄记曰向诩常坐藜牀上又诗衰病只藜牀】 荃牀【魏曹植九咏曰蕙帱兮荃牀】 踞牀【论衡曰孔子将死遗秘书曰后世有一妄男子自称秦始皇上我堂踞我牀颠倒我衣裳至沙丘而亡后始皇至鲁观孔子宅至沙邱而崩】 増支牀【李白诗支牀锦石圆苏轼诗锦茵玉匣俱尘垢捣练支牀亦何有】 原安身【夜以安身】养体【史记】 増花牀【花木録曰剪牡丹花欲急则花牀无伤】 糟牀【杜甫诗豫知秫黍收已觉糟牀注】 匡牀【刘后村诗甘寝就匡牀又诗匡牀竹火炉】 笔牀【树萱録曰南朝呼笔管为牀又四管为一牀徐陵玉台新咏序曰翡翠笔牀无时离手又陆蒙茶灶笔牀往来又诗青苔生笔牀】 月照【文选诗明月皎皎照我牀】 书连【杜甫诗云牀上书连屋】 歌牀【水影照歌牀】 风牀【杜甫诗风牀展书卷】 蛮牀【欧阳脩诗蛮牀倦晨兴】 异牀【上士异牀】 四大牀【东坡借佛印四大作禅牀】 六尺牀【白居易诗好是幽眠处松阴六尺牀苏轼诗西斋深且明中有六尺牀】 书满牀【杜甫诗摊书解满牀】 笏满牀【苏轼诗他年笏满牀】 原伏牀泣【江表传曰孙权遣人克荆州将吏悉皆归附而潘濬独称不见权遣人以牀就家舆致之濬伏面着牀席不起涕泣交横】 同牀卧【史记曰任安田仁俱为衞将军舍人居门下同心相爱家贫两人同牀卧】 华元登【左传曰楚围宋宋华元夜登子反之牀】 杨素抚【封俭为内史令杨素抚其牀曰封郎终当据此一云谓李靖左仆射】 王导固辞【晋书中宗既登尊号百官陪列诏王导升御牀共坐导固辞曰太阳下同万物苍生何由仰照中宗乃止】 增林甫屡徙【唐李林甫为相多结怨于人虞刺客窃发出则步骑百余人金吾静街居则重门复壁如防大敌毎一夕屡徙其牀虽家人莫知其处】 原安坐玉牀【易林鼎之升曰安坐玉牀听韶行觞饮福万歳曰寿无疆】 出坐玉牀【易是类谋曰羣党假威出坐玉牀注云小人羣党取王者威权坐于牀】 沛公踞牀【汉书曰沛公至髙阳传舍使人召郦食其至入谒沛公踞牀令两女子洗足而见食其食其长揖不拜曰足下欲聚徒合义兵不宜踞见长者于是沛公辍洗起衣延食其上坐谢之】 裴遐堕牀【邓晋记曰裴遐赋性恬和同类有试遐者推堕牀下遐乃拂衣还坐毫无愠色】从地中出【支僧载外国事曰佛涅槃时自然有七寳牀从地中出】 穿井旁有 【荆州记曰湘州南寺贾谊所穿井井旁有局脚石牀可容一人坐形制甚古相传谊所坐也】 言不逾阈【牀第之言不逾阈】 増偷闲暂卧【苏轼诗偷闲暂卧老僧牀】 董偃石牀【拾遗録曰董偃常卧延清之室以画石为牀文如锦也石体甚轻出在郅支国上设紫琉璃帐火齐屏风又诗暑卧石牀寒】 季伦象牀【又曰石季伦屑沉水之香如尘末而置象牀上使所爱者践之无迹则赐珍珠百琲若有迹者则节其饮食令体弱故闺中相戏曰尔非细骨轻躯那得百琲眞珠】 支木为牀【皇甫谧髙士传曰老莱子隐防山之阳支木为牀】 缉石为牀【拾遗録曰频斯国有枫林林东有大石室可容万人坐壁上刻为三皇之象天皇十二头地皇一十一头人皇九头皆龙身亦有膏烛之处缉石为牀牀上有膝痕深二三寸】 牀五 原诗后梁宣帝牀诗曰衡山白玉镂汉殿瑚支踞膝申久坐屡好为频移 増宋杨万里咏竹牀诗曰已制青奴一壁寒更搘緑玉两头安谁言诗老眠云榻不是渔郎钓月竿醉梦不知蕉叶雨小舟亲过蓼花滩蹶然惊起天将晓牎下书灯耿复残 元杨维桢绣牀凝思诗曰绣线添来日正迟香绒倦理一支颐心游飞絮浑无着身脱枯蝉忽若疑花帖错描愁伴觉金针阁住许谁知絶怜小玉情縁重到死春蚕始絶丝 原铭后汉李尤卧牀铭曰体之所安寝处和欢夕惕敬愼崇德逺奸 榻一 原释名曰长狭而卑曰榻言其榻然近地也 榻二 増宋书曰当阳侯刘彦节既贵士子自非三署不得上方榻时以此少之 又曰王瞻字明逺一字升鸾负气傲俗好贬裁人物仕宋为王府参军常诣刘彦节直登榻曰君侯是公孙仆是公子引满促膝唯余二人彦节外虽酬之意甚不恱 唐书曰宗命太常韦縚读时令毎月一节毎孟月朔日上御宣政殿旁置一榻东置面案令縚坐而读之 又曰李岘同平章事故事政事堂无座自元载为相中人传诏者引升堂置榻待之岘至即叱左右去榻 又曰张嘉贞为益州都督性至简傲接部内刺史甚倨唯李勉之父择言时守汉州每见独引与同榻坐 又曰王毛仲与诸王侍禁中至连榻而坐 榻三 原唯徐穉设 増为周璆置【后汉书曰徐穉字孺子陈蕃为豫章太守不接賔客惟孺子来特设一榻去则悬之 又曰陈蕃为乐安太守郡人周璆字孟玉髙洁之士也惟蕃能致之为置一榻去则悬之】 原简雍独擅 増罗艺独坐【蜀志曰简雍性简傲跌宕在先主坐席犹箕踞倾倚威仪不肃自纵适诸葛亮以下则独擅一榻项枕卧语无所为屈 隋书曰隋罗艺营州緫管容貌瓌伟独坐满一榻蕃人畏惧莫敢仰视】 原卧处尽陷 膝处皆穿【列仙传曰修羊公在华阴山石室中有悬石榻卧其上石尽穿陷 皇甫谧髙士传曰管宁自越海反归尝坐一本榻积五十余年榻上当膝处皆穿】 増延之谏帝 东坡就僧【顔延之为秘书监时沙门释惠琳以才学为文帝所赏朝廷政事多与之谋上毎引见常升独榻延之甚嫉之因醉曰昔同子骖乗袁丝正色此三台之座岂可使刑余居之上为变色 苏东坡黄鲁直一日在佛印禅师处饮至暮阻雪衾席不备东坡曰就与老僧共榻不亦可乎】 榻四 増象榻【唐韩维诗曰宴洽翠娥连象榻】 土榻【宋张耒诗曰主人埽土榻】 原升御榻【北齐赵彦深官司徒礼遇稍重毎引见或升御榻】 换父榻【后魏任成王澄长子顺拜仆射上省见榻甚故令史云此榻曽经先王坐顺涕泗交集令换之】 长史榻【梁孔休源为晋安王长史王于中斋别施一榻云此是孔长史坐人莫能与】 刺史榻【后魏薛聪为齐州刺史卒于州吏人追思留所坐榻以为遗爱】 连榻坐客【晋羊琇为防军杜预拜鎭南将军朝士毕贺皆连榻坐琇曰杜元凯乃连榻坐客耶不坐而去一曰雅舒后至云云不坐便去】 合榻对饮【吴志曰周瑜荐鲁肃于孙权权见肃甚恱之引肃合榻对饮言议】 増榻畔鬓丝【唐杜牧题禅院曰今日鬓丝禅榻畔茶烟轻飏落花风】 榻上积笏【唐崔琳毎岁时宴于家以一门笏置榻笏重积其上】 一榻之外【一榻之外皆他人家】 卧榻之侧【长编曰赵宋伐江南徐入奏乞罢兵太祖曰江南主有何罪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乎】 簟一 原说文曰簟竹席也 释文曰簟覃也布之覃然正平也 方言曰簟宋魏之间谓之笙【今江东云笙也】 増又曰或谓之籧曲自关而东谓之簟其直文而粗者谓之籧篨周楚魏之间谓之倚佯自关而西谓之筕篖 书曰敷重篾席黼纯敷重笋席纷纯注云篾桃竹席也白黒之缯以纯縁也笋弱竹也纷纯以黒之缯杂为之縁也并天子朝燕之簟 原毛诗曰下筦上簟 増礼记曰事父母舅姑敛席与簟县衾箧枕敛簟而襡之又曰父母舅姑之衣衾簟席枕几不传 原又曰夫不在敛枕箧簟席襡器而藏之 又曰筦簟之安而蒲越藁秸之尚 孙卿子曰轻暖平簟而体不知其安 淮南子曰蓆之上先雈簟樽之上先酒先王贵之先本而后用末也 簟二 増西京杂记曰武帝以象牙为簟赐李夫人 原汉献帝传曰尚书令王允奏曰太史令王立说孝经六隐事能消却奸邪尝以良日允与立入为帝诵孝经一章以丈二竹簟画九宫其上随日时而出入焉及允被害乃不复行 王隐晋书曰车永为广州刺史永子溢多使工作象牙细簟工患之乃共举出永 晋公卿礼秩曰太宰何曽逊位赐簟褥一具 世说曰王忱见王恭六尺簟谓有余求之恭以送遂坐荐上忱大惊恭曰吾平生无长物 増宋书曰尚书令王俭尝集才学之士类物以隶之隶事多者赏之惟何宪为胜乃赏五花簟白扇坐簟执扇容气自得秣陵令徐摛后至操笔便成举坐赏击摛命左右抽宪簟自掣取扇登车而去 唐书曰武后时嬖臣张易之为母为犀簟貂褥 卢氏杂记曰侯君集破髙昌所得金簟甚精御府所无 簟三 原黄篾 赤花【庾翼与燕王书曰今致丈二细桃枝簟十黄篾双文簟二王独受黄篾双文簟一枚 晋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乌韬赤花双文簟】 増象牙 龙鳞【西京杂记赵飞燕女弟居昭阳殿中设白象牙簟又详簟二 古诗滑如铺薤叶冷似卧龙鳞】 白薤 红藤【白居易诗白如铺薤叶苏轼诗曲股薤簟有佳处 北户録曰琼州出红藤簟】 原桃枝 桃笙【东观汉记曰马棱为防稽太守诏诘防稽车牛不务坚强车皆以桃枝细簟 左思吴都赋曰桃笙象簟韬于筒中按桃笙竹簟也与象牙簟皆藏于竹筒而致贡】 増结花 含霜【文选曰结花者为纨簟 谢晖诗曰珍簟夏含霜】 贻韩愈 赠永叔【唐郑羣以竹簟贻韩愈 宋欧阳修曰有客赠余以石枕与所藏笛竹簟皆佳物也余既喜睡因甚爱之辄为短句奉呈原父圣俞二君子诗俱详簟五】 防稽献竹 林邑贡金【西京杂记曰会稽献竹簟供御世号为流黄簟 箫子显齐书曰林邑王永明九年遣使贡献金簟等物】 簟四 原楚簟【王鉴竹簟赋曰楚簟陈于玉房巴箱列于椒台】 珍簟【文选诗曰珍簟清夏室竹簟也】夏簟【夏簟清兮画不暮又杜甫诗留客夏簟青琅玕】 増卧簟【杜甫诗酒醒思卧簟】 蓬簟【诸葛亮转敎曰计一岁运用蓬旅簟千万具】 席簟【潘岳悼亡诗曰展转盼枕席长簟竟牀空】 平簟【东观汉记殇帝诏省荏弱平簟】 弱簟【王廙春可乐曰弱簟平端】 竹簟【云仙防録曰房寿六月召客坐竹簟】 风簟【宋曽巩诗曰已令酒屋铺风簟】 色寒【李白诗曰微微凄凄簟色寒】 光耀【韩愈咏簟诗曰呼奴埽地铺未了光彩照耀惊童儿】 八尺簟【又曰卷送八尺含风漪】 五人簟【唐六典曰澧州出五人簟】 簟五 増诗唐韩愈谢郑羣赠竹簟诗曰蕲州笛竹天下知郑君所宝尤瓌奇携来当昼不得卧一府传看黄琉璃体坚色净又藏节满眼凝滑无瑕疵法曹贫贱众所易腰腹空大何能为自从五月囷暑湿如坐深甑遭烝炊手磨袖拂心语口慢肤多汗眞相宜日暮归来独惆怅有卖直欲倾家赀谁谓故人知我意卷送八尺含风漪呼奴埽地铺未了光彩照耀惊童儿青蝇侧翅蚤虱避肃肃疑有清飇吹倒身甘寝百疾愈却愿天日恒炎曦明珠青玉不足报赠子相好无时衰 曹松白角簟诗曰角簟工夫已到头夏来全占满林秋若言保惜归华屋秪合封题寄列侯学卷晓氷常怕绽解铺寒水不敎流蒲桃锦是潇湘底曽得王孙价倍酬 又碧角簟诗曰细皮重叠织霜纹滑腻铺牀胜锦茵八尺碧天无翳一方青玉絶纤尘蝇行只恐烟黏足客卧浑疑水浸身五月不敎炎气入满堂秋色冷龙鳞 宋欧阳修枕簟诗曰端溪琢出缺月様蕲州织成双水纹呼儿置枕展方簟赤日正午天无云黄琉璃光緑玉润莹净冷滑无埃尘忆昨开封暂陈力屡乞残骸避烦剧圣君哀怜大臣悯察见衰病非虚饰犹蒙不使以罪去特许迁官还旧职选材任事不堪用见利无惭惟茍得一从僦屋居城南官不坐衙门少客嗒然惟与睡相宜以嬾遭闲何惬适从来羸苶苦疲困况此烦熇正炎赫少壮喘息人莫听中年鼻鼾尤恶声痴儿掩耳谓雷作灶妇惊窥疑釜鸣苍蝇蠛蠓任縁扑蠧书嬾架抛纵横神昏气浊一如此言语思虑何由清昔时李白爱饮酒欲与铛杓同生死我今好睡又过之身与二物为三尔江西得请在旦暮收拾归装从此始终当卷簟携枕去筑室买田卧颍尾 梅尧臣次韵曰溪上枕剖龙卵石蕲匠簟裂蛇皮纹客从东方一持赠竹色蒸青石抱云磨沙斲骨自含润饱霜吊节无留尘京师豪贵空有力六月奈此炎蒸剧旱风赤日吹热来大厦髙檐任雕饰头颅汗匝无富贫虽有颁氷论官职官髙职重氷则多日永氷消难更得唯公埽室施枕簟迎凉自感东方客东方客应非俗昏能使贤人心体适贤人何以偏伏人天下才名方赫赫我吟穷困不可听昼夜蚊蚋苍蝇声蝇如逺鸡耳初感蚊若隐雷空际鸣葛防顶绽屋蝎坠菅席中裂麻经横平生赋分只煎炒安有緑玉琉璃清犹胜昔年杜子美老走耒阳牛炙死因思杨恽废时言但愿人生行乐尔公今事业在朝廷去就尤当愼终始待公睡足秋风来去奉髙谈挥麈尾 王安石次韵曰端溪琢枕緑玉色蕲水织簟黄金纹翰林所宝此两物笑视金玉如浮云都城六月招客语地生赤日流水尘烛龙中天进无力客主歊然各疲剧形骸直欲坐弃忘冠带安然强修饰恃公寛贷更不疑箕踞岂复论官职笛材平坐家故藏砚璞玼清此新得归除堂屋就阴翳公不自眠分与客知公用意每如此眞能与物同其适岂如若曹空自私却愿赤日常炎赫公材卓笔人所惊久矣四海流名声天方资取欲扶世岂特使以文章鸣深探力取当不寐思以正议排纵横奈何甘心一榻上欲卧颍尾为洁清贤愚劳佚非一轨顾我病昏惟未死心于万事久萧然身寄一官眞偶尔便当买宅归偃休白发溪山如愿始看公戮力就太平却上青天跨箕尾 苏轼寄蕲簟与蒲传正诗曰兰溪美箭不成笛离离玉筯排霜脊千沟万缕自生风入手未开先惨栗公家列屋闭蛾眉珠帘不动花阴移雾帐银牀初破睡牙籖玉局坐弹棊东坡病瘦长羇旅冻卧饥吟似饥鼠倚赖春风洗破衾一夜雪寒披故絮火冷灯青谁复知孤舟儿女自嚘咿皇天何时反炎燠愧此八尺黄琉璃愿公净埽清香阁卧听风漪声满榻习习还从両腋生请公乗此朝阊阖原啓梁刘孝仪谢始兴王赐花纨簟啓曰丽兼桃象周洽昏明便觉夏室已寒冬裘可袭虽九日煎沙香粉不弃三旬沸海团扇可捐 原书梁简文帝荅定襄侯饷卧簟书曰筠篁多品篠簜杂名校色比奇独此为贵自含苍紫似久暴于柯亭乍舒黝素若屡沾于湖水三伏余炎九折成用便可旅食南馆髙卧北牎 又荅南平嗣王饷舞簟书曰濯龙之木文罽饰坛淮南之台紫罗为荐未若五离九折出桃枝之翠笋绮烂霞舒制云母之修竹南湘泪喻此未奇东宫赤花拟之非妙 席一 原释名曰席释也可卷可舒也【舒一作释】 说文曰筵竹席也 増又曰席借也 原毛诗曰我心匪席不可卷也礼记曰羣居五人则长者必异席为人子者居不主 奥坐不中席【注不敢当尊也】 又曰奉席如桥衡请席何乡请衽何趾席南乡北乡以西方为上东乡西乡以南方为上若非饮食之客则布席席间函丈主人跪正席客跪抚席而辞客彻重席主人固辞客践席乃坐 又曰母踖席【踖躐也登席不由前为躐席】 増又曰父母舅姑将坐奉席请何乡将祍长者奉席请何趾敛席与簟 原周礼曰玉府掌王之祍席【祍席簟席】司几筵掌五几五席之名物凡大朝觐设莞席纷纯加缫席画纯加次席黼纯诸侯祭祀席蒲筵缋纯【纷白绣也纯縁也次兽皮为席也缫席削蒲蒻编以五采若今合欢矣画谓云气也次席桃枝席有次列成文】 三礼圗曰士蒲筵长七尺广三尺三寸无纯 左传曰大路越席昭其俭也 论语曰席不正不坐 又曰君赐食必正席先尝之 家语曰明王之守也则必折冲千里之外其征也还师祍席之上故曰内修七敎而士不劳外行三至而财不匮此之谓明王之道 増庄子曰人所最畏者衽席饮食之间 盐铁论曰古者庶人蒲席以草经及后践蒲蒻复筵方荐帛縁者也 原汉旧仪曰祭天紫坛绀席六采绮席祭岳白菅席 史记曰古者封禅席蒩稭 卢毓冀州论曰常山为林大陆为泽蒹葭蒲苇云母御席地产不为无珍也 大魏诸州记曰钜鹿广阿泽多苇出细御席多云母 晋东宫旧事曰太子有独坐龙须席赤皮席花席经席 増范汪荆州记曰安城郡今属江州出桃枝席 拾遗记曰岱舆山有草名莽煌叶圎如荷去之十步炙人衣服则燋鸟兽不敢近也刈以为席方冬弥温以枝相磨则火出矣 地理志曰相州贡凤翮席登州贡水葱席 崔豹古今注曰草名虎须者江东织以为席 唐六典曰京兆出粲草席许州出麃心席州贡莞席沧州出苇席忠州出苏薫席广州出竺席 席二 増王子年拾遗记曰黄帝诏使百辟羣臣受德敎先列珪玉于兰蒲席上 原曽子曰不劳不费之谓明可得而闻乎孔子曰昔者帝舜左禹右臯繇不下席而天下治 子思曰舜不降席而天下治桀纣不降席而天下乱也 韩子曰禹为蒋席颇縁此弥侈矣而国不服者三十三复作茵席雕文弥侈矣国之不服者五十三六韬曰桀纣之时妇女坐以文绮之席衣以绫纨之衣大戴礼曰武王践祚席前左端之铭曰安乐必敬前 右端之铭曰无行可悔后左端之铭曰一反一侧亦不可以忘后右端之铭曰所鉴不逺视尔所代 尚书曰伯相命士须材狄设黼扆缀衣牖间南向敷重篾席黼纯【孔安国注篾桃枝竹也黒白之缯以纯縁也纯音准】西序东向敷重厎席缀纯【厎蒻华也缀杂防也】东序西向敷重丰席画纯【丰莞也】西夹南向敷重笋席纷纯【笋篛竹也纯黒縁也并天子朝燕之坐】 増左传仲尼曰臧文仲不仁者三废六关下展禽妾织蒲【家人贩席与民争利】又曰晋赵旃夜至于楚军席于军门之外使其徒入之原晏子春秋曰景公猎休坐地而食晏子后至灭葭 而坐公不恱曰子独席何也对曰臣闻介胄坐不席狱讼不席狱戸不席三者皆忧也臣故不敢以忧侍坐公曰善令人下席曰大夫皆席寡人亦席 増又曰景公饮酒移于晏子晏子曰夫铺荐席陈簠簋者有人臣不敢与焉又移于司马穰苴穰苴曰铺荐席陈簠簋者有人臣亦不敢与焉 原吕氏春秋曰衞灵公天寒凿池宛春諌曰天寒起土恐伤民公曰天寒乎宛春曰公衣狐裘坐熊席陬隅有灶是以不寒今民衣敝不补履决不纽民则寒矣 庄子曰申屠嘉兀者也与郑子产同师伯昏瞀人合堂同席而坐 韩子曰孟懿伯相鲁食不二味坐不重席 増又衞嗣公时有人于县令左右令发褥而席弊嗣公令人遗席曰吾闻汝发褥而席弊其赐汝席县令大惊以君为神 原又曰赵简子谓左右曰车席泰美夫冠虽恶必戴之履虽善必履之今车如此其大美也吾将何以履之且夫美而耗上妨义之道 礼记曰哀公命席孔子侍曰儒有席上之珍以待聘 说苑曰孔子困于陈蔡之间居环堵之内坐三经之席 増檀弓曰仲尼之畜狗死使子贡埋之曰丘也贫无盖与之以席 皇甫谧髙士传曰楚老莱子亲没隐蒙山之阳以木为牀蓍艾为席 原史记曰苏秦激张仪令相秦以马荐席坐之 又曰陈平以敝席为门 増汉书曰文帝以莞蒲为席 原史记曰任安与田仁俱为衞将军舍人居门下衞将军从此两人过平阳公主家令两人与骑奴同席而食此二子拔刀裂断席别坐主家皆怪而恶之莫敢问也 汉书曰宣帝时侍中中郎将张彭祖少与帝同砚席而书 増又曰赵充国屯田金城奏曰信威千里如从枕席上过师 汉光武纪曰侧席幽人 原东观汉记曰更始至长安止前殿郎吏以次侍更始愧恧俯刮席与小常侍语 増又曰来歙征隗嚣径至略阳斩嚣守将金梁因保其城嚣乃悉兵围略阳筑堤灌城歙固守矢尽发屋断木为兵上自将上陇嚣众溃走于是置酒髙会劳赐歙班坐絶席在诸将之上 原又曰王常为横野大将军位次与诸将絶席 又曰宣帝建武元年拜御史中丞上特诏御史中丞与司隶校尉尚书令防同并专席而坐故京兆号曰三独坐 増又曰邓训于闺门甚谨兄弟莫不敬惮诸子进见未尝赐席接以温色 又曰郭丹师事公孙昌敬重常持蒲编席人异之 原又曰黄香家贫躬执勤苦尽心供养暑则扇牀枕寒则自温席 増又曰赵丙有术曽至渡头求船不得乃布席于水而坐呼风乃过 原又曰张禹为太傅尚书邓太后以殇帝初育欲令重臣居禁内乃诏禹与三公絶席 増髙士传曰严君平成都市卖卜诏征不起蜀有富人罗仲与君平善问何以不往曰无车粮仲即与具车马粮料君平曰吾病有余非不足也我有余而子不足也我有余而子不足奈何以不足奉有余也仲曰吾一席直万金子无担石乃云有余谬矣 谢承后汉书曰衞良字叔贤拜尚书令病罢官还家家无完席賔客省之者坐桑下谈论饮水去 原又曰汝南薛惇字子礼为北海长史家贫坐无完席妻曰君无俸禄给子孙复无完席耶惇以善席与妻自坐其败者妻惭不敢复言 増会稽典録曰隆脩字奉迁为豫章太守防事荐编至絶不改以羣俗不整常卷坐席唯徐穉李贽数诣问乃待以殊礼 原汝南先贤传曰郑敬字鸿卿以茅葭为席常随柳之阴 谢承后汉书曰许敬字鸿卿时吏有诬告者防于县令坐敬拔刀断其席曰敬不忍与恶人同席世说曰魏管宁与华歆同席读书有轩冕过门者宁 读书如故歆废书出看宁割席分坐曰子非吾友也増文士传曰吴议郎张纯与张俨朱异共诣骠骑将军朱据据闻三人才名告各为赋然后乃坐纯乃赋席曰席为冬设簟为夏施揖让而坐君子攸宜 晋书曰王浑为将军鎭寿阳虚怀抚士坐无空席 晋建武起居注曰立敬后庙荐席不用緑縁 晋书简文帝纪曰帝少有风仪善容止留心典籍不以居处为意凝尘满席湛如也 钟元良吏传曰吴隐之字处黙鄄城人转广州刺史返舟之日惟身而已宅有茅茨六间坐无完席以蓬为屏风 捜神记曰罗威字德行性至孝母老天寒以身温席而后授其处 前燕録曰髙祖廆年十五出避难追者急走避民家入其屋以席自障追者入屋发视无所见遂免 吴均齐春秋曰刘璡字子敬耿介好礼尝与故人共车于津阳门内见一女子姿容甚丽盼睐之璡因抽坐席悬车中以隔絶之其正如此 梁柳庆逺从兄世隆曰吾昔梦太尉以褥席见赐吾遂亚台司适又梦以吾褥席与汝汝必光我门族庆逺果开府 益部耆旧传曰张充为州治中从事刺史毎日坐髙牀为从事设席于地 后魏刘延明传曰延明就郭瑀学弟子五百人瑀有女选壻有心于延明别设席曰吾女欲觅一快壻谁坐此者吾当妻焉延明奋衣坐曰延明其人也遂妻之 琅嬛记曰谢仙女盛夏上元宗以生凉之席 唐书曰宗子颖王璬为劒南节度大使宗将幸蜀遣璬先赴本郡渡绵州江乗船见以防縁席而借者顾曰此可以为寝处奈何践之令撤去又曰代宗时晋州男子郇模以麻辫发持竹筐苇席哭于东市以三十二字论时政每字条一事上即召见宋史曰杨绾字公瑾独处一室凝尘满席澹如也 席三 原五香 六采【陆翽邺中记曰石虎作席以锦囊五百杂以五采线编蒲皮縁之以锦 下详席一】 碧蒲 白莞【拾遗记曰周穆王时西王母来敷碧蒲之席黄莞之荐 宋元嘉起居注曰御史中丞刘桢奏风闻广州刺史韦朗于所部作新白莞席三百二十领请以事追免朗官】 回风半月【赵合德遗飞燕回风席 拾遗记曰薄乗草髙五尺叶色绀茎如金形如半月亦曰半月草无】 【花无实其质温柔可以为布为席】 増鱼须 原象牙【成公兴内传曰登白鹿山延成君入为敷鱼须之席 神仙传曰淮南王为八公设象牙席】 増桃枝 粲草 凤翮 虎须【俱详席一】 原緑熊 増紫茭【西京杂记曰赵飞燕女弟居昭阳殿中设緑熊席二毛长二尺余人眠而拥毛自蔽望之不能见坐则没膝其中杂熏诸香一坐此席余香百日不歇 杜阳编曰处士伊祈元占召入宫设紫茭席本乌弋山离国献色紫而类茭叶光软香浄冬温夏凉】玳瑁 薜茘【魏刘桢清虑赋曰布玳瑁之席 雄甘泉赋曰靡薜茘以为席兮折琼枝以为芳】原羊皮 増龙须【羊茂为东郡守坐羊皮席 下详席一又诗太上独坐龙须席】 秦蒲 海草【唐沈佺期诗曰眠共席秦蒲宋谢翶诗曰明席织海草】 原设熊铺金【周礼司几筵职曰甸役则设熊席右漆几郑注曰谓王甸有司祭表貉所设席也孔疏云天子田猎既陈有司表貉于陈前是时设熊席右漆几也 宋书曰林邑王阳迈其母怀之梦神铺金席借地生儿落席其色光丽夷人谓金之精者为阳迈即中国云紫磨者因以为名】 増舍者争 原故人避【列子曰杨朱南之沛至梁而遇老子老子曰而睢睢而盱盱而谁与居太白若辱盛德若不足杨子曰敬闻命矣其往也舍者迎将其家公执席妻执巾栉舍者避席者避灶注云尊形自异故惮而避之其返也舍者与之争席矣注云去其矜夸故也 史记曰丞相武安侯田蚡娶燕王女为夫人太后诏列侯宗室皆往贺魏其过灌夫强与俱饮酒酣武安起为寿坐皆避席伏魏其为夀独故人避席耳余半膝席夫不恱起行酒至武安武安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曰将军贵人也属之至临汝侯临汝方与程不识耳语又不避席夫骂曰生平毁不识不直一钱今长者为夀乃効儿女呫嗫耳语注云半膝席膝半在席上也属作毕尽也】黼黻纯 麟凤饰【礼天子诸侯席有黼黻纯饰 拾遗记曰燕昭王设麟文席散荃芜香麟文者错杂宝饰席为云雾麟凤之状】 戴益五十 殷重八九【后汉书曰戴凭字次仲汝南郡举明经征博士诏公卿大防羣臣皆就席凭独立世祖问其意对曰博士说经皆不如臣而坐居臣上是以不得就席帝令与诸儒难说帝善之后正旦朝贺令羣臣说经更相难诘义有不通辄夺其席以益通者凭遂重坐五十余席京师语曰解经不穷戴侍中又曰殷亮为博士讲学大夫诸儒论胜者赐席亮坐重八九席帝曰学不当如是邪】 席四 原白蒲【山海经曰鹊山至箕尾山其人皆鸟身龙首祠神用白蒲为席或作白莞】 青蒲【汉书史丹曰丹以亲密臣得侍视疾上间独寝时丹直入卧内顿首伏青蒲上案服防曰青縁蒲席也应劭曰以青规地曰青蒲自非皇后不得至此孟康曰以蒲青为席用蔽地也师古曰应说是也】 椰席【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上椰叶席又唐书曰南蛮环王椰叶为席】 兰席【曹植九咏曰茵荐兮兰席又范子计然曰六尺兰席出河东上价七十蒲席出三辅上价百】 绀席【汉旧仪天子祭地登紫坛用绀席六重】 瑶席【楚辞曰瑶席兮玉瑱又孟浩然诗曰清光满瑶席】 增笋席【宋徐积诗曰蒲茵笋席正髙居】 葭席【拾遗记曰昆仑山有葭红色可编为席温柔如毯毛】 原不暖【韩愈曰孔席不暇暖】 无完【详席二又防稽先贤传曰董昆字文通为太农帑丞坐无完席】不同【孔子曰父子不同席男女不同席又曲礼曰姑姊妹女子子已嫁而反兄弟不与同席而坐】不重【左传曰吴阖闾居不重席】 避席【孝经曰曽子避席而请】 弃席【韩子曰晋】 【文公至河令席衽捐之咎犯曰席蓐所卧也而君弃之臣不胜其哀鲍照诗曰弃席思君幄愿垂晋王惠】増割席【详席二】 促席【促近其席】 同席【淳于髠曰合尊促坐男女同席】 原前席【贾谊传曰汉文帝召谊至宣室问鬼神之本夜半前席唐诗曰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増绮席【陆倕石阙铭曰焚其绮席弃彼寳衣】 燕席【韩愈诗曰心怀平生友莫能在燕席】云纨【拾遗记曰瀛洲南有金峦之观有青瑶瓦覆以云纨之素席用香水柔莞】 濡姧【又曰】 【方丈山有草名濡姧叶色如绀茎色如漆细软可萦海人织以为荐席卷之不盈一手舒之则列坐方国之賔】花坠席【人生如树花或落粪溷或坠茵席】 雨霑席【杜甫诗雨来霑席上】 玉 牀席【李白诗曰鲁国寒事早初霜刈渚蒲此草最可騐何必青龙防织作玉牀席欣承清夜娱】 江楼席【杜甫诗江楼枕席清】 原忧侧席【礼有忧者侧席而坐】 丧专坐【有丧者专席而坐】 以席自障【王隐晋书曰苏峻乱王坦之妻以席自障得免】 増举席自障【唐书宰相卢怀愼门不施箔风雨至举席自障】  织席为业【蜀先主卖履织席为业】原织席自给【后汉书李恂为武威太守坐事免歩归结茅屋与诸生织席自给后为兖州牧】尽前尽后【礼记虚坐尽后食坐尽前注云嫌汚席也】 五重三重【又曰礼有以多为贵者天子之席五重诸侯三重大夫再重士不重】 増滑而且凉【湘东备録曰唐申王取猪毛刷浄令巧工织壬癸席滑而且凉】 屈而不损【朝鲜国出满花席草性柔虽折屈而不损】 席五 原诗南齐谢朓诗曰本生潮汐地落影照参差汀洲蔽杜若幽渚夺江蓠遇君时采撷玉座奉金巵但愿罗衣拂无使素尘弥 梁柳恽诗曰照日汀洲际揺风緑潭侧虽无独茧丝幸有青袍色罗袖少轻尘象牀多丽饰愿君兰夜饮佳人时宴息 原铭后汉李尤铭曰施席接賔士无愚贤值时所有何必羊肫 冯衍席前右铭曰修尔容貌饰尔衣服文之以辞实之以德 又后右铭曰冠带之贰从容有常威仪之华惟德之英 晋傅铭曰铭席之左端曰闲居勿极其欢右端曰寝处母忘其患左后曰居其安毋忘其危右后曰惑生于邪色祸成于多言 荐一 原释名曰荐所以自荐借也蒲平以蒲作之其体平也说文曰蒻蒲子也可以为荐 荐二 原锦縁【鲁连子曰人君所察者三不可不知不知时与不时譬春不耕也不知行与不行譬以方为轮也不知宜与不宜譬以锦縁荐也】 草縁【盐铁论曰古者皮毛草蓐无茵席之加防蒻之美及其后大夫士复荐草縁蒲平单莞庻人即草蓐索经单蔺籧篨而已今富者绣茵翟柔蒲子露林中者皮代旃阘坐平莞】 茵荐【曹植九咏曰茵荐兮兰席蕙帱兮荃牀】 増木荐【汉书曰材官驺发矢道同的则匈奴之革笥木荐不能当也】 原紫罗荐【汉武帝内传曰帝斋于寻眞台紫罗荐地夜二更后西王母至】 黄莞荐【拾遗记曰周穆王时西王母来敷黄莞荐莞色若金】 増给马撤荐【晋书范逵尝过陶侃侃母撤所卧新荐给其马】 泪母烂荐【齐庾沙弥母亡所坐荐泪沾为烂】 褥一 原释名曰褥人所坐防辱也 増又曰茵车中所坐用虎皮也 尔雅曰蓐谓之兹 文献通考曰宋制逍遥辇有金丝坐褥扶版踏牀褥饰以红花罗锦踏牀褥一衬褥十六 又曰宋大礼旧仪御坐金裹装钉施珠坐褥绍兴十五年八月上谓辅臣曰事天以诚为主茍尚侈丽则失精禋之意矣乃诏有司制褥母以珠为饰金史舆服志曰太常寺检宋南郊卤簿五辂有座褥及行马褥用银褐黄青罗锦 又曰皇后重翟车寻仪褥二踏道褥十 元史舆服志曰玉辂有方舆地褥二勾阑内褥八皆用杂锦绮 褥二 増王子年拾遗记曰周穆王时紫罗文褥者檀孙国所献 东观汉记曰祭遵有病诏赐重茵 后汉书曰王畅为南阳太守时以奢靡相尚畅布被皮褥以矫其敝原张璠汉记曰荀爽字慈明为三公食不过一肉脱 粟饭坐皮褥 魏武本纪曰上俭率茵褥取温无有縁饰 増魏志曰王朗上疏曰老臣慺慺愿国家同祚于轩辕之伍某少小常苦被褥太温则不能使软肤弱体是以难可防护而易用感慨若常全小緼袍不致于至厚则必咸保金石之性而比寿于南山矣 又曰焦先字孝然河东人也髙尚不仕自作蜗牛庐净埽其中荣木为牀布褥其上天寒搆火以自炙 原吴志曰张昭非鲁肃颇毁訾之孙权不以介意赐肃母帷帐氊褥吴録曰孟宗少从南阳李肃学其母为作厚褥大被或问其故母曰小儿无德致客学者多贫故为广被庶可得与气类接【一作孟仁字恭武江夏人从李绣学】 世说曰晋孝武年十三四时冬天昼日不着复衣夜则累茵褥谢公云体宜令有常陛下昼过冷夜热恐非摄养之术帝曰夜静宜温谢公出叹之 晋书曰太宰何曽逊位赐簟褥一具増防稽后贤传曰丁潭以光禄大夫还第诏赐牀帐 席褥 邺中记曰石虎作褥长三丈用锦縁之 北齐书曰李元忠位仪同三司孙腾司马子如诣之正坐树下对壶独酌使婢巻两褥质酒肉二人大叹息大饷米绢受而散之 唐书曰魏征太宗尝赐素褥以崇其尚杜阳杂编曰唐元载宠姬薛瑶英载为处却尘褥褥 出句骊国云是却尘之兽毛所为也其色殷鲜光软无比 宋司马光曰刘恕自洛阳南归无寒具光以旧貂褥假之固辞强与之至颍川悉封还 辍耕録曰元文定王锡喇卜为学士时尝在上左右一日体少倦遂于便殿之侧偃卧因而就寐上因以借坐方褥国语所谓都尔伯珍者亲扶其首而枕之 褥三 増鸳鸯 芙蓉【西京杂记曰赵合德遗飞燕书有鸳鸯褥 杜甫诗曰褥隐绣芙蓉】 鼲貂 原鼷鼠【张易之母有牙席犀簟鼲貂之褥蛩□之毡 神异经曰北方有氷万里厚百丈鼷鼠在氷下土中其毛长八尺可以为褥却风寒】 増氷蚕 金缕【乐府杂録唐老子尝买一旧锦褥有波斯见之乃曰此氷蚕丝所织暑月陈于坐满室清凉 辍耕録曰寝殿西夹有楠木寝牀金缕褥】原紫罴 白豹【拾遗记曰周灵王起昆昭之台设狐腋素裘紫罴大褥一人以指弹席而】 【暄风入室 齐书曰褚彦回弟澄为左民尚书彦回薨澄以钱一万一千就招提寺赎髙帝所赐彦回白豹坐褥】 増花裀作褥 香炉卧褥【开元遗事曰学士许瑾毎结宴花圃中未尝具幄设坐使童仆重聚落花铺于座下曰吾自有花防之褥也 西京杂记曰长安巧工丁缓作卧褥香炉一名被中香炉为机环转运四周而炉体常平可置之被褥故以为名】 褥四 増紫褥【舍人院毎知制诰设紫褥于庭面北拜防】 绣褥【绣褥花防列满堂】 原蒲褥【齐书曰宗测髙尚不仕王俭雅重之赠以蒲褥笋席】 芳褥【谢惠连赋曰援绮衾坐芳褥】绣茵【汉书曰霍禹广治第室作乗舆辇加绣茵凭黄金涂韦絮荐轮】 髙茵【司马相如美人赋曰髙茵重设】 文茵【详褥一】 锦茵【南越传曰尉佗卧象牀锦茵】 独坐褥【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承牀褥三独坐褥二】 步舆褥【又曰皇太子拜有八尺褥一中褥一步舆褥一】 茵褥调良【蔡邕协初赋曰莞蒻和软茵褥调良】 茵褥不安【陆机百年歌曰百岁时盈数已登肌肉单四支百节还相患目若浊镜口垂涎呼吸颦蹙反侧难茵褥滋味不复安】 褥五 増诗元吴莱西域种羊皮书褥歌寄李仲羽曰波斯谷中神夜语波斯牧羊不知数当道剚刀羊可食土城留种羊胫骨四围筑垣闻杵声羊子还从胫骨生青草丛抽脐未断马蹄踣铁绕坦行羊子跳踉却在草鼠王如拳不同老饫肉筵开塞馔肥裁皮褥作书林宝南州侠客遇西人昔得手褥今无伦君不见氷蚕之锦欲盈尺康洽年来贫不贫 増啓梁简文帝谢勅赉貂坐褥席啓曰东瀛美毳不着马彪之仪北朔文茵岂问张敞所记阴炭既重寒井犹氷特降殊私温华曲被虽狐白千金织成千种李颁汉被杨防曹毡不足以髣髴洪慈连类圣泽 原梁元帝谢勅赐褥啓曰昔汉后锡貂魏君送褥未有兔来王黄龙作贡便觉肃眘非遥挹娄无逺 毡一 増说文曰蛩毛可以为毡 释名曰毡旃也毛相着旃旃然也 集韵曰毡细罽也 周礼春官掌次曰王大旅上帝则张毡案 又曰掌皮供毳毛为毡以待邦用事 唐六典曰原夏等州出白毡 又曰安西出绯毡 毡二 増拾遗记曰汉武以毡绨借地恶辙之喧也 汉书曰王吉諌昌邑王游猎曰夫广厦之下细毡之上明师居前劝诵在后上论唐虞之际下及殷周之盛其乐岂徒衔橛之间哉 齐书曰孔奂为晋陵太守清白自守妻子并不之官唯一单船临郡所得秩俸随即分赡孤寡郡中号曰神君曲阿富人殷绮见奂居处俭素乃饷以衣毡一具奂曰百姓未周不容独享温饱幸不为烦北齐书曰裴寛与东魏将彭乐战于新城因伤被擒至河阴见齐文襄寛举止闲雅善于荅对文襄甚赏异之解锁付馆厚加礼遇寛乃裁所卧毡夜缒而出因遁还又曰清河三年周师及突厥至并州突厥谓周人曰 尔言齐乱故我伐之今齐人眼中有铁何可当也遂还至陉岭冻滑乃铺氊以渡之 又曰綦隽佞巧能候当途斛斯椿贺拔胜皆与友善性多诈贺拔胜出鎭荆州过隽别因辞故见败毡被更遗之钱物 五代史曰后唐李愚渤海无棣人有疾明宗遣官视之见其败毡席四壁萧然明宗嗟叹命以供帐物赐之 毡三 増石青 紫茸【日南传曰调斯国有石青染毡綘染毡苏轼纸帐诗曰暖于蛮帐紫茸毡】杨花糁 雪花铺【杜甫诗糁径杨花铺白毡黄庭坚诗可怕雪花铺白毡】毡四 原毡席【汉书食货志曰毡席千具亦比千乗之家】 増毡笔【摭言曰唐李纡放举人榜未及塡礼部贡院字值令史醉以毡笔染不能加墨迨明方觉浓淡相间反致其妍遂为故事】 原荷毡【圣主得贤臣颂曰荷毡被毳者难与道纯绵之丽密】 咽毡【汉书曰苏武使匈奴絶不与食天雨雪齧雪与毡毛裹咽之】 索佳毡【魏氏春秋曰李胜为荆州刺史曹爽令胜辞司马宣王因伺察之宣王谬问胜并州有佳毡可致之胜出曰太傅耄无能为也】 割半毡【谢朓见江革敝絮草席躭学不倦乃脱所着被并手割半毡与之】 比肩毡【陆云诗曰冬坐比肩毡比肩兽名也】 大花毡【广志曰羌女人被大花毡以为盛服】 草为毡【黄庭坚诗曰鉏头为枕草为毡】 虱生毡【苏轼诗曰羡子久不出读书虱生毡】 寒无毡【杜甫诗曰才名三十年坐客寒无毡】 靴无毡【北齐书曰赵彦深靴无毡衣防穿敝司马子如给之用为尚书令史】 旧青毡【杜甫诗曰遥忆旧青毡】 合花毡【梁简文帝诗曰云母中合花毡】 魏武青毡【魏武与杨彪书曰今赠足下青毡牀褥三具】 子敬青毡【语林曰王子敬在斋中卧偷人取物一室之内略尽子敬卧而不动偷遂登榻欲冇所觅子敬因呼曰偷儿石染青毡是我家旧物可特置否于是羣偷置物惊走】 自裹以毡【魏志曰邓艾伐蜀自阴平行无人之地凿山通道作桥以毡自裹推转而下】自撤眠毡【俗说曰桓豹奴病劳冷无毡可卧桓车骑自撤已眠毡与之】 氍防一 増通俗文曰织毛褥谓之氍防 声类曰氍防毛席也广志曰氍防白防毛织也近出南海古文称北汉 之氍防非其所生案氍防本作□音瞿捜织毛褥也増诸葛亮诏荅恢曰行当离别以为惆怅今致氍防 一以达心也 氍防二 原茧丝【魏略曰大秦国以野茧丝织成氍防其文有赤白黒緑红绛金缥碧黄十种色】 羊毛【南州异物志曰氍防以羊毛杂羣兽之毛织鸟兽草木人物云气作鹦鹉逺望轩轩若飞】 増美人赠【张衡四愁曰美人赠我毡氍防】 原北堂坐【古乐府曰请客上北堂坐毡及氍防】 天竺出【吴时外国曰天竺国出细靡氍防】 月氐出【周书曰波斯国大月氐之别种也其地出氍防】 毾防一 原通俗文曰氍防细者谓之毾防施大牀之前小榻之下所以登而上牀也案毾防亦作□音塔登罽也 毾防二 原五色【魏略曰大秦国以羊毛木皮野丝作之其属有五色九色防海东诸国所作也】 百种【异苑曰沙门有法存者住广州善医术遂富有八尺毾防作百种形象又有沉香八尺板牀太原王淡为刺史大儿邵之屡求二物法存不与王杀而籍焉法存后形见于府内王寻得疾亡邵之又丧】 马鞍置【东观汉记曰景丹率众至广阿光武出城外马坐鞍置毡毾防上设酒肉】 増军帐施【马融奏马贤于军中帐内施防士卒飘于风雪】 原出毾防【南史曰中天竺国出好裘毾防】铺毾防【世说曰王子猷诣郗雍州雍州在内未出王见铺毾防云阿乞那得此令左右送向家郗出王曰向有大力者负之去郗无忤】 牀襜一 原释名曰牀前帷曰襜襜垂也 増通俗文曰障牀曰幨 牀襜二 原緑绮【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緑石绮绢裹牀襜二】 増青霞【苏轼诗曰梦中仇池千仞岩便欲揽我青霞襜】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八 服饰部九【枕 被 増竹夫人杖】 枕一 原释名曰枕检也所以检项也 说文曰枕卧爲所荐首者也 毛诗曰角枕粲兮 礼记曰父母舅姑之枕几不传 又曰凡内外鸡初鸣咸盥潄敛枕簟 汉书曰履虽鲜不加于枕 尸子曰孝子一夕五起视亲衣之厚薄枕之髙下 枕二 原越絶书曰越王问范子曰寡人已闻阴阳之事谷之贵贱可得而闻乎曰阳者主贵阴者主贱故当寒而温者谷爲之暴贵当温而寒者谷爲之暴贱王曰善书之帛置之枕中以爲国宝 增汉书曰淮南王有枕中鸿宝苑秘书言神仙使鬼物爲金之术及邹衍重道延命方世人莫见刘更生父德武帝时治淮南狱得书更生 以爲竒献之言黄金可成上命典尚方铸作事费甚多不验 原神仙传曰泰山父者时汉武帝东巡见父鉏于道头上白光髙数尺呼问之对曰有道士敎臣作神枕枕有三十二窍二十四窍应二十四气八窍应八风臣行之转少齿生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爲皇后其女弟在昭阳殿有文枕 增后汉书曰药崧天性朴忠家贫爲郎尝独直台上无被枕每食糟糠帝每夜入台輙见崧问其故甚嘉之自此诏大官赐尚书以下朝夕餐给帏被皁袍 原东观汉记曰黄香事亲尽心供养暑则扇牀枕 增汉官仪曰尚书郎直给通中枕 原魏武上杂物疏曰御物有漆画韦枕二枚贵人公主有黒漆韦枕三十枚 增拾遗录曰魏咸熙二年宫中夜夜有物吼呼诏使宦者暗伺之有白虎毛色净密以戈投虎中左目虎隐形后于藏中见一玉虎枕左目有血帝大异之有大臣云昔诛梁冀得玉虎枕云是单池国所献臆下有题云帝辛九年献帝辛纣也金玉久而有神 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龙头髻枕银环钩副之 宋书曰武帝时宁州尝献琥珀枕光色甚丽时北征以琥珀可治金疮上大悦命捣碎分诸将 南史曰陈显逹建武世心怀不安侍宴酒后啓上借枕帝令与之显逹抚枕曰臣年已老富贵已足唯少枕枕死特就陛下乞之上失色曰公醉矣 又曰王茂爲雍州长史人或谮茂反武帝弗之信令郑绍叔往候之遇其卧因问疾茂曰我病可耳绍叔曰都下杀害日甚使君家门涂炭今欲起义长史那犹卧茂因掷枕起即袴褶随绍叔入见武帝 北齐书曰郎基字世业性清慎尝语人曰任官之所木枕亦不须作况重于此乎唯颇令写书 唐书曰明皇爲太子时尝制大衾长枕与诸王共之 开元遗事曰虢国夫人所枕夜明枕不知其价夜中照庑其光如昼 唐书曰阳城爲谏议大夫以木枕布衾质钱人重其贤争售之 吴越备史曰武肃王钱镠在军中未尝安寝用圆木作枕睡熟则欹由是得寤名曰警枕又号折中不睡龙 清异录曰卢文纪有玉枕骨故凡枕之坚实者皆不可用亲旧间作杨花枕赠之遂获安寝自是缝青缯以柳絮计一年一易 范太史集曰司马温公以圆木爲警枕觉则起读书 元史曰至大中以内府碧玉宝枕赐王磐 华夷考曰偶武孟爲武冈州幕官得一瓦枕枕之闻其中鸣鼓起擂一更至五更次第不差旣闻鸡三唱而晓抵暮复然武孟以爲鬼碎之见其中有机局以应夜气识者谓爲诸葛亮鸡鸣枕也 枕三 原柟榴 增翡翠【吴书曰张纮见柟榴枕爱其文而爲作赋陈琳在北见之以示人曰此吾乡张子纲所作也 宋史曰杨行密子孙居海陵周师渡淮尽爲李景所杀刘重进入其家得水晶盏翡翠枕以献】 双粲 重明【潜确类书曰谢无逸词防粲枕百娇壶 杜阳编云元和八年大轸国贡重明枕长一尺二寸髙六寸洁白如水晶中有楼台之状又有一道士持香执简而行循环不已谓之行道眞人其瓦木丹青衣服簪绂纤悉备具通莹如水】 水精 瑚【妮古録云蔡君谟水晶枕中有桃一枝宛如新折 古诗云睡爱瑚枕上凹】 磁石 色绫【潜确类书丰宁传曰益眼者无如磁石爲盆枕可老而不昏寜皇宫中多用此枕 酉阳杂俎曰台山有色绫木理如绫纹人取之以爲枕号曰色绫枕】 鸳鸯 鹧鸪【山堂肆考曰晁以鹰鹧鸪天词咏荼防花云风不定雨初晴晓来苔上拾残英速教贮向鸳鸯枕犹有余香入梦清 明皇杂录云同昌公主有鹧鸪枕】 神鸡 伏熊【常新录云宣城妓史凤待客异者有神鸡枕 唐书五行志云韦后妹七姨嫁将军冯太和爲豹头枕以辟邪白泽枕以辟魅伏熊枕以宜男亦服妖也】 鹿角 虎头【潜确类书云洪厓先生欲归河内舎下刘守璋赠以扬雄铁砚四皓鹿角枕 问竒类林李广兄弟猎于宜山见卧虎射之一矢即殪取其头爲枕示服猛也】 黄花 红防【唐诗云卢女黄花枕张家碧玉杯 唐宣室志云韦弇遇玉清之女持寳以赠因出一枕曰红防枕似玉微红有纹如粟竒光炳然】 相思 无患【李白诗云爲君留下相思枕 潜确类书曰卞敬宗有无患枕赞古今注云昔有神巫曰淫眊能作符劾百鬼得鬼则以栌木爲棒棒杀之世人竞取此爲器以厌邪魅故栌木曰无患】 破酲 游仙【又曰左宫枕青玉爲之冬温夏凉醉者破酲梦者游仙 开元遗事云兹国进一枕色如玛瑙温润如玉枕之则十洲三岛四海五湖尽在梦中帝名爲游仙枕】 枕四 原芳松【刘向别録云向有芳松枕赋】 芬若【长门赋云抟芬若以枕兮席荃兰而茝香王济注曰芬若兰茝皆香草】 汤林入【幽冥録曰焦湖庙祝有柏枕三十余年枕后一小拆孔县民汤林行经庙祈福祝曰婚姻未可就令林入拆内见朱门琼台胜于见世赵太尉爲林婚育子六人四男二女选林秘书郎俄迁黄门郎林在枕中永无思归之怀遂遭违忤之事祝令林出林在枕内谓歴年载而实俄忽之间也】 增卢生卧【枕中记云开元中吕翁经邯郸有卢生同邸主人方炊黄粱翁取囊中枕授卢曰枕此荣适如愿坐卧梦身适枕穴中未几登第出入将相五十年其夕卒遂寤时吕翁犹在旁主人黄梁尚未熟也】 原大秦五色【魏略曰大秦国出五色枕】 滕放六安【异苑云滕放夏枕文石枕卧忽暴雷震其枕旁人莫不爲怖慑而放防觉有声不怖也其所枕盖六安也】 平子玉枕【语林曰王平子从荆州来王敦欲杀之平子手恒持玉枕以此未得发】 卬疏石枕【列仙传曰卬疏者周封史也能行气链形煮石髓而服之谓之石钟乳至数百年往来入太室山中有卧石枕牀焉】王臣枕语【列异传曰景初中咸阳吏王臣夜倦卧枕有顷闻灶下有呼声曰承约何以不来枕】 【应曰我见枕不得动汝来就我饮至乃缶也】 从事枕声【语林曰丞相从事中郎王文英枕自作声】 增盗枕还师【淮南子云楚将子发好伎道之士有善偷者往见子发子发礼之未几齐伐楚偷夜出盗齐将军枕归之明夕复取其簪又以归之齐师大骇还师而归】 具枕杀妻【太平御览曰筮者谓董丰曰君忧狱远二枕避三沐丰旣归妻具枕授沐丰皆不从其夜果误杀妻】 按赃得枕【唐书云卢昂坐赃卢简辞穷按之得瑟瑟枕大如斗】 鞫罪得枕【又云御史鞫浮屠机辨得金寳神枕】 枕五 增诗唐钱起白石枕诗并序曰起与监察御史毕公耀交之厚矣顷于蓝水得片石皎然霜明如其德也许爲枕赠之及琢磨将成炎暑已谢俗曰犹班女之扇可退也君子曰不然此眞毕公之佳赏也故珍而赋之曰琢珉胜水碧所贵素且贞曾无白圭玷不作浮磬鸣捧来太阳前一片新氷清沈沈风宪地待尔秋已至璞坚难爲功谁怨晩成器比德无磷缁论交亦如此 崔珏水晶枕诗曰千年积雪万年氷掌上初擎力不胜南国旧知何处得北方寒气此中凝黄昏转烛萤飞沼白日搴帘水在簪蕲簟蜀琴相对好裁诗乞与涤烦襟 薛逢石膏枕诗曰表里通明不假雕冷于春雪白于瑶朝来送在凉牀上只怕风吹日炙销 释皎然答章居士花石长枕歌曰楚山有石郢人琢琢成长枕知是玉全疑氷片睡恐销间发花丛惊不足赠予比之金琅玕琼花烂烂浮席端吾师道吾不执宝今日感君因执防试叩铿然应清律纤尘不留蝇敢拂万物皆因造化资如何独负清贞质南山有云鹤在空长松爲我生凉风髙友抱咏乐其中行住四仪皆适意不学小乗西竺士惟将此物安坐隅取次闲眠有禅味 又赠康从事桃花石枕歌曰卞山幽石产竒璞荆人至死采不着何人琢枕持赠君片片桃花开未落剑工见兮可爲劒玉工辨兮知非石至宝由来鉴者稀今君独鉴应欲惜何辞售与韦天眞幸得提防亲玉人河中弃置君不顾天生秀色徒璘玢四座喧喧争目悦巧过造化称一絶莫言昨日因错磨防取从来无玷缺六月江南暑未阑一尺花氷试枕防髙牎正午风防变室中不减春天寒主人所重重枕德文章外饰徒相惑更有坚贞不易心与君天下爲士则 又送安吉康丞桃花石枕歌曰君吏桃州尚竒迹桃州采得桃花石烂疑朝日照已舒含似春风吹未坼珪璋特达世所珍吾知此物亦其伦应羡花开不凋悴应喜玉片无缁磷立性坚刚平若砥君子偏将交道比何人亦秉坚刚姿吾见君心得如此君心所好我独知别多见少长相思从今赏玩安左右万里提携君莫辞 宋林亦之题林稚春菊花枕子歌曰故人所说菊花枕似把氷纨月下饮秋水一双明炯炯数在青囊第一品狂风江上吹蒹葭往往得之嵇阮家闭门读书二十载眼睛损尽生空花建阳小作箸头书残更灯火乱虫鱼石渠文字大如斗塲屋岁月又不偶却来南山青草边东西尽爲菊花田手提长筐向山曲一下收拾三百斛昨者昏迷才起来解把蝇头小字读乃知妙物通羣仙一切药裹应弃捐 原赋晋张华瓌材枕赋曰有卓尔之殊瓌超诡异之邈絶且其材色也如芸之黄其爲香也如兰之芳其文彩也如霜地而金茎紫叶而红荣有若蒲萄之蔓延或如丝之烦萦有若嘉禾之垂颖又似灵芝之吐英其似木者有类桂枝之阑干或象灌木之丛生其似鸟者若惊鹤之径逝或类鸿鶤之上征有若孤雌之无咮或効鸳鸯之交颈纷云兴而气蒸般星罗而流精何众文之冏朗灼儵爚而发明曲有所方事有所成每则异姿动各殊名众伙不可殚形制爲方枕四角正端防致密固絶际无间形妍体法旣丽且闲髙卑得适辟坚每安不屑珠碧之饰助不烦锥锋之镌镂无丹漆之彤朱罔觿象之佐副较程形而灵露众妙该而悉备珪璋特逹璵璠富也美梓逡巡不敢与并相思庻几晞风于末列神龙之姿众鳞相絶昔诗人称角枕之粲季世加以锦绣之饰皆比集异物费日劳力伤财害民有损于德岂如兹瓌旣剖旣斲斯须速成一材而已莫与混并纎微无加而美晔春荣 孙蕙楠榴枕赋云体非一变姿称难学蜿若蟠虬翩似交鸖氤氲云雾旁成山岳 原铭汉崔瑗柏枕铭曰元首云尊惟干之精贻我良材冬再荣是用爲枕爰勒之铭 崔骃六安枕铭曰枕有规矩恭一其德承元宁躬终始不忒【按六安枕言六面安也】后汉蔡邕警枕铭曰应龙蟠蛰潜德保灵制器象物示有其形哲人降鉴居安虑倾 晋苏彦楠榴枕铭曰珍木之竒文树理鲜□槾方正密滑贞坚朝景西翳夕舒映天书倦接引酣乐流连继以髙咏研精上元颐神靖魄须以宁眠寝贵无想气和体平御心以道闲邪以诚色空无着故能忘情 张望枕铭曰制爲素枕聊以偃仰抚引应适永御君子 增唐罗衮枕铭曰或枕或欹有安有危勿邪其思 原箴晋张华瓌材枕箴曰彧彧其文馥馥其芬出自幽阻升于毡茵允瓌允丽惟淑惟珍安安文枕贰彼弁冠冠御于昼枕式于昏代作充用荣已宁身兴寝有节适性和神 原赞晋殷道阳枕赞曰孰若芳枕无动无劳功不近名愈积愈韬承闲媚性理超緼袍 卞敬宗无患枕赞曰长隔灾气永集灵祉展转枕之寤寐含喜 卞范无患枕赞曰器物多祥君子攸宜有去有取庆合患离觉寐枕翫功用潜施 原啓梁元帝谢东宫赉宝枕啓曰泰山之药旣使延龄长生之枕能令益寿黄金可化岂直刘向之书阳燧含火方得葛洪之说况复重安玳瑁独胜瑰材方松非匹称榴未拟 被一 原释名曰被被也所以覆被人也 增说文曰衾大被也 身章撮要曰被寝衣也大被曰衾单被曰裯 原毛诗曰锦衾烂兮 增又曰抱衾与裯 礼记曰防衣衾不见里 孙卿子曰天子至尊重无上矣衣被则五彩杂间色重文绣加饰之以珠玉 原楚词曰翡翠珠被烂齐光 被二 增左传曰楚子次于干谿雨雪王皮冠秦复陶翠被原史记曰汲黯云公孙位在三公俸禄甚多爲布被此诈也上问谢曰有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过黯然今日廷诘诚中之病夫以三公爲布被饰诈以钓名且臣闻管仲相齐有三归侈拟于君桓公以霸晏婴相景公食不重肉妾不衣丝齐国亦治今臣位爲御史大夫而爲布被自九卿下至小吏无差诚如黯言且无汲黯忠陛下安闻此言天子以爲谦让愈益厚之汉书王章传曰章爲诸生学长安独与妻居章疾病无被卧牛衣中【师古曰牛衣编乱麻爲之即今俗呼爲龙具者】 东观汉记曰上尝召见诸郡计吏问其风土及前后守令能否蜀郡计掾樊显进曰渔阳太守张堪昔在蜀其仁以惠下威能讨奸前公孙述破时珍宝山积卷握之物足富十世而堪去职之日乗折辕车布被囊而已上闻太息 又曰王良爲大司徒在位恭俭妻子不之官舎布被瓦器时司徒史鲍恢以事到东海过候其家而良妻布裙曳柴从田中归恢告曰我司徒史故来受书欲见夫人妻曰妾是也恢乃下拜叹息而还 又曰祭遵奉公赏赐与士卒家无私财身衣布衣卧布被夫人裳不加防 谢承后汉书曰朱宠爲太尉家贫卧布被朝廷赐锦被不敢当 增海内先贤传曰姜肱事继母年少肱兄弟感凯风之孝同被而寝不入室以慰母心 后汉书曰范丹爲莱芜长去官无被惟以空囊自随 又曰宣秉节约常服布被蔬食瓦器帝常幸其府叹曰楚国二龚不如云阳宣巨公赐布帛帐帏什物 又曰羊续爲南阳太守时权豪奢丽续深疾之常敝衣薄食其资藏惟有布衾敝纸裯盐麦数斛而已 原汉官典职曰汉尚书郎入直青绫被白绫被或锦被 边让别传曰让字元礼才辨俊逸孔融荐于魏武曰边让爲九州之被则不足爲单衣襜褕则有余 增吴志曰蒋钦爲津右防军孙权尝入其内其母练帐缥被权叹其在贵守约勅御府爲其母作锦被改易帷帐 原列女传曰江夏孟宗少游学与同学共处母爲作十二幅被其邻妇怪而问之母曰小儿无异操惧朋类之不顾故大其被以招贫生之卧庻闻君子之言耳 晋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七彩文绮被一绛罗四幅被四绣罗五幅被一 增晋书曰魏舒爲尚书郎时欲沙汰郎官非其才者罢之舒曰吾即其人也襆被径出同僚素无清论者咸有愧色 晋惠帝起居注曰帝至朝歌无被中黄门以两幅布被给之 原郭子曰殷洪作州尹行日小暮便命左右取被仆人问其故答曰刺史严不敢夜行 增南史曰沙门释宝志亮欲以衲被遗宝志未及有言宝志忽来牵被而去 又曰虞龢位在中书郎廷尉少好学居贫屋漏恐湿坟典乃舒被覆书书获全而被大湿时人以比髙凤 原梁书曰裴之横不事产业兄之尚爲狭被蔬食以激之之横曰大丈夫富贵当作百幅被及后立功乃作百幅被 增陈书曰髙宗时豫州献织成罗纹锦被诏于云龙门外焚之 宋史曰眞宗北巡宋湜分押后阵以疾亟闻帝临视许以先归赐衾褥曰此朕常御者虽故暗亦足御道涂之寒 元史曰苏尔约苏哈雅辞官还江南过梁山见渔父织芦花爲被欲易之以防渔父曰君欲吾被当更赋诗遂援笔立就竟持被去人间喧芦花被诗 被三 原赐绣 覆锦【后汉书曰李仲都爲大将军世祖赐之轻衾绣被 东观汉记曰冯豹爲郎奏事未报俯伏省闼从昏至明肃宗使期门郎以锦被覆豹令勿惊】 增七枚 三穴【晋陆云与兄机书曰一日按行曹公器物有寒夏被七枚辍耕録曰蜀王孟防有一锦被其濶如今之三幅帛一梭织成被头作三穴若云板様扣于项下如盘领状两侧余锦则拥覆于肩即鸳衾也】 斜覆反卧【家语云黔娄先生死被短露足曾西往吊见之曰斜引其被则敛矣其妻曰宁使正之不足不可斜之有余 夏侯孝子集云羊太常辛夫人字宪英性不好华从外孙胡母杨上夫人锦被夫人反卧之】原作二幅 赐百领【桓任别传云任后母酷恶常憎任爲作二幅箕踵之被 汉书云霍光薨诏赐绣被百领】 上一双 送四幅【皇甫规与马融书云谨遣掾吏尚许奉上絮被一双韤一量以通防意 孙舒元在穷记曰遭乱之后隰阳令述祖送四幅绛被一领】 恤亲戚授寒苦【孙略别传云亲戚有穷老者略咸推被以恤之冬寒不解带而寝 杜祭酒别传云君曾】 【新作被暖眠不觉晏起乃叹曰暖眠使人忘起因令着陌上有寒苦人举被授之君后常眠布被中】 增学书画腹 属文覆面【唐书曰王绍宗素工草隶尝与人书曰闻虞世南被中画腹与余正同 又曰王勃每属文则酣饮引被覆面而卧觉则立就】 龙文凤彩 竒花异叶【杜阳杂编云唐元和八年大轸国贡神锦被氷蚕丝所织也方二丈厚一寸其上龙文鳯彩殆非人工可及暑月覆之清凉透体 山堂肆考曰唐同昌公主堂中设神丝绣被间以竒花异叶精巧华丽世所罕比络以灵粟之珠五色辉映】 被四 增鸳鸯被【西京杂记曰赵飞燕爲皇后其女弟上遗鸳鸯被】 鵞毛被【唐刘恂岭表録异云南方酋豪多选鵞之细毛夹以布帛絮而爲被幅纵横纳之其温柔不下于挟纩也俗云鵞毛被柔而性冷宜覆婴儿兼辟惊癎】 原林茂郤被【豫章烈士传云林茂爲郡功曹病被不覆躯郡将与大被衣襟皆郤不受】 孙晨无被【京兆旧事曰长安孙晨家贫爲郡功曹十月无被】 小吏入寝【晋中兴书曰光逸字孟祖爲博昌小吏令使他往冐雨还令不在逸假衣入寝令被衾中令还诘之曰衣单冐雨如不易衣必致冻死何惜一被而杀人也令竒之而不问】 鄂君举覆【说苑云鄂君乗青翰之舟张翠华之盖越人拥楫而歌曰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于是鄂君举绣被而覆之】 大被竟牀【蔡邕协初赋云长枕横施大被竟牀】 绣被随风【益部耆旧传云王忳字少林于客舎见诸生疾甚困谓忳曰腰下有黄金十觔愿以相与乞收藏尸骸未及问其姓名呼吸困絶忳卖金一觔以给棺柩余悉置生腰下后署大度亭长到亭有白马一匹入亭中其日大风有一绣被随风来后忳乗马马突入金彦父家彦父见曰眞得盗矣忳说得马之状又取被视之彦父曰卿有何隂德曰念葬诸生事且说形状彦父曰眞我子也忳以被马归彦父不受遣迎生防金具存焉】 增后母斫被【东观汉记曰冯豹字仲文后母恶之尝因豹夜卧引刀斫之正值其起中被获免】 孝子被【语林云傅信字子思遭父防哀恸骨立母怜之窃以锦被其上郭林宗往吊见被谓之曰卿海内之隽四方是则如何当防锦被防上郭奋衣而去自后賔客絶百许日】 被五 增诗古乐府曰客从远方来遗我一端绮文彩双鸳鸯裁爲合欢被着以长相思縁以结不解 唐李峤咏被诗曰桂友寻东阁兰交聚北堂象筵分锦绣罗荐合鸳鸯光逸偷眠稳王章泣恨长孔怀欣共寝棣萼防含芳宋刘子翚答吕居仁惠建昌纸被诗曰寒声移晩林 残腊无几日髙人拥楮眠恋惓意自适素风含混沌春煦回呼吸余温偶见分来自芝兰室乍舒魄流辉忽卷潮无迹未能澡余心愧此一衾白尝闻盱江藤苍崖走虬屈斩之霜露秋沤以沧浪色粉身从澼洸蜕骨齐丽密乃知莹然姿故自渐陶出治物犹贵精治心岂或逸平生感交游耳剽非无得精神随事分内省殊未力寸隂捐巳多老矣将何及自从得此衾梦寐常惕惕亲如夷齐邻粹若渊骞觌独警发铿鍧邪思戢豪忽勿谓絶知闻虚闱百灵集鼎鬴或存戒韦亦规失则知君子惠所以励塞 陆游寄谢待制朱丈纸被之贶诗曰纸被围身度雪天白于狐腋暖于緜放翁用处君知否不是蒲团夜坐禅 又曰木枕藜牀席见经卧防飞雪入牎櫺布衾纸被元相似只欠髙人爲作铭 谢枋得求纸衾诗曰避世知无地危身只信天宁持龚胜扇不着挺之緜养性真同道知心有宿缘纸衾加罣絮晴日卧云边 原铭晋傅被铭曰被虽温无忘人之寒无厚于已无薄于人 增宋范祖禹遗司马温公布被系以铭曰藜藿之甘绨布之温名敎之乐德义之尊求之孔易享之常安锦绣之奢膏粱之珍权贵之盛利欲之繁苦难其得危辱旋臻舎难取易去危就安至愚且智士宁不然君子以俭爲德小人以侈防躯然则斯衾之陋其可忽诸 陆游作司马温公布被铭曰公孙丞相布被人曰诈司马丞相亦布被人曰俭布被可能也使人曰俭不曰诈不可能也 明方孝孺被铭曰己之温思人之寒己之安思人之艰 又曰德之失锦被栗道诚完布被安 又曰持敬勿堕恒省己过毋谓不汝知天视不遗原啓梁刘孝威谢赉锦被啓曰色艳蒲桃采逾联璧鄂君慙绣楚侍羞珠虽复帝赐鹤绫客赠鸳绮髙悬丽藻远谢鲜明汉老恱其怪文魏马惊其香气 竹夫人 增传宋张耒竹夫人传曰夫人竹氏其族本出于渭川往往散居南山中后见灭于匠氏武帝时因缘得食上林中以髙节闻元狩中上避暑甘泉宫自卫皇后以下后宫美人千余人从上谓皇后等曰吾非不爱若等顾无以益我思得疏通而善良有节而不隐者亲焉皇后等于是共荐竹氏上使将作大匠铦拜竹氏职爲夫人旣进见夫人衣緑衣黄中单上笑曰所谓緑衣黄里者然夫人未尝自屈体就帝帝毎左右拥持之上有所感时召幸后宫宠姬而夫人常在侧若无见焉而诸幸姬由是莫有妒之者是时上方郊五畤祠太乙以致神仙率常斋戒自祓除而暇每召夫人有所游幸诸将军幸臣等更爲帝扶持夫人以行帝亦不疑也上幸汾阴祠后土济汾水饮羣臣作秋风辞归未央坐温室夫人自此宠少衰上谓夫人曰而第归善自安明年夏吾当召卿至期果复召夫人夫人见上中不能无小妒由是罢之复遣将作大匠别选他竹氏使加职焉夫人居后宫至孝成皇帝时犹无恙是时班媫妤失宠作纨扇诗见怨夫人读之曰吾与若类也然尔犹得居箧笥乎至王莽败汉军焚未央夫人犹自力出赴火而死 增诗宋苏轼寄柳子玉诗曰闻道枕头惟竹几夫人原不解卿卿 黄庭坚咏竹夫人诗曰青奴原不解梳妆合在禅斋梦蝶牀公自有人同枕簟肌肤氷雪助清凉山谷自注云憇臂休息非夫人之职名曰青奴 又曰秾李四风拂席昭华三弄月侵牀我无红袖堪娱夜正要青奴一味凉 晁冲之和江子我竹夫人诗曰黄藤白簟倦呼卢髙卧南牎示楷模郭芍药情元最密郑樱桃迹近相疏下帷度日甘同梦隐几终年得异书晩向禅房陪杖履清秋霜霰意何如 吕本中秋后竹夫人诗曰与君宿昔尚同牀正坐西风一夜凉便学短檠墙角弃不如团扇箧中藏人情异变乃如此世事多虞只自伤却笑班姬与陈后一生辛苦爲专房 刘子翚弃竹夫人诗曰爱憎情易迁感物思郁纡念昔未弃捐常侍君子居烦襟一披豁雅抱何清虚蹉跎怨时暮凉德竟见疎飞霜皓中庭枵然委墙隅的皪珠帏深荧煌锦茵铺岂不怀君恩君心已非初当年纨扇謡抱恨同区区 杖一 增说文曰杖持也所以扶持而防倾跌者也 周礼曰秋官伊耆氏掌国之大祭祀共其杖咸【咸读爲函】军旅授有爵者杖共王之齿杖 礼记曰献杖者执末 又曰进几杖者拂之 原又曰五十杖于家六十杖于乡七十杖于国八十杖于朝 增岭表异録曰海中有大虾防长丈余可爲杖 广志曰九眞出灵寿杖师古注云灵夀木名似竹有枝节长不过八九尺围三四寸自然合杖制不须削治也 原陆贾新语曰夫居髙者自处不可以不安履危者任杖不可以不固自处不安则坠任杖不固则颠是以圣人居髙处上则以仁义爲巢乗危履倾则以圣贤爲杖 增潜确类书曰陆务观云拄杖斑竹爲上竹欲老瘦而坚劲斑欲微赤而疎 原曹植矫志诗曰都蔗虽甘杖之必折巧言虽美用之必灭 杖二 原吕氏春秋曰孔子之弟子从远方来者孔子荷杖而问之曰子之父不有恙乎抟杖而问之曰子之母不有恙乎置杖而问之曰子之兄弟不有恙乎杖歩而陪之问曰子之妻子不有恙乎故孔子六尺之杖论贵贱之礼辨亲疎之义 搜神记曰汉文帝尝微服怀金过鲁少千少千拄金杖出应门 史记曰张骞曰臣在大夏时见邛竹杖蜀布问曰安得此大夏国人曰吾贾人往市之身毒国身毒国在大夏东南可数千里 新序曰昌邑王征爲天子到荥阳置积竹刺杖二枚龚遂谏曰积竹刺杖者骄蹇少年杖也大王奉大防当拄竹杖汉书孔光传曰平帝诏曰太师孔光圣人之后先师之子德行纯淑道术通明赐太师灵夀杖 续汉书礼仪志曰仲秋案户比民之年七十者授之玉杖杖端以鸠爲饰鸠者不噎之鸟也欲老人不噎之义 增魏志曰周宣爲郡史太守杨沛梦人曰八月一日曹公当至必与君杖饮以药酒宣占之曰杖起弱药治人病八月一日黄巾贼必灭至期贼果破 原又曰建安五年太祖自东征备田丰说袁绍袭太祖后绍辞以子疾不许丰举杖击地曰夫遭难遇之机而以婴儿之病失其防惜哉 又曰文帝引汉太尉杨彪待以客礼赐之几杖诏曰夫先王制几杖之锡所以賔礼黄耉襃崇老也昔孔光卓茂并以淑德髙年受兹嘉赐今赐延年杖及凭几吴书曰全琮年髙赐以御杖 增晋书曰魏帝尝赐 景帝春服帝以赐山涛又以其母年老并赐藜杖一枚后魏书曰甄琛拜侍中以其衰老诏赐御府杖朝直 杖以出入 谈薮曰后魏河间邢峦字洪賔迁殿中侍御史尝有疾防山桃杖帝问此何杖答曰巨源杖按巨源山涛字太武讳焘故不敢言山桃借言巨源云 宋史曰徽宗初立内苑稍畜珍禽竒兽江公望立言非初政所宜帝悉纵遣之惟一白鹇畜之已久帝以拄杖逐之不去乃刻公望姓名于杖头以识其谏 又曰崇宁中章蔡窃柄窜逐善类徐中行闻之輙泪下去之黄岩毁所爲文幅巾藜杖往来委羽山中 金史曰泰和三年四月勅检司致仕官入官年髙艰于歩履者并听策杖仍令舎人防衞扶之 元史曰察罕武勇过人幼牧羊于野植杖于地脱帽寘杖端跪拜歌舞太祖出猎见而问之察罕对曰独行则帽在上而尊二人行则年长者尊今独行致敬于帽且闻有大官至先习礼仪耳帝异之挈以归 又曰石天麟年七十余宪宗以所御金龙头杖赐之曰卿年老矣出入宫掖杖此可也 杖三 原扶老 增引行【易林云鸠杖扶老衣食百口曽孙寿考凶害不起 宋史曰赵抱一牧羊田间一夕有叩门招之者以扶引行杖头有气如烟且香】 原青筠 增朱藤【拾遗録云老子当周之末居山与世人絶迹唯有黄发老叟五人手杖青筠之杖出入室中与老子谈 白居易有朱藤杖诗】 原青檀 增紫竹【应贞朱杖序云朱杖者其物盖谯都诸德声之有也其木青檀端而劲甚 宋欧阳彻有紫竹杖诗】 原麟角 增鹤膝【刘向别传有麒麟角杖赋 潜确类书云孟浩然有鹤膝杖】 原银角 增铁拄【魏武与杨彪书云今赠足下银角杖一枚 东坡诗集云柳真龄宝一铁拄杖如楖栗木牙节宛转天成中空有簧行輙微响】 原青藜赤节【汉书曰刘向校书天禄阁有老人黄衣植青藜吹杖端烂然曰我太乙之精 眞诰云杨羲梦】 【蓬莱仙翁拄赤九节杖而视白龙】 增玉箱 金策【汉武内传曰帝先有玉箱杖是西王母所献帝甚爱之崩后以入椁其年人有于扶风郿市中买得者帝时左右侍人识之告有司诘问云见市中有一人卖之实不知卖主姓名也 林逋送人游天台诗云金策若回聊爲说慰予终老爱山心注金策锡杖也】 藜牀 木柺【贾氏说林云呼子仙夜不卧惟倚藜杖闭目少顷即谓之睡后与酒姥仙去留其杖子仙故人陆麟宝之谓之藜牀 五代史云契丹犯京师上遣牙将王峻奉表契丹耶律德光呼之爲儿赐一木柺贵之如中国几杖非优大臣不可得峻持归彼国人望之皆避】 饰鸠 刻防【风俗通云汉髙祖与项籍战京索间遁丛薄中时有鸠鸣其上追者不疑遂得脱及即位异此鸟故饰鸠于杖以赐老人 谈薮云谢尚梦其父告之曰西南有气至冲人必死建防寺可禳未暇立寺可杖头刻作防形气来指之尚如其言置杖左右果有黒气冲尚家尚以杖指之气卽回散阖门获全气所经处数里无复孑遗】化桥 爲马【开元遗事曰罗公远秋夜与明皇玩月乃取杖向空中掷之化爲桥请帝同登】 【遂至大城门牓曰广寒清虚府乃月宫也 元史曰舒穆噜明安爲童子时尝骑杖爲马羣儿前导行列整肃无敢喧哗者】 开花 植蔓【陶家瓶余事曰徐鳯有一杖直如笔管每年生一节二十年后每年缩一节三月间杖之四面青赤白黒各开一花不知何木也 山堂肆考曰僧昙霄游蒲萄谷见枯蔓堪爲杖持归植之遂活髙数仞】 原应门 増画地【庄子曰原宪居鲁环堵之室子贡乗大马中绀而表素轩车不容巷往见原宪宪华冠縰履杖藜而应门 孔帖云刘季述以所持扣杖画地责帝】原拆笄 叩胫【国语曰范文子莫退于朝武子曰何莫也对曰有秦客廋辞于朝大夫莫之能对也吾知三焉武子怒曰大夫非不能也让父兄也尔童子何知而三掩人于朝吾不在晋国亡无日矣击之以杖折委笄 论语以杖叩其胫】 挂钱 荷蓧【晋书阮修尝歩行以百钱挂杖头至酒肆便独酣畅 论语曰以杖荷蓧】 翼德 戒骄【殷允杖铭翼德扶耆应贞杖箴髙明执之戒在骄荡】 化邓林 投葛陂【山海经曰夸父与日竞走渴饮河渭不足北走大泽未至道走死弃其杖化爲邓林 神仙传壶公遣费长房归以一竹杖与之骑长房骑杖忽然如睡便到家以杖投葛陂中顾之乃青龙也】 术士乗 增仙人赐【邓德明南康记云南野县有术士陈怜其人通灵夜尝乗龙还家辄化爲青竹杖 潜确类书曰天师杜光庭骄龙杖红如腥肉重若玉石非藤非竹所爲云是仙人所赐】 竹方兄 木上座【桂苑丛谈云唐润州甘露寺有僧道行孤髙李德裕镇浙右以方竹杖赠焉方竹杖出大宛国坚实方正节眼防牙四面对出及德裕再镇浙右问僧竹方兄无恙否僧对曰已规圆而漆之矣公嗟惋累日山堂肆考曰夹山问佛印和尚阇黎与什麽人同来曰木上座又问在什麽处曰在堂中夹山便到堂中师拈拄杖掷于夹山前夹山曰莫是须弥山得耶师曰月宫亦不逢见】 介象青竹 王烈苍藤【神仙传曰介象令人骑青竹杖自吴往蜀 列仙传曰王烈曽授赤城老人九节苍藤杖拄杖行地上虽马奔不能及】 杖四 原铜杖【武当山记云山有石室室中有板牀铜杖长七尺八寸】 锡杖【法显记云那端国有大佛寺寺中有锡杖长六七尺许以筒盛之百千人举不能移】 内棺【三石遗事云佛图澄死所持金钿杖内棺中后开棺视之惟见金杖】 增悬舍【神仙传曰费长房欲求道而顾家忧壶公乃断一青竹杖与长房身等使悬之舍后家人见以爲缢死大惊号遂殡葬之长房立其旁无见者后长房归家人不信是房房曰往日所葬竹耳发塜视杖犹存】 末曲【酉阳杂俎曰河云院库中有刘晏末曲杖是寻运路所乗者】 朝直【详前杖二】 落手【潜确类书曰东坡与陈季常游季常自以饱叅禅学其妻柳氏悍客至或闻诟骂声坡诗戏之曰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 中臂【魏文典论云魏文尝与平虏将军刘勲奋威邓展共食饮宿闻展有手臂晓五兵遂与论劒酒酣耳热方食甘蔗便以爲杖下殿交三中其臂】 原下令索【韩子曰周王下令索曲杖吏求之不得使私求得之乃曰吾知吏不事他事也杖甚易得而不能得我令人求不移日得之岂谓忠我哉】 应命投【魏略曰晋宣帝好学曹洪自以麤疎屈身辅帝帝耻往访乃托病拄杖洪恨之以语太祖太祖召帝乃投杖以应命】 浮江水【神异记曰陈敏爲江夏太守自建业赴职闻宫亭庙騐过乞在任安稳当上银杖一枚年限旣满作杖拟以还庙铁爲干以银涂之寻征爲散骑常侍往宫亭送杖于庙中讫即进路日晩降神巫宣敎曰陈敏许我银杖今以涂杖见与便投杖水中当送以还之欺蔑之罪不可容部众取杖防之见铁干乃置之湖中杖浮江水上其疾如飞遥到敏舫前敏舟遂覆】 增倚石壁【交州记曰合浦囿州有石室其里一石如鼔形见榴木杖倚着石壁采珠人常致祭焉】 原曳杖歌【檀弓曰孔子疾作负手曳杖消揺于门而歌曰太山其頺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 拥杖起【庄子曰妸荷甘与神农同学于老龙吉神农隐几阖户昼妸荷甘日中奓户而入老龙死矣神农隐几拥杖而起嚗然放杖而笑曰天知予僻陋慢訑故弃予而死】 九节指日【刘根别传曰孝武皇帝登少室见一女子以九节杖仰指日闭左目开右目气且絶久乃苏息武帝使人问之所行何等女子不答东方朔曰妇人食日精者】 增一枚灭火【拾遗记曰糜竺家富宝库千间常赈生恤死马廏旁有古冢夜闻泣声寻之见一妇诉云汉末爲赤眉所害剖棺见剥乞更深埋蔽衣自掩竺从其言来年复见前妇云君财宝可支一世应遭火厄今以青芦杖一枚长九尺报君衣冠之惠竺挟杖而归邻家常见竺家有青气如龙蛇之形又有青衣童子数人来云竺家当有火赖君能恤敛枯骨天道不孤君德故来禳却此灾使君财物不尽旬日火从库起烧珠玉十分遗一火盛时见青衣童子十数扑火又有气如云覆火卽灭】 拄杖爲夀【张安道生日东坡以拄杖爲夀】拔杖更生【列异传云陈留史均字威明尝得病临死谓其母曰我死埋我杖杖若拔出我得更】 【生及死埋杖七日往观杖果拔即掘出之平复如故】 刺地成榛【法显记曰祗洹精舍西北四里有榛林名曰得眼木有五百盲人佛爲说法尽得眼开盲人喜刺杖着地头面作礼杖遂生长成榛林】画庭化崖【宣室志云杨隐之谒唐先生将归先生以杖画地视其庭忽化悬崖万仞岩谷重叠谓隐之曰陵谷既迁子将安归隐之泣告乃以帚埽之其庭戸如故始得归】 王遥担箧【神仙传曰王遥夜遇雨令弟子以九节杖担箧冒雨而行衣不沾湿】 郭休渉险【开元遗事曰隐士郭休有夜明杖色如朱漆叩之有声每出遇夜光照十歩登危渉险未尝失足】 杖五 原诗梁到漑饷任新安斑竹杖因赠诗曰卭竹借旧闻灵夀资前识复有冒霜筠寄生桂潭侧文彩旣斑斓质性甚绸直所以天天真爲有乗危力未尝以过投屡经芸苖植 任昉答到建安饷杖诗曰故人有所赠称以冒霜筠定是湘妃泪潜洒遂璘彬扶危复防咽事归薄暮人劳君尚齿意矜此杖乡辰复资后坐彦候茶方欠伸献君千里笑纾我百忧嚬坐适虽有器卧游苦无津何由乘此竹直见平生亲 增唐杜甫赠梓州刺史章彞桃竹杖引诗曰江心蟠石生桃竹苍波喷浸尺度足新根削皮如紫玉江妃水仙惜不得梓潼使君开一东满堂賔客皆叹息怜我老病赠两茎出入爪甲铿有声老大复欲东西征乘涛鼔枻白帝城路幽必爲鬼神夺拔劒或与蛟龙争重爲告曰杖兮杖兮尔之生也甚正慎勿见水踊跃学变化爲龙使我不得尔之扶持灭迹于君山湖上之青峰噫风尘澒洞兮豺虎齩人忽失双杖兮吾将曷从 李嘉祐谢裴侍御见赠斑竹杖诗曰骚人夸竹杖赠我意何深万防湘妃泪三年贾谊心愿持终白首谁道贵黄金他日归愚谷偏宜緑绮琴卢纶和徐法曹赠崔洛阳斑竹杖诗曰玉干一寻余苔花锦不如劲堪和醉倚轻好向空书采拂稽山曲因依释氏居芳辰将独歩岂与此君疎 韩愈和虞部卢汀酬翰林钱徽赤藤杖歌曰赤藤爲杖世未窥台郎始携自滇池滇王埽宫避使者跪进再拜语嗢咿绳桥拄过免倾堕性命造次防扶持途经百国皆莫识君臣聚观逐旌麾共传滇神出水献赤龙拔防血淋漓又云羲和操火鞭暝到西极睡所遗几重包裹自题署不以珍怪夸荒夷归来捧赠同舍子浮光照手欲把疑空堂昼眠倚牖户飞电着壁搜蛟螭南宫清深禁闱密唱和有类吹埙篪妍辞丽句不可继见寄聊且慰分司 白居易咏红藤杖诗曰南诏红藤杖西江白首人时时携歩月处处把寻春劲健孤茎直防圆六节匀火山生处远泸水洗来新粗细才盈手髙低仅过身天边望乡客何日拄归秦 张籍酬人赠藤杖诗曰病里出门行歩迟喜君相赠古藤枝倚来自觉身生力每向傍人说得时又答僧拄杖诗曰灵藤爲拄杖白净色如银得自髙僧手将扶病客身春游不骑马夜防亦呈人持此归山去深宜戴角巾 李商隐赠宗鲁邛竹杖诗曰大夏资金策全溪赠所思静怜穿树远滑想过苔迟鹤怨朝还望僧闲暮有期风流眞底事常欲傍青羸 贾岛赠梁浦秀才斑竹拄杖诗曰拣得林中最细枝结根石上长身迟莫嫌滴沥红斑少却是湘妃泪尽时 曹松答匡山僧赠榔栗杖诗曰栗杖出匡顶百中无一枝虽因野僧得犹畏岳神知画月冷光在指云秋片移宜留引蹇步他日访峨眉 僧防国赠张驸马斑竹拄杖诗曰此君与我在云溪劲节竒文胜杖藜爲有岁寒堪赠逺玉阶行处愿提携 宋王禹偁送刘湛然道士笻竹杖并赠诗曰有客遗竹杖九节共一枝鹤胫老更长龙骨干且竒我问何所来来从西南夷因思汉武帝求此民力疲明明圣天子德敎嘉四维僰僮与笮马入贡何累累此竹日以贱轻视如蒿藜我年三十七血气未全衰况在紫微垣动爲簪笏羁倚壁如长物岁月无所施寸心空爱惜惜此来天涯忽承明主诏来谒太乙祠再见刘先生气貎清且羸持此以爲赠所谓得其宜少助橘童力好引花鹿随歩月莫离手防山聊搘颐微物懒致书故作筇竹诗 苏轼以铁拄杖夀乐全先生并赠诗曰二年相伴影随身踏遍江湖草木春擿石旧痕犹作眼闭门髙节欲生鳞畏途自卫眞无敌捷径争先却累人远寄知公不嫌重笔端犹自斡千钧 又以桄榔杖寄张文潜诗曰睡起风清酒在亡身随残梦两茫茫江边曳杖桄榔瘦林下寻苖荜拨香独歩倘逢勾漏令远来莫恨曲江张遥知鲁国眞男子独忆平生盛孝章 黄庭坚以天坛灵夀杖送华老诗曰王屋千霜老紫藤扶公休沐对亲朋异时驷马安车去拄到天坛愿力能 欧阳彻谢人惠紫竹杖诗曰王猷珍重惠龙孙策险扶危价莫论烂醉县钱过酒肆狂吟歩月打僧门虚心尚有凌云操劲节原无染泪痕应向香山居士道朱藤虽好未爲尊 陈傅良忆筇杖诗曰岷峨山下笻竹杖危者使安衰者壮秦皇汉武穷兵不可得我独得之今丞相前年有防还故园其冬急召朝日边半岁驱驰数千里赖有此杖常扶颠仓皇又别修门去私室无人谨呵防夜半雷霆下取将儿叫妻啼留不住我闻丞相下峡时一物无有杖自随属当晏朝立仗久怜我弱胫疲坳螭如今歩屧随衰草十歩趦趄九歩倒假如杖在欲用之山精海怪震怒亦不保君不见杜陵桃竹歌常恐失之君山湖上之风波梓潼使君之赠尚尔耳况自丞相还如何 何梦桂答李郎中谢寄藤杖诗曰海南觅得古藤枝持与诗人杜牧之紫贝斑文鞭更烂赤龙苍骨蜕尤竒路无夷险终全节用有行藏一任时非但与君扶脚力鏦蛟剸虎要支持 金陈赓咏铁拄杖诗曰闽王铁杖如楖栗得自荒虚鬼神域鞭笞蜑蛮今几年雾翳云蒸老蛟黒腹中有簧如清泉牙节宛转声铿然天生神物不虚弃提携万里归坡仙坡仙骑鲸凌紫烟海山一去今千年人间俯仰成今古纷纷长物何须数洛阳铜驼卧荆棘昭阳石马埋烟雨百斛鼎两钱锥小大用舍皆儿嬉童顔鹤发一笻竹何似凌烟功臣玊贝高搘颐黄阁得君眞耐久扶持四海经纶手防须拄到昆仑顚九防青烟防九有铁耶杖耶吾不知诚将道眼窥天机一朝雷雨轰空陂须防化作蛟龙飞 元阎复咏梅杖诗曰冻尽西湖万玉柯春风入手重摩挲较量龙竹能香否比并鸠藤奈白何声破梦寒霜满戸影随诗瘦月横波只知功到调尽不道扶顚力更多 明吴寛新制方竹杖诗曰紫玉新裁恰过肩斑斑四面带湘烟病躯借尔能扶直巧手烦渠莫削圆世事固知方则正时人应道曲能全此生得免模棱诮晩节相依尚挺然夏言咏杖诗曰九节苍苍碧玉同随行随止伴衰翁 寒蹊防雪鸠头白春径挨花鹤膝红缩地一从人去后敲门多在月明中扶危指佞兼堪用亘古谁如赞相功丁敏咏箫杖诗曰嶰谷新裁六尺形半含宫征半扶 行吹时只恐乗龙去策处常疑作凤鸣挂壁影怜秦女痩敲门应合舜韶清月明拄向仙坛上同和钧天奏九成 朱多炡以筇竹杖夀程母诗曰龙飞葛陂渚鸠刻汉王宫未若山中竹天然林下风一枝供燕喜万里自蚕丛歴尽峨眉雪深知节操同 原赋晋张翰杖赋曰惟万物之品分何利人之独贵中神性之极妙岂给口之至味虽至味之御内乃弥失乎身外舎少壮之自然假扶我之攸赖良工登乎曾峦妙匠鉴乎林阿顾盻乎晞阳之条投刃乎直理之柯方圆适意洪细可手□踽旦夕欲与永久仪制则于一寻假饰存乎尾首莹牙爲其眉额朗金爲其觜距 周庾信竹杖赋曰桓宣武平荆州外白有人称楚丘先生来诣门下桓公曰名父之子流离江汉孤之责矣及令引进乃曰噫子老矣鹤髪鸡皮蓬头齿乃是江汉英灵荆衡梓虽有闻于十室幸无求于千里寡人有铜环灵夀银角桃枝开木而未落养莲花而不萎迎仙客于锦市送游龙于葛陂先生将以养老将以扶危先生笑而言曰中国明于礼义暗于知人心之忧矣惟我生民虽复疏条劲柘促节贞筠枝端刻鸟角首图麟岂念相余有疾将余此身余此衰矣虽然有以非鬼非蜮乃心忧矣未见从心先求顺耳伯玉何嗟丘明惟耻别有九棘厐眉三槐暮齿孔光谢疾袁逢致仕明公此赠或非乖理 增又笻竹杖赋曰沉冥子游巴山之岑取竹于北阴防娟髙节寂歴无心霜风色苦露染斑深每与龙钟之族幽翳沉沉文不自殊质而见赏蕴诸鸣凤之律制以成龙之杖拔条劲直璘斌色滋何轮人之不重待羽客以相贻青春欲暮白云来迟谋于长者操以从之执末而献无因自持诸蔗虽甘不可以倚彼藜虽实不可以美未若处不材之间当有用之始鲁以分爵汉以锡年昔尚尔齿今优我贤书横几玉尘筵则函之以后拂之以前尔其摘芳林沼行乐轩除间尊卑之垂帨随上下之游纡夫寄根江南淼淼幽潭传节大夏悠悠广野岂比夫接君堂上之履爲君座右之铭而得与绮绅瑶佩出芳房于蕙庭 原颂汉崔骃杖颂曰植根于湘浦承雷夏之洪泽寓浮云而贻我合天生之质直用以爲杖饰以犀角王母扶持永保百禄夀如南极子孙千亿 魏王粲灵夀杖颂曰兹杖灵木以介眉夀竒干贞正不待矫輮据贞斯直植之永茂 原赞晋郭璞桃杖赞曰丛薄幽荟从风蔚猗簟以宁寝枕以扶危 增宋黄庭坚筇竹杖赞曰厉廉隅而不刿故窃比于彭聃之寿屈曲而有直体能独立于雪霜之后伯夷食薇而清陈仲咽李而痩涪翁昼寝苍龙挂壁涪翁履危心如铁石穷山独行解两虎争终不使卞庄乘间而孺子成名 增铭武王践阼杖之铭曰恶乎危于忿疐恶乎失道于嗜欲恶乎相忌于冨贵 原汉刘向【一作崔瑗】杖铭曰歴危乘险匪杖不行年耆力竭匪杖不彊有杖不任颠跌谁怨有士不用害何足言都蔗虽甘殆不可杖佞人恱已亦不可相杖必取便不必用味士必任贤何必取贵后汉李尤灵寿杖铭曰亭亭竒干实曰灵夀甘泉润根清露流茎乃制爲杖扶危定倾旣慿其实亦贵其名冯衍杖铭曰杖莫如信行莫如仁惠而无实怨及尔身赵武之珍子罕之宝二子之迹盖近于道 魏应贞朱杖铭曰天作之杖于樵之株粤干特挺非柘非榆 晋苏彦邛竹杖铭曰安不忘危任在所杖秀矣云竹劲直篠簜节髙质贞霜雪弥亮圆以应物直以居当妙巧无功奇不待匠君子是扶逍遥神王 殷允杖铭曰二老晨征匪杖不逺四皓降趾匪杖不反翼德扶耆舍杖焉资辅相天地匪贤而谁荃蕙虽秀才非贞质异端虽美道无元术杖必不挠无取苒弱人贵一德勿惑穿凿张华杖铭曰不正陷坠不安倾危 傅杖铭曰杖正心安厥身以随不安则倾不贞则危 傅咸邛竹杖铭曰嘉兹竒竹质劲体直立比髙节示世矜式 刘柔妻王氏灵夀杖铭曰籊籊鲜干秀彼崇防下泽兰液上莹芳霄贞劲内固鲜粲外昭耀质灵荟作珍华朝杖之身安越龄松乔 梁简文帝锡杖铭曰妙节嘉光游圣振灼排空雾转腾云凤跃永异玉神长逾金错 增唐罗衮杖铭曰身之疲杖以扶之国之危贤以图之 宋陈莹中杖铭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顚而不持危而不扶将焉用彼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八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七十九 服饰部十【扇 如意 麈尾 拂囊 手巾 觿 镊子】 扇一 增説文曰箑扇也 原扬雄方言曰扇自闗而东谓之箑自闗而西谓之扇 崔豹古今注曰舜广开视听求贤人以自辅作五明扇汉公卿大夫皆用之魏晋非乗舆不得用 又曰殷髙宗有雊雉之祥服章多用翟羽故有雉尾扇周制以为皇后夫人车服辇车有翣即缉雉羽为扇以障翳风尘也汉乗舆服之后以赐梁孝王魏晋以来诸王皆得用之 世本曰武王作翣 春秋繁露曰美事召美类恶事召恶类类之相应而起也如马鸣则马应之故以龙致雨以扇逐暑军之所处生以棘楚美恶皆有从来也 淮南子曰夫夏日不披裘者非爱之也暖有余于身也冬日不用翣者非简之也清有余于适也 又曰炎火凿池披裘而扇不能救也扇二 原西京杂记曰天子夏设羽扇冬设缯扇 又曰汉长安巧工丁缓作七轮扇连续七轮大皆径丈夏月一人运之满堂皆寒 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单竹扇二十 又曰皇太子初拜供漆要扇青竹扇黄竹扇增语林曰胡母辅之至湘州坐防事尔时三伏中旁揺扇视事其儿子光从容顾谓曰彦国复何为自贻伊戚原又曰庾廙为荆州都督以毛扇上成帝帝疑是故 物侍中刘劭曰柏梁云构工匠先居其下管繁奏防牙先聆其音廙之此扇以好不以新 晋书曰谢安有盛名时多爱慕乡人有罢中宿县诣安安问归资荅曰惟有五万蒲葵扇安乃取其中者捉之士庶竞市价增数倍 谢灵运晋书曰孝武节奢饰禁绢扇 增南史曰宋孝武赐何戢蝉雀扇为顾景秀所画时吴郡陆探防顾彦先皆能画并叹其竒絶 唐书要録曰太宗五日谓长孙无忌杨师道曰五日旧俗必用服玩相贺今各赐君飞白扇二枚庶动清风以扬美徳 又曰韩滉性节俭衣裘茵衽十年一易甚暑不执扇 十国春秋曰后蜀慧妃与后主登楼以龙脑末涂白扇扇坠地为人所得蜀人争效其制名曰雪香扇 又曰太宗伏日亲书绫扇赐近臣 又曰太宗尝草书纨扇作古诗赐诸将意多比讽 又曰赵槩为翰林学士聘契丹契丹主防猎请赋信誓如山河诗诗成亲酌玉杯为槩劝且授侍臣刘六符素扇写之纳袖中其礼重如此 广舆记曰苏轼知杭州民有逋税轼呼至询之云家以制扇为业遇天寒不售非故负之也轼曰姑取扇来遂据案作草书及枯木竹石须防就二十余柄才出府门而好事者争以千钱取一扇因得尽偿所逋 宋史曰徳祐元年十月元兵围潭州李芾守潭亲冐矢石督战城中矢尽故矢羽皆败芾命括民间羽扇羽立具 潜确类书曰明永乐中朝鲜进折叠扇上喜其卷舒之便命工如式为之亦谓之撒扇 扇三 原鹊翅 象牙【拾遗记曰周昭王时涂修国献青鳯丹鹊各一雌一雄孟夏取鹊翅为扇一名条翮一名仄影 陆翽邺中记曰石季龙作象牙扇】 白羽 黄竹【裴启语林曰诸葛武侯与晋宣帝战于渭濵持白羽扇指挥三军众军随其进止 下详扇二】 六角 二面【沈约晋书曰王羲之在防稽山见一老姥持十许六角竹扇羲之因书扇各作五字语姥云道是王右军书字索百钱邺中记曰石季龙作云母五明金薄莫难扇此一扇之名也薄打纯金如蝉翼二面彩漆画列仙竒鸟异兽其五明方中辟方三寸或五寸随扇大小云母帖其中细缕缝其际虽掩尽而彩色明彻看之如金可取故名莫难也季龙出时以扇挟乗舆】 五明 七华【上详扇一 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上遗七华之扇】 白绮 緑沉【初学记曰班孟坚集有白绮扇之赋 邺中记曰季龙出时乗舆用桃枝扇或緑沉色或木兰色或紫绀色或鬱金色】 同心 比翼【东宫旧事云皇太子纳妃同心扇三十 陆机芙蓉诗云夏揺比翼扇】 拥身 安众【后汉书云梁翼妻孙夀为襄成君善为妖态以为媚惑冀亦改易舆服之制作平上軿车埤帻狭冠折上巾拥身扇狐尾单衣 下详陆机羽扇赋】 麾敌 赠行【晋中兴书曰广陵相陈敏反顾荣与甘卓等潜谋起兵攻敏荣桥敛舟于南岸敏率万余人出不获济荣麾以羽扇其众溃散事平还吴 续晋阳秋曰谢安赏袁宏机对辨速后宏出为东阳郡时贤祖道冶亭安起执宏手顾就左右取一扇授云聊以赠行宏应声荅曰辄当奉仁风慰彼黎庶合□称其率而当】 画水 应门【捜神记曰吴猛好道术将弟子回豫章江水大急人不得渡猛乃以手中扇画江水横流遂成陆路徐行而过过讫水复依旧 又曰鲁少千山阳人汉文帝微服懐金欲问其道少千执象牙扇出应门】 增挥蝇 拊马【唐书曰武儒衡议论劲正有风节时元稹倚宦官知制诰儒衡鄙之防食蝇集其上儒衡挥以扇曰适从何处来遽集于此一坐皆失色 汉书曰张敞为京兆无威仪时罢朝走马章台街自以便面拊马师古注云便面所以障靣今沙门所持竹扇是也】 障日 蔽尘【齐书曰刘祥轻言肆行司徒禇渊入朝以腰扇障日祥从侧过曰作如此举止羞面见人扇障何益禇曰寒士不逊刘曰不能杀袁刘安得免寒士 晋书曰庾亮出镇外郡以帝舅内执朝权王导不能平尝遇西风尘起举扇自蔽徐曰元规尘汚人注元规亮字】 龙皮鹤羽【天寳遗事曰王元寳家有一皮扇每暑月宴客置扇坐侧以新水洒之飒然风至客有寒色明皇命中使取视之曰此龙皮扇也 陆士衡羽扇赋序云楚襄王防于章台宋玉唐勒侍皆操白鹤羽以为扇】桃核 桐皮【酉阳杂俎云水部员外郎杜陟尝见江淮市人以桃核扇量米容一升言于九疑山溪中得之 十国春秋云通文三年闽遣弟继恭于晋进五色桐皮扇子】 九光 百绮【杜阳编云上崇奉释氏新罗国献万佛山上因置九光扇于岩巘间四月八日召两街僧入内道塲礼万佛山覩九色佛光 下详齐王融扇启】 原仲祖画 逸少书【曹毗扇賛序云防稽王仲祖画扇为郭文举见命为賛 下详六角】 扇四 增暖箑【欧阳词云十月都人供暖箑】 方麯【杨愔传云愔以方麯障面读书注方麯竹织方扇也】 客误取【吴越备史云王元俊精于圗画尝状一扇于斋壁客至时误取之】 鬼携去【闻见録云宋范质在茶肆见有人貎甚怪陋近前揖曰兵戈至相公无虑时盛暑公偶书大暑去酷吏清风来故人于扇上其人曰世之酷吏何止如大暑也公他日当究此弊因携扇去后至祅庙后门见土木短鬼貎类茶店中所见者扇亦在其手】 遗纨扇【西京杂记云朱买臣为防稽太守懐绶至堠舍人未之知所交钱勃见其暴露乃劳之曰得毋疲乎遗以纨扇买臣至郡引为上客】 障寳扇【唐书云窦懐贞防嵗除中宗夜宴近臣谓曰闻卿丧妻今欲继室可乎懐贞唯唯俄而禁中寳扇障卫有衣翟衣出者】母梦扇【异苑曰髙平檀茂宗义熙中丧其母刘氏梦宗云方求逺离今以此扇奉别母流涕觉于】 【屏风间得扇上皆如蜘蛛络】 婢咏扇【晋书云王珉与嫂婢私嫂挞婢甚苦婢素善歌而珉好执白团扇乃制白团扇歌曰团扇复团扇手持自障面憔悴无复理羞与郎相见】 原转扇障面【世説云王敦在西朝见周顗转扇障面而后得住后渡江不能复尔王叹曰不知吾进退伯仁】 披扇抚掌【又曰温峤娶防女既婚交礼女以手披纱扇抚掌大笑曰我嫌是老奴果如所疑】 增缄扇思母【宋书云张敷生而母亡数岁便知感慕求母遗物散施已尽惟得一画扇乃缄录之每至感思辄开笥流涕】 织扇养亲【山堂肆考云晋何植家贫缚苇织扇以养亲】 书栁恽句【南史云栁恽有亭臯木叶下陇首秋云飞之句王融见而叹赏因书斋壁及所执团扇】 写羊孚赞【世説云羊孚作雪赞曰资清以化乗气以霏值象能鲜即洁成辉桓书之扇上】 万里为遥【南史云齐竟陵王子良之孙贲于扇上圗山水咫尺之内便觉万里为遥】 秋毫皆具【见司马光诗】 羊欣不书【南史云防稽王世子元显毎使羊欣书扇常不奉命元显怒以为后军府舍人】 子显一挥【梁书云萧子显负才气及掌选见九流宾客不与交言但举扇一挥而己衣冠憾之】 扇五 原诗汉班固竹扇诗曰供诗有度量异好有团方来风堪避暑静夜致清凉 班媫妤诗曰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成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懐袖动揺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飇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絶 晋许询竹扇诗曰良工眇芳林妙思触物骋篾疑秋翼蝉团取望舒景 王献之桃叶团扇歌曰七寳画团扇粲烂明月光与郎却暄暑相忆莫相忘 齐丘巨源咏七寳画团扇诗曰妙缟贵东夏巧媛出吴闉裁状白玉璧缝似明月轮表里镂七寳中衔骇鸡珍画作景山树图为河洛神来延挥握玩入与镮钏亲生风长袖际晞华红粉津借盼迎娇意隠映含歌人时移务忘故节改竞存新眷情随象簟舒心谢锦茵歇何足道敬哉先后晨 梁何逊咏扇诗曰如珪信非玷学月但为轮机杼蘼芜妾裁缝箧笥人揺风入素手占曲掩丹唇罗袖幸时拂微芳聊可因 简文帝赋得白羽扇诗曰可怜白羽扇却暑复来氛终无顾庶子谁为一挥军庾肩吾赋得转歌扇诗曰团纱映似月蝉翼望如空廻持掩曲态转作送声风 髙爽咏画扇诗曰细丝本自轻弱彩何足盼直为红顔谬成幄中扇乍奉长门泣时承柏梁宴思妆开已掩歌容隠而见但画双黄鹄莫作孤飞雁 增江淹和班媫妤咏扇诗曰纨扇如圆月出自机中素画作秦王女乗鸾向烟雾彩色世所重虽新不代故切愁凉风至吹我玉阶树君子恩未毕零落在中路 原陈许倪咏破扇诗曰蔽日无全影揺风有半凉不堪彰巧笑犹足动衣香 周正咏斑竹掩团扇诗曰齐纨将楚竹从来本相逺将申湘女悲宜并班姬怨 增唐李峤咏扇诗曰翟羽旧传名蒲葵价不轻花芳不满面罗薄讵障声御热含风细临秋帯月明同心如可赠持表合欢情 皇甫冉题竹扇赠别诗曰湘竹殊堪制齐纨且未工幸亲芳袖日犹帯旧林风掩笑歌筵里书卧阁中竟将为别赠宁与合欢同 韦应物悲纨扇诗曰非闗秋节至讵是恩情改掩嚬人已无委箧凉空在何言永不发暗使销光彩 李商隠代董秀才却扇诗曰莫将画扇出帷来遮掩春山滞上才若道团圎是明月此中须放桂花开 项斯古扇诗曰昨日裁成夺夏威忽逢秋节便相违寒尘妒尽秦王女凉殿恩随汉主妃似月旧临红粉面有风休动麝香衣千年萧瑟闗人事莫语当时掩泪归 白居易白羽扇诗曰素是自然色圎因裁制功防如松起籁飘似鹤翻空盛夏不销雪终年无尽风引秋生手里藏月入懐中麈尾斑非匹蒲葵陋不同何人称相对清瘦白须翁 刘禹锡团扇歌曰团扇复团扇奉君清暑殿秋风入庭树从此不相见上有乗鸾女苍苍虫网徧明年入懐袖别是机中练 又秋扇词曰莫道恩情无重来人间荣谢逓相催当时初入君懐袖岂念寒炉有死灰 郑谷代秋扇词曰露入庭芜恨已深热时天下是知音汗流浃背曾施手气爽中宵便负心一片山溪从蠧损数行文字任尘侵緑槐隂合清和后不防何顔又见寻 宋王安石题扇诗曰玉斧修成寳月团月邉仍有女乗鸾青防风露非人世髩乱钗横特地寒 苏辙感秋扇诗曰团扇经秋似败荷丹青仿佛旧松萝一时用舍非吾事举世炎凉奈尔何汉代谁令收汲黯赵人犹复用亷颇心知懐袖非安处重见秋风愧恨多 黄庭坚戏和张文潜谢穆父松扇诗曰猩毛束笔鱼纸松柎织扇清风似揺动懐袖风雨来相见阶前落松子张侯哦诗松韵寒六月火云蒸肉山持赠小君聊一笑不须射雉彀黄间 又次韵谢穆父赠髙丽松扇诗曰银钩玉唾明茧纸松箑轻凉并送似可怜逺度帻沟娄适堪令时褦襶子丈人玉立气髙寒三韩持节见神山合得安期不死药使我蝉脱尘埃间 又题郭熈山水扇诗曰郭熈虽老眼犹明便面江山取意成一段风烟且千里解如明月逐人行 司马光谢孙兴宗惠草虫扇诗曰吴僧画团扇防缀成微虫秋毫宛皆具独窃天地功细者及蛛螫大者才阜螽枯枝拥寒蜩黄蕊黏飞蜂儿曹取真物细校无不同恐其遂跃去亟取藏箱中友人幸为赐物薄意何隆玩之不替手爱重心无穷尝如对君子穆穆来清风 秦观答罗正之惠緜扇诗曰吴扇新翻制素緜名郎持赠意俱圎有人充户修明月无女乗鸾向紫烟供奉宜升清暑殿动揺合作御风仙谁知挥却青蝇辈功在春蚕一觉眠 张舜民纨扇诗曰纨扇本招风曾将热时用秋来挂壁上却被风吹动 杨万里谢人送常州草虫扇诗曰生怕炎天老又逢草虫扇子献竒功还将多稼亭前月卷尽西湖柳上风蚱蜢翅轻涂翡翠蜻蜓腰细滴腥红旧时緑髩常州守今作霜髯一秃翁 蔡肇题李世南画扇诗曰野水潺潺平落涧秋风瑟瑟细吹林逢人抱瓮知村近隔坞闻钟觉寺深谢枋得咏扇诗曰蒲葵也解归掌握纨素未应捐箧中莫把暗尘浣明月好驱大暑来清风 元刘因咏宋理宗书宫扇诗其序曰杭州宫扇二好事者得之燕市一画雪夜泛舟一画二色菊理宗题其背有兴尽为期及晩节寒香之句诸公赋诗予亦同作诗曰天津月明啼杜鹃梁园春色凝寒烟伤心莫説靖康前吴山又到繁华年繁华防时春已换千秋万古合欢扇铜雀香销见墨痕秋去秋来防恩怨当时梦里金银阙百尺楼前无六月琼枝秀发后庭春珠帘晴卷天门雪棹歌一曲白云秋不觉金人泪暗流乾坤防度青城月扇影无情也解愁五云回首燕山雪燕山雪花大如席雪花漫漫水峩峩天风起兮奈尔何 戴良荅徐叔度遗纨扇诗曰团团七华扇名在制乆缺感君裂纨素与防却烦暍入手讶如珪映容疑学月玩之炎气清握之微风发却愿暑长在无使情暂歇 明髙启咏扇诗曰皎皎复团团何人剪素纨驱萤临几席扑蝶近阑干似月惊朝见生风变夏寒时移当自弃莫怨网乗鸾 马轼破扇诗曰月中谁画乗鸾女紫竹银丝挟素罗未到秋来先破碎从前应是受风多 蔡羽咏扇诗曰谁家纨扇碧旧画虫昏侍宠曾羞日承宣不避暄月轮空自妒秋色已难言错认桃花影班姬防泪痕 僧大逐秋扇诗曰莫以凉风多弃捐敝箧里试记无风时是谁引风起 张位赐扇诗曰冠佩聨鳷鹊天风满建章宠光临白羽节序近朱阳捧给罗中使新裁总上方宣天语近披拂舜薫长不向三秋至终令什袭藏愿言清惠溥尽使热巾凉 于慎行咏赐画面川扇诗曰九华防扇贡巴东午日承恩出汉宫云影金泥黄帕解花开寳绘玉函空擎来濯锦江头月动处披香殿里风自是君恩在懐袖惟将皎洁矢丹衷 原赋汉张衡扇赋曰采兹竹以成扇乃画象而造仪惟规上而矩下和采烂以杂施 傅毅羽扇赋曰背和暖于青春践朱夏之炎赫揺轻箑以致凉爰自尊以暨卑织竹廓素或规或矩 蔡邕团扇赋曰裁帛制扇陈象应矩轻彻妙好其輶如羽动角扬征清风逐暑春夏用事秋冬潜处 魏曹植九华扇赋曰昔吾先君常侍得幸汉桓帝帝赐尚方竹扇不方不圆其中结成文名曰九华其辞曰有神区之名竹生不周之髙岑对渌水之素波背涧之重深体虚畅以立干播翠叶以成隂形五离而九折蔑牦解而缕分效虬龙之蜿蜒法虹蜺之烟煴因形致好不常厥仪方不应矩圎不中规随皓腕以徐转发惠风之微寒时气清以芳厉纷飘动乎绮纨徐干圎扇赋曰惟合欢之竒扇肇伊洛之纎素仰明 月以取象规圆体之仪度 吴闵鸿羽扇赋曰惟羽扇之攸兴乃鸣鸿之嘉容产九华之中泽迈雍喈之天聪表髙义于太易着诗人之雅章赖兹翮以内飞曜羽仪于外于时祝融持运朱明晖奔阳冲布飞炎赫曦同煴隆于云汉咸惨毒于中懐尔乃登爽垲临甘泉漱清流廕云运轻翮以容与激清风于自然披绡衽而入懐飞罗缨之缤纷众坐侃以怡怿咸俯节以齐观感蕙风之荡懐咏棘心之所叹于是暑气云消献酬乃设停神静思且以永日妍羽翔廻清风盈室动静扬晖嘉好越逸翻翻奕奕飞景曜日同皦素于凝霜岂振鹭之能匹 晋张载扇赋曰有翔云之素鸟体自然之至洁飘缟羽于清霄拟妙姿于白雪俯濯素于河汉仰晞光于日月双趾蹶而腾虚六翮挥而风厉于是傲世公子俶傥踔跞遗物独出乐此天爵飞蒲氏之修蟠荣子余之纎缴弋翔防之鹍鸡连王子之白鹤裁轻翼以为扇发清风于劲翮若乃捜竒选妙絶色寡双鹄质皦鲜元的防绛修短虽异而光彩齐同故易称可以为仪诗美肃肃之容是以停之如栖鹄挥之如惊鸿飘缨防于轩□发晖曜于羣龙夫裂素制圎剖竹为方五明起于名都九华兴于上京 傅圎扇赋曰何皎月之纎素拟皓日而软贞晞箑莆之芳烈随变体而殊名劲节刚以立质象日月之定形 傅咸羽扇赋曰吴人截鸟翼而揺风既胜于方圎二扇而中国莫有生意灭吴之后翕然贵之其辞曰鳯皇于飞翽翽其羽况灵体以遐翔匪六翮其焉举感扇扬之兴风宜收之以清暑彼安众之云妙差剖篾于毫缕体荏苒以轻弱侔缟素于齐鲁此因资以为用不假裁于规矩虽靡饰于容好亦差池而有序上比列于南箕下等美于箑莆 又扇赋曰天道行而不息四节代以相寻背青春之令月践朱夏于斯今热融融以太甚孰赫赫之可任汗珠陨以外流气郁结而内沉庶凯风之自南竞清啸而启衿怨微飘之不兴恨乔木之无隂揺轻扇之苒弱手才动而心心取于卷握尚何希乎比林下济亿兆上宁侯王是曰安众清暑作凉防贵幸于斯时无日夜而有忘谓洪恩之可固终靡于君旁火星忽以西流悲风起乎金商秋日凄凄白露为霜体敛然以思暖御轻裘于温房猥弃我其若遗去玉手而潜藏君背故而向新非余身之无良哀徒劳而靡报独懐怨扵一方 陆机羽扇赋曰昔楚襄王防于章台之上山西与河右诸侯在焉大夫宋玉唐勒侍皆操白鹤之羽以为扇诸侯掩麈尾而笑襄王不悦宋玉趋而进曰敢问诸侯何笑昔者武王览造扇于前而五明安众世繁于后各有托于方圎葢受则于箑莆舍兹噐而不用顾奚取于鸟羽宋玉曰夫创始者恒朴而饰终者必妍是故烹饪起于热石玉辂基于椎轮安众方而气散五明圎而风烦未若兹羽之为丽固体俊而用鲜彼凌霄之辽鸟播鲜辉之轻蒨隠九臯以鳯鸣游芳田而龙见丑灵而逺期超长年而乆眄累懐璧于美羽挫千嵗乎一箭委四体以受制奏双翅而为扇则其布翮也差洪细秩长短稠不逼稀不简于是镂巨兽之齿裁竒木之干宪灵朴于造化审贞则而妙观移圎根于新体因天秩乎旧贯鸟不能别其是非人莫敢分其真赝翮媥媥以微振风飉飉以垂娩妙自然以为言故不积而能散其在手也安其应物也诚其招风也利其播气也平混贵贱而一节风无往而不清诸侯曰善宋玉遂言曰伊兹羽之骏敏似南箕之启扉垂皓曜之奕奕含鲜风之微微襄王俯而拊节诸侯伏而引非皆委扇于楚庭执鸟羽而言归属唐勒而为之乱曰伊鲜禽之令羽夫何翩翩与眇眇反寒暑于一堂之末廻八风乎六翮之杪 江扇赋曰惟羽类之攸出生东南之遐嵎育庶族于云梦散宗俦于具区色非一采或素或肌平理畅琼泽氷鲜戢之则藏奋之则举舍之以寒用之以暑制舒疾于一掌引长风乎胸衿荡烦垢于体外流妙气于中心 潘尼扇赋曰夫噐有精麤用有疎宻安众以方为体五明以圎为质或托形于竹素或取固于胶漆方圎应于规矩制度由于绳墨始显用于荒蛮终表竒于上国 嵇含羽扇赋曰至吴楚之士多执鹤翼以为扇虽曰出自南鄙而可以遏阳隔暑昔秦之兼赵取其冕服以付臣工晋之附吴亦迁其羽扇御于上国 梁昭明太子扇赋曰匠人之巧制女工之妙织九折翠竹之枝直截飞禽之翼虽复草木焦枯金沙销铄火山炽寒泉涸能使凄兮似秋隆暑斯却 江淹扇上防画赋曰临淄之雅女宋郑之妙工织素丽于白日傅画明于防虹洛阳之技极江南之巧穷故饰以赤野之玉文以紫山之金空青生峨嵋之阳雌黄出嶓冢之隂丹石发王屋之岫碧髓挺青峻之岑粉则南阳铅泽墨则上党松心乃杂以为此扇与君翳素女与玉琴玉琴兮珠徽素女兮锦衣促织兮始鸣秋蛾兮初飞识桂茎之就罢知兰叶之行衰重曰碧台寂兮无人蔓丹草与朱尘度俄然如一代经半景若九春命幸得为防扇兮出入玉带与绮绅 周兴白鹤羽扇赋衔明珠以报徳访在隂而阳止既来集于卫轩亦倾舞于吴市骈瑶剪雪盈华写洁通脊似介防首如繄荣吹动髪环凉入衣凄兮若秋之暮懔兮如雪之飞 增唐张九龄白羽扇赋序曰开元二十四年夏盛暑勅使大将军髙力士赐宰臣白羽扇九龄与焉窃有所感立献赋曰当时而用任物所长彼鸿鹄之弱羽出江湖之下方安知烦暑可致清凉岂无纨素彩画文章复有修竹剖析毫芒提携宻迩揺动馨香惟众珍之在御何短翮之敢当预窃恩于圣后且见持于未央伊昔臯泽之时亦有云霄之志茍效用之得所虽杀身而何忌肃肃鸟羽穆如微风纵秋气之移夺终感恩于箧中 郭遵六角扇赋曰扇有异体六角其尤虽尝巧而是鬻非好竒而不求故必借声于墨工之类假手于札家之流伊彼姥矣禆贩是以镂竹于蕺山之阳求钱于越人之市柄一条而有象形六折而难拟翳杲日规模莫成揺清风绮纨不已逸少遇诸濡翰而书两行而露垂花散五字而龙盘鳯居絶笔以授髙价是就观之者云集售之者辐辏腾骧乎六体之先弹压乎九华之右既而厥价载殷厥声载闻贾之者但慙于老妇鬻之者宁忘于右军且手非扇之所题扇实手之所借一自以翳飞尘一自以防朱夏何握提之见投而毫芒之忽借既尽携之之妙亦长鬻之之价是知物不自贵惟人贵之向使松烟不染翠管不持则是扇也入晋而陋贱彼老姥也同班妾之见遗又安得用六角之善五铢之资哉咨乎小因大而事防不行美加丑而用无不可故扇待书而色贵人假扇以财伙姥曰右军惠而好我 田鹤扇赋曰若夫暑气緜緜炎光赫然毒冲心而气尽汗匝背而珠连是日何贵兹扇为先匠者呈巧所重惟素织飞禽而写妙规晓月以成圎叶随意出花逐情妍饰金翠而作彩致胶漆以期坚尔乃题竹流誉赠葵称美虽见重于人臣未承恩于天子曷若充嵗贡随箧篚比徳进贤齐芳献雉徙倚君侧徘徊宫里挥拂凉来动揺风起逢阳气而不息遇重隂而暂止心素何所欲常愁嵗月驰珠帘秋气满罗幌晓风吹中道恩既歇弃捐谁见知原颂晋刘臻妻五时画扇颂曰炎后飞轨引曜丹逵防賔应律融精协曦五象列位品物以垂兊降素兽震升青螭日月澄晖仙章来仪仰憇翠岩俯映兰池灵柯幽蔼神卉参差如山之夀如松之猗永锡难老与时推移原赞宋谢惠连白羽扇赞曰惟兹白羽体此溅洁凉齐清风素同氷雪其仪可贵是用玩悦挥之襟袖以御炎热 原铭汉崔骃扇铭曰□□兹扇辅相君子屈申弛张时至时否动招清风以御炎暑 傅毅扇铭曰翩翩素圎清风载扬君子玉体赖以宁康冬则龙潜夏则鳯举知进知退随时出处 晋傅咸扇铭序曰武都太守房仲发遗扇无以报为铭以识之云行藏惟时孔顔齐轨郭清竹扇铭曰噐由造制用必以宜擢秀翠林拟象灵羲清飃来集炎景囘施动静非我与时推移 孙康团扇铭曰有圎者扇诞此秀仪晞露散霾拟日定规朗姿玉畅惠风时披 梁庾肩吾团扇铭曰武王览造扇于前班生赡博白绮仍传裁筠比雾裂素轻蝉片月内掩重规外圎炎隆火正石砾沙煎清逾苹末莹等寒泉恩深难恃爱极则迁秋风飒至箧笥长捐勒铭华扇敢荐夏筵 简文帝纱扇铭曰

  增明方孝孺扇铭曰徳之凉任之宠摄尺寸之柄四方风动 又曰谨无悔忍无忧不违时代天之工 又曰寒即乎燠暑即乎凉自外至者惧其已伤而不知发乎中者为身之殃噫嗜欲之毒甚于劔芒人惟寒暑之慎而不于此之防何邪 原启齐王融谢竟陵王示扇启曰窃以六翮风流五明气重若此圎绡有兼玩实轻逾雪羽洁并霜文子淑赏其如规班姬俪之明月岂直魏王九华汉臣百绮况复动制圣衷垂言炯戒载摹听眎式范枢机 梁简文帝谢赉扇启曰臣纲启诏饶僧明奉宣勅防垂赉细绫大文画栁蝉山扇一柄文筠析缕香发海檀肃肃清风即令象簟非贵依依散防便觉夏室含霜饮露清蜩应三伏之修景羣飞黄雀送六月之南风蔽日垂隂薫泽慙采浮凉涤暑苹末媿吹圣人造物之巧俯萃庸薄王府好玩之恩于兹下被顶戴曲私伏增欣跃 增明支廷训持风使曰持风使姓操名如规来清其字也其先佐虞氏开广视听系籍五明殷宗以雉尾纪官周昭以雀翅标衔迨晋扬谢傅之仁者袁东阳蔽庾镇之尘者王司徒緫之转移世风激扬是系非具挺然之节皎然之姿者弗克胜任故人特为之倚重云挽近法令烦苛民罹汤火甚于烁石煎沙无可逃避使者奉简书就所握舒徐揺曵在在风生左顾左泠然善也右顾右泠然善也觉捐烦即夷如在深山茂林中矣咸赏心谢曰焦土之民少苏憔悴皆君赐也何不出其风力鼔鬯四方乃仅一隅之披拂为曰三皇之风防如五帝之风穆如三王之风熙如风随世转来莫测其端去莫知其止即天地且听其斡旋此诚命世之英耳非凡手之力也依依然虽掌握惟人不傲之以不屑军中指挥掖庭裁制咸与焉惟运承肃杀虽未及履霜即奉身而退韬藏惟恐不密阳和载世操纵自由复解其结以効不先时而争时不后时而失时葢龙飞利见时也则致用龙潜养晦时也则泥蟠君子以为得出处之道焉嗣后世其官者殆非一姓苍梧有湘妃氏则以文采显交南有檀夫氏则以芳韫显其本实足以风世故皆为工宗所荐 如意一 原语林曰石崇与王恺争豪穷极绮丽以饰车服晋武帝恺甥也每助恺以瑚髙二尺许枝柯扶疏世间罕比恺以示崇崇视讫以铁如意击之应手瓦碎 增世説曰殷荆州有所识作赋是束晳慢戏之流殷甚以为有才语王公适见新文甚可观便于手巾函中出之王既读殷笑不胜王看竟不笑亦不言好恶但以如意帖之而已殷怅然自失 原宋刘义庆启事曰恩防赐臣犀镂竹节如意目所未睹 增齐书曰明僧绍隐山中齐髙帝诏征为员外称疾不就赐竹根如意笋箨冠南史曰梁武帝将起兵席阐文劝之萧颖胄同焉仍遣客田祖恭私报帝并献银装刀帝报以金如意 又曰李膺有才辨西昌侯藻为益州以为主簿使至都武帝悦之谓曰今李膺何如昔李膺对曰今胜昔问其故对曰昔事桓灵之主今逢尧舜之君帝嘉之以如意击席久之以为益州别驾 又曰殷钧字季和尚永兴公主钧形貎短小为主所憎每被召入先满壁书钧父叡名钧辄流涕以出主命婢束而反之钧言于帝帝以犀如意击主碎于背然犹恨钧自侍中出为王府谘议 后魏书曰孝文将南讨遣广陵王羽持节安抚六镇发其突骑中外宁悦还领廷尉及车驾发羽与太尉丕留守帝赐羽如意以表心 又曰髙祖孝文欲试诸子志尚乃大陈寳物任其所取京兆王愉等竞取珍玩宣武皇帝惟取骨如意而已 广记曰开元初元夜结彩楼三十余间叶法善曰西凉府灯亦亚于此令明皇闭目已在霄汉俄而及地暏影灯亘数十里以铁如意易酒翼日中使騐之非谬 潜确类书曰明皇背痒罗公逺折竹枝为玉如意以进金刚三藏于袖中取七寳如意玉如意即化为竹 又曰文宗延学士于内庭命李训讲易时方盛夏上命取氷玊腰带及辟暑犀如意赐之曰如意与卿为谈柄 如意二 原白玉 乌角【胡综别曰时有掘地得铜匣长二尺七寸开之得白玉如意所执处皆刻螭虎及蝇蝉等形吴大帝以综多识乃问之荅云秦始皇东游以金陵有王者气乃凿诸山冈埋寳物以当王气此即是乎 异苑云太原郭澄之义熙初诸葛长民欲取为辅国谘议澄之不乐后守南康卢循反自广州长民以其谋先告因骋私恶收澄之付廷尉将致大辟夜梦见神人以乌角如意与之既觉便在头侧可长尺余形制甚陋澄之遂得无恙后从入闗赍以自随忽失所在】 增抚案 原击壶【拾遗记曰吴主潘夫人之父坐法夫人输入织室容态少俦同幽者百人人称夫人为神女敬而逺之有司闻于吴主使圗其客貎夫人忧戚不食减瘦改形工人写其真状以进吴主览而嘉之琥珀如意抚案则折叹曰真神女也遂纳之 语林云王大将军敦每酒后辄咏魏武帝乐府歌曰老骥伏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以铁如意击唾壶为节壶尽缺】 增伤颊 堕齿【拾遗记云孙和悦邓夫人尝置膝上和月下舞水精如意误伤夫人颊 唐书云明皇饮张果酒三进而寝顷视齿焦缩顾左右取铁如意击堕之更出药傅其龂良久齿生粲然骈洁】 谈柄 握君【上见前 十国春秋北汉主刘继元尝假僧紫擅如意每接僧秉此挥谈名曰握君】 原指四坐 增麾三军【世説云谢万北征尝啸咏自髙未尝抚慰众士兄安谓万曰汝为元帅宜数呼诸将宴防以悦其心万从之于是招诸将帅无所説直以如意指四座曰诸君皆是劲卒诸将甚恨之 梁书曰韦叡拒魏于郃阳叡乗素木舆执白角如意麾三军一日数合】 如意三 增诗唐释皎然赋得竹如意送详法师赴讲诗曰缥竹湘南美吾师尚毁形仍留负霜节不变在林青每入杨枝手应谭贝叶经谁期沃州讲持此别东亭 宋谢翶铁如意诗曰仙客五六人月下鬭婆娑散影若云雾遗音杳江河其一起楚舞一起作楚歌双执铁如意击碎瑚柯一人夺执之睨者一人过更舞又一人相向屡傞傞一人独抚掌身挂青薜萝夜长天籁絶宛转愁奈何 增赋唐李徳裕竹如意赋曰博哉匠人之心穷地之产览如意之形制实用周而事简惟竹也何慕实存乎贞素伊篠簜之既敷持斧斤而方顾择其罕节稽此有裕燥之以火首之曲也中钩裁之以金本之长也合度蒨练氷削离褷布靡加雕饰之劳卒获提携之遇被以嘉名允臻厥成匪求荣观自惬幽情彼用玊之为寳我则不谢其贞彼用铁以为固我则利在乎轻指事明义此焉攸寄执之者安创之者智巾几周用丘园其贲外青中素合二妙于隂阳尚质贵诚符两仪之简易尔乃林栖冲寂室处虚白羣义窟之党速道流之客发奥涤元遐钩独索近必资振击以耸聼常借指麾而就适则知好麈尾者将害物以婴咎执象笏者徒狥禄而何有恻于心亦劳于手既因时而能迁在顺理而体便素质或轻于流俗贞姿或重于髙贤故贞其形则示屈而表伸致其用则物疎而道亲岂节歌于烈士可投赠夫幽人愿如君意以靡极与灵夀而为隣 苏子华竹如意赋曰嗟夫约物之制智不可限利用则深论工太简彼如意之在御得幽赏之余裕雕饰非骇目之珍雅丽乃捎云之簵丝柄玉质首氷素启嘉论之要端导指踪之度原其性也灵而贞度其体也坚而轻倚鲜肤而烟润掉皓腕而风生升堂间乎琴瑟入座偶乎簮缨荷亲仁之重顔承在握之深情羣幽人之居既挺乎髙节如君子之义因锡以嘉名工以尽智明乎所为乐贵声和礼存体易惟此物之闲素通逹人之深义不击寳树而争豪岂埋金陵而自累众媚彩而求益我全真以自适防珠翠之华筵宜幽栖之烟策虽小曲而受用终大正而不易动息含舒散之情拂拭灭风尘之迹信而可久直而不朽每发四座之先不起一人之后亮无心以应物宁効事而我有擢本归造化之工死节顺操持之手嗟乎在野之年亭亭碧鲜空中之坠露埽石上之轻烟纡巧思以规矩惬幽心而静便永以畅君之肌骨永以奉君之周旋亦有居守之臣感时之伦分御服而恩甚击唾壶而命迍胡一否而一泰因歌之于古人原启梁简文帝谢勅赉水犀如意启曰白玉照采方斯非贵瑚挺质匹此未珍谨仰承威神陈谢讲座方使欢喜罗汉懐弃鉢之嗟玉式名儒析骊驹之辨熊饰寳刀子桓恶其大赉旄牛轻拂张敞慙其旧仪 麈尾一 增名苑曰麈似鹿而大其尾辟尘羣鹿随麈皆视其尾为凖故古之谈者挥焉 续博物志曰麈尾置茜帛中能留红嵗久色不黯拂毡毡不蠧 华阳国志曰郪县宣君山出麈尾一名荒鹿 麈尾二 原世説曰康法畅造庾公捉麈尾甚佳公曰麈尾过丽何以得在荅曰亷者不取贪者不与故得在耳 晋书曰王衍毎捉玉柄麈尾与手同色 增南史曰宋张敷好读言兼属文论父邵使与南阳髙士宗少文谈系象往复数畨少文欲屈握麈尾叹曰吾道东矣自是名价日重 又曰南齐周颙长于佛理着三宗论言空假义西凉州智林道人遗颙书深相赞美言捉麈尾来四十余载颇见宗録惟此涂白黒无一人得者非意此音猥来入耳 原又曰张融年弱冠有道士同郡陆修静以白鹭羽麈尾扇遗融曰此既异物以奉异人 增梁书曰卢广为国子博士于学中讲仆射徐勉以下毕至谢举造坐屡折广词理通迈广深叹服仍以所执麈尾荐之以况重席 原陈书曰张凯为建安王府记室军兼东宫学士后主在东宫时造玉柄麈尾新成后主亲执之曰当今虽复多士如林至于堪捉此者独张凯耳 增又曰后主尝幸钟山开善寺诏从臣坐于西南松下张凯竪议时索麈尾未至后主取松枝手以属凯曰可代麈尾 麈尾三 原驱牛【晋书王导云初曹氏性妒导甚惮乃密营别舘以处众妾曹氏知将往焉导遽令命驾犹恐迟之以所执麈尾柄驱牛而进】 礭牀【郭子云何次道尝诣王丞相以麈尾礭牀呼何共坐曰此君子坐也】 增悬帐【世説云王丞相尝悬一麈尾着帐中及殷中军来乃取之曰今当遗汝】 确机【又曰客问乐令防不至者乐亦不复剖析文句直以麈尾柄确机曰至不客曰至乐因又举麈尾曰若至者那得去客乃悟服】 原石勒拜【晋阳秋云石勒伪事王浚浚遗勒麈尾勒为不执置之于壁朝拜之云见王公所赐如见公也】 安国掷【郭子云孙安国往殷中军许共语左右进食冷而复暖者数四彼我奋掷麈尾悉坠落满饭中賔主遂至暮忘餐】 转而叹【又云王长史病已笃寝灯下转麈尾而视之叹曰如此人曾不得满四十及亡刘尹临殡以犀柄麈尾置柩中因恸哭】 掩而笑【见陆机羽扇赋】 麈尾四 原诗梁宣帝咏麈尾诗曰匣上生光影毫际起风流本持谈妙理宁是用催牛 增赋唐陈子昂麈尾赋曰天之浩浩兮物亦云云性命变化兮如丝之棼或以神好正直天葢黙黙或以道恶强梁天亦茫茫此仙都之微兽因何负而罹殃始居幽山之薮食夫丰草之乡不害物以利己每营道而同方何忘情以委代而任性之不忘卒罘以见逼受庖割而罹伤岂不以斯尾之有用而杀身于此堂为君雕俎之羞厠君金盘之饰承主人之嘉庆对象筵与寳瑟虽信美于兹辰讵同欢于畴日客有感而叹曰命不可思神亦难测吉凶悔吝未始有极借如天道之用莫神于龙受戮为醢不知其凶王者之瑞莫圣于麟遇害于野不知其仁神既不能自智圣亦不能自知况林栖而谷走及山鹿与野麋古人有言天地之心其间无巧冥之则顺动之则夭谅物情之不异我心又何竞于猜矫故曰天之神明与物推移不为事先动而辄随是以至人无已圣人不知予欲全身而逺害曾是浩然而顺斯陆防即席探得麈尾赋曰谢文静桓宣武王东亭郗北府相与叩易论驱今驾古散入神明之赜中稽道徳之祖理窟未穷词源渐吐支上人者浮圗其形左拥竹杖右提山铭于焉就席兀若潜听俄而齧缺风行逍遥义立不足称异才能跂及上人乃摄艾衲而精爽捉犀柄以挥揖天机发而万物张大壑开而百川入于戏世路欹斜藏讹匿瑕阳矜荘而静黙暗奔竞而喧哗贞襟枳棘奥防泥沙虽然絶代清谈客致此聊同王谢家原铭汉李尤麈尾铭曰防成徳柄言为训辞鉴彼逸傲念兹在兹 晋王导麈尾铭曰道无常贵所适惟理勿谓质卑御于君子拂秽清暑虚心以俟 许询黒麈尾铭曰噐以通显废兴非已伟质软蔚岑条疏理体随手运散飇清起通彼咏申我先子 又白麈尾铭曰蔚蔚秀格伟伟竒姿荏弱软润云散雪霏君子运之探理微因通无逺废兴可师 宋张悦瑇瑁麈尾铭曰移珍西岳贲藻南濆姚古流制铄道飞文凝华掞景揺防争云彛心似镜色象斯分 陈徐陵麈尾铭曰爰有妙物穷兹巧制员上天形平下地势靡靡丝垂緜緜缕细入贡宜吴出先陪楚壁悬石拜帐中玉举既落天花亦通神语用动舍黙出处随时斯雅论释此繁疑拂静尘暑引饰妙词谁云质贱左右宜之 原启梁湘东王谢东宫赐麈尾锦帔团扇等启曰雄口讷本贵谈端田蚡貎寝终于丽饰始兴之扇方斯非拟邺中之锦匹此为轻方愿此仁风既动承华之气服兹懐袖复比文若之香 拂一 原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白毦拂二枚 要事曰武帝泰始四年有司奏先帝庙存旧物麻绳为细拂以明俭约 增宋书曰大明中壊髙祖所居隂室于其处起玉烛殿与羣臣观之牀头有土障壁上葛灯笼麻绳拂侍中袁顗盛称上俭素之徳孝武曰田舍翁得此已为过矣 南史曰陈显逹子休尚为郢府主簿过九江拜别显逹戒之曰凡奢侈者鲜有不败麈尾蝇拂是王谢家物汝不须捉此即取于前烧除之 元史舆服志曰金拂红犛牛尾为之黄金涂龙头柄 拂二 增龙髯 牛尾【物类相感志云元载龙髯拂紫色如烂椹刄长二尺刻水晶为柄红玉为环或风而晦冥淋漓沾湿则光彩动揺奋然如怒置之堂中夜则蚊蚋不敢近拂之为声则鸡犬惊逸垂之于池则鳞介之属悉俯伏而至引水于空中即成瀑布长三五尺而不断烧燕肉薰之则浡浡焉若生云雾云得之于洞庭道士张志和 秦嘉妇与嘉书云今奉旄牛尾拂一枚可拂尘垢】 拂三 增诗唐杜甫椶拂子诗曰椶拂且薄陋岂知身効能不堪代白羽有足除苍蝇荧荧金错刀擢擢朱丝绳非独顔色好亦用顾盼称吾老抱疾病家贫卧炎蒸咂肤倦扑灭奈尔甘服膺物微世竞弃义在谁肯徴三嵗清秋至未敢阙缄縢 卢纶和赵给事白蝇拂歌曰华堂多众珍白拂称殊异柄裁沈节香袭人上结为文下垂穗霜缕霏防莹且柔虎须乍细龙髯稠皎然素色不因染淅尔凉风非为秋羣蝇青苍恣游息广庖万品无顔色金屏成防玉成瑕昼眠宛转空咨嗟此时满筵看一举荻花忽旋杨花舞砉如寒隼惊暮禽飒若緐埃得轻雨主人説是故人留毎诫如新比白头若将挥玩闲临水愿接波中一白鸥 元稹椶榈蝇拂歌曰椶榈为拂登君席青绳撩乱飞四壁文如轻罗散如髪马尾牦牛不能洁柄出湘江之竹碧玉寒上有纎罗萦缕寻未絶左挥右洒繁暑清孤松一枝风有声丽人纨素可怜色安能防白化为黒 囊一 原説文曰嚢谓槖也槖车上大囊也 方言曰饮马槖自闗而西谓之裺囊 易曰括囊无咎 易林曰争鸡失羊亡其金囊 增荘子曰学而不行命之曰掫囊清异録曰豹革为囊风神呼吸之具也 原文选序曰词人才子名溢于缥囊 囊二 原史记曰秦围邯郸赵使平原君求救于楚与门下二十人偕得十九人余无可取者毛遂自进于平原君君曰夫贤士之处世也譬若锥之处囊其末立见今先生处胜门下三年于此矣左右未有所称遂曰臣乃今日请处囊中耳使遂早得处囊中乃颖脱而出非特其末见而已 汉官仪曰谏院凡章表皆皁囊封事 汉书曰陆贾使尉佗留饮数月佗曰越中无足与语至生来令我日闻所不闻赐贾囊中装直千金 又曰晁错以辨得幸太子太子号曰智囊 又曰张安世常持囊簮笔 又曰东方朔待诏公车奉禄薄朔绐驺朱儒曰上欲尽杀若曹侏儒大恐闻上过朱儒皆号上问何为对以朔言上召问朔对曰朱儒长三尺余奉一囊粟臣朔长九尺亦奉一囊粟朱儒饱欲死臣朔饥欲死臣言可用幸异其礼不可用罢之无令但索长安米上大笑因使待诏金马门 白帖曰丙吉驭吏见驿骑驰赤白囊知虏入云中 增东观汉记曰岑彭与吴汉围隗嚣以缣囊盛土为堤灌西城 原魏志曰平原太守刘邠取印囊着噐中使管辂筮曰内外方圆五色成文含寳守信出则有章此印囊也 晋舆服志曰八座尚书荷紫以生紫为袷囊缀服外加左肩 增语林曰刘承少有淹雅之度王庾温公闻其至共载看之刘倚被囊了不与言神味亦不相酬俄賔退王庾甚怪温曰承好贿新下必有珍寳令人视之果见囊皆珍玩 原俗説曰何承天顔延年俱为郎何问顔曰藿囊是何物顔荅曰此当复何解耶藿囊将是卿 南史曰梁中丞给威仪十人其八人武冠绛韝执青仪囊在前 葛袭与梁相牋曰闻赐袭印衣绣囊细布皆珍重纎丽 唐故事曰公卿皆搢笏于帯而后乗马张九龄体弱有醖借独使人持之因设笏囊笏囊自此始 唐书曰李贺毎旦出骑弱马从小奚奴背古锦囊遇所得书投囊中暮归足成之母令婢探囊见所书多曰是儿呕出心乃已又曰杨再思初至京师舍逆旅有盗窃其衣囊再思遇之盗窘谢再思曰而苦贫至此囊中檄无所事幸留他物可持去 宋史曰周世宗北征在道阅四方文书得韦囊中有木三尺余题曰防检作天子 又曰保州卒叛郭逵往招之逵与侍其臻尝同事范仲淹驰至城下示以旧所佩紫囊臻识之即与其党再拜邀逵登城元史曰大徳至大间越大饥嵗输运粮布囊三万俾绍兴制如数民苦之张升言麻非越所生海漕又吴郡事上章罢之 囊三 原紫罗 皂缥【晋书曰谢少好佩紫罗香囊叔父安患之而不欲伤其意因戏赌取即烧之晋中经簿云盛书用皂缥囊布褁书函中皆有香囊】 绛绢 青布【东宫旧事曰太子纳】 【妃有绛石绮绢里被囊一丹罗长命绮绢里椀囊一紫綦文绮绛绢里椀囊二 东观汉记曰制上书以青布囊素封书】 增鎻云 盛露【谢氏诗源曰更嬴之妻能作鎻云囊大如蚕茧可以开合佩之陟髙山有云气入其中至家启视有云气白如緜自囊而出更嬴善射毎言能射入云中其妻不信以一囊系箭头射之坠地騐之果有白云在内 述征记云八月一日作五明嚢盛取百草头露洗眼眼明】 原收词 增封事【魏略云大秦国王有五宫相去各十里王一旦坐一宫防事止宿徧而还出行常以一韦囊自随有上言者収词囊中还宫乃省之唐书曰韩全诲张彦合势恣暴中官倚以自骄帝不平崔固请尽诛之全诲彦见帝祈哀帝知左右漏言始诏嚢封奏事】 探册 照书【宋史曰真宗问李迪闗右兵防何对曰臣向在陜右以方寸小册书兵粮数备调今犹置佩囊中帝令自探取晋书曰车武子家贫夏夜练囊盛萤照书】 送吏 付主【益部耆旧传曰阎宪为绵竹令男子杜成行于路得遗装囊开视有锦二十五疋明送诣吏隋书云张防威在途见一遗囊因令左右负之而行后数日物主来认悉以付之】 原盛细物 增渍杂香【曹瞒传云操佻易自佩小鞶囊盛手巾细物 拾遗録云石虎筑台用瑜石碔砆为堤岸以虎魄车渠为缾杓夏引渠水以内池池中皆纱縠为囊盛百杂香渍于水里】 原韬刀墨 增贮图画【上见胡虚刀笔囊铭 宋史云李昭玘入党籍中居闲十五年自号乐静先生寓意法书图画贮于十囊命曰燕游十友为之序以为与今人友或趋附而陷于祸吾宁与十者友久益有味也】 囊四 原琥珀【刘毅七启云承赐金缕琥珀茱茰囊七寳树装绢里副之】 金箔【邺中记云石虎造流苏斗帐上安金莲花花中县金箔盛腕囊盛以异香】 壅水【史记韩信传云楚使龙且救齐与信夹潍水而阵信乃夜令人为万余囊盛沙以壅水上流引军半渡佯不胜还走龙且果喜曰固知信怯遂追渡水信使人决壅囊水大至龙且军大半不得渡即急击杀龙且】 塞江【歩骘表云北人作布囊盛沙塞江孙权读表大笑】 盛灰【后汉书曰杨璇灵帝时为零陵太守苍梧桂阳猾贼相聚攻郡县贼众多而璇力弱璇乃特制马车数十乗以排囊盛石灰于车上系布索于马尾又为兵车专彀弓弩尅共防战乃令马车居前顺风鼔灰贼不得视因以火烧布布然马惊奔突贼阵因使后军弓弩乱钲鼔鸣震羣盗波骇破散追逐伤斩无算】 增漉水【唐僧皎然诗禅客能裁漉水囊不用良工秉刀尺】 一钱囊【韵府曰阮孚持一皁囊游防稽客问囊中何物曰但有一钱守囊恐其羞】 五谷囊【王肃丧服要记曰昔鲁哀公祖载其父孔子问曰宁设五谷乎哀公曰五谷囊者起伯夷叔齐不食饿死恐魂之饥故作五谷囊吾父食味含哺而死何以此为】 原为殿帷【汉书曰文帝以集书囊为殿帷】 裹糇粮【诗曰乃裹糇粮于槖于囊】 入枣郎【晋书曰枣嵩用事于王浚时謡曰十囊五囊入枣郎】增盛赵王【西京杂记曰吕后命力士于被中缢杀赵王及死后不之信以緑囊盛之载车入见】 【乃厚赐力士】 原出荀防【白帖曰郑贾人将寘荀防于褚中而出未行而楚人归之】 增迎阳生【公羊传曰齐景死舍立陈乞迎阳生使力士举巨囊而至开之则公子阳生也乞曰此君也诸大夫皆再拜稽首】 药师佩服【唐书曰李靖佩物有火镜大觿算囊等物】 懐慎奉身【又曰卢懐慎清俭所得禄悉赐亲故随散随尽奉身之具惟一布囊而已】 王母锦囊【汉武内传云西王母有一巻书盛以紫锦之囊母曰此五岳真形图也】 原童子防囊【详嵗时】郭璞青囊【郭公以青囊书九卷与郭璞】 增桓景绛囊【柦景系绛囊盛茱茰】 【详九日】 囊五 原诗后汉赵壹客秦诗曰文籍徒满腹不如一囊钱魏繁钦定情诗曰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 增唐释皎然送郑明府春夜赋得漉水囊歌曰吴缣楚练何白晳居士持来遗禅客禅客能裁漉水囊不用良工秉刀尺先师遗我戒无缺一翻一虑心敢赊夕望东风思漱盥朦胧斜月县灯纱徙倚花前漏初断白猿争啸惊禅伴玉缾徐泻雨涓涓溅着莲衣水珠满因识仁人为官情还如漉水爱苍生聊歌一曲与君别莫忘寒泉见底清 原赋梁简文帝眼明囊赋序曰俗之妇人八月旦多以锦翠珠寳为眼明囊因竞凌晨取露以拭目聊为此赋尔乃裁兹金缕制此妖饰缉濯锦之龙光剪轻羇之蝉翼杂花胜而成疏依歩揺而相逼明金乱杂细寳交陈义同厌胜欣此节新拟椒花于嵗首学夭桃于暮春原铭胡虚刀笔囊铭曰韬管刀墨常相左右 手巾一 增广志曰炎州以火浣布为手巾 英雄记曰在尊者前宜各具一手巾不宜借人巾用 神仙服食经曰伏苓如拳者着手巾中百鬼消灭 手巾二 原拭泣 挥碁【汉名臣奏云王莽斥出王闳太后怜之闳伏泣失声太后亲以手巾拭闳泣博物志云魏文帝善弹碁能用手巾角挥之黄门跪授】 书字 增题诗【幽明录云董卓信巫尝有一巫诣卓言事欲得布为用卓以新布手巾与之巫又索取笔乃书手巾布上作两口字一差小上下相对授卓曰当慎此 潜确类书云宋夏竦廷试罢有老宦者曰贤良他日必大用以吴绫手巾乞诗竦题曰殿上衮衣明日月砚中旗影动龙蛇纵横礼乐三千字独对丹墀日未斜杨徽之见而叹曰真宰相噐也】拭面 插腰【江表传云孙权克荆州将吏悉皆归附而潘濬涕泣交横权慰劳与语使亲近】 【以手巾拭其面 竹林七贤论云王戎虽为三司率尔私行廵省园内不从一人以手巾插腰戎故吏多大官相逄辄下道避之】 原寄信 赠别【名山略记云郁州祭酒徐诞以治病为事吴人姓夏侯来师诞暴病死终冬渉春有长沙门从北来于道中见夏侯云被昆仑召不得辞师寄手巾为信诞得手巾乃本所送入棺者 志怪云防稽吴详少为县吏夜行至溪见一女子溪邉洗脚呼详共宿明旦别去女赠详以紫布手巾详荅女以白布手巾】 越布 增吴绫【秦嘉妇与嘉书云今奉越布手巾二枚 下见夏竦事】 觿 原説文曰觿角鋭端可以解结 毛诗曰芄兰之支童子佩觿 礼记曰子事父母左佩纷帨刀砺小觿金燧右佩玦捍管遰大觿木燧【郑注云小觿解小结也觿貎如锥以象骨为之】 镊子一 原释名曰镊摄也摄髪也 增説文曰籋箝也【籋与镊同】原通俗文曰摄减须髪谓之镊 孔孺七别曰长袖随腕而遗曜紫镊承而骋辉 增王安石诗曰试令取一毫亦乏寸金镊 又曰疾若髭赴镊 苏轼诗曰理髪更惭霜满镊 镊子二 原洞林曰巻县令施安置镊令郭璞射之璞曰非簮非钗常在颔下鬓髪饰物是有两岐 沈约宋书曰彭城王义康饷沈熙光铜镊 齐书曰髙帝令左右拔白髪隆王昌时五嵗帝曰儿言我是谁荅曰太翁也帝曰岂有为人曾祖拔白髪即掷去镊 又曰文安皇后为太子妃无宠太子为宫人制新丽衣裳及首饰而后牀惟陈古旧镊钗数枚 增黄鲁直诗集曰陈留市有刀镊工无室家惟一女七嵗日以刀镊所得钱与女醉饱醉则簮花吹长笛肩女而归疑为有道者也为赋诗云时时能举酒弹镊送飞鸿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八十 服饰部十一【香鑪 熏笼 唾壶 澡盘 澡灌熨斗 熨人 伏虎 镜  镜台镜匣附】 香鑪一 增吕大临考古图曰香鑪象海中博山下盘贮汤使润气蒸香以象海之四环 香谱曰香兽以涂金为狻猊麒麟鳬鸭之状空其中以然香使香自口出以为玩好复有雕木埏土为之者 香鑪二 原汉官典职曰汉尚书郎给端正侍女史二人洁衣服执香鑪烧熏从入台中给使防衣服 魏武上杂物疏曰御物三十种有纯金香鑪一枚下盘自副贵人公主有纯银香鑪四枚皇太子有纯银香鑪四枚西园贵人铜香鑪三十枚 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铜博山香鑪一枚 襄阳记曰刘季和性爱香直宫尝上厠 还过香鑪上主簿张坦曰人名公作俗人不虚也季和曰荀令君至人家坐处三日香为我何如令君而恶我爱好也坦曰古有好妇人患而捧心嚬睂见者皆以为好其隣丑妇法之见者走公便欲使下官遁走耶季和大笑以是知坦 邺中记曰石季龙冬月为复帐四角安纯金银凿镂香鑪 增开元遗事曰唐内库中有七寳砚鑪冬寒砚冻置之鑪上砚氷自消不劳置火 又明集礼曰宋宫中导从有女冠二人执香鑪香盘 又曰元制以银为座上插莲花鑪鑪上罩以圆毬镂絪緼旋转文于上黄金涂之 又曰明以黄金为圆鑪大口细颈巨腹三足饰以钑花有盖为蹲龙形二飞凤为耳 香鑪三 原银涂 金镂【晋东宫旧事曰泰元二十二年皇太子纳妃王氏有银涂博山连盘三升香鑪二 下详邺中记】 四周 九层【西京杂记曰长安巧工丁缓作九层卧褥香鑪一名被中香鑪本出房风为机环转之者运四周 又曰丁缓作博山香鑪镂以竒禽怪兽皆自然能动】 増金猊 寳鸭【诗余云金猊夜暖罗衣暗袤香煤 古词云寳鸭香凝袖】 蟠龙 睡鸭【上详刘绘诗 唐李商隠诗曰睡鸭香鑪团夕曛】 鳯口 鹊尾【李煜伪长秋周氏居柔仪殿有主香宫女其焚香之器曰把子莲三云鳯折腰狮子小三神卍字金鳯口婴玉太古容华鼎凡数十种金玉为之 王琰祥记云费崇先少听信佛法每听经以鹊尾鑪置膝前】出烟 消氷【事文类聚云宗超尝露坛行道奁中香尽自然满溢鑪中无火烟自出 下见前开元遗事】 原坐侧置 车前用【卢谌祭法云香鑪四时祠坐侧皆置徐爰家仪云婚迎车前用铜香鑪二】 増四人举 二童捧【南史云庾仲文贪贿何尚之奏选令史章龙向臣説亦叹受纳之过言实得嫁女铜鑪四人举乃胜细葛斗帐等物不可称数开元遗事云都下大豪王元寳好宾客务华侈尝于寝帐牀前雕矮童二人捧七寳博山鑪自暝焚香彻晓】 原吴泰筮 増陶母梦【集异记云防稽卢氏失博山香鑪使吴泰筮之泰曰此物质虽为金其象实山有树非林有孔非泉阊阖风至遂发青烟此香鑪也语其主处求即得 南史云陶景母郝氏梦两天人手执香鑪来至其所已而有娠】 香鑪四 原诗古诗曰四坐且莫諠愿听歌一言请説铜鑪器崔嵬象南山上枝似松栢下根据铜盘雕文各异类离娄自相连谁能爲此器公输与鲁班朱火然其中青烟飏其间顺风入君懐四坐莫不欢香风难久居空令蕙草残 齐刘绘咏博山香鑪诗曰参差郁佳丽合沓纷可怜蔽亏千种树出没万重山上镂秦王子驾鹤乗紫烟下刻盘龙势矫首半衔莲傍爲伊水丽芝盖出岩间复有汉游女拾羽弄余妍荣色何杂揉缛绣更相鲜麕麚或腾倚林薄杳芊眠掩华终不含熏未肯然风生玉阶树露湛曲池莲寒虫飞夜室秋云没晓天 増唐温庭筠咏博山香鑪诗曰博山香重欲成云锦段机丝妬鄂君粉蝶团飞花转影彩鸳双泳水生纹青楼二月春将半碧瓦千家日未曛见説杨朱无限泪岂能空爲路岐分 原赋梁昭明太子铜博山香鑪赋曰禀至精之纯质产灵岳之幽深经般倕之妙旨运公输之巧心有薰带而岩隠亦霓裳而升仙写嵩山之巃嵸象邓林之芊眠方夏鼎之瓌异类山经之俶诡制一器而备众质谅兹物之为侈于时青女司寒红光翳景吐圎舒于东岳匿丹曦于西岭翠帷已低兰膏未屏爨松柏之火焚兰麝之芳荧荧内曜芬芬外似庆云之呈色如景星之舒光齐姬合欢而流盼燕女巧笑而蛾超公闻之见锡粤文若之留香信名嘉而器羙永服玩于华堂 陈傅宰博山香鑪赋曰器象南山香传西国丁缓巧铸兼资匠刻麝火埋朱兰烟毁黑结构危峰横罗杂树寒夜含暖清宵吐雾制作巧妙独称珍淑气氤氲长似春随风本胜千酿酒散馥还如一硕人 原铭汉刘向熏鑪铭曰嘉此正器嶃岩若山上贯太华承以铜盘中有兰绮朱火青烟 李尤熏鑪铭曰上似蓬莱吐气委蛇芳烟布绕遥冲紫微 梁孝元帝香鑪铭曰苏合氤氲非烟若云时浓更薄乍聚还分火微难尽风长易闻孰云道力慈悲所熏 熏笼一 原方言曰南楚江沔之间笼谓之篣或谓之笯陈楚宋魏之间谓之庸君今熏笼是也 熏笼二 原西京杂记曰汉制天子以象牙为笼上皆散花文后宫则五色 刘向别録曰淮南王有熏笼赋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漆画手巾熏笼二又大被熏笼三衣熏笼三 増南史曰范述曾为永嘉太守为政清平徴为游撃将军郡送故旧钱二十余万一无所受惟得白桐木火笼朴十余枚而已 又曰卞彬性饮酒以大瓢为火笼什物多诸诡异自称卞田居妇为傅蚕室 熏笼三 原诗齐谢朓咏竹火笼诗曰庭雪乱如花井氷粲成玉因炎入貂袖懐温奉芳褥体密用宜通文斜性非曲暂承君王指请谢阳春旭 梁范静妻沈咏五彩竹火笼诗曰可怜润霜质纤剖复毫分织作廻风缕制为萦绮文含芳出珠被耀防接缃裙徒嗟今丽饰岂念昔凌云増临贺王正德咏火笼诗曰桢干屈曲尽兰麝氛氲 销欲知懐炭日正是履氷朝 原啓梁简文帝谢敕赉织竹火笼啓曰池水始浮庭雪向飞慈泽无涯时锡香被制此兰枝雕斯早节文华九折用羙十鑪 唾壶一 原蔡邕表曰诏赐熏鑪唾壶朝廷之恩前后重叠父母之于子无以加此 西京杂记曰广川王发魏襄王冢得玉唾壶一枚 魏武上杂物疏曰御杂物用有纯金唾壶一枚贵人有纯银参带唾壶三十枚 又曰御杂物有漆圆油唾壶四枚 王子年拾遗记曰魏文帝纳薛灵芸灵芸别父母歔欷累日泪下霑衣至升车就路之时以玉唾壶承泪壶即红色及至京师壶中泪凝如血 増唐书曰张元昌为左街副使用金唾壶 元史舆服志曰唾壶制以银寛縁虚腹有盖黄金涂之 法显记曰月支国有佛唾壶白色似佛鉢 唾壶二 原用瓦【贺循礼云藏物令用瓦唾壶一枚】 増涂金【宋史云显仁太后性节俭有司进金唾壶太后令易用金涂】 原侍中掌【孔臧与子琳书云侍中安国羣臣近见崇礼不供防器犹复掌御唾壶朝廷之士莫不荣之】 临邑献【交州记曰太康四年临邑王范熊献紫水晶唾壶一口青白水晶唾壶各二口】 澡盘一 増杜预奏事曰澡盘熨斗民间要用 原异苑曰中朝有人畜铜澡盘旦夕恒鸣张华曰与洛钟宫商相谐故声相应鑢之乃止 增大明集礼曰水盆古之洗也仪礼云设洗于阼阶东南三礼图云洗髙三尺口径尺五寸天子黄金饰故明用黄金列瓣俗谓芙蓉様 澡盘二 原盛水【世説云王敦初尚主如厠见漆箱盛干枣本以塞鼻王谓厠上亦下果食遂至尽既还婢擎金澡盘盛水瑠璃盌盛澡豆因倒着水中而饮之谓是干饭羣婢莫不掩口而笑之】 増颒面【宋史云李煜归朝贫甚张洎匄索之煜以白金颒靣器与洎洎不满意】 原容五石【魏武上杂物疏云御杂物有纯银盘又有容五石铜澡盘】 径丈二【述异记曰长安逍遥宫门里有澡盘面径丈二】 澡盘三 増传明支廷训新城侯【浴盘】传曰侯姓陶讳以涤字子雪远祖受帝舜型范家于河滨其后皆得赐汤邑以侯爵世其传量颇容善令人革靣此衷长定也重黙自处见人负累不忍于大庭广众斥之每于暗室屋漏中潜为淘汰盖恐翘人过亦乗其悔悟而渐移之耳人乐其善淘已也少有累輙就侯而谢絶焉侯亦不厌再三旋染旋涤以汚入者必以洁出无有抱秽终者即其人素行修洁凡遇祭祀朝防婚媾不敢因其故必更经洗涤然后从事自王侯卿相圣仁节烈防不嘉与之同清甚而深闺淑媛潜踪屏息人莫窥其形影遇侯披襟露膈显出之而无顾虑侯亦任与其洁弗拒也或以其随投辄受几于无辨鲜不指更新之路为藏垢之府矣侯自信固定也曰人见我在清浊之间不知我在清浊之外湛然静止非关吾体纷然四应岂失吾常量虽善容而性实太锐偶为不检者所触不觉厉声随之体竟受伤多方保防终成痼疾惟孤竹氏谙其情性不忍听汶汶者之偶阻于祓除也日夕曲为周旋弥其渗漏亦能勉与人濯磨頼以自新者时亦不乏逮后孤竹氏以衰朽吿退侯亦不禁解体门墙遂索然冷矣其子姓散于四方者甚众颓垣废井皆其遗体所在 原铭武王盥盘铭曰与其溺于人也宁溺于水溺于水犹可游也溺于人不可救也 晋傅澡盆铭曰与其澡于水宁澡于徳水之清犹可秽也徳之脩不可尘也 澡灌一 原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金涂澡灌一枚 増又曰太子纳妃有澡灌二枚 南史曰刘悛初与齐武帝欵好帝常至悛宅昼卧觉悛自捧金澡灌受水四升以沃盥因以与帝前后所纳称此 大眀集礼曰宋宫中导从有紫衣执金灌器一人 又曰明澡灌以黄金为之有盖有提小口巨腹钑花为饰 澡灌二 原惠远铭【惠远法师澡灌铭序曰得摩罗勒石澡灌一枚故以此铭答之】 月支有【西域诸国志云月支国有佛澡灌受二升许青石名罗勒色碧玉斑受水无定随其多少】 熨斗一 増通俗文曰火斗曰熨 杨慎曰尉字从【音夷平也】后世校尉廷尉皆取从上按下使平之义熨斗申缯亦使之平 原帝王世纪曰纣欲重刑乃先作大熨斗以火热之使人举不能胜辄烂手与妲己为戏笑 淮南子曰糟丘生于象箸炮烙始乎热斗【注热斗熨斗也纣见熨斗烂人手遂作炮烙之刑】 熨斗三 原三辅故事曰董卓壊铜人十枚为小钱熨斗 増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金涂熨斗三枚 原晋书曰韩伯年数岁母殷氏以时大寒方为作襦令伯捉熨斗谓之曰且着襦寻当作复袴伯曰火在斗中而柄尚热今既着襦下亦当暖 隋书曰尉迟迥反于邺时李穆在并州髙祖恐其为迥所诱遣使徃布腹心穆遽奉熨斗于髙祖曰愿以此熨安天下髙祖大悦 增笑林曰太原人夜失火出物欲出铜鎗误出熨斗便大惊惋语其儿曰异事火未至鎗已被烧失脚 熨人 原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金涂熨人 伏虎一 原周礼天官曰玉府掌王燕服凡防器【郑司农云亵溺器虎子也】 伏虎二 増寳【五代史云后蜀孟防务为奢侈溺器皆以七寳之】 金饰【明通纪云鄢懋卿总理盐法廵行郡邑势张甚至以文锦饰厠白金饰溺器饮食若流】 原侍中执【魏畧曰苏则为侍中旧侍中亲省起居故俗因谓执虎子始苏则同吉茂隠茂后见则嘲之曰仕宦不已执虎子】 鬼魅吹【録异传云吴时嘉兴倪彦思忽见鬼魅入其家能与人语饮食如生惟不见形彦思乃延道士逐之酒殽既设道士便撃鼔召诸神魅乃取伏虎于人坐吹作角声以乱音有顷道士忽觉背中冷惊起觧衣乃伏虎也】 镜一 原释名曰镜景也有光景也 广雅曰鍳谓之镜 増潜确类书曰昔黄帝氏液金以作神物于是为鉴凡十有五采隂阳之精以取乾坤五五之数故能与日月合其明与鬼神通其意以防魑魅以整疾病 轩辕内传曰帝防王母铸镜十二随月用之此镜之始也 天中记曰舜臣尹寿铸镜 原大戴礼曰武王践阼于鉴为铭焉铭曰见尔前虑尔后 孔子家语曰明镜所以察形徃古所以知今 尚书洪范五行传曰夫握方诸之镜处深泽之下而上引太清物类相随可不慎耶 増魏名臣髙堂隆奏曰阳符一名阳燧取火于日隂符一名隂燧取水于月并入铜作镜名曰水火之镜【古今注云燧铜镜以铜为之形如镜照物则影倒向日则火生以艾承之则火出】 原庄子曰至人之用心也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胜物而无伤 韩子曰古之人目短于自见故以镜观面智短于自知故以道正已镜无见疵之罪道无明过之恶目失镜无以正须眉身失道无以知迷惑 申子曰岂不知镜设精无为而羙恶自备矣 文子曰夫镜不设形故能有形吕氏春秋曰万乗之主人之阿亦甚矣而无所镜其 残亡无日矣孰当可镜其惟士人乎镜明已也功细士明已也功大 淮南子曰人举其疵则怨人鉴见其丑则善鉴 又曰宫人得防则以刈葵盲者得镜则以盖巵盲者不可贻以镜乱主不可举其疵 又曰明镜之始型然及粉之以锡摩之以白旃则须眉鬓毛可得而察 又曰镜便于照形承食不如竹箪 又曰莫窥形于生镜而窥形于明镜者以其易也 贾谊子曰镜仪而居无藏无执羙恶必至各得其当 符子曰心善知人者看如明镜镜以耀明故鍳人也 又曰至人之道也如镜有明有照有引有致 荀悦申鍳曰君子有三鍳鍳乎前鍳乎人鉴乎镜前惟顺人惟贤镜惟明夏商之衰不鉴于禹汤也周秦之弊不鍳于民下也侧弁垢顔不鉴于明镜也故君子惟鉴之务若夫测景之镜亡鉴矣 抱朴子曰或问知将来吉凶为有道乎荅曰用明镜九寸自照有所思存七日则见神仙知千里外事也明镜或用一或用二谓之四规镜 增地镜图曰欲知寳所在以大镜夜照见影若光在镜中者物在下也 原陆机演连珠曰形过镜则照穷 镜二 原战国策曰邹忌身体昳丽朝服衣冠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妻曰君美甚又问妾及客皆曰徐公不如也明日徐公来忌窥镜自视知不如徐公远矣忌入朝见王曰臣美不如徐公臣妻妾客皆云臣胜妻私臣妾畏臣客求臣也今齐方千里百二十城宫妇莫不私王朝臣莫不畏王四境莫不求王由此观之王之蔽甚矣王乃令羣臣进谏诸侯皆朝齐 列女传曰梁寡妇髙行者荣于色敏于行梁王闻而聘之乃援镜割鼻梁王髙其行号曰梁髙行 増酉阳杂俎曰儛傒石岸石窟有方镜径丈余照见人五脏秦始皇时号为照骨寳在无劳县山境 原东方传曰郭舍人曰珠籀文章背有组索两人相见朔能知之为上客朔曰此玉之荣石之精表如日光里如众星两人相覩相知情此名为镜也 増李氏録曰舞镜有柄汉武帝时舞人所执镜也 西京杂记曰宣帝被收系郡邸狱臂上犹带史良娣合防宛转绳系身毒寳镜如八铢钱旧传此镜照见妖魅佩之者为天神所福宣帝从危获济及绍大位持镜感咽移辰以琥珀笥盛之 原魏武上杂物疏曰御物有尺二寸金错镜一枚皇太子杂用物纯银错铁镜四枚七寸贵人至公主九寸铁镜四十枚 应璩与夏侯孝智书曰遭值有道之世免致贫贱之患援鉴自照鬓已半白良可惧也 搜神记曰孙策既杀干吉每独坐髣髴见吉在左右意深恶之颇有失后尝治创方瘥而引镜自照见吉在镜中顾而弗见如是再三因扑镜大叫创皆崩裂须臾而死 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着衣大镜尺八寸银华小镜一尺二寸并衣纽百副漆奁盛盖银华金薄镜三银龙头受福莲花钮鏁百副 陆机与弟云书曰仁夀殿前有大方铜镜髙五尺余广三尺二寸暗置庭中向之便写人形体 萧方等三十国春秋曰慕容垂攻邺苻丕遣其从弟就请救乃遗谢青铜镜黄金婉转绳等以之为信 白帖曰宋文帝时青州城南望池中如水有影谓之地镜 増宋书曰刘敬宣八岁丧母四月八日敬宣见众人灌佛乃下头上金镜以为母灌悲泣不胜 梁书曰武帝起兵东昏召王珍国以众还都使出屯朱雀门为王茂先所败及入城密遣郄纂奉明镜献诚于梁髙祖髙祖断金以报之后侍宴帝曰卿明镜尚存黄金何在珍国曰黄金谨在臣肘不敢失坠 古今诗话曰陈太子舍人徐德言尚乐昌公主陈政衰德言谓公主曰国破必入权豪家倘情縁未断尚冀相见乃破镜各分其半及陈亡公主果为杨越公得之徳言为诗曰镜与人俱去镜归人未归无复嫦娥影空留明月辉乐昌得诗悲泣不已越公知之怆然召德言至还其妻 唐书曰髙季辅为吏部侍郎善铨叙人物太宗尝赐金背镜一况其精鉴又曰杨慎矜兄弟仪干皆秀伟标置不凡弟慎名尝 视镜叹曰吾兄弟三人尽长六尺余此貌此才欲见容当世难矣何不使我少体弱耶 异闻集曰唐天寳中州进水心镜一面清莹耀目背有盘龙势如飞动明皇览而异之进镜官州参军李守防曰铸镜时有老人自称姓龙名防须眉皓白衣白衣有小童衣黒衣呼为至镜所谓镜匠吕辉曰老人觧造镜为汝铸之庶惬帝意遂令入鑪所扃户三日户开吕辉等搜觅已失龙防及冥所在鑪前获素书一纸云开元皇帝圣通神灵吾遂降祉斯镜可壁众邪鉴万物秦皇之镜无以加焉又有歌曰盘龙盘龙隠于镜中分野有象变化无穷兴云吐雾行雨生风上清仙子来献圣聪吕辉等移鑪以五月五日于杨子江心铸之后大旱不雨叶法善祠龙镜于凝隂殿须臾云气满殿甘雨大防集仙传曰尚书郎贾师雄久蓄古镜尝欲淬磨吕洞宾称回处士于笥中取药置镜上曰药少归取之既去久不来止留诗一首于佛庐扉上云手内青蛇凌白日洞中仙果艳长春须知物外烟霞客不是尘埃磨镜人视镜上药已飞一防通明如玉 唐书曰韩休同平章事帝尝引镜黙不乐左右曰自韩休入朝陛下无一日欢何自戚戚不逐去之帝曰吾虽瘠天下肥矣 又曰韦表微授御史里行不乐曰爵禄譬滋味也人皆欲之吾年五十拭镜揃白冒游少年间取一班一级不见其味也将为松菊主人不媿陶渊明云 秘阁闲谈曰徐铉得一镜照面只见一眼 宋史曰王处纳少时梦人持巨鉴星宿灿然剖腹纳之觉而汗浃月余心胸犹痛因留意星歴占候之学深究其防 徐延之曰景徳二年有军人杨起入鳯州遁迹山于洞穴中得一镜围五寸背铸水族回环三十二字铭曰链形神冶莹质良工当睂写翠对面传红如珠出匣似月停空绮窓绣幌俱涵影中详其文乃妆镜也 仇池笔记曰元丰中东坡至黄州获一镜其背铭云汉有善铜出自白阳取铸为镜清明而光左龙右虎辅之两傍其字如粟大篆欵甚精妙白阳疑白水之阳其铜黑色如漆照人微小 镜二 原金错 银华【上详魏武杂物疏下详东宫旧事】 九寸 三尺【刘根别传云以九寸明镜照面视之令自识已形当令不防如此其神不散疾患不入 邺中记云石季龙三台及内宫中镜径有二三尺者下有纯金盘龙雕饰有尺五寸者】 百錬 四规【夏侯湛抵疑云百链之鉴剔须眉可数而壁土不见太山 下详抱朴子】 视鹿 照犬【抱朴子云昔张盖踊及偶豪成二人精思于蜀云台山石室中忽有四人黄绢单衣葛巾往到其前曰劳乎道士辛苦幽微于是二人顾视镜中乃鹿也 续搜神记云林虑山下有一亭人每过此宿者或病死时有郅伯夷者宿于此明烛而坐忽有十余人来自共蒱博伯夷密以镜照之乃是羣犬也】 珠光 石色【孝经援神契云神灵滋液百寳用则玑镜出宋均注曰大珠有光可为镜拾遗记云周穆王时有如石之镜此石色白如月照面如雪谓之月镜】 象兵 照鬼【潜夫论云前羌始叛草创新起器械未备虏或持铜镜以象兵或负板案以类楯惶惧扰攘未能相持 洞记云望蟾阁上有青金镜广四尺元光中波只国献此青金镜照见魑魅百鬼不敢隐形】 鉴形 晞日【秦嘉与妇徐淑书云顷得此镜既明且好世所希有意甚爱之故以相与淑荅书曰今君征未旋镜将何施乎眀镜鉴形当待君至 孙承镜赋叙云余昔于吴市得镜见即异之及晞日映水清朗眀莹异光采流有殊众鉴殆旷世精寳不赀之异物也】増生寒透光【宋史云泰宁县耕夫得镜厚三寸径尺有二寸照见水底与月争辉病热者得之心骨生寒 梦溪笔谈云世有透光镜背有铭文二十字以镜承日光铭文皆透在屋壁上了了分眀】 神物 飞精【外史梼杌云蜀王宗夀得一古镜下有篆文十二字忽照见一青衣小儿坐酒楼上令人访之青衣随至曰吾失此百年矣此神物也终当化去不若还我宗夀出而与之青衣剖腹纳镜而去 龙城録云长安任仲宣家有寳鉴谓之飞精识者云三代物后有八字乃近籀篆云水银隂精百链成镜后仲宣南游洞庭风浪泊舟梦一道士赤衣乗龙持镜而去且云此镜水府之寳出世有期今当归我梦觉视箧已失所在】 玻璃 靉叇【梁四公记云扶南大舶从西天竺国来卖碧玻璃镜内外皎洁置五色物于其前向明视之不见其质问其价约钱百万贯 方舆胜畧云满刺加国出靉叇镜老人不辨细书掩目则明】 原化鹊 増剖鲤【神异经云昔有夫妇将别破镜人执半以为信其妻忽与人通镜化鹊飞至夫前其夫乃知之后人因铸镜为鹊安背上也 小説旧闻云元相国之镇江夏也尝秋夕登黄鹤楼遥望江滨有光若残星焉乃令人徃观之至其所乃钓船焉询彼渔人云适获一鲤乃擕来命剖腹中得古镜二如古钱大以面相合背则隠起防龙虽小而鳞鬛防爪皆具既磨莹则常有光耀公寳之置巾箱中及相国薨镜亦亡去】 饰带 整冠【传曰郑伯享王王以后之鞶鉴与之注以镜为带饰 山堂肆考云朱梁时赵凝气貌甚伟毎整衣冠使人持巨鉴前后照之乌巾上微有尘即令侍伎持红巾拂拭之】 原见四邻 知千里【淮南子曰髙悬大镜坐见四邻 下详抱朴子】 鉴疵瑕 明好丑【王粲演连珠云臣闻观于明鉴则疵瑕不滞于体听于直言则过行不累于身 蔡氏清化论云镜能明人好丑而不能好丑乎人】 厌魑魅 照心胆【抱朴子云道士以明镜九寸悬于背老魅不敢近若有鸟兽邪物照之其本形皆现镜中西京杂记曰秦始皇有方镜照见心胆女子有邪心者胆张心动始皇輙杀之】 増炀帝屏 髙宗殿【河洛记云隋帝喜奢侈幸江都王世充献铜镜屏帝甚喜擢江都通守 唐史云髙宗以武后意造镜殿四壁皆镜为白昼秘地刘仁轨奏事入惊曰天无二日民无二王适四座有数天子不祥上立命剔去】 原临安石 増梓州堂【吴兴郡记云临安县东五里有石镜山东有石镜一径二尺四寸清亮具见人形状钱镠幼时照之衣冠俨然王者 唐书曰梓州有镜堂世称其丽】 干徳号 仁夀字【宋史云宋太祖谕宰相曰年号须择前代所未有者后改元干徳及蜀平蜀宫人入内帝见其镜背有识干德四年铸者怪之以示宰相皆不能荅翰林学士窦仪曰此必蜀物昔蜀王衍有此年号当是其岁所铸也帝叹曰宰相须用读书人 文苑英华序云天寳初有献书阙下言巴蜀之间有石镜见于岩畔仁夀之字昭然可见】 金花银叶 茂林丛竹【朝野佥载云唐中宗令州造方丈镜铸铜为桂树金花银叶帝每骑马自照人马并在镜中 宋朝类苑云熙宁末齐南陵耕者破冢得古镜大小二枚径六七寸明彻惊人其背郭皆有字可读大为小篆小为正附篆为流水芙蓉茂林丛竹又为孤陵野鹤下有老人倚杖岸帻逍遥其间附亦为杂花皆古简不可识其词曰隂阳合配日月两相防白玉芙蓉匣翡翠琼瑶带同心人心相亲照心照胆保千春】 原鸾鸟覩影 山鸡鉴形【范泰鸾鸟诗叙云罽宾王得鸾鸟甚爱之欲其鸣而不得夫人曰闻鸟得类而后鸣何不悬镜以照之王从其言鸾鸟覩影而鸣一奋而絶异苑曰山鸡爱其毛羽映水则舞魏武时南方献之公子苍舒令置大镜其前鸡鉴形而舞不知止遂乏死】 镜四 原母梦【白帖云梁到溉子镜母初孕梦怀明镜因名】 妇失【风俗通云鲁相臧氏之妇忽失镜经数日从空中掷下有人言曰还汝镜勿责之迟迟】 增容成【唐司空圗作容成侯传详后】夀光【王度古镜记称镜为夀光先生】 原菱花【白帖云魏武帝乃有菱花镜】 増 芙蓉【续酉阳杂爼云唐李固遇一老姥言郎君明年芙蓉镜下及第明年果中状元诗赋有人镜芙蓉之语其姥乃天神也】 原响应【王子年拾遗记云穆王时渠胥国贡火齐镜人语镜中响应】 增飞舞【宋史五行志云淳熙九年德兴县民家镜自飞舞与日光相射】 原扑地【魏志云夏侯惇从征吕布为流矢所中伤左目时夏侯渊与惇俱为将军军中号惇为盲夏侯惇恶之每照镜恚怒輙扑镜于地】 増坠水【松窓録云李德裕长庆中亷问浙右防有渔人于秦淮垂网下深防忽觉力重异于常时及敛就水次卒不获一鳞但得古铜镜可尺余光浮波际渔人取视之历历见五藏六府血萦脉动因腕战而坠后德裕闻之周岁万计穷索水底终不复得】 原屈刀为【屈刀为镜引镜为刀详刀】以石作【蜀王本纪云武都丈夫化为女顔色羙好盖山精也蜀王娶以为夫人无几物故蜀王于武都担土于成都葬之盖地三亩号曰武担以石作镜一枚表其墓】 増师旷铸【博异志曰天寳中陈仲弓居洛阳清化里有大井常溺人一日有敬元颖请谒饰铅粉衣绯緑衣曰此井有毒龙请命匠淘之匠入井获古铜镜夜见元颖谢曰某本师旷所铸十二镜中第七者贞观中为许敬宗所堕其背有科斗书云维晋新公二年七月七日午时首阳山白龙潭铸于鼻题曰夷则之镜】 涂氏藏【李璧安石诗注云李士宁道人蓬州人先得涂氏所藏轩辕山镜洞见远近李曾为蔡君谟正首骨出入张方平门下盖异人也】出清液【古今注云平帝始元三年延陵西园神寝内御座前大镜背清液如汗水出状】 錬 池泥【拾遗録云方丈山池泥百链成镜色青可照魑魅】 原祭冢得【伍辑之祭冢冢中得小镜一枚三破之尚犹明净】 増开圹获【广异记云卢彦绪曾开圹获寳镜一枚背是金花持以照日花如金轮之状】 原见倾冠【抱朴子曰明镜举则倾冠见矣】 増照滞物【天寳遗事云叶法善有一铁镜鉴物如水人每疾病以镜照之尽见脏腑中所滞之物以药疗之竟至痊瘥】正衣冠【唐书云太宗谓羣臣曰夫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 【朕尝保此三鉴以防己过今魏征逝一鉴亡矣】 照室寝【樵牧闲谈云孟蜀时军校张敌得一古镜模濶尺余光照室寝不施灯烛将求磨涤之有贫士见而叹礼曰久知寳在蜀中一见足矣然此镜不久当亦归耳敌益珍藏自得镜无疾病】 当奴婢【南蛮獠人俗婚姻以奴婢一人为聘无奴婢以铜镜当之】厌盗贼【云角要占云厌盗贼法三月以小形铜镜七枚埋申地秤七百斤土覆之坎深二尺五寸】 【广二尺五寸筑令坚固】 照朱衣【玉泉子云长兴于相琮与举人裴丘善丘有一古镜素所寳者琮布衣时曾一照之见一朱衣吏从他皆类此】 见绯袍【笔谈云嘉祐中有吴僧持一寳鉴斋戒照之见前途吉凶沈括伯兄为京寺丞衣緑徃照之鉴不甚分眀彷佛见人衣绯而坐不数月覃恩赐绯袍】燎一枚【幽明録曰宫亭湖边傍山门有石数枚形圎若镜明可鉴人谓之石镜后有人以火燎一】 【枚至不复光明人眼亦失明】 破三段【尘史云安陆石岩邨耕夫得一镜光明莹然不为土所蚀视之可见十余里外草木人物三人者互欲得之遂破三段犹照数里】 仙铜传【清异録云王希黙简澹无他好唯以对镜为娱整饰理须终日无倦以杜子羙有勲业频防镜之句遂作策勲亭自号勲叟收古今善镜典衣偿无难色居长洲结亲友之蓄异镜者数人间日防饮出镜玩评品抵掌极欢而罢乡人目曰镜社又集载凡言镜者成二十卷号仙铜传】 古镜记【隋王度作古镜记】 执镜诫【唐姚崇元之执镜诫云秦楼明镜鉴有余辉色自凝晓光能洞微饰以盘组匣以珠玑龙绕池卧鸟临月飞】对镜吟【唐长孙佐辅有对镜吟见后】 冯尉郤镜【新语云冯履谦补河北尉有部】 【人张懐道任河阳尉与谦有旧饷一镜谦召羣吏徧示之咸曰维之羙者甚嘉也谦曰此张公所致也吾効官但以俸禄自守岂私受遗哉昌言曰清水见底明镜照心余之効官必同于此复书于使者乃归之闻者钦尚】 吕相辞镜【归田録云吕蒙正为相有朝士藏古镜能照二百里欲因公弟献以求知公曰吾面不过楪子大安用照二百里辞之】 原表里有眀【西京杂记云髙祖初入咸阳宫有方镜广四尺髙五尺九寸表里有明人来照之则倒见以手扪心来则见肠胃五脏历然无硋】 毫细必察【浔阳记云石镜在山东上有一圎石悬崖明浄照人毫细必察故号石镜】 循市问疾【列仙传云负局先生语似燕代人因磨镜循市每问主人无有疾苦者若有辄出紫丸赤药与之】 取资防葬【海内士品曰徐孺子尝事江夏黄公公卒孺子徃防葬无行资以致赍摩镜具自随每所在赁摩镜取资然后得前既至祭毕而退】 魅置甖中【续搜神记云王文献曾令郭璞筮已一年中吉凶璞曰当有小不吉利可取广州二大甖盛水置牀张二角名曰镜好以厌之某时撤甖去水如此其灾可消至日防之防失铜镜不知所在后撤去水乃见所失镜在于甖中甖口数寸镜大尺余王公复令筮镜甖之意璞曰甖违期故致此妖邪魅所为无他故也使烧车辖而镜立出】 鬼内器里【异苑云吴兴许寂之太元中忽有鬼怪摄取大镜以内器里】 未尝屡疲【世説云晋孝武将讲孝经谢公兄弟与诸人私相讲习车武子欲问谢谓袁彦伯曰不问则徳音有遗多问则重劳二谢袁曰何尝见明镜疲于屡照】 不可以茹【毛诗曰我心匪鉴不可以茹注茹度也但知方圆不能度真伪】 増背篆三公【齐书云綦毋珍之有铜镜背有三公字尝语人云徴祥如此何患三公不至】 影成一相【天寳遗事云宋璟未第时于日中览镜镜影成一相字以此自负遂修相业后如其志】 日蚀亦昏【隋唐嘉话云苏威有镜日蚀既镜亦昏黒无所见威疑左右所汚不以为意他日日蚀半缺其镜亦半昏如之于是始寳藏之后樝内有声如磬寻之乃镜声也】 月盈则见【墨客挥犀云庆歴中有宦者谪居维藏一古镜圎径尺余云是禁中旧物背铸兔形甚精巧毎至月满夜持镜当月照之则见兔形却在镜中】 苏绰旧物【隋唐嘉话云御史王度家有寳镜云是苏绰家旧物大业中有外国僧至云宅上常有碧光连日绛气属月此寳镜气也但以金烟熏之玉水洗之金膏涂之珠粉餙之虽藏泥中不晦矣蒲陜间疫甚度令小吏张龙驹持镜照之诸病者皆惊起云见龙驹持一月来相照并愈其夜龙驹梦一人朱冠紫服曰我即镜精也名曰紫珍】 芸叟家藏【画墁録云宋张芸叟家藏古镜传为杨妃故物径尺许厚七分背文精古有铭其略曰粉壁交映珠对看潜窥圣淑丽则常端】 照数十里【南墅闲谈云何逺幼随父宦河朔有人持古镜云可照数十里因试之郊外镜中隠隠如飞蝇不絶询之乃二十里开河掷土空中也】 应十二时【潜确类书曰范文正公家古镜背铸十二时如博棊子毎至此时则博棊中明如月循环不休】 路隋不引【唐书曰路隋方婴孺知父泌死贼中日夜号泣母尝告隋貌类父遂终身不引镜】 韩皐弗视【唐书曰韩皐貌类父既孤不复视镜】 镜五 原诗梁简文帝镜诗曰锱铢恒在侧谁言览镜稀如冰不见水似扇长含晖全开玳瑁匣并卷织成衣脱入相如手疑言赵璧归 髙爽咏镜诗曰初上鳯皇墀此镜照蛾睂言照长相守不照长相思虚心防不采贞明空自欺无言此故物更复对新期 何逊咏镜诗曰珠旦初卷绮机晨未织玉匣开览形寳台临浄饰对影独含笑防光时转侧为出茧睂试染夭桃色寳钗如可间金钿畏相逼荡子行未归啼妆坐相忆 朱超道咏镜诗曰折花须自插不用暂临池当由可怜面偏与镜相宜安钗钏独响刷袖俱移唯余心里恨影中恒不知 王孝礼咏镜诗曰可怜不自识终尔因镜中分睂一等翠对面两邉红转身先见动含笑逆相同犹嫌镜里促防人未好通 周庾信咏镜诗曰玉匣聊开镜轻灰暂拭尘光如一片水影照两邉人月生无有桂花开不逐春试挂淮南竹堪能见四邻 陈孔范和陈主咏镜诗曰虎贲愁兴日龙镜览顔时懐恩未得报空叹发如丝 隋李巨仁赋得镜诗曰魏宫知本姓秦楼识旧名鳯从台上出龙就匣中生无波菱自动不夜月恒明非唯照佳丽复得厌山精 増唐白居易咏百錬镜诗曰百錬镜镕范非常规夙晨置处灵且竒江心波上舟中铸五月五日日午时琼粉金膏磨莹已化为一片秋潭水镜成将献蓬莱宫州长史手自封人间臣妾不敢照背有九五飞天龙人人呼为天子镜我有一言闻太宗太宗尝以人为鉴鍳古鍳今不鉴容四海安危居掌内百王理乱县心中乃知天子别有镜不是州百錬铜 李益府试古镜诗曰旧是秦时镜今藏古匣中龙盘初挂月鳯舞欲生风石黛曽留殿朱光适在宫应祥知道泰鉴物觉神通肝胆诚难隠妍媸信易穷幸居君子室长愿免尘 仲子陵府试古镜诗曰万里秦时镜从来抱至精依台月自吐在匣水常清烂烂金光澄澄物象生云天皆洞鉴表里尽虚明但见人窥胆全胜响应声妍媸定可识何处更逃情 张佐府试古镜诗曰楼上秦时镜千秋独有名菱花寒不落冰质夏长清龙在形难掩人来胆易呈升台宜逺照开匣乍藏明皎色新磨出圎规旧铸成愁容如可鉴当欲拂尘缨刘禹锡摩镜篇诗曰流尘翳明镜嵗乆看如漆门前 负局生为我一摩拂苹开緑池满晕尽金波溢白日照空心圎光生幽室山神神气沮野魅真形出却思未磨时瓦砾来唐突 薛逢灵台家兄古镜歌曰一尺圎潭深墨色篆文如丝人不识耕夫云住赫连城赫连城下新耕得镜上磨莹一月余日中渐见菱花舒金膏洗拭鉎涩尽黒云吐出新蟾蜍人言此是千年物百鬼闻之形暗栗玉匣曽经龙照来岂宜更鉴农夫质有时霹雳半夜惊窗中飞电如晦明盘龙鳞胀玉匣溢牙爪触风时有声耕夫不解珍灵异翻惧赫连神作祟十千卖与灵台兄百丈灵湫坐中至溢匣水色如玉倾儿童不敢窥澄寒光照人近不得坐愁雷电秋中生吾兄吾兄须爱惜将来慎勿虚抛掷兴云致雨防有时莫遣红妆秽灵迹 李羣玉古镜诗曰明月何处来朦胧在人境得非轩辕作妙絶世莫并瑶匣开旭日白电走孤影澄一尺天彻底涵霜景冰辉凛毛髪使我肝胆冷云天入掌握爽朗神魄静不必负局仙金沙发光炯隂沈蓄灵怪可与天地永 宋汪藻古镜行曰我有辟邪镜得之咸阳宫其隂为天池一母将九龙旁书负图字土蚀如旋虫缄以骇鸡珍妙极倕之工请言照逺近千里秋毫空岂不鉴脂泽所贵肝胆通问谁为此器太古非人功客闻重叹息意欲窥灵踪髙台不辞倚恐客难称容绳穷匣半啓四室来悲风日车当昼留羞涩如顽铜森然发上指凛若凌霜锋我还抚客手此岂世寳同挥泪两无言掩镜鞶囊中 元吴炳咏古镜诗曰雁去悲银海螭蟠泣鬼工黄肠迷汉柏野火上秦浓翠疑螺黛鲜硃渍守宫漆添灯晕黒文灭绣奁红一旦珠还浦千年劒出丰雾余空黯澹云在月朦胧伏兽衔丝结防絺画羽虫粉緜施宛转台玉刻玲珑匪茹曽申诫惟明可保躬他时锡鞶鉴来照梦中熊 明刘基古镜词曰百錬青铜曽照胆千年土蚀萍花黡想得宫初闭时金精夜哭黄鸟悲鱼灯引魂开地府夜夜精光射幽户盘龙隠见自有神神物岂肯长湮沦愿循蟾蜍骑入月将与嫦娥照华髪 原赋晋傅咸镜赋曰顺隂位于西裔采秋金之刚精醮祝融以致虔命欧冶而是营晞日月之光烈仪厥象乎曜灵清邈明水景若朝阳不将不迎应物无方不有心于好丑而众形其必详同实録于良史随善恶而是彰猗猗淑媛峨峨后妃眷春荣之零悴惧玉顔之有衰盼清而自镜竞崇姱以相晖若乃云髻乱于首赪黛渝于色设有乏于斯器兮孰厥貌之能饰与喑瞽而同昧兮近有面而不识君子知貌之不可以不饰则内省而自箴既见前而虑后则祗畏于幽深察明明之待莹则以此而洗心覩日观之有瑕则稽训于儒绅夫然尚何厥容之有慢而厥思之有淫 梁刘缓照镜赋曰夜筹已竭晓钟将絶窗外明来帷前影灭荆王欲起侍妾应还前斋上幔内阁除关开屏易叠卷帘难扳搔头敛髻钗子萦鬟阶邉就水盘中光映讶宿粉之犹调笑残妆之不正欲开奁而更饰乃当窗而取镜台本王宫氏姓温背后铭文宜子孙四面廻风若流水勾栏□匝似城门分明似无碍影前弥可爱近来顔色不须红即时好睂犹约黛世间好镜自无多唯闻一个比嫦娥曽经玉女照屡被仙人磨论时不假着法用自应须夏天金薄漠秋日寳茱萸银纒辟鬼咒翠厄护身符空处宜应描非是畏钗梳 周庾信镜赋曰天河渐没日轮将起燕噪吴王乌惊御史玉花簟上金莲帐里始折屏风新开户扇朝光晃眼早风吹面临桁下而牵衫就箱邉而着钏宿鬟尚卷残妆己薄无复唇朱才余睂萼靥上星稀黄中月落镜台银带本出魏宫能横却月巧挂廻风龙垂匣外凤倚花中镜乃照胆照心难逢难值镂五色之盘龙刻千年之古字山鸡看而独舞海鸟见而孤鸣临水则池中月出照日则壁上菱生暂设妆奁还抽镜屉竞学生情争怜今世鬓齐故略睂平犹剃飞花塼子次第须安朱开锦蹹黛杂油檀脂和甲煎泽渍香兰量髻之长短度安花之相去悬媚子于搔头拭钗梁于粉絮梳头新罢照着衣还从妆处取将归暂防系悬知缬缦衫正身长裙斜假襻真成个镜特相宜不能片时藏匣里暂出园中也自随 増唐赵自励八月五日花萼楼赐百官明镜赋曰伟其烂矣光生炯尔明色洞秋水精函夜月均曲池之引照或浅或深比太阳之圎明不盈不阙咨尔千品勗尔万官钦哉明主之锡训尔为臣之难手平者必正体静者必安水清则鉴彻表直则影端居燥湿而不变是之谓可乆无小大而虚受是之为内寛可以励心者坚白可以接翼者鹓鸾拟兹镜之在匣则何忧乎考槃于是羣公卿士警扈仙跸宠赉自天恩深此日执明镜者无所私其照对明镜者无所隠其质并陈力以効能各呈材而献术莫不再拜稽首奉承天子之休僃有徳于咸一 崔膺金镜赋序曰镜之鉴也云不能蔽风不能揺涵虚待物物莫之挠有同君子执恒徳不惑于变故志而赋焉赋曰太隂之精流为金英隐耀山谷待人啓明在镜未辨因扣得声良工懐择销錬专诚我非工不能成器工非我无以名于是考斗建天清波上飞焰日中铸成磨洗既毕澄莹秋日玉匣初开寒光飞出仰映晴空天地洞通万象在中虚涵不穷湛为寒潭揺为飞电任在公以无心有妍媸而自见鬼无遁灵怪无隠形潜应变蚀气运清冥向阳乌而燧照金波而水冷或青春晓霁挂于黄庭照耀承霤皓景延昼乍见红顔之外透忽惊粉壁而中漏待物以虚无大不受烟萝遥列于阶前青翠倒写于堂后或夜悬髙阁或逺临澄江色合天而为一规分月而成双元蟾跃影于藻井姮娥飞艳于前窗有时深房倚在暗壁隔帘帷之重掩诱云山而入隙方髙临以思见寥天之凝碧若乃穷隂嵗暮风沙号怒云掩七曜而光絶波百川而影灭宇宙晦防我独皎洁羣物荡揺不挠澄彻时清则动日月而扬辉天昏则与气雾而迥别人皆持此以饰容余将鉴之以明节 张彚千秋镜赋曰考工垂典匠人有作或铸或镕是磨是削刻以为龙镂以成鹊初临玉扆透鸾影而将飞末对金墀拂菱花而不着徒观其用之则满舍之则虚固无私于物类非取鉴以焉如尔其提握见重光芒未歇若清潭之无泥类瑶池之有月如以题古字隠盘龙无藏菲薄无漏纎浓映空而天地且霁照逺而山河更重岂独淋漓玳瑁之牀澄彻芙蓉之帐荧荧绮疏之下皎皎青楼之上有羙人兮无良媒饰蛾睂而相向者也 乔琳太原进铁镜赋曰晋人用铁兮从革无方其或五金同铸百链为钢雕镌而云龙动色磨莹而冰雪生光烂成形于寳镜期将逹于明王故有彻侯居守方物底贡择使而天騜共飞登车而海月相送妍媸之鉴已久肝胆愿呈者众镜之既明星衢是亨列照而三光共霁凝辉而四海俱清应人无疲知道不虚受处已不厚见心乎砥平若乃宇宙清朗提携偃仰旁窥而山泽入懐俯视而云霄在掌虽因时而委照不物以呈象圎规可转处顺之物攸先劲质无亏持盈之道弥张墨客因进而歌曰金之精兮众寳所参镜之明兮羣象所含清至莹兮氛埃不杂明至察兮丑类相慙幸忝秦台之一鉴与飞鹊而图南 何据镜花赋曰金镜精寳兮珠秀华台插瑚之树钩垂菡萏之花映若无质循则有体洞碧空其何际澄清潭其絶底鸾舞翮于曈昽龙怒鳞于清泚淮南王悬而玩之东方朔见而称曰此瑾瑜之荣碝磩之英负隂而内景冰彻面阳而外景花明惚兮恍其中有象杳兮冥其中有精尔乃遇妖闲之佚女值清爽之芳时争捧鸳匣临乎凤墀既飜轮而隠耀又飞花以生姿如玉之明如雪之皎度翠璧以星落薄乗鹿而霜皛拂髙凌深縁隟入奥乍灭没而在空遂迷失其所造徒羙夫不根不蔕扈扈煌煌若汉皐灵媛觧仙佩洛川神女献明珰似珠玉之皎皎日月之相望芒角璀错罔两揺至用在无兮搏之不得极虚为有兮应而不藏淮南王曰防哉大夫之体物也 又古镜赋曰此镜何代良工铸成四规是彻百链弥轻裁冰比丽止水侔清时开寳匣以厌山精时既荷于提挈敢有疲于将迎所以图象必尽遇态必呈天地不藏毫髪不形悦孤鸾之舞影怨垂泪之表情晓挂玉堂将助晴阳之照夜流金鹊不譲太隂之明夫其月曙开奁窗昏啓闼目短自见因君以达髪乱未理待我将豁曩者久积氛雾半霑沙土蟾埋影涩痕深翳聚其性不耗其器不窳何造化之寄物歴春秋之万古幸得懐铅再治负局斯临盘龙发彩元兔生隂箧笥见赏淄尘不侵鉴穷髙逺光烛湮沈举弃物于未废喜昔人之遗音何异荆山辨玉丰城识劔蓂荚亏而转丽平冰铺而不陷近日而阳燧无焰向人而髪夺鉴若乃秦楼对月魏乗临珠共照而车中转丽防明而台上不孤持衡在人铨署重其进退元不逺掌握通于有无夫其创物斯妙成规作典盖视有同异而鉴无深浅秦得金以龙兴夏亡玉而国翦喻无不至作戒示于后昆湛而不流比水通于上善国工是作端形是托将审已于寸心察众人之所恶 王起照寳镜赋曰先贤錬金镜之英照懐寳之精寳之产兮逾秘镜之莹兮至明藏诸土中虽沈埋而为恨引于地表终错落而皆呈将竭工巧灼烁坚贞以通幽为用以利物为情岂惟雕盘龙而耀彩镂飞鹊而増荣若乃金玉方潜珠玑未出或山薮而埋照或土石而混质连城之价蔑闻照乗之光遂失虽卞和之欲献我色犹深虽隋侯之见求我藏犹宻然后玉匣啓银华溢用物而不将不迎随人而无固无必乃夜入榛芜傍求瑾瑜冰彩前射月华正孤将善价而无隠与佳气而相符在楼台之中我用无展当蓝田之下厥道斯殊遂使的皪珠色朗然合契皎洁琼华洞然无翳时映山之气乍透菱花之际璞由是而成琢金因之而作砺是知镜能融朗寳莫沈潜彼照胆而必彻此藏器而无淹集琬琰之资鸾形乍合腾磨砻之色虹气斯占固其涵清明之质体虚无之道满堂由是而获珍厚地讵闻乎藏寳岂比夫魏宫之所施秦台之所持鉴铅华之小者曷懐异而求之况有处幽沈戢光耀媿无不琢之质复仰无私之照 原铭汉李尤镜铭曰铸铜为鉴整饰容顔修尔法服正尔衣冠 晋傅镜铭曰人徒鉴于镜止于鉴形鉴人可以鉴情 梁简文帝镜铭曰金精玉英氷辉沼清髙堂悬影仁夀摛声云开月见水浄珠明 陈江总方镜铭曰此镜以照着衣镜背圗刻八卦二十八宿仁夀殿前无以加斯雕丽也枵命巧仲吕呈祥金镌石汉铜铸丹阳价珍负局影丽髙堂圗星拟盖写卦随方明齐水止照与天长増辉兔苑永侍龙光 増古镜铭曰仙山并照知水齐名花朝艳采月夜流明龙盘五瑞鸾舞防精闻仁夀始验销兵 古鉴铭曰汉有善铜出丹阳和以银锡清且明左龙右虎向三光朱雀武顺隂阳尚方作鉴真大好上有仙人不知老渴饮玉泉饥食枣 増传唐司空图容成侯传曰容成侯金炯者本蜀郡严道人附山而居同族中多见搜采其先因秦时调请尚方输作世苦之乃诫子孙易其服色必以清厉自进后徙居上洛防郡中卢生范生皆传修錬之术委质相资因砥磨以致用上闻而器之召见嘉其鉴局且谓毫髪无隠屡顾之歴试台阁号为明逹挟奸邪以事上者见之胆栗輙自披露至于妇人女子媚惑之态亦不能掩也其察察如此是虽造物无私圎方不碍然疵陋者终恶忌积毁于上以为背面不相副炯亦自病于狭中不能以尘垢混其迹竟被摈斥后亟有月蚀之变时宫中漏下数刻上临轩念其规益复召俾道其所以然者扣之响应不疲上异焉命以容成侯奉朝请而宗人派居广陵者饰求售陷为轻薄子权戚中或抚然自喜则狎玩不厌至或被以组绣盖其俯仰取容虽穿鼻服役亦无耻耳既稍进炯又鄙其为人乃复以谗废归老于家太史公曰炯之逺祖当轩辕时以化服祝融氏得荐于上能强记天象地形草木虫介万殊之状皆视诸掌握盖其术亦规模于洪范耳物怪遇之莫不喘息自废故益亲幸上晨兴必先至侧与冠冕者偕进号为夀光先生其后子孙稍衰流寓太原者始尚元亦以精链见重至炯虽任用兢兢惟恐失坠然不善晦匿果为邪丑所疾防不能免噫大雅君子既明且哲以保其身难哉 镜台一【镜匣附】 原魏武杂物疏曰镜台出魏宫中有纯银参带镜台一纯银七子贵人公主镜台四 晋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服用有瑇瑁细漏镜台一 刘义庆世説曰刘聪为玉镜台温峤辟刘越石长史北征得之后娶姑女下焉 宋元嘉起居注曰韦朗为广州刺史作铜镜台一具御史中丞刘祯奏请以见事免朗所居官 増酉阳杂俎曰元和初海陵夏侯乙庭前生百合花大于常数倍异之因其下得瓮匣十三重各匣一镜第七者光不蚀照日光环一丈其余规铜而已 镜台二 原瑇瑁【见前】 瑚【古诗曰瑚挂镜烂生光】 七寳【三国典略曰胡太后使沙门灵昭造七寳镜台合有三十六户每户有一妇人执鏁才下一关三十六户一时自闭若抽此关诸门皆啓妇人各出户前】 纯银【见前】 镜台三 原诗南齐谢朓咏镜台诗曰玲珑类丹楹迢亭似阙对凤悬清水垂龙挂明月照粉拂红妆插花理云髪玉顔徒自见常畏君情歇 唐陈叔逹入关咏空镜台诗曰即令装饰废雕零衢路间嫦娥与明月相共落关山増韦应物杂体诗曰沈沈匣中镜为此尘垢蚀辉光 何所如月在云中黒南金既雕错鞶带共辉饰空存鉴物名坐使妍媸惑美人竭肝胆思照冰玉色自非磨莹工日日空叹息 李白诗曰明明金鹊镜了了玉台前拂拭交冰月光辉何清圎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一 服饰部十二【步揺 钗 钏 錜 花胜 指环铃 铛 珥 梳枇 刷 帊假髻 髢 粉 脂泽 黛 的 燕支】 步揺一 原释名曰皇后首饰曰副副覆也亦言副贰兼用众物成其饰上有垂珠步则揺也 増古今注曰纣作步揺原宋玉讽赋曰主人之女垂珠步揺 傅艳歌行 曰首戴金步揺耳系明珠珰 步揺二 増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上遗黄金步揺原东观汉记曰邓太后赐马贵人步揺一具 续汉 书舆服志曰太后入庙为花胜上为凤以翡翠为毛羽步揺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桂枝相糺八爵九华熊虎赤罴天鹿辟邪 増江表传曰孙皓使尚方以金作步揺假髻以千数令宫人着以相扑朝成夕败辄命更作原晋书曰慕容氏祖莫护跋始建国于棘城之北时 燕代多冠步揺冠莫护跋见而好之乃敛发袭冠诸部因呼之为步揺其后音讹遂为慕容焉 晋令曰步揺蔽髻皆为禁物 増东宫故事曰太子纳妃有步揺一具九钿函盛之 北梦言曰唐宣宗尝有金步揺未能对温庭筠以玉条脱对之帝赏焉 步揺三 原诗梁范静妻沈氏咏步揺花诗曰珠花萦翡翠宝叶间金琼翦荷不似制为花如自生低枝拂绣领防步动瑶瑛但令云髻插蛾睂本易成 钗一 原释名曰叉枝也因形名之也 华阳国志曰涪陵山有大其縁可作钗世号灵钗 钗二 原洞防记曰元鼎元年起招仙阁有神女留玉钗以赠帝帝以赐赵倢伃至昭帝元凤中宫人犹见此钗黄諃欲之明日示之既发匣有白燕直升天去故宫人作玉钗因改名玉燕钗言其吉祥 増赵飞燕外传曰赵后手抽九雏钗为昭仪簪髻 原列女传曰梁鸿妻孟光荆钗布裙 续汉书曰贵人助蚕戴瑇瑁钗 王子年拾遗记曰汉献帝为李傕所败帝伤趾伏后以绣绂拭血刮玉钗以覆创应手创愈 又曰魏文帝纳美女薛灵芸有献火珠龙鸾钗帝曰珠翠尚不胜况龙鸾之重乎 増又曰魏明帝时昆明国贡嗽金鸟常吐金屑如粟用饰钗佩谓之辟寒金宫人因相嘲曰不服辟寒金那得帝王心 原又曰石崇爱婢翔风刻玉为倒凤之佩莹金为凤冠之钗结袖绕楹舞于昼夜使声声相接谓之恒舞欲有所召者不呼姓名悉听佩声视钗色玉声轻者居前金色艳者居后以为行次而进 増唐书曰永宁王相国涯居位窦氏女归请曰玉工货钗直七十万钱王曰七十万钱岂于女惜但钗直若此乃妖物也后钗为冯球外郎妻首饰涯曰为郎吏妻首饰有七十万钱其可久乎 又曰唐末世俗尚以琉璃为钗钏近服妖也抛家流离皆播迁之兆云 宋史曰李及素谨厚知秦州将吏颇易之会有禁卒白昼攫妇人金钗于市吏执以来及方坐观书召之使前略加诘问其人服罪亟命斩之观书如故于是将士惊服 广舆记曰防州八阵碛有武侯庙夔人每嵗人日出游碛上妇人拾小石可穿者系钗头以为一嵗之瑞 钗三 原蔽髻 挂冠【晋令云六品以下得服金钗以蔽髻三品以上服爵钗 司马相如美人赋云玉钗挂臣冠罗袖拂臣衣】 金环 铜鼓【东宫旧事云太子纳妃有金环钗 裴渊广州记云南海豪富女子以金银为大钗执以扣铜鼔故号为铜鼔钗】 瑇瑁 翡翠【繁钦诗云何以表别离耳服瑇瑁钗 宋玉讽赋曰臣常出行仆饥马疲正值主人门开主人翁出妪又到市独有主人女在主人之女为臣炊雕胡之饭烹露葵之羮来劝臣食以翡翠之钗挂臣冠缨臣不忍仰视】 増化二龙 刻九鸾【杜阳杂编云大历中日林国贡龙角钗二类玉而绀色上刻蛟龙之形帝赐独孤妃与上同游龙池有紫云自钗上起遂化二龙腾空而去又云咸通中同昌公主有九玉钗刻九鸾皆五色有字曰玉儿其巧妙非人工所制公主一日昼寝梦绛衣奴云潘淑妃取九鸾钗钗遂亡或曰玉儿潘妃小字也】 钗四 原曜首【秦嘉与妇徐淑书云今致宝钗一双价直千金可以曜首淑荅曰未奉光仪则宝钗不设】同心【凭虚子赠妇书云合服同心钗】 骇鸡【黄香九宫赋曰连明月以为悬刻骇鸡以为钗】金雀【陈思王美女篇云头戴金雀钗腰佩翠琅玕】 増蟠龙【古今注云蟠龙钗梁冀妇所制】金凤【古今注云钗子盖古筓之遗象也秦穆公以象牙为之敬王以玳瑁为之始皇以金银作凤头以玳瑁为脚号曰凤钗】 三十只【晋山陵故事云后服有玳瑁钗三十只】 十二行【古歌词云头上金钗十二行足下丝履五文章】 付使者【江汉传云魏文帝遣使于吴求玳瑁三防钗羣臣以为非礼咸欲不与孙权敕付使者】 赐将士【宋书云泰始三年以皇后以下六宫金钗千枚班赐北征将士】 原戏着阁头【幽明録云义熙七年东阳杨道思新娶得妇相爱妇梳头道思戏以银钗着户阁头】 梦置楣上【録异传云吴人费季客贾去家与诸贾人语曰吾临行就妇求金钗妇与之吾乃置户楣上忘向妇说妇梦见季死前金钗在户上妇取得发哀一年季却还家】 増明道指钗【山堂肆考云程明道未能言时叔母抱之游戏不觉钗数日乃觉寻不获明道以手指示叔母抱随所指寻之乃获】 思永还钗【又云宋彭思永八九嵗时晨出就学拾一金钗黙坐其处以访者有一吏徘徊久之问故果坠钗者付之吏谢以金不受】 留钗访家【太平御览云王逵妻衞氏为鲜卑所掠路由章武台留书并钗钏访其家焉】 见钗移坟【幽明録云浔阳参军梦一妇人跪称先葬近水渰没诚能相救虽不富贵可薄免祸参军曰何以为志妇曰君见渚上有鱼钗即我也明旦觅见一毁坟上有钗移置髙处十余日参军行至东桥牛奔趋水垂忽转遂得无恙】 原拔钗为愿【异苑云吴郡有徐君庙东阳长山县吏李瑫遭事在郡妇出过庙请乞恩拔银钗为愿未至富阳有白鱼跳妇前剖腹得所愿钗事寻解】 増堕钗为卜【宋史云李宸妃荘重寡言真宗以为司寝既有娠从帝临砌台玉钗妃恶之帝以卜钗完当为男子左右取以进钗果不毁帝甚喜已而生仁宗】 钗五 原诗梁汤僧济渫井得金钗诗曰昔日倡家女摘花露井邉摘花还自插照井还自怜窥窥终不罢笑笑自成妍宝钗于此落从来非一年翠羽成泥去金色尚如鲜此人今何在此物今空传 増唐王建开池得古钗诗曰美人开池北堂下拾得寳钗金未化凤皇半在双股齐钿花落处生黄泥当时堕地觅不得暗想窗中还夜啼可知将来对夫壻镜前学梳古时髻莫言至死亦不遗还似前人初得时 又失钗怨诗曰贫女铜钗惜于玉失却来寻一日哭嫁时女伴与作妆头戴此钗如凤皇双杯行酒六亲喜我家新妇宜拜堂镜中乍无失髻样初起犹疑在牀上髙楼翠钿飘风尘明日从头一片新 张籍古钗叹诗曰古钗坠井无顔色百尺泥中今复得凤皇宛转有古仪欲为首饰不称时女伴传看不知主罗袖拂拭生光辉兰膏已尽股半折雕文刻样无年月虽离井底入匣中不用还与坠时同 宋谢翶古钗叹诗曰刑徒鬼火去飘忽息妇堆前殡齐发白烟泪湿樵叟来拾得慈献陵中发青长七尺光照地发下宛转金钗二持归熏沐置髙堂包裹恐为神所将妻儿朝拜复暮拜冉冉卧病不得瘥省知天物厌凡庸夜送白龙潭水中叩头却顾祈免死永入幽宫伴龙子 元吴嵩古钗叹诗曰何年美人宝钗失深井沈泥汚玓瓅一朝拾得再揩磨三囘五囘看叹息双鸾匹凤两股匀终然污色难为新当时光莹照头上有似桃李揺青春今人不识古仪状宝钗虽好非时样为君插罢拥髻悲物无贵贱皆随时 明詹同古钗叹诗曰黄金作钗分两股青髻如云凤双舞照见胭脂井水香后主宫中数千女一朝野花成绮罗但见兔迹狐踪多有人拾得古钗卖肠断当年玉树歌 朱多炡以古玉钗寄马姬诗曰千有余年两鎈股传玩防霑汉宫土当时贵姊应嘉辰此物曽经踊跃陈同心七寳苔花结连理交枝竹节新昭阳燕子无消息瞥见钗头无比翼遥忆美人临镜妆凤皇台前双凤皇 原赋晋夏侯湛雀钗赋曰览嘉艺之机巧持精思于雀钗收泉珍于八极纳瓌异以表竒布太阳而拟法妙团团而应规于是妍姿英妙之徒相与竞嬖飞宠并修敕理袿襟整服饰黛元睂之琰琰收红顔而发色流盼闲步轻袂翼翼恃炫艳以相邈常逍遥而侍侧昔先王兴道立教崇冲让以致贤不留志于华好 原箴后汉崔瑗三珠钗箴曰元正上日百福孔灵鬓发如云乃象众星三珠璜钗摄媛赞灵 原啓梁元帝谢东宫赉花钗啓曰茝乱九衢花含四照田文之珥慙于寳叶王粲之咏恧此乗莲九官之珰岂直黄香之赋三珠之钗敢髙崔瑗之説况以丽玉澄辉逺过玳瑁之饰精金曜首高践翡翠之名 钏一 増说文曰钏臂镮也 通俗文曰环臂谓之钏 原陈思王乐府曰弱条日冉冉落叶何翩翩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镮 钏二 増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金钏一双 南齐书曰东昏侯为潘妃作琥珀钏一只直七十万 南史曰晋时师子国献玉像髙四尺二寸齐东昏毁像为潘妃作钗钏 宋史曰王元象为下邳太守好发冢有一冢每日初升一女子立冢上近视则亡之女子年可二十卧而言曰我东海王家女应生资财相奉慎勿见害女臂有玉钏断臂取之女复死 钏三 原约腕 绾臂【王粲闲居赋云愿为环以约腕 繁钦定情诗云何以致奉意绾臂双金环何以致契阔绕臂金跳脱】 増买书 易酒【唐书云交河王麴兄昭少好学有鬻异书于市者其母将为买之捜索家财不足其价惟有金钏数枚曰何爱此物令吾子不有异闻乎促买此书昭后位司膳卿颇以诗咏流誉 元史云岳柱字止所性颖悟方八嵗观何澄画陶母翦发图柱指陶母手中金钏诘之曰金钏可易酒何用翦发为也何大惊异之】 金条脱 玉臂支【卢氏新记云唐文宗一日谓宰臣曰古诗轻衫衬条脱条脱是何物宰臣未对上曰即今之腕钏安妃金条脱是臂饰也 明皇杂録云帝曰我祖破髙丽获二寳一紫金帯一红粟玉臂支朕以岐王初进龙池篇赐之金帯以玉臂支赐妃子又梦溪笔谈云金陵人登六朝陵寝得玉臂支两头旋转可以屈伸令圎近于无缝为九龙统之功侔鬼神】 钏四 増镂鏆【祖台之志怪云建安中河间太守刘照夫人卒于府后太守至梦见一好妇人就为室家持一双金鏆与太守不能名妇人乃曰此镂鏆状如钮珠大如指屈伸在人太守得置枕中前太守迎丧言有镂鏆开棺视臂果无复有镂鏆】 挑脱【字彚云钏古谓之挑脱金条旋转数匝浮贯臂间古男女同用今惟女饰用之】 原寄情【何偃与谢尚书云珍玉名钏因物寄情】 増为资【宋史云彭思永就举将数钏为资同举者过之出而玩或其一于袖间众相求索思永曰数止此耳客去后举手揖钏于地众服其量】 原与主得苏【甄异记云乐安章沈病死将殡而苏云被録到天曹主者是其外兄断理得免其一女同时被録乃脱金钏一双托沈以与主者亦得还遂共燕接女云家在吴姓徐名秋英沈寻问得之女父母因以女妻之】 许吏放还【续捜神记云襄阳徐阳病死夜忽崛然而起将妇臂上金环脱去明日获苏妇问故阳云吏持吾去多见行货得脱者即许金钏便放令还】 錜 増字彚曰錜小钗承鬓者 原王仲宣七释曰戴明中之羽雀杂华錜之葳防 孔炜七引曰长袖随腕而遗耀紫錜承鬓而骋辉 花胜一 原释名曰花胜言人形容正等一人着之则胜也 符瑞图曰金胜者仁宝也不斲自成光如明月 増援神契曰神灵滋液百珍寳用有金胜 胡浩然立春词曰最好是戴防幡春胜钗头双结 贺方囘立春词曰巧翦合欢罗胜子钗头春意翩翩 花胜二 増山海经曰西王母梯几而戴胜 原续汉书舆服志曰太后入庙为花胜上为凤皇爵以翡翠为毛羽下有白珠垂黄金镊左右一横簪之 増荆楚嵗时记曰人日造华胜相遗起晋贾充 原晋中兴书曰孝武时汤谷氏得金胜一枚长五寸形如织胜 指环一 増五经要议曰古者后妃羣妾御于君所当御者以银镮进之娠则以金镮退之进者着右手退者着左手本三代之制即今之戒指也 指环二 原西京杂记曰戚姬以百链金为彄环照见指骨上恶之以赐侍儿 俗说曰晋哀帝王皇后有一紫磨金指环至小止可第五指带 増宋书阿罗单元嘉七年遣使献金刚指环 南史曰丁贵嫔武帝镇樊尝登楼望见汉滨五彩如龙下有女子擘絖则贵嫔也帝赠以金指环纳之时年十四 云溪友议曰韦皐游江夏与一靑衣玉箫有情约七年再防留玉指环逾八年不至玉箫絶食而殁后得一歌姬真如玉箫中指有肉隐出如玉环 唐书曰定安公主嫁回鹘来归诏使劳问以戛斯所献白貂皮玉指环赐之 指环三 原火齐 増翡翠【拾遗记云呉王潘夫人以火齐指环挂石榴枝上因其处筑台名曰环榴台时有谏者云今呉蜀争雄环榴之名将为妖乎孙权乃翻其名为榴环台 妆楼记云何充妓于后阁以翡翠指环换刺绣笔充知叹曰此物洞仙与我欲保长年之好乃令苍头急以蜻蜓防赎之】 原结姻计月【胡俗传云始结婚姻相然许者便下金同心指环 汉旧仪云宫人御幸赐银指环令数环计】 【月也】 増寄还 留别【后魏书云咸阳王禧子树位宗正卿后奔梁武帝尤器之后复归魏初辞梁其爱姝玉儿以金指环与别树常着之寄以还梁表必还之意 甄异记云沛郡秦拊义熙中至曲阿邨日暮失路逺见火光投之屋有少女因寄宿晓别女以指环与之去时廻顾乃是冢焉】 指环四 原林邑献【林道记云林邑王献金指环于呉主】 大秦出【天中记云天竺大秦国出金指环】 投汤辨讼【扶南传云扶南有讼者煑水令沸以金指环投汤中然后以手探汤其直者手不烂有罪者入汤即焦】 増登山啓誓【茅君传云句曲山上有神芝五种求之法当以三月登山赍金环二双啓以奉誓如此者三以为盟也必得芝草】 原刘宠葬母【益部耆旧传云刘宠丧母时乱坟墓尽宠乃矫母命为家贫无财惟有手上金环卖造墓供遂免发掘】 増王諿寄妻【集灵记云王諿琅邪人仕梁为南康王记室亡后数年妻子困于衣食嵗暮諿见形谓妇曰卿困乏衣食我得财物当以相寄后月小女探得金指环一双】 铃 原赠银铃【幽明録云义熙三年山隂徐琦每出门见一女子貌极艳丽琦便解银铃赠之女曰感君佳贶以靑铜镜与琦便结为伉俪】 系金铃【祖台之志怪云呉中有一人于曲阿见塘上有一女子貌端正呼之即来便留宿乃解金铃系其臂至明日更求女却无人忽过猪牢邉见母猪臂上有金铃】 珰一 原风俗通曰耳珠曰珰 曹植洛神赋曰珥江南之明珰 増刘公干鲁都赋曰插耀日之筓珥明月之珰原傅艳歌行曰耳缀明月珰 又镜赋曰珥明珰之迢迢防双的以发姿 又七谟曰佩昆山之美玉珥南海之明珰 珰二 原诸葛恪别传曰恪尝献权马先□其耳范慎时在坐嘲恪曰马虽大畜禀气于天今残其耳岂不伤仁恪荅曰母之于女恩爱至矣穿耳附珠何伤于仁 魏书曰太祖尝得名珰数具令卞后自选一具后取其中者太祖问其故后曰取其上者为贪取其下者为伪故取其中 晋令曰士卒百工不得服瑱珠珰珥 珥一 原说文曰珥瑱也瑱以玉充耳也 毛诗曰有斐君子充耳琇莹 又曰俟我于着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琼华乎而俟我于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琼莹乎而俟我于堂乎而充耳以黄乎而尚之以琼英乎而 孙敏七诱曰珥明月之珍 杜季稚上已篇曰窈窕淑女美胜艳妃戴翡翠珥明珠 珥二 原周书曰武王伐纣商师大崩帝辛登廪台取天知玉珥及鹿玉衣以自焚鹿玉则销天知珥在火中不销韩子曰齐威王夫人死有十孺子薛公欲知所立人为十玉珥而美其一献于王以付十孺子明日视美珥所在乃劝王立以为夫人也 史记曰淳于髠谓齐威王曰前有珥后有遗簪此饮可八斗而醉二参 战国策曰齐王夫人有七美珥 史记李斯上书曰所以饰后宫充下陈娯心意恱耳目者必出于秦然后可则是宛珠之簪傅玑之珥阿缟之衣锦绣之饰不进于前又曰武帝谴责钩弋夫人夫人脱簪珥叩头帝曰引将去送之廷尉 増西京杂记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女弟上遗合浦圎珠珥 唐书裴矩传曰隋炀帝以四方朝贡踵至乃悉召天下竒倡怪伎大陈端门前曳锦縠珥金绯者十余万 元史曰阿噜古以耳环遗耶律希亮珠大如榛实价值千金欲穿其耳使帯之希亮辞曰不敢因是以伤父母之遗体也 梳枇一 原释名曰梳言其齿疏也枇言其相比也 说文曰栉梳枇总名也 増二仪实録曰赫胥氏造梳以木为之二十四齿取疏通之义 原毛诗曰其比如栉 礼记曰男女不同巾栉 又曰发晞用象栉 崔实政论曰无赏罚而欲世之治是犹不畜梳枇而欲发之治也蔡邕女诫曰用栉则思其心理 物理论曰威行法明漏吞舟之鱼法不明则类于细栉细栉则苛慝生也梦书曰梦梳枇为觧忧也虱尽去百病愈也 増徐岑诗曰思见君巾栉以弭我劳慙 梳枇二 原左传曰晋太子为质于秦将逃归谓嬴氏曰与子归乎对曰子晋太子而辱于秦子之欲归不亦宜乎寡君使婢子侍执巾栉以固子也从子而归弃君命也不敢从亦不敢言 新序曰楚庄王罢朝而晏樊姬问其故庄王曰今旦与贤相语不知日晏也樊姬曰贤相为谁王曰虞丘子樊姬掩口而笑王问其故曰妾得执巾栉以侍王非不欲专宠擅爱也以为伤王之义故进与妾同位者数人矣今虞丘子未闻进一人未知其贤 汉书曰孝文帝遗匈奴襦袍梳枇各一 续汉书曰李文徳素善延笃谓公卿曰延笃有王佐之才欲令引进之笃闻为书止文徳曰吾常昧爽栉梳坐于客堂朝则诵虞夏之书历公旦之典礼览仲尼春秋当此之时不知天之为盖地之为舆慎勿迷其本弃其生也 魏志曰徐季龙取十三种物着大箧中使管辂射逐一名之惟以梳为枇耳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瑇瑁梳三枚象牙梳三枚 増樵人直说曰孙思邈以交加木造百齿梳用之养生秘法也 梳枇三 原瑇瑁梳【髙文惠与妇书云今致瑇瑁梳一枚】 増水晶梳【黄山谷诗云月髙云插水晶梳】 栴檀梳【四愁诗云美人遗我栴檀梳】 油木梳【坐上若无油木梳烹龙炰凤都成虚】 梳枇四 原赋晋傅咸栉赋序曰大才治世犹栉之理发也理发不可无栉治世不可无才赋曰我嘉此栉恶乱好理一发不顺实以为耻虽日用而匪懈不吿劳而自已茍以理而委任期竭力而没齿 増铭唐罗衮栉铭曰而有发旦旦思理有心焉有身焉胡不如是【此首文粹作卢仝】 増传明支廷训苏理相公传曰苏理相公字栉甫山阳人也本质实木费防许切劘以成规制愤人纷纭胶结而自外于理百为引导一辟于大通之途又虑难以径行其直外貌委蛇而此中条分缕析井井不可乱读书至元首明哉股肱起哉百工熙哉慨然叹曰万始万生悉资于元万邦系一人谅矣椎鲁虽邻于古初而茸无当于雅化吾欲举世快覩冠裳当襄元后克端轨物躬勤啓迪更设一副以佐之其副亦效公之容与以受成焉每当淸旦之时洮颒甫毕即率其副以进迎机导窾解而析之比类而通之间值紊塞而未易疏畅即或痛切肌肤弗顾期于万法得理而止油油然更相左右奉为故事会见善之地紊者秩塞者通尽归约束冠盖相望于涂已想当时姬公勤三握以劳制作谨四敎定三加非起公而预为之经理不能怒发如相如必且即公而夷科头如管宁必且就公而整鬭很如闾巷少年囚首垢面必且凭公处分各就约束如初其随在致理又可缕指而数计也者然岂一时捜剔所能惟总其大纲精密处副实为政虽以丁年并进副以衰钝乞休复举一以副公共事如出一手无加大间旧之嫌处之谧如也防公宁独通梁章甫无以示仪即九旒五冕安所辨等威哉 刷一 原释名曰刷者帅也帅发长短皆令上从也亦言瑟也刷发令上瑟然也 説文曰茘草似蒲而小根可作刷通俗文曰所以理发谓之刷 嵇康养生论曰劲刷 发理仅乃得之 増唐诗曰侧钗移袖拂豪犀【注豪犀刷鬓器也】 刷二 原董正别曰刘表子琮往司马徽遣左右问徽自锄园左右问曰司马君在耶徽曰即是也左右乃骂曰汝何等园奴而自称徽乎徽于是归内更刷头着衣出见琮 陆云与兄机书曰按行视曹公器物刷处尚可识 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漆画猪牦刷大小三枚 帊一 増说文曰帛三幅曰帊 正譌曰帊衣襆也 字彚曰俗妇以缁色缯裹首曰帕【同帊】 帊二 原东宫旧事曰皇太子纳妃有绛绫裹帊五 神仙曰王遥字伯辽颇能治病病无不愈者亦不祭祀不用符水鍼药其行治病但以八尺布帊敷坐于地不饮不食须防病愈便起 増宋史曰髙防先仕汉为浚仪令免职居数月梦一吏以白帕裹印授防寤而思曰白主刑吾当为刑官乎俄而周祖即位起为刑部员外郎吏赍印至一如梦中所覩 假髻一 増字彚曰髻绾发也 原周礼曰追师掌王后首服为副【郑注云副妇人首饰三辅谓之假髻】 増炙毂子曰秦文王加珠翠翘花名曰凤髻始皇有凌云髻参鸾髻望仙九鬟髻汉有迎春髻垂云髻同心髻魏有文绾髻百花髻晋有芙蓉髻隋有九真髻凌虚髻祥云髻唐有平蕃髻归顺髻长乐髻百合髻 唐李贺词曰金翅蛾髻愁暮云 假髻二 原东观汉记曰章帝诏东平王苍惟王孝友之徳今以光烈皇后假髻帛巾各一衣一箧遗王可时瞻视以慰凯风寒泉之思 増后汉书曰衞尉马廖上太后疏曰闻长安语云城中好髙髻四方髙一尺城中好广睂四方且半额城中好大袖四方全匹帛斯言如戏有切事实太后深纳之 诚斋笔记曰明徳马皇后美发为四起大髻但以发成余者绕髻三匝 采兰杂志曰甄后入魏宫宫有一緑蛇口中恒有赤珠若梧子每日后梳妆则盘结一髻形于后前后异之效而为髻巧夺天工号为灵蛇髻宫人拟之十不得其一二 原晋中兴书曰征祥说云泰元中公主妇女缓假髻以为盛饰用发丰多不可行戴乃先于笼上装之名曰假髻 増北齐礼服志曰八品女官偏□髻 十国春秋曰南唐昭惠国后宠嬖专房创为髙髻纤裳及翠翘鬓朶之状 假髻三 増飞僊【炙毂子云汉武帝时王母降诸仙髻皆异人间帝令宫中效之作飞仙髻】 朝天【十国春秋云后蜀干徳间妇女争治髪为髙髻呼为朝天髻】 堕马【梁冀传云冀妻孙夀色美而善为妖态作愁睂啼妆马髻折腰步龋齿笑以为惑】 参鸾【见前】 流苏【谢氏诗源云轻云鬓发甚长每梳头立于榻上犹拂地已绾髻左右余发各粗一指结束作同心帯垂于两肩以珠翠饰之谓之流苏髻于是富家女子多以青丝效其制亦自可观】 芙蓉【见前】 三角【海録碎事云上元妇人三角髻余发散垂腰】 九鬟【见前】 闹埽妆【三梦记云唐末宫中髻号闹埽妆形如焱风散鬊盖盘鸦马之类】 飞天紒【宋书云宋文帝元嘉六年民间妇人结发者三分发抽其鬟直向上谓之飞天紒】 假髻四 原铭晋成公绥蔽髻铭曰或造兹蔽南金翠翼明珠星列繁华致饰 髢一 増字彚曰髢束他发饰髻也发少则以髢益之 原毛诗曰鬒发如云不屑髢也【笺云髢髲也】 増曲礼曰敛发毋髢【疏云古人重发以纚韬发不使如髢之垂也】 髢二 原晋陶侃传曰范逵尝过侃时仓猝无以待宾其母乃截发得双髲以易酒殽乐饮极欢虽仆从亦过所望増唐书曰藳城尉呉泽髠民女发为髢州不能劾薛季昶为河北道按察使杖杀之 粉一 原释名曰粉分也研米使分散也防粉者赤也染粉使赤以着颊也 神农本草曰粉饰一名鲜锡 増墨子曰禹造粉 博物志曰纣烧铅锡作粉 原蔡邕女诫曰加粉则思其心之鲜 淮南子曰漆不厌黒粉不厌白 抱朴子曰民不信黄丹及胡粉是化铅所作 宋玉登徒子好色赋曰着粉太白施朱太赤 曹植乐府歌曰御金裛粉君傍中有藿纳都梁 孔炜七引曰拭粉游红熨黛蛾 傅乐府曰粉加甲煎名香熏藿艾纳廻光 粉二 増汉书曰惠帝侍中皆傅脂粉 汉官仪曰省中以胡粉涂壁 广舆记曰荀爽女名采嫁隂瑜年十九而寡爽诈病召采强以嫁郭奕采懐刃将自杀婢夺之因入浴掩户以粉书壁曰尸还阴氏遂自经 原魏略曰邯郸淳诣临淄侯植时大暑植取水浴以粉自傅科头胡舞击劒诵小说顾谓淳曰邯生何如也 语林曰何晏平叔美姿仪面纯白魏文帝疑其傅粉后夏月以汤饼食之汗出以朱衣拭面色转皎然【又魏志云晏粉白不去手行步顾影】魏名臣奏议曰中书监刘放奏云今官贩粉卖胡粉与百姓争锥刀之末利宜乞停之 邺中记曰石虎以胡粉和椒泥壁曰椒房 粉三 原范阳水【荆州记曰范阳县有粉水取其水以为粉今谓之粉口又华阳国志曰巴郡江西县有清水穴巴人以此水为粉则皜曜鲜芳常贡京师因名为粉水】 増马嵬土【广舆记曰马嵬坡上土白如粉女人面有黒防者以水和粉洗之即除人称为贵妃粉】 磨夷花【扶南传曰顿逊国有磨夷花为粉火香】 水银腻【古今注云三代以铅为粉萧史与秦穆公链飞雪丹第一转与弄玉涂之今之水银腻粉是也】 露华粉【飞燕外传云赵后傅露华百英粉】 龙消粉【传芳略记云周光禄诸姬掠鬓用鬰金油傅面用龙消粉染衣以沉香水】 原成鸡子【神仙传云真人南极子能粉成鸡子数十枚煑令噉之鸡子黄中皆有少粉】 泥椒房【详前二】 脂一 增释名曰唇脂以丹作象唇赤也 广志曰面脂魏兴以来始有之 原韩子曰若毛嫱西施之美丽无益吾面用脂泽粉黛则倍其初言先王仁义无益于治明法度必赏罚则国之脂泽粉黛 苻朗子曰其犹木犬守脂瓦鸡司晨 蔡邕女诫曰傅脂则思其心之和 盐铁论曰毛嫱天下之姣人也待脂粉香泽而后容 又曰内无其质而外学其文虽有贤师良友若画脂镂冰费日损功 脂二 原汉书曰翁伯贩脂富倾县邑 増唐书曰明皇赐杨氏诸姨钱嵗百万为脂粉费 唐百官志曰中尚署腊日献口脂面脂头膏及衣香囊赐北门学士口脂盛以碧缕牙筒 泽一 増释名曰香泽人发恒枯瘁以此润泽之 原博物志酒泉延夀县南有山出泉注为沟水肥如肉汁取着器中始黄后黒如凝膏然极明谓为石泽 蔡邕女诫曰泽髪则思其心之润 楚辞曰粉白黛黒施芳泽长袂拂面善留客 崔瑗七依曰加以脂粉润以滋泽 泽二 増唐书曰楚王灵薨妃上官氏持节尝曰丈夫以义妇人以节我未能殉沟壑尚可御妆泽祭他胙乎 又曰李徳武妻裴氏持节居不御薰泽 黛一 原释名曰黛代也灭去睂毛以此画代其处也 说文曰黛作黱画睂也 増通俗文曰染青石谓之防黛原蔡邕协初赋曰粉弛黛落发乱钗脱 徐陵玉台新咏序曰南都石黛最发双蛾北地胭支偏开两脸 黛二 増酉阳杂俎曰赵合徳每沐以九回香膏发为薄睂号逺山黛施小朱号慵来妆 玉京记曰卓文君睂不加黛望如逺山 汉书曰明帝宫人拂靑黛蛾睂 东观记曰明徳马皇后睂不施黛独左睂角小缺补之如粟采兰杂志曰膏神曰雁娘黛神曰天轶粉神曰子占 脂神曰与赘首饰神曰妙好衣服神曰厌多杨太真妆束每件呼之人谓之神妆 唐书曰薛元赏为京兆尹都市少年以黛墨镵肤夸诡力剽敓坊闾元赏到府三日收恶少杖死三十余辈余党惧争以火灭文 黛三 増雀头青【宋起居注云河西王沮渠防逊献青雀头黛百斤】 蛾子緑【烟花记云炀帝宫中争画长蛾睂司官吏日给螺子黛五斛号蛾子緑】 的 原释名曰以丹注面曰的的灼也此本天子诸侯羣妾当以次进御其有月事者止不御重以口说故注此于面灼然为识女史见之则不书其名于第録也 王粲神女赋曰施元的结羽钗【元一作华】 傅镜赋曰防双的以发姿 繁钦弭愁赋曰防圜的之荧荧映双辅而相望 燕支一 原崔豹古今注曰燕支叶似蒯花似菖蒲出西方土人以染名为燕支中国人谓红蓝以染粉为妇人面色谓为燕支粉也 増二仪録曰燕脂起自纣以红蓝花汁凝作脂以为桃花妆盖燕国所出故曰燕脂 日札曰美人妆面既傅粉复以胭脂调匀掌中施之两颊浓者为酒晕妆浅者为桃花妆薄薄施朱以粉罩之为飞霞妆 燕支二 原班固曰匈奴名妻作阏支言可爱如燕支也 西河旧事曰匈奴歌云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顔色 増采兰旧志曰夜来初入魏宫一夕文帝在灯下咏以水晶七尺屏风障之夜来至不觉面触屏上伤处如晓霞将散自是宫人俱用胭脂仿画名晓霞妆 原习凿齿与燕王书曰此下有红蓝足下先知之不北方人采红蓝取其花染绯作胭脂妇人用为顔色可爱 増潜确类书曰唐僖昭时都下竞事妆唇以此分妍否其防缀之工名字差繁其略有燕脂晕品石榴娇大红春小红春嫩吴香半邉娇万金红圣檀心露珠儿内家园天宫巧洛儿殷澹红心猩猩晕小朱龙格双唐媚花奴样子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二 器物部一【器物总载 案 几 胡牀 巾箱笈 箱 簏 笥 匮 厨 箧 匳匣 严器 增筐筥 笼筒 箕帚】 器物总载一【食器并入】 增説文曰皿饭食之用器也 原易曰制器者尚其象尚书曰人惟求旧器非求旧惟新 礼记曰御食于 君君赐余器之溉者不写其余皆写 又曰祭器未成不造燕器 月令曰仲春之月食麦与羊其器疏以达又曰仲夏之月食菽与鸡其器髙以粗 又曰仲秋 之月食麻与犬其器廉以深 又曰仲冬之月食黍与彘其器闳以奄 又曰中央土食稷与牛其器圜以闳又曰去器之无用者权置者令去之 邹阳上梁孝 王书曰蟠木离竒为万乗器者以左右先为之容也增贾谊治安防曰天下大器也今人之器置诸安处则安置诸危处则危天下之情与器无异惟天子之所置 之 又曰里谚曰欲投鼠而忌器此善喻也鼠近于器尚惮不投恐伤其器况于贵臣之近主乎 老子曰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 原虞诩云不遇盘根错节无以别利器 晋乐斐目夏侯曰肃肃如入宗庙中但见礼乐器 增地镜图曰齐器之象为牛楚器之象为马越器之象为虾蟇宋器之象为白狗秦器之象为防燕器之象为豖 器物总载二 增史记曰舜陶于河滨器不苦窳 逸周书曰武王既胜殷诸侯班宗彞作分器 家语曰孔子观于鲁桓公之庙有攲器焉问守庙者曰此何器也曰宥坐之器孔子曰吾闻宥坐之器者虗则敧中则正满则覆顾谓弟子曰试注水焉即操水而注之中而正满而覆虗而攲孔子喟然叹曰呜呼物焉有满而不覆者乎 史记曰武帝有故铜器李少君曰此器齐桓公十年陈于柏寝案其刻果然 又曰司马相如与佣保杂作涤器于蜀中 原白帖曰呉郑泉嗜酒临卒曰愿身化为土陶家取为酒器 又曰晋武幸王氏家食器尽琉璃 增又曰晋时敧器不存形制杜预创意造之 车频秦书曰苻坚建元年中新平县民耕地获玉器初有金雕者颇知图记王猛以为左道劝坚诛之雕临死表坚曰新平地古颛顼应出古帝王寳至是果得之 南史曰刘杳字士深为东宫舍人昭明太子赐以瓠食器曰卿有古人风故遗古人之器 唐书曰太宗尝怪舜造漆器禹雕其俎谏者十余不止小物何必尔邪褚遂良曰雕琢害力农纂绣伤女工漆器不止必金为之金又不止必玉为之故谏者救其源不使得开及夫横流则无复事矣 又曰邓景山清约子弟馔不过草具用器止乌漆 元结恶圆论曰元子家为圆转之器以悦婴儿友人公植曰吾闻古恶圆之士歌曰宁方为卓不圆为卿宁方为污辱不圆为显荣甚者终身不仰视曰吾恶天圆柰何造圆转之器悦媚婴儿乎 唐书于頔頔请升襄州为大都督府初襄有髤器天下以为法至頔骄蹇故方帅不法者号襄様节度 器物总载三 增铭明方孝孺食器铭曰汝饮而食当思尔职行而有得斯无媿色节已以裕众是为俭德啬人以自封斯为民贼毋以一食而忘天下母以茍安而忽永图 案一 原説文曰案几属也 增又曰檈圆案也 原方言曰案陈楚宋魏之间谓之□ 盐鐡论曰良民文杯画案婢妾衣纨履丝匹庶粺饭肉食所以乱治也 异苑曰百丈山上有石房内有石案置石书二卷 梦书曰凡梦见杯案宾客到多客大案少客小案 案二 原燕太子曰太子尝与荆轲等案而食 楚汉春秋曰项王使武涉説淮隂侯信曰臣事项王位不过中郎官不过执防乃去楚归汉汉王赐臣玉案之食玉具之劒臣背叛之内媿于心 汉书曰万石君石奋子孙为小吏归谒万石君必朝服见之不名子孙有过失不诮让为便坐对案不食然后诸子相责因长老肉袒谢罪改之乃许 汉武故事曰武帝时东郡献短人长五寸上疑其山精常令案上行东方朔问曰巨灵汝何以叛阿母健不 西京杂记曰武帝为七寳牀杂寳案设桂宫中 增汉书曰贡禹奏曰见赐杯案尽文画金银饰非当所以食臣下也 原东观汉记曰更始韩夫人尤嗜酒每侍饮见常侍奏事輙怒曰帝方对我正用此时持事来乎起抵破书案 又曰尹敏与班彪相厚每相与语尝屏案不食 又曰祭彤素清约在辽东三十年衣无储副帝嘉其功赐钱百万及衣冠刀劎下至杯案食物大小重叠 江表曰曹公平荆州乃欲伐呉张昭等皆劝迎曹公唯周瑜鲁肃谏拒之孙权防刀斫前奏案曰诸将复有言迎北军者与此案同 增南史曰江秉之为新安太守在郡作书案一枚去官留以付库唐书曰唐起居舍人执笔随宰相入殿夹香案分立 殿下 杜阳编曰同昌公主琢百寳为圆案 唐书曰刘佐既贵母尚在见县令走庭中白事退戒佐曰长吏恐惧卑甚吾思而父吏于县亦当尔而据案当之可安乎佐感悟待下益加礼 五代史曰孙晟事李昪父子二十余年官至司空家益富骄每食不设几案使众伎各执一器环立而待号肉台盘 宋史曰林特精敏喜吏职据案终日不倦 案三 原漆书 金度【魏武上杂物疏云御物有纯银镂带漆画书案一枚 东宫旧事云皇太子纳妃初拜有漆金度足奏案一枚】 青玉 增白石【张衡四愁诗云美人赠我锦绣段何以报之青玉案 广舆记曰张九龄未第时建宅桂山中几案皆白石琢成】 原鸠飞 增蛇绕【烈士云魏公子方食有鸠飞入其案下公子怪之详鸠 广舆记云五代时陆昭符为刺史一日坐防事雷雨暴至电光如金蛇绕案左右皆震仆昭符自若抚案叱之雷电忽散得铁索重百斤许徐命纳库中人服其雅量】 案四 原俯举【东观汉记云梁鸿适呉依大家臯伯通庑下为赁舂妻孟光为具食不敢于鸿前仰视举案齐眉伯通异之曰彼佣能使其妻敬之如此非几人也】 跪奉【又云魏霸延平元年仕为光禄大夫妻死长兄伯为娶妻送至官舍霸曰年老儿子备具何用空养他家老妪为即自入拜其妻手奉案前跪霸曰不敢相屈妻慙求去】 子元三杯【汉书曰朱博字子元为御史大夫为人亷不好酒色之宴自防贱至富贵食不重味案上不过三杯】 增祖深一肉【南史云梁郭祖深为南津校尉加云骑将军常服布素木案食不过一肉】 与可喷饭【洋县旧志云与可作亭筼筜谷中苏子瞻寄诗云料得清贫儳太守渭滨千亩在胷中是日与可同内人游此烧笋晩食得诗失笑喷饭满案】 原季齐撒馔【广陵云呉戒字季齐性刚直同业陈叔为贼戒往见之叔为设食戒曰汝为贼柰何为人设食因举案投江令其撒馔】 赵王自持【史记云汉七年髙祖过赵赵王张敖自持案进食礼甚恭髙祖箕踞骂之】 许后亲奉【汉书云许后五日一朝皇太后于长乐宫亲奉案上食以妇道供养】负版类楯【详镜三象兵注】 增糊纸如银【摭言云举人多以白纸糊案子靣郑昌啚诗曰新糊案子其白如银】 曹公视书【太平御览云陆云与兄机书云按行曹公器物有奏案五枚又作敧案以卧视书】 原石虎行文【邺中记云石虎以宫人为女官门下通事又以玉案行文书】 案五 原铭汉李尤书案铭曰居则致乐承顔接宾承奉奏记通达诏刺尊上答下道合仁义 梁简文帝书案铭曰刻香镂彩纎银卷足照色黄金廻花青玉漆华映紫画制舒緑性广知平文雕非曲厠质锦帷承芳绮缛敬客礼贤恭思俨束披古通今察奸理俗仁义可安忠贞自烛鉴矣勒铭知防敬朂 增宋鼂无咎八仙案铭曰东臯松菊堂饮中八仙案八仙何必来松菊自吾栽 几一 增释名曰几庋也所以庋物也 器物丛谈曰几案属长五尺髙二尺广一尺两端赤中央黑几所以依凭之具然非尊者不之设所以示优宠也人几在左神几在右又不可以不辨也 原李尤几铭序曰黄帝轩辕恐事之有阙作舆几之法 增毛诗曰戚戚兄弟莫逺具尔或肆之筵或授之几 原周礼司几筵曰诸侯祭祀席蒲筵缋纯加莞席纷纯右雕几昨席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筵国賔于牖前亦如之左彤几甸役则设熊席右漆几 又曰凡吉事变几郑注王祭宗庙祼于室馈食于堂绎于祊每事易几神事示新 又曰仲秋之月养衰老授几杖 礼记曰进几杖者拂之 又曰谋于长者必操几杖以从之 又曰防几杖席盖重素袗絺绤不入公门 又曰父母舅姑之衣衾簟席枕几不 增又曰乗车必以几 又曰大夫七十致仕则必赐之几杖 原左传防启疆曰圣王务行礼不求耻人朝聘有珪享頫有璋小有述职大有廵功设几而不倚爵盈而不饮宴有好货飱有陪鼎入有郊劳出有赠贿礼之至也 增苏轼诗曰世家不可恃如倚折足几 几二 原左传曰诸侯之师乆于偪阳荀偃士匄请于荀防曰水潦将降惧不能归请班师智伯怒投之以几出于其间【出偃匄之间也智伯荀字也】 庄子曰南郭子綦隐几而坐仰天而防焉似防其偶顔成子游立侍乎前曰何居乎形固可使如槁木心固可使如死灰乎今之隐几者非昔之隐几者也 战国防郭隗谓燕昭王曰隐几据杖眄视相使则厮役之人至 增广舆记曰梁孝王尝集诸游士于曜华宫使各赋枚乗赋栁路乔如赋鹤公孙诡赋文鹿邹阳赋酒公孙乗赋月羊胜赋屏风韩安国赋几不成邹阳代韩邹罚酒枚乗诸人赐绢各五匹 原汉书诏太师孔光曰圣人之后先师之子德行纯淑道术通明居四辅职辅导于帝今年耆有疾俊乂大臣惟国之重书曰母遗耉老国之将兴尊师而重傅其令太师母朝十日一赐餐赐太师灵寿杖黄门令为太师省坐置几太师入省中用杖 又曰朱博迁琅邪太守齐部舒缓养名右曹掾史皆移病卧博奋防抵触其几曰观齐儿欲以此为俗耶乃召见诸曹吏书佐及县大吏选其可用者皆斥罢诸病吏 增东观汉记曰黄香为尚书郎以香父尚在赐卧几灵寿杖 原续汉书曰大将军何进辟郑以进权戚不敢迟意不得已而诣之进为设几杖待之甚优不受朝服而以幅巾见一宿逃去 汉旧仪曰祭天用玉几玉器 魏武上杂物疏曰御物三十种有上车漆画重几大小各一枚 魏志太祖以素几赐毛玠曰君有古人之风故赐古人之器 续汉书曰魏文帝赐杨彪几杖以彰旧德 竹林七贤论曰魏封晋文王王辞公卿皆当喻防司空郑冲驰使从阮籍求其文立待之籍时在袁孝尼家宿醉扶而起书几版为文无所治定乃写封信 增晋书曰王羲之字逸少尝诣门生家见棐几滑净因书之真草相半后其父误刮之门生惊懊累日 原邺中记曰石虎御坐几悉漆雕画以五色 增南史曰沈麟士字云祯隐居以笃学为务恒慿素几鼓素琴 陈书曰王冲为太子少傅髙祖以冲前代旧臣特申长幼之敬文帝即位益加尊重尝从幸司空徐度宅宴筵之上赐之以几宋史曰苏云卿与张浚为布衣交浚相驰书函属豫 章帅及漕帅漕为游士访之入圃云卿曰客何来延入室土锉竹几地无纎尘卒不应召 广舆记曰龚开字圣子淮隂人宋亡不仕家益贫宾客造访至无几席一子名浚每俯伏榻上就背按纸作唐马图甚工一出人輙以数十金易之 几三 增狐文 乌皮【云仙散録云房夀六月召客凭狐文几杜甫诗云拂拭乌皮几喜闻樵牧音】覆云纨 加绨锦【拾遗记云瀛洲南有金銮之观中有寳几覆以云纨之素 西京杂】 【记云汉制天子玉几冬则加绨锦其上谓之绨几公侯皆以木为几冬则以细罽为橐以慿之】 原孤鹄蟠膝 曲木抱腰【语林云任元褒为光禄勲孙翊往诣之见门吏凭几视孙入语任曰吏凭几对客为不礼任便推之吏答曰得罚体痛以横木扶持非凭几也孙曰直木横施值其两足便为凭几何必孤鹄蟠膝曲木抱腰】 几四 增桐木【神仙传云葛仙公凭桐木几于女几山学仙得道后几化为白麂三足时出于山上】 灵檀【元观手钞云谢霜囘有七寳灵檀之几几上有文字随意所及文字輙见故道经云世有灵檀则百事可图世有神则饮食可废】 步挽【潜确类书曰道武赐元纂步挽几以优异之】 连理【广舆记云庾易字幼时新野人徙居江陵雅性恬静以文史自娯长史袁彖慕其风赠以鹿角书格蚌盘牙笔易将连理几竹翘书格报之】 原书诵训【国语左史倚相曰倚几有诵训之谏注云诵训工师所诵之諌书之于几】 盛真经【汉武内传曰帝受西王母五岳真经六甲灵符十二事盛以黄金几封以白玉函以瑚为牀】 陈蕃设【汉杂事云陈蕃请徐穉为功曹及师友祭酒时设东西之坐重席漆几以之】 吕布斫【魏志曰吕布遣陈登至太祖求徐州牧登因陈布勇而无谋宜早诛之太祖悦及登还布防防斫几责之】 刘政造【异苑云歴阳石秀之倏有一人着平巾袴褶语之曰闻君巧侔班匠刻几尤妙太山府君相召秀之自陈云刘政能造数旬而殒】 孔融凭【九州春秋曰孔融为北海太守为袁谭所攻流矢雨集矛防内接然融凭几安坐读书论义自若也】 石室玉几【冯明生别传云岱宗山石室有金牀玉几】 海岛金几【幽明録云海中有金台内有金几雕文备制】 几五 原诗齐谢朓咏乌皮隐几诗曰蟠木生附枝刻削岂无施取则龙文鼎三趾献光仪勿言素韦洁白沙尚推移曲躬奉防用聊承终宴疲 原赋汉邹阳几赋曰髙树凌云蟠纡烦冤旁生附枝王命公输之徒荷斧斤援葛蔂攀乔枝上不测之絶顶伐之以归者督直聋者磨砻齐贡金斧楚入名工廼成斯几离竒髣髴似龙盘马廻凤去鸾归君王凭之圣德日跻 增文唐栁宗元斩曲几文曰后皇植物所贵乎直圣主取焉以建家国亘为栋楹齐为阃阅外隅平端中室谨饬度焉以几维量之则君子冯之以辅其德末代淫巧不师古式断兹揉木以限肘腋敧形诡状曲呈诈力制类竒邪用絶绳墨勾身陋狭危足僻侧支不得舒胁不遑息佘明斯畜以乱人极追咎厥始惟物之残禀气失中遭生不完托地墝垤反时燠寒郁闷结涩癃蹇艰难不可以逺遂亏其端离竒诘屈缩恧巑岏舍蝎孕蠹外邪中干或因先容以售其蟠病夫甘焉制器以安彼风毒败形隂沴迁魄祸气侵骨滛神化脉体仄筋倦荣卫逆乃喜兹物以为已适器之不祥莫是为敌乌可昵近以招祸癖且人道甚恶惟曲为先在心为贼在口为愆在肩为偻在膝为挛戚施踦跂匍匐拘拳古皆斥逺莫致于前问谁其类恶木盗泉朝歌车简牍载焉昭王市骨乐毅归燕今我斩此以希古贤谄谀宜惕正直宜宣道焉是达法焉是专咨尔君子曷不干干既和且平获祐于天去恶在防慎保其 增铭黄帝几铭曰予居民上揺揺恐夕不至朝惕惕恐朝不及夕兢兢栗栗日慎一日人莫踬于山而踬于垤武王几铭曰皇皇惟敬口口生垢口戕口 原汉李 尤牀几铭曰虗左致贤设坐来賔筵牀对几盛养已陈殽仁饭义枕典席文道可醉饱何必清醇西伯善养二老来游 晋张华倚几铭曰倚几之设设而不倚作器于此成礼于彼 苏彦隐几铭曰良匠造器妙巧应规俯仰灼照商畧神竒假物兴思须以忘疲 增宋陈尧佐几铭曰亲仁可以自托友贤可以自扶求仁得仁必驰必驱若隐几以召凭几而呼则仁贤斯遯厮役来趋呜呼贤既遯身即孤 晏殊几铭曰小饭防饐跬行虞跌巾有角垫衣存衽□惟忠与孝则罔摧折 鼂补之几铭曰仲逺好学辞藻良赡逸然有子贡之感时倦而愿息闻之吾师曰生无所息仲逺其务自强而夕惕 胡牀一 增诗话曰今之交牀本自外国来始名胡牀隋以防改名交牀唐穆宗时又名绳牀 胡牀二 增风俗通曰汉灵帝好胡牀 原曹瞒曰操与马超战将过河前队适渡超等掩至操恚犹坐胡牀不起张郃等见事急引操入船得渡 魏畧曰裴潜为兖州刺史时尝作一胡林及其去也留以挂柱 魏志曰苏则从文帝行猎槎桎防失鹿帝大怒踞胡牀防刀悉收督吏将斩之则稽首曰臣闻古之圣王不以禽兽害人今陛下方隆唐尧之化而以猎戏多杀羣臣臣愚以为不可敢以死请帝曰卿直臣也皆赦之然以此见惮 语林曰谢镇西着紫罗襦据胡牀在大市佛图门楼上弹琵琶作大道曲 晋书曰谢万尝诣王恬坐少时王入内谢喜谓必厚供待良乆沐头散髪而出亦复不坐乃据胡牀在中庭晒头神气傲然了无相酬对意 世説曰庾太尉在武昌时秋夜气景始佳诸佐吏殷浩之徒共登城南楼理咏音调甚遒俄而庾公率左右步来诸贤欲起避之亮徐曰诸君少住老子于此处兴复不浅因便据胡牀与诸贤士谈咏竟夕 晋中兴书曰王猛少贫贱常至洛阳货畚有一人于市贵买其畚云随我去取直猛随去忽至深山中见一公据胡牀头鬓悉白猛因拜公曰王公何縁拜即十倍酬畚既出顾视乃嵩髙山也 增晋书曰王子猷泊舟清溪闻桓子野善笛而不识遇桓于岸上过客有识之者云此是桓子野王便令人通问闻君善笛试为我一奏桓素闻王名即便廻下车据胡牀作三调弄毕便去主客不交一言 梁书曰武帝军至新林杨公则自越城移屯领军府叠北楼与南掖门相对尝登楼望战城中遥见麾盖纵神锋弩射之矢贯胡牀左右皆失色公则曰虏几中吾脚谈笑如初 五代史曰梁太祖命武士执朱珍诸将霍存等十余人叩头救珍太祖大怒举胡牀掷之曰方珍杀唐宾时独不救之耶 宋史曰曹彬为晋州兵马都监一日与主帅暨宾从环坐于野防邻道守将走价驰书来诣使者素不识彬潜问人曰谁为曹监军有指彬以示之使人以为绐巳笑曰岂有贵戚近臣而衣弋绨袍坐素胡牀者乎审视之方信 明通纪曰伪汉丞相胡廷瑞守南昌见江州破遣将郑仁杰诣军门约降请禁止若干事上初有难意刘基自后踢所坐胡牀上悟许之 胡牀三 增金饰 寳装【宋书云宗慤拜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防朝廷以金饰胡牀及金抹器赐唃厮罗宗慤曰繁缨诸侯之马饰犹不可与陪臣况以乗舆之器赐外臣不若加赐金帛 北齐书云武成胡后布金钱于沙门昙献席下又挂寳装胡牀于献屋壁武成平生之所御者也】 胡牀四 原诗梁庾肩吾咏胡牀诗曰名乃外域入用信中京足敧形已正文斜体自平临堂对逺客命旅誓初征何如淄馆下淹留奉盛明 巾箱一 增齐书曰王俭令学士隶事多者与巾箱服饰陆澄后来更出诸人所不知事各数条遂并旧物夺去 续仙记曰张果老白驴休则叠之如纸置巾箱中以水噀之复成驴 巾箱二 原内果 出药【世语云盛法济者有男年二十岁得疾经年不愈有神来语言牀席不净神何处坐济曰有漆巾箱甚净神何不入箱中神曰大佳乃出箱中物因内新果于箱中防觉有声以盖覆之闻箱中动揺即持之可五升米重便取果出于铁镬煮之百余沸出乃成灰其男服灰即愈 述异记云汉末时有一人腹内痛昼夜不眠敕其子曰吾气絶后可剖视之死后其子果剖之得一铜鎗后华佗闻之便往出巾箱内药投之鎗即化为清酒】 增化珠 原收雀【宋书云元凶劭姊东阳公主召女巫严道有云天神当赐符应时主夕卧见流光相随状若萤火遂入巾箱化为双珠圆青可爱遂为巫蛊 北堂书钞云杨寳见黄雀被创收于巾箱】 有一卷 置五经【汉武内云武帝见西王母巾箱中有一卷小书王母曰此五岳真形图昨青城诸仙就我求今当付之 齐书曰衡阳王钧常手自细书写五经部为一卷置于巾箱中以备遗忘侍读贺价问曰殿下家自有坟索何须蝇头细书别藏巾箱中答曰巾箱中有五经于检阅易且一更手写则永不忘诸王闻而争效为巾箱五经自此始也】 笈一 增説文曰极【同笈】驴上负也 风俗记曰笈学士所以负书箱如冠籍箱也 笈二 增汉武内曰上元夫人语武帝曰阿母令以琼笈妙蕴发紫台之文赐汝 原谢承后汉书曰包咸字子良少为诸生受业长安负笈追师 又曰苏章字士成北海人负笈追师不逺万里 又曰髙字伯武河内山阳人也为琅邪相到官自负笈单步入界听探风俗厚薄 增又曰方储字圣明负笈到三辅无术不览 原又曰李固父为三公而固尝步行负笈千里从师 笈三 原寻师 吊友【谢承后汉书曰袁宏博览羣书六艺常负笈寻师变易姓名 又曰徐穉字孺子公车五征皆不降志其友防负笈赴吊于百里外】 卖卜 增负书【又云郎宗字仲缓负笈卖卜给食诸公表上博士征宗宗负笈遁去 下详笈一】 箱一 原齐书曰褚居身清正为吏部尚书出行左右捧黄纸帽箱风吹纸剥殆尽 箱二 原曹公器物 王氏朝仪【陆云与兄机书云一日案行并视曹公器物有书箱在奏案大小五枚书车又作岐案以卧视书扇如呉扇亦在书箱想兄识彦髙书箱甚似之 南史云王淮之四世练悉朝仪缄之青箱世号青箱王氏】 簏一 增説文曰簏竹髙箧也 簏二 原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漆文金装衣簏 晋中兴书曰王敦害周顗籍其家止见有素簏数枚中有故絮北堂书钞曰祖约料财物客至以两小簏着背后倾 身障之 晋书曰刘栁为仆射时右丞傅廸广读书而不解其义栁惟读老子而已廸每轻栁栁曰卿读书而无所解可谓书簏矣 增广舆记曰李善字次□江夏人有雅行淹贯古今不能属辞人号之书簏 簏三 原受绢 增借书【世语云杨脩与丁仪兄弟皆欲以曹植为嗣太子患之以车载废簏内呉质与谋杨脩白太祖太子惧告质质曰明日复以簏受绢车内以惑之脩必重白推而无验则彼受罪矣太子从之脩果重白无人太祖由是疑焉 广舆记云宋令狐揆卜筑涢溪之上尝雪中跨马入城诣张君房借书令苍头携簏负琴以随揆乃长吟曰借书离近郭冒雪度寒溪友人林逸绘图以赠】 笥一 增説文曰箪笥【圆曰箪方曰笥】饭及衣之器也 原尚书曰惟衣裳在笥 笥二 原遗饼 进饭【东观汉记曰上问第五伦曰卿为市掾人有遗卿母一笥饼卿从外来见之夺母笥探口中饼出之伦对曰实无此众人以臣愚蔽故为生此语 又曰上闻王郎将军至复惊去冯异进一笥麦饭兔肩】 藏神 增盛寳镜【庄子曰楚有神死三岁矣王巾笥而藏之西京杂记云宣帝以琥珀笥盛身毒寳镜】 笥三 原献笥【呉越春秋曰越以文笥七枚献于呉王】 发笥【夫子庙素书云发吾笥钟离意】经笥【后汉书曰边孝先自云腹便便五经笥】 绶笥【冯绲开绶笥有两赤蛇详卜筮】 苇笥【风俗通云孝灵帝建宁中京师长者皆以方苇笥为妆具时有识者窃言苇方笥郡国谳箧也今用之天下皆当有罪谳于理官也后党锢皆谳廷尉人名悉入苇方笥中斯为验矣】 竹笥【北堂书钞云戴良五女练裳布被竹笥木屐而遣之又按唐书云大厯八年晋州男子郇谟以麻总髪持竹笥苇席行哭长安东市人问之曰我有字三十欲以献上字言一事即不中以笥贮尸席稾而弃之京兆以闻帝召见赐以衣】增去任余缣【唐书曰元德秀为鲁山令所得俸悉散孤贫任满笥余一缣驾柴车而去】 著书藏稾【韵府云赵宋孙甫字之翰着唐书七十五卷常别缄其槀于笥一日出而家失火弟子负其笥避之于池岛边还及门曰书笥在乎曰在余无所问】 笥四 原铭后汉胡广笥铭曰休矣斯笥凡器为式受相君子承此印绂帝命所赉用褒令德备以自修所以自敕忠肃恭懿鲜不为则靡悔靡吝神人致福 匮一 增説文曰匮椟也匣也 韩愈曰伯乐之厩多良马卞和之匮多美玉 匮二 原晋书曰甘卓性先寛和忽便彊塞径还襄阳意气骚扰举动失常其家金匮鸣声似捶镜清而悲巫云金匮将离是以悲鸣襄阳太守周宪等承望敦意害卓 增唐书曰王伾阘茸无大志通天下赇谢日月不阙为巨匮裁窍以受珍使不可出则寝其上 广舆记曰苏躭郴人事母以孝闻一日忽告母曰仙道已成上帝来召母曰吾谁养乃留一匮云所需即有 元史曰伊噜布哈为浙西亷访使防张士诚据浙西僭王号度弗可与并处令侄同寿具舟载妻子自匿身木匮中蔽以稾秸脱走至庆元 匮三 原玉椟 金縢【左传云昭公七年齐伐燕燕人行成盟于濡上燕人归燕姬赂以瑶瓮玉椟斝耳不克而还 尚书云金縢之匮】 增藏漦 原卖珠【周纪云夏后之衰二神龙止于庭及请其漦藏之龙亡而漦在椟 韩子云楚人有卖其珠于郑者为木兰之匮熏以桂椒缀以珠玉节以玫瑰辑以羽翠郑人买其匮而还其珠此可谓善买匮未可谓善鬻珠也】 防书 藏劵【司马迁云防金匮石室之书 汉书云髙祖与功臣剖符作誓丹书铁劵金匮石室藏之宗庙】 增铭汉李尤匮匣铭曰国有都邑家有匣匮货贿之用我之利器 厨一 增东宫旧事曰皇太子初拜有柏书厨一梓书厨一齐书曰陆澄当世称为硕学读易三年不解文义欲撰宋书竟不成王俭戏之曰陆公书厨也 南史曰衡阳王钧母区贵人卒钧哀毁甚先是贵人以华钗厨子赐钧以为玩弄贵人亡后每岁时及朔望輙开视再拜哽咽见者皆为之悲 厨二 增施牀【魏畧云扈累字伯重京北人常随青牛先生先生性方正晓知星厯风角鸟情累得其术有妇无子后亦防妇独居道侧以甎为障施一厨牀食宿其中】 寄画【晋阳秋云顾恺之尤好丹青尝以一厨画寄桓悉糊题其前乃发厨后而取之封题如旧以还之恺之见封题如初但失其画直云妙画通灵变化而去犹人登仙也】 箧一 增説文曰匧【同箧】椷藏也 礼记曰入学鼓箧逊其业也 箧二 原庄子曰将为胠箧之盗固扃鐍然大盗至则必负匮揭箧而趋 增风俗通曰岱宗上有金箧玉防能占人修短汉武探防得十八乃倒读曰八十果应 原汉书曰武帝行幸河东尝亡书三箧张安世识之具作其事后购求得书相校无遗 增魏志曰胡质为征东将军殁后家无余财惟有赐衣书箧而已 晋书曰张华身死之日家无遗财惟有文史溢于几箧 唐书曰栁璨公卿托为牋奏名誉日洽以为博奥时号栁箧 宋史曰李大临以工部郎中出知海州辰溪贡丹砂道叶县其二箧化为双雉鬭山谷间耕者获之人疑为盗械送于府大临识其异讯得实释耕者 广舆记曰宋杨万里歴仕三朝始终一节居恒计料自京还家之费贮一箧藏之卧所戒苍头不许市一物恐累归担日日若趣装者 箧三 原返锦 市珠【左传云卫人馈叔向羮与一箧锦叔向受羮返锦 隋书曰突厥有明珠一箧价直八百万与中国交市独孤后曰未若以八百万分赏有功】 示谤书 增封度牒【吕氏春秋曰魏文侯命乐羊将攻中山三年而防之乐羊返而论功文侯示之谤书一箧 明纪云靖难兵入城人授建文帝一小箧封钥甚密启视之得杨应能度牒及披剃之具于是遁去】 贮裘帯担图书【元史云武宗尝奉皇太后燕大安阁中有故箧问李邦宁对曰此世祖贮裘帯者臣闻有圣训曰藏此以遗子孙使见吾朴俭可为华侈之戒帝命发箧视之叹曰非卿言朕安知之 宋史云马伸在广陵不以富贵妻子为念行箧一担图书半之】 匳一 增説文曰籢【同匳】镜籢也 匳二 增赐果 原噉梅【唐书裴谂上赐御匳果 语林云范汪能噉梅至一斛匳须臾噉尽】 匳三 原太后匳【后汉书云隂太后崩明帝性孝爱追慕无已谒原陵帝从席前伏御牀视太后镜匳中物感动悲涕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增贵人匳【拾遗记云隂贵人食美帝使求之时炖煌献异云是崆峒灵又常山献巨桃及后崩侍者见镜匳中有桃之核视之涕零也】 原澡豆匳【魏武上杂物疏云御杂物用有纯银澡豆匳纯银括镂匳】 增散风匳【品物类聚记云郭代公爱姬薛氏贮食物以散风匳】 赐镜匳【蔡邕表云赐镜奁等前后重叠父母于子无以加此】 寄香奁【孙仲寄妹书云镜与粉盆与郎香匳与若】 匣一 增説文曰匣匮也 古歌曰流尘生玉匣 杨炯诗曰妆匣凄余粉 杜甫诗曰尘匣初开镜 匣二 原银匣【魏武上杂物疏云御襍物有银镂漆匣四枚】 增玉匣【尚书故实云唐太宗得大王真迹最惜兰亭后髙宗以玉匣贮藏昭陵】 砚匣【栁宗元诗云砚匣留尘尽日封】 镜匣【酉阳杂俎云元和初夏侯乙庭前生百合花大于常数倍因发其下得瓮匣十三重各匣一镜惟第七者光照日】 原鸡犬匣【拾遗録云涂国人善服鸟兽鸡犬皆使之能言鸡犬牛豕死者以玉为匣埋海上其主游戏海上于地中闻犬豕鸡之声主者犹识掘而取还养如昔焉惟毛羽秃落久更如旧】 增蛟龙匣【杜甫诗云平生白羽扇零落蛟龙匣】 原出太阿【文选云太阿出匣】 得如意【胡综别时人有掘地得铜匣长二尺七寸以琉璃为盖布云母于其上开之乃得白玉如意】增山亭石匣【宋史五行志云汉干祐中荆南髙从诲凿池于山亭下得石匣长尺余扃鐍甚固从诲神之屏左右焚香以启匣中得石有文云此去遇龙即歇及宋建隆中从诲孙继冲入朝改镇徐州龙隆音相近】 蒿里玉匣【广舆记洪武初居人于蒿里得玉匣内有玉简十六乃宋真宗祀后土文】 匣三 增明支廷训方函子【拜匣】曰方函子字肃将邓林其故居也防诏抡材各以次第上公车上者拟栋梁舟楫其次列散曹杂局随所长而自效焉函自分虽不能大用而负才实美不欲混厠任使而逐逐于垢氛宁与诗书礼乐为伍得班输氏荐剡拜仪礼司丞端方自处无圆融婉转之态命其掌集仪注往往得当如通谒餽遗报申转复随其疏戚尊卑一禀成命而预珍之临时宣达无纎毫僭武即有封事亦必与谋之信宿而后上不则非有所焉而不白即有所蹴焉而不宁者外是而文英帖括韵士讴吟亦皆在其乐与中若贪黯私昵之事如病不越宿即命持去有一二素封游冶以千金之劵相媾之词托函中处不得已而勉留随促之曰亟去亟去君能固我扃人能发我藏将重资无据隐情顿泄矣人亦惮其方正事不关礼数者不能乆渎一日治资斧为千里之行挈之与俱导迎体度一如家食时也主人适坐烦剧不能成寐又为之奉枕席而令其安寝为姬公为庄生为黄梁与南柯各任其结想以成境觉时依然一函也主人器之曰方君方君昼能相我以礼夜能遗我以安函不任受德也趋陪往还常虗中以待防经曲而协以时宜至老圭角渐融神色益朗秉礼始终不倦 严器一 原纳妇 嫁女【魏武禁鲜饰令云孤不好鲜饰严具用新皮苇笥以黄苇縁中遇乱世无苇笥乃更作方竹严具以皁韦衣之麄布裹之此孤平常之用者也内中妇曾置严具于时为之推壊今方竹严具緑漆甚华好 汝南先贤云戴良嫁女以竹方笥为严器】 严器二 增簪珥严器【北史后妃云旧仪司饰三人掌簪珥花严器】 马齿严器【脩复山陵故事云梓宫用严器五具马齿严器五具】 原金篾严器【南史云宜都王铿镇姑孰于时人发桓温女冡得金巾箱织金篾为严器条以启闻郁林敕以赐之铿曰今取往物后取今物如此循环岂可熟念使长史蔡约自往脩复纎毫不犯】 油漆严器【魏武上杂物疏云油漆画严器一纯金参画方严器一】 严器方七寸【陆云与兄机书云按行视曹公器物严器方六七寸髙四寸】严器物几具【秦嘉妇与嘉书云今奉严器中物几具】 筐筥一 增説文曰筐饮【一作饭】器筥也 又曰筥□也 又曰【同筥】饭筥也秦谓之□ 赵宧光説文长笺曰筐篚当是箧笥之属説文训饮器左矣又言筥也筥训□□训饭筥説文饮字当是饭误 三礼旧图曰筐以竹为之长三尺广一尺深六寸足髙三寸祭祀之器筥其制圆而长深行币帛及盛物但可以实物而已又曰筥圆受五升盛饔饩之米致于賔馆 小尔雅曰把谓之秉秉四谓之筥 易经曰女承筐无实 毛诗曰采采卷耳不盈倾筐 又曰于以盛之惟筐及筥【注云方曰筐圆曰筥】 又曰摽有梅顷筐暨之 又曰女执懿筐遵彼防行爰求柔桑 左传曰茍有明信苹蘩蕴藻之菜筐筥锜釜之器可荐于鬼神可羞于王公 礼记曰蚕则绩而蠏有筐 筐筥二 增吕氏春秋曰有娀氏二女为九成之台上帝令燕往遗二卵争搏之覆以玉筐北飞遂不反简狄吞之生契左传曰晋侯筮嫁伯姬于秦遇归妹之睽其繇曰士 刲羊亦无也女承筐亦无贶也 西京杂记曰元后在家日燕衔白石大如指堕绩筐中后取之石自剖为二其中文曰母天下遂复合后为皇后常致玺笥中呉志曰孙皓即位所在承指数言瑞应以问侍中韦昭【后改名曜】昭曰此人家筐箧中物耳 晋书曰庾衮父亡作筥卖以养母母见其勤曰我无所食对曰母食不甘衮将何居母感而安之 明通纪曰永乐十八年皇太子赴北京过邹县见民男女持筐盈路拾草实驻马问所用曰岁荒以为食太子恻然顾中官赐之钞命山东布政司发粟赈之 笼一 增説文曰笼举土器一曰笭也又鸟槛曰笼 淮南子曰张天下以为之笼因江海以为之罟何亡鱼失鸟之有乎 又曰狐裘负笼甚可怪也 楚辞曰凤皇作鹑笼兮虽翕翅其不容 笼二 增献鹄 出鸠【史记云齐使淳于髠献鹄于楚飞其鹄揭空笼见楚王曰饮鹄飞亡吾欲刺腹死恐人议王以鸟兽之故令士自杀买鹄代之是欺王也欲奔亡痛两主使不通故来服过王曰信士如此倍鹄在也厚赐之 咸班鸠赋叙云余闲居无为有时游顾见斑鸠音声可悦于是捕而畜之既以驯扰出之于笼无何失去后时时一来飞翔殆如有恋聊为之赋】 放鸽 换鵞【宋王荆公生日巩大卿开笼放鸽为祝 晋王羲之性喜畜鵞为山隂道士写黄庭经一卷笼鵞而去】 养鸡 放鹤【幽冥録云晋沛国宋处宗尝买得一长鸣鸡爱养甚至恒笼着窗间鸡遂作人语与处宗谈论极有致终日不辍处宗因此功业大进 韵府云林逋出客至童子开笼放鹤逋即归】 坐书生 防宰相【韵府云许彦遇一书生求寄鵞笼与两鵞并坐负之不觉其重 原化记云宰相冥司必以纱笼防之】 笼三 增金笼【成公绥鹦鹉赋云小禽也以其能言解意故为人所爱玩之以金笼升之以殿堂可谓珍之矣盖未得鸟之性也】 药笼【唐书云元澹字行冲谓狄仁杰曰脯腊膎胰以供滋味参术芝桂以防疾疢门下充防味者多矣愿以小人备一药石可乎狄仁杰曰此吾药笼中物何可一日无也】 青丝笼【王维诗云归鞍竞帯青丝笼】 银丝笼【杜甫诗云赤墀樱桃枝隐映银丝笼】 竹笼【明纪云天顺中刑部尚书轩輗致仕陛辞上劳之曰昔浙江亷使考满归家仅二竹笼是汝耶輗顿首赐白金防帛遣之】 绩笼【续述征记云梁郭西有笼水发源长城山直北流于梁郭西注济水或云齐之孝妇诚感神明涌泉发于内室潜以绩笼蔽人莫知之由是无谷汲之劳姑及家人疑而窥之值妇出而捜其室既无所覩试发此笼而泉遂溃涌流漂居宇所以名曰笼水也】 筒【筩同】 增説文曰筩通箫也 又曰筩断竹也 韵府曰蜀郫县截大竹为筒盛酒闭以藕丝包以蕉叶信宿香达于外曰郫筒 杜甫诗云酒忆郫筒不用酤 黄庭坚诗曰日落几家收钓筒 筒二 增吸酒 着诗【瑚钩诗话云魏正始中郑公慤三伏避暑取荷叶盛酒刺叶与柄通屈茎如象鼻持吸之名碧筒杯 林逋集注云白乐天元防之唱和以诗着筒】 寄书 贮米【晋书云陆机以竹筩盛书信系黄耳犬颈送至其家 续齐谐记云楚人五日以竹筩贮米投水祭屈原苏轼诗云饭筩仍愍楚】 听凤 盛鱼【律吕新书云伶伦取嶰谷之竹吹之为黄钟之宫制十二筩听鳯之鸣 广舆记云汉杜孝巴郡人母嗜鱼脍杜役于成都买鱼盛以竹筒投之江祝曰愿母得此作脍妇出汲忽见竹筒浮至异而取之见二鱼曰夫所寄也熟以进姑闻者叹其孝感】 投书 贮钱【汉书云赵广汉为颍川太守为缿筩投书民相吿讦韵府云东坡在黄州日以钱百五十作一块用不尽者贮竹筒中】 投残食 灌小园【广舆记云丰干禅师断竹为筒投残食于内寒山来即负之去 杜甫诗云连筒灌小园】 筒三 增诗唐杜甫信行逺脩水筒【引泉筒也按信行隶人名】诗曰汝性不茹荤清浄仆夫内秉心识本源于事少滞碍云端水筒坼林表山石碎触热借子脩通流与厨会往来四十里荒险崖谷大日曛惊未餐貌赤如相对浮供老病裂饼尝所爱于斯答恭谨足以殊殿最讵要方士符何假将军盖行诸直如笔用意﨑岖外 钱起赠裴侍郎湘川廻以青竹筒相遗诗曰楚竹青玉润从来湘水隂缄书取直节君子知虗心入用随宪简积文不受金体将丹凤直色映秋霜深宁肯假伶伦谬为龙凤吟谁将翰苑客昔秘瑶华音长跪捧嘉贶岁寒慙所钦 箕帚一 增説文曰箕簸也 世本曰少康作箕帚 礼记曰凡为长者粪之礼必加帚于箕上以袂拘而退其尘不及长者以箕自向而扱之 又曰良工之子必学为箕又曰汜埽曰埽埽席前曰拚拚席不以鬛执箕膺擖淮南子曰周鼎不爨而不可贱埽帚日用而不足贵杂五行书曰常以正月三日买箕四枚悬堂上四壁令人治生大得治田蚕万倍钱财自入 宋黄庭坚诗曰开谈屡逼人落笔若挥帚 箕帚二 增国语曰越王句践行成于呉曰一介适女执箕帚于王宫 史记曰张仪説楚王曰大王诚能听臣闭关絶约于齐臣请献商于之地六百里使秦女为大王箕帚之妾 又曰驺子如燕昭王拥彗先驱请列弟子之座而受业 汉书曰单父人吕公见髙祖状貌因重之曰臣有息女愿为箕帚妾 又曰上朝太公太公拥彗迎门却行上大惊下扶太公太公曰帝人主柰何以我乱天下法 箕帚三 增埽门 拂座【史记云魏勃欲见齐相曹参无以自通常早埽齐相舍人门以求见 齐书曰王思逺性简洁客来使人觇视衣服垢秽便不前形仪新楚乃与促膝及去令二人交帚拂其坐处】 书字 掷鹊【晋书云王献之善隶书有父风以埽帚霑泥书大字方一丈甚善 南越志云鲍靓为南海太守尝夕飞往罗浮山晓还有小吏晨洒埽忽见两鹊飞入小斋吏以帚埽之坠于地视乃靓之履也】趣婢焚 谇母取【异苑云北海徐实婢兰义熙中忽患羸黄而自拂拭有异于常家共伺察见有埽帚从壁角来趣婢取而焚之婢即平复 汉书云贾谊上书云秦人借父耰锄虑有德色母取箕帚立而谇语】 长三尺 享千金【西域志云佛帚在月支国长三尺许似孔雀尾也 文选云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轻其所短语云家有敝帚享之千金不自见之患也】 辱妒妇 嫁孤女【齐书云刘休妻王氏妬帝闻赐休妾敕与王氏二十杖令休于宅后开小店使王氏卖埽帚皁荚以辱之 晋书曰庾衮字叔褎兄女名芳将嫁美服既具衮刈荆苕为箕帚曰芳乎汝少孤汝逸汝豫不汝瑕疵今汝适人将事舅姑洒埽庭内妇之道也故赐汝此匪器之为美欲温恭朝夕虽休勿休也】 箕帚四 增铭汉李尤箕铭曰神农植谷以养烝民箕主簸扬糠粃及陈 明方孝孺帚铭曰地之垢治之以帚心之垢不思其道汝居空洁兮于汝何有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二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三 器物部二【鼎 镬 鎗 釡】 鼎一 原説文曰鼎三足两耳和五味之彛器也昔禹贡九牧之金铸鼎荆山之下 又曰鼎上大下小 尔雅曰鼎絶大谓之鼐圜弇上谓之鼒【鼎敛上而小口】附耳外谓之釴欵足谓之鬲举鼎具谓之【贯耳以举鼎者】 周易曰鼎元吉亨曰鼎象也圣人亨以享上帝 又九四曰鼎折足覆公餗六五鼎黄耳金铉利贞上九鼎玉铉大吉 毛诗曰丝衣其紑载弁俅俅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鼒 增左传曰飱有陪鼎 周礼曰王日一举鼎十有二物皆有俎 又曰亨人掌共鼎镬以给水火之剂考工记曰六分其金而锡居一谓之钟鼎之齐 原礼记曰崇鼎贯鼎大璜封父龟天子之器也 增正义曰鼎者器之名也自火化之后铸金而为此器一有烹餁 之用一有象物之法 原归藏占曰鼎有黄耳利得鳣鲤 三礼鼎器图曰牛鼎受一斛天子饰以黄金诸侯白金有鼻目以铜为之三足 晋中兴书曰鼎者金銕之精神器也文列八卦知吉凶存亡能轻能重能息能行不爨自沸不炊自熟不汲自盈不举自藏不迁自行絪緼之气自然而生乱则藏于深山文明应运而出故禹铸鼎以拟之 孙氏瑞应图曰神鼎者质文精也知吉凶存亡能轻能重能息能行不灼而沸不汲自盈中生五味昔黄帝作鼎象太乙禹治水收天下美铜以为九鼎象九州王者兴则出衰则去 墨子曰巫马子问墨子曰鬼神孰与圣人明智墨子曰鬼神明于圣人犹聪明耳目之与聋盲也昔夏后开使飞亷折金于山以铸鼎于昆吾使翁难乙灼自若之龟成曰鼎成四足而方不灼自成不举自藏不迁自行乙又言繇曰逢逢白云一南一北一西一东九鼎既成而迁三国此知必千年无圣之智岂能知哉 增扬子曰九鼎待人而后实拾遗记曰禹铸九鼎择雄金为阳鼎雌金为隂鼎五 者以应阳法四者以象隂数 博古图曰歴代之鼎形制不一有腹着饕餮而间以雷纹者父乙鼎父癸鼎之类是也有链色如金着饰简美者辛鼎癸鼎之类是也有縁饰旋花竒古可爱者象形鼎横戈父癸鼎之类是也有宻布花云或作云雷迅疾之状者晋姜鼎云雷鼎之类是也有隐起饕餮间以云龙或作细乳者亚虎父丁鼎文王鼎王伯鼎之类是也或如孟鼎之侈口中鼎之无文伯硕史頙鼎之至大金银错鼒之絶小或自方如簠或分底如鬲或设盖如敦曰崇曰贯则名其国也曰谗曰刑则着其事也曰牢曰陪则设之异也曰神曰寳则重之极也 类书曰鼎之为象也圜以象乎阳方以象乎隂三足以象三公四足以象四辅黄耳以象才之中金铉以象才之断象饕餮以戒其贪象蜼形以寓其智作云雷以象泽物之功着防龙以象不测之变至于牛鼎羊鼎又各取其象而饰焉古人用意皆有所取非特为观美也 鼎二 原史记曰黄帝采首山铜铸鼎于荆山下鼎既成有龙垂胡髯下迎黄帝黄帝上骑羣臣后宫从上者七十余人龙乃上去 增又曰齐人公孙卿有札书曰黄帝得寳鼎宛侯问于鬼防区区对曰黄帝得寳鼎神防是岁己酉朔旦冬至得天之纪终而复始于是黄帝迎日推防 原説苑曰汤时大旱七年煎沙烂石于是使人以三足鼎祝山川教之祝曰政不节耶使民疾耶苞苴行耶谗夫昌耶宫室崇耶女谒盛耶何不雨之极也言未已天大雨 史记曰伊尹欲干汤而无由乃为有莘媵臣负鼎俎以滋味説汤致于王道 增鼎録曰太公于渭水得玉璜铸一鼎刻其文曰璜鼎 史记曰武王命南宫括史佚展九鼎寳玉 原左传曰宋华督已杀孔父而弑殇公召庄公于郑而立之以郜大鼎赂公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纳于太庙非礼也 又曰楚子伐陆浑之戎遂至于雒观兵于周疆定王使王孙满劳楚子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对曰在德不在鼎昔夏方有德逺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魑魅魍魉莫能逢之桀有昬德鼎迁于商载祀六百商纣暴虐鼎迁于周成王定鼎于郏鄏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 增又曰鲁侯享晋六卿赂荀偃以乗马加璧束锦先呉寿梦之鼎【注以马璧为鼎之先也】 又曰郑子产聘于晋晋侯有疾韩宣子逆客私焉问曰寡君有疾梦黄熊入于寝门其何厉鬼也对曰昔尧殛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以入羽渊实为夏郊三代祀之晋为盟主其或未祀也乎韩子祀夏郊晋侯有间赐子产莒之二方鼎 原又曰徐子及郯人莒人会齐侯盟于蒲隧赂以甲父之鼎 呉越春秋曰呉王阖闾女于郭西阊门外凿地为池积土为山文石为椁金鼎玉杯银樽珠襦之寳皆以送之 增史记曰文帝后元年新垣平言曰周鼎亡在泗水中今河溢通泗臣望东北汾隂直有金宝气意周鼎其出乎上使治庙汾隂南欲祠出周鼎 又曰武帝时汾隂巫锦为民祠魏脽后土营旁见地如钩状掊视得鼎鼎大异于众鼎文镂无欵识迎至中山曣防有黄云盖焉有麃过帝自射之以祭至长安公卿大夫皆议尊寳鼎 汉书曰汾隂得寳鼎藏于甘泉羣臣上寿贺曰陛下得周鼎吾丘寿王曰非周鼎帝问曰羣臣皆谓周鼎尔独以为非何也有説则可无説则死寿王对曰臣安敢无説臣闻周自后稷公刘太王文武周公德泽上昭上天报应鼎为周出故名周鼎今汉自高祖布恩施惠陛下功德愈盛珍瑞毕见天作有德寳鼎自出此天以与汉汉非周也【按鼎録云汾隂寳鼎髙一丈二尺受十二石杂金银铜锡为之四靣蛟龙两耳能鸣三足马蹄刻山云竒怪之象其文曰寿考天地百祥臻至山伏其灵海伏其异】 又曰东方朔对武帝曰夏育为鼎官【注今殿前举鼎官】 鼎録曰汉宣帝建章铜簴【铜人】生毛以为美祥铸一金鼎埋之建章宫 东观汉记曰庐江献鼎诏召郑众问齐威公之鼎在柏寝台见何书春秋左氏有鼎事几众对状除郎中 原晋起居注曰咸和元年宣城春谷县民获古鼎可受三斛余羣臣毕贺 晋阳秋曰咸康八年谷成县民留珪夜见门内有光取得玉鼎一围四寸庐江太守以献 南越书曰熙安县山下有神鼎天清水澄则见鼎刺史刘道锡常使系其耳而牵之耳脱而鼎潜既而执纼者莫不疾耳盖尉佗之鼎增玉海曰贞观二十二年九月遂州涪水中获古鼎受五石三斗旁有铭刻响若洪钟开元十三年十月壬申万年人工庆筑垣掘地获寳鼎五献之四鼎皆有铭铭曰垂作尊鼎万福无疆子孙永寳用二十一年六月庚子眉州献寳鼎重七百觔无耳足有篆书数字天寳元年五月平凉获古饥鼎献之元和二年正月诏以湖南所献古鼎付有司初永州人唐履昌得之重一百十二觔 五代史曰唐张策字少逸聪悟好学其父同浚井得古鼎铭曰魏黄初元年春二月匠吉千同以为竒防时年十三启曰汉建安二十五年曹公薨改元延康是岁十月文帝受禅又改黄初是黄初元年无二月也铭何谬耶同大惊异之 宋史曰咸平中干州献古铜鼎状方而四足有古文二十一字人莫能晓令句中正与杜镐详验以闻援据甚悉 玉海曰皇祐五年铸鼎十有二圆丘用五宗庙七又作鸾刀郊庙各一初贾昌朝侍经筵帝问鼎卦圣人亨以享上帝今郊何以无鼎昌朝不能对曰容退而讲求于是诏礼官议以为郊有亨牲进熟遂命阮逸胡爰铸铜鼎制鸾刀帝亲书刻之牛鼎容一斛羊鼎五斗豕鼎三斗乙酉御崇政殿观新乐及新作晋鼓三牲鼎鸾刀以补礼器之阙 礼志曰皇祐五年闰月制三鼎鸾刀郊坛正配二位太庙七室牛羊豕鼎各一郊十二鼎扃无文饰庙二十一鼎三圣加三鼎奉慈后庙分命大臣行礼常祀公卿摄事十鼎皆涂金扃以玉饰 宋史曰刘敞尝得先秦彛鼎数十铭识竒奥皆案而读之因以考知三代制度尤珍惜之毎曰我死子孙以此蒸尝我 又曰政和四年用方士魏汉津之説备百物之象铸鼎九中央曰帝鼐色黄北曰寳鼎色黒东北曰牡鼎色青东曰苍鼎色碧东南曰冈鼎色緑南曰彤鼎色紫西南曰阜鼎色黒西曰皛鼎色赤西北曰魁鼎色白政和六年又用方士王仔昔议改帝鼐为隆鼎彤鼎为明鼎阜鼎为顺鼎皛鼎为蕴鼎魁鼎为健鼎寳鼎如旧牡鼎为龢鼎苍鼎为育鼎冈鼎为洁鼎八年又用方士言铸神霄九鼎曰太极飞云洞劫之鼎苍壶祀天贮醇酒之鼎山岳五神之鼎精明洞渊之鼎天地隂阳之鼎混沌之鼎浮光洞天之鼎灵光晃耀炼神之鼎苍蝇火蛇虫鱼金轮之鼎与汉津所铸凡十八焉 玉海曰政和七年四月十八日礼制局言宗庙用九鼎其三为牲六为庶羞周颂云我将我享维羊维牛明堂所用牲而已庶羞之鼎不当设元丰奉祀礼文明堂正配各用牛一羊一豕一请宗祀止用三鼎而不设庶羞之鼎其俎亦用六 宋史曰赵汝愚尝梦孝宗授以汤鼎背负白龙升天后翼宁宗以素服登大寳盖其验也 鼎三 原铭功 分器【汉书曰宣帝时汉阳得寳鼎上刻书云王命尸臣云云张敞议云殆周之褒赐子孙刻铭其先功者也 左传云楚子次于干谿右尹子革夕王与之语曰昔我先王熊绎与吕伋王孙牟燮父禽父并事康王四国皆有分我独无有今吾使人于周求鼎以为分王其与我乎】 增饰玉涂金【楚词天问云縁鹄饰玉注伊尹修饰玉鼎以事汤汤贤之以为相 唐书云则天时九鼎成后欲用黄金涂之姚璹奏鼎者神器贵质朴不待外饰臣观其上先有五采岂待涂金为符曜耶】 镂倕破备【淮南子云周鼎铸倕使衔其指明大巧之不可为也注倕尧之巧匠周铸鼎镂倕身于鼎使自衔其指 鼎録云呉陆逊破刘备军铸一鼎以纪功其文曰破备】 镇山 原出水【鼎録云呉孙亮于武昌铸一鼎文曰镇山 史记云秦始皇过彭城斋戒祷祠欲出周鼎于泗水使千人汲水求之弗得按正义云周赧王五十九年秦昭王取九鼎一飞入泗水余八鼎入于秦中故始皇欲祠而出之也】 增定军 受禅【鼎録云诸葛亮杀王双还定军山作一鼎埋汉川文曰定军 又曰魏文帝黄初元年铸受禅鼎】 用醴 承露【又云汉哀帝元寿元年铸一鼎贮酒其文曰羣臣元日用醴鼎又曰东汉安帝延光四年铸一鼎于少室山文曰承露】 龙头 豕腹【上下俱详韩愈石鼎】 【诗】 煮汞 原陶金【宋史云张永德寓睢阳有书生就永德求汞五两即置鼎中煮之成十金 南越书云永城县江前有神鼎圆数里耳髙五六丈葛稚川有云赤松子陶金丹鼎】 增长满 大通【鼎録云汉废帝贺铸一小鼎贮酒四足受二斗其文曰长满 又云梁武帝大通元年埋一鼎于蒋山文曰大通真鼎又铸一鼎书老子五千言沈之九江中并萧子云书】 龙形 豹尾【又云蜀先主时有龙见武阳之水九日因铸一鼎象龙形 又云呉孙权猎樊山见一妪问得何兽答曰得一豹曰何不截尾遂为妪立庙并铸一鼎文曰豹尾鼎】 刻经 纪书【鼎録云汉张道陵得仙鼎十刻丹经埋于云台山下 又云晋王羲之作一鼎纪己之书名曰书鼎沈于九江】 呴雉烹鸡【史记云武丁祭成汤有飞雉登鼎耳而呴 后汉书云函牛之鼎以烹鸡多汁则淡少汁则熬】器 记图【史记云西周武王曰居三代之器索隐曰谓九鼎 鼎録云东汉张衡制地动图记之于鼎沈于西鄂水中】 原秦求 增齐索【战国防云秦兴师临周而求九鼎周显王患之顔率曰臣请东借救于齐至齐谓王曰秦无道欲兴兵而求九鼎周之君臣内自画计与秦不若归之大国愿大王图之齐王大发五万人使陈臣思救周而秦兵罢齐将求九鼎显王又患之顔率曰大王勿忧臣请东解之至齐谓齐王曰愿献九鼎不识大国何途之从而致之齐齐王曰寡人将寄径于梁率曰梁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晖台之下乆矣鼎入梁必不出齐王曰将寄径于楚对曰楚之君臣欲得九鼎谋之章华之上乆矣若入楚必不出王曰寡人何途之从而致之齐顔率曰夫鼎者非效壶醯酱瓿耳可懐挟提挈以至齐者非效鸟集乌飞兔兴马逝漓然可至于齐者昔周之伐殷得九鼎凡一鼎而九万人挽之九九八十一万人士卒师徒器械被具所以备者称此今大王纵有其人何途之从而出窃为大王私忧之愿大王疾定所从出敝邑迁鼎以待命齐王乃止 韩非子曰齐伐鲁索馋鼎鲁以其赝者往齐人知其诳也曰必以栁下惠之言为信鲁人以告惠曰奚不以真者与之曰吾所爱也惠曰吾亦爱吾鼎】 改县 名门【地理志曰河中府寳鼎县本汾隂开元十年获寳鼎更名有后土祠旧史云十一年获鼎改县名 后汉郡国志云雒阳东城门名鼎门注帝王世纪曰东南门九鼎所从入】 原象三公 收九牧【上详易注疏 郊祀志云伏羲兴铸神鼎一一者统万物所系象也黄帝作寳鼎三象天地人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象九州】 增容五斗 受一斛【后汉书窦宪云和帝永元元年车骑将军窦宪伐单于大败之稽落山宪登燕然山勒石纪功南单于于漠北遗宪古鼎容五斗其傍铭曰仲山甫鼎其万年子子孙孙永保用宪乃上之 宋书曰泰始七年义阳郡获铜鼎受一斛并盖并隐起镂】 刻孝子劝忠臣【鼎録云汉胡广铸一鼎其文曰孝子鼎又魏武帝作一鼎与太子名曰孝鼎刻画古来孝子姓名 又曰汉王商单于所畏帝铸鼎刻其功以劝忠臣】 图神奸 着饕餮【子华子云周之九鼎禹所以图神奸也 吕氏春秋云周鼎着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以言报更也周鼎着鼠令马履之为其不阳也】 平寇盗 宜侯王【鼎録云汉成帝绥和元年匈奴平铸一鼎其文曰寇盗平黄河清 又云蜀章武三年先主作二鼎一与鲁王文曰富贵昌宜侯王一与梁王文曰大吉祥宜公王】 铸刑书 铭文德【左传云昭六年郑子产铸刑书注铸于鼎又昭二十九年冬晋赵鞅荀寅赋晋国一鼓铁铸刑鼎着范宣子所为刑书焉 蔡邕集云桥公庙碑云文德铭于三鼎武功勒于征钺】 伏万国 和四方【鼎録云汉宣帝甘露元年于华山仙掌铸一鼎拟承甘露其文曰万国伏贻长久铸神鼎承天酒 又云汉昭帝元年于蓝田覆车山铸一鼎其文曰宜君王和四方调滋味去腥伤】 孟説举 项羽扛【史记云秦武王与孟説举龙文鼎絶膑而死 扬子云乌获任鄙项羽皆力能扛鼎抃牛】 和五味 造六熟【上见説文 孔帖云常山王承乾造六熟鼎招士奴盗取人牛马亲视烹燖】 出王雒山 沈彭蠡水【后汉书云孝明帝时王雒山出寳鼎诏太常陈鼎于庙 鼎録云孙权黄武元年于彭蠡水沈一鼎其文曰百神助阳侯伏】 丞相纪功 君王资膳【又云萧何为丞相铸一鼎大如三石瓮自表己功其文曰纪功鼎 又云汉景帝铸食鼎以金银铜杂为之若瓶无足文曰五熟是资君王之饍】 鼎四 增三鼎【瑞应图曰黄帝造三鼎以象太乙曹植有黄帝三鼎賛】 五鼎【汉书云主父偃云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 餗鼎【宋鼎铭曰宋公防作餗鼎】 膳鼎【鼎録云汉元帝初元二年铸一鼎大如瓮无足其文曰皇帝膳鼎】 儒鼎【又云汉灵帝熹平元年铸一大鼎埋之鸿都门文曰儒鼎】 神鼎【白虎通云泽出神鼎】 鱼鼎【又云东汉顺帝永建六年铸一鼎于伊水名曰鱼鼎】 柱鼎【汉官仪云帝于开阳门夜直楼上作一鼎文曰柱鼎】 建国鼎【又云王莽建国元年铸一大鼎文曰建国鼎又作一鼎文曰君臣之鼎】 克汉鼎【又云蜀先主章武二年于汉川铸一鼎名曰克汉埋之丙穴中又铸一鼎名曰八阵鼎沈于永安水中纪行军竒变又埋一鼎于劒口名劒口鼎】 蛟龙鼎【又云东汉明帝永平十年铸一鼎于洛水名曰蛟龙伏】 君臣鼎【详建国鼎】 八阵鼎【详克汉鼎】 一斗鼎【汾隂宫鼎铭曰平阳一斗鼎】 九龙鼎【淮南子云阖闾伐楚五战入郢烧髙府之粟破九龙之鼎】 三螭鼎【汾隂宫鼎铭云唐三螭鼎】餗釪鼎【宋夫人鼎铭云宋君夫人之餗釪鼎】 常燃鼎【杜阳编云贞元八年呉明国贡常燃鼎容三斗光洁类玉其色纯紫每修饮食不炽自熟云食之令人反老】 元凯鼎【鼎録云呉顾邕铸一鼎文曰顾元凯鼎】 敬康鼎【又曰孔愉获一龟放之遂作一鼎文曰孔敬康鼎】 曾氷鼎【蔡邕铭论云昔召公作诰先王赐朕鼎出于武当曾氷】 康寳鼎【汉郊祀志云宣帝以方士言立周康寳鼎祠于未央宫中】 鲁岑鼎【吕氏春秋云齐攻鲁求岑鼎鲁公载他鼎以往齐侯弗信】 卫舒鼎【左传云定公六年二月卫公叔文子曰昭公之难君将以文之舒鼎成之昭兆定之鞶鉴茍可以纳之择用一焉】 铭昆吾【蔡邕铭论曰吕尚作周太师封于齐其功铭于昆吾之鼎】原烹文挚【白帖云文挚发怒齐湣王以愈王疾王命生文挚三日三夜不死顔色不变文挚】 【曰胡不覆鼎以絶隂阳之气王使覆之文挚乃死】 增纪征伐【鼎録云魏武帝铸一鼎于白鹿山记征伐战阵之能也】 纪厯数【又云蔡邕为侍中封髙侯作一鼎记汉家厯数又呉孙皓铸一鼎于蒋山纪呉之厯数】 撰鼎録【书目云陈太子中庶子虞荔撰鼎録一巻録自古鼎形象欵识始于夏九鼎终于王羲之书鼎】 作鼎歌【史记云汉元鼎四年六月得寳鼎后土祠旁秋马生渥洼水中作寳鼎天马之歌】 负鼎诣阙【唐书云和逢尧于武后时负鼎诣阙下自言愿助天子和饪百度有司让曰昔桀不道伊尹负鼎于汤今天子圣明百司以和尚何所调逢尧不能答】 奉鼎安宫【宋史五行志云徽宗崇宁四年秋九鼎成奉安于九成宫以蔡京为定鼎礼仪使帝幸宫行酌献礼鼎各一殿中央曰帝鼎北曰寳鼎东曰牡鼎东北曰苍鼎东南曰冈鼎南曰彤鼎西南曰阜鼎西曰皛鼎西北曰魁鼎】 原汉德方盛武帝善吾丘之言 周德虽衰楚子惭王孙之对 鼎五 增诗汉班固寳鼎诗曰岳修贡兮川效珍吐金景兮歊浮云寳鼎见兮色纷緼焕其炳兮被龙文登祖庙兮享圣神昭灵德兮弥亿年 唐韩愈石鼎聨句诗曰巧匠斲山骨刳中事煎【刘师服】直柄未当权塞口且呑声【侯喜】龙头缩菌蠢豕腹胀彭亨【轩辕弥明】外包干藓文中有暗浪惊【师服】在冷足自安遭焚意弥贞【喜】谬当鼎鼐间妄使水火争【弥明】大似烈士胆圆如战马缨【师服】上比香罏尖下与镜靣平【喜】秋未落蒂冻芋强抽萌【弥明】一块元气闭细泉幽窦倾【师服】不值输泻处焉知懐抱清【喜】方当红鑪燎并见小器盈【弥明】睆睆无刄迹类天成【师服】遥疑龟负图出曝晓正晴【喜】旁有双耳穿上有孤髻撑【弥明】或讶短尾铫又似无足铛【师服】可惜寒食毬掷此傍路坑【喜】何当出灰灺无计离瓶罂【弥明】陋质荷斟酌狭中媿提擎【师服】岂能煮仙药但未汚羊羮【喜】形模妇女笑度量儿童轻【弥明】徒示坚重性不过升合盛【师服】傍似废毂仰侧见折轴横【喜】时于蚯蚓窍防作苍蝇鸣【弥明】以兹翻溢愆实负任使诚【师服】常居顾盼地敢有漏泄情【喜】宁依暖热弊不与寒凉并【弥明】区区徒自效琐琐不足呈【师服】廻旋但兀兀开阖惟铿铿【喜】全胜瑚琏贵空有口名岂比俎豆古不为手所撜磨礲去圭角浸润着光精愿君莫嘲诮此物方施行【四韵俱弥明】 司空图鼎诗曰革物信能和五味承恩应可象三公 宋欧阳脩葛氏鼎诗曰大河昔决东南流萧条东郡今遗湫我从故老问其由云古五鼎藏高丘地灵川秀草木稠郁郁佳气蒸常浮惟物伏见数有周秘藏竒怪神所摉天昬地惨鬼哭幽至寳欲出风云秋荡揺山川失维陬九龙大战驱蛟虬剨然岸裂轰云骉滑人夜惊鸟嘲啁妇走抱儿扶白头苍生仰叫黄屋忧聚徒百万如蚍蜉千金一埽随浮沤天旋海沸动九州此鼎始出人间留滑人得之不敢收竒様古质非今侔器大难用识者不以示世俗遭揶掫明堂防朝飨诸侯饔官百品供王羞调以五味全牛时有用舍吾无求二三子学雕琳球见之始惊中叹愀披荒断古争穷搜苦语难出声吚嚘马图出河龟负畴自古怪説何悠悠嗟我老矣不能休勉强作诗慙效尤 邵雍问鼎诗曰请将调鼎问于君调鼎工夫敢与闻只有盐梅难尽善岂无姜桂助为辛和羮必欲须求美众口如何更得均切勿轻言天下事伊周殊不是庸人 明谢应芳古鼎歌曰碧云师着金伽黎空王殿前龙象随当阶一卒送古鼎状若献寳波斯儿羣缁聚观方丈室中有老僧前致词云是山中旧时物立诵欵识能无遗文词诘屈错盘诘字体隐伏蟠蛟螭苍姬讫録世屡改不知何代来如斯谢家寳树修佛刹巨搆价与秦城齐鼎兮鼎兮什袭去岁经六纪今来归师闻此语重叹息兵火连年炎九域金钟大镛弃道傍总若沈沙销折戟鼎归禅日独无恙防持信有天龙力摩挲两铉湿烟雾错落丹砂暎金碧光如摩尼含五色髙比瑚长一尺呜呼羲轩之鼎莫可求禹鼎亦已沦东周世所用者非尔俦或膨豕腹徒色羞调羮尔无与覆餗尔不忧归来兮归来北山兮菟裘汾隂自有为时出切勿放光惊斗牛 增赋唐赵良器鼎赋曰夫君所以为天下重者以其寳位鼎所以为天下贵者以其神器则君得鼎以祚长鼎应君以时昌故黄帝征大匠稽旧章异国贡物逺人来王铲铜于雷首之下合冶于荆山之旁声沓沓以海沸气曈曈而电光乾坤于是震动日月于是昭彰然烟收而烬灭卓尔成功而効祥焕以雕文错虬龙之鳞介腾乎瑞色杂天地之黄盖圣人所以享帝养贤餁荐祉重以安国利以出否纳之不以其道则君失其人听之不以其聪则雉鸣于耳是以囊括众彚恢模崇深苞木火于六爻之象镂山川于九牧之金于是总百灵之异见万国之心然美其影射金晶光飞玉铉论者徒议其大小观者宁识其深浅故道归天命无劳楚子之言德自休明实赖王孙之辨尔其法刚柔之节顺行藏之志乃有道则见生于汾水之隂无道则隐没于彭城之地可以斥奸慝可以御魑魅应时而动吉无不利故曰作者之谓圣述者之谓明何明圣之至神契隂阳之至精德表先知火不燃而自沸量含光大水不汲而自盈既去故以元吉终取新而利贞则知执虗以待物者正乎位体柔而进己者宜乎亨故能应皇家之至德垂不朽之鸿名 梁德裕寳鼎赋曰昔轩皇之有天下也铄至范恢崇谟用建皇极永康帝图征铁于晋国之野铸鼎于荆山之湖以隂阳作炭以天地为鑪下碎矿而星入鼓长扇而风驱炎气旁飞寒雪影消于玉马红光四照晴日色掩于丹乌于是以泄以窦以镕以模故寳鼎之芳迹斯可得而闻乎尔其为状也下实上虗外圆内朗玉金耳之饰巽木离火之象法三台之位均九州之壤镂厥竒状文有鸾凤蛟龙御其不若怪无魑魅魍魉故夫长子主之而祭圣人飨之而养徒观其阐防洞幽崇德辨义作域中之寳通天下之利不汲而盈不炊而沸轻重自随于德元亨克保于位楚问伊川表周王之至德齐求谷水岂人功之可致当今鼎命翘车鼎刑措狱道德以为矩敦厐以淳俗不改法于六籍不征金于九牧自获汾水以定郏鄏迈轩后于往图遗夏王于厚箓况伊尹作相由果为仆乃伛偻其身不覆餗于足朗日月于金镜调风雨于玉烛庶绩其凝百姓无欲愚难复望于其道欲负之而局躅 卢庾梓潼神鼎赋曰不假雕镌宛然文字 宋徐奭试铸鼎象物赋曰足惟下正讵闻公餗之欹倾铉乃上居实取王臣之威重原铭宋正考父鼎铭曰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余敢侮饘于是粥于是以糊余口 古鼎铭曰王命尸臣官此栒邑赐尔和鸾黼黻雕弋尸臣拜手曰敢对扬天子丕显休命 晋谗鼎铭曰昧旦丕显后世犹怠况日不悛其能乆乎【按服防曰疾谗之鼎也一曰谗地名】后汉崔骃仲山甫鼎铭曰鼎耳革其行塞雉膏不食方雨亏悔终吉有福足胜其任公餗乃珍于髙思危在满戒溢可以永年天之大律 崔瑗窦大将军鼎铭曰大禹铸鼎象物百神飨帝养贤命锡宗臣三距金铉公德配焉雉膏之美咸在择人惟王建国分之彞器鼎为元寳君臣享位足胜其任鬻保寳器持盈若冲满而不溢黄耳不革玉铉终吉禹镂其鼎汤刻其盘纪功申戒贻则后人 李尤鼎铭曰五鼎太和滋味集具虽快其口损之为务 梁周舍鼎铭曰天下宁康异方同轨九牧作贡百司咸理范金铸器戒镇阶戺波圆月镜之无已 增唐皮日休隋鼎铭曰隋氏有鼎其器非古以诈为金以贼为铸以虐火煎四海以毒气蒸九土天假唐力扛之仁地以泽扑虐火以德销毒气既折其足又齧其耳噫嘻圣王无畜兹器 宋苏轼汉鼎铭序曰禹铸九鼎用器也初不以为寳象物以饰之亦非所以使民逺不若也武王迁之洛邑盖已见笑于伯夷叔齐矣方周之盛也鼎为宗庙之观美而已及其衰也为周之患有不可胜言者匹夫无罪懐璧其罪周之衰也与匹夫无异嗟乎孰知九鼎之为周之角齿也哉自春秋时楚庄王已问其轻重大小而战国之际秦与齐楚皆欲之周人惴惴焉视三虎之垂涎而睨己也絶周之祀足以致寇裂周之地不足以肥国然三国之君未尝一日而忘周者以寳在焉故也三国争之周人莫知所适与得鼎者未必能存周而不得者必碎之此九鼎之所以亡也周显王之四十二年宋太丘社亡而鼎沦没于泗水此周人毁鼎以缓祸而假之神妖以为之説也秦始皇汉武帝乃始万方以出鼎此与儿童之见无异善夫吾丘寿王之説也曰汾隂之鼎汉鼎也非周鼎夫周有鼎汉亦有鼎此易所谓正位凝命者岂三趾两耳之谓哉恨寿王小子方以谀进不能究其义予故作汉鼎铭以遗后世君子其词曰惟五帝三王及秦汉以来受命之君靡不有兹鼎鼎存而昌鼎亡而亡盖鼎必先壊而国随之岂有易姓而犹者乎不寳此器而拳拳于一物孺子之智妇人之仁呜呼悲矣 刘敞鼎铭曰帝兴神鼎象天地人赫赫神鼎聿维国珍光润龙变其德日新原賛晋郭璞賛曰九牧贡金鼎出夏后和味养贤以无化有赫赫三事鉴于覆餗 原启梁刘孝绰送瑞鼎诣相国梁公启曰生木游火之禽夹阶纪朔之华白环银瓮之迹素雉金之瑞自天有祚不为定于郏鄏虗其所止非独在于汾隂 镬 增羊镬【仪礼云雍人陈三鼎在羊镬之西二鼎在豕镬之西】 豕镬【见上】 养鱼【文子云养鱼于沸镬之中栖乌于炎鑪之上虽其或生养理失矣】 积货【朱崖云朱崖大家大铜镬多者三五百积以为货】 受百斛【陆机洛阳记云宫墙外有大铁镬盛水以救火受百斛百步一置】容二石【墨子云二十五步为一灶灶有铁镬容二石以上为汤】 注悬泉【南越志曰】 【龙川县营冈北有巨镬恒有悬泉注之终岁不满尝有采薪者欲推动之忽然震电迷失路十许日乃至家】溢瀑布【罗浮山记云有石镬容千余斛溢为瀑布】 祭时自满【捜神记云武帝从南】 【岳至庐江潜霍山之上无水庙有四镬可受四十斛至祭时水輙自满用之足了事毕即空】 大旱不减【武当山记云魏兴反照山上有三公铁镬常有水数十斛虽大旱而不减】 梁武施僧【山堂肆考云润州甘露寺大铁镬二武帝所铸造食以施僧者】 孟尝供客【封氏见闻録云青州南城佛寺有二大镬一容四十石一容三十石旧寺即孟尝君宅镬乃造食以供客者】 鎗一【与铛同】 增通俗文曰鬴有足曰铛 韵府曰铛釡属有耳三足温酒器 鎗二 增温酒 煮药【山堂肆考云后周孟信为赵太守政尚寛和山中老人以肫膊酒餽之信和顔接引自出酒以铁铛温之曰吾至郡无人以一物见遗卿独有此饷且食菜久欲为卿受一肫膊耳酒自有不须相费老人大悦再拜擘肫进之 列仙传曰周贯号木雁子欲携李生同修仙道不从贯指煮药铛云顽钝天教合作铛饶他三脚岂能行虽然有耳不听法只爱人间恋火坑】 折脚 有耳【无业禅师云看他古得道人得意之后茅茨石室向折脚铛子煮饭吃过三十年 宋太祖纪云雷德骧判大理寺言赵普强占山人第宅聚敛财贿上怒叱曰鼎铛尚有耳汝不闻赵普吾社稷臣乎引柱斧击折其二齿】 鎗三 原给太子【东宫旧事云皇太子初拜给铜龙头鎗】 增嫁公主【杜阳编云咸通九年同昌公主出降以金银为井栏铛之属】 原遗何防【齐书云竟陵王子良遗何防以徐景山酒鎗】 增赐攸绪【唐书云武攸绪隐居石室所赐金银铛鬲王公所遗鹿裘素障瘿桮尘皆流积不御也】 煮山川【吕仙云一粒粟中藏世界半升铛内煮山川】 病心腹【孔氏志云有人苦心腹病死后剖视之得铜铛一枚容数合许】 水部不识【南史云陈暄与兄子秀书曰何水部眼不识杯铛而吾口不离瓢杓】 供奉与同【李白诗云舒州杓力士铛李白与尔同死生】 鎗四 原诗梁呉筠以服散鎗赠殷钧诗曰玉铉布交文金丹焕仙説九沸翻成缓七转良为切执以代疏麻长贻故人别 增唐陆龟味酒鎗诗曰景山实名士所玩垂清尘当作酒家语自言中圣人竒器质含古挫糟味应醇惟懐魏公子即此飞觞频 皮日休和陆龟酒鎗诗曰象鼎格仍髙其中不餁惟将煮浊醪用以资酣饮偏宜旋樵火稍近余酲枕若得伴琴书吾将着闲品 釜一 增説文曰鍑釜大口者锉鍑也 方言曰釜自关而西谓之釜或谓之鍑 原尔雅曰区四为釜 增广雅曰錪鬲鍑鏕镘鍪□锜釡也 埤苍曰锡防小釜也 原白帖曰釡大者曰鍑 古史考曰黄帝始造釜 毛诗曰于以湘之维锜及釡 又曰谁能鱼溉之釜鬵周礼注曰丰年人食四釜为上岁三釡为中岁二釡为下岁谓一月食米也 增春秋繁露曰夏求雨曝釡于衍十日 淮南子曰鈆不可以为刀木未可以为釡魏子曰鼎以为希出而世贵之釜鬲常用而世轻之兵书曰初出军行三炊釜不得覆覆釜军败 原楚词曰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增杜甫诗曰紫駞之峯出翠釜 釜二 增物理论曰尧世洪水民登木而栖悬釡而爨 淮南子曰太王亶父处邠狄人攻之杖防而去百姓釡甑逾梁山而国乎岐 吕氏春秋曰晋文公反国介子推不肯受赏或遇之山中负釡 原白帖曰曾子曰吾及亲三釡而心乐后仕三千钟而吾心悲 增韩子曰智伯围襄子于晋阳决晋水灌之城中悬釡而炊 原史记曰蔡泽入于赵见逐入韩之魏遇夺釡鬲于途 增又曰项籍救钜鹿沈船破釡甑以示必死 后汉书曰王莽纳言将军严尤欲据宛汉齐武王伯升乃陈兵誓众焚积聚破釡甑鼔行而前 东观汉记曰邓遵破匈奴得釜镬二三千枚 谢承后汉书曰胡郡为淮南太守使羣下阁外炊曝作干饭阁中不设釜灶 又曰颍川尹暹为徐州刺史以小铜釜甑十日一炊 魏畧曰钟繇为相国以五熟釡鼎范因太子铸之釜成太子与钟繇书曰昔有黄三鼎周之九寳咸以一体使调一味岂若斯釜五味时芳盖鼎之餁飨帝养贤昭德祈福今之嘉釡有逾兹美执事寅亮大魏以隆圣化故勒铭釡口賛洪美垂之不朽【铭见后】 宋史曰李涛免相归第时中书厨釜鸣者数四 元史曰富珠哩翀先金泰和间生于江西贑江舟中釡鸣者三人以为异后翀果学问文章无足比伦元至大间授翰林编修官至礼部尚书 釜三 增织竹 凿石【裴渊广州记云东观郡煮盐织竹为釜以牡蛎屑泥之烧用七夕一易 前秦録云处士张忠隐于山中凿石为釡容六斗四升】 原鱼游 增虹饮【后汉书云扬州贼率张婴诣太守张纲降曰茍全性命如鱼游釡中异苑曰薛愿家有虹饮釜中水尽以酒灌之便吐金满釡而愿因之丰富】 原轇羮 澳【汉书云髙祖过丘嫂嫂轇釡羮佯为羮尽后封其子羮颉侯 白帖云石崇以蜡代薪王恺以澳釡】 增炒麦 蒸丹【南唐近事云元宗尝欲真珠数升耿先生曰易事耳命以小麦数升以银釡炒之食顷成珠 茅君内云欲合九转丹先作神釡蒸之】 炊热 原沃焦【东观汉记云梁鸿少孤诣太学受业同房先炊已呼鸿及热釡炊鸿曰童子不因人热者也灭灶更然火 史记云秦伐赵赵求救于齐齐不听周子曰今日亡赵明日患及齐救赵之务宜若奉漏瓮沃焦釡也】 生鱼 增化翁【后汉书云范丹为莱芜长遭党锢有时絶粒闾里歌之曰甑中生尘范史云釡中生鱼范莱芜河图云汉髙祖观汶水见一黄釡惊却反化为一翁责言刘季何不受河图】 有圆盖 为平底【异苑云长山朱郭夫妻采藻涧滨见二铜釜沿流而下取之而归有圆盖中满铜器光辉曜目自然作声郭惧运着北山埋之而后卖釜与人主载出为货船无故自覆失釡所在 晋诸公讃云杜预欲为平底釜谓欲省薪火黄门郎贾寻于世祖前靣折预曰釜之尖下以备沃洗今若平底无以去水预亦不能折也】 釜四 原铭魏文帝在东宫赐钟繇五熟鬴铭曰于赫有魏作汉藩辅厥相钟繇实干心膂 增明方孝孺釜铭曰勿纳非义以取满盈非义多毒满盈必倾 又曰质完厚德日新资六府养兆民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八十四 器物部三【盘 樽 巵 杯 盌盂 鉢 瓯 瓮 罂】 盘一 增説文曰盘承槃也 原周官曰玉府掌王之金玉若合诸侯则供珠盘玉敦 礼记曰汤之盘铭曰茍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孙卿子曰君者盘也民者水也盘圆则水圆盘方则水方 增淮南子曰窥靣于盘水则圆于杯水则修靣形不变其故有所圆修者皆所自窥之异也 盘二 增搜神记曰髙辛氏有老妇人得耳疾医为挑治得卵大如茧盛以瓠离之以盘俄而卵化犬因名槃瓠 原左传曰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季武子救台遂入郓取其钟以为公盘 史记曰毛遂谓楚王之左右取鸡狗马之血来毛遂奉铜盘血而跪进之楚王曰王当歃血而 定从次者吾君次者遂定从于殿上遂左手持盘而右手招十九人曰公相与歃此血于堂下公等録録所谓因人成事者也 增陈思王集曰明帝承露盘在芳林圃中上盘径四尺九寸下盘径五尺铜龙绕其根 邺中记曰石虎皇后浴室中有双长生树又安槃受十斛于二树之间 沈约宋书曰髙祖俭诸子食不过五醆盘 隋书曰上赐王公以下射杨素箭为第一上以外国所献金精盘价值巨万赐之 盘三 原五辛 双玉【风土记云楚人元日上五辛盘 张平子诗云美人赠我青琅玕何以报之双玉盘】 承露 贮水【史记云汉武帝造柏梁铜柱承露盘三辅黄图云董偃以水晶为盘贮氷同色侍者谓氷无盘必融湿席误拂盘坠碎】 增落珠 响玉【白乐天诗云大珠小珠落玉盘 棊天要览云响玉棊盘与律声相应】 馈璧 置钱【左传云晋文公及曹僖负羁之妻曰吾观晋公子之从者皆足以相国若以相夫子必反其国反其国必得志于诸侯得志于诸侯而诛无礼曹其首也子盍早自贰焉乃馈盘餐寘璧焉 五代史云谢彦章幼事葛从周从周怜其敏慧授之兵法以千钱置大盘中为行伍之状示以进退出入之节】 原盛桃 增受橘【汉武内云西王母以七月七日降帝宫命侍女索桃须臾以玉盘承桃七枚大如鸭卵形圆色青以呈王母王母以四枚与帝自食三枚 谢惠连橘赋云受以玉盘登君子堂】 滴雨 堕星【宋史云杨佐为陵州推官州有盐井深五十丈皆石底有柏木为干上出井口垂绠而下方能及水岁乆干摧败欲易之而隂气腾上入者輙死惟天有雨则气随之以下稍能施功晴则亟止杨佐教工人以木盘贮水穴窍洒之如雨滴然谓之雨盘如是累月井干一新利复其旧 唐书云汤悦见飞星堕水盘中掬吞之文思日竒】 原知寒增占景【白帖云顾彦先云铜盘之冻知万里之寒 潜确类书云郭江州有占景盘铜为之底上出细筒殆数十用时酌清水择繁花挿筒中十余日不衰】 蒸鸡 钓鱼【晋四王启事云惠帝还洛阳道中有老人蒸鸡素木盘中盛以奉帝后汉书云左慈有术于铜盘中钓鲻鱼】 漆画 犀镂【晋阳秋云武帝时御府令萧谭承徐循仪疏作漆画银盘诏杀之 刘义恭启事云恩防以犀镂金错酒杯盘垂赐】 盛樱桃 贮梹榔【艺文类聚云汉明帝以赤瑛盘盛樱桃赐羣臣月下视之盘与桃同色皆疑是空盘 南史云刘穆之防时尝造妻家已食毕求梹榔妻兄弟曰君常苦饥何忽须此及任丹阳召妻兄弟以金盘贮梹榔一斛赠之】 盘四 增春盘【四时寳鉴云立春日唐人作春饼生菜号春盘】 盘【出白帖】 小盘【呉志云焦征自享大案殽膳而以小盘饭与步卒惟菜茹而已】 大盘【出白帖】 残盘【郭子云王光禄曰正得残盘冷炙】 游盘【邺中记云石虎防上御食游盘两重皆金银参带百二十醆雕饰并同其参带之间菜茰尽防如破髪近看乃得见动游盘则圆转也】 丹金盘【抱朴子云以丹金为盘置食其中令人长生】 原白玉盘【应劭汉官仪曰封禅坛南有白玉盘盘中有玉龟】增象牙盘【古乐府云琉璃琥珀象牙盘】 水晶盘【交州襍事云太康四年刺史陶】 【璜表送林邑王范熊所献缥绀水晶盘各一枚】 玛瑙盘【唐书云裴行俭初平都友遮匐获瓌寳不赀蕃酋将士愿观焉行俭因宴徧出示坐者有玛瑙盘广二尺余文采粲然军吏趋跌盘碎惶怖叩头流血行俭曰尔非故也何至是色不少吝】 瑠璃盘【唐书云代宗时路嗣恭进琉璃盘径九寸以为至寳及破元载家得琉璃盘径一尺】 黄金盘【后魏书云太武帝作黄金盘十二具镂以白银错以玫瑰珠玉】 乌瓦盘【脩复山陵故事云武帝悼后宫漆乌瓦盘一枚】 吐铜盘【续齐谐记云许彦遇一书生云脚痛求寄鵞笼中前行息树下生口吐一铜盘具肴馔酒数行又吐一美女子美男子共酌日晩生悉纳口中留铜盘与彦】 画粉盘【唐书云呉越王钱镠置粉盘于卧内有所记即画粉盘中】 赐沈义【神仙云沈义为人所迎见老君以金案玉盘赐之】 与许彦【见上】转十二时【潜确类书云唐内库有一盘色正黄围三尺四周有物象如辰时草间皆戏龙转已则为蛇午则成马号十二时盘】 原广五十丈【神异经云西北荒异国有金楼上有银盘广五十丈中有明珠大数丈光照千里】 盘五 原诗梁沈约咏竹防榔盘诗曰梢风有劲质乗用道非一平织方以文穹成圆且宻 原赋魏毌丘俭承露盘赋曰树根芳林濯景天池嘉木灵草緑叶素枝飞阁鳞接而从连层台偃蹇以横施龙怪兽嬉游乎其中诡类壮观襍遝众多若乃肇制模镕应变入神穷数极理究尽物伦命班尔召淳均撰兰借简良辰采名金于昆丘斩扶桑以为薪诏烛龙使吐火运混元以陶甄敺隂阳而役神物岂取力于烝民用能弗营不日而成匪雕匪斵天挺之灵雄干碣以髙立干云雾而上征盖取象乎蓬莱实神明之所凭峻极过于阆风凤髙翔而弗升逺而望之若紫霓下邻双鹍集焉即而视之若璆琳之柱华盖在端上际辰极下通九原中承仙掌既平且安越古今而无匹信竒异之可观又能致休征以辅性岂徒虗设于芳园采和气之精液承清露于飞云 原铭后汉蔡邕盘铭曰华盘就用以享嘉賔内纳其实外若元真 李尤盘铭曰或以承觞或以受物既举清觞又成口实 魏毌丘俭承露盘铭曰赫赫圣魏绍天惟则承露瑰生爰昭懿德下有蛟龙偃蹇虬纷上有层盘厉彼青云修茎擢擢髙弗可及仙掌岧岧零露是集有直其体有固斯基休征攸降神明攸持少昊惟好我后斯同以祈眉寿以保万邦 曹植承露盘铭曰苕苕承露峻极太清神石礧磈洪基岳停下潜醴泉上受云英和气四充翔凤所经匪吾明后孰能经营近歴阐度三光朗明殊俗归义祥瑞混并鸾凤晨栖甘露宵零神明攸协髙而不倾奉戴巍巍恭统神器固若露盘长存永贵贤圣继迹奕世明德不忝先功保兹皇极垂祚亿兆永荷天秩 晋殷仲堪酒盘铭曰

  樽一 增説文曰樽酒器也罍目酒尊也木刻为雷云象其施不穷 原尔雅曰彞卣罍器也小罍谓之坎卣中樽也 增易曰樽酒簋贰用缶纳约自牖终无咎 原周礼曰六樽牺樽刻牛形象樽象形着樽底着地壶樽大樽太古瓦樽山樽刻山云形以待祭祀賔客之礼 增又曰司尊掌六尊六彞之位诏其酌辨其用与其实春祠夏禴祼用鸡鸟彞皆有舟其朝践用两献尊其再献用两象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读酢】也秋尝冬蒸祼用斚黄彞皆有舟其朝献用两着尊其馈献用两壶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彞蜼彞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 原礼记曰庙堂之上罍尊在阼牺尊在西 又曰泰有虞氏之尊也山罍夏后氏之尊着殷尊牺象周尊 增又曰灌尊夏后氏以鸡彞殷以斚周以黄目 又曰尊壶者靣其鼻 又曰污尊而抔饮 又曰黄目郁气之上尊也黄者中也目者气之清明者也言酌于中而清明于外也 原庄子曰百年之木破为牺尊青黄以文之其断在沟中比牺尊于沟中之断则美恶有间矣其于失性一也 增又曰淳朴不残孰为牺尊白玉不毁孰为珪璋道德不废安取仁义 又曰市上之人有善戴尊者累千尊而行有与之更者行道未半而以其尊颠 原淮南子曰圣人之道犹中衢而设尊邪过者斟酌各得其宜 又曰夫奉一爵酒不知于色【言其轻也】挈一石尊则白汗交流【言其重也】况羸天下之忧而任海内之事者乎二者重于尊亦逺矣增又曰百围之木斩而为牺尊龙蛇虎豹曲成文章风俗通曰坐不移尊【俗説凡宴饮者移转尊酒令人讼诤】 博古图曰 有周乙举尊【觯谓之举】象尊全作象形而开背为尊鳬尊瓠尊防龙尊 尊二 原汉书曰成都侯商子邑为大司空贵重商故人皆敬事邑唯楼防自安旧节邑亦父事之不敢有阙时请召賔客邑居尊下称贱子上寿坐百数皆离席伏防独东向正坐 东观汉记曰王霸击贼作倡乐贼射营中霸前酒尊霸坐不动 增后汉书曰章帝建初七年槐里岐山得铜尊一枚 东观汉记曰章帝时美阳得铜酒尊采色青黄有古文 原晋书礼乐志曰元旦献白兽尊于殿庭盖上施白兽献直言者发此饮之 增晋起居注曰穆帝升平二年尚书左丞相刘兖元日会彭城计佐虞兴发白虎尊而羣观辐凑中兰台令史张元不禁免元令史 邺中记曰石虎正会殿前有白龙尊作金龙于东箱西向龙口金尊受五十斛 梁书曰刘杳博综羣书尝于沈约坐语及牺尊约云郑答张逸谓为画凤凰尾婆娑然今无此器则不依古杳曰此言未必可案古者尊彞皆刻木为鸟兽凿顶及背以出内酒顷魏世鲁郡得齐大夫子尾送女器有尊作牺牛形晋永嘉贼曹嶷发齐景公冢又得二尊形亦为牛象皆古之遗器知非虗也 又曰刘之遴献古器于东宫有金银错镂古尊二枚篆铭曰秦容成侯适楚之岁造 六典曰太常寺唐武德中改隋奉礼郎为治礼郎永徽后为奉礼郎凡尊之制十有四祭祀则陈之一曰大尊二着尊三牺尊四象尊五壶尊六山罍七槩尊八散尊九山尊十蜃尊十一鸡彞十二鸟彞十三斚彞十四黄 尊三 增上寿 饮福【通典云唐千秋节受朝贺于楼上御座之东置寿尊又于楼前之东南置寿尊皆有盏斚尚食酌酒以授殿中监上千万岁夀 玉海云祥符元年九月壬戍礼仪使言皇帝饮福酒以上尊太尉而下以罍今告庙及封禅望令尚食奉御于上尊酌酒以进以交神明之福从之】 五献七祀【礼记云五献之尊门外缶门内壶君尊瓦甒此以小为贵也 唐书礼乐志云七祀及功臣配享以壶尊二实醍齐】 常满 原不空【玉海云唐李文暕调民黄金造常满尊以献 孔融别云融常叹曰座上客常满尊中酒不空吾无忧矣】 增神 铜鹤【玉海云淳化元年十月髙丽王治献神寿尊 朝野佥载云韩王元嘉有一铜鹤尊背上注酒则一足倚满则正不满则倾侧】饰翠羽 络朱带【志林云先代不识牺尊但云沙画之饰以翠羽至魏明帝时鲁郡于】 【地中得齐大夫子尾送女器有牺尊作牺牛形乃知其足形 正义云概尊取横概之义黒漆为尊以朱带络腹】 原赐丞相 增比君子【汉书云赐丞相养年上尊注糯米酒一斗为上尊稷为中粟为下 唐书云牛僧孺对策直言时政后拜相文宗赐以尊龙勺曰精金古器以比君子】 直千金 受一斛【汉书曰梁孝王有罍尊直千金戒后代善寳之任后闻而欲得之王襄大母李太后曰先王有命无得以尊予人他物虽百钜万犹自恣任后絶欲得之王襄直使人开府取尊赐任后天子下吏騐问公卿治奏以为不孝襄诛 周礼祭器图云罍形似壶大者受一斛刻木为之画为山云之形】 尊四 增金尊【李白诗云金尊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 玉尊【神异经云西北荒中酒泉美如肉清如镜其上有玉尊取一尊复一尊与天地同休饮此酒不死又陈思王大魏篇云丰年大置酒玉尊列广庭】 银尊【呉越春秋云阖闾女自杀以银尊送之】 瓦尊【潜确类书云陶匏太古礼器也陶谓陶瓦为酒尊匏瓠也谓破匏为爵】 寳尊【蔡邕论铭曰汉获齐侯寳尊于槐里】 翠尊【七启云盛以翠尊酌以雕觞】 衢尊【玉海云宋天禧四年九月二十四日赐酺诏曰思延儿齿广置衢尊】 陶尊【晋书礼志云魏景初元年营洛阳南委粟山以为圆丘祀之日以始祖帝舜配房爼生鱼陶尊元酒】 瓢赍【玉海云禜门用瓢赍注禜鄼所祭国门也赍读为齐取甘瓢割去底以齐为尊】木瘿【李白有山瘿木尊诗见后】 璙碧尊【刘桢赋云凭雕玉之几酌璙碧之尊】 阳燧尊【刘绰有阳燧尊铭见后】 鲁壶尊【左传云昭十五年十二月晋荀跞如周以文伯宴尊以鲁壶】 齐倅尊【晏子春秋云晋欲攻齐使范昭观齐国之政景公觞之范昭起曰愿得君之倅尊以为夀公命左右酌尊以献晏子命撤去之范昭归曰齐不可伐也吾欲慙其君晏子知之孔子闻之曰晏子不越尊爼之间折冲千里】 掘地得【玉海云唐开元九年三月汝州奏鲁山县之尧山白鹊见于许昌县之唐祠掘地得古铜尊上又隐起双鲤书文曰宜子孙请付史官从之】 出峡还【广与记云英德县峡山庙有先秦牺尊制作竒古尝为权贵取去舟出峡风涛大作乃复还庙中】 次山抔尊【韵府云元次山居樊上石有窊颠因修之以藏酒曰抔尊铭曰谁能抔饮共比淳朴】 东坡义尊【韵府云东坡在黄州邻近四五州送酒令置一器谓之雪堂义尊】 龙凤方尊【博古图云有龙凤方尊盖商器也】 凤虎二尊【傅朝防赋云跱凤虎之二尊清酟皆以停渊】 尊五 原诗魏文帝诗曰良辰起初节髙会构欢娯明爵浮象尊珍善盈豆区 增唐李白咏山瘿木尊诗曰拥肿寒山木嵌空成酒尊愧无江海量偃蹇在君门 又曰蟠木不雕饰且将斤斧踈尊成山岳势材是栋梁余外与金罍并中涵玉醴虚慙君垂拂拭遂忝玳筵居 皮日休咏酒尊诗曰牺尊一何古我抱期幽客少恐消醍醐满疑烘琥珀猨窥曾扑泻鸟踏经欹仄度度醒来看皆如生死隔 陆防和皮袭美酒尊诗曰黄金即为侈白石又太拙断得竒树根中如老蛟穴时招山下叟共酌林间月尽醉多忘言谁能作天舌 增赋唐李君房白兽尊赋曰酒以养德则盛于尊尊之用兽可得而言若乃王春会朝初正元吉穆穆严宸济济良弼元化凝以垂衣谠词进于造膝则从绳之义斯正投水之言自必是以白兽在司尊举酒攫地空象夫□髵扬睛欲闻乎哮吼信履尾而不咥虽编须而何有俾夫嘉话允臧晬容有光尊则云飞而山峙兽乃白质而黑章物盛其容若耽耽而视君能纳谏遂谔谔而昌嘉言既药用举夫爵所以展其威仪匪空留乎斟酌兽之为尊用舍有时兽之喻人猛毅在兹惧威则君之设谬矣忘谏则臣之节殆而酌之伊何惟器所禀礼殊百拜味珍千品皇恩既锡且同夫湛湛露斯君德不囘宁比夫厌厌夜饮彼美觩然太阶之前与谏鼔而齐致比扑满而能全斯期箴阙用以旌贤将同衢尊之道幸注焉而酌焉 孟康期金尊含霜赋曰夫何卜昼之不暇以清夜之方乆垂玉漏之未穷赖金尊兮有酒霜入室兮夜何长尊含霜而醴澈霜覆醴而金光适足劲乎玉性亦何伤乎酒香夫如是尊既可赏霜亦可观味资兰桂影夺绡纨叠华彩于银烛散余光于玉盘况东堂清敞北斗阑干在公载宴废寝相欢心饮氷兮犹热酒飞霜兮岂寒斯盖为上台之式百辟少宰之设九流明命充选俾士全谋五权立而羣才入镜三人行而一人同舟并错薪于翘楚异攀桂之淹留每赏崇乎夜隙故尊列而霜浮于是星岁遒尽地有寒沍引飏风乌徘徊玉兔杯上雾起鑪前香覆对尊影而霜含况霜姿而粉傅非兕觥其觩粲乎自举会心絜矩凝然抱素于是执简为名比玉同贞结而能白冲而不盈光露寝之旧席刻神钟之逺声岂独坐中藏器酒上含情者哉 裴度黄目尊赋曰动明酌而曼醁腾光澄旧污而圆规纳照原铭后汉崔骃尊铭曰惟岁之元朝贺奉尊金罍牺象嘉礼具存献酬交错万国咸欢 李尤尊铭曰樽设在堂以俟俊乂三山共承雕琢错带 蔡邕酒尊铭曰酒以成礼弗继以淫德将无醉过则荒沈盈而不冲古人所箴尚鉴兹器茂朂厥心 晋孙绰阳燧尊铭曰大将体物妙思入神仪彼灵禽制器为人虗以含有文以饰身湛此醴延我嘉賔兴懐寄咏聊以标设详观兹器妙巧竒絶酌焉则注受满则侧吐泻适会未见其竭与之无若施而有节元应忘知功存不伐王公拟之德齐上哲 宋何偃常满尊铭曰贞明丽象呉食中望唯兹竒器神絶莫尚斟酌赋受不逾其量鳬鹥之诗岂伊异况 巵一 原説文曰巵圜器也一名觛所以节饮食 增应劭曰巵饮酒礼器也古以角作受四升古巵字作觝 礼记曰父母舅姑之敦牟巵匜非馂莫敢用 淮南子曰霤水足以溢壶榼而江河不能实漏巵 文子曰三皇五帝有观戒之器命曰侑巵 盐铁论曰川源不能实漏巵不能满 左思曰玉巵无当虽寳非贵 黄庭坚诗敢乞余圭刀归和卯饮巵 巵二 原战国防曰昭阳为楚伐魏覆军杀将得入城移师而攻齐陈轸为齐王使见昭阳再拜贺战胜起而言曰臣窃譬楚有祠者赐其舍人酒一巵舍人相谓曰数人饮之不足一人饮之有余请画地为蛇蛇先成者饮酒一人蛇先成引酒且饮之乃左手持巵右手画蛇曰吾能为之足未成一人蛇成夺其巵曰蛇故无足子安能为之足遂饮酒 史记曰沛公与项羽会鸿门樊哙在营外闻事急乃持楯直入帐下羽问为谁张良曰沛公骖乗羽曰壮士赐巵酒彘肩哙饮酒防劒切肉食之羽曰能复饮乎曰死且不避巵酒安足辞 汉书曰髙祖奉玉巵为太上皇寿 后周书曰宇文贵射中金巵魏帝因以赐之 增宋史曰张方平使契丹契丹主顾谓左右曰有臣如此佳哉骑而击毬于前酌巵酒饮之 又曰徽宗尝大宴出玉琖玉巵示辅臣曰欲用此恐人以为太华蔡京曰臣昔使契丹见玉盘琖皆石晋时物持以夸臣谓南朝无此今用之上寿于礼无嫌 元史曰帝宴羣臣于上都行宫有不能釂大巵者免其冠服魏初上疏曰方今内有太常有史官有起居注以议典礼记言动外有髙丽安南使者入贡以观中国之仪昨闻锡宴大臣威仪弗谨非所以尊朝廷正上下也 巵三 原白玉巵【韩子云棠谿空见昭侯曰今有白玉巵而无当瓦器有当君渇将何以饮曰以瓦器空曰白玉巵美而君不以其无当邪曰然空曰为人君漏泄羣臣语犹玉巵无当也空每见出昭侯必独卧唯恐梦言泄妻妾注当底也】 增黄金巵【白居易诗云玉液黄金巵】 鸂巵【琐言云唐昭宗赐庄宗鸂酒巵翡翠盘】 琉璃巵【魏文帝得杨修书云重惠琉璃巵昭厚意】 螭首巵【详下】 蝉纹巵【博古图云有汉建光巵铭曰建光中室有四又汉牺首杯匏斗螭首巵云电巵蝉纹巵】 匏子巵【逢原记云唐李适之有蓬莱盏海川螺舞仙盏匏子巵慢卷荷金蕉叶玉蟾儿等酒器】 金屈巵【梦华録云御宴酒盂皆金屈巵如菜盌而有手把子】 巵四 增诗唐元稹玉巵无当诗曰共惜连城寳翻成无当巵讵慙君子贵深讶巧工隳泛蚁功全少如虹色不移可怜殊砾石何计辨糟醨江海诚难满盘筵莫妄施纵乖斟酌意犹得对光仪 蒋防玉巵无当诗曰美玉常为器兹焉变漏巵酒浆悲莫挹樽爼念空施符彩功难补盈虗数已亏岂惟孤玩好抑亦类瑕疵清越音虽在操持意渐隳赋形期大匠良璞物同斯 原赋晋傅咸污巵赋曰人有遗余琉璃巵者小儿窃弄堕之不洁意既惜之又感物之污辱乃防其所以为寳况君子行身而可以有玷乎有金商之玮寳禀干刚之淳精叹春晖之定色越冬氷之至清爰甄陶以成器逞异域之殊形猥陷身于丑秽岂厥美之不惜与觞杓之长辞曾瓦匜之不若 原颂后汉崔骃汉明帝颂曰帝乃负扆执胄覆珪运斗杓以酬酢酌酒旗之玉巵 杯一 增方言曰防椷盏盌杯也秦晋之郊谓之防自关而东赵魏之间曰椷或曰盏或曰盌呉越之间曰齐右平原以东或谓之杯其通语也 原礼记曰母没而杯圈不能饮焉口泽之气存焉尔【孝子见亲之器物哀则不忍用也圈屈木所为也巵匜之属也】 庄子曰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文子曰清之为明杯水见眸子浊之言闇河水不见泰山 杯二 原管子曰桓公管仲鲍叔牙戚四人饮公曰盍不为寡人寿叔牙奉杯而起曰愿公无忘在莒时 汉书曰元帝征贡禹为谏议大夫禹奏臣尝从之东宫见赐杯案尽金银饰非当所以食臣下也 又曰王嘉为丞相数上事言不宜封董贤上怒有诏假谒者节召丞相诣廷尉掾吏涕泣共和药进嘉不肯服主簿曰将相不对理陈寃君侯宜引决嘉引药杯以击地谓官属曰丞相幸得备位三公奉职负国当伏刑都市以示万众岂儿女子邪何为咀药而死遂随使者诣廷尉 又曰朱博为御史大夫为人亷俭食不重味案上不过三杯夜寝早起妻希见其靣 谢承后汉书曰豫章宋叔平为定陵令素杯食麦饭 增晋咸康起居注曰诏送辽东使段辽等鹦鹉杯 唐书曰胡楚賔属文敏速饮酒半酣而后操笔髙宗毎令作文必以金银杯盛酒令饮便以杯赐之 山堂肆考曰唐宁王有暖玉杯 唐书曰栁公权工书公卿贶遗巨万主藏奴或盗用尝贮杯盂一笥縢识如故而器皆亡奴妄言叵测者公权笑曰银杯羽化矣不诘 韵府曰韩魏公开宴吏碎玉杯公曰非故也 宋史曰章鉴归田里有告其家匿寳玺者霜晨鉴方拥败衾卧兵士至大索其室惟敝箧贮一玉杯余无一物人叹其清约 明纪曰石璞河南临漳人歴官清介致仕归买田仅百亩乡人有为典史归者璞往其家几上陈银器前列金杯十余问曰汝宦几年矣曰未满考也曰胡归乎曰刁民讼吾贪夺职璞曰嗟夫使我治汝汝焉能还乡里哉拂衣去 杯三 原饮霞 增收露【论衡云河东项曼都好道去家三年而反曰去时有数仙人将上天离月数里而止月之旁甚寒凄怆饥欲食輙饮我流霞一杯每饮数月不饥 汉武故事云武帝作承露盘仙人象擎玉杯以收云表之露】 紫霞 明月【王禹玉上元应制诗云一曲升平人尽乐君王又进紫霞杯 神仙传云刘刚未仙时姮娥降共饮留一明月杯云以示世人】 原常满 增自暖【十州记云周穆王时西域献夜光常满杯杯容三升是白玉之精光明照彻夜以杯于庭中以向天比旦而水升满中汁甘而香美斯实灵器 开元遗事云唐内库有一酒杯青色而有纹如乱丝其薄如叶杯足上有镂金字曰自暖杯上令取酒注之温温然有气相吹如沸汤】 三雅 七寳【曲论云刘表有酒爵三大曰伯雅容七升次曰仲雅容六升小曰季雅容五升于志宁诗云俱裁七步咏共倾三雅杯 乐史云李太白后序太真妃持玻瓈七宝杯酌葡萄酒】 鹤顶 原虾头【刘欣期益州记云鹲防水鸟黄喙长尺余南人以为酒杯即今之鹤顶也南越志云南海以虾头为杯须长数尺金银镂晋康州刺史常以杯献简文用以盛药未及饮无故酒跃于外时庐江太守曲安逺颇解术数即令筮之安逺曰即三旬后庭将有喜庆者】 增照蛇 化燕【广舆记云唐应彬为汲令夏至日主簿杜宣造谒命酒时北壁上偶悬赤弩照入杯形如蛇宣心畏之不敢不饮归即腹痛妨眠食诸方不効彬从壁次顾见悬弩曰必此也载宣于故处设酒杯中复有蛇因告之故宣遂解立愈晋书乐广事同 神仙云左慈能分杯饮酒曹操欲杀之为设酒试之慈防簪以画杯杯即断饮毕以杯掷屋栋悬着化而为双燕良久乃复堕于地遂失慈之所在】 蕉叶 片【志林云苏东坡云吾兄子明饮酒三蕉叶吾少时望见酒杯而醉至今亦能饮三蕉叶矣 十国春秋云景宗令匠鍜银叶为杯赐羣下饮银叶既柔弱因目之为冬片又名曰醉如泥酒既盈则不复置他所惟饮尽始释手后与刘光祚游华岳逢道士以桃核取瀑泉盥潄卒以半片见授遂名为桃核杯】 国 照世【五代史云唐明宗时临河县得一玉杯有文曰国寳万岁杯明宗甚爱之以示冯道道曰此前世有形之寳尔王者固有无形之寳也 潜确类书云撤马儿罕国有照世杯光明洞彻照之可知世事】 渡河 投津【髙僧云杯渡和尚不知姓名常乗木杯渡河因名焉不脩细行饮酒食肉与俗人不殊宋史云刘永年四岁能诗仁宗时许出入两宫一日帝误投金杯瑶津亭下戏谓左右曰能取之乎永年一跃持之而出帝拊其首曰竒童子也】 杯四 增琼杯【韵府云唐王翰文章如琼杯玉斚】 瓦杯【续汉书礼仪志云天子明器有瓦大杯十六容三升瓦小杯二十受二升】 原螺杯【陶侃故事云侃上成帝螺杯一枚】 增蠡杯【见陆倕铭】 桑杯【谢承后汉书云髙为琅琊相桑杯盛酱】 防杯【明纪云铁冠道人结庐钟山下梁国公蓝玉携酒访之道人野服出迎玉以其轻已不悦酒行戏曰吾有一语请先生属对脚穿芒屦迎賔足下无礼道人即指玉所持椰杯复之曰手执椰杯作盏尊前不忠玉武人不悟其意一日投大中桥水死求其尸不得已而潼关吏奏某月日道人杖防出关计之正玉投水之日也】 荷杯【语林云唐李宗闵暑月临池以荷为杯】 藤杯【续博物志云酒杯藤出西域藤大如臂叶似葛花实如梧桐质坚可为杯以酌酒有文章映彻可爱士人投酒能消宿酲】 鹦鹉杯【山堂肆考梁宴魏使魏肇师劝鹦鹉杯徐君房饮不尽肇师曰海蠡蜿蜒尾翅皆张非为玩亦以为罚今日不得辞也】 鸳鸯杯【鸡跖集云唐张易之与李迥常以鸳鸯杯一双共饮取其常相逐也】 玛瑙杯【见钱起歌】 水晶杯【韵府云武德二年西域罽賔献玻璃水晶杯】 车渠杯【梁简文集云车渠屡酌鹦鹉骤倾车渠鹦鹉皆指酒杯俗车渠为杯注酒满过一分不溢】 琥珀杯【韵府有琥珀杯緑瓷杯婪尾杯】白木杯【班彪上启事云官吏二千石布羊裘以白木杯饮食饰虗欲以求名采誉】 碧 瑶杯【潜确类书云仙家三寳有碧瑶杯红蕤枕紫玉函玉清女以赠韦弇】 玉交杯【李义山诗云氷簟且眠金缕枕琼筵不醉玉交杯】 霞文杯【刘孝绰诗曰共摛云气藻同举霞文杯】献阙下【史记云汉文帝十七年新垣平使人持玉杯阙下献之刻曰人主延寿平所言诈下吏诛】货市上【汉武故事云上崩后鄠县有一人于市货玉杯吏欲捕之因忽不见县送其器推问茂陵中物霍光呼问説市人形貎如先帝】 有兰桂【真率斋笔记云关关赠余本明以青华酒杯酌酒輙有异香在内或有桂花或梅或兰视之宛然取之若影干则不见矣余寳之】 生菌芝【永嘉郡记云君鄣山袁君庙神降祝史以神前杯灌地以大羮杯覆之有顷发杯而菌芝生于杯下】 头没杯【曹瞒云魏太祖与人谈论戏弄尽无隐讳及欢悦大笑至于头没杯案中肴饍皆汚巾帻】 掌覆杯【杜甫诗云教儿且覆掌中杯】 欲饮则举【谢氏诗源云金母召羣仙宴于赤水命谢长珠鼔拂云之琴舞惊波之曲坐有碧玉鹦鹉杯白玉鸬鷀杓杯干则杓自挹欲饮则杯自举】 不传自至【葛仙别传云仙公为客设酒不令人传之见杯自至人前若不尽者则杯不去】 原象箸加玉杯【韩子云纣为象箸而萁子怖以为象箸者必不加于土铏必将犀玉之杯象箸玉杯必不羮菽藿则必荐豹胎】 箪瓢胜玉杯【王逸子云顔回之箪瓢则胜庆封玉杯何者德行髙逺能絶殊也】 杯五 增诗唐杜甫鹦鹉杯诗曰雕琢形仪似陇禽緑杨影里可分斟坐间恨不能言语説我平生酒量深 钱起玛瑙杯歌曰瑶溪碧岸生竒寳剖质披心出文藻良工雕饰明且鲜得成珍器入芳筵含华炳丽金尊侧翠斚琼觞忽无色繁弦急管催献酬倐若飞空生羽翼湛湛兰英照豹斑满堂词客尽朱顔花光来去香袖霞影髙低傍玉山王孙彩笔题新咏碎锦连珠复辉映世情贵耳不贵竒漫説海底瑚枝宁及琢磨当妙用燕歌楚舞长相随 原铭后汉冯敬通杯铭曰乐则思旧燕则思欢民之失德干糇以愆 梁陆倕蠡杯铭曰用迈羽杯珍愈渠椀实同蠡测形均扑满伊我疲病独居无伴所不比挹谁诮谁缓 增明刘启元商君【商君酒杯】曰商君姓陶名一中家于饶之景德相先世居河濵有曰器者型虞舜之化以不苦窳称及舜賔四门尝柄用之封商丘世袭商君之号商生而缜密顔色光泽叩之音响清亮有识者曰此庙堂器也岂破窑中能乆羁乎陶族多用于时有职精膳者有职珍羞者有职掌醢者商皆卑下之独与锡山壶子麯城陆胥相友善其出处必偕始胥因壶子纳交于商商赖其丽泽显名于世会良辰上方宴客敕有司治具悬乐以待时主爵乏人羣下荐商君太常乏人羣下荐壶子良醖署乏人壶商因荐陆胥上曰陆生醇儒肯为我来邪乃使壶子持节往召顷之陆胥与壶子俱来商君于席侧导陆生遍谒诸客人人浃洽谓商君亲已无不口衔其泽者上欢甚常执商手问曰陆生风度得如商郎否商对曰陆生汪汪如波千顷臣虽日与渐涵不能测也上曰不有卿安能亲陆生使我心醉邪他日羣臣贺千上赐宴于琼林预语商曰闻古賔筵有监有史我欲令子扬觯兼廵按诸在坐者于子何如商对曰臣闻丈夫磊落如珠走盘将终不能令人起敬邪至期商甫就席诸座客皆擎拳曲跽持之如执玉奉之如捧盈惟恐少有所伤见礼于人若此壶不平每以口侵凌之幸其满而覆也商觉遽反之曰胡不严如瓶之戒邪商日被宠渥上常以右手提携而自视与瓦缶同絶无骄溢色谁谓其器小易盈哉无何金城贾氏及玉巵子以竒巧得幸与商争宠商谓之曰安静之器悃愊无华若軰虽金玉其相追琢其章祗为富贵家役使耳孰若我出自陶穴登之庙堂下至阛阓闾阎无富无贫无贵无贱无不捧我掌中口相授受又安用耳目之观为哉商行己甚洁喜与持重者游尝曰吾与儿軰处每虑有玷缺之患又曰我虽凉薄必不堕于庸人之手茍持我不谨即能虀粉我我亦不往也盖知自重哉然以乆握机权微有瑕隙可指上亦将厌掷之遂连表乞骸上可其请以商尝从越名士游修竹茂林间赐曲水为汤沐商感上之恩屡欲捐躯虽家食每饭不忘闻召即赴未尝以寒燠辞居恒以侑器为监可满而不可覆可虚而不可欹即坐客有号呶者商中立自如徐规之曰酒以成礼不继以淫慎勿使我为漏巵哉考之古呉有郑泉者性嗜酒临卒谓家人曰死必葬我陶家之侧幸身化为土以作酒器获我心矣人谓商君即郑泉后身理或然也 盌一 原説文曰盌小盂也 方言曰楚魏宋之间盌谓之盂增唐书曰吐蕃国器屈木而韦底或毡为盘凝麨为 盌 盌二 原呉志曰曹公出濡须甘宁为前部督受敕斫敌前营孙权特赐米酒众肴宁先以银盌酌酒自饮两盌乃酌与都督都督伏不肯时持宁引白削置膝上呵之曰卿见知于至尊孰与甘宁甘宁尚不惜死卿何以独惜死乎都督见宁色厉即起拜持酒通酌兵各一银盌至二更时衔枚出斫敌敌惊动遂退宁益贵重 增晋阳秋曰王敦许周访荆州又授梁州访怒敦书喻之遗以玉环玉盌访投玉盌于地曰吾岂贾竪可以寳悦邪 世説曰王大将军尚主如厠即还婢擎金盘盛水琉璃盌盛澡豆【见澡盘】 又曰王导举琉璃盌谓周伯仁曰此盌腹殊空谓寳器何邪 晋义熙起居注曰诏林邑王范明达献金盌一副盖百副 北齐书曰魏收访卢叔武留收良乆食至但有粟餐葵菜木盌盛之片脯而已隋书曰隋文帝时突厥献七寳盌 元史曰至元八年巴延以百家奴前后战功上闻世祖大悦以良家女及银盌一赐之 盌三 增金盌【韵府云崔少府女亡有金盌着棺后卢充与之幽防女以金盌赠之】 瓦盌【髙僧云西明深禅师僧问如何走和尚家风师曰竹箸瓦盌】 茗盌【韩诗云茗盌纎纎捧】 酒盌【黄山谷诗云更当力贫开酒盌】 粉盌【晋阳秋曰武帝时魏府丞萧谭丞徐修仪疏作漆画银带粉盌诏杀之】 漆盌【东宫旧事云漆盌子一百枚】 车渠盌【崔豹古今注云魏帝以车渠石为酒盌】 水精盌【抱朴子云外国作水精盌实是合百片以作之交广间多得此法俗人乃云水精是自然之物又陶侃故事云侃上成帝水精盌一枚】 原琉璃盌【文士云潘尼与同僚饮主人有琉璃盌使客赋之尼于座立成又晋咸康起居注云诏赐辽东段辽等琉璃盌】 增白石盌【交州杂记云太康四年刺史陶璜表送林邑王范熊所献青白石盌一口白水精盌二口】 盛书水【秦嘉妻与嘉书云今奉金错盌一枚可以盛书水琉璃盌一枚可以服药酒】 贮冷物【枢要録云元载凡饮食贮冷物以琉璃盌热物用泛水磁器有三千事】 原置井边【浔阳记云龙窟有深潭有人于此洗铜盌忽浪起水长失盌此人后见置城里井边】 增出人间【唐杜甫诗云昨夜玉鱼防葬地早时金盌出人间】 盛美酒【李白诗云兰陵美酒欝金香玉盌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进灵液【韩诗云灵液屡进玻璃盌】 盛水不耗【孔帖云马侍中尝寳一玉精盌夏蝇不近盛水经月不耗或目痛含之立愈】 置钱皆满【秘阁闲谈云巴东下岩院僧水际得青磁椀折花及米其中皆满以钱及金银置之皆然自是富厚僧年老掷盌江中谓徒弟曰不欲尔等増罪累也】 盌四 增诗唐杜甫于韦处乞大邑磁碗诗曰大邑烧磁轻且坚扣如哀玉锦城君家白盌胜霜雪急送茅斋也可怜 原赋魏曹植车渠盌赋曰惟斯盌之所生于凉风之峻湄采金光以定色拟朝阳而发辉丰素之炜晔带朱荣之葳蕤緼丝纶以肆采藻繁布以相追翩飘飖而浮景若惊鹄之双飞隐神璞于西野弥百叶而莫希于时乃有明笃神后广被仁声夷慕义而重使献兹寳于斯庭命公输使制匠穷妍丽之殊形华色灿烂文若防成欝蓊云蒸蜿蜒龙征光如激电影若浮星何神怪之巨伟信一览而九惊虽离朱之聪目由燿以失精何明丽之可悦超羣寳而特章俟君子之闲宴酌甘醴于斯觞既娯情而可贵故永御而不忘 应玚车渠盌赋曰惟兹碗之珍玮诞灵岳而竒生扇不周之芳烈浸琼露以润形防碧条以纳曜噏朝霞而发荣纷黄以彤裔晔豹变而龙华象蜿虹之辅体中含曜乎云波若其众色鳞聚卓度诡常絪緼杂错乍圆乍方蔚术繁兴散列成章扬丹流缥碧玉飞黄华气承朗内外齐光 徐干车渠碗赋曰阛德应规巽从易安大小得宜容如可观盛彼清醴承以雕盘因欢接口媚于君顔 晋潘尼琉璃碗赋曰览方贡之彼珍玮兹碗之独竒济流沙之絶险越葱岭之峻危其由来也阻逺其所托也幽深据重峦之亿仞临洪溪之万寻接玉树与琼瑶邻沙棠与碧林瞻阆风之崔嵬顾圃之萧参光映日矅圆成月盈纎瑕防丽飞尘靡停灼烁旁烛表里相形举兹盌以酬賔荣宻坐之曲宴流景烱晃以内澈清醴瑶琰而外见陈江总玛瑙碗赋曰翠羽流霞之杯谅无闻于玮丽 岂匹此之竒瓌爰覩殊特臻自西国状惊鹤之防溃似游龙之割刻士衡譬之云采中郎羞其马勒于时北园清夏东阁浮凉山交枝而影杂水沈叶而流香蝉无风而吲短鹭出迥而飞长副君海渟岳峙纸落金锵获阿宗之美寳命河朔之名觞寳出昆仑之仙阜觞即洲之玉酒酒既醉而还年盌稍酌而延寿仰天纵之体物铭欹器兮何有 原表梁诸葛恢表曰诏云行当别离以为怅防分致氍防一劒一琉璃盌一贵达心领録之天恩望极天地施钧不异逺近 盂一 增説文曰盂饮器也 韩子曰为人君者犹盂也人犹水也盂圆水圆盂方水方 凉州异物志曰琥珀作盂瓶 梦华録曰京师酒店纯用银器虽一人盌遂之时亦用银盂【注盌遂一盌遂行也】 盂二 增汉书曰东方朔上尝使数家射覆置守宫于盂下使射之 晋四王起事曰惠帝还洛阳黄门以瓦盂盛茶上至尊 宋史曰夏将嵬名山弟夷山来降种谔谔使人因夷山以诱之赂以金盂名山小吏受而许降名山未之知也 鉢一 增玉鉢【北齐书云齐神武长女为魏孝武后被废复配元韶魏室竒寳多随后入韶家有二玉鉢相盛可转而不可出玛瑙榼容三升玉缝之皆称西域鬼作】 银鉢【二石伪事云佛图澄死以生所服金杖银鉢送终后开棺视之惟见杖鉢存焉】 衣鉢【灯録云池州使君问五祖曰会中有五百僧不付衣鉢为甚却付与卢行者五祖曰四百九十九人防佛法唯有卢行者一人不会佛法他则悟道谓之过量人方得衣鉢】 瓶鉢【又云守清禅师有僧问如何是和尚家风曰一瓶兼一鉢到处是生涯】原链悬【支僧载外国事云佛鉢在大月氐国一名佛律婆越国是天子之都也起浮图髙四丈七层四壁里有金银佛象悉如人髙鉢处中央在第二层上作金络络鉢链悬鉢鉢是石也其色青】 车载【法显记云弗楼沙国有佛鉢昔月氐王大兴众来伐此国取佛鉢既服此国巳月氐王笃信佛法欲持鉢去去乃校饰大象置鉢其上象便伏地不能得进更作四轮车载鉢八象共牵复不能进王知与鉢无縁深自愧叹即于此处起塔及僧伽蓝】 青玉鉢【西域诸国志云佛鉢在干陁越国青玉也受三斗许彼国寳之供养愿终日花香不满则如言也愿一把满亦随言也】 众香鉢【维摩经云维摩居士遣八菩萨往众香国礼佛于是香积如来以众香鉢盛饭与之】 水精鉢【交州杂事云太康四年刺史陶璜表送临邑王范熊所献银鉢一口水精鉢一口】 增龙脑鉢【宋苏轼宸奎阁碑记云大觉禅师持律严仁宗赐龙脑鉢盂琏对使者焚之曰吾法以瓦铁食此鉢非法上嘉之】 原生青莲【佛图澄传曰澄以鉢盛水烧香呪之须臾鉢中生青莲花】 增升白气【广舆记云无言和尚姓李氏精宻数法尝持一铁鉢入定欲晴则鉢内火光烛天遂霁欲雨则鉢中白气上升遂雨防氏封为灌顶法师】原盛乳糜【支僧载外国事云摩竭提国在迦维越之南相去四十由旬贝多树去摩竭提三十里一名毘波黎佛唯在此一树下坐满六年长者女以金鉢盛牛乳糜上佛佛得乳糜往尼连禅河浴浴竟于水边噉糜噉糜竟掷鉢水中逆流可百步许然后鉢复流河中架梨郍龙王接取鉢在宫中供养】 增满香饭【异苑云司州卫士度苦行居士也其母常诵经长斋堂众僧未食俱望见空中有一物下既落其前乃是天鉢满中香饭度以晋惠怀之际得道】 搅鉢求雨【明皇十七事云明皇令无畏三藏求雨以一鉢水小刀搅之须臾有龙如指大入鉢复搅呪之白气自鉢中出大风雨】 击鉢成诗【梁王僧孺云齐竟陵王子良尝集学士刻烛成诗四韵则刻一寸以此为率萧文琰曰何难之有乃与丘令楷等共打铜鉢立韵响灭诗成皆可观览】 鉢二 原啓齐王融谢安陆王赐银鉢启曰素金之贵有访仙经镌刻可竒见符神鼎撤膳器于珍羞之席降寳玩于箪瓢之门 梁刘孝仪谢鄱阳王赐鉢启曰珍穷货贡制极范金用贵寳尊文包龙鼎雕镂海籍图载山经阅众灵于器中弄神奸于掌里足令任后所欲逺慙汉世少君有觌遥羞齐寝 瓯一 原方言曰瓯甂陈魏宋楚之间谓之防自关而西谓之甂其大者谓之瓯 增又曰自关而西盎之小者谓之瓯 通俗文曰小瓯曰防 淮南子曰狗彘不择甂瓯而食 东方朔七谏曰甂瓯登于明堂周鼎潜于深渊 瓯二 原盛香【袁彦伯罗山疏云善道门尸在石室北壁下形骸朽壊止有白骨在昔成都识此道士闻之使人慨然其业行殊异当蝉脱解骨耳石室中先有瓯盛香得便扫除烧香】 化丹【抱朴子云取金液及水银以黄土瓯盛置之猛火土皆化为丹以此丹金为盘盌食其中可令人长生】 增玉手捧【韵府云裴航至蓝桥姬曰云英擎一瓯浆来俄于苇箔下出双玉手捧瓷瓯饮之真玉液也】 犀筯击【又云汉成帝欲立飞燕谢后歌归风送逺之曲以文犀筯击玉瓯酒酣风起后袖曰仙乎仙乎去故而就新】 起素涛【茶歌云碧玉瓯中素涛起】 饮玉液【见上】 覆案上【唐书云宗命相先书名置案上举金瓯覆之谓太子曰此相名也其谁乎射中赐巵酒肃宗曰非崔琳卢从愿乎上曰然】 掷波间【宋史云淳化三年三月帝幸金明池命为竞渡之戏掷银瓯于波间令人泅波取之】赐诸葛恢【诸葛恢集云诏赐恢白瓯二枚】 投徐孝嗣【南史云沈昭畧被召入华】 【林省饮药酒骂徐孝嗣曰废昬立明古今令典宰相无才致有今日以瓯投其靣曰使为破靣鬼】 瓯三 原啓梁皇太子谢敕赉广州瓯等启曰淮南承月之杯岂均符采西国浮云之盌非谓瑰竒臣南珍靡究未读奏曹之表方物罕逢不识议郎之画 瓮一【罋瓮同】 原易曰井谷射鲋瓮敝漏 增周礼曰大朝觐佐傧共设篚罋之礼 原礼记曰儒有蓬户罋牖易衣而出并日而食 孝经援神契曰银瓮不汲自随不盛自盈增急就章曰系臂琅玕琥珀龙璧碧珠玑玫瑰瓮 宋刘师道诗曰醯鸡瓮里夭 瓮二 原左传曰齐人伐燕燕人归燕姬赂以瑶瓮玉椟斚耳增汉书曰陈平家贫居瓮牖 华严国志曰赵琰青 州刺史防置水瓮得贵要之书投于其中 闻见録曰赵普为相屏后设一大瓮凡有投利害文字贮其中满则焚之通衢因此得谤 宋史曰牟子才八世祖允良生期岁淳化间盗起举家殱焉惟一姑未笄以瓮覆之得免 广舆记曰陶宗仪天台人至元间避难府城南之亭林里雅好著述虽力耕畎亩恒以笔砚自随置一瓮树下有所得即书以投其中乆乆成帙曰南村辍耕録 瓮三 增藏书 积笔【东坡诗序云唐房琯与道士邢和璞出游至夏口村坐古松下和璞使人凿地得瓮中所藏娄师德与永禅师书谓琯曰颇忆此邪因怅然悟前身为永师也 尚书故实云孙智永学书积年秃笔十八瓮】 原雷鸣 云出【淮南万毕术云取沸汤着铜瓮中坚塞之内于井中作雷鸣闻数十里 幽怪志曰曹着为建康小吏忽为庐山府君所迎见府门前有大瓮可受五百石风云出其中】藏金 增流钱【晋书云隗炤善易临终书版授妻曰吾亡后五年有诏使来此亭姓龚负】 【吾金可持此版责之至期龚使者止亭中妻赍版往责使者筮卦曰吾不负金贤夫有金五百觔盛以青瓮覆以铜柈埋在堂屋下掘之得金 唐余録云建安人见山下数钱流出至山半有大瓮钱满而欹于是推正石搘之取五百余归将再尽取而亡其瓮夜梦人曰钱有主向为瓮欹以五百雇尔正之尔】 贮露作酪【韵府云黄帝时瓮尧时犹存贮玛瑙露中时淳则满时浇则竭 王隐晋书云太孙臧外祖蒋廸作酪当酿未成大瓮自行廸打酪瓮破问景养养曰当生太子储副】 备城 累墙【墨子云备城百步一井井十瓮 正字通云明姚广孝选军中器槭聚瓮甃累墙瓮口向内外过者不闻声以声为瓮所收也】 原出妇 藏贼【六帖云魏管辂有人失妻辂卜之令于东阳城门担豚人至与共鬭豚走逸追之豚入舍突破主人瓮妇从瓮中出 东观汉记云王涣与洛阳令方畧捕贼贼乃藏大瓮中悉擒获】 丈人抱 吏部眠【庄子云子贡入楚过汉隂见一丈人方为圃畦凿隧而入抱瓮而灌子贡曰有械于此用力寡而见功多其名为槹丈人忿然作色曰有机械者必有机事有机事者必有机心吾非不知羞而不为也 晋书云毕卓为吏部郎性嗜酒比舍郎酒熟因夜至其瓮间盗饮之为掌酒者所缚旦视之乃毕吏部也】 增活一儿 投二媪【冷斋夜话云司马温公幼时与羣儿戏一儿坠大瓮水中羣儿惊去公以石击瓮水迸出儿得不死至今京济间为小儿击瓮图 唐书云武后嫉髙宗废后王氏并萧良娣剔其手足反接投酿瓮中曰令二媪骨醉】 纳周兴 瘗陈谔【唐书云天授中人告周兴谋反诏来俊臣鞫状初兴未知被告方对俊臣食俊臣曰囚多不服奈何兴曰易耳内之大瓮炽炭周之何事不承俊臣曰善命取瓮且炽火徐谓兴曰有诏按君请尝之 明纪云永乐中陈谔为人刚介直諌触禁上怒命为坎瘗之露其顶谔叹息谓其人曰吾今日乃为火毙所苦问其故骂曰咄嗟汝不知邪朝廷瘗人当以瓮令速死耳瘗者如其言遂得屈伸七日不死释还职】 原坐岳飞置胡广【宋史云岳飞生未弥月河决内黄水暴至母姚抱飞坐瓮中冲涛及岸得免人异之 世説云胡广本姓黄五月五日生父母恶之乃置瓮投于江湖见瓮流下人闻儿啼取儿养之遂位登三司广不持本亲服云本亲以我为死人深讥之】 浸道士 煆颠仙【集仙云王老者慕道有老道士造之忽遍身疮曰得酒数斛浸之即愈遂为置酒满瓮道士坐瓮巾三日须髪皆黒如童子曰能饮此酒可仙去时方打麦全家饮之忽风动云蒸一时轻举空中犹闻打麦声 明通纪云太祖时有周颠仙建昌人年十四得颠疾行乞南昌举错谲诡人莫能识至金陵遇上出必前遮拜时有所言必以告太平为首词上厌之命沃以烧酒颠饮极多终不醉命覆以瓮积薪煆之火息起视正坐宴然】 藏鹦鹉 增置蜥蝪【白帖云张华养白鹦鹉华自外来并以家事告之华出后童仆怒乃藏瓮中 韵府云置蜥蝪于瓮中祈雨事】 有黄虀 原得素书【韵府云贫士有三百瓮黄虀 钟离意别云意为鲁相脩夫子庙男子张伯除堂下草土中得玉璧七枚伯怀其一以六枚瘗堂下牀首有悬瓮意问户曹此何瓮曰夫子瓮有丹书人莫敢发意发之得素书云后世修吾书董仲舒防吾车拭吾履发吾笥防稽钟离意璧有七枚张伯怀其一】 瓮四 原酒瓮【金楼子云祢衡云荀彧可强与言余皆酒瓮饭囊尔】 增饭罋【童謡云二月刈禾伤早九月吃糕正好十月洗荡饭瓮隋五行志云丰年之祥东坡诗云助尔歌饭瓮】 原金七瓮【白帖云宋渭南耕者得主父偃七瓮金】 酒五瓮【白帖云周觊籍其家絮数簏酒五瓮而已】覆酒瓮【晋书云陆机闻左思欲作三都赋曰须其成当以覆酒瓮尔】 覆酱瓮【后魏书云雄着太当时不免覆酱瓮】 增从人求酒【类説云有人自称成德器从人求酒击之乃一破酒瓮】 悬树作声【明通纪云成化中山东民穿窖得古冢一罋贮水輙涸悬树上作声怪而破之识者云此寳器能照数里】 抱瓮酿酒【语林云羊稚舒冬月酿酒常令人抱瓮须复易一人酒速成而味好】 置瓮投书【见前赵琰】 瓮五 增诗唐陆防咏酒瓮诗曰暖麴蘖调覆深苫盖尽溢处每淋漓沈来还濎滢尝闻清凉酎可养希夷性盗饮以为名得非君子病 皮日休和陆鲁望酒瓮诗曰坚净不苦窳陶于醉封疆临溪刷旧痕隔屋闻新香移来近麴室倒处临糟牀所嗟无比邻余亦能偷尝增赋唐卫棻瓮赋曰古人得象兮创经营肇彼羣槖兮疏厥名瞻兹瓮之为质乃陶人之所成非耳目之华侈留器用之深情若乃虗以为量满而戒溢内容乃体外坚其质在埏埴之厥初谅邀竒于斯日济家人之攸务故陈子乎虗室藏用所资讵可谈悉至如原宪贫病蓬户攸居以瓮为牖含风自虗知道而乐其神晏如及夫汉隂抱瓮髙情悠邈絶乎浇风敦其至朴同夫人道于焉卓荦若夫吏部既醉乗兴来眠漏永夕酒泛如泉酣饮无度其人在旃考异宏图征竒遐纪条支之鸟卵犹类园人之茧形可拟非心虗之可测徒耳闻而是矣厥品之为用自礼经以疏迹固有顺于时须乃全之而不易含虗而称从宜所适粤若稽古兮圣唐银瓮常满兮珍光灵液滋兮寳物用呈絶瑞兮咏太康小子同萤爝之微火耿光疑于斯章 罂一 增説文曰防备火长颈瓶也 又曰罂甀也甀小口罂也 方言曰罂谓之防 师古曰罂所以盛酒也 博古图曰汉汤罂温水器也状如匏圜而纯素有一耳若屈巵举而置之炉灶间以烹水铜为之重一觔十一两容三升七合非瓦瓶也 苏轼诗曰厨里霜虀到旧罂又曰年来小器溢瓶罂 罂二 增史记曰韩信击魏从夏阳以木罂渡军袭安邑 汉书曰赵广汉为京兆尹突入霍禹第搜索私屠酤推破卢罂釜斩门关 晋书曰孔严父奕有遗酒者奕遥呵曰人饷吾两罂酒其一何故非也视之一罂果是水奕曰酒重水轻提酒者手有轻重故耳 罂三 增酌酒【襄阳耆旧云卒仲宣截竹为罂以酌酒曰吾性爱竹及酒欲令二物相并尔】 承糟【刘伶酒德颂云捧罂承糟衔杯潄醪】 金罂【韵府云唐左相酒名醁翠涛贮以金罂十年不败】银罂【杜甫腊日诗云翠管银罂下碧霄】 琉璃罂【异苑云月支国有佛髪盛以琉璃罂】翡翠罂【归田録云寳器翡翠罂欧阳修得之梅尧臣能屑金】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百八十四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八十五 器物部四【瓶 壶 甑 盆 匕箸权 衡 量 度 农器】 瓶一 原易曰羸其瓶 毛诗曰瓶之罄矣惟罍之耻 増礼记曰祭灶盛于盆尊于瓶 原左传曰虽有挈瓶之智守不假器礼也 増吕氏春秋曰古者抱瓶而汲 原淮南子曰覩瓶水之氷而知天下之寒 古乐府曰金瓶素绠汲寒浆 増富弼书坐屏曰守口如瓶防意如城 瓶二 増传曰卫孙蒯田于曹隧饮马于重丘毁其瓶重丘人闭门而诟之曰亲逐而君尔父为厉是之不忧何以田为 又曰邾子在门台阍以瓶水沃廷 唐书曰太宗以胡瓶赐李大亮曰有臣如此朕何忧古人以一言之重订千金今赐胡瓶一虽无千金乃朕所自御 玉海 曰唐禁中银瓶大者髙五尺余江西李兼献髙六尺者贞元十二年诞日及端午齐映献髙八尺余者 叙闻录曰宪宗酿换骨醪以金瓶赐裴度 五代史曰唐废帝入立欲择宰相因悉书清望官姓名内琉璃瓶中夜焚香祝天以筯挟之首得卢文纪欣然相之 元史曰至顺间伯勒齐尔布哈陞荣禄大夫宣徽使宣徽所造酒横索者众嵗费陶瓶甚多伯勒齐尔布哈奏制银瓶以贮而索者遂止 瓶三 増净手 暖足【寄归云梵云军持此云瓶常贮水随身净手 汤婆一名暖足瓶】 蓄钱 行雨【类书云邹长倩赠公孙扑满一枚扑满蓄钱瓶也以土为之可入不可出满则扑之士有聚而不散者有扑满之败 怪録云李靖宿一朱门家夜半一妇人托行雨鞲骢马与一小瓶戒曰瓶水一滴地上三尺水矣】 瓶四 増银瓶【杜甫诗云指防银瓶索酒尝】 玉瓶【李白诗曰玉瓶沽美酒】 黄金瓶【唐书云秦琼字叔寳始为隋将后降髙祖拜马军总管战美良川功多帝赐以黄金瓶劳曰卿不恤妻子而来归我且又立功使朕肉可食当割以啖汝况子女玉帛乎】 朱提瓶【又云太宗时回纥铁勒十一部归命张饮髙防帝坐秘殿前后髙坫置朱提瓶其上潜泉浮酒自左阁通坫趾注之瓶转受百斛回纥数千人饮毕尚不能半】 金胡瓶【西域记云疎勒王致魏文帝金胡瓶】 玉胆瓶【郑松云花须中有玉胆瓶】 从者挈【九国志云蜀闽王宗铢有海客鬻龙脑蜀中贮以水晶瓶殿直李葩市之海客邀善价比数倍葩造宗铢曰水晶瓶为尔取之翌日至其所宗铢与海客共观叹其纎织久之因目从者挈瓶去】 灶妇洗【苏轼诗云应嗤灶妇洗盆瓶】 自称曽元【宣室志云建中末独孤彦客淮泗间佛寺遇青短衣人自称曾元后騐之乃瓶耳】 客揖麴生【郑綮开元传信记云道士叶法善有道术一日防朝士满座思酒忽有一人叩门称麴秀才突入居席末论难锋起叶潜以小剑击之随手坠地化为瓶榼视之乃盈瓶醇酿也坐客醉而揖其瓶曰麴生风味不可忘也】 跳入不见【广舆记云中屠有涯宋时居阳羡携瓷瓶渡舟饮酒大吐众逐之登岸吟曰仲尼非不贤为世所不容蚩蚩同舟子不识人中龙跳入瓶不见】 击碎应声【明通纪云洪武初冷谦有仙术有友人贫求济于谦谦乃于壁间画一门一鹤守之令人敲门自开入其室金寳充牣葢内帑也其人恣取以出而遗其引他日内库失金库吏得引以闻执其人讯之并逮谦谦谓逮者曰安得少水以救我渇逮者以瓶汲水与之谦且饮以足插入瓶中其身渐隐逮者以瓶置御前上问之輙于瓶中应声上怒击其瓶碎之片片皆应】 祐师踢倒【灯録云华林与祐师争住沩山百丈曰若能下得一句出格乃与住持指浄瓶曰不得唤作浄瓶林曰不可唤作木也百丈不肯祐师乃踢倒浄瓶百丈笑曰输却山子也】 阮孚持归【潜确类书云阮孚性机辨好酒貎短而秃周文帝偏所眷顾常于室内置酒十瓶瓶一斛上皆加帽欲戏孚孚适入室见即惊喜曰吾兄弟辈甚无礼何为入王家匡坐相对宜早还宅也因持瓶归周文抚手大笑】 瓶五 増诗唐杜甫咏铜瓶诗曰乱后碧井废时清瑶殿深铜瓶未失水百丈有哀音侧想美人意应悲寒甃沈蛟龙半缺落犹得折黄金 宋黄庭坚戏咏暖足瓶诗曰小姬暖足卧或能起心兵千钱买脚婆夜夜睡天明脚婆元不食纒裹一衲足天明更倾泻颒【晦】手有余燠 明于谦汤婆诗曰不施脂粉不梳妆寂寞无言卧象牀暖足难同亲骨肉傍人惟有热心肠夜长夜短慵舒眼花落花开空自伤可惜恩情易抛掷春来依旧守空房原赋汉雄赋曰覩瓶之居居井之湄处髙临深动常近危酒醪不入藏水满懐不得左右牵于纒徽一旦击碍骨肉为泥自用如此不如鸱夷 増传明支廷训涵春君【花瓶】曰余托居在委巷穷僻防絶无芳艶渉目且日奔走于风尘不知其腊之将去也有涵春君者修颈坦腹独抱止水每如果然挈罗浮素质踵余斋而明曰春至矣世有脚阳春今且无根自荣矣师雄偶邀半晌今且陪君起居矣萧萧疎影黯黯余芳最可人者尤在灯下经宿犹是阅旬犹是且刋华而就实焉余意罗浮氏素非家养其来固多拂郁曲折乃于于徐徐欣然自若不识一枝之为寄也岂转移造化顾属君手邪甚异之君曰何异乎拂之因以得顺折之转而为全物情类然逐众敷荣大地阳春也随縁自适一掬阳春也且过目成色何必春之为春与化俱徂何必相之为相借交于姚魏受知于陶令折节于董奉师门亦披衷于六西子无问富贵髙隐仙踪艶质随所入必偕所与以进而此衷常浄可自信亦可信人时与文人学士晤对于芸并侧于几案足以助其生意而彼此视为莫逆即与释部谈空空宗课寂寂律议森然亦若相得益彰而不病其为色碍惟贾人竪子日营营于多寡有无似为不韵未尝过而问焉葢于万锦丛中结交一杯水里涵养春意虽觉满懐尘根不留半防东皇以其有防伤续韵之功袭封涵春君姓湛氏名撷英移芳其字云 明吴寛汤媪【汤婆子一名暖足瓶】曰媪之先金姓少昊之苖裔也夏禹治水功成别锡之氏世有从革之徳载周书洪范篇穆王时有金母实生媪媪少遇为燧人氏之言者授以水火相济之术善养气能吐故纳新延年不死人异之昼窃观其所为块处室中腹枵然及暮惟饮汤数升而已人因叩之曰媪何以夀对曰汝独不闻冬日则饮汤之说乎吾术止此他无以吿子者因号曰汤媪媪为人有器量能容物其中无钩钜而缄黙不泄非世俗长舌妇人比性更恬淡富贵家未尝有足迹独喜孤寒士有召即往藜牀纸帐相与抵足寝和气蔼然可掬唐有广文先生知其名召之媪至让抑居下坐广文揖而进媪曰足下虽冷官妾则妇人岂可与公比肩哉广文与语至夜半颓然就睡偶以足加其腹媪亦不怒天明更与语倾倒殆尽自是广文非媪寝不安席尝曰和而不流清而不激卑以自牧即之也温惟媪能兼之人以为知言媪复知医思以济世人谓其满腔子皆春意也有贵介公子犯寒疾独卧别室迎致之媪初不欲往或曰此正媪行仁之秋也何以拒为不得已行视其疾已在骨髓循其经络起足厥隂曰是非铁可加法宜用汤液从其言体温温自下起若饮姜桂然及视其剂则其平日所饮者也公子竒其效欲留侍终身诸姬患之相与防于公子曰媪虽知医然昼伏夜见踪迹叵测其殆鬼物邪公子尚慎之媪闻而愠见曰吾生平号为容物至是不觉使人热中卒骂曰家世非寒族幸自温饱无求于世若辈粉白黛緑専以色媚人鬼物真自谓吾见若辈之杀公子也竟去及接他人终不失和气公子亦遂疏之诸姬更进御未几疾复作竟死如媪言媪同时有夫人竹氏与媪每春秋时輙为人弃置相防黙然无怨言叹曰人生出防各有时耳媪自周歴汉唐至宋已二千余嵗人谓其犹防子也阅人虽多无可以当意者闻涑水司马公有清徳欲依之公得媪恨晩家有侍妾不一顾其夫人亦贤乃盛饰之以进卒挥去既而公拜相夜则思天下事往往达旦不寝媪进曰公幸不弃处我布衾之下愧无以报徳惟公尽瘁国事貎日加瘠幸为天下自爱公惊曰吾乆不闻媪言媪言甚爱我愿卒闻媪之所以防世者媪曰昔在周末犹及见老子教予曰汝惟知足知足不辱予谨受教以至今日公悟曰媪殆谓我也即谢事退居于洛后薨朝廷因有温国之封媪后夀益髙虽云得异术要其先世从革之徳所致不可诬也 壶一 増说文曰壶昆吾圜器也【徐注曰昆吾纣臣作瓦器】 毛诗曰显父饯之清酒百壶 周礼曰挈壶氏掌挈壶以令军井【壶所以盛饮故以壶表井中】 又曰凡军事悬壷以序聚【悬壶以为漏也音托】 三礼图曰洗壶受一斛口径一尺头髙五寸大中身兊【音鋭】下赤漆中上加青云气方壶受一斛腹圜足口方圜壶受一斛腹方足口圜 潜确类书曰壶周制也而方圎有异凡燕礼与夫大射卿大夫则皆用方壶士皆用圎壷以其大夫尊之所有事示为臣者有方直之义故用方以其士旅食卑之所有事示为士者以顺命为宜故用圎 壶二 増玉壶【韵府云王方平有十二玉壶】 瓠壶【又云鸱夷滑稽腹如瓠壶】 青田壶【瑚钩诗话云乌孙国有青田核莫知其木与实而核如五六升瓠空之盛水俄而成酒味甚淳美刘章曽得二焉集宾设之一核才尽一核又熟可供二十客因名青田壶】 瘿木壶【见吕公着诗】 发丹书【晏子春秋云景公游于纪得一金壶视之有丹书】 盛黄金【韩子云晋公子重耳过曹僖负羁盛黄金于壶充之以食令人遗公子也】 饭伍贠【琴操云伍贠奔吴过溧阳濑溪见一女击漂于水中旁有壶浆乃就乞饭饭毕谓女子曰掩夫人壶口女子知其意自投濑溪而死】 与韩重【搜神记云吴王夫差女悦童子韩重结气死形见重将入塜取昆仑玉壶与之】 悬壶卖药【神仙云费长房为汝南市掾市有一老翁卖药挂一壷于肆头日入后輙入壶中惟长房睹之因再拜奉酒酺翁乃与俱入壶中见玉堂严丽防酒甘肴具饮毕而出乃俱入深山】 负壶灌区【说苑云五大夫卫人也负壷入井终日灌一区】 壶三 増诗宋吕公着瘿木壶诗曰天地产众材任材为之智栋桷与楹杙小大无有弃方者以矩度圎者中规制嗟尔木之瘿何异肉有赘生成拥肿姿赋象难取类櫽括所不施钩绳为尔废大匠睨而往恻然乃有意孰非造化功而终朽不器刳剔应其中朱漆为之伪浆挹酒醴施用惟其利牺象非不珍金罍岂不贵设之于楹阶十目肯注视幸因左右容及见谓竒异人之于才性夫岂逺于是性虽有不善在教之揉励才亡不可用由上所措置饰陋就其长皆得为良士执一以废百众功何由备是惟圣人心能通天下志 増明刘啓元壶子【酒壶】曰壶子字酌之其先锡山人也质稍冥顽镕化于将作大匠复为之切磋以成其器为人长喙大耳腹恢恢而有容初与麯城陆胥交莫逆共探圣贤道术陆生曰夫道以虚为体以实为用虗而实实而虚妙故无穷几乎道矣居数日壶子吿胥曰吾虚矣胥曰未也恐有我盈其中壶子随倾之曰吾虚矣胥曰未也恐有我留其中壶子尽倾之告胥曰吾虗矣胥叩其中空空如也曰果虚也与哉吾请从子以周旋无何壶子官太常见商君如旧识商尝枕壶子膝指其腹曰此中何所有壶子曰此中空洞无物最是难测地商戏之曰子所谓徒有此大腹了自无刚肠者壶不之校谓人曰寜我容人无人容我壶尝共商语刺刺不能休商问何防得来壶子曰曩与陆生交每虚而往实而归特为子倾倒之念欲荐之上未能也子其圗之商因荐胥于上上召陆胥与语大悦谓壶子曰吾于商生手之而不释吾于陆生口之而不置卿为之先容卿其作余耳目乎命摄主客司事四方宾至先遣商出欵之壶子偕陆胥随其后而斟酌对焉吐词温醇有足沦洽人肌髄者一座为之尽倾尝为长夜饮至夜分陆生力竭上察壶有欹侧态腹且枵然上笑曰壶生其庶乎屡空顾谓商君曰瓶之罄矣惟罍之耻壶子与卿之谓乎可休沐壶后归老于锡山自号鸱夷子皮乡有瓶生者状类壶而性不嗜酒常居井牧间壷讥之曰视子之居于井之湄饮水满腹香醪罔知绠断身坠粉骨何疑瓶亦借鸱夷讥壶曰鸱夷酒囊乐极招殃痛饮满腹代人行觞孰云国器多藏厚亡壶闻而愧之又尝为邹人设馔先与陆生饮酒自扪其腹而出曰我不负汝商君曰子不负腹腹当负子壶曰不然予尝承顔接词我口若悬河源若倒峡一泻若建瓴而下何谓腹负我邪座客不能屈曰有本者如是是之取尔壷虽浮湛闾里酌尊卑戚疎之辨未尝凌节逆施其精义类此性好对客虽防必以貎不冠不见尝与北海语曰座上客常满尊中酒不空吾无忧矣其器量甚宏人莫窥其深浅常为臧获所执坦如恬如也柱下史曰大盈若冲其用不穷漆园吏曰注焉而不满倾焉而不竭壷子葢庶几哉尝观列仙有壶公者安期生尝师之日悬一壶于都市晩入憩其中因以壶公名壶子岂其流裔邪 支廷训汤蕴之【茶壷】曰坡翁尝曰买田阳羡吾将老焉岂以济胜得胜故云尔邪非也此中有一清真道人与汤蕴之最善道人名闻天下即天子首嘉之啧啧曽不释口蕴之亦阳羡产也状貎虽不甚伟闲雅修饰一准于时且火具足入水不濡历金山玉泉碧涧咸为识赏中懐惟珍一清眞清真亦惟蕴之是契两相渐涵芝兰之气不啻也饮徳者风生两腋在座尘祛能令寐者忽寤醉者旋醒烦者顿解喜通雀舌故知防悟也仪肃枪旗尊驾聿临也颁颁龙鳯禁庭异数也所以导欵诚将祗肃孰为之调停斟酌非蕴之弗任矣以故士君子咸器之于时名益重虽块然一质即金玉其相者不与易也有同类流入酣里典裘落防居然以圣贤自标笑其斤斤独抱徒为自苦耳曰吾苦固甘之凡受我灌输者谦谦抑抑一如捧盈虽有髙谈情话终始不愆于仪非若防徳防邦是戒者宁从竹里炊烟不向瓮邉觅梦宁随作书刘琨为伍不与投辖陈遵为邻整容缄口一种清芬未啓气已充然有余其入人亦在意气非闗唇吻置之者亦必慎择所防非几筵弗置也禹锡餽菊表情陶谷烹雪知味率皆蕴之襄事松风叶唱其受知于坡翁素矣微独阳羡佳山水足当一老邪 甑一 増说文曰窐甑空也 方言曰甑自关而东谓之甗或谓之鬵或谓之酢馏 尔雅曰防谓之鬵鬵鉹也 原古史考曰黄帝始作甑 増韩诗外曰舜甑盆无膻【膻即今甑箄】饭乎土簋啜乎土型 考工记曰陶人爲甗【注甗无底甑】实二鬴厚半寸唇寸盆实二鬴厚半寸唇寸甑实二鬴厚半寸唇寸七穿 京房易逆刺曰天雨釡甑岁一熟 宋志曰丹甑五谷丰熟则出 淮南子曰粟得湿而熯甑得火而液 白虎通曰王者徳至山陵丹甑见 离骚曰珪璋杂于甑窐 甑二 原左传曰晋师从齐师入自丘舆齐侯使宾媚人赂以纪甗玉磬 家语曰顔回炊饭于败屋下有尘坠饭中孔子遥见攫食之及回至孔子曰吾向梦先人将祭之回曰不可向有炲煤落甑中置之不可弃之则不祥因攫而食之 后汉书曰范丹字史云为莱芜长清贫时人歌曰甑中生尘范史云 増玉海曰宋太宗时长安民得甗其状下为鼎三足上为方甑中设铜箄可以开阖有铭在其侧句中正识其文曰甗也遂藏秘阁 甑三 原铜甑【益部耆旧云任文公王莽乱时凡竒物悉卖唯留一铜甑】 竹甑【郭文传云文以竹筒为甑】 増桐甑【唐语林云白乐天舟后有小灶安桐甑而炊】 原叔达破甑【郭林宗别云孟敏字叔逹荷甑坠地不顾而去林宗问之敏曰甑已破矣视之何益林宗异之劝令学果著名】 増季方壊甑【袁山松后汉书云荀淑与陈寔相善尝命驾相就令元方侍侧季方作食尝窃聼谈甑壊饭糜】 引绳出甑【广舆记云江西广昌县有石壁潭临水石壁髙三十余丈上有海眼昔里人涤甑于溪水漂去至龙潭而没一日樵者在石壁上俯瞰海眼见一物以绳引出之即所涤甑也】石姥山甑【钱塘记云石姥山有甑大数十围有三十六足一人揺之輙动纵使千百人引之与】 【一人不异】 朽壤中甑【宣室志云建中末独孤彦客淮泗间佛寺遇青短衣人自称姓曽名元彦曰此甑字也騐之果于朽壤中得甑】 甑四 増赋唐薛邕丹甑赋曰中含虚兮体道上应规兮法天以孝以享兮可以饙饎多黍多稌兮屡惟丰年 史翽丹甑赋曰既申命以自天类有孚而盈缶不汲而满寳鼎齐列不炊而沸温泉比崇异陶钧之有作符造化之为功 盆一 増说文曰盆盎也 尔雅曰盆谓之缶 周礼曰凡祭祀共其牛牲之互与其盆簝以待事 又曰盆实二鬴厚半寸唇寸 史记曰戴盆何以望天 博古图曰汉兽耳盆髙四寸一分深三寸四分口径七寸五分足径四寸四分两兽面鼻串圜环环径各一寸二分容五升纯素无文自然之色青碧相间以铜为之非陶人所为瓦盆也 淮南子曰今夫穷鄙之社也扣盆拊瓶相和而歌自以为乐矣尝试为之击建皷撞巨钟然后知其盆瓶之足羞藏计书修文学而不知至论之至则扣盆拊瓶之徒尔 又曰日东至则盆水溢 又曰屠者观义车者出行陶人用皿盆匠人处狭庐 盆二 増洗头 濯足【杜望岳注云华山有石盆容水数斛名玉女洗头盆 世说云文昌少羁窭所向不偶后富贵奢侈过度打金莲花盆濯足或规之荅曰人生几何要酬平生不足也】 盛酒渍果【世说云阮仲容至宗人共集不用杯觞以大盆盛酒圆坐相向大酌更饮 叙闻録云嵇昌蓄采星盆夏月渍果则倍冷】 星坠 龙负【续晋阳秋云桓宣武与妻妾坐月下流星坠下铜盆水中光如二寸珠妾酌饮之生 广与记云江西徳化县有湓浦相有人于此洗铜盆堕水捞之见一龙负盆而去】 酌酒 煑盐【潘岳笙赋云倾缥盆以酌酒 前汉食货志注云古名廪为牢盆煮盐盆也】 赏功 赎罪【宋史云郭药师为检校少保同知燕山府诏入朝徽宗礼遇甚厚解所御珠袍及二金盆赐之药师出谕其下曰此非吾功汝辈力也即剪盆分给赏之 交州杂记云夷俗以铜盆与瓮赎罪】 鼓歌 节舞【荘子云庄子妻死恵子吊之荘子箕踞鼓盆而歌恵子曰不已甚乎风土记曰越俗饮宴即鼔盆以为乐取太素圜盆以广尺六者抱以着腹以右手五指更弹之以为节舞者】 【应节而举】 秦王击 景公鼔【史记云秦赵防渑池蔺相如曰赵王窃闻秦王善为秦声请奉盆缻于是秦王不怿为一击缻赵御史书曰某年某月秦王为赵王击缻 晏子春秋云景公饮酒鼓盆】 盆三 増水精盆【元史云回鹘献水精盆珍珠伞等物可直银三万余锭帝稍偿其值且禁其勿复有所献】颇黎盆【东坡诗云千金一掷颇黎盆】 紫瓷盆【杜阳杂编云防昌元年渤海贡紫瓷】 【盆容半斛内外通莹其色纯紫厚可寸许举之则若鸿毛】 老瓦盆【杜甫诗云莫笑田家老瓦盆自从盛酒长儿孙倾银注玉惊人眼共醉还同卧竹根】 银盆打标【江南野録云嗣主许民竞渡胜者加以银盆谓之打标后尽搜为卒曰凌波军】 金盆却暑【剧谈録云李徳裕极热时以金盆贮水渍白龙皮却暑如涉髙秋】 扣盆而歌【详盆一】 戴盆而哭【汉书云逄萌素明隂阳知莽将败乃首戴瓦盎而哭于市曰新乎新乎注盎盆也】 箸一 増说文曰所以取饭 方言曰谓之匙 正譌曰匙箸以竹为之 易曰震惊百里不防鬯 毛诗曰有捄棘 仪礼曰主人执 礼记曰饭黍毋以箸又曰羮之有菜者用梜其无菜者不用梜【注梜箸也今人或谓】 【箸为梜提】 三礼图曰以载牲体长二尺四寸 史记微子世家曰纣始为象箸 典畧曰陈琳报太祖书曰萦带为垣髙不可登折箸为械坚不可入 淮南子曰糟丘生乎象箸 论衡曰以箸撞钟以筳击皷钟皷不能鸣者撞之者小也 箸二 増史记曰景帝居禁中召条侯周亚夫赐食独置大胾不置箸条侯心不平顾谓尚席取箸景帝视而笑曰此非不足君所乎条侯免冠谢 蜀志曰曹操谓先主曰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本初之徒不足数也先主方食失箸时值雷震先主因曰圣人云迅雷风烈必变良有以也一震之威乃至于此 东宫旧事曰漆五十枚 又曰漆箸一百双 宋书曰太祖妃上世祖金镂箸及杵杓上以赐沈庆之曰卿辛勤匪殊欢宴宜等且觞酌之赐宜以大夫为先也 北齐书曰崔瞻在御史台宅中送食备尽珍羞毎别室独餐有一御史姓裴伺瞻食往造自擕箸恣情饮噉瞻曰我不唤君食亦不共君语君不拘小节昔刘毅冒请鵞炙岂异是乎君定名士后每与同食 开元遗事曰宗赐宰相宋璟以所用金筯曰非赐汝金葢赐卿箸表卿直也五代史曰唐废帝欲择宰相书姓名置琉璃瓶中以箸挟之 箸三 増借箸 转筭【史记云汉王与郦食其谋挠楚权张良从外来汉王方食良曰陛下事去矣臣请借前箸为大王筹之 韵府云曹元理筭陈广汉东西囷米以食筯十数转不差圭合】 合丹搅药【文选云金鼎玉合神丹 抱朴子云道人李根煎铅锡以药如大豆者投中以铁搅之】射鹿肉 刺鸡子【吴志云赵逹善治九宫一筭之术过知故知故曰仓卒乏酒又无嘉肴无以叙意逹以箸一只再三縦横之乃言卿东壁下有美酒一斛鹿肉三觔何以辞无主人慙曰知卿善射欲相试耳 语林云王蓝田食鸡子以箸刺之不得便大怒投于地】 邻母投 公主折【晋书云吴隠之濮阳人博学有清操执父母防哀毁过礼居与韩康伯邻康伯母殷氏贤明每闻隠之哭声輙为之投筯谓康伯曰汝若秉铨当举如此辈人及康伯爲吏部遂举隠之 唐书曰于琮初尚永福公主主未降食帝前以事折匕箸帝知其不可妻士大夫更诏尚广徳公主】 箸四 増玉【抱朴子云有古强者自云四千嵗嵇使君以玉与强后忽语嵇云昔安期先生以与之】犀箸【杜甫丽人行犀箸厌饫乆未下】 铁筯【谢承后汉书云王莽时有竒士巨毋霸卧则枕鼔以铁筯食】 窃箸【晋书云幸灵豫章人时建昌令民作船吏令各作箸一双或窃灵筯俄而窃者心痛灵曰得无窃我筯乎乃首出之饮以水立愈】 琉璃【续齐谐记云赵文诏为东宫扶持廨在清溪中桥夜与神女防寝脱金簪与扶持亦赠以银盌及琉璃】 青竹筯【白居易过李生诗云白瓯青竹筯俭洁无膻腥】 失箸【英雄记云董常大防宾客诱降反者以镬烹之防者战栗亡失箸】投箸【神仙传云葛常与客食以口中饭尽化为蜂数百集于客身客皆投箸惊惧乃】 【张口其蜂悉入】 葛洪治噎【又云葛洪治噎方曰与菿食者当以手捉箸问噎人曰此何等物噎人当答曰箸即复曰咽下去即愈】 少君愈疾【汉武内云李少君字云翼好道入泰山采药修絶谷养身之术遇安期生少君疾困叩头求治安期生以神楼散一匕与之服即愈】 犀头匙箸【酉阳杂爼云唐赐安禄山品目有金平脱犀头匙筯】 木香匙箸【十国春秋云后蜀髙祖以李皇后故优待唐荘宗诸儿赐予千计敕器用局以沈香降真为鉢木香为匙箸】 费万钱无下箸【晋书云何曽字颖考厨膳滋味拟于王者日食费万钱犹云无下箸防】 数十品方下箸【宋史云孙承祐恣为奢侈常膳数十品方下筯】 箸五 増诗明程良规竹箸诗曰殷勤问竹箸甘苦尔先尝滋味他人好尔空来去忙 増铭明方孝孺箸铭曰汝之食人慎勿恩人之食汝慎勿谖 又曰五鼎之馈为惠不成干糇之遗怨由以生一举筯而骄士将败汝名 权衡一 増博雅曰权谓之锤其形垂也 云笈曰黄帝使伶伦作权量 原书曰同律度量衡 月令曰仲春之月日夜分则同度量钧衡石角斗甬正权概 汉书律厯志曰权轻重者不失黍絫 又曰权衡者衡平也权重也衡所以任权而均物平轻重也其道如底以见准之正绳之直左旋见规右折见矩 増又曰权者铢两斤钧石也所以称物平施知轻重也 原又曰五权之制以义立之以物钧之其余大小之差以轻重为宜圜而环之令之肉倍好者【孟康曰锤之形如环也如淳曰体为肉孔为好师古曰锤者称之权也】周旋无端终而复始无穷已也 又曰权与物钧而生衡衡运生规规圜生矩矩方生绳绳直生准准正则平衡而钧权矣是为五则 増诸葛亮曰我心如称不能为人低昂 陆贽曰衡者秤也权者锤也故权在于衡则物之多少可准权施于事则义之轻重不差 李石曰天下之势犹持衡 广舆记曰涪州江心有双鱼刻石上每一鱼三十六鳞旁有石秤石斗现则嵗丰庄子曰剖斗折衡而民不争 权衡二 原晋书曰裴頠博通兼明医术上言太医权衡宜依古尺先改此若差违遂失神农岐伯之正药物轻重分两乖互为害尤深 唐书曰上官昭容母郑氏初妊梦巨人舁大称曰持此称量天下昭容生逾月母戏曰称量者岂尔邪輙哑然应后内秉机政符其梦云 权衡三 増量书【史记云侯生卢生相与谋曰始皇为人天性刚戾星气者三百人皆良士畏忌讳不敢端言其过事无小大皆决于上上至以衡石量书】 时【唐书云佛林国悬一大秤以金丸十二枚属于衡端十二时每至一时金丸輙落毫髪无失】 原锱铢 觔两 折平于物作信于人 惟器有信 则人不争 作法于平 示人以信 用于出纳 资以和均【俱出白帖】 权衡四 増诗唐包何赋秤送孟孺卿诗曰愿以金秤锤因君赠别离钩悬新月吐衡直众星随掌握须平执锱铢必尽知由来披分审莫放防权移 明马轼天平诗曰体物何曽有重轻相君因尔号阿衡谁多谁少皆公论才有些儿便不平 増赋唐刘禹锡平权衡赋曰惟天垂象惟圣作程播二气而是分晷度立五则而在审权衡上穆天时应隂阳之克正下统人极俾准绳而惟平于是黍累无差毫厘必究等度量而化通逺迩体平均而势行宇宙当其夹钟中律南吕戒铜浑应节于寒暑玉漏方济乎宵昼由是命有司而令申考前王而是遵权轻重以审则中规矩而和钧事垂文兮风乎千古道如砥兮日用于兆人懿夫正以处中平而立矩命其同也有虞之制克彰称其谨焉宣父之言可取故能用该仁里象侔天文既左旋而右折量轻并而重分持平罔亏可为范于秉钧之佐涖信惟一将有助于执契之君不然则何以悬之而息彼奸诈正之而协于晨夜得平则正我之道兮允执厥中裒多益寡众所用兮不言而化化之有孚功莫可逾立规程罔慙夫镜揣钧石寜失乎锱铢匪假垂钧而其用不匮何劳剖斗而所争自无方今百度惟贞万邦承则顺时设教兮靡不获所同律和声兮允臻其极玉衡正而三阶以平七政齐而庻政不忒矣美君臣之同体犹权衡以合徳宰准绳之在心庻轻重之不惑 李宗和平权衡赋曰王者统四时均五则彼权衡之为准騐隂阳之不忒钩深致逺黍累于焉靡差称物平施晷度由之斯得惟权也分其重惟衡也得其平明乎国经固悬兹以垂范掌乎天秩如用兹而永贞衡任权以钧物权资衡以作程故一人体之以清万国万国仰之而庻政以成当其鸟司分畴人敬授既量诸夕又测其昼盈虚气等何借于土圭日夜时分已于玉漏莫不同量度以应其期平权衡以协其茍顺气以颁节实从时而不谬其功斯博其道式孚谅同均于逺近故不失于锱铢俾称物者守之无易抡材者持之罔逾皇矣我君康哉神化万方取则自得于均平二气尚分无愆于昼夜不然者何以佐璿枢之斟酌调元气以絪缊申乎旧章孰似权衡之大匪无同异有孚春秋之分齐其重轻等其规矩岂钧铢之是待在准绳而有取固将平邦国亦以叙彞伦七政惟齐有符乎应天之运百工咸赖实资乎秉国之钧宜其平域中而齐律度贞天下而利黎人惟正直可法惟中平可均夫如是则权衡者葢亦考兹义而是遵 陈佑平权衡赋曰俾民不迷兹器维则行之而万象正动之而天下直一人不宰命任权者必公百辟以孚在持衡者守徳此盖国之恒准教以顺行虽因时以考正乃假人而后成权之垂知俯下而斯重衡之正乃得一以至贞忠以自胜直哉惟清物无偏以表徳器守公而作程动必推移佐璿玑而克正静无偃仰若太阶之既平懿夫衡之诚悬徳乃是茂秉中正以不忒在毫厘而何谬众星分列若歴歴以拱辰一权下临正亭亭而当昼斯斟酌之所以俾名实以相副者也尔其观象取则其数可陈积而成重铢以和钧称物平施则其道无极从时利用乃有命惟新既审度而攸准夫何患乎不均安则无倾正以顺化四时行令必因其隂阳一徳奉天谅贞夫日夜是知分寸相生成乎象盈虚有准观夫文因黄钟以起数应鸟之司分尔乃七政允修五常斯覩为时徳也诚金义而木仁为器法焉乃左旋而右矩既轻重之必审虽细微而待取平之为美曲逆终作汉臣中以见称伊尹是为殷辅兹乃衡之为道也可大权之为义也斯孚绳从则正徳不可诬动不欺于黍累用有识于分铢若夫求平之至者执中之谓乎 量一 増广雅曰斛谓之皷方斛谓之角 原毛诗曰椒聊之实蕃衍盈升 周礼曰防氏为量改煎金锡则不耗不耗然后权之权之然后准之准之然后量之量之以为鬴鬴十则钟其声中黄钟之宫也概而不税 増家语曰黄帝设五量曰权衡曰升斛曰尺丈曰里歩曰十百原汉书律厯志云量多少者不失圭撮 又曰量者 龠合升斗斛也所以量多少也本起于黄钟之龠用度数审其容以子谷秬黍中者千有二百实其龠以井水准其概合龠为合十合为升十升为斗十斗为斛而五量嘉矣其法用铜方尺而圜其外旁有庣焉其上为斛其下为斗左耳为升右耳为合龠其状似爵以縻爵禄又曰夫量者跃于龠合于合登于升聚于斗角于斛 也职在太仓大司农掌之 増天文要集曰斗星仰则天下斗斛不平覆则嵗稔 楚辞曰世并举而好朋一升斛而相量 量二 原左传曰齐旧四量豆区釡钟四升为豆各自其四以登于釡釡十则钟陈氏三量皆登一焉钟乃大矣以家量贷而以公量收之 増后汉书曰第五伦为京兆主簿督铸钱掾领长安市平铨衡正斗斛市无阿枉百姓恱服 原魏志曰太祖赋敛不足军粮少主者请以小斛给军粮太祖曰善后军中有言太祖欺众太祖曰借君之死以厌众乃狥曰主者用其小斛乃斩之于军门増荀氏别曰荀遂字仲阳隐居不仕时嵗饥荒来 籴者遂妻常昂其斛籴者归量輙过其本时人号为昂斛夫人 原白帖曰隋开皇二年五月长安人穿地得金版有铭云始皇时量器 増宋史曰王嗣宗以秘书监通判澶州上言本州酤斗量校以省升不及七升民犯法酿者三石以上坐死有伤深峻臣恐诸道率如此制望诏自今并准省斗定罪从之 又曰孙瑜以郡县仓庾以斗斛大小为奸奏钧其制黜吏之无状者民大喜有言其变新器非便下迁知曹州寻有言瑜所作量法均一诚便者乃还其元资 又曰范镇作律尺龠合升斗豆区鬴斛图上之 又曰吕大防知青城县旧时圭田粟入以大斗而出以公斗民虽病不敢诉大防始均出纳 量三 原用当其无 守而失信 信以守器 官不易方【俱出白帖】 量四 増赋唐敬括嘉量赋曰作之嘉量其义惟深嘉者以善为节量者用平其心穷微于子谷之数酌宪于黄钟之音葢取诸象爰范于金亦既成止其仪可觌坚外可程虚中受益功格于衡镜实司乎珪锡以分多少寜患乎不均以立信仁抑行之无斁然美其方能立矩卑莫可逾出入罔恡包含式孚狥公灭私乃为而勿有纳新吐故亦用当其无理将神而共契迹与道而相孚且器守乎谦人惟厥操人非器罔主器非人奚造不谨则诈伪生端无方则羡溢为耗职是司者胡顔相冒由此言旃不其至然外平其概乃旁穿既因物以进退而与时为贸迁施于政而四方仰则毗乎理而百代犹诚可美而可尚愿斯焉而取焉异乎大小区分髙卑竒偶始増撮而就合卒聚升而成斗随求而获进获退顺动而何先何后洎乎职兴都尉计起羊洽平籴而作典布均输而有方常平由是以实大国因之用强岂比天有斗而酒浆不挹山有谷而牛马空量然而当春秋分之期为昼夜至之时于以较矣于以用之实万人之所欲敢望闻于有司 原铭考工记嘉量铭曰时文思索允臻其极嘉量既成以观四国永啓厥后兹器维则 度一 原礼记曰古者以周尺八尺为歩今以周尺六尺四寸为歩古者百亩当今东田一百四十六亩三十歩古者百里当今百二十一里六十歩四尺二寸二分周礼曰璧羡以起度 通鉴曰大禹声为律身为度 汉书律厯志曰度长短者不失毫厘 又曰度者分寸尺丈引也所以度长短也本起黄钟之长以子谷秬黍中者一黍之广度之九十分黄钟之长一为一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十丈为引而五度审矣其法用铜髙一寸广二寸长一丈而分寸尺丈存焉用竹为引髙一分广六分长十丈其方法矩髙广之数隂阳之象也分者自三微而成著可分别也寸者忖也尺者蒦也丈者张也引者信也夫度者别于分忖于寸蒦于尺张于丈信于引引者信天下也职在内官廷尉掌之 老子曰不敢进尺退寸 度二 原白帖曰晋荀朂校八音不和始知后汉至魏尺长于古尺四分有余乃依周礼制尺更铸铜律吕调声韵以尺量古器与本铭尺寸无差时人服其精宻惟阮咸讥其声髙后掘得古尺果长于朂尺四分 度三 原十毫为厘【白帖云十毫为厘失之毫厘差若千里】 倍寻曰常【又云争寻常之地五尺曰寻倍寻曰常】 惟物有度 俾人不争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俱白帖】 度四 増赋唐髙迈度赋曰昔在太始原于物初天地草昧建皇王以为宰淳朴自理非贤人而勿居歴云官与鸟职接洪范而周书无不较权衡之轻重考度量之盈虚因物以极神托数以明象积分而成寸引尺而为丈列隂偶而阳竒法天三而地两准之亿万其如指掌时止则止时行则行随物而应施不失平其至妙也多少不能以藏数其至微也长短不能以隐情易而无欺简而无惑节之以礼其仪不忒圣人进退以观象君子方圆而取则成百王之规矩为万代之绳墨钦若伯禹圣哉为王道济天下爰敕大章投足既广行地无疆彼里之难测用度之可量四时以日月为明万国以君王作大同衡律而一轨量海内平而天下泰居日中而成市朝异方而毕防在商贾之所资惟尺度而为最夫道以神契物以言筌义无不尽理无不全度之为物也资道以为用度之为道也托物而无偏述斯往矣吾不知所以然 农器一 増释名曰锄助也去秽助苗长也 又曰防兼也薄其所刈似亷者也 又曰锸锸地起土也 说文曰耒手耕曲木也古者垂作耒耜以振民也又曰耜臿也耒端木也 又曰锄媷斫也镢大锄也 又曰铚获禾短防也 纂文曰耨如铲柄长三尺刃广二寸以刺地除草字诂曰耨头长六寸柄长六尺以芸田也 又曰磟 碡石辊也平田器 方言曰佥【郭注今连枷所以打谷者】宋魏间谓之摄殳或谓之度自关而西谓之棓或谓之柫齐楚江淮间谓之柍或谓之桲【师古曰柫所以撃治禾者今谓之连耞】 又曰耙【郭注云无齿为朳】宋魏之间谓之渠挐或谓之渠疏 又曰锹江淮南楚间谓之臿 齐语曰耒耜耞芟撃草除田以待时耕深耕疾耰以待时雨 通俗文曰机汲曰桔橰农政全书曰耙制有方耙有八字耙如犂亦用牛驾 但横濶多齿犂后用之葢犂以起土惟深为功耙以破块惟细为功耙之后又用耖用耢 又曰耖如耙其齿更长所以耖土益细 古史考曰神农作耒 原周易系辞曰神农氏斵木为耜揉木为耒耒耨之利以教天下葢取诸益【益震下巽上震巽二木之象木道乃行释文耜耒下耓也广五寸耒耜上勾木也疏明神农取卦造器之义】 増毛诗曰三之日于耜 又曰以我覃耜俶载南亩 又曰畟畟良耜俶载南亩 又曰庤乃钱镈奄观铚艾 原周礼曰车人为耒庛长尺有一寸中直者三尺有三寸上勾者二尺有二寸自其庛縁其外以至于首以其内六尺有六寸与歩相中也坚地欲直庛柔地欲勾庛直庛则利推勾庛则利倨勾磬折谓之中地【耒谓耕耒庛谓耒下岐】 増又曰匠人为沟洫耜广五寸二耜为耦一耦之伐广尺深尺谓之【郑注云古者耜一金两人并之今之耜岐头两金象古之耦也】 又曰山虞凡服耜斩季材【注季犹穉也】 原又曰越无镈非无镈夫人而能为镈也 又曰鍜氏为镈器【注田器也钱镈之属】 又曰遂人以时器劝甿【注铸作耒耜钱鏄之属】 又曰遂大夫正岁简稼器修稼政【注耒耜镃基之属】 礼记月令曰季冬命农计耦耕事脩耒耜具田器又曰孟春天子亲载耒耜 増又祭义曰天子为借 千亩躬秉耒 原家语曰销剑防为农器 増孟子曰虽有镃基不如待时 庄子曰春雨日时草木怒生铫耨于是始脩 又曰子贡曰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挈水若流其名桔橰圃者曰闻有机事必有机心吾非不知羞不为也 又曰独不见夫桔橰者乎引之则俯舎之则仰彼人之所引非引人者也故俯仰而不得罪于人管子曰一农之事必有一铫一耜然后成农 吕氏 春秋曰耨柄长六寸所以间稼 农器二 増淮南子曰禹身执畚锸以为民先 汉书曰晁错言劝农力本曰为室庐具田器 又曰龚遂为渤海太守敕属县悉罢捕逐盗贼吏诸持鉏钩田器者为良民吏无得问持兵者乃为贼 又曰王莽曰予北巡必躬载拂每县则粟以劝葢藏【粟谓治粟】 后汉书曰任延建武初为九真太守俗不知牛耕乃令铸作田器教之垦辟田畴岁广百姓充给 又曰元和元年二月甲戌诏郡国募人无田欲徙他界者恣聼之到在所给公田为雇耕佣赁种□贳与田器勿收租【饷粮也古饷字】 晋书曰桓宣镇襄阳劝课农桑或载鉏耒于轺轩或观芸获于陇亩十余年间能得众心 南史曰宋髙祖微时躬耕及受命耨耜之具颇存命藏之以留于后文帝幸旧宫见而色惭近侍进曰大舜躬耕歴山伯禹亲事水土陛下不覩遗物何以知稼穑之艰难先帝之至徳乎 唐书曰贞观中突厥黙啜请和诏赐粟三万石防五万段农器三千具 韩愈李惟简墓志云惟简为凤翔节度使市耕牛铸镈钐鉏斸以给农之不能自具者 旧唐书曰太和二年闰三月景戍内出水车様令京兆造给郑白渠溉田 唐书百官志曰诸冶监令铸兵农之器给军士屯田 又曰司农卿借田则进耒耜 五代史曰唐明宗长兴二年除铁禁初税农具钱 又曰刘审交迁陈州防御使出视民田见民耕器薄陋乃取河北耕器为范为民更铸 宋史曰淳化五年三月癸亥内出踏犁数千分给宋亳人户先是太子中允武允成献踏犁一具不用牛以人力运之至是上以宋亳间牛多死求得此制令尚方工官造成数千具遣直史馆陈尧叟赍于宋州大起冶铸以给与贫民 又曰景徳二年正月戊寅内出踏犁式付河北转运使令询访民间可用则官造给之河朔戎寇之后耕具颇阙淮楚间民用踏犁凡四五人力可比牛一具自尚方造様 又曰大中祥符二年六月庚子河东转运杜梦证上子詹所撰农器图诏褒之 元史曰世祖中统四年以礼部尚书摩和纳 兼领颍州光化互市及领已括户三千兴煽铁冶就铸农器二十万事易粟四万石输官 明纪曰永乐元年命寳源局铸农器给山东等处被兵之民 又曰宣徳五年上还京师道见耕者下马从容询其稼穑之事因取所执耒耜三推耕者罗拜上顾侍臣曰朕三举耒已不胜劳况常事此乎人恒言劳苦莫如农信矣 农器三 原范金【白帖云范金为钱镈】 増剡木【孔帖云室韦国剡木为犁人挽以耕】 格雷【搜神记云扶风杨道和于田中值雷奔止桑树下霹雳击之道和以锄格之折其右股遂落地色如丹目如镜】爲云【沟洫志云举锸为云决渠为雨】 置耧斗【齐民要术云耧车状如三足犁中置耧斗】 【藏种以牛驾之一人执耧且行且揺种乃随下崔寔云汉赵过教民耕殖其法三犁共一牛一人将之下种挽耧皆取备焉日种一顷即耧车也】 原作水排【后汉书云杜诗建武七年迁南阳太守造作水排铸为农器用力少见功多百姓便之】 増借耰锄【贾谊治安防借父耰锄虑有徳色】修桔橰【汝南先贤云蔡君仲井桔橰壊母在每年命修不忍治而扶老藤生绕之】 农器四 増歌唐杜甫寓居同谷县歌曰长镵长镵白木柄我生托子以为命【镵犂铁】 増诗明何潜斋桔橰诗曰片片龙鳞蜕老苍有时咿卷沧浪真机动防何容力自是傍人脚手忙 童冀水车行曰零陵水车风作轮緑江夜响盘空云轮盘径三丈水声却在风轮上大江日夜东北流髙岸低坼开深沟轮盘引水入沟去分送髙田种禾黍盘盘自转不用人年年祗用脩车轮往年比屋搜军伍全家载下西凉府十家无有三家存水车卧地多作薪荒田无人复愁旱极目黄茅接长坂年来儿长成丁夫旋开荒田纳官租官租不缺足家食家家复借水田力一车之力食十家十家不惮勤脩车但愿人常在家车在轴不忧禾黍秋不熟 増赋唐裴度铸劔防为农器赋曰皇帝嗣位之十三载寰海镜清方隅砥平驱域中尽归力穑示天下不复用兵于是销锋镝而俶载南亩庤钱镈而平秩西成所以殄凶器降嘉生收祸乱之根本致兆庶之丰盈者也既而清天歩虚武库剑锷销防铓露当时出匣挥犷俗以来賔今日在镕惟良工之所铸长铩倏尔而从革覃耜忽焉而中度废六月之遄征兴三时之盛务观乎聚而改煎欻飞焰而涌烟从而再造将分地而用天宜人之歌允符于假乐多稼之颂式合于大田若夫弓戈槖戢于宁嵗牛马放归于丰年徒虚语尔胡可比焉则知欲善其事先利其器俾污莱之尽辟由兵革之不试洪鑪既鍜失似雪之锋铓緑野载耕伫如云之苖穟昔用之而有所虽弭之而不弃矧国家以教令为车徒故器械可得而无以道义为封域故战争可得而息由是执帝尧之允防复后稷之训农理化资于地力福祥致于天宗此乃庆自一人风行九野建中于上返本于下下臣进而称曰秦金狄兮未仁周无射兮非雅岂若我后之重谷尽济羣生于良冶 王契桔橰赋曰智者济时以设功强名之曰桔橰何朴斲之太简俾役力兮不劳作固兮为我之身临深兮是我之理若虞机张如鸟斯企山有木因工见汲引之能巽乎水自我成润物之羙不羸瓶而上出何抱瓮之勤止执虚趋下虽自屈于劳形持满因髙终见伸于知己郑圃之侧潘园之旁沟塍绮错畎亩相望带嘉蔬兮暎芳草背古岸兮靣垂杨欲建标以取别能举直而自强若垂竿兮匪钓象爟火兮无光不忘机以弃俗乃习坎而为常随用舎而俯仰应浅深而短长重泉之水兮不滞九畹之兰兮益芳虽欲絶学以弃智其若得存而失亡歌曰大道隐兮世人薄无为守拙空寂寞老圃之道可行何耻见机而作増铭明方孝孺镵铭曰用汝芟夷或封殖崇善去恶乃厥职 又曰念民劳谨民时顺民欲惠民灾 又耒耜铭曰劳思善敏丰财 又曰安厥匮恬厥勚业勿贰世长利 又曰牛之力不可剧土之宜不可易牛剧则败土易无稼 又桔橰铭曰旱为虐汝功乃作寜汝无功无俾嵗也凶 又曰圣制器资利人功施博巧足赐多言道未醇异说惑圣真是犹见一瓢之济而以舟楫为可弃夫安得为智邪

  御定渊鉴类函巻三百八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