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服饰内容原文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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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服色制度

1. 周代「服色宜乌」

百官奏议云：「帝王之兴，罔弗更正朔，明受之于天，革民视听也。逮于尼父，稽诸阴阳，云行夏之时，后王所不易。今魏历告终，周室受命，以木承水，实当行录，正用夏时，式遵圣道。惟文王诞玄气之祥，有黑水之谶，服色宜乌。」制曰可。 ——《周书·孝闵帝纪》

【注】 北周以木承水（水德之后为木德），依五德终始说，木德尚青/乌（黑色）。此为北周建国时确定的服色制度。

二、冕服/冠服制度

2. 宣帝「冕有二十四旒」

帝于是自称天元皇帝，所居称天台，冕有二十四旒，（室）〔车〕服旗鼓，皆以二十四为节。 ——《周书·宣帝纪》

【注】 宣帝自称天元皇帝，冕旒增至二十四，远超天子十二旒之制，为僭越礼制之典型。

3. 宣帝「服通天冠、绛纱袍」

大象元年春正月癸巳，受朝于露门，帝服通天冠、绛纱袍，群臣皆服汉魏衣冠。大赦，改元大成。 ——《周书·宣帝纪》

【注】 宣帝恢复汉魏衣冠制度，帝服通天冠绛纱袍，群臣亦服汉魏衣冠，为北周服饰制度的重要转折。

4. 宣帝「品色衣」

诏天台侍卫之官，皆着五色及红紫绿衣，以杂色为缘，名曰品色衣。有大事，与公服间服之。 ——《周书·宣帝纪》

【注】 这是中国服饰史上极为重要的记载——品色衣制度的早期形态。以五色及红紫绿为侍卫服饰，以杂色为缘，开隋唐品色服之先河。

5. 静帝「远游冠、绿綟绶、冕十二旒」

二月庚申，大丞相、随王杨坚为相国，总百揆……备九锡之礼，加玺、钺、远游冠，相国印绿綟绶，位在诸王上。又加冕十有二旒，建天子旌旗，出警入跸，乘金根车，驾六马，备五时副车，置旄头云罕，乐舞八佾，设钟虚宫悬。 ——《周书·静帝纪》

【注】 杨坚受九锡之礼，加远游冠、绿綟绶、冕十二旒，为篡位前的礼仪准备。

6. 高祖「服衮冕，乘碧辂」

洎高祖保定三年，乃下诏尊太傅燕公为三老。帝于是服衮冕，乘碧辂，陈文物，备礼容，清跸而临太学。 ——《周书·儒林传》

【注】 武帝（高祖）临太学行养老礼，服衮冕乘碧辂，为北周恢复周礼的标志性事件。

7. 赐宇文护「辂车冕服」

二年，拜太师，赐辂车冕服。封子至为崇业郡公。 ——《周书·晋荡公护传》

8. 赐尉迟迥「衮冕之服」

遣大鸿胪郊劳，仍赐迥衮冕之服。蜀人思之，立碑颂德。 ——《周书·尉迟迥传》

三、天子常服与俭朴示范

9. 高祖（武帝）「身衣布袍，寝布被」

帝沉毅有智谋……身衣布袍，寝布被，无金宝之饰，诸宫殿华绮者，皆撤毁之，改为土阶数尺，不施栌栱。其雕文刻镂，锦绣纂组，一皆禁断。后宫嫔御，不过十余人。 ——《周书·武帝纪》

【注】 武帝以俭朴著称，衣布袍、寝布被，禁断锦绣纂组，为北周帝王俭朴之典范。

10. 高祖「脱靴以赐」军士

平齐之役，见军士有跣行者，帝亲脱靴以赐之。 ——《周书·武帝纪》

【注】 武帝见军士赤脚行军，亲自脱靴赐之，体现其爱兵如子。

11. 高祖初服「常冠」

甲戌，初服常冠。以皁纱为之，加簪而不施缨导，其制若今之折角巾也。 ——《周书·武帝纪》

【注】 武帝创制常冠，以黑色纱为之，加簪而不施缨导，形制类似折角巾。

四、丧服制度

12. 明帝遗诏丧服制度

朕禀生俭素，非能力行菲薄，每寝大布之被，服大帛之衣，凡是器用，皆无雕刻。身终之日，岂容违弃此好。丧事所须，务从俭约，敛以时服，勿使有金玉之饰。若以礼不可阙，皆令用瓦。小敛讫，七日哭。文武百官各权辟衰麻，且以素服从事。葬日，选择不毛之地，因地势为坟，勿封勿树。且厚葬伤生，圣人所诫，朕既服膺圣人之教，安敢违之。凡百官司，勿异朕此意。四方州镇使到，各令三日哭，哭讫，悉权辟凶服，还以素服从事，待大例除。非有呼召，各按部自守，不得辄奔赴阙庭。礼有通塞随时之义，葬讫，内外悉除服从吉。三年之内，勿禁婚娶，饮食一令如平常也。 ——《周书·明帝纪》

【注】 明帝遗诏规定丧服制度：小敛后七日哭，百官权辟衰麻以素服从事，葬后除服从吉。此为北周丧服制度的重要记载。

13. 武帝丧服「服缌」

冬十月戊申，行幸邺宫，戊午，改葬德皇帝于冀州。帝服缌，哭于太极殿，百官素服哭。 ——《周书·武帝纪》

【注】 武帝为改葬德皇帝服缌（缌麻，五服中最轻者），百官素服陪哭。

14. 宣帝丧服争议

及高祖崩，宣帝嗣位。葬讫，诏天下公除。帝及六宫，便议即吉。运上疏曰：「三年之丧，自天子达于庶人。先王制礼，安可诬之。礼，天子七月而葬，以俟天下毕至。今葬期既促，事讫便除，文轨之内，奔赴未尽；邻境远闻，使犹未至。若以丧服受吊，不可既吉更凶；如以玄冠对使，未知此出何礼。进退无据，愚臣窃所未安。」书奏，帝不纳。 ——《周书·宇文孝伯传》附乐运传

【注】 宣帝在武帝葬后急于除丧，乐运上疏引三年之丧的礼制反对，但宣帝不纳。

五、服饰等级与赏赐

15. 宣帝「车旗章服，倍于前王」

车旗章服，倍于前王之数。既自比上帝，不欲令人同己。尝自带绶及冠通天冠，加金附蝉，顾见侍臣武弁上有金蝉，及王公有绶者，并令去之。 ——《周书·宣帝纪》

【注】 宣帝车旗章服加倍，自比上帝，不欲令人同己。令侍臣去武弁上的金蝉，王公去绶，为服饰等级独尊之极端表现。

16. 宣帝禁妇人粉黛

又令天下车皆以浑成木为轮，禁天下妇人皆不得施粉黛之饰，唯宫人得乘有辐车，加粉黛焉。 ——《周书·宣帝纪》

【注】 宣帝禁止天下妇人施粉黛装饰，唯宫人例外，为极端的服饰管控。

17. 宣帝「好令京城少年为妇人服饰」

好令京城少年为妇人服饰，入殿歌舞，与后宫观之，以为喜乐。 ——《周书·宣帝纪》

【注】 宣帝令男子着妇人服饰歌舞取乐，为荒淫之举。

18. 赐李迁哲「紫袍玉带」

军还，太祖嘉之，以所服紫袍玉带及所乘马以赐之，并赐奴婢三十口。 ——《周书·李迁哲传》

【注】 太祖（宇文泰）将自己所服的紫袍玉带赐予功臣李迁哲，为极高的荣誉。

19. 赐于谨「金镂玉梁带」

魏文帝还，亲执顺手曰：「渭桥之战，卿有殊力。」便解所服金镂玉梁带赐之。 ——《周书·于谨传》

【注】 魏文帝解所服金镂玉梁带赐于谨，为天子赐服之殊荣。

20. 赐李贤「十三环金带」

降玺书劳贤，赐衣一袭及被褥，并御所服十三环金带一要、中厩马一匹、金装鞍勒、杂彩五百段、银钱一万。 ——《周书·李贤传》

【注】 十三环金带为天子服饰，赐予功臣为极高的礼遇。

21. 赐宇文孝伯「十三环金带」

高祖尝从容谓之曰：「公之于我，犹汉高之与卢绾也。」乃赐以十三环金带。自是恒侍左右，出入卧内，朝之机务，皆得预焉。 ——《周书·宇文孝伯传》

22. 赐熊安生「九环金带」

高祖大悦，赐帛三百匹、米三百石、宅一区，并赐象笏及九环金带，自余什物称是。 ——《周书·儒林传·熊安生》

23. 赐姚僧垣「金带及衣服」

乃封长寿县公，邑一千户。册命之日，又赐以金带及衣服等。 ——《周书·艺术传·姚僧垣》

24. 赐李穆「十三环金带」（天子之服）

乃遣使谒隋文帝，并上十三环金带，盖天子之服也，以微申其意。 ——《周书·李穆传》

【注】 李穆以十三环金带（天子之服）献隋文帝，暗示劝进之意。

25. 赐裴宽「衣一袭」

乃手书署宽名下，授持节、帅都督，封夏阳县男，邑三百户，并赐马一疋、衣一袭，即除孔城城主。 ——《周书·裴宽传》

26. 赐达奚武「万钉金带」

武性贪吝，其为大司寇也，在库有万钉金带，当时宝之，武因入库，乃取以归。主者白晋公护，以武勋，不彰其过，因而赐之。时论深鄙焉。 ——《周书·达奚武传》

【注】 达奚武私取国库万钉金带，晋公护因其勋劳不追究反而赐之，时论鄙之。

27. 赐韩果「真珠金带」

从袭窦泰于潼关，太祖依其规画，军以胜返。赏真珠金带一腰、帛二百匹，授征虏将军。 ——《周书·韩果传》

28. 赐陆腾「金带」

太祖谓腾曰：「今欲通江（由）〔油〕路，直出南（奏）〔秦〕，卿宜善思经略。」腾曰：「必望临机制变，未敢预陈。」太祖曰：「此是卿取柱国之日，卿其勉之。」即解所服金带赐之。 ——《周书·陆腾传》

29. 赐裴侠「金带、粟帛」

太祖嘉焉，赐奴婢、金带、粟帛等。武成二年，征拜司（士）〔土〕中大夫。 ——《周书·裴侠传》

六、服饰禁令与奢俭

30. 太祖遗诏俭朴

朕禀生俭素，非能力行菲薄，每寝大布之被，服大帛之衣，凡是器用，皆无雕刻。身终之日，岂容违弃此好。 ——《周书·明帝纪》

31. 武帝禁断锦绣

其雕文刻镂，锦绣纂组，一皆禁断。 ——《周书·武帝纪》

32. 唐猷请禁「衣服奢淫」

时婚姻礼废，嫁娶之辰，多举音乐。又廛里富室，衣服奢淫，乃有织成文绣者。猷又请禁断，事亦施行。 ——《周书·唐猷传》

【注】 唐猷任京兆尹时，因富室衣服奢淫、织成文绣，请禁断之。

33. 乐逊「禁奢侈」疏

其五，禁奢侈，曰：按礼，人有贵贱，物有等差，使用之有节，品类之有度。马后为天下母，而身服大练，所以率下也。季孙相三君矣，家无衣帛之妾，所以励俗也。比来富贵之家，为意稍广，无不资装婢隶，作车后容仪，服饰华美，昡曜街衢。 ——《周书·儒林传·乐逊》

34. 乐逊「省造作」疏

其二，省造作，曰：顷者魏都洛阳，一时殷盛，贵势之家，各营第宅，车服器玩，皆尚奢靡。……「雕文刻镂，伤农事者也。锦绣纂组，害女功者也。」 ——《周书·儒林传·乐逊》

35. 庾信论服饰

史臣曰：……阶房帷而拖青紫，承恩幸而拥玉帛者，非一族焉。 ——《周书·皇后传》序

36. 李贤「衣服饮食俭约」

贤衣服饮食虽以俭约自处，而居家丰丽，室有余赀。时论讥其诈云。 ——《周书·李贤传》

37. 柳庆「唯得剩锦数匹」

及在宜州，宽为小冢宰，乃囚庆故吏，求其罪失。按验积六十余日，吏或有死于狱者，终无所言，唯得剩锦数匹。时人服其廉慎。 ——《周书·柳庆传》

七、人物服饰描写

38. 宇文泰「面有紫光」

及长，身长八尺，方颡广额，美须髯，发长委地，垂手过膝，背有黑子，宛转若龙盘之形，面有紫光，人望而敬畏之。 ——《周书·文帝纪》

39. 达奚武「衣敌人衣服」觇候

武从三骑，皆衣敌人衣服。至日暮，去营百步，下马潜听，得其军号。因上马历营，若警夜者，有不如法者，往往挞之。具知敌之情状，以告太祖。 ——《周书·达奚武传》

40. 韩雄「服东魏人衣服」

遣都督韩仕于略城东，服东魏人衣服，诈若自河阳叛投关西者。略出驰之，雄自后射之，再发咸中，遂斩略首。 ——《周书·韩雄传》

41. 裴果「衣青袍」号黄骢年少

果从军征讨，乘黄骢马，衣青袍，每先登陷阵，时人号为「黄骢年少」。 ——《周书·裴果传》

42. 尉迟迥「万人皆绿巾锦袄」

迥别统万人，皆绿巾锦袄，号曰黄龙兵。 ——《周书·尉迟迥传》

【注】 尉迟迥叛军以绿巾锦袄为标志服饰，号黄龙兵。

43. 于谨「着衣冠以对妻子」

瑾性方重，有风格。退朝休（暇）〔假〕，恒着衣冠以对妻子。遇迅雷风烈，虽闲夜宴寝，必起，冠带端笏危坐。 ——《周书·唐瑾传》

44. 元颢「着绯绫袍、银装带」

汝时着绯绫袍、银装带，盛洛着紫织成缬通身袍、黄绫里，并乘骡同去。 ——《周书·晋荡公护传》（阎姬书信）

【注】 晋公护幼时着绯绫袍银装带，其同伴着紫织成缬通身袍，为北朝贵族儿童服饰之珍贵记录。

45. 寄「锦袍表」

今又寄汝小时所着锦袍表一领，至宜检看，知吾含悲戚多历年祀。 ——《周书·晋荡公护传》（阎姬书信）

46. 元颢「青袍如草」

青袍如草，白马如练。天子履端废朝，单于长围高宴。 ——《周书·庾信传》（哀江南赋）

47. 庾信「腰带十围」

信幼而俊迈，聪敏绝伦。身长八尺，腰带十围，容止颓然，有过人者。 ——《周书·庾信传》

48. 叱列伏龟「腰带十围」

至龟，容貌瑰伟，腰带十围，进止详雅，兼有武艺。 ——《周书·叱列伏龟传》

49. 李贤妻被盗衣服

测性仁恕，好施与，衣食之外，家无蓄积。在洛阳之日，曾被窃盗，所失物，即其妻阳平公主之衣服也。 ——《周书·李贤传》附李测

50. 元昂「世载冠冕」

有善相人者，谓其父仲略曰：「公家虽世载冠冕，然名德富贵，莫有及此儿者。」 ——《周书·辛昂传》

51. 令狐整「世为西土冠冕」

令狐整字延保，炖煌人也，本名延，世为西土冠冕。 ——《周书·令狐整传》

52. 李贤和兄弟「冠冕之盛」

遂得任兼文武，声彰内外，位高望重，光国荣家，跗萼连晖，椒聊繁衍，冠冕之盛，当时莫比焉。 ——《周书·李贤传》史臣曰

八、服饰与政治

53. 隋代周「车服礼乐一如周制」

甲子，随王杨坚称尊号，帝逊于别宫。隋氏奉帝为介国公，邑万户，车服礼乐一如周制，上书不为表，答表不称诏。 ——《周书·静帝纪》

54. 布衣起家

先王起自布衣，躬亲行阵，勤劳王业，三十余年。 ——《周书·晋荡公护传》

55. 达奚武论「布衣」

武曰：「子之言，非吾心也。吾在布衣，岂望富贵，不可顿忘畴昔。且天下未平，国恩未报，安可过事威容乎。」 ——《周书·达奚武传》

56. 元昂论「布衣」

果答曰：「安成之在关中，乃咸阳一布衣耳。然是陈之介弟，其价岂止一城。」 ——《周书·杜杲传》

57. 庾信「布衣之交」

世宗、高祖并雅好文学，信特蒙恩礼。至于赵、滕诸王，周旋款至，有若布衣之交。 ——《周书·庾信传》

58. 咸阳布衣

岂知灞陵夜猎，犹是故时将军；咸阳布衣，非独思归王子。 ——《周书·庾信传》（哀江南赋）

九、四夷服饰

59. 百济服饰与带色等级

其官有十六品。左平五人，一品；达率三十人，二品；恩率三品；德率四品；扞率五品；柰率六品。六品已上，冠饰银华。将德七品，紫带；施德八品，皂带；固德九品，赤带；（李）〔季〕德十品，青带；对德十一品，文督十二品，皆黄带；武督十三品，佐军十四品，振武十五品，克虞十六品，皆白带。 ——《周书·百济传》

【注】 百济以带色区分官品等级：紫、皂、赤、青、黄、白，与中国品色制度相类。

60. 百济男女服饰

其衣服，男子略同于高丽。若朝拜祭祀，其冠两厢加翅，戎事则不。拜谒之礼，以两手据地为敬。妇人衣（以）〔似〕袍，而袖微大。在室者，编发盘于首，后垂一道为饰；出嫁者，乃分为两道焉。 ——《周书·百济传》

61. 稽胡服饰

其俗土著，亦知种田。地少桑蚕，多麻布。其丈夫衣服及死亡殡葬，与中夏略同。妇人则多贯蜃贝以为耳及颈饰。 ——《周书·稽胡传》

62. 突厥服饰与丧葬

其俗被发左衽，穹庐毡帐，随水草迁徙，以畜牧射猎为务。……兵器有弓矢鸣镝甲矛刀剑，其佩饰则兼有伏突。旗纛之上，施金狼头。……是日也，男女咸盛服饰，会于葬所。 ——《周书·突厥传》

63. 吐谷浑可汗服饰

夸吕椎髻、毦、珠，以皂为帽，坐金师子床。号其妻为恪尊，衣织成裙，披锦大袍，辫发于后，首戴金花。 ——《周书·吐谷浑传》

64. 吐谷浑百姓服饰

其俗丈夫衣服略同于华夏，多以羃罗为冠，亦以缯为帽。妇人皆贯珠束发，以多为贵。 ——《周书·吐谷浑传》

65. 高昌服饰

服饰，丈夫从胡法，妇人略同华夏。 ——《周书·高昌传》

66. 波斯王服饰

王姓波斯氐。坐金羊床，戴金花冠，衣锦袍、织成帔，皆饰以珍珠宝物。其俗：丈夫剪发，戴白皮帽，贯头衫，两厢近下开之，并有巾帔，缘以织成；妇女服大衫，披大帔，其发前为髻，后被之，饰以金银华，仍贯五色珠，络之于膊。 ——《周书·波斯传》

67. 宕昌羌服饰

皆衣裘褐，牧养牦牛羊豕，以供其食。 ——《周书·宕昌传》

68. 焉耆丧服

死亡者皆焚而后葬，其服制满七日则除之。丈夫并剪发以为首饰。 ——《周书·焉耆传》

69. 突厥与缯帛贸易

朝廷既与和亲，岁给缯絮锦彩十万段。突厥在京师者，又待以优礼，衣锦食肉者，常以千数。 ——《周书·突厥传》

十、服饰典故与格言

70. 苏绰「一狐裘三十年」

尚书令史麻瑶越次而进曰：「昔晏子，齐之贤大夫，一狐裘三十年。及其死也，遗车一乘。齐侯不夺其志。绰既操履清白，谦挹自居，愚谓宜从俭约，以彰其美。」 ——《周书·苏绰传》

71. 「衣锦荣之」

后以其朝之旧齿，欲以衣锦荣之，乃授陕州刺史，进爵隆山郡公。 ——《周书·迁传》

72. 「衣锦还」

梁武帝引宁至香磴前，谓之曰：「观卿风表，终至富贵，我当使卿衣锦还。」 ——《周书·史宁传》

73. 「衣锦之荣」

晋公护谓整曰：「以公勋望，应得本州，但朝廷藉公委任，无容远出。然公门之内，须有衣锦之荣。」乃以休为炖煌郡守。 ——《周书·令狐整传》

74. 「衣锦夜游」

高祖尝从容谓雄曰：「古人云：『富贵不归故乡，犹衣锦夜游。』今以卿为本州，何如？」 ——《周书·刘雄传》

75. 「簪佩之累」

夫闾阎者有优游之美，朝廷者有簪佩之累，盖由来久矣。 ——《周书·萧大圜传》

76. 「遗簪坠履」

敻笑谓孝宽曰：「昔人不弃遗簪坠履者，恶与之同出，不与同归。吾虽不逮前烈，然舍旧录新，亦非吾志也。」 ——《周书·韦夐传》

附：服饰相关赏赐/物产统计